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听亭中人答道:“大哥,是小妹。”
曾白听小妹说,她在亭子里,他快步走进亭子里,只见妹妹曾岚站在亭子边,对着天,在默默地祷告,他又关心又责备道:“小妹,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觉,一个人在亭子里干什么?”
曾岚轻声道:“大哥,小妹见你最近少言寡语,脸带忧愁,小妹心里非常着急,怕大哥思虑过多,伤了身体,小妹找不到好的方法帮助大哥,只好向天祷告,愿苍天保佑我大哥,平平安安,欢欢喜喜,快快乐乐,度过一生。”
曾白听了小妹的话,心里充满感谢之情,认为小妹对他太好太好了,但口里又不能说出来,只好笑道:“小妹,你这个傻丫头,大哥一生,坎坎坷坷,挫挫折折,在忧海愁山中度过,已经习惯了。小妹,你何必为大哥操心。”
曾岚笑道:“大哥,你是小妹最敬重的人,小妹不为你操心,还为谁操心?大哥,你是个读书人,也是个聪明人。俗话说,人生一世,不如意则常**。小妹认为,一个人如果常常为那些不如意的事,产生忧愁,人生还有什么快乐可言,不是委委屈屈过了一生。”
曾白也笑着道:“小妹,话是这么说。但人是有理性,更是有感情的,人在有忧愁的时候就会产生忧愁,有高兴欢喜的事,自然就觉得高兴欢喜,喜怒哀乐,跟每个人分不开的。你想躲也躲不了,古人是这样,今人也是这样。”
曾岚道:“大哥,你说的很对,一个人的一生,不可能没有忧愁,因为人是有理性和情感,可以看开一些,把忧愁忘掉,人就可以舒舒服服,欢欢喜喜,高高兴兴,度过一生。”
曾白道:“小妹,你还年轻,遇到的事情还不多,人的一生并不是你想象那样美好,如果人能够把忧愁忘记掉,那就不叫忧愁,你刚才所说的是不可能,而且绝对不可能。”
曾岚道:“大哥,也许小妹把人的一生。想得太美好,太美好,感慨自然就没大哥那么多。不过,小妹总觉得一个人有了忧愁,不必放在心上,应该设法忘掉它,小妹最近填了一首新词,就是把世上那些什么愁,那些什么忧,通通忘掉,在幸福欢笑中,度过自己美好的一生。”
曾白道:“小妹,你又有大作,叫什么词名。念给大哥听听,大哥好好欣赏欣赏。”
曾岚笑道;“大哥,小妹文才浅簿,做得不好,大哥听了小妹的词,要多多指教,休要取笑,如果取笑,小妹不依。”
曾白道:“小妹,大哥从来没有取笑过你,你不要跟大哥逗圈子,快把你填的词念给大哥听听,大哥不会取笑。”
曾岚不紧不慢的说道:“这首词牌叫卜算子,小妹念给大哥听。
人生如梦中,解破不知忧。
心装天地自寻乐,世上那有愁?
常叹光阴逝,苦海莫回头,
手拿乾坤观日月,欢笑度春秋。
念完词,曾岚又道:“大哥,小妹这首词为你所做,小妹把这首词送给大哥。”
曾白听了小妹的话,感慨万千,小妹对他确实太好了。太好了。她用词来劝我不要忧愁,可谓用心良苦,他笑道:“小妹,你这首词做得太好了,把这首词送给大哥,大哥太高兴了,小妹把这首词写在宣纸上,再送给大哥。大哥如获至宝,把它挂在书房里,用你这首词来驱散忧愁。”
曾岚一听,高兴道:“大哥,你真的喜欢这首词吗?大哥,你不会骗我这个小妹吗?”
曾白刮了一下曾岚的鼻子,微笑道:“小妹,我这个做大哥的,几时骗过你,你做的这首词,大哥非常欣赏,这首词含了很高的人生哲理。人生短短几十年,如做梦一样。一个人如果能看开一点,还有什么忧愁了。小妹的后二句,手拿乾坤观日月,欢笑度春秋,写得很好,大哥认为,一个人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可以欢欢喜喜度过一
辈子,大哥还有一句弄不懂,请教小妹,佛经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小妹词里有句苦海莫回头,做何解释。”
曾岚笑道:“小妹认为,有海必定有岸,一个人要度过痛苦的海洋,就要勇往直前,千万莫回头,总有一天,可以达到幸福彼岸。”她心中暗暗地道:大哥,你现在不爱我,拒绝我,使我感到非常痛苦,我曾岚爱你虽死不渝,总有一天,我曾岚会感动你,使你爱上我。”
曾白拍了拍脑袋,笑道:“小妹,你说的很对,有海必定有岸,写的好,来而无往,非礼也,我也赠给你一首词。”
曾岚道:“什么词?”
