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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书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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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义怒气冲冲,找到陆寒冰的住房,只陆寒冰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生闷气。

    甘义知道自己生得太矮小,陆寒冰肯定看不上他、他轻手轻脚来到窗前,一纵,跳进房内,陆寒冰还没有反应过来,甘义火速点了她的哑**,麻**。他得意洋洋对陆寒冰道:“陆小姐,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小大圣甘义的娘子,我甘义将来会好好待你的,使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陆小姐,我甘义虽然生得矮小,却是个项大立地的男子汉,也是江湖上一条好汉,做你的丈夫,并不辱没你。”

    陆寒冰想发作,口里说不出,手脚又动不得,只好能干瞪眼,干着急,心觉得痛苦,伤心,泪水不禁流了出来。

    甘义看见陆寒冰伤心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也觉的得意,他在陆寒冰脸上吻了一下,扛起陆寒冰,迅速走出房里,向庄外跑去。

    陆寒冰的丫环,看见甘义掮着陆寒冰,向庄外走去,她大吃一惊,为了救小姐,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捉去了小姐,捉去了小姐……”

    喊声惊动了庄里的武士和家人,见甘义掮着小姐向外走去,一个个拿起刀棒,赶来阻挡。甘义虽然武艺高强,但掮着陆小姐,不敢恋战,他左闯右冲,打翻几个家人,好不容易冲出庄外,他见很多人向他追来,只好施展轻功,一纵一闪,沿着一条小路跑了。

    甘义一口气跑了五里多路,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快板声和唱歌声。过了一会儿,只见对面来了一个老叫化子,那个老叫化子打着快板,他一边走,一边唱,等甘义走近,他故意挡住甘义。这个老叫化子,是怪书生曾白装扮成的,曾白一边打着快板,一边对着甘义,故意怪腔怪调的唱道:

    天地为家日月伴,肩挑乾坤游四方。

    专管世上不平事,敢与英雄论短长。

    甘义没有读书,不大懂得歌词的意思,他见一个叫化子对着他打快板,唱歌,以为这个老叫化子向他乞讨,他毫不理会,想冲过去。

    曾白打着快板,见甘义冲了过来,甘义左走,他左拦,甘义右走,他右挡,不让甘义冲过去。

    甘义见这个老化子故意挡住自己,气得他七窍生烟,不禁大怒,向叫化子大声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叫化子,凭什么要挡住我小大圣的出路,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曾白听后,并不发火,他笑着诙谐道:“小兄弟,别发火,我是一个讨米要饭的老叫化子,可怜我一天没讨到什么东西,老叫化知道小兄弟为人乐善好施,特向小兄弟乞讨一二。”

    甘义大声道:“老叫化子,在下今天身上没带银子,如果有缘,下次相遇,在下一定多给你一些银子,你让在下过去吧。”边说边闯。

    曾白挡住甘义,笑着说道:“小兄弟,我这个老叫化子,不要小兄弟的银子。老叫化向小兄弟乞讨你肩上的姑娘。我这个老叫化子,重病缠身,快要死了,想要小兄弟肩上的姑娘,做老叫化的丫环,老叫化要这个姑娘,好好服侍我这个老叫化一年半截,使老叫化死去之前过得舒服些,小兄弟,老叫化知道你良心好,是个大善人,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叫化子,把这位姑娘施舍给我这个老叫化吧。”

    听了曾白的话,甘义不禁大笑道:“老叫化子要一个丫环服侍,从古到今,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老叫化子,你知不知道,在下肩上的姑娘,是在下讨来的娘子,怎么会给你这个老叫化子做丫环。”

    曾白仍然笑道:“小兄弟,你真会说笑话,既然小兄弟肩上这位姑娘,是小兄弟的娘子,老叫化请教小兄弟,小兄弟为什么点她的哑**和麻**,又为什么把她捐在肩上?我这个走遍天涯的叫化子,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甘义见叫化子有意讥笑他,感到恼火,不禁大怒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叫化子,这是老子的私事,谁要你老叫化子多管闲事,是不是皮肤发痒,要老子给你松一松筋骨。”他一边说,乘曾白不注意,向曾白偷袭。

