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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美人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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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侥幸胜利了,那么半决赛,决赛呢,哪里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胸口的沉重感又再次袭来。虽然知道他迟早是走不到那步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他也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否则他迈不过心中拿到砍,就会不安。

    ”想什么呢,一块吃饭去。八娘他们早就走远了。“承安问道。

    他收回神思,举起药瓶道:“谢谢你的药,我先找个地方上药,休息一阵,晚些再汇合。”

    “那好!”承安也不多说,朝着八娘他们离去的方向走去。

    。。。

 ;。。。 ; ;    转眼中元节就到了,俗称鬼节。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阴七月半,炎热的天气到此就会大大的收敛,不是阴天就是下雨,后面即使回温,也削弱了很多,太阳也狂不起来了。

    往年整个七月尤其是七月中旬出行的人会少,自从有了屠恶大会后,形式就笃然扭转,大会与会人员一年多过一年,江湖客随处可见。比武的,看热闹的都凑到一起,整个盛会只能用盛况空前来形容。

    “哇,好多人啊。”八娘道。

    阳清点头道:“比去年还多,今年的大会一定精彩绝伦。”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洋溢着光彩,那是练武之人对于武学的追求与赏识。

    “阳清大哥我不懂武功,比武时你和我说道说道呗!”八娘抛下承安转而去了阳清身旁,承安抱胸看着这一幕,心道:“丫头片子有了情郎就忘了义姐。”

    “安娘,你快看。刚才落座的就是墨山派的墨风。”钟直道。

    墨风的位置被安排在主台的左边,他的身后则是他的三个师弟。左高右低,处于这个靠近主台的左侧的位置,可见墨山派在江湖上的地位确实不低,怪不得那么猖狂。墨风也发现了承安,他的眼神桀骜,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承安当下也不避让,恶狠狠的盯了回去,直到墨风别开了视线,承安才作罢。眼睛终于松弛下来,酸涩疲劳。她只好用手揉捏眼睛,心中叹道原来瞪别人是这么的辛苦。

    “安娘你瞪人的样子像只恶狠狠的豹子看着猎物,森然恐怖,都不像你。你瞪他一下就好了,一直鼓得像个铜锣肯定辛苦。”钟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一丝关心。他看着眼前恢复如常的安娘,还是这样水汪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舒服可爱。

    “输人也不能输了气势!”承安嗔了钟直一眼,认真道。

    “对,输人不能输气势。即便我们打不过风云雷电,也不能输了我们的阵势。”华阳举拳赞同。这边聊得兴起的华清八娘两人也被惊扰,纷纷点头称赞。

    “各位言之有理,钟直见识浅薄,惭愧之至。”钟直讪讪道。

    “诶,钟兄弟哪里的话,你是关心安娘,怕她瞪久了眼睛不适。我刚才在你们身后,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呢。”华清是个五大三粗的人,自然不懂得这些话应该私下说,急着为钟直开脱,一嗓子就大声说出来了。

    钟直嘴巴翕合不知道如何辩解,本来他说的是事实。而安娘也不知道为何生气,反正就是生气了。气氛一下子就凝重尴尬起来。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华清拿出哥哥的派头训斥华阳,华阳只知道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错在哪里却是不明了。所以认错的态度是心不甘情不愿。

    ”哈哈,我知道是为什么了。肯定你说得这么大声,钟直和安姐姐都不好意思了呗!你看他们的脸都有些发红了。“八娘眉开眼笑道。

    “刚才哥哥说的那话我转赠给你。”华阳本来还不明白为何,听八娘这么一说,终于是懂了。有些话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大家心知肚明,摆上台面了,反而相互尴尬。看来做人说话都是一门大学问,大哥老说自江湖上行走,不必自家人,要会察言观色,否则得罪他人都不自知,确实如此。八娘的性子和自己何其相似,冲动,热血,冒失。他瞧了一眼八娘那一张晃来晃去可爱的小圆脸,圆圆的杏眼,两只乌黑的麻花辫,心中一阵悸动。

    一阵齐天的敲锣打鼓声宣告屠恶大会拉开帷幕,成功的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这上面来,化解了尴尬的气氛。大会的主办方关键人物一一落座。主台上共设立三个位置,中间那个相貌堂堂一脸正气的人是天下山庄的庄主无疑,而左边是位鹤发童颜,目光炯炯,凛然有威的老人,右边则是一位头带纶巾上唇微留毙须的中年男子。这三位除了华清华阳去年在屠恶大会见过外,其他的人都是第一次见面。

