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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众人不论镖局只谈赵骋及赵孤月。众人都对赵骋赞赏有佳。赵骋可左右逢缘不愁吃喝,竟不觉得行程艰苦。他有时候心潮澎湃,甚至想这人世间多么美妙啊。起初,好不容易下得燕山却撞见一妖一恶,搅得自己昏昏沉沉不知东西。而今遇到正义之士,坚定意志,鼓舞士气,眼前朗朗乾坤。想那自由怒放的生命和战胜辽番荣归故里的意愿——可真是手到擒来,指日可待。
赵骋一路欢畅,扬鞭、策马、观景,不觉三五日过去了。早到了冀州蒙县。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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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蒙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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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骋随着众人直奔入蒙县城。只见一方小城塞满人群,花色服饰各异,比肩接踵熙攘无比。赵骋正感叹一座繁华小城,杜回却大变脸色。他拔笛在手吩咐众人道:“要当心,来者不善。我前几天刚来过,哪曾见到这么多人。”郭振山担心货物,便提议众人直接驻守在货物旁。杜回领众人叫嚷拥挤穿过街道,即便是有镖局旗号的客栈也不去打听是不是南北镖局。他们挤到城北尽头的留云寺外停下。杜回指着古寺道:“郭侍卫,这里早已荒废多年,货物就埋在这寺堂中央的地底下。而今还在。您可令手下打扫厅堂就此住下等待南北镖局。”郭振山随下令百名兄弟扫厅堂、置设备,前后设哨岗,左右插令旗。可笑这古寺多年不闻香火今朝却是门庭若市。
阮飞、杜回见寺庙翻然一新,*入皇宫,甚是放心。随即辞离郭振山去寻找南北镖局前来接货。赵骋料这般*定是怕有人来抢夺,只随阮杜二长老走了。
三人只在城中转得几个时辰便觉城中清静了。先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现在只有零丁几个了。街道上摆摊设铺的急匆匆的收货打样,户户皆赶牲畜入巢,各家客栈亦是关门闭客。满大街骄阳相照却是了无音迹。似乎是忽而一阵瘟疫掠杀了满城的生灵。杜回勒马道:“这定是辽人前来夺货了。这些人定是先前等了许久不知道镖货的藏处,而今尽奔留云寺去了。满城子民及早防备先躲了。”阮飞回到:“杜兄,这些人的头目是谁?”“常在中原出没的辽人要数穆登最为明目张胆。穆登是辽国征南大将耶律围图的部下。这回怕是耶律围图也来了。”“郭振山这一群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且让他们先斗着。”
