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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后:小小红娘宫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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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劳烦你呀,哎,都怪灵歌任性胡来,你就由着灵歌和阿赫生气误会好了,都是灵歌的不是,可怜了阿赫,他有什么过错啊,也气得夜夜都睡不好。”

月奴忽然就难过起来,灵歌不过随口说说,见她那么难过心里就刺痛了:“阿赫他真的不开心,睡得很不好?”

月奴背过身去继续切她的药材:“年轻人真不让人省心,知道皇上为了保护你,花了多少心思吗,努力隐瞒你的行踪,每晚不论国事多么的累人都回来陪你。即便是跟你吵了架,也不忘命人在这周围暗暗保护,还——去见他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也是因为你。你要是真有良心,等他回来你该知道怎么做了!”

灵歌听着,握笔的手不住战抖起来,一大滴墨汁滴在白纸上,大力的渲染开来,灵歌却只是不觉。

灵歌记起那夜,他充满疑惑的双眼,他满脸的愤怒,他见灵歌对他冷淡时的无奈,以及——他临出门前那一脸决绝。

心里悔恨交加,却没机会去向他倾吐,这是灵歌的报应,可阿赫呢,他还在生气吗?不要生灵歌的气,阿赫,灵歌真的知道错了。

灵歌偷偷的掩住嘴,吞咽着一阵阵的呜咽,屋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灵歌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愚蠢得可以。

“皇上根本不想去见太后的,可是太后似乎在疑心你的事,她听说皇上那晚去了你的旧居,从那以后不再宠幸任何嫔妃,她派了人在查你,所以皇上跟丽妃去演一场戏,一场能保住你性命的戏。”月奴继续说道,满腔的不忿。

灵歌这种人,不该得到阿赫的爱情,她是这么想的吧,灵歌也这么觉得,灵歌从来不知道他喜欢灵歌,爱灵歌,他总是冷冷淡淡的,叫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明白的表达爱意就那么难么。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灵歌信手写了这半首诗,更觉得处境凄寒,夜深了,红烛过半,外面树叶沙沙的响着,一有动静灵歌就会跳起来看看,恐怕阿赫来了灵歌会见不到。

更鼓敲了三下,灵歌才僵直的躺着被窝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里有冷风吹入,丝丝入寒,灵歌翻了个身,心里越加凄苦,胡思乱想将思绪理成乱麻,居然睡得沉了。等灵歌再睁眼,已经是清晨。灵歌有些慵懒的披衣起来,忽然就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动弹。

月奴打了洗脸水,见灵歌兀自在那里发呆,便不耐烦的问道:“你每日里痴痴傻傻的皇上就会来了么,等他见你满脸的尘垢,吓都要吓跑了。”

灵歌慌张的摸着脸,语声惶惑:“我真的很难看么,糟糕了,有多难看?”

灵歌一把抢过镜子,镜中的女子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凌乱的披散至腰间,苍白的小脸,下巴尖尖的,算丑么,还是算楚楚可怜?

灵歌懊恼的问道:“月奴,你见灵歌这般模样怎么也不叫醒灵歌,让他还见灵歌这般的模样!”

“他,什么他?”月奴一脸疑惑。

“你不要再装了,阿赫昨晚来过对不对,不然怎么会满室都是他的味道。”灵歌怒吼道。

月奴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知道他来过?就凭着他在房子里留下了味道。”

“是,灵歌的阿赫的味道,你不用骗灵歌说灵歌发疯,灵歌知道他来过,而且他坐了很久,不然气味不会这么的浓!”灵歌扑倒在□□,将脸深深的埋到被子里,感受着血管剧烈的跳动。他来了,却什么也没说就走,他还在生气吗,还是嫌弃灵歌的容颜如此憔悴不堪。

有人温柔的抚摸灵歌的长发,轻轻用手指帮灵歌理顺那一头乌黑油亮的烦恼丝,月奴柔声说道:“傻姑娘,皇上不生气了,他昨晚看了一夜你的睡颜,今早走的时候心情也大好。我都跟他说了,你误会了他,自己后悔得要死呢。”

“真的,阿赫他不生灵歌气了?”灵歌快乐的坐起来,觉得自己像只清早抓到虫子的小麻雀,笑容灿烂得堪比三月的暖阳。

“月奴”,灵歌撒娇的抱着月奴羸弱的腰,“好月奴,灵歌今天帮你抄书,一口气都抄了。”

月奴笑道:“哎,你明明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啊,有时候怎么就那么狠呢?”

