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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湖小游(1)
“谢谢你,青宁。”灵歌幽幽的道。
“谢我,又谢我什么?如果是因为刚才从水把你捞出来,你已经谢过了。”青宁不解的问道。
“谢谢你,喊我。”灵歌有些不好意思,青宁忽然离灵歌好近,这就是患难见真情么。
“暮灵歌,受不了你,酸死了,你们这些一肚子学问的人就是喜欢冒酸水儿”,青宁大力的推了灵歌一下,灵歌连忙用手撑地,疼死了,手肘疼得厉害。
这一疼倒是让灵歌长了记性:“青宁,什么时辰了?”
“午时啊,怎么,淹水淹得你失忆啦”,青宁皱着眉头训灵歌。
“暮灵歌,明日午时,杏花林”,靖王的声音如魔音灌耳,灵歌腾的站起来,差点撞到青宁的下巴。
“诶,暮灵歌,不要以为我对你好点儿,你就蹬鼻子上脸的,喂,你去哪儿啊?”青宁莫名其妙的望着灵歌。
“我有点事,去去就来,你先回去啊”,灵歌边跑边答应着,心里发急,靖王他还在等她吗,去迟了是不是就见不着了。
倒了杏花林,这里的杏花开得更胜,白的粉的大红的,点缀得煞是喜人。灵歌挽起裙裾轻快的跑着,想到要见到谁,难掩心中的喜悦。灵歌在花海里旋转旋转,长长的广袖像蝶翅飞舞,灵歌看着头顶上湛蓝的天空,所有阴霾立刻消失到九霄云外。
又往里走了一些,便看到一袭月白色长袍的身影,在杏花的掩映中分外的挺拔俊逸,灵歌心口一紧,甜丝丝的感觉直接从心里升腾到脑海中,幸福感如醍醐灌顶般俘获了灵歌的心。
灵歌羞怯的驻足不前,忽然觉得他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像圣人一般。
灵歌望着他无与伦比的风姿,眼底的喜悦慢慢被恐惧所替代,是的,灵歌高兴得过头了,他是谁,灵歌又是谁,小小鸦雀难道还妄想占凤凰的巢穴么。
灵歌从没有这样清晰的看到灵歌们的差距,他是位高权重的王爷呀,而灵歌只是个小小的卑微宫女,还是个——没有了清白的宫女。灵歌忽然想起那夜丽妃的话“你们男人就是看不得女人失了清白。”
如果他知道灵歌早已失身,他会怎样看灵歌,这样想着想着,灵歌的心忽然一片岑寂,虽然灵歌俩现在都置身于这小小的杏花林,而灵歌们之间的鸿沟却宽阔得无法跨越。
为什么,灵歌到现在才发现呢。
小心的后退,将自己瘦弱的身影藏匿在繁茂的花丛中,灵歌羡慕的看着靖王徘徊等待的身影,他足足等了灵歌三个时辰。从满怀期待到愤怒难掩,再到现在的焦急担忧,灵歌守着他,从白昼等到黎明,灵歌不觉得累,只是心疼得很。
从此萧郎是路人,这种凄楚,灵歌只能生受了。
靖王终于走了,带着满心的疑惑,灵歌失魂落魄的回房,看着铜镜发呆。
忽然铜镜里人影一晃,照出靖王生气的脸,他仿佛在说:“暮灵歌,你就那么金贵吗,好啊,以后灵歌都不来见你了,你满意了吧!”
夜湖小游(2)
灵歌惊得立刻将铜镜打下来盖住,回头看看,不要说人影连个鬼影都没有,全是灵歌自己瞎想罢了。灵歌颓然的坐下,一径揉着身上的绯红色纱衣,将上面的芍药揉出丝丝的褶皱,凌乱不堪。
天色黑下来,灵歌也没点灯,只在黑影里坐着,听着更漏发呆。
忽然,窗户像被什么砸到,发出啪的一声。
灵歌慵懒的伏在桌上,不想起身,一定是哪个调皮的小宫女在恶作剧,可别把灵歌惹毛了,正烦着呢。
啪,又是一声。连着又响了三声,灵歌生气了,真生气了!
