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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朱大富出了大理寺卿,他的死活就与皇上你无关,或许平日得罪人太多横尸街头也不会有人查出来。”南宫辰脸上划过一抹残忍的笑。
为啥一提到杀人,这小子就这么兴奋?夏清铭独自恶寒。不过这主意倒也不错,虽然有些不太光明正大。
这是一座阴暗的牢房,里面摆放的各种刑具,让人一眼看去觉得毛骨损然,此时西面的牢房里一个肥硕的身躯裸着膀子坐在草堆上嚣张的对身边几个人说道“跟着我朱老大绝对不会有错,我表姑是当今皇太后,连皇上都要敬她老人家三分,我敢打赌不一会儿就有当官的来释放咱们。”
“真的吗?朱老大。”另外三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半信半疑的问道。
“哼,你敢怀疑我?”朱大富冷冷一哼声,满脸的肥肉堆积成一块儿,模样看上去凶神恶煞。
“我们不敢,不敢。”那三个男子连连摆手。
此时另外一个留着山羊胡子靠坐在墙边的男人问道“朱老大你确定不会有事吗?我们这次得罪的可是南宫辰。”
说话的人正是红袖阁的老板。
朱老大不屑的哼一声“我说胡老板,你被吓破胆了吧,南宫辰再大能比得上我表姑吗?”
几人正说话着,就听见有脚步声向这边传来,不多会儿,即看见大理寺卿领着两个手下站在牢门口,下令“打开牢门,释放犯人。”
朱老大得意的一笑,冲着那胡老板道“怎么样,老胡。”
胡老板深深一鞠,也跟着笑道“在下佩服。”
大理寺卿堆着献媚的笑脸迎了上去,“下官不知这位少爷是太后的外甥,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朱大富很受用的点点头,用肥硕的手掌拍了拍大理寺卿的肩膀,“老头,算你识相。”大理寺卿周原垂着头,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但任然唯唯诺诺的点头连番称“得罪。”
“还不带朱少爷和这几位出去。”周原冲身旁的两个官差招招手。
那两个官差上前一步“朱少爷,几位请。”
有当官的在他面前卑躬屈膝,朱大福赚足了面子,端着一身肥肉昂首阔步随着两名官差走了出去,胡老板和另外三人尾随身后。
身后传来周原的嘱咐“一定要将朱少爷风风光光的送出去。”尤其说道风风光光四个字,周原褶皱的脸上闪过杀机,正在得意的朱大富几人并未发现不妥。
出了大理寺卿的牢门,正是艳阳高照的好时候,朱大富发现外面摆放着几顶轿子,还有一帮人围着冲锣打鼓,周围围着好多人,真是好不热闹。
那两名官差先前一步道“朱少爷,我家大人先前不知你的身份有所得罪,特意命人找了几顶轿子来接你,并要满城游街一圈,以示你的身份显赫。”
朱大富的虚荣心前所未有的被满足,哼哼道“算这老东西会做人,否则回去后我非找表姑告他一状,让他全家不得好死。”
就这样朱大富几人风风光光的坐在轿子里,一路吹吹打打,绕着京都的街道走了一圈,一路有不少围观着看热闹的百姓,也有被这些人祸害过的人家,站在路口,看着这一盛况哀叹“老天不长眼呐。”
这一绕,满城都知道朱大富几人被风风光光的放了出来,京都原本就大,坐着轿子走一圈又到了晚上。
朱大富坐在里面浑浑噩噩的,轿子忽然往前停下,朱大富肥胖的身体往前俯冲,差点没摔个大马趴。
“他娘的,你们几个不想活了。”朱大富立马跳出来,指着四个轿夫怒骂道。“老子……声音嘎然而止
朱大富看到有个冰凉的东西,透着森冷的寒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处荒郊野地,显然是有人故意将他们抬到这里的。朱大富发现那四个轿夫更本就会武功,而且武功都不弱,正提着刀杀气腾腾的瞪着他。
“朱大少啊,你要救救我们呐。”此时胡老板和另外三个人的求救声响起。朱大富故作镇定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嘛?”
