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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水说完,转身离开!而她的身后,欲安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绪!不过伸手将嘴角的血迹擦的干净!而且,刚才的血腥也散了去!
“夫人,何不趁此机会除了她?”丹红走出去,忍不住问杨若水!欲安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谋臣,以前他们也都是听说过,既然这个人这么厉害,如今他受了伤,何必再放虎归山!
杨若水笑着将笛子收了起来,“若是他能这么轻易被杀死,想来也不会有这个笛子的出现!”杨若书说着,却瞧见远处有一团尘土,在飞快的朝这边移动!
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殷容莫匆匆赶来!只见他骑在马上,身上都是血迹,脸上都已经瞧不出原来的肤色,可是在这一刻,杨若水却突然无声的笑了!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殷容莫比这天上的天神也不差分毫!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殷容莫一下马车,杨若水便迎了过来!瞧着这满身的血迹似乎都不是殷容莫的,心才松了下来!
殷容莫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把将杨若水搂在怀里!瞧着丹红她们朝他点头示意,这才松了口气,只是那心还是紧张的跳的厉害!
“我不用去了!”殷容莫认真的回答杨若水,杨若水笑着点头,她知道,只要殷容莫答应自己的,就一定能做到!
殷容莫没在多说,抱着杨若水上了马车,吩咐人回府!
这厢,皇宫里正替皇帝批阅奏折的太后,一把将跟前的奏折推倒在地上!
而下头禀报的人,正胆战心惊的跪在的地上!即便那连茶杯的也扔在地上,将茶水都倒在他的身上,连躲都不敢躲!
太后只觉得心中一阵气闷,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苦心积虑的算计,到头来却被人这么轻易的破解!
殷容莫正在验收粮草的时候遇刺,就在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这么大胆!防火行凶,将那粮食烧的一粒不剩,将准本押送粮草的士兵杀的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还是李云带着御林军将人给擒住的,更可笑的是,那些个此刻的身上,竟然都刻着郑字!
“蠢货,一群蠢货!”太后气的大骂,可是她心里头比谁都知道,这根本与郑家人无关!所有的一切,都是殷容莫早就算计好的!可是太后又不甘心,南淮入侵,她也是让人查过,南淮二皇子,根本就不可能与殷容莫合作!
而且,赵府的人还来禀报,说是殷容莫深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已经派人将殷容莫给抬回去了!“他怎么并不去死!”太后气的咬着牙!殷容莫身上重伤,就是鬼怕也不信!分明就是有人将自己摆弄与鼓掌之中!
可是,偏生殷容莫虽然去接粮草,可是粮草却连自己的粮仓都没有出,也就是说这粮草还是属于户部的,太后想追究殷容莫失责之罪都追究不起来!
而且,如今各封地宗亲,都等着赵敬之的大婚,没有离开京城!是以,太后不仅不能追究殷容莫的罪名,还有给他赏赐!太后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
这个时候,欲安从外头进来,太后瞧着他脸色似乎比自己的还差!“你回来了?怎么还受了伤?”太后强压着怒火,换上笑颜,还亲自去扶欲安!
欲安摆了摆手,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发呆!仿佛没有瞧见太后因为殷容莫的事而正在发火!“没想到她恨我!”良久,欲安说了一句,让太后更恼火的话!
可是太后知道,她不能发火!一直以来,都是她放低了姿态与欲安合作!太后强忍着骂人的冲动,用最为得体的笑容安慰欲安!
偏生在这个时候,下头人来禀报,说是杨若水秘密见了秦侧妃,并且也说欲安行刺杨若水的事!
太后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来人,传哀家口谕,若是秦侧妃能一举得子,哀家许她太子妃的位置!”
太后说完,就算是连一直跟着她的柳嬷嬷都惊讶了,不过现如今是权宜之计,秦何马上要出征了,总要给他一个为皇家效命的理由!只怕,这口谕一下,太子妃那边又不消停了!
“你去刺杀杨若水,为何不告知哀家!”太后对欲安终归是有些怨言的!
“你不知道吗?”欲安抬了抬眼皮,出了对她,欲安自认对旁的女子都是没有耐性的!再来这后宫之中的事,又有什么能瞒的过太后呢,纵然当时太后不知,但自己出手的时候,欲安可是肯定,太后一定知道!
太后哼了一声,她其实也是等欲安失败后才知道的,“哀家只是好奇,皇后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说动你为她做事?”这是太后一只不明白的,她与欲安结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欲安会随便的出手!
