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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皇邪帝-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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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击几近无声无息却夹杂着巨大的劲力,轩辕靖安被震得手臂发麻。
    南宫辰的武功极为诡异,一击即空,掌风迅速变换了方向。
    轩辕靖安察觉时,暗劲已经拂过手背,手背一阵剧痛。
    轩辕靖安心下微微骇然,面上不动声色,一个旋转,身形错开,手指成爪,向着南宫辰的眼睛袭来。
    南宫辰抬手一掌将其隔开,谁知这轩辕靖安不退反进,一招击空,竟改变了路数,向着南宫辰的眉心袭去。
    这人下手未免太过于狠毒,招招都是使人致命的死穴。
    南宫辰蹙眉,身体后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轩辕靖安仅是虚空一抓,将一把被跨在侍卫腰间的刀吸到了手中,一刀横切,夹杂着内力,地面被切出一道缝隙。
    南宫辰不敢硬接,脚尖点地,一个拔高,落在了一抹草绿的竹叶之上,竹叶在空中轻轻的晃荡,那人却稳稳当当的站在上面,如履平地。黑衣翻飞间,说不尽的风流洒脱。
    一手抬起,竟也用了内力,将另一把跨在侍卫腰间的刀吸到了手中,本是一把普通的兵刃,到了南宫辰的手中,仿佛一瞬间化为神兵利刃。
    只是在虚空中随意一挥,飞沙走石,周围的花草树木被拦腰斩断,场面一片萧瑟狼藉。
    轩辕靖安提刀迎上,两人的身形在半空交错,兵器摩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虹光乍现,影快如闪电,交错中,刀光剑影,银亮的兵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夏清茗看得是心惊胆颤,手心不由得出了冷汗,这两人一见面就跟有杀父之仇似地,招招狠毒致命,毫不放水。
    两人手中的兵器同时出击,刀身相击,冰冷的刀面泛着森寒之气,夹杂着十成十的内力,两人一时陷入了僵局,各自按着手中的刀,比拼内力。
    轩辕靖安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面上却依然显得镇定万分,唇角勾起笑意,眼底掠过赞赏的光芒,“南宫将军,果然是名不虚传。”
    刀身擦出一阵火花,然后在半空错开。
    南宫辰身形稳稳飘出,“阁下也不赖麽。”
    此时两人倒有了那么点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秋日里的落叶被两人的内力搅得漫天飞舞,南宫辰如此说着,同时逆光而上,刀锋搅碎了那漫天的落叶,击向轩辕靖安。
    侍卫们睁大了眼睛,却也无法分辨清两人的身影。
    只依稀看到两道身影纵横交错,身形快如闪电,人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高手间的较量往往就是如此吧。
    落叶在未达到两道交错的虹光之时,被强大的气息绞碎,凝固在周围,形成一个漩涡。
    那漩涡忽然停止,落叶碎成粉末。
    轩辕靖安从半空落地,似乎是被强劲的内力所震,身形急速的向后掷去,千钧一发之际,轩辕靖安将手中的刀,插入了地面,锋利的刀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火花四溅,轩辕靖安的身形才得以稳住。
    同时另一把刀,气势恢弘的直刺而来,直逼轩辕靖安的眉心。
    轩辕靖安就地一滚,同时用手中的刀原地扬起一把尘土,南宫辰的攻势微微一顿,被尘土迷惑双眼的瞬间,一把泛着幽冷色泽的刀,从卷起的尘土中破空而出。
    这轩辕靖安的手段也太过于卑鄙了。
