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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将军身子一怔,皇帝的意思?不过随即他就摇了摇头,凭他对殷容莫的了解,这种事他虽然也会舍不得自己,但不会强迫!“不可能!”萧将军说着,一扬手,便将萧落秋给推到一边!
“爹,女儿不会让你死的!”萧落秋说着,站起身,直接朝着那柱子撞了过去!瞬间,额头上的血便从柱子上流了下来!
“你这又是何苦?”萧将军赶紧将萧落秋抱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女儿他自然会心疼!可是,他真的宁可去死,都不会做那种事!
却不防备,萧落秋猛的一伸手,将一粒药丸放入萧将军的嘴中!这种药丸入口即化,萧将军想吐,却吐不出来!萧落秋不由的笑了,这几日萧将军一直防着她,她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机会靠近萧将军!“爹,您为了成全自己,却不要女儿了吗?世人都知,最苦不过白发送黑发!可是有谁知道,黑发送黑发也很苦!”萧落秋笑的无奈,萧将军如今连四十都不到,就这么去了,让人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你,胡闹!”萧将军本想斥责萧落秋,可发现一动气,身子里就生出一股闷热来!萧将军猛的往后退几步,脑子里已经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楚,躺在地上的人是谁了!
他猛的掐自己的胳膊,让自己保持清醒!不然,怕会做出天理不容的事来!
萧落秋苦笑一声,其实她也不愿意让自己爹去碰别这么恶心的女人,可是为了活命,也只能如此了!萧落秋猛的一拍旁边的凸起,她的身子一下子藏了起来,而郑氏便出现在了萧将军的眼前!
这药霸道的很,萧将军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是女人,他就愿意!郑氏以前保养的不错,可现在以前显了老态,自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咬着牙,浑身都觉得疼!
郑氏突然大笑了起来,“这就是一代英豪,哈哈,你解不了蛊,解不了蛊的!”郑氏的笑声还没有落下,萧将军解决完,就恢复了理智!
他看着疯了一样的郑氏,一个大男人,忍不住吐了起来!而此刻,萧落秋在听到郑氏的那句解不了蛊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明明她已经查出来了啊,这是唯一解蛊的路啊!
“从此你不再是萧家的人!”萧将军盯着萧落秋,眼中竟然生出了只会对陌生人的恨意来!
“爹!”萧落秋大喊一声,回答她的就只有萧将军的背影!
“蠢货!”郑氏骂了一句,突然吐出一口血来!萧落秋猛的回头,终于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了,郑氏早就服了毒,蛊虫早就死了,所以根本就引不出来!而萧将军现在,就是一个随时都可能死去的人!
怎么会这样?萧落秋感觉到整个人都蒙了!突然,她想到,落到这样的下场,最有利的是谁,是杨若水!最有机会下手的也是杨若水,原来,从开始杨若水就没有打算放过自己!
萧落秋紧紧的咬着唇,她慢慢的走出皇宫!此刻天上突然下起了雨来,将萧落秋脸上的血给冲洗了干净!在一个拐角处,萧落秋看到那一闪而过的人影,她眼睛瞬间清明,脚步加快,迅速的跟了上去!
而到了夜里,张嫣然突然发起了烧了,不过因为她不是什么主子,床边自不会有守夜的奴才!“水!”张嫣然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又一声!
不过,她的声音却被雨声洗刷的根本就听不到!四海在暗处瞧的着急,也顾不得什么礼数,赶紧走到张嫣然的跟前,用手碰触张嫣然的额头,手猛的缩回来!竟然这么烫!
四海本想给张嫣然把脉,才发现手指抖的根本就没办法静下心来!四海转身就要找太医,可又一样,对张嫣然的名声不好!他不由用力拍了一下手,换来一个与他一样保护张嫣然的女暗卫!不过,瞧着张嫣然的嘴这么干,四海赶紧给张嫣然寻水,却不想桌子上的水壶已经空了,他只能从外头去拿!
而四海一离开,张嫣然的眼睛猛的睁开!
第二百零四章 太皇太后落水
张嫣然猛的坐了起来,眼睛似乎眨都不敢眨一下!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窗外,手紧紧的握着床沿,瞧那模样却不像是病人该有的!
张嫣然对着窗外,始终感觉,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有时候还对她笑!且那双眼睛让她觉得熟悉,仿佛是以前的日日夜夜里,他一直盯着自己!