欲安苦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太后的话!却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过了良久,才起身告退!
等欲安一走,太后马上显露出自己的原本愤怒的样子来,她气的一脚踢在欲安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来人,告诉皇后,如果不想让哀家做主废了她,就给哀家消停着!”
太后说完,又让人给郑老送信,安排妥当,她整个人却安静了下来!明日就要给皇帝解蛊了,可是事情却朝着自己无法掌控的局面发展,若是让皇帝清醒过来,估计肯定会坏自己的大事!
可是若是不让他清醒过来,这一辈子,还有那么长,皇帝就变成了傻子!自己活着也许还可以护着他,可若是自己死了呢,一个傻子,该如何的生存!想到这,太后的心终是软了,“告诉欲安,事情按原计划进行!”
第二日,又是难得的晴天!校场点兵,太后特命有内妇们也可以观看!瞧着那士兵斗志激扬的样子,都让人能无端的升起几分的战意来!
而人群中最为显眼的便是大将军秦何,他骑在马上,银色的盔甲更是增添了他的光芒!怪不得秦侧妃能如此的心动!杨若水的微微的侧身,瞧着太子拦着秦侧妃,秦侧妃一脸恬静的笑意,那目光中还带着几分的痴迷!不过,太子妃的神色倒是差的很,特狠狠的等着太子与秦侧妃!
而殷容莫对外说是身负重伤,今日自然是杨若水自己前来!不过有张嫣然在身边倒不孤单!如今兰王妃因为张嫣然的态度好些了,今日过来的时候,还与杨若水闲聊了几句!
送走了战士们,便要举行祭天大典了,以起到将士们都能平安的归来!
因为杨若水的地位也算是高的,自然站在地方比较靠前,在皇帝经过她的身边朝祭祀的台上走去的时候,杨若水明显的瞧见他的目光呆滞!
等皇帝跪在台上的时候,有和尚们坐在蒲团上念诵经文,然后起身围着皇帝转了起来!开始是一大圈,后来分成两圈,再后来,众人也只能在她们旋转的空隙中瞧见皇帝明皇色的龙袍!
等这和尚们一缓下来,太后赶紧的来到了台上!“皇帝,如今南淮发起战乱,哀家也是不得已!”太后站在皇帝的身侧,说着与祭天无关的事情!
可是众人都能看到,皇帝的身子颤抖的厉害,似乎在隐忍什么!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反击,进攻
杨若水的目光却没有瞧皇帝,而是看着太子身侧的秦侧妃,瞧她一脸娇笑,平静淡然!杨若水这才将目光放在台上,目光中带着几份志在必得的光芒!
“皇帝,而今百官都在下头瞧着呢!”太后瞧着皇帝不说话,又在一旁催促着说道!
良久,皇帝似乎平息了自己的不满,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只是,却是无视太后伸出来的手!太后讪讪的收了过来,不过目光到底松了口气,毕竟皇帝的性子她最是清楚的,真怕皇帝会不分场合的与她闹起来!
只是,瞧着皇帝那不满的样子,欲安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他的身子一动,却被太后身边的柳嬷嬷给拦下了!
祭天仪式进行的非常的顺利,结束了以后,太后命众人在大殿内用午膳!
外臣宗亲,朝廷命妇,这一场宴会却是比上一次不差分毫!不过,皇帝身侧却没有皇后的影子,就只有太后在跟前!
下头坐着太子与太子妃,本来秦侧妃的位置是不能与他们安置在一起的,倒是太子亲自请示了太后,又添了一把椅子!倒是将太子妃的面子置于不顾了!
不过,太后的目光始终是在杨若水与张嫣然身边徘徊的,杨若水权都没有瞧见,不过她所用的饭菜,都是让人用银针试了一遍,绝对不会马虎!
“禀皇上,如今我大军平乱,必然能凯旋而归!”辅国公郑老一开口,旁边的大臣也齐声应和,当然也不乏人夸秦相之子秦何少年英才!每每听到旁人夸奖秦何,秦侧妃的萧容便深了几分!
“臣听闻南淮贼人所攻之地,乃是富泽王封地一带!而清韵郡主,据说产下一女婴!”郑老等旁人说完,又继续说道!
皇帝因为太后一事,对郑老也不甚恭敬,甚至有些厌烦!“不错!”说完这两个人,皇帝便再没有话了!