    华阳一一介绍道:“主位上的是天下山庄的庄主铁青南,他的左边是天青帮的上一任帮主谢一飞,右边那位是四大世家之首的欧阳世家的当家主翁欧阳鸣天。““各位天南地北的英雄豪侠,大家静一静,现在我们欢迎本次大会的发起者天下山庄的庄主铁青南铁大侠来给我们致开幕词。”说罢,那个约莫三十岁的青中年带头鼓掌喝彩。接着掌声欢呼声如牵引着的潮水汹涌而来,一浪高过一浪。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人群中有眼尖者道:“这不是上届的冠军,叫什么来着。朱。。。。。。。朱子聪。现在好不威风啊。”

    “可不?竟然还当上了报幕的,在天下英雄面前长脸。啧啧。。。。。”

    “有什么稀奇,他投入了天下山庄,露脸的机会不给他给谁?“一位年轻的小哥一脸的不服气。““我看是某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有本事你去夺个冠军,明年报幕的就是你。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冠军是这么好拿的。”

    “拿就拿,我倒要看看好不好拿。”小哥一脸稚气的模样,更显得年少轻狂。

    那人正欲争辩,之前说话那人打断道:“快看,铁大侠要致辞了。不要和个小娃娃计较了。”

    大家果真就安静下来,那个小哥也难得没有辩驳。这里的动态一字一句的都落入了承安的眼底,心道:“铁青南是个怎样的风云人物,每个人提起他都是一脸的钦佩。”

    铁青南走入校场中央,两手双掌往下一压,顿时欢呼声戛然而止,万赖俱寂。

    “各位英雄豪杰齐聚天下山庄,共享盛典,是铁某和江湖的荣幸。屠恶大会秉承的宗旨是惩奸除恶,伸张正义。除恶的同时我们还可以发掘和培养人才。本次大会我有幸与谢一飞老前辈,欧阳兄以及上届的冠军朱子聪一起成为本次大会的评委,我们将公平公正进行评判,点到为止,友谊第一,一经发现违规者严惩不贷。话不多说,现在我宣布第四界屠恶大会正式开始。”他的声音不大,每一个角落都清清楚楚,如在耳畔。光凭这一点,就知道是一位高人。

    屠恶大会将报名参赛的选手分为甲乙丙丁四个队伍,场地也被划分为东西南北四个部分。每个队伍中只要有人能连胜三场就可以进入第二天的半决赛,输一场则被淘汰,先后顺序可以自行安排。第二天的决赛就是连胜两场者就可以进入总决赛。然后休息三天,在第六天进行总决赛,总决赛就不分甲乙丙丁了,因为所剩的人寥寥无几,胜者为王。冠军举行屠恶仪式。第七天就是宴席款待天下豪杰,互相结交。为期七天的屠恶大会就落下帷幕了。

    承安华清华阳钟直都报名到了丙队,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团体作战,既可以照顾到可以照顾的人,又可以为安娘的总决赛保存实力与体力。

    。。。

 ;。。。 ; ;    那晚恶斗后,已经是夜半三更,正如某人说的,时候不早了,该去睡个回笼觉。

    “安娘,你刚才和谁人在打斗?“没料到一转身就听见呆子的略带担心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脚下一咯噔踩破了一块瓦片,嘎嘎作响。她赶紧背过身去,暗想这月光下又相距数丈,呆子应该是瞧不清她的容貌。如此想罢,心中就平静下来。

    “大半夜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你不在屋里睡觉,跑出来做什么?”明明就是钟直问她话,她倒是话锋一转,质问起钟直来。

    “睡不着,准备练习剑术,我武功平平,只能以勤补拙。”他苦笑道。

    “并不是所有的武功都是勤能补拙的,方法对了就事半功倍。”承安淡淡的回了一句,并不是刻意打击她,而是随口就这么说出来了。

    “安娘你剑法高超,你看这样行不,我把剑法演练一遍给你看,你帮我瞧下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的,帮我对一下招!”钟直眼睛一亮,提议道。

    “明天再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休息好了才能事半功倍。”承安急于脱身,说话不咸不淡的,隐隐有丝不耐烦。

    “安娘说的是,都怪我一时着急把时辰给忘记了,你快些去休息。”等他抬起头来,一轮明月高悬屋顶,哪里还有人。口中喃喃道:“刚才背对着我,还没问她刚才打斗可有受伤呢!”

