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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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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

    古筝声音呜咽沉厚,秦淮的河水缓缓的流淌着。

    自大秦统一六国以来,诗文的发展,意境深远大气的作品也有许多,然而到得这时,诸多诗词作品往往是走到穷尽辞工繁复变化的道路上,若能走回来,返璞归真的大家自然也有,或简或繁,自然各有特点。但意境能到眼前这个程度的却是寥寥无几,这意境随诗词的变化一路扩展,偏又举重若轻,自然之至,仅是区区上阙,这首词的大家之气已展露无遗。

    望松柏顿了一顿,抬头望了望下方的一众才子,方才继续读出下阕。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这一句出,在座众人顿时变了脸色,若是先前是描绘愁苦,那么这一句,便是说出了为何愁苦的原因,“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真是好大的胆子,这竟是一首思念故国之诗,独自走上阁楼,拍遍栏杆无言,只能怔怔的望着者远方,怀念曾经拥有的无限江山,心中便泛起无限伤感,这词句里低沉悲怆的基调中,透露出绵绵不尽的故土之思

    画舫内灯火明灭不定,在座众人目光复杂的看向望松柏。

    付景年沉吟良久良久,片刻后缓缓合上眼睛,轻声道:“。。。。。。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望松柏似乎明白了什么,用眼角余光看了身后的白衣之人一眼,接着吟道:“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这最后一句,顿时将此词的悲愁达到极致,但隐隐约约的,在对故国已去无法挽回的无奈中却又有了一种新的东西,那是一种欣欣向上的坚定。

    静。

    绝对的静。

    只剩下歌姬指下的古筝缓缓的低吟,厚实嘶哑的声音绕梁轰鸣在每个人心头,犹如巨锤轰砸,直到琴弦猛然一断,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在座众人方才如梦初醒一般,静默复杂的看着望松柏。

    “望兄,方某佩服。”

    “望兄,王某佩服。”

    “望兄,张某佩服。”

    。。。。。。。。。

    顿时,有了第一个人起身弯腰作揖后,全场便一阵哗啦,出言佩服之声此起彼伏,一时不绝与耳,望松柏连忙四处拱手;l连声道:“兄台实在是过谦了、过谦了。”

    李鱼脸色黯然,沉默着一旁没有说话,自斟自饮,一杯茶尽后,便伸手满上一杯,一口饮尽却又咽下,任茶水在嘴里蔓延,由涩渐渐转成苦,这苦涩不是被望松柏今晚注定要大放异彩,夺尽自己风头的苦涩,而是他回想起自己同是亡国之人的苦涩。

    望松柏咧嘴微笑,他毕生所愿,便是如此刻一般,被人敬仰赞美,他虽然心里明明知晓这一切并不属于自己所得,但不知为何,心里却犹如被涂上了蜜一般,那么的甜。

    他走到李鱼身边,大着舌子道:“李兄,你也来一首吧。”

    李鱼放下茶杯,脸上勉强挤出一张笑容,挥手道:“罢了,望兄文采斐然,意境深远,李鱼远不如矣,方才心中本还有攀比之心,此刻也尽消没了,今日头魁定又是你望兄无疑。”

    望松柏连忙拱手道不敢不敢,然后倒也不纠缠,便要去寻付景年,转头一看,人哪里还在,竟是不知何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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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江湖
    巍峨的大秦皇宫盘踞在长安城的中央,十米多高的城墙仿佛将长安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此时正值清晨,却无人上朝,金銮殿上一尊金漆雕龙宝座,背后设有雕龙壁,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间处有一条巨大的雕金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大圆珠悬于半空,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宝座。

    大殿上就只剩下一人,那个权势古往今来第一人的帝皇嬴政一身明黄色的九龙帝服高坐在龙椅之上,两座巨大香炉仙气缭绕,坐北望南,天色甚好,他甚至能看到宫门外那条御道的很远处的白玉阶梯。

    大秦天子收了收视线,轻轻伸出手,手心在冰凉的龙椅扶手上抹过,自言自语道:“不知不觉间,朕已经坐在这个位置上六十年了,从父王手中接手当年那个残败不堪的秦朝,然后整顿吏治,富国强民、改革新法,再到慢慢壮大,蚕食其他六国,最后十九年前东征西讨,一举灭掉六国,结束战国七雄时代,一统天下,创立新的纪元,这便是整整一甲子啊,就这么过去了。若问朕时间过得快不快?真快。仿佛一眨眼就过去,就连那些老冤家的后人羽翼都已经逐渐丰满。

    若问朕时间过得慢不慢?着实是慢呐,慢的朕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孩子头发一根根变白,当年随着朕东征西讨的旧臣一步步埋进棺材土。贪欢,你说朕是不是老了?”