“不会了,灵歌以后都不会那么对你,好月奴,灵歌知道你是真心对灵歌好了。”甜言蜜语就这么一古脑的吐了出来,灵歌心情大好了,觉得全世界都是好人呢。

起来准备帮月奴抄书来着,发现昨晚那诗的下面被人不上了下半部分: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那字刚劲有力,竟然穿透了纸背,一笔一划仿佛刻入灵歌心里,灵歌读了又读,记起夜连赫书房外正有几颗梧桐,下雨时落在叶子上,点点滴滴,听了叫人心伤。

灵歌仿佛看到夜半时分,夜连赫一人独立在梧桐树下,茕茕孑立满怀的落寞。晶莹的泪珠一点点从灵歌的脸颊滚落下来,润湿了纯白的纸,原来,他同灵歌一样!

“月奴,让灵歌见他,灵歌想见他。”灵歌惊喜的握住月奴的手,满眼的乞求。

暴君身世(4)

“这,”月奴为难的看了灵歌一眼,欲言又止,好半响才艰难的答道,“为免太后疑心,皇上最近都不方便常来,即便是昨日那样也是极冒险的。”

灵歌心里充满怨怼,阿赫啊阿赫,你明知道我们见面不容易,为何不叫醒灵歌,白白浪费了一晚啊,你这个傻瓜!紧扭着手中的薄丝霓纱手绢,用指甲狠狠的掐,似要将它扯破。

月奴见灵歌这般模样只有叹气,她摇摇头走出去忙呼着根本无暇理灵歌,呆立了一会儿只好拿了本医书来翻,里面尽是些稀奇古怪的药,很多药效的图极其的恐怖,那人的表情仿佛受了多大的酷刑似的,灵歌看了不由皱紧了眉头,这个月奴奇奇怪怪的,拿的本什么破书,居然叫魔本草。

魔呀,歪门邪道!

翻了一阵,灵歌忽然发现有篇不太对劲,立刻着急的翻回去,生怕找不着了,心里紧张的厉害。

终于让灵歌找到了,灵歌的嘴角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夜半时分,一个老太太穿了一身浅紫色的云纹宫装,颤颤巍巍的向御书房走去,满脸的皱纹,眼睛却是晶亮有神的。

谁也想不到,那个老妇人就是灵歌,灵歌捶了捶佝偻的背,弯得灵歌腰酸痛得要命,没想到一个老人走路是这么辛苦的,灵歌立刻下定决心要对月奴加倍的好点。

对亏了她的帮忙,更多亏了那本魔本草,灵歌翻到了一剂药,它的名字叫易容粉。只要把粉擦在脸上,就可以将脸上的肉捏成各种形状,三个时辰之内都可以保持不变。幸好灵歌擅长书画,将自己捏成月奴的样子一点也不难,难的是灵歌要装出她驼背走路的样子,一条短短的路,灵歌一盏茶光景就可以走完,硬是花了灵歌许多时间才走完一半。

灵歌深深的叹了口气,看到触手可及的书房门口,远远的就能看见,怎么走起来就这么吃力呢。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灵歌却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孩直直的跪在书房门口,灵秀的大眼睛又焦急又伤痛。

灵歌站了好久,终于还是不忍心,灵歌轻呼道:“青宁?”

青宁诧异的转过脸来,用陌生的眼光看灵歌,半天才问道:“你是?”