却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也是一笑“那你又知道我是谁吗?”正是护送他们出去的两个官差之一。
朱大富一晃神,总觉得这个面目普通的年轻人似乎在哪见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
那年轻人笑笑,挥手往脸上一抹,人皮面具掉了下来,此时另一个祥装成官差的人也摘下了面具,朱大富看到这二人,惊的连连后退好几步。
魅皇邪帝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老子不是男宠
章节字数:2523 更新时间:10…09…17 08:28
那年轻人笑笑,挥手往脸上一抹,人皮面具掉了下来,此时另一个祥装成官差的人也摘下了面具,朱大富看到这二人,惊的连连后退好几步。
胡老板和其他三人一看,也变了脸色,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辰和夏清铭。
“南宫将军,南宫将军饶命啊。”朱大富和胡老板等人齐齐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南宫辰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当初年纪轻轻,为了辅佐夏帝,暗地里用了不少可怕的手段收拾掉了与己政见不一的政敌,南宫辰对人好的时候,可以将你捧上天,一旦翻脸,那么就是真真的叫人生不如死,听说南宫辰曾经将追随自己的一个叛将,给扔到了水锅里,下半身都煮烂了,人却还活着。还有比这更厉害更残忍的手段,就是听听都让人毛骨悚然,虽然太后肯为他们出面,显然南宫辰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朱大富此时面色惨白,哪里还有白日里嚣张的摸样,跪在地上,颤抖的说道“南宫将军,小的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男宠啊,要是小的知道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打他的注意。”
“是啊,南宫将军,小的们真的是冤枉的,真的不知道这位公子是您的爱宠啊。”胡老板和其他三人也随声附和,哀哀哭叫着饶命。
一边被指名的夏帝,早就黑了脸,浑身散发着森冷的杀意,一群混账东西,一口一个男宠,根本就不将他这位帝王放在眼里。
南宫辰很是不屑的一脚踹开了抓住他衣袍的朱大富“再敢离本将军这么近,就直接将你当肥猪烤了,还有你们,哪个眼睛看见他是本将军的男宠了,这等败坏被将军清誉的事,亏你们也做得出。”
夏清铭眼皮抖了三抖,心说这话好像是他说才对,还有南宫辰这小子是么时候有清誉可言了?这人果然脸皮厚。
啊?朱大富和胡老板几人显然都懵了,这夏清铭不是南宫辰的男宠又是谁?谁有这么大面子,劳烦南宫将军出面。难不成这夏青是皇帝的——男宠?
似乎是看出了那几人眼底的疑惑,夏清铭心头的怒火噌噌的窜了起来,男宠,男宠,日后谁敢再提这两个字他就砍了谁。
“混账东西,朕就长得这么像男宠吗?”所以说人在愤怒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所以愤怒的夏帝问出了这么没有水平的话。
其他尾随来的都是夏清铭的亲信,见皇帝震怒,齐齐跪在地上,高呼“万岁爷息怒。”
万岁爷?朱大富只觉得头顶上雷声阵阵,砸的他不知东南西北,谁能想到,在大街上随便劫了一个人,就成了当今圣上。胡老板也浑身颤抖着,连牙齿都打颤,他不会忘了在行刑室里,夏青那恶狠狠地眼神。其他三个胆小一点,有两个直接吓晕了过去,还有一个已经尿了裤子。
“朕问你们话呢,都哑巴啦。”夏清铭决定将错误进行到底,其实他内心也一直有个疑问,自己长得真的很像男宠吗?
“不敢。”得到的回答只有这两个字,夏清铭气闷的瞪着那些自己的亲卫兵,南宫辰嘴唇的弧度微微上翘,目光在夏清铭身上游了两圈,随即一本正经道“是挺像的。”
“南宫辰。”夏清铭怒喝。
南宫辰叹气“自古忠臣皆难做啊。”
与南宫辰赌气,气的永远只有自己,夏清铭很明智的选择了回避,森冷的目光落在朱大富和胡老板几人身上,夏帝阴沉沉的问道“你们觉得呢?”
