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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永庆一听忙道:“恩公有事尽管吩咐,我崔永庆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请到舍下一谈吧。”
晨武和韩尚剑点点头,四人奔向崔家大院。
院中一片狼藉,东西东倒西歪,乱七八糟。二人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老人的尸体,更加难过,痛哭了一阵。韩尚剑看到这里,眼中充满了愤怒的泪水。他想起了恩师给他讲述的蓬莱血案和泰山上的九尸命案,他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他看到他的亲人和父母一一被杀倒地的惨状,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崔永庆万万没想到喜事会变成了丧事,他将院中的彩灯和红账全部取下,挂上了白帐,穿上孝服,在大厅上设了灵堂晨武和韩尚剑也十分同情他,帮着他处理院中的尸体,一切处理妥当之后,崔永庆忙跪倒在地说道:“多谢二位恩公刚才帮着处理琐事,实在是怠慢了二位,请恩公见谅。”
晨武忙上前扶起他说道:“崔兄弟言重了,你忠孝两全,重情重义,是条难得的汉子,老夫十分佩服。”
崔永庆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忙对二人道:“两位恩公,我们进屋去谈。”四人进入客房中,众人分宾主落座。秋香身着孝服,端上两杯茶问道:“两位恩公,到现在我们还不知你们的大名呢?”
晨武听后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我知道你们二人都是忠诚善良的好人,我们也没必要隐瞒,二位可曾听过蓬莱山庄的血案?”
崔永庆站起身来,仔细打量了二人一下忙说道:“我在华山习武之时,曾听恩师说过此事,但那已是十六年前的事了,莫非你们与蓬莱山庄有?”
“不错,不瞒二位,我正是蓬莱山庄庄主韩廷玉之子韩尚剑,这位便是我爹的结拜大哥晨武伯伯。”
“噢,原来如此。”说完崔永庆与秋香双双跪倒在地道:“承蒙两位恩公看得起我们,以实相告,今后我们愿跟随二位终生为仆,以报恩公大恩大德。”
“二位快快请起,我们可担当不起,这万万不行啊”
“恩公若是不答应,我们便长跪不起。”
二人劝了半天,也是没用。韩尚剑聪明绝顶,他灵机一动忙道:“如果崔大哥不怕今后受到牵连,不如我们结成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何?”晨武听后点点头。
崔永庆十分高兴,但又说道:“崔某何德何能,怎配做恩公的大哥呢?”
“崔大哥,你重情重义,义薄云天,韩尚剑十分佩服,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便跪倒在地叩头起誓,八拜之后,方才起身,由于崔永庆一家惨遭不幸,众人并未饮酒。
“剑弟,晨伯,你们此次前来济南府有什么要事吗?”
韩尚剑便将恩师交代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讲到恩师过世泪流满面。崔永庆听后更加气愤,但又吃惊的问道:“剑弟,原来尊师便是当年技振宇内的第一高手灵龟仙人汪海?”
韩尚剑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
崔永庆脸现喜色,忙说道:“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天意,天意啊。”
韩尚剑不知他为何如此激动,忙问道:“大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剑弟,你有所不知,这次恩师在我下山之前,也交给了我一个任务。”
“大哥,难道此事与我恩师有关?”
“不错,正是。剑弟,这次师傅便是让我寻找令师,报答他的恩情,没想到他老人家业已归世,真是老天有眼,让我遇到了你们。”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唉,此事说来话长,二十六年前,我师父到武当山访友,在返回华山途中,被数十名黑道高手围杀,虽然恩师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师傅身受重伤,眼看就要丧命在黑道人士手中,正在这时,幸好令师出手相救,师傅他才免遭一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哥,你的恩师是华山哪位高人啊?”
“恩师他,江湖人称‘一剑天’杨森。”
“噢,原来是杨前辈,对了大哥,你可知山东济南府的玉花宫啊?”
“玉花宫?济南府的玉花宫?”
“不错,怎么了大哥,没听说过吗?”
“不,剑弟,难道你不知道玉花宫在十六年前便已被夷为平地了吗?你到玉花宫干什么呢?”
“什么?大哥,你是说玉花宫在十几年前便被夷为平地?”
“不错,是啊。”
“此事是谁干的?那玉花宫中的人呢?”
“听说是可恶的万尊教所为,至于玉花宫中的人,我也不知道,大概也没人知道,就是知道恐怕也不敢说。”
韩尚剑听后看了看晨武,脸色十分诧异,韩尚剑顿觉心情沉重。
崔永庆一看忙道:“剑弟,也许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如何?”