灵歌呼的一声从凳子上起来用力打开门吼道:“谁啊!”
“唔——”,灵歌的嘴被人紧紧捂住,灵歌伸手要抓破那人的脸,却听身后有人沉声说道:“别叫,是灵歌。”
靖王?灵歌头有些发晕,他疯了,深夜潜入皇后的宫殿,被人发现了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你别叫,我就放了你。”靖王轻声道。
灵歌用力点了点头,他才放开灵歌,也不等灵歌邀请,他自个儿就走进灵歌的闺房。
“喂,不许看”,灵歌连忙将手大大打开,挡住他的视线,脸上掠过一丝羞赧,声音小的几如蚊蚋,“我屋里乱得很。”
靖王笑着绕过灵歌,害灵歌怎么拦也拦不住,他环顾四周然后满意的点点头:“恩,不错,很干净,还有股淡香,你用的是什么香?”
灵歌却不答,反问道:“王爷,您这么晚了,来找灵歌有何赐教啊。”
“你还敢说,白天为何没赴约。”靖王好看的眉毛皱成川字。
“王爷找奴婢有事么“,灵歌淡淡的问道。
“你!“靖王有些气结,但是他很快又恢复一副玩笑的表情,“你不是说喜欢本王吗。”
“王爷,请您不要乱开这种玩笑,奴婢并不是丽妃,可玩不起这种游戏!”灵歌颤声道,其实早就心乱如麻。
“丽妃?”靖王皱了皱眉,嘴动了动,终究没说出来,仿佛有难言之隐,“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肯见灵歌?”
“不是,奴婢跟靖王并不熟啊,见您岂不奇怪。”灵歌胡乱扯着,心里却很难过,其实灵歌多么想见他啊,想得心都疼了。
“这倒是,我们不算熟悉,我倒大意了”,靖王的笑还是那么温柔,灵歌又迷惑了,只傻愣愣的望着他,呃,灵歌的眼神一定很无辜,不然他不会笑得那么邪恶。
“那,今晚我们就好好熟悉一下吧。”他说话的样子也好看得要命,灵歌愣愣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靖王依旧扯了灵歌的衣袖:“跟我来。”
“喂,王爷。”灵歌惊呼道。
可靖王不由分说拉着灵歌就走,他的腿好长啊,走一步,灵歌得迈上几步,不一会儿灵歌就有些气喘了,一路上幸好没什么人,灵歌正暗自庆幸呢。
两个小宫女提着宫灯向灵歌们迎面走来,靖王用力一扯将灵歌推倒墙壁的拐角处,自己也紧紧靠过来,灵歌只能忍了,不躲进来点,会被发现吧。
夜湖小游(3)
靖王就这样附在灵歌耳边道,姿态暧昧,害灵歌心中惶惶,不敢抬头仰望。周围忽然变得寂静里只听得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暖暖的气息吹拂着灵歌的脸颊,带着阵阵檀香的味道。
“还不走,灵歌,你在想什么呢”,他语带讥诮,灵歌脸红得像要充血。
“王爷,你要再取笑奴婢,奴婢要失礼先告退了。”灵歌说完就佯装要走。
“等等”,靖王忙挡住灵歌的去路,他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我不逗你了,我们好好聊聊不行么,我来见你多不容易呀。”
灵歌心里惊疑不定,靖王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平日的淡泊清高都是装出来的?可是他为何又独独对灵歌袒露心扉呢。
灵歌仔细将前面的情形过了一遍,忽然有所顿悟,他对灵歌的态度是从那天开始的,灵歌挺身保护他那天,而他的丽妃却一句话都没说就弃他而去了。灵歌心里有狂喜,更多的却是不自信,喜欢他的名门佳丽又岂止千万,愿意为他献出生命的也不会只有灵歌一个,他会喜欢上灵歌吗?