    曾白早有防备,左手挡住甘义攻来一掌,右手迅速向甘义的肩并**点去。

    甘义以为老叫化子没有武艺,毫无防备,一下子被曾白点住肩井**,他觉得肩膀一麻,双手顿时软了,陆寒冰从甘义肩上掉了下来。

    曾白见陆寒冰掉了下来,双手把她接住,顺手解开她的哑**和麻**,然后把她放下来。

    曾白故意笑着,向陆寒冰打趣道:“陆小姐,想不到老叫化子又跟你见面了,老叫化还想不到,陆小姐成为这位小兄弟的娘子,请问陆小姐,你们什么时候成的亲,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老叫化子,不让我这个老叫化子来贺一贺,讨一杯喜酒喝。陆小姐,你太看不起我这个老叫化子了。”

    陆寒冰见这个老叫化子,有意开她的玩笑,并打趣于她,羞得她满面通红,虽然心里有火,不好发做,她仔细打量老叫化子,见老叫化确实是她以前的救命恩人,现在又救了她,她心里非常激动,向曾白行礼,低着头说道:“多谢老伯救命之恩。”

    曾白道:“陆小姐,不必客气。陆小姐,你为什么跟这位小兄弟在一起?”

    陆寒冰道:“老伯,是这个不要脸的小贼,把小女子从乐书山庄抢了出来,多亏老伯救了小女子,否则小女子要遭到这个小贼的欺负,小贼刚才满口胡言,老伯,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小贼的话。”

    甘义一听陆寒冰骂他是小贼,还说他不要脸,不禁大怒,气嚷嚷的向陆寒冰大声吼道:“陆小姐,你这个做娘子的,留点口德,不要骂你的官人。你说我抢走你,完全是一派胡言。陆小姐,是你的哥哥亲口对我说,三天之内,如果在下偷到你头上的金簪,就把你许配在下做娘子,我甘义千方百计,想方设法,绞尽脑汁,辛辛苦苦才偷到你头上的金簪,按照赌约,你就是我甘义的娘子,你那不要脸的哥哥输了不认帐,你也不承认是我甘义的娘子,说明你家兄妹二人,是出尔反尔的无耻之辈,不守信用的小人。”

    甘义见陆寒冰羞得满脸通红,用双手捂着脸,不敢看他,他心里感到一种满足,认为自己出了一口气,他又对曾白道:“你这个老叫化子,也不算什么英雄好汉,明明知道,我甘义肩上掮着娘子,你用卑鄙的手段,故意偷袭我。”

    曾白听了甘义说的话,心中觉得好笑,明明是你甘义偷袭我,反而指责我偷袭他,说明甘义蛮不讲理,死要面子,曾白笑着对甘义行礼道:“小兄弟,我这个讨米要饭的老叫化子,当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如果我这个叫化子是英雄好汉,就不会讨米要饭。叫化子晓得小兄弟,是江湖上人称小大圣甘义,乃是行侠仗义的大英雄,大好汉,不但武

    艺高强,而且有空空妙手之绝技,我这个叫化子虽然没有什么本领,也想跟你这个人英雄,大好汉,赌上一场。”

    甘义一听,叫化子要跟他赌一场,感到十分高兴,而且很有兴趣,笑道:“叫化子,你怎么跟我赌,拿什么跟我赌?”