“大哥,伯父伯母刚刚过世,这合适吗?”
“剑弟,你是我们的大恩人,现在又是好兄弟,我相信爹娘在天之灵,肯定会原谅我的。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然后转头对妻子说道:“香妹,带剑弟和晨伯去休息吧。”
韩尚剑知道崔永庆此时的心情,于是便与晨武随王秋香向一间客房走去。崔永庆走进大厅,跪在灵堂前痛哭起来。
………【九离奇失踪】………
九离奇失踪
次日一早,韩尚剑与晨武来到大厅之上,拜祭了两位老人,便站起身来。收藏*顶点~小说~网I。cOM崔永庆一夜未睡,他摇晃着站起身来走入客厅。众人吃过饭,韩尚剑便站起身来说道:“大哥,我和晨伯已经想过了,伯父伯母刚去世,你必须留下守孝,我们二人去就成了。”
王秋香听后忙道:“剑弟,你太见外了。你们二人刚出江湖,对济南府又是人地生疏,还是让崔郎陪你们去吧,我和相邻在家招呼就够了。”
“是啊,剑弟,你们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什么事也不好办,我不去怎么行呢?”
韩尚剑想了想又道:“大哥,你还是不要去了,万一那些黑衣人再来怎么办?嫂夫人不会武功,肯定会被他们抓走的。”
“剑弟,不会的,他们有了教训,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的。”
晨武看他们夫妻二人十分忠诚热情,于是说道:“剑儿,这样也好,让庆儿陪你去吧?我留下帮你打点一下,有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也好,大哥,那我们走吧。”然后又对晨武说道:“晨伯,那就辛苦你了,你们小心点,我和大哥在日落之前便赶回来。”
“好,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你们也要小心点。”秋香忙说道:“崔郎,剑弟,你们小心点,早去早回啊。”二人点点头,飞身上马直奔济南府。
六月天,烈日当空,天气炎热,没有一丝风,热的让人大汗直流。路旁小茶馆生意红火,两旁树下卖水果的、乘凉的,十分热闹,但二人经过几个地方,却有很多人围在一起不知在说甚么
玉花宫,位于济南府南部山区中,在青牛山与燕山中间。此宫乃是二百年前的武林盟主花龙天的宫院,是整整花费了三年时间精造而成。宫殿十分豪华壮观,到处花砖玉器,金碧辉煌。宫中有大小宫殿十五座,前面五个宫殿,中间一座大的,左右两则各有两个小宫殿,其他按四三二一分布其后,从上看去为一个宝塔形。
在最大的金殿前,是宫中的练武场。练武场十分宽广,两侧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刃,周围插满了彩旗,武场边缘中央处,有一根旗杆,上面镶有一个金黄色的‘花’字彩旗,每天都有几十个弟子在此习武。
中间的大殿乃是聚义厅,厅中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彩灯,石柱上盘绕着各色的龙。在大厅正中央挂有一块‘伸张正义’的黄色牌匾,匾下有一张龙椅。龙椅两侧各有两把虎椅,下面是两排太师椅,其他的宫殿有客厅、偏厅、书房、客房、还有住房,在后面的宫殿中住着宫主和夫人以及他们的亲人儿女。
在十二座宫殿的周围是花园。前花园中,种满了各种各样颜色不同的鲜花。有牡丹、杜鹃、玫瑰、茶花等,不时发出阵阵幽香。周围的蝴蝶和蜜蜂上下飞舞,宫主与夫人十分恩爱,每日在花园中玩乐;后花园中,更是另有天地,不仅有鲜花,而且还有一处小小的湖泊,湖中还有一个‘赏月亭’,每当月圆之夜,宫主便陪夫人在此赏月,谈笑风生。
原来的玉花宫,是如此的美丽、热闹,令人向往,神仙般的府地,但现如今却成为一片废墟。
韩尚剑与崔永庆催马而来,在经过一片树林时,突然听到有很多奇怪的声音,又像很多武林人物奔走的声音。但又随即消失,二人不以为意,便继续催马前行,一路直奔玉花宫。
晌午十分,二人催马来到玉花宫外。只见宫殿早已被毁,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不但乌烟瘴气,而且长满了杂草,死气沉沉,跟先前自己看到的蓬莱山庄并无区别,韩尚剑不由心中一耿。
“剑弟,都是可恶的万尊教所为,我跟他们势不两立。”
“对,总有一天,我一定要灭了万尊教。”
“剑弟,我们进去看看吧。”二人翻身下马,进入玉花宫中。
“剑弟,我真想不通万尊教为何要对玉花宫下毒手呢?”