对于清韵之事,她因为也属于皇族,自然是要禀了皇帝的,到时候她的孩子是封县主的,拟不拟封号,端就看皇帝的意思!
“微臣还听闻,清韵郡主的女儿姓殷,乃是战志将军的女儿!听内子说,这算日子,该是站志将军在热孝中的吧!”郑老对皇帝的态度是有些不满,不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杨若水始终半垂着眼睛,仿佛在盯着眼前精美的餐具!可是心中以是百转千回!前些日子殷盼出事,殷离落上书告诉皇帝是身子顽疾,有诗蕊的配合,自然能让皇帝批示,允许殷离落不上早朝,在府中歇息!
不过,杨若水并不觉得殷离落的事情能瞒得过郑家,尤其郑老在封地还有人!是以,殷离落被参本一事,迟早会暴露出来!不过是前些日子皇家一直有矛盾,太后没有闲情去管殷离落之事!
“听闻庸王世子妃与战志将军是熟人,想来战志将军几日未上早朝,如今人在哪,定然清楚!”郑老的目光陡然的落在了杨若水的身上!不过这话里却有几分侮辱人的意味,杨若水这个有夫君的人,怎还会如此了解旁的男人!
杨若水先是对着郑老微微的额首,算是自己对他的尊敬!“辅国公言重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会知道这么不多!不过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的夫君在天子脚下,被人行刺,如今昏迷不醒!如今瞧着辅国公如此有闲情逸致,想来此事以有了眉目!”杨若水说话却是句句在理!
毕竟殷离落的事,乃是私事,就算是殷容莫真的是去了封地,那也算是在伦理上不合,再来人家说身体顽疾,要休要,又没有说只能在这里修养!再来,虽说皇帝给了人家官位,但还没有将兵权交到人手上,也算不了玩忽职守!顶多就是惩罚殷离落擅自入封地!
正常情况下,出了这种事,皇帝肯定是要将殷离落召回的,若是这样,殷离落想在封地建功立业肯定不会成的!不过,杨若水扫了一眼秦侧妃,郑家想从殷离落这天路上赵到缺口,可要问问自己愿不愿意!
不过,郑老听说过杨若水是个厉害的,今日不甚为意,却不想到是让杨若水倒打一耙,郑老不由的正视杨若水!“庸王世子妃左顾而言其他的本事到时厉害的很!”
杨若水对于郑老的话,权当是没有听见!
“父皇!”郑老已经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杨若水的身上,这个时候,一个女子颤颤的声音响起,却瞧着云瑶穿着一袭宫女的罗裙,脸色惨白,若非大殿因为郑国公与杨若水争斗而略显安静,不然云瑶的声音怕会被掩盖住!
皇帝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起身要亲自去迎云瑶!太后的脸色一变!“来人,还不快将云瑶给带下去,如今她身子不好,她胡闹,旁人却不懂得!”太后身子一动,将皇帝拦下了!
只是她却想不明白,云瑶与皇后已经被她禁足,怎么会出现在这大殿之上,而且还是这种打扮!
“朕要看看,谁敢!”皇帝一下子就急了,一把将太后推开!太后不防备,竟然直直的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太后只觉得手腕疼的厉害!
而欲安一瞧皇帝对太后动手,心中便感觉到要坏事,他的身子一动,便要去云瑶的跟前!
“兵部尚书这是要去哪里?”赵敬之笑呵呵的唤住,而欲安的动作只能硬生生的停下!
也就是这么片刻的功夫,云瑶已经被皇帝带到了主位上,竟然与自己一起,坐在龙椅上!
“父皇,臣妇亲耳听到是太后娘娘下令,让战志将军去边关的!”云瑶拉着皇帝的手急急的说道,不过目光却是在秦侧妃的面上扫过!
“云瑶,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太后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高声的斥了云瑶一声!只觉得心里疼的厉害,她没想到,千防万防,自己嫡亲的孙女难防!
云瑶一瞧太后的神色,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身子赶紧的往皇帝的身边靠去!“父皇,臣,我,我怕!”云瑶的话有些乱,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的表达!
皇帝心疼的拍着云瑶的后背,“朕是皇帝,朕会保护你!”皇帝轻声说道,只是看向太后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愤怒!“太后,朕希望你找准自己的位置!”
皇帝一说完,太后的身子一颤,没想到皇帝竟然连一声母后都不愿意唤了!可是她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皇帝啊!
