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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小虎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生怕一不小心答错,她又哭起来。到今日,他才领会少女眼泪的巨大杀伤力,比起洗髓经神功,厉害万倍。
第二十二章、筹备
连小虎几日不在庄上,花圃这边都道他被侯爷招去办事,所以也无人疑问,如此正合他心意。但这日,祁三忽然来领他去见庄主。
连小虎心里忐忑,陈庄主问起失约事情怎么答呢?他心底对这位平易近人的陈二公子十分尊重,不愿意欺瞒,只是樱花的旨意……好象……好象也忤逆不得。连小虎一路上嘀嘀咕咕,颇费脑筋,思来想去,最后一拍脑门,说不得只得小小地撒个谎。等他拿定主意,听月轩也到了。
轩内一僧一道一俗,三人言笑正酽。见他进来,陈宣礼指着道:“大师,你看此子如何?”
僧人六十开外,眉粗眼阔,神情透着豪放,他看了眼连小虎,道:“此子双眼神完气足,眉宇间英气勃勃,想来必是贵府的少年英雄。只是落脚轻飘,似乎内息有滞碍,怕是身上有伤吧,让老衲来看看。”他伸出手来,手掌怕不有蒲扇大小,一把抓住连小虎右腕脉门。
连小虎着实吃一惊。他站在门旁,两人相距丈余,没见僧人动作,只是一伸手,就拿住他手腕,好似两人原本是挨着一般。而僧人一眼看出他身上有伤,更是神奇。一股宏大的热流从脉门涌入,连小虎出于自卫的本能,腕间经脉一缩一放,化去对方气劲,金丝缠腕,要去拿僧人的腕脉,也想象摔房横一样,摔僧人个仰面朝天。他少年人无知无畏,换做武林中旁人,给僧人拿住脉门,别说反抗,立马大叫投降。僧人自然不会被他动作反制,小指轻轻一弹,连小虎翻腕的动作立刻半途而止。僧人的气劲在连小虎经脉缩放间,寻隙导穴,极快地进入其任、督二脉。连小虎顿时浑身乏力,一股热流在周身游走,内伤滞碍处豁然开通,浑身如沐春风,僧人不仅未伤他,反而疗治了他的内伤。但一老一小,都瞪大眼瞪着对方。
陈宣礼和全真教主玉清子对望一眼,觉着奇怪。
“好小子,洗髓经神功练成,是不是张邋遢教的?”
连小虎愈来愈觉出老和尚地神通,急道:“什么张邋遢,是张真人。”
僧人哈哈大笑:“张邋遢修成正果,成了张真人。”
玉清子道:“大师口中的张邋遢,是不是当今皇帝称为真人的武当道士张三丰?”
“不是他是谁。”僧人笑过,对陈宣礼道:“老衲当年像他这个年岁,功力可不如他,公子府上果然英才辈出。”
玉清子和陈宣礼都有些惊讶,这话若是换个人说,没人信。但僧人乃当今少林方丈——一空大师,近百年来少林罕有的天分人物,三百六十一式‘龙神八部’掌,称雄天下,内力之强,综观江湖,已不做第二人想。从他口中吐出赞许之言,可想而知。
陈宣礼道:“大师夸奖他。”
一空摇摇头,道:“老衲岂是虚言,此子若致力武学,假以时日,必成名家大师,成就只在老衲之上。”
玉清子肃容道:“大师,这少年经您一点评,江湖道上又出了位少年人物!二公子,府上卧虎藏龙,我辈也多了份生力军,可喜,可贺!”
