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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落,就像说书先生拍下开戏的响木,又像一颗血糊糊的人头砸落尘埃,道旁的民众齐声叫起好来,马车内的付景年也不禁芜儿失笑。
“这孩子,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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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城最高的酒楼,迹香楼的楼顶全都用温暖的羊毛毯子铺垫而成,有五六人穿着不一,懒散的躺在楼顶,有一个宛若肉球,脂肪足足有几层厚,做富家翁打扮的肥胖男子眯着眼睛,怔怔的看着街道上的马车,低声喃喃道:“小年,此去长安,切要小心啊,若你在出事,哥哥可真的没有什么盼头了。”
肥胖男子背后,一个戴着斗篷、穿蓑衣,着木屐的古怪打扮的人沙哑着声音恭声道:“殿下,用不用我从影子营挑选十名好手,暗中保护九皇子?”
那肥胖之人洒然一笑,说道:“九弟何须你我保护,我们莫给他添麻烦,便是极好地了,他内心自是有分寸的。”
“殿下说的不错,老臣虽说只见过九皇子几面,但依然能看得出,九皇子气度城府,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我们这群老家伙,莫要给他添乱,便算不错了。”穿着羊皮袄子,双手互相插入袖口的卫念笑着说道。
“哦?殿下将九皇子吹嘘的如此之高,老臣还真来了几分兴趣,倒要看看九皇子是何等**人物,竟能有如此的称赞。”那名打扮怪异的人呵呵笑道。
楼顶余下几位也是一副大有兴趣的模样,付虎儿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淡淡的抿了口放在桌旁的清茶,目送着马车毛驴渐渐的离开南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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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毛驴“啊吁”不绝,扑腾跳跃,甚是快乐。
马车走了片刻,付景年看天高地远,万水千山,白云悠悠,碧水遥遥,他的心情舒畅明亮。
穿过一片山谷,便到了官道。
南蛮官道颇为齐整,每三十里便设有一个驿站。
付景年等人沿着官道,朝长安城进发。
到了中午,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多,三五成群,几乎都是前往长安赶考的举人。其中大多是富家子弟,不是肥马轻裘,就是金轮彩车,身边还跟了不少书童仆人。
车轮辚辚,蹄声得得,众人谈笑着从铁大牛身边经过,见他满脸憨厚朴实,青衣布鞋,补丁错落,骑着一匹瘦灰毛驴,无不指责大笑,极之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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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在下铁狗子
铁大牛既是羞,又是愤,却也不说些什么,只是闷着头往前走,他不想给景年哥儿惹事。
付景年坐在马车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对于铁大牛所遭受的不屑以及嘲笑,他并未出头,他想要让这半大少年独自承受。
“驾~”远处一阵尘土飞扬,一队马车滚滚而来,这对马车嚣张跋扈至极,前后左右有恶奴骑马开道,恶奴挎大刀,持长鞭,若是有不长眼的敢横在官道中间,这些恶奴便会一鞭挥下,抽的人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车轮镶金,马夫手里的鞭子有白银缠绕,驾马的马皆为西域而来的黑色纯种战马,披轻甲黑盔,马鞍由金银溶炉而成。
马蹄有力,嘶啸奔腾,黄沙弥漫,使人远远一观,便心生惧意。
这定是了不得的官富之家,所有人如此猜测,让开道来,让车队奔过。
眼见这嚣张冲天的车队向着自己这边奔驰而来,付景年不想惹事,便早早将马车驾到两旁。