“踏莎行。”曾白念道:“
喜极长歌,悲时落泪;
喜悲才是真人生。
人人都有伤心事,
多情亦为断肠人。
天下之事,少论是非,
如处逆境需要忍,
备我之能等机会,
命运都有幸运神。”
曾岚道:“大哥这首词能启迪人生,如处逆境需要忍,备我之能等机会,写的多好啊。不过有句话我不同意。”
曾白问道:“是什么话?”
曾岚道:“多情亦为断肠人,我觉得多情的人不一定会断肠。多情的也有很多人有美满的结局。”
曾白道:“小妹,因为你经历太少,对人世间认识不够。情这个东西,没有人能说得清楚,不过夜深了,你我兄妹,别讨论诗词。大哥送小妹去休息。”
曾岚故意调侃道:“大哥,你是圣贤子弟,正人君子,深更半夜,你我孤男寡女在一起,谈谈笑笑,传了出去,大哥不怕别人闲言闲语。”
曾白笑道:“小妹,大哥是个坦荡君子,清则自清,浊则自浊,还惧怕什么闲言闲语。”
二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昭陵,是湖南重镇,城市虽小,但格外热闹,特别是早上,买菜和卖菜的人特别多。
一天早上,曾府的家人朱西,手提一个篮子,到昭陵城内买菜。朱西与卖菜的贩子经过讨价还价,他很快买了一篮子各种各样的菜返回曾府,还未出城,只见乔狻从对面走了过来,慢慢地走到朱西的面前,他轻轻地拍着朱西的肩膀,笑着道:“原来是朱大官人,到城内买菜。”
朱西一怔,见问话的是个中年官差,像貌生得凶神恶煞,心里感到害怕,胆怯的说道:“大人,小的并不认识你,请问大人找小的何事。”
乔狻亲热地说道:“朱大官人,不要害怕,在下姓乔名狻,是知府衙门的捕头,听说朱大官人很讲义气,在下想与朱大官人交个朋友。”
朱西放下菜篮子,双手抱拳行礼道:“原来大人是乔大捕头,小人失敬,失敬。小人不是什么官人,而是曾家的仆人,至于与大人交朋友,小人哪敢高攀。”说完提起菜篮子就走。
乔狻上前一把拉住朱西,笑道:“小兄弟,不是官人也不要紧,结交朋友岂论贵贱,既然在下与你相识,说明你我有缘,有缘就能成为朋友,今天我乔某做东,请你喝上一杯,庆贺你我成为朋友。’”不由分说,拉起朱西就走。
朱西见乔狻是个捕头,心里非常害怕,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乔大捕头,今日小人实在没空,曾府等小人的菜下锅,乔大捕头,你饶了我吧,改日小人一定请乔大捕头喝酒。”
乔狻也不回话,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朱西拉到附近的酒店,选了一雅座,把朱西按在椅子上。他叫来八个名贵的菜,要了一壶好酒,他亲自给朱西倒了一杯酒,递给朱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说道:“老弟,为你我二人相识,成为朋友干杯。”他把酒杯举到朱西面前。
朱西见乔狻对他毫无恶意,只好拿起酒杯与他碰杯,二人一饮而尽。
乔狻把二杯酒倒满,说道:“朱老弟,你我二人既成了朋友,就不要客气,来,喝酒吃菜。”
朱西见乔狻对他热情,又见菜名贵。半推半就吃了起来,那乔狻对朱西没要求什么。反而对朱西尽说一些亲热恭维的话,他一边给朱西夹菜,一边劝朱西喝酒,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朱西只好向乔狻告别,提着一篮子菜,急急忙忙向曾府赶去。走到半路,突然有人大声喊道:“朱西,朱西、你干的好事。”
朱西听到喊声,心里凉了半截,吓得冷汗直冒,喊朱西到底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看小说到顶点。。)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11贪便宜朱西叛主人 抢头功乔狻被蛇咬1】………
上回说朱西急急忙忙赶回曾府,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喊道:“朱西,朱西,你干的好事?”