“来人,将欲安给朕拿下!兵部尚书,凭你也配?”皇帝气的冷哼,太后与欲安要对付殷容莫等人,他自然是知道也理解的!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自己的云瑶下手!他还记得云瑶连床都下不了,如今被逼的穿着宫人的衣服来向自己求救,皇帝都想象不出,这几日云瑶该受了多大的罪!
皇帝越想越生气,就连当初对郑老那点愧疚都消失的没有!他甚至怀疑,这都是太后她们预谋好的!
侍卫将欲安拿下,欲安瞧了一眼太后,凭他的本事,想逃脱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一旦他动手,必然要背负造反的罪名!太后感觉到的欲安的目光,却只能将头扭在一旁,毕竟她始终做不到对自己的亲子下手!
“父皇,儿臣也知道皇祖母命战志将军离开的京城!”此事还没有解决,太子便站起来,对着皇帝说道!
若说皇帝刚开始还有一丝疑虑,毕竟云瑶有可能为了殷容莫而说谎话,可是太子一说,皇帝却是彻底的信了!肯定是太后用计将殷离落给直走,准备暗中杀了殷离落!
“不过,战志将军在热孝中办出这样的有违常理的事,着实不妥!儿臣提议让战志将军戴罪立功,辅佐秦将军!”太子半垂着头,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太子不说还好,太子说完,太后只觉得天晕地转!她费尽心思就是不让殷离落碰触兵权,将殷离落调回京城,然后用清韵母女牵制住她!再使计策让殷离落与殷容莫反目,可没想到,提出这么糊涂建议的,竟然是自己的嫡孙!
太后的目光直直的射向秦侧妃,能让太子开口的除了秦侧妃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饶是现在,太后还是想不透,她已经许了秦侧妃太子妃的位置,将来就是皇后,为了秦侧妃还要帮杨若水!
“启禀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太子说完,便跪在了地上,可见此事的重要性!
“准!”皇帝说着,可眼神始终防备的盯着太后!
“而且请求父皇,允许儿臣休妻!”太子的声音故意抬的很高,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即便众人已经瞧出来,皇帝与太后,郑家之间一定会有一场争斗,可没想到,最先出手的会是太子!郑家一世荣耀,可从来没有出先过下堂之人!
郑老的胡子一跳一跳的,他到底是比郑国公有耐性,即便是心中的怒火燃烧的厉害,可是面上却始终没有表现出来!而他来京城这些日子,都还没有施展开,这郑老太太的身子好了,郑老又病倒了,昨日收到太后的消息,让他弹劾殷离落,他都还没有调查清楚现在殷离落的势力,到底有哪些!
郑老安静的坐在那里,静等太子的理由!
“太子,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你如何这般的待我?”可是太子妃到底年轻,又一直没有受过挫折,如今因为郑家的落败,太后都大有要放弃她的意图,如今又被太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休妻来,心中到底是承受不住的!她的目光像碎了毒一样,盯着秦侧妃!“定然是你,你这个贱婢!”
“太子殿下!”秦侧妃一惊,赶紧的站了起来,跪在太子妃的跟前!“太子妃娘娘饶命啊!”秦侧妃说着,那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显得柔弱的惹人怜爱!
“你这是做什么?此事与你无关!”果真,太子一瞧见秦侧妃这般模样,心中疼的厉害,伸手就要将秦侧妃给拉起来!
秦侧妃轻轻摇头,似乎执意要跪在太子妃跟前证明自己的无辜!一个暴躁的没有理智,一个善解人意处处忍让,想必正常男子都会选择后者吧!
而郑家,因为这些年的只手遮天,或许都已经习惯了嚣张跋扈,做不得柔顺伏低,却不知刚则易断!
“臣妾可做错了什么?”瞧着太子这般维护秦侧妃,太子妃终于露出了女儿的姿态,语气中带着恐慌!她与太子青梅竹马,虽然自秦侧妃入东宫以后,太子待她的越发的不好,可是她总是觉得,男人都是图一时的新鲜,就像皇帝一样,这么好色,可是出了事,陪在他身边的依然是皇后!
“你心知肚明!”太子冷哼一声,让人呈着一叠信件递给了皇帝!
皇帝随意的一番,脸色更加的阴沉!“荒唐!”终于,皇帝一恼,一把将那厚厚的一叠信件给扔在了地上!而呈它的盘子应声而落,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