只是这样却是苦了铁大牛,铁大牛坐在小毛驴上,双手紧紧的拽着缰绳,努力的调转驴头,想往路旁骑,可这小灰驴似是耍起了性子,定定的漫步在官道中间,无论铁大牛怎样呼斥驯骑,依旧不为所动,独自扑腾跳跃,撅臀摆首,时而还要引吭高歌,似要一抒平生郁郁之志。
官道旁不断有人古怪的神色,对着这一驴一人指指点点,幸灾乐祸有之,悲悯叹息有之,不足而一。
看着这车队离自己愈发地近了,铁大牛心下着急,一气之下一巴掌拍在驴脑袋上,骂骂咧咧的道:“你个傻驴、犟驴,今日看来是要被你害苦了,等到了县城,俺便将你杀掉,做成驴肉粉丝汤,也卖得几两银子。”
小灰驴吃痛,竟发起脾气来,屁股一撅,双蹄向后蹦哒,腰间用力一甩,便将仍在骂咧不休的铁大牛甩至背下。
铁大牛一下猝不及防,被摔了个狗啃泥,心下恼怒至极,刚抬起头来,挥手欲打小灰驴,就见一根银光闪闪的马鞭抽在自己身上。
马鞭由于有银丝缠绕,本就厚实不轻的马鞭便又重了几分,抽在铁大牛身上,火辣辣的做疼。
铁大牛痛的呲牙咧嘴,刚欲开口说话,第二鞭却又要临身。
“哪来的小叫花,竟敢挡大爷的路,没长眼不成?”一个骑在马上的恶奴,扬起马鞭,狞笑着说道。
铁大牛被第二鞭子抽的心火直冒,一路上被羞辱所积压的怒气彻底爆发了出来,抽起驴背上的两柄铁锤,咆哮着砸向高头大马上的恶奴。
恶奴吃了一惊,却也不在意,冷笑的抽出腰间所挎的大刀,哼道:“找死。”
这名貌不显的恶奴竟然也是八品修为。
一刀劈开砸向自己的铁锤,恶奴第二刀便向着铁大牛脖颈削去。
铁大牛屈辱的睁大了眼睛等死,心下大恨自己力量太过薄弱,若非如此,又岂会被人两刀就削去了头颅。
就在这一刀离铁大牛脖颈不过一寸时,一颗石粒带着破空之音“咻”的砸在大刀上,这小小的石粒竟然将恶奴连人带刀,轰在马下。
只见一白发白袍的男子从官道旁的一驾普通的马车上走出,嘴角含笑,温谦有礼,宛若翩翩佳公子。
但恶奴却是极有眼力的,此人虽说气度不凡,但若仔细一看,也能够看出些端倪,此人白袍不俗,但却是粗布所制,在看腰间,并无悬着玉佩,只有一根苍劲的柳枝条,那背上所负的刀匣,也是最低等的黄梨檀木。
因此,这恶奴便将付景年当做了赴京赶考的落魄书生,并不在意,森然道:“刚才可是你用暗器伤我?”
说话间,所有恶奴驾马一拥而上,将付景年和铁大牛、小灰驴围在中间,不断的绕圈,伺机而伏,只等一声令下,便将这二人一驴冲杀成渣。
而那富丽至极的马车则是毫无动静,连帘子都没拉开丝毫。
付景年对恶奴的问话充耳不闻,拱手对马车朗声道:“公子,在下铁狗子,刚才在下小弟不懂事,打扰了公子的雅兴,我在这赔个礼道歉,望公子放我们一马可好。”
铁大牛闻言一愣,景年哥儿何时叫做了铁狗子,张口欲问,却见景年哥儿向自己甩一个莫多生事的眼色,便乖乖的闭上了嘴。
马车内的人没有回答的意思,直到过了良久,才传出一个淡淡以及不耐的声音,“还打算耽搁多久?至于此人……,杀了便是,还需我多说么。”
恶奴们齐声应道:“喏。”接着便挽起长鞭,抽出长刀,策马冲杀向被围在中间的付景年和铁大牛。
周围已经有人兴奋的睁大了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倘若不是危及到自己,他们不介意把这两人的生命当一场好戏来看。
“只是可惜了那白发男子,浪费了一副好皮囊。”有女子唏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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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景年笑容不改,铁大牛也不惧怕,景年哥儿可是金刚修为哎,除掉黑榜排名上的高手,这江湖能够与之匹敌的,几乎可以算是凤毛麟角,凭这几个稍胜普通人的恶奴,还不够看,只怕景年哥儿一巴掌便能拍死一大群儿。
脚尖轻踩地面,沙砺被震起在空中,付景年轻轻甩袖,沙砺刹那布满肃杀,迎面洒到一冲而来的恶奴们身上。
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本身轻如飘飘的沙砺在此刻仿若成了千斤巨石,将人带马砸到在地,捂着脸发出惨嚎。
在路旁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付景年对着那驾豪丽奢华的马车第二次拱手,笑道:“公子,在下铁狗子,刚才在下小弟不懂事,打扰了公子的雅兴,我在这赔个礼道歉,望公子放我们一马,可好?”
