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付景年眼神冷漠,转过身,一步步走向中心那间灯火依然亮着的营帐,自言自语道:“接下来,死的那个就是你了。”
一身白衣,脸覆面具的付景年犹如幽魂,所过之处篝火尽皆熄灭。
叶白猛然感觉到一丝杀气,他抬起头来,看了眼空荡的四周,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喃喃道:“是我感觉错了么?”
就在这时,帐帘被一只手拉开,付景年缓步而入。
叶白双眼凝视在他面具的那个“念”字上,心头一惊,喝道:“来人!将此人给我押去,如今是谁都能进我的帅帐了么?!”
唤了两声,一个人都没有进来,叶白愤然起身,一拳打在桌案上,怒骂道:“混蛋!”
付景年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不要叫了,他们都在下面等着你!”
叶白从看见他面具上的那个“念”字之时,便已猜到来者身份,深深的呼出几口气,问道:“念?”
付景年漠然点头。
叶白眉毛一挑,沉声说道:“阁下前来,有何要事么?”
“杀你。”付景年负手向前走出一步。
叶白右手悄悄握住腰间所悬剑柄,目光闪烁道:“为何杀我?”
付景年无言的笑了笑,默默道:“等你死时你就知晓了。”
叶白面皮抽了抽,骤然拔出长剑,轻喝一声,身子向前平移,刺向付景年眉心。
叶白即使每日军务缠身,但一身半步金刚修为也不弱了,这一剑刺去,营帐内顿时狂风大作,吹沙走石。
付景年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剑,营帐内的蜡烛明灭不定,显得他脸上的面具愈发暗淡。
“跳梁小丑,给我去死。”叶白厉声喝道,森冷的剑尖闪过一抹寒光。
付景年嘴角扯了扯,两指夹住剑刃,几道雷霆从他指尖顺着剑身奔腾冲出,在一半时便化作银蛇,张开獠牙,一口咬在叶白虎口处。
叶白触电般松开剑柄,抓着虎口惨嚎,面色扭曲。
付景年脸色木然,一步向前,对着叶白一掌当头拍下。
“给我跪下!”
叶白犹如灭顶之灾,脸色骇然,伸手头顶护住。
“砰!”整个营帐剧烈震动,叶白脚掌爆开,一跪而下,嘴角大口流出鲜血。
“这一跪,要你跪飞鹰营满营死去营士。”
叶白眼睛瞪大,惊恐道:“你。。。你是。。。”
不等他说完,付景拍在他头颅上面的手掌硬生生再次一压而下。
叶白腰部以下的双腿爆开,半个身子向前倒去,摊在地上,七窍开始溢血,手指骨节泛青,一点点一点点向前爬去,在地上划过两道长长的血迹。
“这两条腿,是你给老杜的祭品。”
付景年一声冷笑,在他即将爬出营帐之身,身子一闪,一脚踏在他背上,扯住他双手,用力一撕!
“啊!”两只臂膀被付景年撕开,在空中爆出两团血雨。
叶白惨叫,声音惨绝人寰,一双眼睛怨毒的盯着付景年,歇斯底里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付景年置若惘闻,几滴鲜血挥洒在面具上,左额的那个“念”字愈发妖冶。
付景年面无表情,手指搭在鬓角附近,一点一点摘下面具:“这两只手,为大楚国被你所杀的百万将士。”
叶白眼睛张大,嘴唇颤抖,不敢相信。
付景年不再多说,一脚干脆利落的将叶白的脑袋踩的粉碎,转身向外走去,月光铺洒在他身上,将他影子拖的冗长、冗长。
“这颗头颅,为我自己。”(未完待续。。)
ps: ; ;ps:第一更到。求全订。
第一百五十三章 悬赏第一人
还不到第二日清晨,半夜报更的打更夫便失心疯一般敲擂击鼓,满大街尖喊道:“大事不好了,死人喽死人喽。”
朝廷命官总差将军叶白,虎骑营一百几十余人,飞鹰营一百一十二人,连带长官铁狗子,一夜之间尽皆惨死!