话音刚落只听城北杀声震天。炮沙四迸,火光冲天,已是杀开了阵势。那伙入侵者乃是穆登悬赏重金买下的各地各帮各派各国中的武艺凶猛性情残暴之人。他们为拿到赏金事先在各地埋雷、设袍、置机关,现在他们首先闯入留云寺放火烧杀。郭振山见势必有一战,拔出令旗百名精锐分十队各就其位,只一对守卫其余尽皆冲杀。那一群暴徒武艺各般手段花样,般般兵器应有尽有。呼哨飞响的不是暗器就是火炮炸弹。他们汹汹涌涌只为铲平千年古寺。郭振山端坐寺门,一声令下,九十名精锐如丢肉丸下油锅——嘶啦炸开。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众精锐先是拈弓搭箭,后是挺起钢枪。铠甲闪凛凛,钢枪铿锵响。刀剑戟叉棍棒锤鞭一片乱战杀向留云寺。红缨钢枪亦精神,吃皇粮饷银,练十八般武艺,半生端坐宫,一朝荡野寇。那叫声、杀声、哭声,又有那干戈声,炮火声,哭爹叫娘声,夹之沙石烟火,朗朗传入九霄。这一场乱战狠刹,剑穿谁心,枪削谁头,炮碎谁身,沙埋谁尸——只有活着的人才知道。
古寺外激战数个时辰,郭振山有些坐不住了。一则他久居朝中不知绿林深浅;二来心疼相守多年的兄弟,只有取下敌首的头颅方可解恨;三也是为了竖起威名,日后便宜护镖。他便下令乘胜追杀残敌。可奈何正中了敌人计谋。敌首耶律围图和穆登怕公然挑战有伤两国和气,正稳坐高楼摇扇把盏观战呢。
那些精锐追杀至各条街巷,正当是深入虎穴。阮飞、杜回、赵骋见刀兵四散入巷慌得躲了。他们只见左搂忽放炮,右墙突炸雷,前街飞暗器,后巷有火阻。鸡鸭满城飞,牛羊四散撞,刀剑满城杀,尸骸处处卧。一场卷战直到夕阳落山才罢休。
所剩精锐疲惫回到古寺,赵骋三人才从暗处露初头来。又听得哑炮冷响,残火烧房塌,赵骋慌得弃了剑充当良民。阮飞拾起道:“若处境危险,拿何抵挡?”赵骋慌忙又接着。此后阮杜二人去寻找南北镖局。赵骋自躲起来。
郭振山钦点人马,刚好损去一半,只剩下五十条残命了。眼见多年兄弟晃眼失半,他叹息垂泪。一边又安排葬了逝去的人众和重设岗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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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飞和杜回二长老只在城内打探一圈,没有南北镖局的声迹,只得回头找家客栈住下。
那耶律围图和穆登在高楼坐守了一夜,不见留云寺有什么动静。次日天明用早饭时穆登有些烦躁了,他说:“将军,何必再等!那批货物定是不能落于中原朝廷,如此等下去,南北镖局人马赶到,我们更是无计可施了。倒不如先下手抢了了事。”耶律围图思虑良久觉得有道理。他说:“那郭振山是御赐的六品侍卫,定是有些手段,定不会以众欺人。我与他单打独斗,实能取他性命,树倒猢狲散,货就自然到手了。”于是两人蓄足精神奔向留云寺。
耶律围图走至古寺外摇起扇子高声喊道:“郭侍卫,出来叙一叙。”郭振山出生就是个侍卫,吃饭睡觉铠甲钢枪从不离身。他转身出来,“谁叫我?”耶律围图略拱手,“我等是大辽国臣子,同你一样是为朝中办事的。只是不事于同一朝罢了。今日想做笔买卖,把你所守的这批货物卖给我。”郭振山听出底细。“你们不是一向先礼后兵的吗?何必费口舌呢!告诉我你叫什么来着?”“我嘛,随大辽姓个耶律;名呢,叫个围图,意为圆满成功,毕竟办什么事都是图个圆满成功的好嘛。”穆登也拱手道:“在下穆登,是耶律将军的副将。”郭振山急心为兄弟报仇哪受得了这等轻慢。他不再说话直接挺起钢枪。耶律围图举扇拦道:“使不得呀郭侍卫,可不能挑起两国事端啊。”郭振山大吼,“还我兄弟命来!”