陈宣礼道:“说来惭愧,这孩子乃敝师妹让投奔我的。宣礼当日见他乡下少年打扮,只给他个粗使杂活做。哎,古人言的好,世上千里马有之,伯乐不常有。宣礼才疏识浅,误人误己,只盼这届大会上人才辈出,广揽才俊,昌盛光大武林正道才好。”
玉清子道:“二公子过谦。一空大师和贫道都赞同公子主张,公子放手施为。这次盛会,我想有少林、全真两派支持,加上其他正道门派,定能在大会上达成共识,完成组盟的目的。”
“宣礼心中本来无底,今日一晤,蒙两位前辈首肯,宣礼感激不尽。”
“此次组盟,诚为大事,依老衲之见,以公子官家的身份和武林中的名声,出任盟主,最合适不过。”
陈宣礼忙道:“大师,宣礼何德何能,怎敢荣膺此任。虽说宣礼有官家身份,但在江湖上,理应以江湖规矩论。道上的朋友,唤宣礼一声二公子,就是看得起宣礼了。盟主之位,宣礼无名小辈,怎敢在江湖前辈们面前放肆,万万不可。”
玉清子正色道:“二公子,此言差异。适才贫道与大师商讨,均认为公子乃最合适人选。此等大事,既非个人恩怨,也非门派之争;身为盟主者,既非显荣华,也非彰富贵,实乃大智大勇,敢为天下先者才能当之。综观武林各门、各派,才俊人物虽不乏,但毕竟囿与门派之见、地域之争,好名重利,互有倾轧。公子武功难当天下强者,但处身门派纷争之外,江湖上素来急公好义,威望甚著,行事又稳重果断,因此,我等又非选武功天下第一者,或是德高望重的髦耋老者,而是寻为天下百姓福址奔波呐喊的行者。综观江湖,这盟主之位,舍公子无第二人可想!为黎民百姓,为武林的荣誉,公子理应抛弃陈规俗念,膺此重任。”
陈宣礼动容道:“道长教训的是。宣礼再矫情,那是拘小节忘大义。两位前辈放心,只要大会上大伙认可,宣礼虽驽钝,定当身先士卒,以勤补拙。但一日有更适当人选,宣礼让贤。”
玉清子笑道:“那咱们分头行动,一空大师,北边门派由少林多劳累联络,南边贫道寻交好的同道通通气。二公子就留在庄上筹备大会。”
“好,咱们重阳再会。”
第二十三章、成名
三人言罢组盟大事,一空、玉清子就此告辞。陈宣礼送走两人,心里算放下一件大事。此刻他兴致正高,道:“小虎,一空大师言道你身上有伤?”
“回庄主,那日房师傅掌力震的,这两日已不碍事。”连小虎只有小小地撒个谎。
“那好,跟我上演武堂。”
演武堂建在山脚平阔地上,众武师舞枪弄棒,进行着操练。
陈家行武出身,陈远山在燕王手下东征西伐,颇有战功,到了陈宣礼手上,他袭了临川侯,但江湖一家,疏财仗义的本色丝毫不减。家中庄丁、武师过百。如五行神拳冯无敌,金钩银笔吕风、吕杰兄弟,在江湖上声名赫赫,都在庄上用事。
五行神拳冯无敌是那种只看一眼,就叫人难忘地人物。一脸伤疤,五短身材,筋骨粗壮,一双拳头油锤般晃着,只是左拳白皙,右圈黝黑,不似生在一个人身上。他在江湖中名头响亮,辈分也高,陈宣礼上来就点他出场指教连小虎。
冯无敌的强大使众人相信这只是一场指点后进的过招,但来来往往,两人竟过了百招。众武师初时尚言笑琐议,渐渐地,眼珠都吸引到台上。宽阔的厅堂回荡出呼啸的拳风,冯无敌大声吆喝,竟然施展出其赖以成名的绝学——五行阴阳拳。右拳霸道阳气,拳大如雷,一拳捣出,风声呼啸,摄人心魄;左拳阴式,柔弱缠绵,但暗波千里,潜劲如潮。
众人面面相觑,要知五行神拳一出,非死即伤,这完全不是指点的本意了。