仿佛看透灵歌的心事一般,靖王在前面走,任灵歌踟蹰的跟随在后面,他幽然道:“暮灵歌,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我会独独找你,宫里三千佳丽呀,我甚至连丽妃的一根手指都不碰。”
“为什么?”灵歌猛的停住脚步,既然他问了,灵歌就大胆的求个结果。
“因为”,他嘴角的笑狡黠,像只狐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你的脸就想笑,哈哈。”
呃,这是在夸灵歌么。灵歌的小脸立刻耷拉下来,好心情全没了,原来他喜欢找灵歌是因为灵歌搞笑啊。
哎,灵歌自怨自艾的叹气,靖王却兴致很高:“到了。”
他忽然停下来,灵歌差点撞到他身上,灵歌拍着胸脯,心里兀自跳个不停,差点与他肌肤相亲了呢,他那么高贵的啊。
“暮灵歌,你看喜欢么。”靖王月白色的广袖轻轻朝湖面上一挥,一只精巧的小船悠悠的划了过来,上面用大红的绸缎做闱帐,要坐进去吗,灵歌有些犹豫,窃以为大红色代表喜庆,灵歌俩坐进去岂不是像新婚夫妻一样?
“来吧。”靖王率先跳到船里,向灵歌伸出手来,修长的手指,在月色中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灵歌犹豫的抬起手,对比下才发现他的手好大,相较起来,灵歌娇小得惊人。强忍心跳,将柔软的小手放入他的大手中,任他握了,第一次这么亲昵,灵歌害羞得不敢抬头,不然灵歌一定会看到他眼中的流光,爱慕的眼神。
灵歌们都各自坐着,一路上竟然无话,只听见帘外船夫划浆的水声,那水声悦耳,一下一下在灵歌心中荡漾。
靖王有些不自然的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小匣子,他目视前方,手却将匣子伸给灵歌:“这个送你。”
灵歌知道宫人收男子的东西是不对的,手却不有自主的接过来,不小心触碰了靖王修长而略微苍白的手指,那指尖便像触电一般。
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把象牙梳,做成月牙形,上面雕刻着牡丹图样,很别致也很贵重,灵歌知道这是西域来的贡品,皇上送给了太后的。
灵歌吃惊于他的大胆,靖王居然找太后要来,还转赠给了灵歌。想到太后当时一定非常疑惑,想必一直追问靖王是不是有了意中人。
用手珍爱的抚摸着那梳子,灵歌居然有点丑媳妇收了婆婆礼物的错觉。
“你的头发又黑又长,用这梳子再合适不过了。”靖王笑道,月色的清辉从雕花的窗棂照过来,深深浅浅的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脸闪着不真实的光辉。
灵歌低下头浅笑,心里眼里就全是他的影子。
灵歌正想这得说点什么才好,船夫突然靠过来低声叫道:“王爷,皇上好像看见咱们了。”
靖王好看的脸上浮现一丝惊慌的神色,他的眼睛盯着灵歌,像盯着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灵歌在他眼中看到了害怕的神色。
“灵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声,知道吗?”靖王那么用力的抓灵歌,仿佛要将灵歌的骨头撕裂,灵歌只能不住点头,灵歌不知道他那么恐慌是为了什么。
船舱里有夹层,灵歌到现在才知晓,可见靖王也不是毫无准备的,灵歌低低的趴伏在夹板上,看着夹层的门一点点合上,让灵歌置身在彻底的黑暗中,灵歌有些怕,伸出手看不到五指,浓墨一般的黑。
