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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从山背另一条山道走了下去,而就在几人走后不久,便有一男一女走上山来,女子生的美貌绝伦,一颦一笑之间仿佛天地也失色,男子卓尔不群,男生女相,俊逸万分,腰悬一把黑鞘长刀,脸上浮着浅浅笑意,这两人犹如珠壁结合,一路走来也不知引来多少注目,有些自持家世过人的世家子弟正想走上前去搭讪几句,便有人身材魁梧之人将其拦下,附耳说上几句,这些世家公子顿时大惊失色,慌忙告退,正眼也不敢再瞧二人。
那腰悬黑鞘长刀的公子哥一双丹凤眼睛內眼珠如女子般流转,笑道:“公主殿下,这青娥山风光秀美,层峦叠嶂,你欢不欢喜?陛下三十年前曾许诺我许家,长安外一马之地皆赏赐给我许家,这青娥山便属于里边,殿下你若喜欢,我便将这山送与你如何。”
说着,手便要去牵起那绝美女子的手,那女子却是反手一拧,将许诺的手拍掉,厌恶道:“滚开,你无非便是我家所养的那条狗,整个天下都属于我嬴家,你说将此山送于我,不觉得太过可笑么?”
嬴小丫别过头去,俏脸冰霜,冷哼一声,快步走向前。
许诺笑脸不改,悠悠跟在后头,待得一处游人要少些的地方,几步化作一步走近,微笑道:“殿下何必如此,陛下如今已经下令将你许配给我,等到大敕天下那天,你我便会喜结连理,到时候你我夫妻二人当是和和睦睦才是,可莫要再生出今日这等言语。”
嬴小丫脚步一顿,目光紧紧的盯着这张在长安令无数少女绝倒的脸,寒声道:“我便是做鬼也不会嫁你,你无须痴心妄想了。”
许诺表面虽是笑意盈盈,内心却已冰寒一片,按捺住翻涌杀机,皮笑肉不笑道:“殿下十五年不归家,难免与我有些生疏,不过不打紧,待你我二人再相交几日,殿下定不会再说如此说了。”
嬴小丫柳眉倒竖,冷笑啐道:“呸,许诺,我今日便告诉你吧,我心里早已私定良人了,自己此生非他不嫁,在几年之后,他便会铺起十里红妆来娶我。”
许诺眼皮也不抬起一分,笑眯眯开口道:“哦?许某自觉不弱于任何人,我倒要看看,殿下所爱之人是什么模样,比得过我,能引得殿下芳心只系在他一人身上。”
许诺脸上笑意不改,但说出之话却是一字一顿,一双媚眼内目光森冷如电,冰寒一片。
嬴小丫听的心脏一紧,不再应他,素手扶着栏杆登上山顶,许诺低下头暗自寻思她口中所人是谁,苦思半刻后,突然一拍脑袋,淡淡笑道:“殿下心中所爱之人可是南楚余孽付景年?先前我听人说起,还只当是个笑话,公主高贵之尊岂会看上那等丧家之犬,如今看来,恐怕是谣言属真了,是不是?”
许诺先前听那苏牧武嘴里就听过此人名号,虽应他将付景年擒住好生教训一顿,可说起来内心对他也无甚恶感,此刻看到嬴小丫沉默不语,料定自己所说定是为真,自己未婚妻竟然心属此人,许诺不由对付景年顿时涌起无垠杀机,只想哪日遇见此人,说不得就要将此人剥皮抽筋了。
嬴小丫一声不吭,半晌后猛然开口道:“对,我就是喜欢他,我不仅喜欢他,我还爱他,爱他爱的死去活来,日日垂泪。你若再说他一句不是,我便启禀父王,说你每日在外寻花问柳,不将我大秦皇室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父王会如何决断。”
话里行间虽然有着女子嗓音独属的娇柔,但她却说的坚定无比,明亮的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许诺。
许诺闻言一怔,缓缓收敛笑容,神色阴沉起来,冷冷道:“你尽管去告就是,你作为我未婚妻却每日思念他人,不将我放在眼里,想来就算是大秦公主也不能违反女子的三纲五常吧?那时天下之人会如何想?”