这个消息瞬间传播开来,对于太平了二十年的长安的来说,无疑震动了起来,各各人心惶恐,揣揣不安
但奇妙的是,在人们百姓的心底深处,又莫名的产生了一丝兴奋,希望这件事闹的再大些再热闹些就好。
大秦的谍子当日顿时行动起来,犹如一只蜘蛛网密布在了长安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只要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就会有整装待发大秦黑魔铁骑披甲裹马而来。
几日后,经过大秦谍子的不懈搜查,“念”忽地浮出水面,朝野一片哗然,赢政直接暴怒,下令百日之内必须缉拿“念”归案,城墙皇榜上贴对“念”的悬赏,金额刹那超过付景年,成为大秦近十年来悬赏金额的第一人。
而与此同时,代号叫做“念”的付景年正躲在长安城外的一处荒山山洞里,山洞在半山腰处,里面有些潮湿,付景年盘膝而坐,呼纳吐息,呼吸悠长。
他的发髻不知怎地碎开了,新长出来的白发和黑发夹杂在一起,随意披散披散腰间。
“正午已到,不知大牛这次带来了什么消息。”付景年双眼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一道雷霆一闪而逝。
连续一日一夜的打坐,他的身上布了一些灰尘。付景年站起身。一道雷霆顺着他衣角流走。顿时将他身上灰尘掸开。
“付兄。”洞口忽地传来一声轻唤,付景年抬头看去,只见并没有戴着罗刹面具的李木子挽着一屉竹笼走入,竹笼放着的都是些饱腹食物。
付景年接过竹笼,背靠石壁,拿出一个小笼包开始小口咀嚼起来,“今日怎么是小仙儿姑娘来为付某送饭,大牛呢?”
李木子与他并排靠着墙壁。开口道:“现在长安城守卫森严,对于出城人口盘查的极紧,大牛这些日子天天出城,守卫已经对他开始产生怀疑,他修为武功又不济,难保被人跟踪,就只好由我来给你送餐了,再过几日,只怕我也要遭受怀疑了。”
付景年了然点头,对李木子道了一声谢。待竹笼食物渐渐被他都吃空之后,平静问道:“现在朝廷什么反应?”
李木子摇头叹气道:“不容乐观。整个长安城基本都快被掀开了,不过好在赢政这几日恰逢遇上自己天诞,文武大臣都在帮准备典礼,无暇太去管你,对你来说,这倒也算幸运,不过百姓之间的互相讨论,却是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付景年点了点头,说道:“意料之中。”
付景年摸了摸下巴,苦笑道:“如今这张脸也不能用了,得想办法重新搞个身份来才是。”
李木子点了点头,说道:“嗯,待我回去就告诉大牛,喊他帮你搞定,之后我就该回魔教了。”
付景年乍然,挑眉道:“怎么了?需要回魔教?”
李木子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目光冰冷道:“五岳正派如今齐聚光明顶,打算联手诛灭我魔教。”
“这个情况,确实得回去。”付景年叹了口气,抱拳道:“那付某就助小仙儿姑娘一路平安了,若需帮助,派人来知会我一声,付某定当鼎力相助!”
李木子会心点头。
。。。。。。。。。。。。。
。。。。。。。。。。。。。
晚风水凉,新月眉弯。
大秦宫内外灯火通明,形形色色的人群进进出出,高高低低的吆喝起起伏伏,昏昏黄黄的天空朦朦胧胧,远远近近的烛光摇摇晃晃。
酒过数巡,望松柏便拿起剩下半壶的酒瓶,慢悠悠地走出宫殿,背对着那些热闹喧嚣,背对着尔虞我诈官场倾轧,走向自己的幽静深处。
不知为何,他在宫里头有时候会感到还是经久的孤独,这种人声鼎沸的场合,和那些震耳欲聋的声音,总会让他生出一种逃避的冲动。
近日恰逢皇帝天诞,四海升平,举朝皆庆,百官同席。望松柏却是喜欢一个人自斟自得把酒轻饮,一个人空掌孤灯幽路独行,对于这样喧闹的聚会,他总有局外人之感。
云月初开,淡淡的菊花香满怀。望松柏走出宫殿里的酒气杯影,远离烛光中的悸动人群,一个人沿着雕栏石径,缓步而行。
一个月了,宫里头的生活并没有望松柏想象的那般美好,白天也就罢了,还能稍微看见些人影,一到晚上,就是无边的黑暗,着实乏趣可陈。
朦胧中,从南边的围墙外,传过来一阵低低的琴声。琴声哀婉曲折,幽柔百转,使望松柏本已迷迷的酒意瞬时醒却大半。
“小丫。”望松柏喟然一叹,绕过围墙,顺着琴声走去。
乾清宫里,一个女子信手抚琴。风舞衣袖,月映佳容,伊人若画,琴声如梦。
望松柏呆呆地藏匿于树枝后面,痴痴地望着那秋水一般的女子。
望松柏缓缓闭上双眼,琴声却戛然而止。那女子眉头微皱,对一旁的侍女说道:“音律平缓,此处却突起高亢,想是附近必有听琴之人。”
听那女子如此说,望松柏从树枝暗处走出来,点头微笑道:“小丫,最近琴技有有所见长哦。”
“穷酸,你来了啊。”嬴小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些心不在焉,对那侍女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那侍女施一个万福,施施然走远了。
望松柏慢慢走近她,皱眉问道:“小丫,你怎么了?”