“喔”,灵歌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这身打扮着实惊人,便笑道,“我是宫里的医女,青宁姑娘不认得了,我们在皇后的寿诞上见过。”

“喔”,青宁转过头继续焦急又期盼的望向书房内,灵歌看见那个李公公风风火火的出来了。

他冷冷的看了灵歌一眼才对青宁道:“皇上说今日公务繁忙,不便去看皇后娘娘,但是着奴才去请御医,相信皇后娘娘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青宁慌了,连忙又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公公,我们娘娘的病只有皇上能救得了,求公公再通融通融吧。”

李公公贪婪的掂了掂手里的小包,手指细细的碾着,对里面的东西就大概心里有了数,刚刚还平板的脸上立刻堆了笑:“这样吧,你明日再来,今儿个皇上似乎有事,我看他每次歇息的时候都在发呆。”

那李公公又故作神秘的凑到青宁耳边:“估计是心情不好。”青宁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灵歌看到她一脸嫌恶,却只能忍了,在脸上强堆起笑,只是点头应着。

她曾经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哪,灵歌心疼的望着她,一定是皇后病得很厉害了。

李公公又警惕的看了灵歌一眼,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量灵歌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才又重重咳了一声对青宁说道:“你先回去吧,说不定明日皇上就会去了。”

青宁眼睛倏地亮了一下,悲哀的脸忽然变得生动起来:“那就全拜托公公了。”

李公公干笑了两声:“不用,不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等青宁走了,他才转向灵歌:“你有何事啊?”

灵歌正准备答腔,见御书房走出一个人来,一头栗色的头发,朝天长着,被人细致的拢到明珠宝冠之中,浓眉斜飞入鬓,眼睛像琉璃般晶莹,嘴角总是不屑的撇着,粗看都会以为他是来找你讨债的。

他怀疑的看了看灵歌,眸光尤其在灵歌脸上犹疑了半天,忽然转身对那李公公道:“皇上不是命你请御医吗,怎么你还在这。”

那李公公似乎很怕他,连连答道:“是,将军,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逃也似地跑了,灵歌想到一个词——屁滚尿流。

灵歌一脸的得色,这种狗奴才,就该有这样的人管着他。可惜灵歌笑不开,脸上的肌肉尽是僵硬的,幸好在眼睛周围没擦上易容粉,不然连眼都闭不上了。

“你是何人?”那将军用比对李公公感兴趣得多的眼神打量着灵歌,他细致的用眸光划过灵歌脸上的每一个沟壑,手状似无意曲扭成拳。

“奴婢是宫中的医女,皇上命奴婢整理医书,奴婢是前来复命的。”灵歌故意压低嗓音说道。

“哼”,那将军正要说话,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赶过来,“祥夜将军,叫我好找,太后命奴才请将军去赴宴呢。”

“喔?”祥夜将军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又不满的瞪了灵歌一眼,随即对身后的小太监附耳说了些什么,才往太后的慈宁宫方向去了。

灵歌紧张出一身冷汗,他仿佛随时可以把灵歌打趴在地下呢,灵歌一直有这样的错觉。目送他高大的身躯去得远了,小太监才通报回来,带灵歌进了御书房。

夜连赫今日的兴致其实不错,灵歌看那奏折都放在右边,以为往日当差的经验,是都改完了,灵歌就暗暗欢喜起来,他如果没有国事缠身的话,我们可以好好的诉诉离别的衷肠,灵歌一低头看到他腰间宝蓝色香囊心里不由一动,那里面藏着灵歌的青丝,他是记挂着灵歌的,又想笑了,可是感觉脸上像块砖头似的,坚硬得可以砸碎核桃。

暴君身世(5)

于是,夜连赫便看见灵歌板着脸咧着嘴的一幅蠢样,他一愣,想是被灵歌古怪的表情吓住了。他清咳了一声:“月奴?”