嬴小丫呆立原地,片刻后怔然道:“你说便去说罢,这一切我都不在乎。”
许诺脸色阴晴不定,晦暗难明,右手轻轻摩挲腰间黑鞘长刀刀柄,忖道:“如今大计未成,还得依靠这丫头,万万不可与她翻脸。”
想到此处,明白其中厉害,当起脸色一垮,重新提起挂起微笑,笑容迷人,风情万种,开口道:“殿下多虑了,你是我未婚妻,我怎会去陛下面前说你,虽然你此时不喜欢我,但许诺相信一句话,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娶你过门之后,我定会加倍的对你好,怜惜你,你我二人定会成让世上羡煞的神仙眷侣。”
嬴小丫听的嘴角只抽,暗叹之人变脸之快世间少有,深深呼吸一口气,举目向下望去,忽然见到山道小路上有一人黑衣白发,尤其像一人。
她目光顿时钉在那里,由于距离过远,看不真切,她揉了揉眼睛,正想仔细去看,却见那许诺身形一晃,挡在自己身前,柔声道:“殿下,山顶风大,还是早些下去吧,以免受了风凉。”
山下的付景年不知为何,心脏突然一滞,犹如芒刺在背,转头看去,只见山顶只有一名腰悬黑鞘长刀的公子比较打眼之外,便在无甚人,当即苦笑的摇了摇头,自嘲道:“真是想多了。”
嬴小丫猛的伸手将横在身前的许诺推开,急忙低首向下看去,人海茫茫,人群拥挤,哪里还有先前那黑发白衣之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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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西域番僧
待到付景年几人下山回到客栈之后,天色已经接近傍晚,几人说说笑笑刚挪开客栈门板,脸色却是一僵,只见铁大牛捂着胸口颓然靠着木桌,气色灰败,面若金纸,一淙淙鲜血从胸口五指缝隙间流出,付景年眉头骤起,一个晃身便到了铁大牛面前,扶住他身躯,一掌贴向他背心,金刚内力缓缓透入他体内。
铁大牛只觉五脏六腑俱是一暖,刚想开口说话,便见付景年说道:“莫要张口说话,气沉丹田,跟随我内力流走。”
铁大牛当即闭起嘴,“刀一道”内力随着付景年内力流走体内经脉百骸,最后贯穿头顶阳明穴,一口鲜血按捺不住喷出。
付景年忽然撕开他衣服,一个黑红掌印在他胸口,铁大牛那一口污血被逼出之后,这黑红掌印便渐渐消散了,付景年见其伤势已被稳住,便收回掌,起身神色阴沉问道:“大牛,是谁伤了你?”
铁大牛呼吸畅通,一拳恨恨打在地上,不甘道:“是一群西域来的喇叭番僧,以一名头戴高冠,穿明黄袈裟的瘦高僧人为首,那僧人一看见俺便问俺可是长安南市帮派的魁首,俺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见他问自己话,便一口应道,是,大师有何事吗?结果那僧人闻言后脸色陡变,二话不说带人挥手便打,俺怕其中有甚误会,一边闪躲一边问道大师是否是认错人了,那喇叭僧人却冷笑连连,手中掌势愈发凌厉起来,俺着无它法,便与他斗了起来,初始俺凭借刀一道还能略占上风,可那喇叭僧人仿佛知晓俺短板一般,掌势刁钻阴毒,不与俺硬拼,且战且退,待俺气竭,一时不备之下胸口便被他吃了一掌,五脏气血瞬间翻滚了起来,暗自知不敌,当即压下伤势,逃到了这里,进入客栈后,只觉五脏俱冷,伤势再压不住,倒在了这里。隐隐约约俺好像记得,那喇叭僧人用的武功叫什么绵心掌。”
铁大牛目光黯淡,垂头丧气道:“就连那韩志远见我势弱,也投靠了那僧人。
付景年越听脸色越是冰冷,目光清幽,方要开口之际突被李小仙接口:“本座猜的不错的话,应是绵骨化心掌吧?哼,这些番僧真是愈发的猖狂了。”
付景年目光闪烁,沉声道:“小仙儿姑娘,你认识那群僧人?”
李小仙点了点头,负手说道:“嗯,这群和尚都是西域密宗来的番僧,一路跟随魔鸠子而来,烧杀淫掠,无恶不作,常常以修行**之名,奸人妻女,这次来到长安,便一统长安西市帮派,大力宣扬西域宗教思想,不久之后,这群番僧**更是步步逐渐膨胀起来,竟想犯本座南市,本座自然不让,便与他们交手了几次,杀的他们大败而归,再也不敢动邪念,如今他们应是知晓南市换了人,又动了贪念罢。”
付景年一拍桌案,一张八仙桌顿成齑粉,想起出行前老铁叔那般嘱咐自己定要照顾好大牛这个孩子,刚刚自己若是再晚来几时,只怕大牛便会不测,自己有何颜面面对老铁叔?