    夏清茗看得心惊不已,陡然变了脸色,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惊呼,“小心。”
    等尘土落下,夏清茗才看清,南宫辰居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轩辕靖安迎面而来的刀。
    南宫辰面色沉稳,稍一用力,那刀碎成一段一段。
    轩辕靖安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并不显得狼狈,反而更加笑得邪肆开怀,毫不在意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丝。
    “南宫将军果然名不虚传,我轩辕靖安很少佩服一个人,而你是这为数不多的一个。”
    南宫辰松开手指,指尖的碎片纷纷洒了一地。
    抿唇,望向轩辕靖安的目光多了一抹赞赏,“太子殿下也不赖。”
    “哈哈哈……”轩辕靖安放声大笑起来,“痛快,今日实在是痛快。相逢即是有缘,南宫兄,咱们不如趁此痛饮上几杯如何。”
    南宫辰的眸子穿透这旭日的光彩,落在夏清茗脸上,眼见夏清茗先前一脸担忧之色,心情不由好了许多,勾起唇,“如此甚好。”
    这轩辕靖安若不是心思诡异,对他家铭儿存着那么几分不轨的心思,他倒真的想与这人结交一番。
    可惜,这人和他们始终不是一路的。
    而且又是轩辕国的皇太子,将来定是夏国最大的敌人。
    有这样的对手,在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再看夏清茗,已然又恢复了一脸的冷若冰霜,南宫辰心里叹口气。
    还真是头疼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将军的妒火
    朝堂上最近的气氛有些紧张,南宫辰被世家的几位老头逼得没办法,干脆躲在了将军府不露面。
    权利这东西,比之罂粟更加使人容易沉迷上瘾,一旦握在了手中想要丢弃,那简直是难上加难,也无怪乎世家的那几个老头一听要交出权力,跟要他们命似地。
    南宫辰都低调到这个份上了,还是出了一件事。
    这事和世家宗族有关,那人应该算是南宫辰他表亲吧,世家一直有联姻的习俗。
    据说是他表弟一次在一家茶楼喝茶,遇上了一美男子,顿时倾心,死缠烂打之后,人家压根不鸟他,他表弟被惹毛了,干脆把人给抢回了府中。
    抢得这人,呃,还有些来头,正是今年甲子第一名的新科状元。
    夏清茗黑着张脸,气的将桌案上的东西全砸了出去。
    指着南宫辰的鼻子,冷叱:“南宫辰,你们家做人都这么嚣张麽?”
    南宫辰很纳闷,摸摸鼻子,讨好的道:“铭儿,路明涛那小子我会好好教训的,你就别气了,再者抢人的是他又不是我。”这一点,南宫辰真的很郁卒,抢人的是那小子,为什么他要挨夏清茗的骂。
    “哼,要是没有你撑腰,他有那么嚣张麽。”
    夏清茗可不吃南宫辰这一套,冷着张脸。
    “路明涛是你军营里的,理应由你这个将军负责,你身为将军,治军不严,帐下管理松散,纵容属下作奸犯科,朕罚你一月俸禄,在将军府禁足半月,没有朕的口谕,不得私自入宫。”
    这不许南宫辰进宫,夏清茗到底是有私心的,他也想利用这段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整理一下和南宫辰的关系。
    皇帝的怒火一股脑的全发在了南宫将军身上。
    南宫将军的怒火么,自然是军队里的这些人。
    于是这一天,很诡异的,皇城里的禁卫军都被聚集在平时的训练场地,互相练习摔跤,不把对方打趴下了,就不许歇息。
    整个校场,怨声载道。
    “报——将军,圣上与那轩辕国太子在御花园赏花。”
    “将军,圣上与那轩辕国太子进了景阳宫。”
    南宫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挑眉,“什么,进了景阳宫?”稍一沉吟,稳定了心神,“他们在干什么?”
    禁卫军统领,李涛如是回禀道:“下棋。”
    南宫辰头顶青筋冒出两根,冷冷的瞪一眼李涛,“你是在拿本将军消遣么?”