陈宣礼没出声,众武师自然沉默观战,又是十多招过去,台下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窃议。五行阴阳拳耗费真力巨大,不能速战速决,冯无敌胜算已微。只是眼前一位是江湖名家,一个是乳臭未干的少年,反差之大,使理智的判断倾向于习惯。
“怕是冯师傅限于指教,有所容让,关键时候再一击败敌。”
众人想法牵强,台上两人四手相对,轰然一声巨响,冯无敌一个跟头摔跌台下,连小虎少年单薄的身躯却似钉子般牢牢地楔在那里,他头发直竖,双目赤红,陡然引吭长啸。啸声奔放中充满*和躁动,震的堂中窗格簌簌作响,众人耳膜嗡嗡直鸣,都不禁骇然,觉着这个貌像文弱的少年,却如狮虎一般,体内压抑着无穷地潜劲。
这一战,令连小虎在听月山庄的身份和地位彻底改变,陈宣礼对他是宠信有加,亲授他一门教化神功,全功十二层:自欺欺人、自吹自擂、大吹大擂;弄虚作假、无中生有、装神扮鬼;文过饰非、指鹿为马、狐假虎威;杀鸡儆猴、武力*、天下大同。
连小虎不解此功分层为何如此起名,陈宣礼道:“名之为物,不过一戳记尔。此功博大精深,自炎黄二帝开化文明以来就有流传,为历代智贤推崇。你年少无知,惟晓上阵冲杀,不过是一将之勇,而精研此道,统御万众,你日后受用无尽。”
连小虎虽不解陈宣礼话意,但对这位二公子自是更加忠心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四章、西湖
“你可知那是什么塔?”
“不知道。”
“那是宝石塔。”
“宝石?宝石造的?”
樱花咯咯笑道:“什么宝石,这有典故的。”
“典故?”
“吴越王钱弘滁被宋皇帝赵匡胤召进京,迟迟不回,大臣们为保佑他平安返回建造的。”
“你懂得真多。”
樱花抿嘴一笑,道:“我虽然不是这地方人,可是我却知道。”
“樱花,你是哪人?”
“我是……小哥哥,你是哪人?”
“苏州。”
“爹爹妈妈在家?”
“爹妈过世了。”
“啊!”樱花忙捂住嘴道:“小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
连小虎笑笑,道:“我又没跟你说,你自责什么。”
“提到你伤心的地方,我当然要道歉了。”樱花拉了拉他手,道:“别皱眉了好不好,开心些。”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这几天也偶尔梦到母亲,他们被倭寇害死的时候,我只有几岁,梦里也记不起他们的长相。有时想能画出他们,我心里也好过。樱花,你怎么了?”
樱花红润地面颊忽然间变的苍白。
“不舒服了?”
樱花摇摇头,转头看着船旁的荷花,低声道:“你……父母是被倭寇害的?”
“是的。妈妈将我压在她身下,我才逃过倭寇的毒手。”
小船轻轻地晃漾在澈清如镜的湖面上。船帮擦着荷叶咝咝声响,樱花用手抚着荷花,半晌轻声道:“你恨倭寇吗?”
连小虎牙齿咬的磕巴一响,道:“你说呢?只是仇人姓甚名谁,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了,身为人子,想起来好恨。”
樱花轻轻叹口气,弯腰撩水泼着。
连小虎见她洁白手掌在碧蓝湖水中宛若透明,指甲上的点红沾着水滴,愈发鲜艳,不由发痴:“你……你的手真美。”
樱花扭头见连小虎呆呆地样子,撩起水来泼他。连小虎忙拿手遮着,道:“你干什么?”
樱花一边泼一边道:“我让你偷看!”