朱西听到喊声,由于心虚,感到十分害怕,吓得冷汗直冒,浑身发抖,胆怯地朝喊的方向望去,只见曾秋向他跑来。wWw.23uS.coM
曾秋跑到朱西的面前,责备道:“朱西,你这个人怎么哪,你早上出去买菜,全府的人等你的菜下锅,你小子不打一声招呼,跑到那里去了?害得三叔打发许多人,到处找你。”
朱西不敢说实话,怕引起曾秋责备,他只好撒谎道:“秋大哥,我知道我错了,这件事出于无奈,今天早上,我买好菜,返回曾府,在路上遇到我家一位邻居,那位邻居告诉我,说我娘得了重病。秋大哥,你也知道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我怕我娘有一差二错,我急急忙忙赶回家中,见我娘躺在床上,几天没吃东西,我娘真的得了重病,我只好请郎中给我娘看病,把时间耽搁了。”说完,满面愁容,做出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
朱西大曾秋几岁,二人在曾府一起长大,平时相处的比较好,曾秋听他这么一说,也很同情他,只好说道:“朱西,既然这样,我相信三叔也不会怪你,赶快回曾府吧,免得三叔再打发人来找你。”
二人一起赶回曾府,朱西先把菜放到厨房里,然后来见曾三。曾三一见朱西,也没发火,问朱西一上午到那里去了。
朱西怕曾三责骂,泪流满面,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把对曾秋所说的话,向曾三又说了一遍。
曾三像貌生得凶狠,为人十分宽厚,他听了朱西的话,十分同情,没有责备朱西,只告诉朱西,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应该找一个熟人到曾府说一声,免得等菜下锅。曾三知道朱西家境不好,又听说他娘得了重病,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从身上摸出十两银子,把银子送给朱西,要朱西拿银子把娘的病治好。
朱西双手接过银子,对曾三千恩万谢,然后向曾三告辞。
朱西这次没有受到责备,反而得到十两银子,心里感到高兴,又感到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曾府,也对不起管家曾三。
翌晨,朱西到昭陵城内买好菜,返回曾府,在路上又碰到乔狻。乔狻又邀他去喝酒。
朱西生死不肯,说道:“乔大捕头,小人谢谢你的好意,小人必须把莱送回曾府,实在没有时间陪乔大捕头。”
乔狻笑道:“朱老弟,你先把菜送回曾府,然后再来陪在下喝酒,这次还是在下做东。”
朱西这个人平时爱占点小便宜,见乔狻真心请他喝酒,笑着点头答应,他急忙把菜送回曾府,然后找到管家曾三,向曾三请假,推说去看娘的病。曾三准了假,他跑了出去陪乔狻喝酒。
一连几天,朱西和乔狻在一起喝酒,每一次喝酒,乔狻点一些名贵的菜,还主动送一些银子给他。
朱西起先还对乔狻有戒备之心,通过跟乔狻喝酒交往,加之乔狻送一些银子给他,觉得乔狻是一个大好人,他的戒备之心松懈了。朱西觉得乔狻对他好,他对乔狻越来越亲热,二人一见面,朱西对乔狻,左一声乔大哥,右一声乔大哥,叫得乔狻喜笑颜开。
十多天后,乔狻和朱西一起到昭陵有名的酒家盟华园,二人在盟华园的楼上选了一个雅坐,乔狻叫了许多名贵的菜,二人边吃边谈,十分亲热,乔狻一边给朱西倒酒夹菜,一边笑着对朱西说道:“朱贤弟,老哥想给你讲一些人情世故的事,不知贤弟愿不愿听。”
朱西还年轻,对于人情世故根本不懂,但还是讨好的道:“乔大哥,请讲,小弟洗耳恭听。”
乔狻道:“古人常说,人生如梦,老哥觉得人的一生既然是梦,那就是说,人生是多么的短促,老哥想既然人生是那么的短促,就应该好好享受享受,该喝酒时就喝酒,该行乐时且行乐,特别是人在年轻的时候,不要把黄金般的年华浪费了,人一到了老年,身体衰弱,手脚也硬了,想行乐也不行了,到那时后悔晚了。”
朱西没有读过书,也不懂得人生那么多的道理,只觉得酒好喝,菜好吃,对于乔狻的话,根本没有用心去听,只是应付点了点头。
乔狻见朱西没有用心听他说话,只顾自己喝酒吃菜,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对朱西说道:“朱贤弟,朱贤弟,你用心听乔大哥说话吗?”
朱西被点醒似的,马上放下酒杯,不好意思的笑着道:“乔大哥,真对不起,小弟给你赔礼,你说,你说,小弟保证用心去听。”
乔狻道:“朱贤弟,我乔狻讲的是人生道理,你真的要用心去听,对你将来大有好处。”
朱西笑道:“乔大哥,小弟知道你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对小弟有好处,小弟一定记在心上,一定记在心上。”
乔狻道:“朱贤弟,我乔狻对人生一向看得开,人生短短几十年,一闪而逝。朱贤弟,你知道乔大哥怎么对待自己的一生。”
朱西摇了摇头道:“乔大哥,小弟愚味,不知道乔大哥怎么对待自己的一生?”