    “卑职不敢。”李涛跪在地上,将头一磕到底,背后出了薄薄一层冷汗。李涛心里大呼冤枉,明明是南宫将军命令他密切注视皇帝和那轩辕靖安的,一有动静就要向他报告。所以他这个禁卫军统领得要两头跑,还落不上好。
    南宫辰相当火大,被禁足不得进出皇宫见不着他家铭儿就已经够憋屈了,那轩辕靖安居然还绿头苍蝇似地老是围着夏清茗打转,让人见了就心烦,真想一巴掌拍死。
    还赶上这么个愣头青的属下,嫌他不够烦是吧,汇报的——事无巨细。而且都是些擦不着边际的小事。
    南宫辰扶额,冷睨了眼李涛,警告道:“再敢带回些无用的消息,本将军先赏你五十大板。”
    “是,将军,卑职明白。”
    李涛悻悻的退下。
    外头士兵们正摔跤摔得起劲,南宫辰臭着张脸从屋里走了出来,“上来几个人,本将军要亲自操练。”
    士兵们一个个苦着张脸,这年头,小兵不好当啊,将军心情不好,小兵招谁惹谁了,南宫将军那张脸上,明明就写着几个字,本将军心情不爽,急需人肉沙包。,  校场上一阵尘烟滚滚,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夏清茗修长的双指尖捏着素白圆润的棋子,蹙了眉,略一沉吟,白子落在了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轩辕靖安瞥了眼夏清茗落在棋盘上的白子,勾起唇,似笑非笑的道:“夏兄,这已经是你第五次落错了棋子。”
    夏清茗怔了片刻,回过神,歉意的一笑,将自己落错的棋子用指尖夹起,捏在手里,久久不曾落下。
    “看来夏兄是有心事呢。”
    见夏清茗一脸神游在外的模样,轩辕靖安煞有其事的关切道。
    “抱歉,不小心走神了。”
    最近总是神思恍惚,打不起精神,却也不知道为何。
    “看夏兄如此劳神,不如我们出去散散心吧,本宫听闻你们夏国有有一处奇景,名目幽冥业火,每到秋季,遍地朱红,连绵成片,水天一色,犹如幽冥烈火,映红照彻满地,本宫颇有些好奇,那幽冥红叶到底是何奇景,不知夏兄可否以尽地主之谊,陪在下一睹奇景呢。”
    或许是最近太劳心于国事了吧,夏清茗将自己最近的神思恍惚归结为太过劳神所致,略一思虑,就点头应允了下来,也是该出去散散心,放松放松。
    “如此甚好,朕这就命人去准备御撵。”
    “我倒是不希望有这么多人随着,就我和夏兄你二人观赏,岂不是更加妙哉。”轩辕靖安脸上的神情越发露骨热切了几分。
    夏清茗立刻不吃他那套,“皇太子殿下若是最近欲/求不满,朕可以物色几个美女给殿下送去。”
    轩辕靖安摸摸下巴,呃,他有表现的那么明显麽?
    “那还真是有劳夏兄费心了。”轩辕靖安的脸皮也堪称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厚,错愕片刻,就恢复了先前的神情,盯着人的眼神都带着暧昧不清的神色。
    唇角勾起戏谑的笑,“这美人要是如夏兄这般那就最妙。”
    夏清茗连白眼都懒得翻了,果然是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这轩辕靖安若是没了脸皮,那还真是无法想象。
    这边商定好了,夏清茗坐着御撵浩浩荡荡的出了宫,和轩辕靖安去欣赏什么所谓的幽冥业火。
    而这厢,校场上,南宫将军神勇无敌,徒手撂倒了一大片,尤为觉得不过瘾,大喝一声,“再来。”
    “将军啊,你就饶了小的吧,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小,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小人死了不要紧,可是我那老母妻小可怎么办啊?”