耶律围图用扇挡住几招已知道对手不弱,忙收扇拔出腰刀。那是一柄青色腰刀,似是铸铁又似是玉,冰冷阴森划出道道青弧。郭振山不惧色,百来斤重的钢枪更壮胆。两人就在残寺外杀开。穆登惟恐众精锐一哄而上,不敢上前帮衬。耶律围图一心只想快结束了郭振山,便利用兵法来站,突然使一招声东击西,郭振山不敢轻敌,他又使一招退避三舍,郭振山却没识出来,被一刀扎在左肩,幸好金丝铠甲刀枪不入。郭振山心惊却也胆大,反来个明修栈道,枪尖紧锣密鼓削在头顶,接着暗度陈仓,一枪柄扫在脚腕。耶律围图幸是轻功敏捷,只被削下一截衣衫。穆登随之心惊耶律围图看着落下的一截衣衫叹道:“真个是朗朗乾坤啊,就一个六品侍卫就有这等身手。”穆登听罢驾开拳脚相助。郭振山更是忙不开了。众精锐正欲解救,却见阮杜二长老回来。
阮杜二人早知晓耶律围图的图谋,展开兵器跳入圈子。阮飞叫向郭振山,“郭兄弟,我等换你去歇歇。”郭振山哪里肯休,“我要祭奠我的兄弟。”三人一齐攻向耶律围图,耶律围图只得拿出看家手段,展开猎鹰刀法。那架势——展衫是鲲鹏,手脚是利爪,拳脚相交破空鸣啼。阮杜二人识得这架势,他俩本是东西两方尊坛的坛主。阮飞的独门剑法只与舞雪剑法齐名,杜回的三尺银笛也是江湖绝技。穆登眼见剑花铺天盖地,笛音刺耳穿心,便急心护主从后面偷袭。阮杜郭三人齐回首,穆登应接不暇,被一银笛扫在前胸。耶律围图死命救出穆登跃上寺顶意为停战。
穆登内力不弱,伤势不重。耶律围图又摇起扇子。“丐帮不是大义之帮吗,今日也干起以多战少的勾当呢?”阮飞回道:“耶律围图,你既知道丐帮是大义之帮,那岂能容你这辽番在中原撒野?”耶律围图咋舌道:“真得佩服才是啊,如此大义!那杜回杜坛主,你是如何从我大辽买回这批货的?”杜回玩弄银笛反问道:“你还不知道?我从辽境回来,一路遭人追杀,我西坛的兄弟战的所剩无几了。你还不知道这是一批什么货吗?”“知道些。是你们撒下金银,使用奸细盗得的我们大辽所有武功秘笈和兵法。嗬,你说说吧,若是你们中原人都练会了武功学会了兵法,那个个将才岂不是要吞了我大辽?”“那是买来的,你又如何?”“是偷的。”郭振山见耶律围图漫不经心的样儿,气冲脑门,举枪要战。耶律等急逃走了。
阮飞按住郭振山,“郭侍卫万千把握理性。这耶律围图拥师百万,武功嘛,我们三人怕也得费些力气。切记要用计谨守留云寺才是。”郭振山只得熄灭焰火。
随后阮杜二人又去寻找南北镖局。郭振山下令修葺古寺,设防机关,又搭帐打灶准备安下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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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骋躲避了三五日饿得狼狈不堪,只在河边捡些漂来的生蔬菜吃,或者捉得一两只水鸟。那满城人民尽不接纳他,穷人只管叫穷,富人比穷人更穷。再者赵骋手提宝剑,人们看看他手中的宝剑再瞧瞧那炮火轰炸过的断壁残垣无不咬牙切齿唤犬追赶。赵骋叹道:“若保得这臭皮囊还得向人低头。”他思考良久觉得郭振山可投靠。
赵骋奔向古寺,郭振山欣然迎接。可赵骋刚坐定就有千余人马围住古寺。赵骋躲在草堆里偷看,见是明教魔头,不觉叹息道:“真个是灾星罩定了。如今围得水泄不通想逃都难。”郭振山却全然不惧,率众出寺迎敌。