    “要不要去她房间探望,大半夜探视于理不合,不合适不合适。”他在院子里边踱来踱去的思考这个问题。想到八娘也在房间,如果不舒服自然有人照应才放下心来。

    还是安心练习武功才是正经事,安娘的武功你是望尘莫及,华清华阳兄弟,也强你数倍。钟直啊钟直,你好生没用。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去了屠恶大会只怕拖累大伙。不行,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多少总会有一点用的。

    承安回房倒头躺下,睡得安详,一觉无梦,日上三竿了才起。而呆子就真的是练功到食早膳的时间。

    吃罢早膳,华阳华清两兄弟便出去打听消息了。

    翌日日暮时分,两兄弟风尘仆仆的归来了。钟直这两日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难耐,惶恐不安。眼见他们归来,疾奔出去迎接,急道:“两位兄弟情况怎样了?”

    “容我先喝口水,我们进屋再谈。“钟直赶忙把他们迎接了进去,心中责怪自己太心急,都没顾得礼数。

    “这个妙手摘月的同伙是个无名小卒,问起来都没人清楚。最后我和大哥决定干脆到天下山庄里面去打听,凭着家师的请帖,倒是方便了许多。只是仍然没有什么消息,我们也不知道是关押在了何处。你猜,我们后面碰到谁了?”华阳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听话听了前半段的钟直,心被他吊得七上八下。之前已经催过一次,失了礼数,又不好再催。焦急得双手握拳置于腿上,一下放在大腿上,一下放到大腿外侧,如坐砧板。

    承安托腮欣赏着他的神情,煞是有趣。觉得心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着华阳笑道:”你看他搓手顿脚的样子,还是快点告诉他吧。““是啊,华阳大哥,你就快点说吧,不止呆子想知道,我也想知道你们遇到怎样了不起的人物。“八娘一旁帮腔,仔细听,确实是比之前说话有了一丝女孩的味道。之前在秋明殿里就练习过撒娇,八娘是所有人中学得最差的,教授此技的姑姑直言朽木不可雕。如今情态自然而然就会流露,根本就不需要教的。情之所至,一切自然。

    这一声哥哥,叫得华阳这个硬汉眉欢眼笑道:“那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他指着自己,似是疑惑。华清也笑眼颔首,肯定了他的回答。

    “莫非是。。。。。。马一刀马大哥。”他神经豁然开朗,憨厚的脸上神采奕奕。承安看着他,发现他好似也不那么难看,也没有那么一无是处,敦厚,耿直,勤奋,待人实诚。但是如果与易文清和醉书画,乃至于那位白公子那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没法比。

    原本的敦厚耿直在她的眼中是呆是愚是不知变通,现在也慢慢领会到他的缺点也是优点了。人相处久了,总会慢慢发现他的好,生出那么一丝好感来。

    “嗯!正是他,他在天下山庄已经颇受重视,听说马山守被逮了,就一直帮你打听你大哥的下落。正巧我们的目的一样,不谋而遇。”华清起身踱步到钟直面前,手放到他肩上,缓缓道:“那一起被抓的正是你的大哥钟翼。贤弟你不要担心,此事未必是坏事。现在至少找到你哥了,我们一起想想此事还有没有余地。”

    “是啊。钟兄弟不要难过,还有我们。”华阳拍着胸脯道,八娘也一起附和。这些话像一束束温暖的阳光;温暖着他的心。人生路上;难免会有挫折;当你失意时;有一些朋友的话语在耳边给你鼓励,苦难的时候与你并肩作战,钟直啊钟直,你何其的幸运。他在心底对自己说。

    “我们得筹划一下众目睽睽之下如何从众位高手中救人并且全身而退。事不宜迟,我们就开始周密部署,从长计议。如何实施营救,大家有什么想法。”阳清道。

    大家在讨论如何保存实力,如等钟翼被押往校场时谁负责打头阵,谁负责救人,谁负责包操,谁负责接应。就是安娘没发表想法。只见安娘托着腮,眉宇间时笑时呆,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样的好办法,他隐隐间觉得这个令人刮目相看的女子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安娘,你有什么建议?”华清再次问道,她神思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依然没有反应。

    “安娘!“华清加重声音提醒。

    思绪被他硬生生的打断,只好收回漫游的思绪。见大家都期待的看着她,承安如梦初醒,不好意思的讪笑,把托腮的手拿下,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不假思索道:“屠恶大会自然是要屠杀恶人,钟翼是被人冤枉而锒铛入狱的。后来府衙已经还了他的清白了,自然就不是恶人了,不是恶人又有什么理由杀一个无辜的人。”