    曾白打了几下快板,笑着道:“甘大英雄,如果你能偷到我叫化子手中的快板,我叫化子一生一世,愿意听从大英雄的差遣,做大英雄的奴仆,如果大英雄不慎失手的话,大英雄再也不提陆小姐的婚约之事,也不准再来扰乱乐书山庄,小大圣,你有没有这个胆量,跟着叫化子赌一赌。”

    甘义听了很高兴,很兴奋,暗忖,我甘义号称空空妙手,不是浪得虚名,偷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叫化子用这样的方法跟我赌,只是自取其辱。他非常自信的说道:“叫化子,这是你自己说的,这个赌我甘义愿意跟你打,我甘义为了不讨你的便宜,也表示我甘义为人公平,如果我甘义输了,我甘义此生此世当你的仆人,不过,你这个叫化子说话要算数,如果我甘义得手以后,你决不能反悔。”

    曾白听后,哈哈大笑道:“甘大英雄,我叫化子虽然讨米要饭,但平生做事,从不反悔,甘大英雄,请放心。”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才是江湖本色。”甘义故意挪偷道:“叫化子,如果我甘义赢了,我甘义命令你这个叫化子去抢陆小姐,你叫化子去也不去。”他故意瞟了瞟陆小姐,见陆小姐听了他的话,很不自然,只见她双眼看着叫化子,显出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甘义觉得很得意。

    曾白一本正经的道:“甘大英雄,只要你有本领赢了,我这个叫化子毫无疑问,成了大英雄的仆人,当然听从大英雄的差遣,唯大英雄的命令是从。不过,大英雄说此话暂早,谁输谁赢还不知道。请问大英雄,你我的赌局,何时开始,所限几天,老叫化把快板放在何处,一切由大英雄定夺。”

    甘义道:“好,叫化子说话够爽快,我小大圣就喜欢你这样的人,你我赌局从今天晚上开始,明天早上我甘义来交差,叫化子,你把快板放在乐书山庄的客厅里,我甘义今晚来取。”说完,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寒冰见甘义跑了,一下子放了心,她胆怯地,轻轻地,向叫化子行礼道:“谢谢老伯再次救了小女子,请问老伯尊姓大名。”

    曾自知道陆凯晓得他是怪书生,陆寒冰迟早也会知道,告诉她也无妨,微笑道:“陆小姐,你不认识我这个叫化子,其实,我这个叫化子是乐书山庄的常客,就是你哥的好友曾白。”

    陆寒冰听了,大大吃了一惊,曾白她见过,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从来没听说过有武艺,而眼前的叫化子,连武艺高强的甘义都能制伏,这个叫化子,是不是哥哥常常论起的怪书生、她不大相信叫化子所说的话,以为叫化子在开玩笑,她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叫化子,怎么也找不出曾白的样子,她迷惑不解,好奇的问道:“老伯,你不要开玩笑,曾白是我哥的知心好友,小女子也见过曾白的面,他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而老伯你的武艺高强,连甘义小贼也能克制,小女子请问老伯,是不是江湖上行侠仗义的怪书生。”

    曾白听了笑道:“想不到陆小姐见闻多广,连江湖上的怪书生都知道。真叫老叫化佩服之至,陆小姐,我老叫化老老实实告诉你,老叫化正是江湖上的怪书生,也是文弱书生曾白。”

    陆寒冰听了,又仔细打量叫化子,微笑道:“老伯,恕小女子直言,不是小女子不相信老伯,小女子哥哥好友曾白,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书生,模样像个年轻人,而老伯这样苍老,样子有六七十岁,小女子怎么相信老伯就是曾白,难道老伯跟曾白同名同姓。”

    曾白笑道:“陆小姐,世间的事无奇不有,陆小姐,你冰雪聪明,难道想不到吗?”