郭振山细缆群雄,知道是好开展不好收场。眼前的明教弟子尽骑高头大马,着“日”“月”字样的服饰;令旗飞飘乃是水、火、土三旗主亲自率众。除水旗主伊媛所率大多是女弟子外,其余等众皆是阳刚壮士。这一群人郭振山更是熟悉——明教时常骚扰朝廷,朝中公布有各头目的武功底细及画像。郭振山知道以一人之力难敌三旗主,需是拿住水旗主伊媛的女儿伊荷,或者火旗主严中玉的娇妻舒环以要挟方可取胜。他骑上马一边寻找合适的位置一边拖延时间,“明教可真瞧得起啊,五行旗主竟然来了大半。水旗主伊媛,你双袖中的白练出神入化。我见识过的。当年你凭借它潜入皇宫杀死二十个嫔妃,是我的弟兄们赶退了你。火旗主严中玉,你那把铁扇太阴毒,可比不上你本人是个潇洒自在的公子。不过你这人好色,也曾潜入皇宫为的是勾引后宫里的皇妃。我料你粘的阴气太多,阳气外泄,武功一日不如一日,所以才用这阴毒的扇子。还有这土旗主冯传,前几日潘松给你留的伤可好了?”冯传接口道:“早听说你会些猫抓狗刨。我就来见识见识你。”郭振山一直未找到合适的位置,只得硬挺着交上火。水旗主叫一声“保护小姐”拥出几名弟子围住伊荷;火旗主也唤人护住舒环——两人也拍马冲向郭振山。
马上交战,郭振山一向拿手。他钢枪很长,三旗主接近不得。严中玉眼见不能敌,一铁扇撩过郭振山的马臀。那铁扇非一般,筋骨是十根双刃短剑。那一扇当是十剑划一口。冯传眼见也一剑削掉马耳朵,伊媛也跟着一白练缠住马后蹄。马疯狂起来,郭振山抢先跳下地。他随即还击,一扫抢三旗主三匹马落下三只蹄。四马倒地,四人只在四匹残马间酣战。那残马嘶吼着乱跳却正好帮郭振山挡招。
赵骋躲在寺里看见四马倒地。“今日若有幸保命,可有马肉炖了吃了。”
郭振山有意在四匹疯马间闪战。冯传大怒一边杀马一边令千名弟子汹涌而上。顿时,寺外昏天暗地。郭振山疾呼精锐:“捉住伊荷、舒环——”
赵骋听得战马嘶吼——“这煮熟的鸭子又会飞了。”
这一场马奔搅得四人无法再战。郭振山的精锐轻功了得,竟挟住了伊荷。两个精锐拖过伊荷举枪欲杀,见已昏死便扔进寺里复奔向战场。
赵骋看见挟持一姑娘——“鸭子又飞回来了。”
正酣战,伊媛见倒了水部令旗。细观,少了伊荷。急令停战。
乱军各归其位。伊媛未及要人,东西南北四方又增了劲敌。原来是丐帮四方尊坛的坛主聚齐了。
阮飞为首叫道:“邪魔明教,敢劫我帮货物!”四尊主四面扑来,再加之郭振山,三旗主耐着性子抵挡。抵战不住又呼人马冲撞。这丐帮也是聚齐半巢。南尊主庄京游双剑闪烁战得冯传不敢松懈。北尊主方继年轻有为,是帮主齐道扬最得力的助手,他一双赤掌独战严中玉。阮飞属剑客也过来助战冯传。杜回郭振山一长笛一长枪正好牵制伊媛的两条白练。这等佼佼英豪战得难分难解,人马自动分开腾出战场。这战场渐渐扩大,远战在数里外,近战在寺门旁。
赵骋见战不停歇,寺已摇摇欲坠。又苦道:“寺已悬根了。鸭子怕是一时半会儿煮不烂了。”
伊媛毕竟女流,内力不济,再加之丢了女儿越发焦心。白练渐渐乱了章法。她见郭振山抢指脑门便一白练缠住枪身,殊不知犯了兵家大忌。那枪头只一转,一条雪白长练割得粉碎。她急挥另一条白练支开钢枪,却失防了杜回的银笛,被一银笛打在后背。那银笛本是三支不同曲调的笛子,上面布满了气孔,内力注入空中喷出根根气柱。伊媛只觉后背有一排钉子似地只钻向前胸。她情知内力伤了五脏却也不能松懈。
另一边,冯传也步步都有丢失性命的危险。如果他的一柄长剑只抵挡阮飞的长剑尚可过得去,可现在更有使双剑的庄京游,他如何应付的了?身上早被剜出数个窟窿。他几次欲寻出路逃走,怎奈何阮飞、庄京游前后夹击,又有千军左右冲撞,何以有出路?