“是”,灵歌慌忙答到,虽然压低了声音,思念之情早就溢于言表,灵歌的手紧抠着身上的衣帛,身子轻颤着,要灵歌告诉夜连赫灵歌是灵歌灵歌说不出口,灵歌还记得照镜子时那一脸的皱纹让灵歌多么震惊,灵歌不想让夜连赫看到灵歌这衰老的样子,所以灵歌便呐呐的站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找我有事?”夜连赫坐回他的龙座,灵歌才发现周围除了我们俩空无一人,奇怪当差的小太监和宫女都去哪儿了?

“这个”,灵歌将一幅白丝绢呈现了上去,夜连赫轻念上面的诗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他握紧手上的丝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眸光热烈的扫过灵歌,灵歌连忙慌乱的低了头,心里有怯怯的欢喜。

良久,夜连赫才又问道:“还有什么要给我的吗?”

灵歌忽然才想到月奴拜托灵歌把一个檀香木盒子转交夜连赫,就又呈了上去,趁机偷看他的表情,嘻嘻,他心情似乎好好,灵歌也一扫多日来的阴霾,阿赫不生气了呢。

不一会儿,夜连赫又命灵歌过来,灵歌才到身边,一杯茶忽然就浇泼在灵歌脸上。灵歌不知道犯了何事,吓得匍匐在地上,刚刚不才好好的吗,他又发的什么癫。

“奴婢有罪,”灵歌忐忑的称罪,却不知罪从何来。

“月奴你自己让我泼的,为何称罪?”夜连赫笑得好奸诈。

“啊?”灵歌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恰好望进他转深的墨色深瞳中,呼之欲出的激越情绪所为何事,灵歌心里跟着惶恐不安起来。

夜连赫大步走到灵歌面前,只是轻轻一捞就将灵歌横抱起来,灵歌好要说什么,夜连赫抱灵歌到室内,让灵歌照了照门口一面大铜镜。里面一个浅紫色宫装的丽人正娇弱的依在他怀中,清新俏丽,像山野中初开的小花,灵歌立刻什么都明白了,原来是月奴设计害灵歌,臭月奴。

灵歌忽然浑身的力量的消失了,只恹恹的缩入夜连赫的怀里,听他越来越澎湃的心跳。

“让我看看”,夜连赫低沉的嗓音在灵歌耳边呢喃,他的手轻勾灵歌的下巴,迫灵歌望向他,他的眼睛明亮犹若星辰,“曾几何时,你已经出落得如此美丽了,我却不知。”夜连赫轻叹,怜惜的吻着灵歌的唇角,细细密密,小心翼翼仿佛怕碰碎了灵歌。

“以后不许跟朕斗气!”

“恩”

“以后不许把什么都藏在心里。”

“恩”

“以后……”

“皇上,现在是白天啊。”

“白天怎么了,白天才看得清楚啊。”

“唔——”

“阿赫,你怎么知道灵歌是乔装的?”灵歌趴在夜连赫的胸膛上,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夜连赫宽厚的胸膛好温暖,灵歌一阵阵的又瞌睡起来。一边半闭着眼,一边拿了他一撮乌黑的长发把玩着。

他抓住灵歌不安分的小手笑道:“你可在外面碰见了什么人?”

灵歌仔细回想那人的名字:“祥——夜——将军。”

夜连赫一把托起灵歌的腰,在灵歌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疼得灵歌皱眉,他不满的呵斥道:“你倒记得清楚!”

灵歌连忙讨好的说:“那将军是满英武的啦,不过跟阿赫比起来,根本就是鸦雀之与凤凰,不可同日耳语呀。”

夜连赫这次满意的放了灵歌,这家伙就是自信心爆满,虽然,嘿嘿,他真的是优秀得掉渣啦。

“他临走让小太监传话给灵歌,说你可能易容。”夜连赫不无欣赏的解释道。

灵歌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灵歌也很优秀好不好,灵歌还会使用易容粉了呢,说不定以后也能帮到他呢。