    那士兵跪在地上期期艾艾的哭求道。
    南宫辰刚想骂一声“没出息”,不就摔跤麽,跟要他命似地。
    然而一抬眼,脚下居然跪倒了一大片,“将军,饶了小的吧,小的也是上有老下有小。”
    “将军,我那老母,妻小还等着小人照顾呢,将军,饶了我们吧。”
    ……
    众人跪在地上,一个个脸上挂着彩,浑身狼狈不堪,大男人哭的凄凄惨惨戚戚,比女人还凄惨,抽泣声一片。
    这些皇城的卫兵一个个娇生惯养的,哪里有他边关的那些士兵耐打击,这是南宫将军的第一想法。
    却不想他那江湖上几乎无人匹敌的武功,小小的士兵怎能是他对手。
    南宫辰这口恶气还没出完,又见这些士兵哭哭啼啼的模样,心下更加烦躁,重重的踹了一脚跪在最前面的那人,“滚,都给本将军滚下去,原地练习刺枪一千下。”
    只要不和南宫将军切磋武艺,让他们干啥都行,士兵们一个个如蒙大赦的,兴奋异常的领命离开了。
    南宫将军郁卒的真想提着刀杀进皇宫去,宰了轩辕靖安那只烦人的绿头苍蝇。
    李涛犹豫着在将军的营帐外徘徊,“此事要不要禀告呢?要。”李涛先前走一步,顿了一下,“还是不要吧。”
    又一想这样不妥,还是进去禀报一声吧。要是圣上和那个轩辕靖安一不小心擦出点火花,南宫将军还不活活剐了他。
    他这在外头犹豫徘徊呢,南宫辰已经听见了动响,“李涛,你一个人在外头瞎嘀咕什么呢。”
    李涛浑身一个激灵,打起十二万分小心,进了营帐,跪下,“启禀将军,圣上和那轩辕靖安移驾去了北郊城外,观赏幽冥业火的奇景去了。”
    这还得了,这轩辕靖安居然将他家铭儿拐出宫了,而且还去欣赏什么幽冥业火,花前月下,美景当前,两人一步小心擦出火花可怎生是好。
    南宫辰脸色不善,“什么时候的事。”
    “回将军,大约一个时辰前。”
    “你个废物,怎么不早点来禀告。”南宫辰怒火熊熊的斥责道。
    李涛很委屈,是将军说,再敢挑些鸡毛蒜皮的事来消遣他,他就赏他五十大板。
    他这两头捞不上好的,到底是图了什么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走水了
    这轩辕靖安以为他南宫辰被禁足在将军府,他就望尘莫及了吗?
    居然还将他家铭儿拐带出了宫,南宫辰蹙着眉头,沉吟片刻,“此次与轩辕靖安一起来的轩辕国使团可还在驿馆?”
    李涛不明白南宫辰为何忽然提起了轩辕国使团,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回禀将军,这轩辕国使团就住在宫外南郊的驿馆内。”
    南宫辰眼底闪过算计的光芒,抿唇一笑,“那甚好。”
    水天成一色,通红一片,宛若燃烧至天际的幽幽冥火,这枫叶红似火,连绵成一片,远远望去,视觉效果甚为惊人。
    轩辕靖安止不住吸口气,“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景,真是名不虚传。”
    仿佛是为了印证轩辕靖安这勾话。
    风起,叶落。
    红叶漫天飞舞,犹如翩然起舞的蝴蝶般,妖娆多姿。
    夏清铭从御撵上下来,脚下踩着片片落叶,心内不由得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一重山,两重山,
    山远天高烟水寒,
    相思枫叶丹。
    鞠花开,鞠花残,
    塞雁高飞人未还,
    一帘风月闲。”
    或许是被这壮观的美景感染,夏清铭随口吟了一首诗。
    有侍从将小桌搬了过来,婢女端着酒壶,甜点,小菜,在那小桌上熟练的布菜,不大功夫儿,就将那不大的小桌摆的满满的。
    脚下踩着红似火的枫叶,每走一步就发出簌簌的响声。
    夏清铭撩起衣袍,席地而坐,地上软软的,让人觉得惬意而舒爽。
    端起酒壶,往白玉琉璃杯里满上,凑到唇边,一股甘甜的香味直冲口鼻,含了一口酒,缓缓咽下,夏清铭近乎贪婪的用舌尖舔了舔淡色的唇,那唇齿留香的余味,让夏清铭颇为回味。