连小虎忙跳起身来躲避。樱花更是弯腰两手泼起来。
“你再泼……船要翻了。”小船给他俩闹腾的左右乱晃。
“哼,翻了也怪你,像一个大马猴乱跳。”
“你不泼我,我就跳了吗。”
樱花见他一头一脸都是水,咯咯笑起来。连小虎气道:“都是你泼得,还敢笑。”伸手来胳肢她。
樱花两手护在身前直摇,央求道:“好哥哥,好哥哥,我投降了好不好。”
“不行。”
樱花未等他手伸过来,先就笑软。船一晃,两人都跌在舱中。脸对着脸,连小虎只觉着樱花吹气如兰,见她煽翕的长长睫毛,起伏的胸脯,不禁大胆地吻了下她颤动的樱唇。吻过后好象才知道不应该,只是虽轻轻一触,两人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地感觉,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半晌,樱花细若蚊呐的声音道:“你还不起来。”
连小虎这才慌手慌脚地爬起来。
樱花坐起身子,牙齿咬着嘴唇,支手船帮。清水碧波中,一张亦喜亦嗔,亦羞亦愧地如花容颜轻轻漾动。两人都不敢看对方,小船上终于难得安静一时。
风行水上,一阵琴声压着水面浮过来,一艘富丽堂皇的大画舫驶近。
船头一黄衣少年公子迎风玉立。舫内两个侍婢手捧香炉,立在一笠边轻垂薄纱的绿衫女子身侧。
绿衫女子操琴而歌,歌词道:“有几句知心话,本待要诉与他。对神前剪下青丝发,背爷娘暗约在湖山下。冷清,湿透凌波袜,恰相逢和我意儿差,不刺你不来时还我香罗帕。”女子歌喉美妙异常,隔水听来说不出的熨帖。
连小虎和樱花对看一眼,都笑了。樱花抽出粉红的手帕,丢给连小虎,道:“还不擦擦头上的水,眼睛盯着人家看,就那么好看吗?”
连小虎接过手帕,哼道:“不刺你不来时还我香罗帕。”
樱花叫道:“小花匠,好好的曲子,被你糟蹋的惨不忍睹。”
连小虎尖声学那女子嗓音道:“有几句知心话,本待要诉与他,对神前剪下青丝发;背爷娘暗约在湖山下……”
樱花捂着肚子直叫“哎哟哟……”眼泪都笑出来,指着连小虎跺脚恨声道:“看你老实,原来……原来如此坏,气死了!”
连小虎笑道:“小姐,你才知道。”
“气死了,不理你了。”
两人说笑着,连小虎将船划出荷蓬水面。
第二十五章、刺杀
两人小船跟在那画舫后,慢悠悠地荡在水中。三只乌蓬船划拢过来,其中一艘船上突然飞起三条身影,扑上画舫。
连、樱二人吃一惊,不知要发生何种事故。
画舫后舱中窜出一锦衣老者,喝道:“什么人?”。扑上船的三个黑衣人根本不答话,拔剑就往舫里冲,老者上前将他们拦住,双方立刻动上手。
画舫另一侧两条乌蓬船也围上去,又冲出十数条身影飞扑上画舫。
锦衣老者高声道:“来人。”
舱内涌出来的其他锦衣人纷纷迎击扑来的黑衣汉子。在船上不大的空间战作一团。
一锦衣中年人大叫:“保护公子!”他话声未落,头一艘乌蓬船中,一声呼哨,两条身影快若疾风卷上画舫。一青衫老者,赤手空拳,头发灰白,尚在空中,就出掌击向锦衣中年人。中年人见他掌势凌厉,退了一步。另一蓝衫人手中一把明晃晃地长剑,刺倒一锦衣人,从右弦侧跳上船,一矮身从舷窗钻进到舫内。
中年人大呼:“拦住他。”他一分神,青衫老者凌厉掌风呼一声压到胸前,中年人左掌招架,“砰”,双掌相交,中年人一个趔趄,倏感一股冰寒气从左掌劳宫穴侵入体内,知道为对方掌力所伤,但这时也顾不得了,借势翻下右舷,想截杀蓝衫人,但青衫老者早有盘算,一掌追击中年人命门,中年人只得再回身招架。