嬴小丫双眉轻蹙,一脸愁容,怔怔道:“这次景年闹大了,父王震怒,命令文武百臣,若是百日抓不到景年,就让他们提头来见。”
“武夫一怒,血溅十步,君王一怒,伏尸百万,义兄这次闯的祸确实不小啊。”望松柏借着迷蒙的月光,这才看清嬴小丫的芳姿。身柔如缎,体盈似柳,眉藏轻愁,眼含春波。
嬴小丫抬头,看着朦胧的月亮,目光迷离,喃喃道:“景年,你一定要没事。”(未完待续。。)
ps: ; ;ps:第二更送到。
本来昨日就发的,结果写着写着突然睡着了,汗,刚不久才睡醒。
这章依然算昨天的,今天的依旧是十一点左右发布的样子。
第一百五十四章 观音
付景年每日盘膝坐在山洞里,足不出户,感受天地命理,犹如老僧入定,化作了一桩朽木。
然而,一到夜晚时分,付景年就会推开洞口巨石,望着满天迷蒙星光,神色若有所思,随着自己踏入观音境界,他已然明悟,观音境界不如同金刚境界,金刚境界所需要的,或许是那一场场战斗,打通身体堵塞筋脉,炼就一身无垢金刚体魄,而观音则全然同,观音境界,需要的不断的沉思,若有朝一日倘能顿悟,那便是突破的契机,最近这些日子战斗着实不少,从战李小仙、林东岳,然后杀毒狮上人,再到战许诺,诛魔鸠子、魏千伏,灭虎骑营等等,身体看似无碍,实则暗伤着实不少,一张一弛才是王者之道,是该好好调息一番了。
这山洞已经不像先前那般简陋了,付景年虽不是什么洁癖之人,但既然做自己的居住之地,自然也得弄得干净些才是。
夜空中开始洋洋洒洒的飘起小雨,不算大,却是淅淅沥沥的,打在山上,顺着山坡滚下,淌进山洞,将本就潮湿的山洞染的湿气更重起来。
付惊年无奈苦笑,这山洞确实隐蔽,不过每逢下雨天就不得安宁,整个洞里洪水泛滥。
付景年走出山洞,在不远处坐下,雨水打湿在他身上,一颗颗水珠顺着头顶滑下,滑过刘海,滑过衣角,最后滴答一声滴在地上,溅起微若水花。
乌云滚滚,夜色很黑。不远处还能听到一阵阵狼啸。付景年的双眼睁着。瞳孔深处一丝丝炽白的雷霆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雨天么。”付景年喃喃,仰起脸望向无垠的夜空,雨水密密麻麻的铺洒在他脸上,顺着他下巴滴下。
“轰!”夜空蓦的一白,一道春雷在天空中炸响,付景年平静的面孔在黑夜里被照的一亮,寂静的山林里传来一阵窸窸唢唢的声音,被春雷惊动的虫蛇走兽忽地满地爬了起来。
付景年一手轻按地面。顿时百十道雷霆以他为中心奔腾出去,将他百丈之内任何活物尽皆杀死,雷霆然后后散开,编织成一张蜘蛛网铺开,付景年位居中心,蜘蛛网如同一圈雷池,不让惊动走兽敢越进一步。
付景年双眼紧紧凝视那道在天上刚刚出现就刹那消失的雷电,试图捕捉这道雷电的痕迹。
“是这样么?”付景年低下头沉思,思索片刻后,雷霆内力猛然汇聚左臂。然后闪电出手。
一道刺眼白光划破黑暗,伴随着雷霆的轰隆。付景年的左臂雷霆游走缠绕,不断发出噼啪之声。
几息过后,付景年收拳叹息道:“不对,到底要怎样才能使自己的出招犹如雷电出现呢……”
天地万物,皆有自己的运行轨迹,这是付景年抵达观音之境感受到的感悟,观世间之音,并非浅指世间单纯的声音,而是万物之间的运行轨迹、明暗生灭,观一粟而知沧海,观一山而晓宗岳,观世间沧桑变化而知红尘百年多变。
观音一境,委实万千玄妙。
付景年揉着自己掌心,抬起头继续等待下一道雷电出现之时。
一刻时间缓缓过去…半个时辰缓缓过去…一个时辰缓缓过去…。
就在一个半时辰过去不久,付景年瞳孔猛的张开。
春雷轰隆!白光闪过!
