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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过几篇外文,所以这篇文章并不是那么重要,而对于刘振则不同,这要关系到他能否顺利毕业。不过后来据说陈宇很大方的统一合并两篇论文并让刘振做了第二作者,自己做了第一作者。但是她不知道里面还有这样的玄机。
急急忙忙向后翻,跳过了几天琐事,终于又找到下面的内容。
“2006年8月20日小雨这讨厌的雨已经下了一周竟然还不停,真是要命。Lyx这丫头真是傻,发个第二作者有什么用呢,而lz估计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这哥们也够傻的,就知道一个劲的傻做,现在这年头,想要发文章难道就是做得好就行了么。估计他连主编家的门朝哪边开也不知道吧。不过现在也算可以了,就算是我和他的文章同时送审,就凭我导师的影响力他也没戏,还不如就将就个第二作者。不过,送上门的晚餐不吃白不吃,小丫头皮肤还真是不错。”
看的赵晓玲心里面一阵发冷,没想到陈宇还有这么人面兽心的一面。又快快的向后翻,后面的几天只写了个题头,并没有文字记叙,只有到了9月3号那页有一束头发夹在页间。赵晓玲一见,顿时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脑袋,她狠狠地把日记本甩在地上。
“陈宇,你这个浑蛋!!!”
她深深地记得,当她把第一次交给他的时候,他也是问她要了一束头发,说是要作永远的纪念。
压住满心的怒气,赵晓玲拾起了日记本继续看了下去。
“2006年9月30日阴今天lyx竟然敢不接我电话,这小丫头竟然想甩开我么。哼,没那么容易。我知道她怕lz知道,那我何不干脆吓吓她,要是她不听话的话我就去告诉lz她和我之间的事,哈哈。”
。。。。。。
“2006年11月12日阴今天真是冷啊,和几个法国人喝多了。刚才在实验室遇见lrc了,没想到这丫头真地做的出来啊。不过越是刺手的玫瑰花摘下来就越有意思,太轻易了就没劲了。我倒要看看你真的就这么汤水不进么。老婆出差去了,现在我算是解放了,明天找lyx去,这丫头现在老是躲着我,不过明年就要结婚了,这样的日子怕是不多了吧。现在这样也许真的太荒唐,可是,我不甘心啊。不是不爱xl但是,哪个男人不想要红袖添香的艳遇。也许我真的是太贪心了。”
再往后就没什么了,赵晓玲合上日记本默默地坐在地板上。刚才来是让她觉得温馨的屋子现在留给她的只有愤怒和羞辱。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有看出他是个这样无耻的人,她,怎么会鬼迷了心窍没有看出来他竟然是这样,还竟会想要嫁给他。
这样的男人,就算是被谋杀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为之可怜,要是因为杀了他而接受法律的制裁才是冤枉呢。
略一思索,由此看来最有动机杀掉陈宇的就是李雨萧了,而林若初可能只是她脱身的一个借口。不过她为什么又要帮助林若初做不在场证明呢,费解!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赵晓玲已经决定不管是谁杀了陈宇都好,这两个女孩都是无辜的,她要帮她们,她不能让陈宇在去伤害无辜的人。
“Avial,你为什么要做傻事,你知不知道你伤害自己会让我有多疼。”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再说,他现在应该已经完全相信我了。”
“不要骗我,你骗不了我的。你根本不需要这样做,告诉我,你就这么不想活下去了么。”
“。。。。。。Seven,你不明白的。”
“不要再这样,他们不值得你内疚和忏悔,如果你也死了,那他们的生命不是完全被你浪费?”
“Seven,告诉我,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么?”
“。。。。。。”
“你错了,我也错了,从一开始。但我不能让你再错下去。”
谁的生命是为了换取别人的生存而存在,即使上帝从未公平,但至少生命是公平的。
很多情节永远只在黑夜降临的时候发生,因为情节需要,也是因为向来都只有月黑风高才适合来做白天不能做不忍做不敢做的事情。或许在黑夜来临的时候,人性善良和理智的一面更为薄弱。
一个女孩子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忽然,眼前一片蓝色一晃而过,谁的衣服掉下来了啊。楼下一声闷响。突然之间她意识到,刚才飘过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一件蓝色的衣服,而是,一个喘着蓝衣服的人。女孩捂着嘴向下看去,楼间的天井中人群开始聚拢,成射线状散开,蒲公英的花蕊中心躺着一个蓝衣服的人。虽然灯光不够明亮,但是女孩还是一眼就认出她,就住在自己正上方的李雨萧。
不必到医院,人已经是救不活了,12楼掉下来造成的头骨破裂和体内出血没什么痛苦就要了她的命。
一周前还活蹦乱跳的说着八卦的小姑娘,转眼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寝室里面好像是被认真的打扫过,连书架上的书都放得整整齐齐。
唯一不同的是,桌上的便笺上面留着一句话:刘振,对不起。
核对笔迹以后,鉴定科的人一致认为这的确是李雨萧的笔迹。
她的的确确是自杀,连便笺上面都还留着一滴没有干的泪水。究竟是什么逼得她要走上绝路,对不起自己心爱的男友?