付景年眼里一抹暴戾经久不散,声音嘶哑,缓缓道:“这群淫僧当真无法无天,如此胆大妄为,他若安分自在也就罢了,管他坏事做绝,我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江湖自有正义人士会去收拾他,今日敢伤我大牛,只怕说不得要将长安搅起一番风雨来。”
李小仙眉头微皱,点头说道:“付兄若是有需要本座的地方,本座定当鼎力相助,这群番僧除之倒不难,就是这番僧头领魔鸠子异常难缠,听闻他已大破少林整个年轻一代,正往长安赶来,本座曾看见他出手过一次,出手狠辣之绝磐竹难书,一双绵骨诛心手练至绝顶,往往出手便是分筋错骨,剥皮抽经,实力绝不在我等几人之下,你与他斗时,切要小心。”
付景年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当夜便叫铁大牛好生歇息调养,随即又想魔教少主打探到番僧日居之地,便回了厢房,待到三更时候,他突然睁开双眼,从**上起身,吹熄蜡烛,缓缓伸手将一张木讷黑铁面具覆盖在脸上,纵身一步掠出,便消失于茫茫夜色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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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居是长安西市有名的客栈,但实际却是挂羊头卖狗肉,暗地贩卖人口,逼良为娼,做皮肉生意。
此刻客栈后院一处大澡堂子里,十余名鼻高目深的胡番僧人正赤身**泡在里面,每人手里各自抱着一名妙曼女子,脸上淫秽之气泛滥,邪笑连连。
其中一名瘦高僧人隐约被捧为首,手中所抱女子不过十一二岁,脸色惶恐,不断挣扎。
这僧人叫做毒狮上人,随着魔鸠子一路东行而来,最爱**幼女元阴,此刻手中所抱女孩,便是唤投靠而来的韩志远从一名农父手里抢掠而来,当作今晚炉鼎修炼。
那女孩懵懵懂懂,平日对和尚的印象皆是慈眉善目笑容可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头脑一片空白,她年纪幼小,虽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被这毒狮上人抱在怀里,朦朦胧胧间也知晓这决计不是什么好事,当即便哭出泪来。
毒狮上人看她哭的厉害,眉眼间却是兴奋至极,一边擦去她眼泪,一边邪笑道:“小美人莫要哭哩,到时候叔叔定会万分疼惜你,让你这小美人也尝尝人间极乐滋味。”
这女孩越哭越凶,努力推开他的胸脯,万分委屈道:“滚开你这个大坏人,大坏人,我要见我爹我娘。”
毒狮上人哈哈大笑,心头一片燥热,伸手便将她环住,搂进怀里,欲在澡堂里就要进行那龌蹉之事,小女孩年纪尚小,又无武力,哪里拗得过这毒狮上人,哭声越加响亮起来。
就在此时,澡堂外骤然发生一声巨响,毒狮上人眼前一黑,一名黑乎乎的身影噗通一声从被人扔进澡堂里,正好砸在他身边,掀起滔天水花,毒狮上人大怒,将那人提起定睛一看,竟是这客栈掌柜,口鼻流血,气息已断。
毒狮上人心胆一屏,抬头向澡堂入口看去,只见一片水雾氤氲之中,一名瘦削修长身影缓步走来,这人白衣飘逸,黑发披散,脸上覆着木讷黑色面具,左额处刻有一个金色大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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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认识这么久了,谢谢的话想必你也听的多了,我就不多说了,只一句,万分感谢。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让你三掌
氤氲水雾逐渐散开,毒狮上人目光如炬,只见那人缓步而来,一袭白衣胜雪,踱步在澡堂边站定,淡淡道:“你便是打伤大牛的那个番僧。”
毒狮上人向来狡诈谨慎,绝非莽撞之辈,常常是遇强则退,遇弱则欺,心头此时对此人实力拿捏不定,不敢贸然行事,当下眼珠一转,沉吟道:“足下是何人?深夜到访有何事么,洒家毒狮上人,从西域而来,特在长安弘扬佛法,只愿教化天下千万苦难百姓,皈依我佛门,从此脱离苦海,享得人间大极乐。”
说罢,微微闭目,正襟危坐,嘴唇稍稍开嗑,轻念梵语佛经。
他怀中女孩却是哭咛一声,小脑袋摇个不停,急声道:“大哥哥别信他,这个人坏死了,是个大坏蛋。”
毒狮上人双眼霍然睁开,脸色陡然一沉,并起一指,点在小女孩哑穴和动穴上,小女孩身体顿时一僵,如被施展定身术一般。
