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代妖后:小小红娘宫女-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鸢儿去外面打听消息回来,就直嚷嚷:“昨儿个,有侍卫来她们处所附近搜查呢!”

她心中明白,却故作不知的问道:“搜什么?”

“说是皇上批阅奏章累了,在御花园散步时,听到有人在吹《浣纱曲》,便命人去查看,查着查着就查到她们这儿来了。”鸢儿说得活灵活现,仿佛她当时也在场似的。

“可惜没查着,宫里的人都议论纷纷呢,说是要找到那女子,她可就有福了,肯定是会被宠幸的……”

她听了很不受用,便打断鸢儿不让她再讲下去:“皇上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呢?不过是首普通的曲子罢了。”

“不是啊,听说皇上很喜欢那首曲子”,小娟也插嘴道,“对了,你去找她那天,皇上还吹来着。”

“什么,那是皇上吹的”,她心下有些失望,原以为是靖王吹的呢。

“是皇上”,小娟一脸肯定,她神秘的靠近她悄声说道:“她趴在宫墙那儿,听得可清楚了。”

“咦,才人,你好像很失望”,小娟一脸狐疑。

“没有啊,她只是在想送给皇后娘娘的刺绣要绣什么。”她立刻敏感的撇清。

“对呀,您打算绣什么?”两个丫头异口同声的问道。

她但笑不语,用饱含了墨的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道:

不爱宫墙柳,只被前缘误。

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无从去,住也如何住。

下堂皇妃(14)

若得江上泛扁舟,妾愿随君往。

烟波亭,亭如其名,旁边一条飞瀑如白练飞下,水汽纷飞、烟波浩渺,她望着那无边的水汽,心若那波上的翩鸿,恨不能翩然起舞,驭波于烟水之中。

皇后每日的黄昏几乎都会来这里散步,只带几个贴身侍女,离群索居,享受一时的自由与平静,她懂她的,后宫的女人都懂。

她来的有些早,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枝桠间透过来,破碎的阳光斑驳的照在素花的裙裾上,便增添了几分色彩。她今日只穿了身白衣素裙,袖子和衣领上滚着褐色的花纹,手腕上的碧玉和玛瑙串成的珠串,更衬得她洁白而纤弱。

飘飘扬扬,有东西落下,滑过瀑布的雨丝,险险的飞下。到了不高的地方,她才看清是个鸟巢,里面几个小东西大声的吵闹着,紧张的挤在一起。她着急的紧赶几步,无奈裙角太长,居然被绊得向前跌去。

跌伤了她无碍,可是小东西们可怜啊。她心念流转间,有力的大手紧握了她的腕,阻止她的前扑,她狼狈的抬头,只看到他洁白如玉的侧脸,他的墨黑的发同上次一样,高高挽在银色的王冠中,温润的气息一如第一次相见。

“靖王万福”,她慌乱的施礼,他却只顾看着手臂上的鸟儿微笑,小心的伸手逗弄那鸟儿,叹道:“鸟儿啊,鸟儿,你不好好去那悠闲自在的地方作窝,却来这风强路远的凶险之地做甚,你看,差点丢了自己的性命。可惜,可惜!”

她怎么都觉得他意有所指,也不敢问,他没叫她起来,她只好跪着。看着他隐约露出的银白色的鞋,上面不着一点污垢,像他的心。她大概估计了下他脚的尺码,却不知要记这个作甚,难道她还有痴心妄想不成。

罢了,只要让她偶尔能看到他温柔的笑,清朗的声音,她便无憾了。

忽然眼前衣袂翻飞,一道白影轻盈的飞起,她忍不住扬起头,恰好见他飞身上树,将鸟巢放在一个更为牢固的枝桠之上。当他翩然落下的时候,她几乎以为他是误入了凡尘的河伯,那么的俊朗飘逸,神仙一般的人物。

他没有看她,只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道:“起来吧,暮灵歌,希望你能够活得久一点。”

他居然记得她的名字,她的小脸激动的红晕顿生,一回头,正好见他也回头向她灿然一笑,如墨的眉眼,眼中星星点点的微光,时间在那一刻定格,她想这一世她都无法忘怀那一瞬间,那只属于她俩的美丽。

在她一低头再一抬头的瞬间,他便去得远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她有些哀怨的叹气,她那么喜欢你,你喜欢她一点会死啊。

忽然又想到,靖王为什么会出现在烟波亭呢?这里平常少有人来,大家都喜欢去凤仪阁,因为皇帝和近臣们经常在那里下棋和商谈国事,靖王出现在后宫,于礼是不合的。

下堂皇妃(15)