谢乔默默地将一份报告递给刘弈奇,知他心情不好也不多开口。这一份是那天从李雨萧洗手间里面搜集的样品的测试报告。浴缸下面纠结的毛发中有刘振的也有陈宇的。
待小王将COTX…2喷撒遍整个屋子以后,紫外灯下面房间一片黑暗。即使是用水洗多少次,只要COTX…2一喷上去都一样会显色的。
“你们看!”小王轻声叫了出来,床下面有一片荧光在黑暗中幽幽现形。打开灯,原来是李雨萧的一只拖鞋,麂皮的鞋面上面并没有污痕。关上灯,鞋面上面的荧光再次出现,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竟在这里发现了破绽。
巧合或许是天意。要使这只鞋子好好地放在床下,他们也许根本不会想到要注意它。如果刚才没有恰巧将COTX…2喷上,那么即使在荧光灯下面也必无所见。同时,如果这是个一般的拖鞋,血迹肯定会特别明显,也一定不会留在上面,偏偏是一双深色的麂皮鞋面,最易吸湿也最不容易被发现。
后面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从拖鞋上取出的血样证明,这正是刘振的血液。包括一切的作案时间,弃尸时间也均吻合。
至于陈宇的死,也有了新的进展。陈宇小区的门卫认出了李雨萧的照片,证明他们本就有所交往,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取证,认为李雨萧可能有杀害陈宇的动机。最重要的是在李雨萧的实验室的抽屉深处发现了一只Dior的唇膏以及一只Chanel的粉底乳。唇膏是新款的“蓝金”颜色鲜艳却几乎是全新的,没有怎么用过。粉底乳边上有一小包微晶粉末在闪闪发光,竟然是刘振丢失的药品,也正是造成陈宇脑溢血的罪魁祸首。
药品是盐酸盐的形式,无色无味,没有脂溶性。将晶体粉末敷在粘性极好的粉底乳上面看起来就像PARTY上常用的闪粉,因为它没有脂溶性,所以只要不入口便不会经皮吸收。粉底乳和唇膏就好像是这种药物的一层防御膜。
最后赵晓玲拿出陈宇的日记,证明李雨萧的确有很陈宇的理由,也足够有杀死陈宇的动机。既然她已经死了,也就不必再让林若初受怀疑了吧,赵晓玲想。
“整个案子并不复杂,李雨萧对陈宇的威胁恨之入骨,从而起了杀念。但是为了逃避嫌疑,所以用林若初的英文名注册了邮箱,并发了林若初的照片给陈宇。后来对刘振则是因爱成恨。双重谋杀啊,这女孩真够狠。单亲家庭的小孩就是容易心里扭曲啊。”小王感叹着。
刘弈奇紧锁双眉,凝神的望着桌上的报告。半晌没有言语,最后他慢慢合上了眼睛,说:“那就帮我写报告吧,这件案子就这样了解。”
虽然结案,但是刘弈奇的心好像是一个陈旧的钟摆沉重的摆动着。不安在困扰着他的心,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但这个案子的终结总像是太过轻易。那么多的证据和线索,为什么好像在李雨萧纵身一跃的刹那就突然的浮出水面。
世界上那来得那么多巧合?