张嫣然站了起来,她自不姓什么鬼神,即便是有,鬼不过是至阴之物,他只有怕人的份,没有人怕他的份!张嫣然一站起来,那种感觉便消息了,只有窗外的潺潺雨声,张嫣然低头,却发现窗户下头有一张纸,上头写着,“她不信你!”而瞧着字迹,张嫣然几乎一眼便确定,这是赵敬之的字!
这么说来,赵敬之没有死,而是潜伏在宫里的哪一处!而这个她,不用想也知道指的是杨若水!张嫣然将纸收好,心中却有一种后怕,比起鬼来,其实人更可怕!
四海正巧端着水过来,那突来的脚步声,却是让张嫣然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下来了?”四海赶紧伸手就要去扶张嫣然,四海与赵敬之不同,赵敬之以前就是身份尊贵,即便是低头哄张嫣然,也带着一股子傲气!而四海,仿佛本就是那低入尘埃之人,他的平凡,做这一切,似乎并无违和感!
“四海大人怎么在这里?”张嫣然退了一步,心里总觉得别扭!就比如前夫刚走,又来了一个算不上陌生的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里,这种感觉会让人有张嫣然是不守妇道的!就算是张嫣然自己,也觉得不是个事,大半夜的,她的屋里怎么就成了男人随便可以进来的!
“是皇!”四海刚想说是杨若水担心张嫣然,不过男人总会有些小心思,黑暗中只有点点烛光,让他瞧不出张嫣然所想!那雨声,在夜里带着一股子的凄厉!四海心思一动,这个时候张嫣然会不会更容易被感动?“是我不放心里,这宫里头,可是乱的很!”四海说完,赶紧将水杯往张嫣然跟前放!
张嫣然不由的皱起眉头,许是接连几日没睡好的缘故,老是想发脾气!“若是让旁人瞧见了,四海大人觉得我改如何解释?”张嫣然的口气很冲,在这一刻,她是抱怨杨若水的,自己的都还没有走出前一段情爱的阴影,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给自己送男人?
“我,对不起!”四海这才听出张嫣然的不悦,说了这句话,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瞧见四海的样子,张嫣然更是厌烦的厉害!四海的模样,却让她想起了赵敬之,以前也是这样,自己一生气,好似他都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一样!或许,男人哄女人的手段,都只有这几种!
“如今天色以晚,我要歇息,劳烦大人行个方便!”张嫣然说完,便径直躺在床上!连太医过来,都没有让进来!四海叹了一口气,只能如实禀报杨若水!
只是在扭头的时候,发现一股凉意,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上留了一条缝!四海本想过去瞧瞧,可是又怕张嫣然不悦,只能暂时作罢!
下了一整夜的雨,早起天气倒是晴了!
杨若水今日无事,眼睛就盯着小公主的睡颜!越瞧笑容越大!突然间,小公主闭着眼给了她一个笑容,杨若水都惊了,她赶紧摆了摆手,示意夏嬷嬷过来!
“瞧,瞧如锦会笑了!”杨若水兴奋的厉害,可又怕声音大惊醒小公主,只能夸张的张嘴!
“长公主素来聪慧!”夏嬷嬷只好来了这么一句,瞧着杨若水兴奋的样子,她实在不想说实话打击她!其实这小孩子,哪里会这么早笑,不过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而杨若水却不知道夏嬷嬷的心思,只觉得自己的女儿,可是最聪明的!
不过今日太皇太后与张嫣然都没有过来,杨若水太头瞧着外头难得的晴天,“今日倒是奇了!”
夏嬷嬷自是知道杨若水说的什么,“禀皇后娘娘的话,太皇太后与张姑娘都生病了,怕给长公主过了病气,一大早便让人过来禀了!”夏嬷嬷笑着说道,自从杨若水执意要照顾长公主,众人都怕打扰她,但凡是杨若水休息,再大的事情,也不会与她禀报!
“正好,四海在外头等了许久了!”夏嬷嬷瞧着杨若水精神不错,赶紧让人将四海带来!
听了四海的禀报,杨若水顿觉这事情不简单,她微微的眯着眼睛!“正好这个机会,让武太医过去瞧瞧!”说完又抬起手,“不必,让给太皇太后瞧了病情的太医,直接去给嫣然诊治!”
既然张嫣然病的蹊跷,若是这武太医过去,就是陷武太医为危险之中!张嫣然的命自是重要,可是杨若水也能不顾一直暗中支持她的武太医!
“夏嬷嬷你从库里挑几件东西,给太皇太后送去,再特意吩咐宫女好生的照顾太皇太后!”杨若水生为皇后,自要面面俱到!夏嬷嬷点头应了声,这点事情她自是能办妥的!