“皇上,不是要去丞相府为他祝寿吗,怎么有此雅兴?”灵歌听到靖王在船头朗声说道。
“听说靖王你今夜雅兴游湖,朕便来看个热闹。丞相那边朕已着人送去赏赐,朕去了他们反倒玩的不尽兴,不如同你游湖,咱们兄弟也许久没叙旧了。”夜连赫的声音悦耳,灵歌却从中嗅出一丝阴谋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灵歌感觉他是故意来抓她的,女人的直觉吧,听说是很准的。
“那甚好,只要皇上不嫌我小船简陋就好。”靖王面不改色,声音中仿佛愉悦无比,灵歌暗暗佩服他的处变不惊。
又过了会儿,好像有太监陪着皇帝上了船,小船明显的往下一沉,灵歌觉得有些憋气,虽然这夹层留了气孔,毕竟气孔开得小,空气凝滞得让灵歌喘不过气来,只盼着讨厌的夜连赫快点走。
可怕阎罗(1)
灵歌越盼着他走,他却越是往里来,还在灵歌头顶不远处坐下,命人送来了酒菜。夜连赫笑得诡异:“靖王,我们兄弟俩今天好好叙叙旧。”
灵歌恨不得起来狠狠扇他,却只能将指甲屈伸着刺破了自己的掌心,血液倒冲入脑,黑夜里灵歌的眼中泛起血丝。
他们俩坐下,觥筹交错间,靖王不疾不徐的与他交谈,像完全忘记了灵歌的存在。灵歌暗自为他叫好,心中对他的沉稳暗暗钦佩不已。
“对了,皇兄”,皇帝似乎有了几分醉意,“早知道叫上丽妃咱们一起叙叙旧,小时候大家一起玩得多开心啊,打猎、骑马、微服出去玩乐,真是人生乐事,现在大家都生分了。”
“是啊!”靖王叹息道,“以前你常笑,现在你的笑容几乎看不见了,皇上,社稷重要,身体也一样重要啊。”
“好兄弟,也就你还想着我”,夜连赫好像重重拍了拍靖王的肩膀,两兄弟会心的笑了。
他们的兄弟情深令灵歌感动,难怪靖王无论如何不肯再与丽妃纠缠不清。男人都是这样,儿女私情远抵不过兄弟手足情深,灵歌佩服他们的气概,但身为女儿家,却会感到无尽的悲凉。他们成全了兄弟情义的同时,女人就该成为牺牲品么。
“丽妃娘娘到”,外面一声拉长声音的通报,灵歌听到莲花木屐轻叩地面的声音。
“臣妾参见皇上,王爷”,是丽妃那贱人的声音,就算感伤于她悲惨的命运,灵歌还是忍不住恨由心生。可悲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真是这样。
“丽妃,今天我不是皇上,我们就当是儿时的好友,咱们彻夜谈心如何?”夜连赫生怕整不死灵歌,一夜啊,灵歌明天还得去御书房伺候他,灵歌无力的趴在越来越冰冷的夹板上,一边催促自己好好睡一觉,一边又忍不住将他的祖先都请出来问候了一遍。
“皇上,明天不是有外国使节要来朝见吗,还是早点去休息吧”,靖王劝道。
“是啊,皇上,臣妾到底跟靖王身份有别,这样彻夜纵酒狂欢,只怕被人传出闲话就不好了。”丽妃嗔怪的道,灵歌看不见,不知靖王听了会作何反应。
夜连赫冷笑道:“你与靖王以前最是交好,就算咱们要走,你也该敬他三杯才是。”
忽然万籁俱寂,灵歌想象着丽妃和靖王肯定皆是一愣,两人一定忍不住猜测圣意,不知道夜连赫说这话是暗示还是只是无心之说。
“靖王爷,我敬你,祝你早日找到敬你爱你的王妃”,丽妃不着痕迹的与靖王撇清关系,她就是这么自私灵歌,灵歌早知道了。
“干”,靖王的话忽然少了起来,灵歌真替他不值,他配得上更好的女孩,若是灵歌,绝不会这样对他。
可怕阎罗(2)
“皇上,这小杯确实无趣,敢不敢跟我对瓶喝!
酒过三巡,靖王竟然有了些醉意,他的言语模糊不清,笑声却越来越爽朗。
忽然灵歌听到了丽妃的惊呼声:“靖王,你也太放肆了。”然后一阵杯盘摔响的碰碰声。外面的情形似乎一片狼藉,出什么事了?靖王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情吗?