对了,应该是去给他的母后请安吧。他的母后便是当朝的太后娘娘,靖王与皇上系一母所生,听说当日先皇为了立谁为储君大伤了一番脑筋呢。

后来恰逢吐蕃来袭,先皇便叫了两位皇子前来,要他们领兵退敌,谁先取下敌军元帅的首级,谁便可以成为储君,未来的皇帝。当然,最后是当今皇上亲自将敌军首级送了回来,靖王却因为受了重伤,在边城住了小半个月才回朝

等他回朝的时候,关于是靖王先夺得的首级的传言立刻也传了出来,弄得京城沸沸扬扬,到太子入主东宫才算作罢。

她又想起前几日,丽妃怒斥靖王将王位拱手于人之事,亦是觉得空穴来风必有因,内心里其实很盼望靖王是皇帝该多好,也许她便会死心塌地留在宫中,哪怕做个奴婢也好。

警觉自己的不知羞,她慌忙收敛了心神。她光顾自己想得出神,不觉日已西沉,已经到了黄昏时分,皇后随时会经过这里。

她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它的前面用草草几笔勾勒了荷塘中交颈的鸳鸯,后面题了那诗,大红缕金的底子,里面放了淡淡的杂花,有着最自然的香味。

将香囊丢弃在皇后最常坐靠的栏杆边,她便远远躲了,不久,果然见两人盈盈的走了过来。

她的目光立刻被为首的那人全吸引了去,明眸皓齿,艳冠群芳便算了,却有一股子动人的气质,不要说男人,便是她这样的女子也想多看几眼,而皇上却如此冷落她,这倒是奇了。

那皇后穿了件月白的衣衫,红裙匝地,衣袖和领子间也点缀了与裙子同样的红色,上面都有着花朵的暗纹,显得华贵中又不失清雅,清雅中又因了那红裙,透着无比的妖娆。她第一眼就很喜欢她,真的,对那样的美该没有人可以抗拒。

她优雅的依靠在栏杆旁,望着那一池水发呆,水珠儿挂在她的脸颊,她伸出手轻轻接了,神情平和,果然性情很好。

她见旁边的宫婢终于发现了那香囊,正拿给她看。便整理了下妆容,故作惊慌的走过去。远远的,见那皇后正用手仔细拂过那绣样,看来很是喜欢,但看到后面的诗时,惊得差点将香囊掉到了地上。宫婢提醒她,指了指她,她立刻将香囊收入袖中。

她见她们发现了她,便故作惊惶的要往回赶,然后,不小心扭到了脚,狠狠的摔在泥地上。

“哎哟”,这声她并不是装的,是真的很痛啊,膝盖磕到了一块棱角分明的岩石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她,皮应该裂开了。

“青宁,去把那宫人扶起来吧。”皇后的声音跟她的性情一眼,又软又动听。

她便顺势被那叫青宁的宫女扶起,到了皇后面前,到近前看她更美,精致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她心里忽然有了些不忍,这样的女子,要害了她,她就太可怜了。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罪”,皇后故作生气的问道,但却从话里听不出怒的味道。

下堂皇妃(16)

“奴婢不知”,她故意让声音战抖,浑身都透露着她心里有鬼,将头低得几乎要叩到地上了,似乎随时会当场晕过去。

一个东西被丢到了她的面前:“这是你的吧?”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香囊,却故意瞟了一眼,立刻像遭受了莫大的恐惧般大哭道:“娘娘,娘娘,您饶了奴婢吧,奴婢是随便绣着玩的,您不要杀奴婢,求求您,奴婢以后都不敢了。”

她顺势一把抱住皇后的腿,她身上有寒梅的清香,煞是好闻。

“娘娘,她爹她娘还等她回家,不要把她送去受刑,奴婢身子单薄,一定熬不过的。她不敢了,娘娘。”她的眼泪唰的流下来了,她想起了她家中头发斑白的爹,撒什么谎不好,要说这个,她心里隐隐的疼。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跌落在她的脸上,她一抬头,是皇后的泪,原来——她也想家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仪,她立刻推开了她站起来,她背对着她说道:“把那东西给她。”

“是”,她有些犹豫的将香囊捡起,送到皇后手中,她不会真的要治她的罪吧。

只见眼前白袖挥舞,那香囊像折断了翅膀的蝴蝶,跌入深深的池水中。她回转身来的时候,泪已经不见了,带着显而易见的轻松与快意:“好了,你走吧,她想她并没在此处见过你。”

她不由得一愣,之前准备的大段说辞忽然都用不上了,这皇后也太过纯良好骗了吧。

她心中忽然无比愧疚,这么一个善良的好人,她却为了保命差点去害她,暮灵歌,就算你因此能苟活一条命出去,你也无颜再见一生为人耿直的父亲,你不配做他的女儿。

目送皇后的身影走远,她想着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刚走了两步,小腹一阵绞痛,她忍不住蹲坐在原地,半天无法移动。那疼痛顺着她的血脉蔓延至全身,如千百条虫子在撕咬着她,慢慢凌迟似地咀嚼着她的血肉,扯出她的肚肠一般。