舫内传出一声惨叫,中年人吓的心跳几乎停止:“难道……”
舫内又传出一声断喝:“大胆叛贼,想造反吗?”听到这声音,中年人才松了口气。但青衫老者凌厉的招式不容他多想,两人在船帮狭窄的空间以极快的手法换招。
中年人一边拆招,一边心道:“张勇、刘虎怎么不还手?”他不知蓝衫人一进舫,张勇、刘虎劈刀砍下。不想蓝衫人手中宝剑削铁如泥,两人钢刀被剑光一绞俱折断。宝剑余锋扫过,将张勇半扇膀子砍去,那声惨叫是张勇发出,而刘虎惊鄂下,蓝衫人回剑当胸刺穿了他心脏,眨眼间,蓝衫人一剑两命,极是凶悍。
两个小婢嘤咛一声,吓晕过去。黄衣少年面色苍白,喝道:“大胆叛贼,想造反吗?”语音发颤,倒也响亮。
蓝衫人阴笑道:“黄毛小儿,纳命来。”一剑刺下。
黄衣少年惊“啊”一声,跌坐椅中。眼看一剑穿胸,绿衫女子掩面惊呼。舷窗飞进一条身影,越过黄衣少年头顶,一道寒光挥动,一阵紧如密鼓的金戈交鸣声响过,蓝衫人眼前一花,一人挡在黄衣少年身前。
蓝衫人前冲势头止不住,急忙左掌击出,那人“砰”地还了一掌,蓝衫人只觉一股大力推过来,前冲势头陡转,身子后飞出去,“咣”地声重重撞在舫壁上。
蓝衫人怒瞪着闯进来的那人骂道:“格老子的。”挺剑刺击,陡然发现他那把削铁如泥、无坚不摧的宝剑,竟只剩下半截剑身!蓝衫人发愣中,那人右手飞起一道寒光,蓝衫人只觉手上一轻,宝剑又被寒光齐柄削断。蓝衫人自出道起,向来都是他削人家兵器,未见人损他分毫。可惜这一次不走运,那人自是连小虎,手中自是削宝剑如泥的灭血,削去蓝衫人宝剑,连小虎顺势一掌按在他小腹上。论剑法,连小虎不如蓝衫人青城九幽剑法使的出神入化,偏偏就是内功扎实,掌力沉重,蓝衫人小腹给他一按,口中*,身子“砰”地横飞出去,将舫壁撞穿,摔入湖中。
连小虎飞身救人,用灭血削蓝衫人宝剑,原也是行险。灭血材质稍逊色一点,他身子就会被蓝衫人宝剑串个透心凉。这中间的险恶,绝非当局者一瞬间能思想的。
樱花在小船上看的明白,几乎吓晕过去。蓝衫人宝剑削铁如泥,她何曾想到连小虎竟有把削宝剑如泥的灭血,这时见连小虎没事,才回过神来,惊叫道:“快救人过来。”
连小虎一抖前襟,不顾黄衣少年和绿衫女子吃惊地眼神,一晃身,右臂挟起黄衣少年,左臂挟起绿衫女子。
黄衣少年大惊,道:“你……”下面话被连小虎手臂挟的憋气,咽回肚里。绿衫女子“啊”了一声。连小虎飞起一脚,踹开画舫板壁,纵身跃出。
船帮上相斗的青衫老者和中年人都齐声喝道:“什么人?”
连小虎脚尖一点船帮,飞身向小船跃去。霎时间,就听两声叱呵:“小子,哪里跑?”“给我下来!”
樱花惊呼:“当心!”
青衫老者劈手一掌直击连小虎背心。中年人也一招开碑手劈向连小虎肩头。两人虽敌对,目的相同,都要阻止连小虎行动。两人一出手,手掌尚未击到,连小虎衣衫已被掌风鼓起,如撑满风的船帆。
樱花一抖手,一溜红光打向先出手的青衫老者,期望能阻止他的攻击。青衫老者右掌掌式不变,左袖一挥,红光如泥牛入海,被他大袖卷去。眼见他右掌击上连小虎背心,中年人忽然掌路一偏,架起青衫老者掌缘。原来他猛然想到这少年绝非敌人一路,何况他挟着公子,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