乔狻笑道:“朱贤弟,我对待人生很简单,只要照我的方法去做,人人都可以做到。”
朱西道:“请乔大哥讲个明白。”
乔狻道:“我乔狻对待自己的一生,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能行乐时且行乐,朱贤弟,你觉得乔大哥这样做对不对?”
朱西还年轻,又头脑简单,对人的一生,还没有深刻的认识和理解,只觉得乔狻给他银子,给他吃喝,对他好。他顺着乔狻的口味,讨好乔狻道:“乔大哥,你是官场上的人,年纪比小弟大,经历比小弟多,也许你所做的都是对的。”
“不是也许”乔狻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笑着又道:“朱贤弟,我乔狻刚才所说的话,都是我经历的经验之谈,确确实实是对的。”
朱西笑着奉承道:“乔大哥是官场上的人,经历事情多,你说的当然是对的,是对的。”
乔狻道:“朱贤弟,你知道这点就好,你还年轻,许多事情还不懂,我这个做大哥的,不想跟你多做解释。不过,乔大哥要告诉你,行乐有许多方法,乔大哥要使你欢欢喜喜,快快乐乐过这一生,不枉我们兄弟结识一场。”
朱西笑着问道:“乔大哥,小弟生性愚笨,你的话小弟一时搞不懂,请你告诉小弟行乐的方法。”
乔狻故做神秘回答道:“朱贤弟,你不要性急,行乐的方法,过一会我一定告诉你。
朱贤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享受享受,到那时,你就会感到快活无比,其乐无穷。”
听了乔狻的话,朱西一下子看了迷,笑着问道:“乔大哥,世上真有这样的乐事,真有快乐的地方。”
乔狻微笑道:“朱贤弟,难道我乔大哥会欺骗你,这样乐事不但有,快乐的地方而且很多,当你享受快乐的时候,你会不会感谢我这个做大哥的?”
朱西仍笑道:“乔大哥,这还要问,你对小弟这么好,我朱西当然会感谢你乔大哥,如果乔大哥不相信小弟的话,我朱西可以对天发誓。”
乔狻高兴道:“朱贤弟,你这个人真够朋友,我乔狻没看错人,我不要你发誓,我完全相信你。今天,我乔狻请客,让朱贤弟乐一乐,好好享受享受,朱贤弟,你我兄弟,先把这些酒菜吃到肚子里,然后我乔狻带你去一个快乐的地方,让朱贤弟好好快活快活。”
二人大吃大喝起来,吃完后,朱西用手抹了抹嘴巴,笑着问乔狻道:“乔大哥,你带小弟去什么快乐的地方,让小弟好好享受享受。”
乔狻微笑道:“朱贤弟,我这个做大哥的,今日带你去怡红院,乔大哥给你挑选一个又漂亮又风骚的姑娘,让老弟尝尝鲜,让你好好风流快活,朱贤弟,你不要辜负乔大哥的美意。”
朱西一听乔狻要带他去怡红院,脸一下子变了色,显得十分害怕,他摇头摆手拒绝道:“乔大哥,恰红院是**住的地方,杀了小弟也不敢去。乔大哥,你不知道,我家公子对我们做仆人的,要求相当严格,禁止曾家仆人去玩**。假如小弟去怡红院玩**,如果我家公子知道了,我家公子会重重责罚小弟,甚之不要小弟。”他想起年少时丧父,母子俩乞讨为生,一年冬天,降了一场大雪,母子俩没有讨到一点东西,又冻又饿,跌倒在大街上,奄奄一息,是公子曾白救了他们母子,还把他请到曾府,给他一个买菜的美差,并答应他成亲时,送他一百两银子安家。他把这事告诉了乔狻,说明不去怡红院的原因。
看到朱西浑身发抖,害怕的样子,乔狻大笑道:“朱贤弟,想不到你这样胆小,有我乔大哥,你不用害怕,何况我带你去怡红院,你不说,我不说,这件事又有谁知道,就是你家公子知道你去治红院,你也不用害怕,大不了老弟不在曾府做事,我乔狻去跟知府大人说说,让老弟在我的手下当一名捕快,我这个做大哥的,不会亏待你,我乔大哥包你以后,喝香的,吃辣的。”
朱西小声道:“乔大哥,小弟还是有点怕,小弟不会去怡红院。”
乔狻见朱西还是害怕,知道朱西不肯去,他一把拉住朱西的手,说道:“朱贤弟,你不用怕。走吧,跟大哥到怡红院风流快活。”
朱西一边挣扎,一边哀求道:“乔大哥。你听小弟说,小弟还是不能去,我家公子对小弟有救命之恩,我朱西不愿做我家公子反对的事情,乔大哥,你要去,请你自己去,小弟回曾府还要做事,实在对不起,请你原谅,失陪。”他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