    陆寒冰低头想了想,一下子醒悟过来,笑着道:“老伯,小女子想起来了,人们常说,江湖上有些奇人异士,会易容之术,一个人易了容,就会改变本来面貌,老伯,你是不是易了容?怕别人知道你的真实面貌。”

    曾白仍笑道:“陆小姐,叫化子常常听你大哥说,他有一个聪明过人的妹妹,而且悟性很高,今日老叫化与你交谈,你果然不同凡想,陆小姐,你被甘义抢走,你哥哥一定非常着急,叫化子马上送你回家,免得你哥哥挂念。”他低下头,右手向前一摆,做个请的姿态,怪声怪调适:“陆小姐,请上路。”

    陆寒冰见曾白怪里怪气的样子,好不容易忍住笑,跟着曾白,向乐书山庄走去。走了半里多路,陆寒冰见路旁有一口井,她想到一个鬼点子,拉住曾白的手,哀求道:“曾大哥,我陆寒冰求求你,请你到井边去洗洗脸。”

    曾白笑道:“陆小姐,为什么要叫化子去洗脸,是不是老叫化脸上肮脏,臭气熏天。”

    陆寒冰道:“曾大哥,你别误会,小女子要你去井边洗脸,想看看你的真实面貌,看你是不是在欺骗小女子。”

    曾白见陆寒冰拉住他的手不放,觉得怪不好意思,想抽出来,抽了几次,也没抽出来,着急道:“陆小姐,别捉住老叫化的手,请你赶快把手放开。”

    陆寒冰见曾白一付着急的样子,她心里觉得好笑,故意板起面孔,十分认真的道:“曾大哥,你不答应我去井边洗脸,我就是不放你。”

    曾白一本正经的道:“陆小姐,你是个读书人,应该知道,男女相授不亲。”

    陆寒冰道:“曾大哥,我是一个姑娘,都不怕别人说,曾大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又怕什么?”

    曾白认真的道:“我怪书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你这刁钻古怪的陆姑娘。”

    陆寒冰莞尔一笑,说道:“曾大哥,小女子生性最古怪,不达到目的不放手。”

    曾白道:“陆小姐,我的真实面貌你见过,又何必多此一举。”

    陆寒冰道:“我不知道你是真曾白,还是假曾白,洗去脸上易容的化装物,就知道你这个怪书生骗没骗我。”

    曾白见陆寒冰如此刁蛮,他无可奈何地说道:“陆小姐,你快放手,我答应你。”

    陆寒冰见曾白答应她,高兴地放了手,陪曾白来到井边。曾白蹲下身子,双手捧着井水,慢慢洗去易容化装物。

    陆寒冰一见曾白洗去易容之物,曾白刚才还是个又老又丑又肮脏的老叫化子,一下子变了样。只见他脸容清癯,虽到中年,样子英俊,像貌威严,转脸一笑,显得慈祥和气,眼睛一眨,英捍之气毕露,特别眉目之间透出的智慧,一见就知道他是读书达理之人,此人正是大哥的知心好友曾白。

    陆寒冰拍手笑道:“想不到你真是曾大哥。”

    曾白道:“如假包换。”

    陆寒冰道:“曾大哥,你是昭陵才子,我最喜欢你的诗词,其中还有一首,做为我的坐右铭。”

    曾白道:“小生能得到陆小姐的夸奖,真是幸运,我做诗词很多,请问陆小姐,你说的哪一首?”

    陆寒冰大声念道:

    人生不过几十秋,贫穷富贵各不同。

    锦衣玉食非我愿,只求此世在书中。

    曾白叹道:“陆小姐,写诗容易,做到很难,可惜我常常四海漂泊,不能在书中矣。”

    陆寒冰道:“曾大哥,想不到你也伤感。”

    曾白道:“陆小姐,你说错了,其实我并不伤感,不过有点古怪罢了。”

    陆寒冰笑道:“你叫怪书生,当然有点古怪。陆寒冰能结识大名鼎鼎的怪书生,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

    陆寒冰话未说完,曾白笑着打断她的话道:“陆小姐,你把我这个做老伯的,抬得那么高,是不是想把我摔死,如果我真的被摔死,谁送你陆小姐回家。”说完站起来就走。

    陆寒冰见曾白抬腿就走,只好在后面紧紧跟着,她一边走,一边大声嚷道:“曾大哥,你真坏,尽占我陆寒冰的便宜,使我开口喊你老伯,闭口喊你老伯,世上哪有这样年青的老伯。”说完,情不自禁,咯咯的笑了起来。