    大秦天子似在自言自语,这一刻的他仿佛没有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老人历经沧桑之后的感慨以及唏嘘。

    本来空无一人的金銮殿蓦地出现淡然的声音,一名黑衫白底的,面目俊朗的中年文士站在他龙椅背后,平静说道:“陛下正值壮年,多心了。”

    嬴政笑了笑,突然从龙椅上站起身,双臂展开,仿佛要将天地拥入怀中,眯起眼睛喃喃道:“是啊,朕怎么会老了,贪欢,你看,外面是多好的锦绣河山。”

    江湖排名第四的叶贪欢没有说话。

    大秦天子嘴角缓缓上扬,重新坐回龙椅上,指尖有规律的敲打着龙椅扶手上探出的一尊龙头,开口说道:“听说那些春秋遗民有些跃跃欲试了?无妨,任他们闹闹吧,大秦毕竟安逸太久了,该感受感受一些风雨了。朕自从登基那一天起,便少有出过这紫禁城,也不知晓外面的江湖如何了,你与朕说说如今的江湖吧。那日朕检阅军部时听一名新卒提起,你成天下第四了?真不错啊,你与那天下第三一战会如何?”

    叶贪欢认真思索片刻,缓缓伸手,伸出一指,平静说道:“百招。”

    大秦天子促狭笑道:“百招之内可败他?”

    叶贪欢轻轻摇头,“可杀他。”

    大秦天子放肆大笑,豪声道:“继续说。”

    “喏。”叶贪欢弯腰拱手,轻声道:“如今的江湖一片鼎盛,抛去仙人境界的那几人不说,黑榜排名便有变动,第一第二自然无法撼动,曾经第四的轩青墟却跻身进入了前三甲,而第八的叶沧海投靠了北魏后人。年轻一辈中,现今由五大俊彦扛鼎,五岳派东岳山下来的林东岳一路行走,一路挑战名宗大家,如今以百战不殆,成了天下第十高手,风头如日中天,隐隐有了五大俊彦之首的气态,在三月月圆之日,将与宰相大人的公子,许诺约战于紫禁之巅。。。。。。。”

    嬴政眉毛轻挑,笑道:“许诺?他从小朕便看好,说他有腾龙之态。老许是和朕一起上过战场的兄弟,记得当年朕御驾亲征,那北魏武帝端的是好风采,一人一骑坐镇燕门关,对着朕便是一箭射来,若非当年还只是簿吏的老许替我当下那一箭,只怕如今坐在龙椅之上的人便不是朕了。这么些年了,为了报那一箭之恩,朕不仅给了他万人之上的宰相地位,每次供奉而上奇参异果朕也都给予了他调息,饶是如此,每逢阴雨天,老许的心口处都还是痛的死去活来,你说许诺若是这次胜了,朕便将小丫赐婚给他,如何?”

    叶贪欢一怔,片刻后出声道:“天作之合。”

    大秦天子芜尔一笑。

    叶贪欢顿了顿,继续道:“剑林上依旧是那二人独占鳌头,只怕一甲子内无人能出其左右,望其项背。八极剑神太藏已闭目坐于剑崖之顶三年,醒来便将入仙人境界,太虚剑圣宁孤臣访方寸仙山而去,一旦回来,恐怕也是仙人境界,这场神圣之战,如今便是看谁先突破仙人境界,谁便是剑道第一人。

    而沉寂了十余年的魔教已再次崛起,掀起风雨,据闻五大俊彦之一的魔教少主已在长安出现,正道魁首的五岳派掌门已聚华山,商议联手除魔之事。另一个年轻一辈俊彦西域魔鸠僧入了长安又出长安,独身上少林而去,春秋后人则是各自在暗展兵马。”

    大秦天子摩挲着拇指上的玉龙扳手,似笑非笑道:“这江湖倒是比庙堂精彩多了,那五大俊彦还有一人呢?”

    叶贪欢目光复杂,良久后方才缓缓开口:“他叫付景年。”

    大秦天子摩挲着拇指上扳指的右手骤然一滞,皱眉道:“付景年?南楚后人的那个付景年?”

    叶贪欢默然点头,

    大秦天子抬起头,继续问道:“妄天的那个徒弟付景年?”