付景年冷笑一声,开口道:“上人倒是好**,胸怀女色,心藏佛理。”
毒狮上人颌首一笑,开口道:“足下谬赞了谬赞了,洒家正在传给她功法,助她登入极乐世界。”
木讷面具上唯一露出的那双桃花眸子骤然一睁,付景年森寒道:“你这淫僧脸皮倒是奇厚,你若只是淫掠成年女子也罢了,我只当你是**大盗,可你就连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亦不肯放过,便当真猪狗畜牲,人性泯灭,我若不取你性命,简直人神公愤。”
毒狮上人脸色一变,刚欲开口说话,便闻澡堂里另一名番僧大声喝道:“呔,哪来的藏头露尾之辈在这里装神弄鬼,上人惧他作甚,待我这就去了结了他,拿他脑袋作下酒菜。”
毒狮上人目光闪烁不定,暗自忖道:“此人来历诡异,让人摸不着深浅,不如便让他去探探此人虚实,若是虚有其表的话,哼……那洒家定要让他尝尝剥皮抽筋的滋味。”毒狮上人心思一动,脸上笑容不改,作出不忍状道:“唉,打打杀杀实非我出家人所为,伤着哪便是莫大的罪孽了,陀罗尊者切要小心为上。”
付景年面无表情,淡淡看着几人,那陀罗尊者一声狞笑,身子蓦地拔起,兔起鹤落之间一掌便朝付景年劈面而来。
付景年负手而立,看也不看这扑面一掌,一步踏下,冷喝一声:“给我滚下去。”
陀罗尊者顿时犹如撞在一块无形墙壁之上,脸色一惊,然后一股巨大反震之力传来,身体倒飞而回,砸进澡堂,一口鲜血吐出,昏厥过去,生死不明。
那些被抢掠而来女子看见这一幕不由脸色激动,暗自喝彩。
毒狮上人目光凛然,与剩余十余名番僧对视一眼,顿时又从澡堂跃出十余名番僧,呔喝一声,掌心漆黑,使出绵骨诛心掌,齐齐向付景年轰来。
凌厉掌风铺天盖地,四面八方临至,悄然封锁掉他所有退路,付景年目光清幽,左脚缓缓抬起,一步再踏下!
以他这一人为圆心,十丈之内石板都给碾碎得稀稀拉拉,一股巨大震荡之力从他透体而出,十余人再次碰壁,掌心黑气反噬而回,同时飞回掉进澡堂里,七窍溢血,生死不知。
毒狮上人情不自禁退后一步,转身就逃,哪只刚刚走出澡堂水池一步,眼前便是一黑,那白衣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身前,一张黑色木讷面具朝着他,尤为恐怖。
毒狮上人身体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牙道:“足下修为高深,毒狮不可匹敌,但洒家有名师弟魔鸠子,武功胜洒家百倍不止,足下若是一意孤行要伤洒家,我师弟定不会绕过你,尚望足下三思,莫要为自己带来杀劫,洒家猜想着其中只怕有甚误会,足下不如与我坐下商谈,洒家保证,方才之事洒家决不追究。”
付景年一笑置之,开口道:“若要我饶过你也行,我让你三掌,若是能你打退我一步,便算你胜,我便让你出这个门。”
毒狮上人猛然抬头,虽知这取胜几率不大,但总有一丝希望,当即一言不发,硬起头皮,一掌便轰向付景年胸口。
付景年巍然不动,毒狮上人一掌正中心口,却是宛如触电一般,哀嚎一声,自己噔噔噔后退三步,他忙低头向手掌看去,只见掌心一阵肉焦。
毒狮上人惊骇更甚,也不急于出第二掌,坐下调息一二,吐出长长浊气,将绵骨诛心掌酝酿至顶峰,掌心漆黑如墨,方才暴喝一声,第二掌轰来。
“砰。”手掌才刚刚碰上付景年胸口,毒狮上人便倒飞而出,跌进澡堂,澡堂池水翻滚,经久不息,付景年面无表情,目光俯视。
几息间,池水翻滚的愈发厉害,形成一个巨大漩涡,里面女子紧紧抱住池边礁石,方不被卷入,被点穴定住的小女孩也被一名年长女子抱在怀中。
“死。”漩涡中心处倏然跃出一个身影,毒狮上人面目狰狞,嘴角鲜血长流,双掌齐发,黑气翻涌,纵身拍来。
双掌未至,掌风却已将付景年白衣吹的猎猎作响,一声巨响,双掌已然轰在付景年心口上。
时间仿佛被凝住,毒狮上人双掌一直压在付景年心口之上,直到良久之后,他突然“呕”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无力跪倒在地。
付景年双眼平静如水,缓缓道:“该我了吧。”
风波乍起,犹如平地起惊雷,付景年一记鞭腿横扫在毒狮上人胸膛上,将半跪在地的他轰飞,砸断屋顶两根房梁。
还不待他落地,付景年身影忽动,如浮光掠影,瞬间出现在他身体之上,朝毒狮上人的头颅一脚踩下。
“砰。”两人轰然落地,毒狮上人深深陷入土地三尺,头颅爆裂,付景年缓缓收脚,抬起头来。
此时夜色正浓,一轮姣姣明月悬在当空,付景年转身看向那些澡堂女子,轻叹一声,隔空一指点在那小女孩腋下处,穴位顿解。
然后也不理睬,身体蓦地拔空而起,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