    “我怎么没想到另辟蹊径,不但能从源头上解决,而且后顾之忧。此法也就姑娘能想出!”阳清拍桌由衷的赞道,心服口服。枉掌门常常夸他有勇有谋,有高瞻远瞩、运筹帷幄之能。想想这些话他都觉得臊的慌,这些在安娘面前算得上什么。

    “安娘,你来当我们的领头人是再合适不过了,我们兄弟两都静候姑娘的差遣。”阳清无比的坚定,无比的诚恳的说道。

    承安本想推辞了,看见大家都信任的看着她,就微微颔首应下了。无事一身轻,当官责任大,她站起来,昂首挺胸,双手背到身后,边踱步边分析。还真有点领导者的架子。

    “目前最关键的就是要撇清钟翼和马山守的关系。之前的事情只能证明他与宋员外家的事情失窃案无关。却不能证明他与马山守无关。”

    “那可有办法撇清关系。”钟直问。

    “即便有关也没有理由杀他,马山守是马山守,钟翼是钟翼。犯的不是株连九族连坐的罪,何况。。。。。”她语锋一转,嫣笑道:“他不姓马,也没干偷盗犯罪。天下英豪在此,天下山庄要想扬名立万,让人心服口服,就必定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人。最多是押后审判再做裁决。而你哥只要一口咬定是大狱失火,被马山守所劫,同伙就变成了受害者了。天下山庄与朝廷来往密切,失火事件人物证具在,迫人悠悠众口,自然得无罪释放你哥。呆子你可以安心了。”承安说此话时语气笃定,脸上焕发自信的光彩。连华清华阳两兄弟都觉脸上的斑块和斑点也没有那么丑了,脸上仿佛有种让人移不开脸的光彩,那是自信。

    八娘一脸崇拜的看着安娘,夸张的拍马屁:“哇!安姐姐你不但人长得这么美,人还这么聪明,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姐姐,我爱死你了!”

    此言一出面面惊觑,这马屁拍的让人无语,聪明不假,美,除非是瞎子才能相信睁眼说瞎话吧。众人都鄙夷的看着八娘。八娘欲争辩,承安怕她越说越露馅,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佯装生气,“马屁拍过头了,真实性就没有了。就你这样还想变聪明,画虎不成类似犬!”

    “这是什么意思啊!”八娘一头雾水,只明白自己是说漏嘴了,至于承安说的话她压根就没有明白过来。

    “意思就是你溜须拍马反而弄巧成拙了!”钟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那又是什么意思?”她小声嘀咕:“都是一串串,四个字四个字的,哼!都欺负我没念书?”

    “意思是你马屁拍的没人爱听,反而变成讽刺她难看了。你没看到安娘刚才脸色多难看,生你的气了呢。“华阳和八娘一样,心直口快,心中没有弯弯曲曲,自然不懂得如何委婉,是什么意思就怎么说出来了。

    “哈哈哈。。。。。。”八娘闻言不怒反抱着个肚子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大家都误会她的意思了,安姐姐是真的很美,美到作为小美人的她都羡慕。不过答应了她不能让他们知道,就让他们误解好了!看看到底是谁聪明。

    “你说话以后注意委婉点,八娘都被你刺激成什么样了。”华清斥责华阳,华阳看八娘的反应不敢辩驳连连应是!生怕再刺激了八娘。

    。。。

 ;。。。 ; ;    竹林边的小屋里的一个小木屋内的竹案上放置一个瓷碗,碗里还有一圈黑色的渣液,用竹子编织的榻上躺着一个男子,和衣而卧,似乎睡得很沉。

    “好难闻的味?”酒中仙醉气熏熏的走进房间,捏住自己的鼻子,广袖扇风,驱逐着难闻的气味。他注意到案板上的碗,“咦”了一声,用手指蘸了一滴探入舌尖。“呸,呸。”他啐了一口,赶紧拿竹筒在水缸中舀了一口水,猛灌入口中含漱几口吐倒门口。

    “老子的味蕾遭罪了,哪个天打五雷轰的投毒害我的小舌舌。”他骂咧咧的又走进来。这屋里除了他就是他了,还哪里有其他遭雷轰的。

    “小白,你给老子起来。你的破罐子臭药都要毁了我的房子。我满屋子的竹香酒香都被你臭药味给掩了,你非得陪我。”他扯着白衣男子的衣襟,非要搅了他的睡眠不可。

    酒中仙鼻子敏如犬,他怂动着鼻子,一脸诧异:“这小子怎么喝起中药来。”他才十天半月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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