    轩辕靖安盯着夏清铭,看见他那一脸惬意享受的模样,仿佛喝下的是琼脂玉液般,不由得也端起一杯,凑到唇边。
    枫叶在上空飞舞着,似乎也被那美酒吸了,飘扬着落到了小桌上。
    这情景,旖旎而绚丽,连那纠缠纷飞的红叶也似乎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若是此地有对男女,必定会当下许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
    轩辕靖安如是想着,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配上那飞扬的眉角,极为邪魍而魅惑。惹得守在不远处的几位小宫女不由得**萌动,微微红了脸颊。
    “这酒,真是不错呢。”轩辕靖安的目光落在夏清铭那淡色的唇上,刚刚因着沾了酒的缘故,唇色**欲滴,诱的人真想扑上去咬一口。
    轩辕靖安凸起的喉结咽了口唾液,喉结耸动了一下。
    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极为轻浮,“当然,酒香,人更美。”
    这种隔三差五就上演一次的戏码,夏清铭已经见怪不怪,白了轩辕靖安一眼,“太子殿下不觉得无聊麽。”
    “有夏帝这样的美人相陪,怎么会无聊。”
    两人正聊着不相干的话题,远处一骑骏马飞奔而来。
    轩辕靖安皱皱眉头,这人不是自己的随身带来的侍卫麽,怎么跑这儿了?
    那人越过层层侍卫的阻拦,直接跪倒在轩辕靖安脚下,“殿下,不好了。”
    轩辕靖安不悦的咒骂:“没规矩的奴才,大呼小叫什么。”
    那通传的侍卫见太子殿下语气不善,慌忙跪地叩头,“奴才知罪。”
    轩辕靖安淡淡的应一声,稍缓了脸色才问:“何事这么大惊小怪。”
    那侍卫面露难色,迟疑着上前一步,伏在轩辕靖安耳畔小声道:“我们的驿馆被兵马包围了。”
    轩辕靖安眸色一沉,“怎么回事?”
    “带兵的人是禁卫军统领,说是有个夜闯皇宫的小毛贼藏到了咱们府上。”
    “那可搜出来人没有?”
    “没有,那些禁卫军包围了府邸,手持箭羽,硬要我们交人,若是不交出就只能以武?解决。属下见此事关系重大,所以前来禀告殿下。”
    好好的闲情逸致被打搅,轩辕靖安脸色不善,“本宫去看看,到底是哪个敢如此大胆。”
    “皇太子殿下可是有事?”
    毕竟这轩辕靖安是外国使臣,在他夏国有个什么事,对两国形势都不利,夏清铭客气道。
    轩辕靖安勾起唇邪肆的笑笑,“本宫可否理解为夏兄是在关心我。”
    “当然,太子殿下在别处我不管,但是在我夏国若是有什么闪失,致使两国矛盾加深,这个责任朕可担不起。”夏清铭一本正色。
    轩辕靖安笑的轻浮,“多谢夏兄关心,本宫去去就回。”
    不就几个禁卫军吗,他轩辕靖安一个人就能搞定。
    轩辕靖安飞身跨上了一匹马,一扬鞭,马儿甩开四蹄,飞驰而去,留下一片飞扬的尘土。
    夏清铭百无聊赖之际,斜肘着脑袋,酒壶在右手间被高高抬起,望着满天的红叶,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脑海里能想到的,还是南宫辰。
    想着想着,不由得昏昏欲睡。
    小雪也不知打哪飞来,落在了夏清铭的肩头,在夏清铭脸上亲昵的融了融,然后欢快的跳到桌子上,吃着那剩下的糕点。
    夏清铭用那圆润的指腹在小雪顺滑的羽毛上摩挲。
    最近总是犯困,胃口也是出奇的好。
    对于这些异样,夏清铭并未放在心上。
    等了约摸有两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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