而这一次,车帘被一双修长的柔荑缓缓拉开……
第二十四章 平生所愿考功名
车帘后露出的,是一张绝美的脸,此脸长得清秀白皙,犹如羊脂白玉,明眸皓齿,又像天上冷月,雪肤樱唇,姿容轻酥绝丽,白衣胜雪,宛若天上嫡嫡仙人。
铁大牛看得呆了,情不自禁惊呼一声:“真是好美的公子。”
付景年也被此人容貌惊得一愣,不过惊异的心瞬间又平复下来,笑眯眯的说道:“倒是付某眼拙了,原来不是公子,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如若老头还在,我想凭这份容貌,足以打十分了,看他这次还跟我争不争。”
铁大牛听付景年一说,又仔细观察到此人并无喉结,这才意识这人原来是一个女子,脸色一红,结巴着说道:“呃。。。。。那个姑娘好。”
这绝美的女子轻轻蹙眉,看着不断在地上翻滚惨嚎的恶奴,嘴角勾起一分凉意,冷声道:“叫花,你竟敢伤我的人?”
付景年浅笑,妖邪的桃花眸子带着玩味,笑道:“为何不敢?”
绝美女子目光闪烁,似思索了片刻,终是拉回车帘,重新做到车辕里,清脆的声音从里面淡淡传出来:“罢了,我今日有重事,便苟且放你们这两个叫花一命。”话落,便令马夫驱车离去,浅草掩过马蹄,声声急促有力。
直到这驾马车离开过了许久,官道才又熙熙攘攘起来,不过这次,倒是无人在取笑铁大牛了。
付景年眯着眼睛,望着这豪奢的马车渐渐消失于视野中,轻笑着向铁大牛问道:“大牛,若将刚才那姑娘做你媳妇,如何?”
“啊?”铁大牛挠挠后脑勺,脸色竟是有些发红,低声道:“这个…这个,此人如此美貌,想来家世也是极好,俺一个乡下穷苦娃,哪里高攀的上哩。”
付景年笑骂道:“没出息。”
铁大牛也不反驳,只是嘿嘿傻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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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镇,顾名思议,位于三条大江的交汇处,由于水路发达,这江南小镇也依靠着这三条大江,逐渐发展了起来,成了一个繁华的大镇,每日都有无数人马在这码头驻脚歇息,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甚是热闹。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三江镇外,一片荒草平原,有一头小灰驴、一头枣红马,纵横驰骋。
付景年已经卖掉了马车,换了些盘缠,单骑一匹红枣马,马背上坐着黄脸丫头,马背颠簸,付景年坐在黄脸丫头身后,将她轻轻环腰抱住……
铁大牛终是没杀掉小灰驴,做驴血粉丝汤。此刻依旧骑在小灰驴的驴背上,兴致高昂,时不时还会哼上那么一首不知晓词曲的小调。
而往往在这个时候,小灰驴也会昂起驴头,“咩咻咩咻”的为铁大牛的小调配乐,两人犹如鸡同鸭讲,又似对牛弹琴,煞是可爱。
“景年哥儿,前方便是三江镇了,进去歇息歇息吧。”铁大牛掉转驴头说道。
付景年“嗯”了一声,一马当先,大笑中骑向三江镇。
“景年哥儿,等等我啊。”铁大牛骑着小毛驴,蹦哒蹦哒的跟在付景年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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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镇,来福客栈内。
“客官,您三个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小儿把抹布打在肩上,弯着腰谄笑道。
“大爷我住店。”铁大牛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豪爽的说道。
“得嘞。”小二一笑,对柜台一个胖呼呼的中年人喊道:“掌柜的,有人住店,快安排房间。”
那站在柜台胖呼呼的掌柜笑着走过来,对付景年三人说道:“要几厢房啊。”
“来两个普通的厢房就好。”付景年说道,“对了,另外再上两斤酱牛肉,一坛烧刀子酒。”
“得嘞,客官请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付景年点点头,带着铁大牛和黄脸丫头走进了厢房。
刚走进房间,就听见隔壁房里传来窃窃私语声,声音不大,不过凭付景年的金刚修为,倒也听的清晰。
只听见一个沉厚沙哑的声音说道:“负儿,明日便是朱胖子家比武招亲之日,你定要击败所有挑战者,成为朱家的女婿,知道吗?”
隔壁房另一个年轻很多的声音答道:“放心,孩儿明日定会成为朱家的女婿,拿到他家那个进京殿试的名额。”
“嗯,这是爹爹从托人从西域带来毒皇针,你拿好,明日若是遇见不敌之人,嘿嘿,只要他不到二品境界。”那个沉厚沙哑的声音冷哼两声,“不到十息,便会毒气攻心而亡。”
较为年轻的声音闻言大喜,忍不住说话时声音大了点,连声道好。
“隔墙有耳,你声音小点,此事若是被外人知晓了,哼,你也知晓后果。”沉厚而沙哑的声音,略带责怪的斥道。
“是是,孩儿会小心的。爹爹,听说朱胖子虽说长得肥头大耳,可那女儿可是长得俊俏的很。”那年轻的声音谨慎起来,压低了音量,淫秽的笑道。
“哈哈哈哈,老朽有幸去朱府做客,见过一次,那娘们确实是还真不错。”沉厚沙哑的邪笑道。
听到这,付景年已经懂了是何回事,也不在去听,闭上眼睛独自细细思索了良久,过了片刻,又突然睁开眼睛若有所思的向铁大牛问道:“大牛,你想不想进京,参加殿试?”