“他怎么看出来了,灵歌自认扮得很像啊。”灵歌的信心严重受挫,临出门灵歌还仔细照了半天镜子,连月奴也夸灵歌扮起来惟妙惟肖啊。

“人说话,一定会扯动脸部的肌肉啊,你说话时脸上像铁饼,一看就看出来了。”夜连赫得意洋洋的嗤笑灵歌。“更何况,你身上有股特别的香味,我一闻就知道了。”

他边说,边不安分的靠过来,痒痒的呼吸吹在灵歌的脖子和裸露的胸前,害灵歌拼命求饶:“好阿赫,放过灵歌吧,灵歌不敢了,再不敢了。”

“说,你都做错什么了,若是说得不好,我还是要罚的。”夜连赫板着脸骂灵歌道。

灵歌只好从被子里伸出葱白的小手,举在头顶:“我错了,灵歌……”。

灵歌偷瞄了下夜连赫,他似乎没有半路喊停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道:“我错了,灵歌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乱吃醋,应该相信阿赫,你,你是真心喜欢灵歌的,这样可以了吗?”

灵歌一脸无辜的望着皇帝大人,他的脸上得意的神色更甚:“哼,前面不对,后面我勉强接受。”

什么?前面还不对啊,哪儿不对了?灵歌的脸比苦瓜还哭,皇帝大人还跟灵歌丢了一句——自己琢磨去。

于是灵歌果真认真的想啊想,掰着手指头数啊数,灵歌真的就做错了这些啊,哪儿不对了呢?

“醋,可以吃。”阿赫说到这,笑得可开心了,“我喜欢看你吃醋,样子傻傻的,真可爱。”

啊,灵歌嘟起了嘴:“那你那天生那么大气,吓死灵歌了。”灵歌边说边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膛,阿赫总是阴晴不定的,摸不清他的脾气,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敢指责朕!”夜连赫一下子将灵歌搂紧,他铁一般的坚硬和火一样的炽热昭示着接下来的动作,灵歌为即将要来到的冲击而微微战栗,乖巧的环住他的脖子,将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只听见他动情的说道:“乖,自己坐上来。”

暴君身世(6)

……

夜连赫被灵歌软磨硬泡终于肯去见皇后了,灵歌便在御书房的偏殿等他,灵歌将他平日常穿的外套一件件叠好,眉眼里尽是温柔的神色。他奇怪的命人拿出一堆衣服,有些线脱开了,有的掉了颗盘扣,反正多少都需要修补。有些地方,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扯开的,灵歌不敢相信这是他做的,就为了看灵歌缝补衣服的样子?呃,是不是有太……

最奇特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态度,他像个孩子似的兴奋着,看灵歌穿针的时候,双眼晶亮晶亮的,看得灵歌浑身不自在,倒是心里头也不知是怎么了,跟着他的情绪,忽然就热腾腾的,莫名其妙的也乱激动紧张起来。

灵歌看着他陶醉看灵歌的样子,就眼里心里都是欢喜,眼中嘴角都满满的泛着笑靥,灵歌是怎么了,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幸福的。

想到开怀处忍不住将夜连赫的外衣紧紧拽在手里,灵歌就这样傻傻的站在殿中,银牙咬着唇,轻轻地笑着,像那满树的杏花一般的妖娆灿烂。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近了,灵歌高兴的转身,乌黑得如同瀑布般的头发在身后划过优美的弧度,笑得两眼弯弯,一定是阿赫回来了!

“祥——夜将军?”灵歌的惊讶无以附加,那个栗色头发的宝冠男子也用同样震惊的眼神望着灵歌,两人一时之间都忘了言语。灵歌忽然发现自己的失礼,他一定奇怪灵歌怎么会叫出他的名字吧,不好意思的笑笑,灵歌连忙想要快步去内室躲避。

祥夜将军却比灵歌敏捷得多,灵歌才莲步轻移,他已经退回到门口,只听他在殿外朗声说道:“娘娘,小将多有冒犯,请娘娘恕罪。”

“将军请便,奴婢不过是个宫女并不是什么娘娘。”灵歌觉得还是撇清点好,不然传出去又要闹得满城风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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