巧合从来都是人刻意而为的杰作,区别仅仅是谁的脑细胞更加好用,逻辑更加完美罢了。
作为一个警察,他应该揭开所有的答案,破除一切的怀疑。
但是,作为爱着一个人的他,或许该接受这个答案,对也罢,错也罢,最好的不一定是正确的。
真相往往丑陋。
一个月慢慢的过去了,陈宇的案子早已了结也就很快的被人们淡忘。
很多的时候,一件事存在的意义在于经历过程,一旦有所结果也就彻底完结,消失得好像从未发生。
刘弈奇申请了一段时间的休假,经过这一场他好像身心俱疲,原来好像精神凝聚的活力一样的东西散开了,或者是融化掉了,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他自己。一个月来,除了睡觉就是闷坐,房间的地板上堆满了酒瓶和空烟盒。
谁也不见,谁也不想见。
有的时候他会偶然有一些清醒,随即又醉了,或者是睡了。但就在神智回来的短短时间,他总能看见那个带着半张金色面具的脸,嘲弄的一闪而过。
人的改变往往需要一个契机,也不早也不晚。就在刘弈奇醉了又睡二十三天后的一个下午,他忽然醒了过来。
就像心底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话,“你可以起来了。”
然后他就真的醒了。
无论如何,人生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有些事情必须有所结论。
镜子里面男人有些狰狞的面孔着实让刘弈奇大吃一惊,可能是好久没见过自己的脸了,陌生得快要认不出来。胡须像是秋天的蓬草横七竖八的长了满脸,两颊削了下去,本来就棱角分明的脸更加显现出刀锋一样凌厉的线条。眼窝深陷,下面两片深深的淤青,只是两只眼睛倒是显得更加炯炯有神。将近一个月没有晒太阳和过度的睡眠让他的脸苍白的好象鬼。
刮掉胡子,分明就是夜访吸血鬼里面衰弱的Lastat。
有些女人的直觉总是特别的敏感,对于林若初来讲她的直觉就根本是动物性的。任何人动过她的东西或者是进入过她的领地,她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毫无理由。
从钥匙接触到锁孔的一瞬间,她就觉得房间里好像是存在着一个危险的气场,莫名其妙得让她心惊肉跳。上个月从刘弈奇家出来以后,她只在学校的寝室住过一晚就匆匆搬走了。反正马上就要毕业,也不要再做试验,干脆就搬出学校一个人住,免得总是被人侧目。
房间不大,但是好在算是干净。不过是买了一张可以折叠的沙发床和一个简易电脑桌,基本也就不妨碍正常生活。搬上一盆绿色植物,随便摆放的坐垫,再加上大量的书和CD,俨然IKEA的风格。
门打开了,房间像是黑洞一样,只是窗子是打开的,窗帘在啪啪的吹动。
林若初一皱眉,莫非今天忘了关窗?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灯也未开先关了门去关窗子。风很大,窗子关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巨响。
房间里变得特别安静。忽然她听见背后的竹帘后铜质打火机叮的一声脆响,火光映衬出男人苍白的面孔,点燃的烟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发出冰冷的红色,“你还是开窗的好。”
“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回了回神,林若初才问。
“你未免太小看我,好歹我也是警察。”刘弈奇特意加重了“警察”两个字,语调里面已经是自嘲的了。“林小姐,好久不见了。这段日子你想必过的很好。”
刘弈奇的态度让林若初心中一阵寒意,不免狐疑,只是脸上并不显露出来,“哪里有啦,现在工作找得我焦头烂额,真真是叫做一塌糊涂,怎可能好过?”
男人听她这样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将头仰在沙发的靠背上悠悠的吐出一口烟,“林小姐,到了现在你的面具可以摘下来了吧?”摊开的手心里面,一只金色的面具在月光下发出闪烁的光芒。
“啊~”林若初知道自己失态,马上用手把嘴掩住,但还是发出一声低呼。
“原来还是你拿到了啊。”林若初很快平静了下来,刘弈奇觉得忽然看见了自己初见她时的情景。就是他拿出那种照片的时候,她曾经一闪而过的神情,仿佛万念俱灰的疲惫。原来这才是她面具下面的真容,不是纯白无辜,不是风情万种,不是狡缬顽皮,仅仅是无法言说的疲惫。
“可不可以给我一支烟,我的正好都吸完了。”有点抱歉的笑笑,好像现在没有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纤细的手指夹着点燃的香烟,还是觉得很美,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一支宽宽的手镯,正好盖住丑陋的伤疤。
“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我的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刘弈奇冷冰冰的说。
“世界上从来都有偶然发生的事情,因为你只能控制你自己,而不能把握所有的环境因素。虽然我得承认你的确很聪明。但是又没有听过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不该总是把推心置腹做得太真诚,因为真话之所以容易打动一个人是因为它稀少而可贵,而你,说得太多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比你笨太多。”
“刘振死的那天晚上,他见的最后一个人明明是你,但是你却绝口不提,反而一直做出一副无辜的态度,误导我们一直怀疑李雨萧。刘振和李雨萧都死了,你一定觉得这件事没有人知道,但是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有人会恰好在电梯碰到刘振。只是这个人太懦弱,所以一直到李雨萧死了以后才连心不安打电话告诉我。说来我也是个白痴,一直到那时候才意识到我是信错了你,原来你的一切都是在骗我。不过,林小姐,你真的选错了专业,像你这种唱做俱佳为何不去干脆当演员?”