    叶贪欢再点头。

    大秦天子目光冰冷,面无表情道:“让小丫茶不思,饭不想的那个付景年?”

    叶贪欢一言不发,只是轻轻点头。

    大秦天子转头看向他,脸沉似水,开口说道:“朕要你派人去杀了他。”

    叶贪欢与他对视,平静道:“喏。”

    之后,大秦天子再没有说话,金銮殿彻底寂静了下来,直到许久许久之后,大秦天子突然轻声说道:“快清明了,抽个时间去帮妄天挂个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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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云滚滚,天雷已现,天道磐石晋升舵主之位在即。

    同喜。
第一百一十八章 幸福是什么?
    付景年一人独自漫步在长安的街道上,擦肩而过汹涌的人潮,京城仿佛永远没有夜晚,如今已至深夜,勾栏院子里却依旧歌舞升平,赌坊里依旧生意兴隆,一夜的浮尘此时依然未平定,豪门大户屋外挂起的灯笼下仍有昏黄色的灯光要透出来,街道边的小摊点永远是人满为患,呼喊声此起彼伏,所幸老板娘练就过耳不忘的神奇本领,也能勉强应付得当。

    长安街道的两旁,各种各样的小贩子们在沿街叫卖,有卖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饰的、字画的、风筝的、香囊的、各种各样的人像蜘蛛网一样覆盖到京城的每个角落,大家都在奔忙着,奔忙着各自艰难的生活。。。。。。。

    一座热闹的青板拱桥,桥上人头攒动,行人如织,有小娘子撑着油纸伞含笑走过,有放浪形骸的公子哥手持折扇在一旁评头论足。

    这京城是一座不夜城,凭栏而站,看向河里的往来船只,千帆竞发,百舸争流。站在桥头,春风拂面,好不惬意,一艘艘运粮大船正准备驶过桥洞,只见大船上的船夫十分忙碌,站在船蓬顶上,俐落的降下风帆,有的则站在船舷上使劲撑篙,还有的正奋劲的用长篙顶住桥洞的洞顶,使这大船可以随著水势通过桥洞。

    付景年与这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一身白衣的他犹如局外人一般,冷冷的看着这座一城繁华,然后转身进入一条幽静巷弄,整个人融入了黑暗。

    寂静的小巷只有零零散散的几点灯火,在深处里却有一家客栈依旧灯火通明,一根齐眉棒挂起的杏黄酒旗上写着悦来客栈四字,里面一名温婉女子拿着抹布专注的擦拭着桌椅,几个青花瓷的小茶壶,横七竖八的摆放在大榆木桌上面,那温婉女子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边右衽青色半臂短襦,月白色高腰罗裙,上绣银色缠枝菊花并振翅云雀,灵动朴素,清雅非常,只那袖沿之处,略有些油渍脏污,那女子挽起袖口,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付景年踱步进去,轻声说道:“婉儿,怎么还不去睡?”

    朱灵婉神色有些疲惫,说道:“等着你回来吃饭,你吃饭了么,厨房里还给你热着些饭菜。”

    付景年摇摇头,轻柔道:“还没呢,一起吃吧。”

    朱灵婉点点头,从厨房里将饭菜拿了出来,一碟凉皮小菜,一碗青瓜水汤,一碗青椒豆腐,比不上画舫里的玉盘珍馐美味,饕餮盛餐,这些家常小菜却是令付景年瞧得食胃大开,微笑着招呼朱灵婉坐下,缓缓吃嚼起来。

    淡淡的灯烛下,两人相对而坐,你一筷我一筷的不停夹起,筷子时而不小心触碰到了一起,朱灵婉就如触电一般缩回筷子,然后尴尬的与他相视一笑。

    付景年忽然觉得此刻很温馨,什么是幸福?或许幸福就是回家后热着的饭菜,和有个等待着你回家的人。

    两人吃的很安静,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不久后大榆木的八仙桌子上便只剩下些许残羹冷炙,付景年抚了抚肚子,朱灵婉站起收拾好碗筷。

    “招到店小二了么?”付景年突然开口问道。

    朱灵婉走向厨房脚步一顿,摇头说道:“哪能呢,这客栈开在巷弄深处,寻常人家怎么会来这。”

    付景年哦了一声,说道:“这样吧,明日我去皇城上贴个告示,咱这里虽然偏僻了一点,但咱们出银子出多些,相信总会有人来的。”