她再也忍不住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叫,她在疼痛的恍惚中听到自己的叫声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被无限的放大了,然后变声成了凄厉恶鬼的声音,和着瀑布的流水声,像地狱里来的催魂曲……

她是被大力的敲门声吵醒的,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宫了,该是小娟后来发现了她吧,她感激的看看一旁不断打瞌睡的小娟。

吱呀一声,门被小娟一下子打开了,一个白发老妇人走了进来,她穿着虽然很朴素却十分整洁的宫装,牙齿掉光了,瘪着满是皱纹的嘴,眼珠有些浑浊,却似乎能把她看得真真的。

“奴婢见过柳才人”,老宫人低头便要拜,她连忙扶她起来。紫英跟着进来了,小娟悄声告诉她,是她拜托紫英去请了女医。

当医女将那枯瘦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时,冰凉的触感让她泛起些许的鸡皮疙瘩,她转头看她,她紧闭了眼,嘴抿得很紧,似乎正全神贯注。

下堂皇妃(17)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神秘的说道:“才人请屏退左右,老奴才方便说。”

她只好着小娟和鸢儿出去御膳房拿些点心回来。

“才人中的毒叫做留香散”。

“喔,留香散?”她重复了一句,心道这毒的名字倒是别致,害人还想要附庸风雅,做这药的人真够毒的。

“此药是一种慢性毒药,发作后更像女人生子时的阵痛,开始的间隔期也许是一两天,然后不断密集发作,间隔时间从几个时辰,再缩短到一个时辰,再到不时发作,直到中毒的人精力耗尽,吐血而亡。”

她的手心里淋漓的全是冷汗,手情不自禁的握紧,良久才发现自己的失态,立刻放松了身体,想到刚才的表情一定很震惊,那宫人是故意的,她现在正好笑的看着她,她就是要让她怕。

她心中一凛,她将此毒药说得如此可怖,却又自称可解此毒,她是想要挟于她么?丽妃或者是别人想要借此来利用她?如果还是要她去害皇后,她是断断做不出来的。

“你想从她这儿得到什么?”她的声音有一丝的冷然,对她的好感也骤然降低许多,后宫里根本就不会有心底纯良的人的,她在期盼什么?

她对她的冷淡却是不以为意,缓缓说道:“才人放心,老奴在这宫中呆的够久了,也活的够长了,绝不会是别人的说客,老奴是想要告诉才人,要解此毒,除了老奴的药,还需一味药引。”

被她说中心事,她不由脸上一红,反倒是她错看了她么。

她忍住心中的羞愧,问道:“那味药引很难弄么?”或许可以去求求皇后,她不是对她映像很好吗。

老宫人笑着在纸上写了几个令她脸红心跳的大字——精壮男丁一名。

“你!”她气急败坏的站起来,她是故意耍她的,一定!

“才人息怒,老奴多有失言,但是老奴句句属实”,她哪里有道歉的意思,她正等着看她的笑话呢,难怪她先前笑得那么诡异,原来是这个缘故。

她颓然的坐下,她该相信她么?可是她没有陷害她的理由啊,小娟刚才也说过,她年轻时是专门帮最高贵的娘娘们接生的,谁最得皇上的宠爱才能请到她来接生。当年她也曾红极一时,红包拿到手软,身边总是围绕着一些奴颜媚世的人。

但这皇宫却是最势利的地方,现在她年老了,不能动了,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被分配到冷宫里住着,赏她一口饭吃,任她慢慢老去,算是已经格外开恩了。等她死了,就葬在香塚里,没人拜祭也没人会记起。

“你的意思是说”,她有些艰难的开口,那几个字始终无法说出口,虽然她现在名义上是皇上的女人的,可是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呀,她的家教甚严,那些污秽的话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而那宫人着实可恶得紧,她故意不接她的话,还瞪着迷茫的双眼望着她,仿佛不知道她想要问她什么。

下堂皇妃(18)

不自在的清咳了两声,她把心一横,快速的问道:“你是说她必须要找一个男子,与他,与他……”

“交欢”,她很好心的提醒她。

啊——,她原以为自己是个很沉稳镇定的人,可是听了这两个字还是发狂的尖叫起来,仿佛有一百只蚂蚁正在在撕咬她的心,又惊又怒之后,又有种羞得想死的感觉。她站起来,弯腰盯着她越发得意的脸,放在桌上的两手紧握成拳。她怒吼道:“怎么可能有这种毒药,你少吓唬她!”