“嫣然那边!”杨若水想了想,张嫣然的身份到底不是皇家人,拿多了自会有人做文章,用她与太皇太后比较,拿少了,杨若水心中也不是个事,“但凡有需要,都挑最好的送过去!”杨若水想了想,自己人还是用些最实在的才是!
夏嬷嬷领了命令刚出去,殷容莫就从外头进来!杨若水一瞧见殷容莫,不由的笑了起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殷容莫伸手便拦住杨若水,听闻生了孩子的女人,多少都会有点发福,可瞧杨若水,怎还如以前一般!
“如锦会笑了!”杨若水兴奋的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拉着殷容莫就朝小公主的床边走,杨若水先过去的,小公主不由的露出个笑脸,可殷容莫过去后,什么都没有!
这下连杨若水都无法解释了,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都这样,她只能说天意!
殷容莫瞪了熟睡中小公主一眼,他却不知道,长公主后来,却是能带领北唐,走入前所未有的盛世!
不过,殷容莫再转头瞧杨若水,什么烦恼都忘却了!有了小公主的杨若水,更加有女人特有的柔和!
“怎今日回来的晚了?”杨若水感觉到殷容莫的视线,竟然有些羞怯,赶紧岔开了话题!
“今日路上碰到了一个小姑娘,倒是有趣!”殷容莫想也没想便回答,直到听见杨若水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哦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人家那小姑娘才十三!”
“臣妾遇见皇上的时候,也是十三!”杨若水的顺口,很想再接一句,怎连人小姑娘的年龄都打听清楚了,不过话到嘴边,觉得不对,这才又咽了回来!
殷容莫笑出声来,猛的将头靠近杨若水,“莫不是在吃醋?”
“怎会?”杨若水干笑了两声,赶紧将身子往后靠了靠!瞧着宫女们都瞧着,脸都通红了!瞪了殷容莫一眼,“不过,这宫里哪里来的小姑娘?”
妙海在旁边,一脸笑意的瞧了殷容莫一眼,“回娘娘的话,昨日太皇太后那边差人过来说了一声,说是太皇太后将自己母家的一个姑娘带进宫养在身边!”
杨若水这才想气来,“原是那个梅奚!”杨若水点了点头,都说一孕傻三年,果真还是有些道理的!昨日刚说的事情,今日倒忘了!不过,太皇太后的这番作为,倒也合乎常理!毕竟养在太皇太后身边,将来这个梅奚也好寻个好人家!
这个时候,御膳司的人送来了膳食的册子,杨若水过目!杨若水随意的翻了翻,她如今在养身体的时候,大多以药膳为主,杨若水也瞧过几日医术,虽说是行外人,可也瞧出这搭配的巧妙!随手,便交给了妙海!
即便是妙海瞧见了,都连连称赞,自认,也做不到这么好!
虽说妙海没有说什么,可杨若水瞧见妙海的表情心中便有了数!“御膳司有心了!”杨若水点了点头,让访琴就要赏东西!
“奴婢们哪有这个本事,不瞒娘娘的话,这册子是今早慈宁宫送来的!”御膳司的人倒是个活泛的,与杨若水回话口齿也清楚!而且,语气里毫不掩饰对慈宁宫的恭敬,这一点,就说明太皇太后已经深得人心!
“哦?皇祖母年岁大了,怎好费这份心思!妙海去拿那枚本宫珍藏的灵芝给皇祖母送去!”杨若水倒是一惊,如过说太皇太后真的没有旁的心思,这份情谊,杨若水可担不起!
“奴婢听闻是出自一个小姑娘之手!”那御膳司一瞧,便知道自己压对了宝!看来,这坤宁宫与慈宁宫之间,果真和睦!连慈宁宫的人都巴结坤宁宫,可见这皇后在皇帝心中的位置!
不知为何,杨若水一个想到的,就是梅奚!杨若水让御膳司的人先下去,每日的膳食,先按这册子的来!
彭!杨若水刚转身,便听到窗户上被砸的响!殷容莫脸色一沉,却比杨若水还急,先瞧了一眼小公主,看着还熟睡,这才缓和过了眼神!
“奴婢该死,不知道哪来的风筝!”在外头的领事宫女,赶紧进来认罪叩头!
杨若水斜了一眼那风筝,做的倒是精巧,想来是个心灵手巧之人!“将人寻来,本宫瞧瞧!”