天空中第二道雷电炸响!
付景年手随电走,犹如横雷。
天上大雷,地上小雷。
“砰”“砰”。
接连两声闷响,雷电斜斜劈在一株参天大树上,大树枝身冒出青烟,而付景年,则是一拳打在地上,地面崩碎,出现一个大坑。
天空的雷电刹那消失,无迹可寻,付景年左臂上的雷霆却是经久不消,他缓缓合上眼睛,再次陷入沉思。
“雷电从何而来,去往何处,它的天地命理又是什么,它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付景年蹙着眉头,静静的想着,雨水越来越大了起来,将他整个人全部打湿。
付景年伸手将额前头发向后捋去,忽地觉得这雨水有些碍事,朗皱喝道:“给我消散。”
刹那,付景年上空时间仿佛被定格,本来即将滴下来的雨水仿佛受到了什么无形物体的拨开,尽皆向两旁滚去。
付景年身外珠雨连天,而一丈之内却是晴空万里,没有一滴雨水再滴在他头上。
长夜漫漫,一夜就这么在雨水和付景年的沉思中过去。
天空出现了一抹鱼肚白,不知在什么时候,雨,悄悄地停了。风,也屏住了呼吸,山中一切变得非常幽静,阴郁的天空被晴朗取代。
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一道彩虹横在蔚蓝的天空上,仿佛在向大地微笑,远处,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开始啼啭起来,仿佛在倾吐着浴后的欢悦。近处,凝聚在树叶上的雨珠还往下滴,滴落在路旁的小水洼中,发出异常清脆的音响。
付景年直起身来,一步步向山洞内走去,还未到山洞,他的衣服与头发便蒸腾起一片氤氲,他轻轻的抖了抖肩,浑身上下再无一处湿处。
白衣如洗,黑白夹发飘扬,温暖的春风从他身边拂过,温煦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付景年宛若出世公子,一尘不染。
山洞内的积水积累了一尺深,放在洞内的无用刀与三丈雷矛全被淹在水底,付景年站在山洞门口,淡淡开口:“刀来。”
水底的那把白鞘长刀发出一声嗡鸣,破水而出,咻的飞尽付景年手中,付景年握刀之手手腕一转,连刀带鞘雨水尽去,“刷”一声被他系在腰间。
“矛来。”
付景年再次开口,而这一次,他却是直接转身向外走去,根本不去管那把长矛。
雷矛破开水面,直立而起,朝着付景年背影激射而去。
付景年嘴角勾了勾,目光看着前方,伸手向上一握。
“叮。”
矛柄稳稳被付景年握住,一人一矛配合的极有默契。
付景年会心一笑,舞了个枪花,将长矛斜提在手,拖地而走,矛尖在地上划过一道沟壑。
“他们应该能找到吧。”这里距离山洞已经有段不短的距离了,付景年坐在一块巨石平台之上,望着自己一路走来被矛尖划过的沟壑,喃喃说道。(未完待续。。)
ps: ; ;ps:感谢孤枫寒夜2000起点币打赏,成为了《悍记》的执事,万分感谢。
感谢天道磐石588起点币打赏,依旧稳居《悍记》粉丝榜第一名,万分感谢。
乡下人谢谢大家的厚爱。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是付景年??!
铁大牛一步三回头,小心翼翼的来到那处石洞,见石洞里积满了雨水,便知付景年不可能在待在这,心下着急,又不敢大声呼叫,寻了半天方才看见那条深长沟壑,沟壑笔直整齐,犹如刀割,前些日子他来时还未瞧见,如今却有了,显然是人为,心下疑惑,顺着沟壑蔓延方向走去。
顺着沟壑走了不久,便见到一块巨大青石之上闭目盘膝坐着一人,不是付景年又是谁?
付景年耳尖动了动,缓缓睁开眼,朝着铁大牛微微一笑,“大牛。”
铁大牛应了一声,三步化作两步,急忙走向付景年身边。
付景年站起身,从青石上走下,一边走一边道:“大牛,小仙儿姑娘走了么?”
铁大牛跟在他身边,个头已经和付景年差不多高了,点头道:“嗯,小仙儿姑娘今早走的,有什么事么?”
“没。”付景年摇摇头,微笑道:“新的人皮面具准备好了么?”
铁大牛急忙点头,从胸口掏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