“拿着”,她也不与她争辩,反正她早是她砧板上的鱼肉了,她丢给她一个锦囊,她打开看到里面孤零零躺着一丸药,闻起来却没有味道。

“这是你说的解药?”她拿起来细细端详。

“不是,解药她现在写给你,你一会让小娟去抓”,她急急的写着,并没有抬头。刚才她可没显得这么灵活,说个字仿佛都用尽了她一生的精力似的,她知道她是她的克星,总能激发她内心潜藏的怒火。

“完全没有药味儿啊”,反正等她写完也很无聊,她犹自不知死活的问道。

“当然,不然的话,你喂给那男的吃时,他会察觉的。“她手一松,药丸安全掉入锦囊内。不说她也明白了,她居然给了她一颗媚药,而且还真的指望着她去找个生猛的男人喂他吃下这个!

“她不会干的,你拿回去吧!“她愤愤的将锦囊丢回给她。

“何必跟命过不去呢“,她居然好心的走过来将那锦囊系在她的腰上,”反正你的姿色也平平,今生不要想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所以即使你失贞也不会有人发现。”

她是在安慰她还是嘲笑她,她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却不再挣扎着不让她帮她系上,她想到了一个人,他有张温润如玉的脸,如果是他的话,她也许……

红潮再次无可遏止的爬上她的脸,怕被她瞧去了,她只好望向窗外,摆出一副依旧不太乐意的样子。窗外的夏花都开了,有两朵重重叠叠的交缠在一起,恰似那并蒂的莲。她母亲跟她说过,一个女子好事近了的时候,她院子里的花儿会交颈,屋里的红烛会在黑夜里迸出双花,她低了头,想得有些出神。

“好了”,老宫人将那纸药方交到她的手里,“三日内,你必须找到那个男子,不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她低头闷声应着,不敢抬头。

“老奴先告辞了,你好生找找去,有合意的就抓紧吧。”可是她怎么觉得她一脸希望她找不到的表情,算了,也许是错觉。

看看天色还早,她便打定主意要再去次那小屋,以后,也许没命去了。

但凭着直觉她居然就找了过来,看看自己的一身肮脏不堪,她随意的脱下鞋袜,在清凉的溪水里洗了个痛快。

边洗边哼着浣纱曲的调调,好应景啊。

忽然有琴声叮咚与她想和,她弹的极好,真的,节奏韵律,还有那一腔洒脱的志向高远的情操从琴弦中缓缓滑出,袅袅绕梁不去。

下堂皇妃(19)

顾不的穿好鞋袜,她爬起来仔细侧耳倾听,咦喂,好像是从小屋里发出的。她越发的好奇起来,反倒望了自己的明哲保身的生存准则,就要往小屋里去。

琴声嘎然而止,同时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关上了,她心里笑道:莫不是有鬼?就算是鬼也是个志趣高雅的鬼,值得结交,值得结交!

“有人吗?”她又在门外大喊。

回答她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屋后的潺潺流水。

“姐姐,你的琴弹得真好,什么时候也指点她一二?”她依旧不死心,她不说话,她反倒比平时打胆起来,还平生了几分淘气的心理。

“姐姐,她叫做暮灵歌,柳树的柳,乔木的乔,你看她,是不是薄有些弱柳之姿呢?”

她笑着往后望,却被两扇门板挡住视线,她颓然地叹口气:“算了,你又看不到。”

门缝里忽然塞出于一张纸条,她心里偷乐,看吧,随便逗你两句就把你的话逼出来了,为啥不说话呢,难道是个哑巴?

她心里叹息着打开那张纸条,看了那上面的字,什么怜惜伤怀立刻被踢到九霄云外去了,上面只写了一个字——丑!

“喂,你胡说!”就算在宫里常被人说姿色平平,也不至于到丑吧,说她丑?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呢!



她气愤的站起来,摇撼着窗棂大声□□道:“喂,你说谁丑,她——最多也就是姿色平平哪里到丑啦!”

里面有隐忍的笑声,却叫她听不真切。

“她哪里很丑了,她的五官很清秀,好不好!”犹自不满的嘟哝了两声,里面却又没了声响。

“好吧”,她泄气的坐回到地上,“她不跟你争这个,但她的刺绣功夫可是一流”,说着她接下腰间的香囊挂在窗棂上。上面也题着宫墙柳的诗句,跟皇后那个本是一对儿。

“这是她亲手做的,你要记得戴喔,还有——谢谢你那天救了她”,她知道那晚真的不是梦,她就是给她药的恩人,那一晚她救了她的命。

糟糕,肚子又开始疼了,她的毒毫无预警的发作了,她紧咬了牙,大滴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胸前,一片润湿冰凉。虽然强忍着,痛苦的呻吟还是从口中溢出,破碎而嘶哑。她几乎支撑不住了。

吱呀一声小屋的门开了,“谁?”她张着无神的双眼,徒劳的伸出手,却觉得腰间一麻,立刻僵直的躺下,动弹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