灵歌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的拉开了舱门。
从细小的缝隙看出去,皇帝和丽妃紧紧依偎在一起,靖王已经趴倒在桌上,他的手笔直的伸过桌面几乎碰到丽妃的身子,喔,也许根本就是碰到了而被丽妃躲开的。
“皇上,臣妾好怕啊”丽妃的身体蛇一般缠绕上夜连赫的身躯,灵歌忽然有点恶心,心中莫名的恨意暗生,那一定是因为灵歌太怨恨丽妃的缘故。
丽妃的手不老实的伸入夜连赫的衣内,手指绵软灵活,气氛瞬间暧昧无比。那位置?应该是胸前两点,灵歌的手几乎将船板扭碎,不想看下去,身体却动不了,心中苦苦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夜连赫笑道:“爱妃,你这样若是被靖王看见了岂不惹他笑话。”
“不嘛,人家不管,人家刚刚被他吓坏了呢”,丽妃忽然拿起他的手覆在胸前,“不信你摸摸,臣妾的心现在还砰砰的跳个没停呢。”
夜连赫顺势抱住她,白皙而骨节突出的手指熟练的挑开她衣襟,“爱妃,你。”
谈笑间,他的手已经伸到丽妃如云似纱的薄衣下,在她曼妙的身体上游移不止,夜连赫隔着一层薄如蚕翼的布料,摸上她胸前硕大浑圆的双峰,他似乎很满意掌下柔软弹性的触感,薄抿的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
丽妃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娇声轻吟,若出谷的黄鹂一般。她涂抹着绯红色蔻丹的十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皇上,臣妾想今晚为您生个皇子,您说可好?”
“好啊,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夜连赫手上不断动作着,他脸上惊不起丝毫涟漪,眸中也平静无波,仿佛他做的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哼!”夜连赫忽然转向靖王,眼中眸光妖异如毒药,“让你见笑,雪宁一定是喝醉了。”
靖王刚刚抬头看到这春意盎然的一幕,眼中的隐忍痛苦连灵歌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夜连赫浑然不觉,任凭丽妃蛇一般缠绕上他的腰肢,他亦慢条斯理的品尝了一会她甜美诱人的唇瓣,那么旁若无人。
灵歌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交缠的一幕深深刺痛了灵歌,灵歌想那是因为灵歌无法忍受丽妃做尽了坏事,还过得这么逍遥惬意。对,一定是这样的。
重新回到黑暗的舱底,灵歌的心紊乱一片,繁复的思绪让灵歌想不清自己该如何做,这时,灵歌听到舱板搬动的声音,一丝亮光忽然射入,让灵歌久在黑暗中的眼睛看不清来者是谁。
可怕阎罗(3)
“灵歌,出来,他们走了”,靖王温和的声音安抚着灵歌惊惶不安的心,灵歌这才放心的向他伸出手,一个不稳倒入他温暖宽厚的怀抱。
她们俩都是一阵羞涩,连忙触电般的分开,灵歌又觉得有些好笑,有点心愿得逞的小惊喜。
一直以为男人都是好色急性的动物,原来也有不同的,他也会紧张会害臊呢。
“臭丫头,你笑我。”靖王忍不住用手在灵歌鼻上轻勾,带着甜美花香的气息,灵歌又吓得低下头,不敢看他灿若星辰的眸子,跟他在一起几乎实现了灵歌少女梦想中对爱情的所有期待,甜蜜青涩,危险重重。
跟他分别时,灵歌已经在期待明天相见的幸福,现在的灵歌只是个等待爱情期盼爱情的小女人,温温柔柔,轻轻浅浅,像含苞的花骨朵,脉脉含羞,却已悄然欲放。
灵歌像个孩子似地,跳跃,欢笑,玩笑的一路拍打着路旁各色争奇斗艳的花。
直到——一抹明黄的身影挡住灵歌的去路,灵歌认得那龙袍的主人,他现在正用不敢置信的眼睛瞪着灵歌,他很生气,灵歌不由得有些发抖,他在怀疑灵歌吗?
“这么晚了,为什么在花园里乱跑?”他的声音冰冷,带着隐隐的虐杀之意,灵歌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我来赏月”,故意将声音装成甜美无比,灵歌把自己想象成青春少艾,喜好幻想的无知少女。
“是么?”夜连赫冷笑一声,用他杀人如麻的大手抬起灵歌的下巴,冰冷湿润,引起灵歌无端的战栗。
“赏月很正常啊,小若你为何满脸的恐惧,朕有那么可怕吗?”夜连赫冷声问道,幽寒的眸子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