铁大牛茫然的说道:“呃…,景年哥儿为何突然有次想法?”
“你只需回答我,想或不想即可。”付景年微笑说道。
“自然是想的,俺爹爹最大的心愿便是让我考取个功名,甭像他那样目不识丁,只是,现在让俺取参加殿试,俺私塾都没毕业,只怕是是贻笑大方啊。”铁大牛挠挠头,疑惑的说道。
“你不是有我在吗,只需你想就好,没什么做不到的。”付景年胸有成竹,平静开口。
“嗯嗯,大牛自然是相信你。”铁大牛点头,一脸的信任。
付景年轻笑许久。
第二十五章 比武招亲(上)
“我朱家乃三江镇名门望族,一直以来,在镇中安分守己,从不取不义之财,从不做欺压民众之事,相反,还每天日行一善,常开粮仓,救济穷苦百姓,也算在这三江镇中也算是颇有名望。”站在高台上说话的那人身宽体胖,体型臃肿,但在锦衣玉带,金丝白绸的包装下,咋看一眼,竟也有些不怒自威的味道。
此人淡淡说道:“我朱大财是个粗人,人粗,名字也粗。因此也从不喜舞文弄墨,故作忧词,如今眼看爱女已到待嫁之龄,可却始终找不到一个令人满意的夫君良人,心下不免有些焦急。
既然如此,我朱大财便索性大开方便之门,于今日设比武招亲,为她寻找一份良缘,你如若未到而立之年,并且认为自己算是一个年轻俊彦的话,皆可上台来试上一试。”
朱大财话语顿了顿,微微一笑,玩味的说道,“我膝下无子,家里这万贯基业,怕是得给……”
比武台下围着黑压压的几圈人,闻言全部拍手叫好。
朱大财话到即止,退回台下,坐到一个最能观察比武擂台的位置上,静静观看。
朱大财退下后,便见一个做管家打扮的人快步走上擂台,拿着铜锣,尖声说道,:“各位要上台比试的俊杰切记,此比不可伤人命,不可使暗器,直到对方亲口认输,或是无力应战,被打入台下,则算赢,而若三柱香之内无人敢上台挑战胜者,那么此人就是朱家的千金女婿。”
管家用力敲响铜锣,尖着声音喊道:“比武招亲,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穿短衫游侠儿打扮,腰悬长剑的青年男子一步跃上擂台,先对下首的朱大财颌首表意,然后拱手对台下朗声说道:“在下陵州黑鹰门首席大弟子肖好吟,就坐这场比试第一人,何人敢来应战?”
一个光着头,五短身材,面目可憎,手持两柄短锤的极丑男人在台下懒散的说道:“一个陵州的小兔崽子,只怕胯下鸟毛都还没长齐,竟也敢跑到蛮州来,学人比武招亲?哈哈,还是滚回你的陵州干的你娘亲去吧。”
台下发出哄堂大笑,这台上悬长剑的游侠气的憋红了脸,刚要开口发怒,又见那面目可憎五短身材的男子斜着眼睛打断道:“咋地,还想骂你爹爹我不成?”
悬长剑的游侠肖好吟气的嘴唇颤抖,但最后终是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下来,冷哼道:“哼,我不跟你做无用的口舌之争,只问你现在可敢上台来,手底下见见真招?莫要在台下唧唧歪歪,说风凉话。”
那生的面目可憎的男子哈哈大笑,一步迈上擂台,冷笑道:“有何不敢?”
腰间悬剑的年轻游侠不再说话,冷哼一声,拔去腰中长剑就刺。
生的面目可憎的男子眉毛轻挑,对这刺向自己的一剑不管不顾,随意掷出左手的短锤,见短锤轻飘飘的砸向年轻游侠儿之后,便不再去管,双手环胸,面带冷笑。
年轻游侠儿刚开始并未将着随意掷向自己的铁锤放在心上,暗自撇嘴不屑,而直到剑尖触上,他才发觉,先前方还轻飘飘的铁锤,此刻竟富有了千斤之力,只怕捱上一记,这场比试也无需再进行下去,但若现在再去躲,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