“大哥,你有所不知,十六年前,我师父在泰山绝顶与万尊教的人决斗,玉花宫主花无名在泰山助我恩师一臂之力,而后惨遭灭门。”
“太可恶了,真是太可恶了,万尊教的人不得好死。”
“大哥,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小公主?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唉,恐怕凶多吉少,万尊教向来手段残忍,无恶不作,他们一向都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但愿小公主吉人天相。”
韩尚剑听后心中更加难过,眼中充满了愤怒的泪水,他纵身一掠进入玉花宫中。
崔永庆看到他伤心的样子,心中十分难受。但自己又想不到用什么话来安慰他,自己又不好瞒他,只有实话实说。其实自己又何尝不难过,不憎恨万尊教呢?想到这里,他纵身掠入玉花宫中。
韩尚剑正望着玉花宫被毁的宫殿呆呆出神,两眼中充满了泪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玉花宫到处都是残砖烂瓦,而且漆黑一片,显然是经过一场大火的摧残。
崔永庆看了他的样子,十分的于心不忍。他拍了拍韩尚剑的肩膀说道:“剑弟,不要胡思乱想了,也许小公主她尚在人间。当年玉花宫出事的时候,我也没有在场,我说的那些都是自己猜测的和江湖上的传闻。玉花宫主一生光明磊落,行侠仗义,老天爷会保佑他的女儿平安无事的,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太难过了。”
其实韩尚剑怎能不难过呢?他自从收受恩师遗命之后,早已有心找到玉花宫小公主,好好地照顾她,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自己只得到一个不幸的消息,以万尊教残忍的手段能留下祸根吗?但现在
“剑弟,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山村,我们到那里打听一下,看他们知不知道此事。”崔永庆打断韩尚剑的思路说道。
韩尚剑听后心中一震,忙道:“大哥,那我们快走。”二人纵身掠出玉花宫,翻身上马,直奔向不远处的小山村中。
二人还未行至村口,便听到从村中传出苦求声:“大爷,我们只有一个儿子,你还给我们吧,我求求你了大爷?”
“***,去你的。”
“啊”只见一个妇人被一个黑衣人一脚踢飞在地,口中流出了鲜血。还有一个中年人抱住了黑衣人的腿哀求着。
黑衣人渐渐的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刚要劈下去,只觉手中一麻,长剑落在了地上。眼前出现了两位英俊的少年,一位手持长剑;另一位背挂怪剑。
黑衣人看后大怒,骂道:“***,哪来的小毛贼,竟敢管万尊教的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韩尚剑和崔永庆本来就对万尊教的人十分憎恨,这时一听他们是万尊教的人,心中顿时起了杀念,身形一纵,忙掠到几个黑衣人身前。
那位妇人和中年人跪倒在地哀求道:“两位侠士,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孩子”二人边哭边叩着头。
韩尚剑与崔永庆忙上前扶起二人说道:“大叔大婶,你们快起来,我们一定会救回你们的孩子。”
“多谢少侠,多谢少侠”
“快放了孩子,不然将你们碎尸万段。”韩尚剑对黑衣人吼道。
“哈哈哈臭小子,就凭你们。”说完他吹了一声口哨,只见从其他各处窜出十几个黑衣人,看他们的身法都是江湖二三流角色。他们见韩尚剑二人只不过是两个乳臭味干的毛孩子,根本没将二人放在眼中,便持剑刺来,身法奇快,韩尚剑并未将他们放在眼中,身形一闪袖中的玉箫已握在手中,顿时箫声四起,婴儿听到箫声停止了哭声,黑衣人却个个神色恐怖,抛掉手中的婴儿抱头乱滚,崔永庆趁机接住婴儿,送给哀哭的妇人。
“多谢少侠,多谢少侠”
韩尚剑箫声一转,又向十多个黑衣人吹弹而去。黑衣人抱头在地上乱滚,不久,便个个七窍流血而亡。
村民们看到黑衣人死后十分高兴,但是又感到十分奇怪。于是有人问道:“少侠,怎么我们听到箫声越来越舒服,他们却如此痛苦而且还七窍流血而死呢?”