这阴沉沉的语气,吓得朱大富和胡老板险些心脏碎裂,浑身颤抖着不知该不该回答。等了许久不见这两人回话,夏清铭是真真的怒了,暴喝一声“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老子不是什么狗屁男宠,老子是,咳咳,朕是当今圣上。”
这一声吼完,夏清铭觉得心里多少舒服了些,凌厉的眼神扫到朱大富身上,冷叱“好大的胆子,朕的盛京,你居然敢横行于世,欺男霸女,仗着有太后撑腰不把朕放在眼里,朕最恨别人用太后来压朕。朱大富,朕今日就告诉你,天后一党朕迟早要收拾,而你今日必定不得好死。”
“你,你不能杀我,太后是我表姑,你敢……”朱大富话还没完,已经被夏清铭一脚揣在肩上,踹断了肩胛骨。
“不仅长了个猪身子,还长了个猪脑袋,朕早说过最恨别人用太后来压朕。”夏清铭一边说着,脚下用力,朱大富的另一根肋骨被踩断。
朱大富刚想要惨叫出声,几把明晃晃的刀,同时刺中了他肥胖的身体,血顿时汹涌而出,朱大富就此断了命。
夏清铭又将目标放在了胡老板身上,眼神幽幽,暗中藏着一抹狠历。“朕说过要让你不得好死。”
“皇上,皇上饶命。”胡老板眼见朱大富丧命,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头求饶,额头上都渗出了血迹。
夏清铭冷笑“朕记得当日在密室里那个少年也是这样苦苦哀求你,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胡老板脸色苍白,浑身抖的不成样。
“四十一刀,不能多也不能少,最后一刀朕要他的命明白了吗?”夏清铭冷冷的下令。
“啊”惨叫声在空旷的荒郊树林里回荡。
夏清铭和南宫辰并肩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看不出你还有些手段嘛。”南宫辰甚是欣赏的说道。
“那当然,你以为朕这个皇帝这些年是白做的吗?”南宫辰难得的恭维他一次,夏清铭心里顿时就有些得意,傲然道。
“那倒也不是,只是我觉得,要是换成我,一定命人砍了他们的手脚,剜去双眼和耳朵,一定要用最好的伤药将他们治好,然后丢在荒郊野外。”
夏清铭很是不自在的瑟缩了一下,为啥南宫辰话让他觉得毛骨悚然呢。
这么好的夜色,还是不要进行这么森然的话题了,夏清铭改口“今夜月色正好,不如咱们去趟红袖阁吧。”
不知怎的,听到夏清铭说去红袖阁,南宫辰心里尽升起了丝丝不悦,不由微眯了眼“去见那位碧荷公子?”虽是问句,但语气很肯定。
夏清铭点点头,陡然又想起来,那夜自己看到南宫辰搂着碧荷从花园经过,不由得心里一阵不舒坦,“南宫辰,你不是说为了寻朕,你整整劳累了七天七夜,那为何当日朕在红袖阁后花园看到你和碧荷在一起。”
“臣那样做是为了掩人耳目,弄得太过于紧张,会引人生疑的,臣对陛下的心天地可鉴。”
总之那日见到南宫辰和碧荷在一起,夏清铭就是心里觉得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自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是像碧荷那样高雅的人,不应该被世俗多玷污吧,尤其是南宫辰这个下流胚子。
魅皇邪帝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风流成性
章节字数:3048 更新时间:10…10…11 09:44
“那倒也不是,只是我觉得,要是换成我,一定命人砍了他们的手脚,剜去双眼和耳朵,一定要用最好的伤药将他们治好,然后丢在荒郊野外。”
夏清铭很是不自在的瑟缩了一下,为啥南宫辰话让他觉得毛骨悚然呢。
这么好的夜色,还是不要进行这么森然的话题了,夏清铭改口“今夜月色正好,不如咱们去趟红袖阁吧。”
不知怎的,听到夏清铭说去红袖阁,南宫辰心里尽升起了丝丝不悦,不由微眯了眼“去见那位碧荷公子?”虽是问句,但语气很肯定。
夏清铭点点头,陡然又想起来,那夜自己看到南宫辰搂着碧荷从花园经过,不由得心里一阵不舒坦,“南宫辰,你不是说为了寻朕,你整整劳累了七天七夜,那为何当日朕在红袖阁后花园看到你和碧荷在一起。”
“臣那样做是为了掩人耳目,弄得太过于紧张,会引人生疑的,臣对陛下的心天地可鉴。”
总之那日见到南宫辰和碧荷在一起,夏清铭就是心里觉得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自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是像碧荷那样高雅的人,不应该被世俗多玷污吧,尤其是南宫辰这个下流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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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红袖阁出了一件大事,有眼无珠的胡老板拐跑了南宫将军的爱宠,被瑕疵必报的南宫辰给收拾了,可是依然不会影响达官贵族们玩乐的心境,当然这一看法是外人眼里的,身为当事人的两人都相当的郁卒。
尤其是夏清铭,只要一提到这事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都炸毛了。
听闻红袖阁换了老板,那老板正是原来的红袖阁的头牌,碧荷公子。
“碧荷啊,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守着这个地方,其实只要你开口,我完全可以给你最好的。”
夏清铭一直都不明白,身陷风尘之人,不是最想离开这个地方么?为什么碧荷舍不得走。
这时,碧荷的小厮秦东端着茶从侧厅走进了内堂,眼神闪烁着,小心翼翼的将茶递给了南宫辰和夏清铭。
显然秦东是知晓了夏清铭的真实身份的,对于这突然地变故秦东可不像碧荷那样淡定,他以前可是拿话噎过夏清铭的,但愿这皇帝不要这么小心眼。
南宫辰百无聊赖的接过茶轻泯了一口,雾淼的茶香扑鼻而来,香味淡雅,茶色浓艳,与手里的碧玉杯浓香辉映,南宫辰垂下眼睑,心里赞叹一句好茶。
碧荷手里抱着琴,试着弹了几个调子,才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归宿,而我离开了这里却不知道又该去哪?”