“原来是这样。”林若初点了点头,“那么你当时为什么不干脆揭发我。”
“呵呵,因为我还对你心存幻想,我总不愿意相信你是骗我的。”刘弈奇语调平淡,笑声里面没有一丝的笑意,“或者说,我根本不愿意承认因为我对你的迷恋而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想穿了其实原因很简单,你恨陈宇对你轻薄,所以故意发自己的照片给他。但是后来无意中听说陈宇和你的室友晚上一起吃饭的事情,又恰好利用李雨萧给你当时间证人,而那个时候应该还不到十点吧。偏偏李雨萧是个不喜欢戴手表的人,所以你就故意说早了时间。陈宇吃完饭后又去了酒吧,你也就跟他进去,然后杀了他。照片只是你一个欲擒故纵的把戏。”
“尔后,你又利用刘振和李雨萧之间的矛盾,让我们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说谎。但是刘振是你谎言的节点,所以你处心积虑地杀了他。包括你骗取我的信任,都是随机生发,也真是不简单。后面的事情就很好解释了,你进入李雨萧的寝室包括在她的电脑和卫生间里面做手脚都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且,我因为太信任你以及你故意呈现出来的证据,所以有很多遗漏的细节没有调查。不过今天我调了一份电信局的记录出来,李雨萧在所谓的弃尸时间和她自杀之前都接过一个电话,虽然是公用电话打出来的不能证明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逻辑上面也显而易见不过是你布局的一个圈套。在她自杀之前是并不知道刘振已经死了的,我猜你是用陈宇和她的事情在威胁她吧。所以她才会在自杀之前写下对不起刘振的话。而且有一个细节你忽略掉了,就是在那支从李雨萧抽屉里面找到的唇膏上面没有发现任何皮肤脱屑,这也并不符合常识。”
“可惜,她太脆弱,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你逼上绝路?不过说到底我还真得很佩服你,玩弄别人的心理玩得得心应手。”
林若初在这段时间一只静静地听着刘一起匪夷所思但言之凿凿的推测,沉默不语。
“那你现在打算拿我怎么办呢?”
“现在?呵呵。。。。。。”刘弈奇又笑了,“我能拿你怎么办呢?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还有一些关节没有相通,比如,刘振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你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到底你是怎么抛尸的呢?这一点我到现在也没能想明白。”
“想知道?可是我觉得我不会告诉你的,”林若初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了,“Eason,对不起,很抱歉我欺骗了你的感情,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办法。人总是要保护自己的。只是,你真的是个很可爱又很可悲的男人,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刘弈奇眉毛一挑,未置可否,“什么意思?”
“为什么即使到现在还是爱我,或者说你不甘心承认我不爱你?”一瞬间她的笑容诡异极了,那是一种不知何以安放的微笑,莫名的让人心悸。
“我没有。”刘弈奇一口否认,语气骤然变得尖酸刻薄,“你太高估自己了,居然会这样认为。”
“哈哈哈,我错了么?”两根细眉蹙成了一个尖角,“要不是这样你为什么不以警察的身份和我说话,偏偏要像一个失恋的可怜人?Eason,你知道么,你最大的弱点就是不甘心,一个人太执著于一个习惯,往往就会变成他的致命伤。我不爱你,也没有说过我爱你,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要来爱我,相信我。不过你真得很可怜,连自己爱不爱一个人都要受别人的控制。现在却连承认都不敢。”
看着她鬼魅一样的笑容,刘弈奇的脑袋越来越不受控制,他跳起来一把扼住林若初的脖子,那么细的头颈,可以摸到里面同样细细的骨头。让他忍不住想要把它捏断。手里用力下去,看着林若初挣扎着呼吸的样子以及痛苦的表情,他觉得心里的快感就要冲昏了。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喊着,“杀了她,她是个魔鬼。”慢慢的手里的人停止了挣扎,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刘弈奇也像是流沙一样倒了下去。
黑夜里面,终于只有一个人呼吸的声音。
刘弈奇看着林若初雪白的脸,确认了好久才能明白自己已经把这个不知道什么做成的女孩杀掉了。她死了,不可能再向魔鬼一样嘲笑他诱惑他,但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一些东西也已经死掉了,同那些带着泉水般清澈的笑容一起永远的不再回来。
忽然他又明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