韩尚剑笑了笑说道:“我从小在海岛上长大,天天坐在海边上,听着海水翻涌的声音,在我十岁那年,经恩师指点悟出一套杀人于无形的《碧海催山曲》,此曲只对有内功的人适用,他们听后体内的真气便四处乱窜,导致七窍流血而亡。但是对平常人来说,却是一种十分舒服的享受。”
听韩尚剑说完,怀抱婴儿的夫人和中年人,忙跪倒在地道:“多谢两位少侠仗义相救,我们感恩不尽,给你们叩头了。”
“大叔大婶,不必客气,快快请起,对了他们为什么会抓你们的孩子呢?”
中年夫妇二人听后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崔永庆尚自奇怪,自己刚才怎会没有七窍流血而死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唉,肯定是剑弟故意手下留情,想到这里忙问道:“大叔,我们想问你一件事。如果你知道请告诉我们好吗?”
“二位少侠,你们千万不要客气,有事尽管问,只要我田三夫妻二人知道的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田大叔,我们想问一下关于玉花宫的事?”
“玉花宫?”田三听后,脸现惊慌之色,盯着崔永庆与韩尚剑二人。
“大叔,你?”
“少侠,走我们进屋去谈。”
韩尚剑看了看崔永庆,将马拴在树上,便跟着田三夫妇进了屋。田三夫妇都十分纯朴善良,家境十分贫寒,屋内十分简陋,二人进屋后,田三的夫人给二人各倒了一杯水,然后问道:“二位少侠与玉花宫有何渊源吗?打听玉花宫的事情干什么呢?”
“噢,这个大叔,实不相瞒,我们是玉花宫主的远方亲戚,今日特来寻亲,没想到金碧辉煌的玉花宫却成了一片废墟,到底怎么回事呢?”
“噢,二位原来是玉花宫的亲戚,唉,可惜,你们来晚了,玉花宫早在十六年前,便已被万尊教的人烧毁了。”
“大叔,那玉花宫中的人呢?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唉,玉花宫的人全都命丧火海,没有一人幸免。”
“大叔,你能不能说仔细一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恩人,实不相瞒。那年。我刚满十六岁,大约和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我清楚的记得,那日,我和村里的几个伙伴,上山去玩,再回来时看到玉花宫烧起了大火,宫中有人急着救火,也有人逃命。但宫外围满了手持长剑的黑巾杀手,从宫内逃出来的人,全部死在黑巾杀手剑下”
“大叔,当时,你有没有看到玉花宫的小公主啊?”
田三摇了摇头道:“那天,玉花宫中乱七八糟,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可能全都烧死了。当时,我们几个藏在一棵大树上一动不动,等那些黑衣人走后,我们才与几个伙伴进了玉花宫,没有找到一个活口,而且宫殿全部烧毁,倒塌了很多,我们进去时火还没有灭,唉,惨啊”
韩尚剑听后两眼含泪,眼中现出有人在火中挣扎的情景,泪水不知不觉中从眼角流了下来,田三看后忙道:“少侠,你没事吧?”
韩尚剑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大叔,我没事,你继续往下说。”
“唉,玉花宫主行侠仗义,心地善良,而且常常给我们附近的村庄,送银两、食物,他真是一位大好人,活菩萨。但不知如何糟了灭门之灾,真是苍天无眼啊。”
崔永庆看了看天色忙道:“大叔,天色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多谢你如实相告。”
“少侠,不必客气,你们相救小儿一命,我们无以为报,你们留下吃了饭再走吧?”
“大叔,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还有要事,这就告辞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强留你们了,但你们一定要告诉我们两位恩公的大名。”
韩尚剑看二人十分诚恳忙道:“大叔,晚辈姓韩,名尚剑,山东蓬莱人氏;这位是我的结义大哥崔永庆。好了,我们后会有期,告辞。”说完二人走出房屋,纵身掠上马背急奔而去。
太阳慢慢的落下了山头,大街上的小商贩,卖菜的、卖水果的纷纷收摊往家中赶。离范镇不远的一个小镇上,有很多人围在一起,正在议论着。也有人哭哭啼啼,十分伤心,究竟发生了甚么事情呢?
韩尚剑与崔永庆一路狂奔,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他们路经此镇,发现有很多议论的人群。他们刚到近前,人群纷纷散去。韩尚剑十分奇怪,忙翻身下马。拦住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人问道:“大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们在哭什么?”
“唉,小伙子,你一定是外地来的吧?你有所不知,我们镇上这几天失踪了好几个婴儿,而且都是刚刚满月。我们找遍了整个小镇,也没有找到。这不,青妹子和刘妹子的孩子也在今天不知所踪。”说完便即离去。
韩尚剑听后,怒火在心中翻涌,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