    曾白听了陆寒冰的话,恍然大悟,他有意奚落道:“陆小姐,你喊我喊老伯,是你自己愿意的,我怪书生不曾强迫你,陆小姐,如果你不愿意喊我老伯,你喊我大叔总可以吧。”

    陆寒冰见曾白有意调侃她,她故意板起面孔,装着生气,嗔怒道:“怪书生,你为什么老是想占我陆寒冰的便宜,依你的年龄和两家的交情,你怎么能成为的我的大叔呢?我哥哥喊你喊大哥,而我陆寒冰喊你喊大叔,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按常理,你只能做我的大哥,曾大哥,你这个人反正有点怪,江湖上称你为怪书生,我陆寒冰干干脆脆,叫你怪大哥。”

    曾白故意装出无可奈何的傻笑,叹气道:“陆小姐,我曾白真正服了你,随便你怎么叫我都行,反正你的舌子,生在你的口里,我怪书生再有本领,也无法把你舌头睹住。”

    陆寒冰见曾白平易近人,喜欢开玩笑,她生性为人随便,性格开朗,她平时听人说,怪书生行侠仗义,在江湖上很高的威望,她敬重怪书生,感到遇见怪书生,像遇见了知已。她有许许多多的话要对怪书生说,但不知从何说起,她知道怪书生喜欢开玩笑,为了跟怪书生开玩笑。陆寒冰快步抢在怪书生的前面,转过身来对着怪书生,她学着怪书

    生的腔调。亲切而调皮的说道:“怪大哥,你口口声声叫我陆小姐,这样不行,有些生分,没有一点亲切感,对我很不公平。”

    曾白笑道:“我不叫你陆小姐,请问陆小姐,那我叫你叫什么?”

    陆寒冰微笑道:“怪大哥,你叫我陆小姐,听起来好像十分尊重我,实际上太生分,对我不公平,我喊你怪大哥,按理说,你应该叫我叫小妹或冰妹,否则我陆寒冰不依你。”

    陆寒冰平时听到许多江湖传言,怪书生平生做事,不拘礼节,不论生人熟人,说话做事越怪越好,只要不脱于常理,与他性格相投,他就喜欢和那个人交往。她为了证实这传言到底是真是假,所以才说出这般话来。

    陆寒冰的直爽,开朗,确实与曾白的性格相投,使他很喜欢。他向陆寒冰做了一个长长的揖,故意怪腔怪调的唱道。“想不到我怪书生,今天从天上掉了一个怪妹妹,我怪书生感到三生有幸,怪妹妹,怪大哥有礼了。”

    怪书生怪异的举动,惹得陆寒冰咯咯笑个不停,她笑过一阵后,学着怪书生的腔调,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她向着怪书生唱道;“想不到我这个怪妹妹,今天从地上认了一个怪哥哥,真是三生有幸,怪哥哥,怪妹妹有礼了。”

    陆寒冰话一落音,怪兄怪妹哈哈大笑起来,陆寒冰更笑得前仰后倒,一不小心,脚绊着一块石头,跌倒在地,痛得她大喊唉哟。

    曾白见陆寒冰大喊唉哟,慢慢扶起她,关心地问道:“怪小妹,你伤在哪里?”

    陆寒冰抬起左脚,站立不稳,顺势倒在怪书生的怀里,轻轻的,娇滴滴地说道:“怪大哥,我伤在左脚,怪大哥,我的左脚好痛呀。”

    曾白安慰她道:“怪小妹,不要着急,忍着点,怪大哥给你看看,马上给你治好。”他扶着陆寒冰到附近的一块石头坐下,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嫌,卷起她的罗裙,见她左脚稍微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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