碧荷幽幽道,修长的手指微动,琴弦上跳出了唯美的乐声,如流水般清脆,如瀚海般深远,让人有种飘渺之感,仿佛是置身仙境,又仿佛置身在野外,有种今夕不知是何夕之感。乐声很美,夏清铭听着听着不知怎的就觉得一股浓浓的倦意袭上,再也抵挡不住困意,阖上眼皮沉沉的睡了过去。
碧荷手里的音节继续,在几个低促的音节后嘎然而止。
抬首,目光投向南宫辰,依然是那个高雅的人,美丽的仿佛是水中新生的莲花,可是眼神却不再柔弱,变得犀利而骇人,眼眸流转中,带着幽幽的怨艾与恨意。
“秦东,你下去。”碧荷命令道。
秦东也不敢耽误,急忙从内堂退了出去,并很识时务的关上了门。
南宫辰悠闲地喝着茶,仿佛碧荷任然在弹着琴,而他只是静静地聆听。这一切没有任何变化。
“南宫将军。不知我这茶味道可好?”
“你的茶向来不错,本将军为了喝到他可没少捧你的场,今日再加上你的独门琴艺摄魂琴音就更曼妙了。”
南宫辰说着话,一只手撩开了夏清铭垂在脸颊的乌黑长发。睡着了大夏清铭很安静,去掉了身上所有的戾气与霸道,模样柔美,尤其是那纤长的婕羽,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会展翅欲飞般。
看着这样的夏清铭南宫辰的脸色不禁柔和了几分。
碧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咬着唇,“南宫辰,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抛下皇子的尊贵地位,放弃一切荣华富贵,甚至不惜屈辱自己待在这风尘之地,而你呢,你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我。”
“那是你自愿放弃的,我并没有逼你。”南宫辰淡淡道,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碧荷脸色一白,想要反驳又说不出什么来,只得怒极反笑“哈哈,说的好,是我自己犯贱,明明身为男子却还一心想要将自己的身心交给另一个男人。南宫辰,五年前你不该招惹我,你招惹了我却又不负责任的将我丢弃,你以为我是什么?被你挥之则来喝之则去?”
“你又何必执着呢,而且你故意接近他,为他做了这么多,要他一个皇帝对你感恩戴德,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何夕。”南宫辰叹口气。
何夕这两个字让碧荷微微一怔,是的,他叫何夕,复姓轩辕,是轩辕国的五皇子,这一切包括这个名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一样,如今被人提起,碧荷陡然觉得,恍如隔世。
闭上眼,仿佛依稀能看到五年前,他与南宫辰初遇的场景,那时他不是碧荷,他也不是南宫辰。
他们都有另一个身份,一个是轩辕国五皇子轩辕何夕,另一个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北冥邪教教主,北冥邪帝。
碧荷记得,当初自己的人马被刺客围困在哀牢山,无法进退,随行的侍卫大多战死,只剩自己和两名亲随苦撑,然后那两名亲随也倒下了,只剩了自己,头顶上的刀飞驰而下,犀利的逼向了他,轩辕何夕想死定了吧。
可是风中有另一股强大的气流在攒动,头顶的那把刀被人用内力碎成粉末,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如风般掠过他身侧,拦住他的腰,纵身一跃居然越过了哀牢山之间的大峡谷。那一刻轩辕何夕只觉得心脏在扑通扑通直跳,眼里心里一瞬间只有那一个男人,甚至连越过那危险的大峡谷都没有觉察,直到到了对面才惊呼出声。
于是他为了那个男人心动了,不惜躺在他的身下承欢,只为让他记住他,可是这个男人却如风一样,来去之后,再也无踪影,他留不住他。
碧荷苦笑“没办法啊,南宫辰,我无法忘了你,从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一生就注定要与你纠缠,我以为你不懂爱,我想我可以等,可以让你慢慢体会,可是如今,碧荷的眼神落在夏清铭身上,微微闪烁了一下,是我错了。”后面的话被碧荷吞进了肚子,你是不懂爱,可是你却已经慢慢爱上了别人,这一点也许你还没发觉吧,没发觉就好,没发觉那么我还是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