瞧着杨若水没有怪罪的意思,宫女赶紧应了一声,那风筝随手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殷容莫出来拉着杨若水的手,杨若水一笑,“这么好的天,却是适合放风筝!”说这话,杨若水不由想象着,几年后,她就可以带着小公主,一起放风筝,扑蝴蝶,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不一会儿宫人便领来了一个穿着小宫装的姑娘,“梅奚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梅奚说着,便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宫礼!
“哦?”一听是梅奚,杨若水不由的上下打量,只瞧着梅奚虽说是在玩乐,头发却一丝未乱,就是连鞋边都没有沾一点灰尘!可见,平日里该有多么好的教养,典型的大家闺秀!“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对于这个梅奚,杨若水竟然有几分相熟的感觉,话自也多了!
梅奚应了声,缓缓的将头抬起来,在落在殷容莫的脸上的时候,面上明显有一丝惊讶的表情!
“倒是个精致的!”杨若水点了点头,目光悠远,让人探究不出心中所想!
单就这一眼,梅奚便知道,杨若水是个好想与的!“奴婢有罪!”梅奚说着,便跪了下来!“今日冲撞了皇上,还望皇上责罚!”
殷容莫也不说话,只是笑意盈盈的瞧着杨若水!杨若水瞪了殷容莫一眼,分明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不知者不罪,到本宫跟前来!”杨若水招了招手,“本宫听闻今日药膳是你写的?”杨若水低头将刚才御膳司送来的册子,让人放在了梅奚的眼前!
“回娘娘的话,是奴婢写的!”梅奚点了点头,听着杨若水的语气里,似乎没有发怒的意思,才补了后半句,“奴婢家中世代为医,是以奴婢从小便学习医术!”
杨若水笑着点头,“倒是个伶俐的!”说着,便让人取了一个玉镯子,带到了梅奚的手上!只是,脑子一闪,世代为医?杨若水的眼微微的一眯,明显没有刚才的热络!
“这风筝倒做的精巧!”不过瞬间,杨若水便恢复了刚才的从容,让人将风筝取过来,笑着递给殷容莫!这是一个扇面的形状,不得不说她们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风筝!上头画着轻纱,似乎朦胧中遮掩什么!而轻纱下头露出了一双鞋,从鞋子上来瞧,似乎露出的是绣着龙尾!
旁边到提了四个字,“一池春水!”杨若水别有深意的一笑,“你风筝做的有意境!”说完,便让人还给了梅奚!
梅奚双手接过,腿不由的发软,甚至不敢再抬头去瞧杨若水的眼睛!“不过是奴婢把着玩的,这原本不是出自奴婢之手,是奴婢幼年见到一个姐姐便放这样的风筝,奴婢一时好奇,这才学了去!”
不得不说梅奚也是个聪明的,自然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杨若水点了点头,便让人带梅奚下去!“瞧你倒是个厉害的!”杨若水撇了一眼殷容莫,那风筝上的心思,可是让人瞧的清楚!一池春水出了一个脚,岂不是扰乱一池春水!而瞧那绣的花色,除了皇帝,旁人还真没有敢穿的!
这哪里是放的风筝,分明是放的少女情怀!
“朕可没有那份心思!实在不行,着人送出去便是!”殷容莫赶紧摆正自己的立场,听闻这女人吃起醋来,可是很吓人的!
杨若水笑了一声,“若是让人传出去,岂不是说臣妾善妒了?骂名本就不少,这又添了一处!”杨若水笑着摇头,着实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乱了殷容莫来之不易的江山!杨若水突然灵机一闪,“既然梅奚自小学习医术,那便让她给嫣然瞧瞧!”
“你是怀疑?”殷容莫凑近了问道,此事断不能轻率了!
杨若水点了点头,昨夜四海被嫣然碰面,杨若水相信,这绝对不是巧合!是有个人一直暗中的观察,杨若水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可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张嫣然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昨日之事,必然会引起她心里不痛快,与自己离了心!
第二日便是郑氏一族斩首的日子,原本天气还好的很,等到快到午时的时候,乌云密布,似乎要下大暴雨!
赵夜华等人被压人刑场,连在昏迷中的原太子躺在刑场上!不过,少了郑太后,毕竟她已经死了,殷容莫已经对外公布,说是太后已经畏罪自尽了!
可即便天气恶劣,也没有影响百姓们观刑的激情,刑场外头围满了人,一个个都等着看赵夜华被砍头!而且,也有不少人,直接取了家里的烂菜叶子,若非是官差们拦着,这会儿刑场上,必定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估摸着时辰快到了,主刑官将那刑牌拿在手上,随时准备扔出去!
“让让,让让!”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众位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