只有严中玉和方继棋逢对手,两人皆在寻找彼此的破绽。
正当伊媛、冯传叹息命将休矣,却见兀乞率乞罗兄弟来助战。
这三人跳入乱军中便喊:“伊旗主,西夏兀乞来助来。”“冯旗主,乞罗由来相助。”“严旗主,乞罗甲献你一臂之力。”
赵骋在寺内闻是兀乞等众顿起心报父亲残腿之仇。他挺剑冲出来,“鸭子就是煮胡了也顾不得吃。”随后再无他话,展开舞雪剑法直奔兀乞而来。
这兀乞等众十八年前为将,十八年来深居江湖,十八年后怎不称是顶尖高手?明教三旗主正命悬一线,忽见三大高手相助,真是喜极而泣。然而他们终究久经江湖风雨,不曾失了体面,反而是重整精神协盟友大战敌人。
兀乞耍开镰月金刀,金光迸射穿透昏暗,内力所至如雄狮嘶吼,惊呆了千余人马。兀乞拿出西夏独有的镰月刀法,只一招“劲风荡湖”耍开,那金光如荡开的涟漪层层远去,郭振山、杜回跃起后退。波光就脚底下荡过,数十名明教弟子猝不及防不明不白的倒下。赵骋不知深浅,卷起雪帘至兀乞头顶。兀乞抬头见是燕山剑法忙道:“自己人。”赵骋大骂:“放屁!”一剑直劈下,兀乞不去躲,飞起一脚竟从见剑缝里踢向赵骋小腹。赵骋反攻为守,忙以掌按脚尖,身势仍翻卷,又一剑劈下。兀乞起刀相迎,赵骋不料一声脆响自己的长剑震为碎片。郭振山、杜回已探清兀乞的伸手,不敢前进,只在远处以笛音、枪风为攻。赵骋弃了剑展开拳脚从背后攻上。这兀乞的武功可堪称一绝:他侧立着,左手以掌敌赵骋,右手舞刀战银笛和钢枪。赵骋朦朦胧胧记得雷鸣掌的招式,便搬出来。兀乞一时识不出来却也不知怎么破解,只运些内力一掌打出,赵骋正运掌来抵挡,却不料自己像被扔枣核一般径直向后飘,待定下脚来,正好是寺门。赵骋自叹胜不过,再苦战也是以卵击石,随呆呆的立在那儿。
打发了赵骋,兀乞更是精神。伊媛也抖出几分力气。兀乞运足内力,镰月刀金光闪亮半边天空。郭振山、杜回急后退,伊媛却堵在背后,又往两边撤得不及,两人腋下各中一刀,杜回没有铠甲防护露出白森森的肋骨稍。伊媛见两人手捂腰间,方才开始运功疗伤。
这边,方继也支架不住了。严中玉本就不曾受半点伤,再加之乞罗甲的一番铜拳铁掌,哪里敌的住?乞罗甲忽而一拳递过来,方继以掌接住;严中玉也飞过来一脚,方继又以另一掌接住。然则两股内力劲道不一,不一时岔了气道,方继只觉胸口闷胀似要爆炸一般。
另一边,阮飞、庄京游两人三柄长剑正与乞罗由、冯传的两拳一剑对峙。
丐帮四尊坛主眼见各个丢命却也来了救兵。这救兵正是兀乞三人的死对头。那是燕山上的两股劲风——杨雪浪和任雪原。赵骋看见忙躲进寺内。
这两人在江湖中,一人冷面孤僻,人称冷面银枪疯雪浪;一人貌似中庸,江湖人视之无物不去问津。杨雪浪展臂挥枪,一抹银光,众人慌忙俯首掩面。他大骂道:“兀乞老儿,听着杨爷的话!凡尼踏入中原当记得杨爷的银枪!”不及回话他一路流星耍开银枪。兀乞舞刀接应。金银两道光只闪得众人魂飞魄散,脉暴骨寒,均哭爹叫娘的四散逃窜。整个留云寺方圆数里尽是他二人的战场了。数十人逃窜不及皆被金银闪光刺瞎眼睛。三旗主、四尊主各寻石岩躲避。郭振山率众撤回寺内。明教弟子慌不择路也涌入寺内,却迎面撞上郭振山的钢枪,死的着实冤枉。一金刀一银枪,金刀金光滚烫,银枪银光酷寒。可怜水旗主的女弟子们,半边脸被刀风卷灼沙烫得圈圈红泡,半边脸被枪风卷冰沙冻得点点白丁。他们都捂紧脸颊哭丧自己瞬间失去的美貌。金刀终究只有尺来长,长枪却是一丈又三寸,兀乞近不得雪浪。兀乞久战不胜,开始后退。可怜那退向正是蒙县城。小小一座城池前翻炮轰弹炸已得半年修葺,而今又是荡荡金光推墙倒,漾漾银光削亭塌。
乞罗兄弟自雪浪雪原到来就撒手丐帮静观阵势。如今见兀乞败势,忙展开拳脚相助。不料,任雪原可放他等不过。乞罗兄弟接不下三招便逃命。雪原以为逃着去协助兀乞,紧追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