    朱灵婉一边走一边摇头说道:“无妨,客栈生意冷清,没多少人,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付景年一瞪眼,佯怒道:“你看你,怎么这般倔强?一路走来,我说什么你都不肯听,咱不心疼银子,咱是心疼你,多好的一个黄花姑娘啊,如果被这些琐碎杂事弄成了一个黄脸婆,到时候夫君都找不着,我看你可劲后悔去。”

    朱灵婉一怔,没有说话,默默的将碗筷放入厨房,然后再关上板门,上厢房去了,不多久,从窗纸里透出的烛光便灭了。

    付景年坐在凳子上,嘟哝了一句;,“犟娘们。”

    说罢,付景年直起身,刚欲进房,客栈门板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似有什么东西砸在了上面。

    付景年眉头一皱,打开板门,只见一名黑衣之人靠着木板一动不动,胸口处一个一寸窟窿潺潺流出血来,抬目看去,那人戴着一张金色罗刹面具。

    付景年一愣,这不是魔教少主么,凭他修为,怎么会人伤成这般模样,魔教少主亦看见了他,同是一愣,“是你。。。”两字刚说出口便晕厥了过去。

    付景年脸色晦暗难名,目光不断闪烁,站定原地犹豫不定片刻,他不是愿沾惹闲事之人,本想就此不理,可是不知为何,那日在项千仞墓里他目光所带来的熟悉,却不由使他一颤,这伤口极度接近心脏,若是再不救,只怕便要命丧黄泉,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叹道:“罢了。”然后将魔教少主扛起,背在背后,合上门板,用内力护住他心脉,扶进自己厢房。

    “嘭。”付景年把他放到床上,许是动作太大,那魔教少主痛哼一声,含糊不清道:“林。。。东岳。。。”

    话音刚落,付景年身体骤然一震,这声音尽管含糊不清,但是娇弱柔婉无比,竟是女子之声。

    付景年伸手轻轻将她脸上覆着的罗刹面具取下,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目瞪口呆。

    面具下的,是一张绝美的脸,她斜斜靠在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秋水双眼静静的闭着,一双柳叶眉即使是此刻昏厥,也皱在一起,眉目之间仿佛蕴含着云雾般的忧愁。付景年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的双唇,洁白若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玉颈,呼吸不禁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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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仙儿姑娘
    虽然还是春天,今日的天气却格外毒辣的厉害,此时正值中午,太阳火辣辣的,一丝风也没有,秦淮河镜子般的水面反射着强烈的阳光,岸边的绿柳和白杨,给河面投出凉凉的阴影,树叶低垂着,蝉儿高叫着,小巷里见不到一个行人。

    悦来客栈隔壁一条黄狗伸出了舌头,哈着粗气,在中午的骄阳下,人们都躲在屋内,只有树枝间千万只蝉在嘈杂地高鸣。

    一缕强烈的阳光透过客栈天窗打在魔教少主脸上,她不由伸手挡了挡眼睛,刚接触到眼眶,便倏然一惊,入手的竟不再是往日专属于面具的冰冷,她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右手一拍床沿,就要跃起身来。

    身子刚跃起半空,突然手臂一软,居然完全不能支撑住自己身体的重量,砰地一声,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一时间,魔教少主秀美微蹙,随即她便发现,自己的身下,居然是一张软软的床铺,举目四顾,自己置身在一间装饰得颇为朴实的厢房内,房里除了一张四方桌子之外,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人躺在一张木床上面,心脏处骤然传来一阵抽痛,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竟只身穿内衣,一根白色绷带紧紧缠住胸脯处。

    记忆开始汹涌而来,她缓缓闭上双眼,细细思索,良久后,她睁开双眼,一丝精光内敛,轻声吐出两个名字。“林东岳…付景年…”

    就在这时,厢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名俊逸的白衣公子与一名温婉女子陆续走进,魔教少主抬起头,努力抱拳道:“付兄,本座多谢昨日相救之恩,只是这伤口……”她低头看了眼胸脯,说道:“是谁为本座包扎的?”

    付景年似笑非笑,朱灵婉抢先答道:“自然是我了。”

    魔教少主闻言松了一口气,对朱灵婉说道:“有劳姑娘了,本座感激不尽。”然后调转目光,又对付景年说道:“付兄,昨夜着实不好意思,我并不知晓此地是你所居,惊扰了贵地,本座片刻后便走。”

    付景年目光清澈,摇头平静道:“这个暂且不急,你伤口未愈,又能行到哪里去?付某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先送于我九转金丹,后又赠出整个南市地盘,你若无事,安心在此养伤便是。”

    魔教少主刚欲开口说本座有事,可不知为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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