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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进来,道:“南海,琢玉怎么了?”
“可能是中了毒,这会好些。”
老者搭指杨琢玉脉上,柱香工夫停下手,面露诧异。
杨南海道:“是何种毒物?”
老者道:“琢玉,感觉怎样?”
杨琢玉胸脯起伏几下,睁开眼虚弱道:“可把我疼死了。”
“这是怎么会事?你怎么中的毒?谁下的手?”
杨琢玉将铁盒取出,道:“就是这个唐门毒药。”
杨南海脸色一变,沉声道:“又是唐门!”
老者将铁盒接过去,仔细翻看,凑近鼻端闻了闻,忽然笑道:“这不是唐门暗器。”
杨南海疑道:“郭师傅……”
老者笑道:“这是云南花苗族巫师采集*蛇虫口涎,炼制的一种淫药‘和合散’,淫劲奇效无比,据说可以如神仙般快活七日,原是当地族长婚嫁儿女陪送的稀罕物,琢玉,你是如何得来的?”
杨琢玉面露惊讶,喃喃道:“是……朋友送的。可怎么会是这种东西?郭师傅,你不会看错吧?”
老者道:“这铁盒和这气味,应不会错,只是和合散男子闻了,血脉亢奋,阳气沸腾,琢玉,你脉象却呈阴虚,令人费解……”
杨南海打断他话,道:“有没有危险?”
老者道:“不妨事,老夫抓些温血化气药物,服用一剂即可。”
杨南海松口气,待老者出去抓药,他掩上门,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杨琢玉低声道:“爹爹,孩儿……去找连小虎那小贼去了。”
“是他下的毒?”
杨琢玉摇摇头,将下药麻倒连小虎、冷凤儿的事说了,只是隐去了陶思思。杨南海听着,没说什么,但最后叹了口气。
杨琢玉抑制不住兴奋地道:“爹爹,我虽然中了毒烟,可是,我查到一件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杨琢玉将那封信取出来,道:“爹爹,您看。”
杨南海展信阅读,他面色虽没什么变化,但信读完后,坐在椅上眼望着烛火沉思良久。
杨琢玉颤声道:“爹爹,这信要是给皇上看到,可就乱了。”杨琢玉见父亲没做声,接道:“盟主这两日不是要来了吗,咱们将信还给他,他身家性命都是咱们救的,他还不感激涕零。咱们立了大功!”杨琢玉英俊面庞因为兴奋而抽动。
杨南海站起来,在室内来回踱着。
杨琢玉见父亲凝重地面色,不解父亲为何如此费思量。
“爹爹……”
盅茶的工夫,杨南海停了脚步,望着窗外黑沉的夜色,沉声道:“你将这封信交给内官监太监。”
杨琢玉惊道:“交给他不就等于交给了皇上?”
杨南海点点头。
杨琢玉愈发吃惊,道:“那……那……陈盟主……”
“痴儿,真是痴儿……”杨南海叹了口气,冷笑一声,道:“陈盟主?他那里是盟主!锄倭盟只不过是他手里的棋子,这信就是证据。爹爹这年来的怀疑终于证实,可怜你二叔他们死的好怨。”
杨琢玉面显惊疑,道:“爹爹……”
“你还年轻,哎,悔就悔在当初爹爹将你带出来,害了你。”杨南海面上掠过痛苦神色,看了看儿子,舒了口气,沉声道:“你身体毁了,这个仇杨南海不报死不瞑目。”
杨琢玉脸上因为羞愤有些抽搐。
“哼,仇家就是唐大。陈宣礼明明查到证据却隐瞒着,袒护唐门,背后不知在玩什么阴谋,当杨某人是三岁小孩。琢玉,从今天起要记着,唐大是仇人,陈宣礼也是。”杨南海面罩寒霜,语气异常冰冷。
杨琢玉想问又不敢问,喃喃道:“陈……宣礼派我进宫,我以为他是为我好,他……”
杨南海看着儿子无助迷茫地眼神,缓声道:“赤桑镇战后,陈宣礼答应追查是何人泄密,却一拖再拖,没了下文。那是他见武夷剑派遭受灭顶灾难,不再有利用价值,不把咱们当会事了。哼哼,杨南海手虽然残废,心却雪亮。唐大公报私仇,勾结倭寇,打击咱们武夷剑派。陈宣礼窝藏证据,包庇唐门,转而利用他们,当杨某人不知道。哼哼,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杨琢玉身体打了个寒噤,道:“那……那……咱们直接把信交给皇上不就行了。”
“痴儿,这信里的王爷是谁?当今朝廷只是个黄毛小儿,他削藩的举动已经触动各地郡王,这些王爷盘踞地方,势力不可小觑,这封信呈上去,说不定就引得天下大乱,到时兵灾祸起,天下不知是谁的。这封信从你手里出去,万一朝廷坐不稳,咱们是*上身。而夹在内官监太监的折子里上去,那是公事公办,咱们好有退路。”
“爹爹思虑周详,陈……宣礼来了,咱们怎么办?”
杨南海沉声道:“过去不跟你讲,是担心你在陈宣礼面前泄底。现在知道这个秘密,不能对任何人泄露一丝一毫,不然你我父子就有杀身之祸。他要召见你询问宫中情况,你就推说人事尚不熟悉,没多大进展。”
杨琢玉点点头。
“你能确信连小虎和冷凤儿认不出你?”
“我蒙着面,又变声说话,不可能被认出。”杨琢玉这样说着,心里却想陶思思会不会认出自己。
杨南海点点头,道:“你以后不要再和连小虎作对,他是当今皇上的红人,能笼络最好。这两天你守在宫里别再出去,陈宣礼召集锄倭盟在京中聚会,不知又再打什么算盘。”
杨琢玉应是。
杨南海看了他一眼,叹口气,道:“你去睡吧。”
“爹爹你也早安歇。”
“哦。”杨南海见杨琢玉单薄的身子出去,忽然一阵心痛:“杨家……杨家难道真就这样绝后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百六十九章、前情
连小虎安排神仙帮人手在京中四处探听,要知那封信可关系着成千上万人的性命,非同小可。可蒙面人没有一丝线索如何去找?此事又如何向允文说明?连小虎焦虑几日,终于决定进宫见允文,那封书信最终的归宿只有到允文手里才会掀起波澜,他必须当面解释。但到了宫中,一切如常,连小虎张嘴想说,思考来思考去,最终还是决定再看一看。
允文倒是好兴致,问起冷凤儿,听说找到,兴奋道:“后日傍晚大哥和凤儿姐姐在河边等我,咱们月下荡舟。”
连小虎应了。可他心里焦虑的是蒙面人,截下信件才真正叫人放心。回到府里和冷凤儿一说,冷凤儿迟疑道:“我看思思妹子似乎认出了那个蒙面人。”
“思思?”
冷凤儿点点头,道:“当日思思神情异样,不知为何不说。”
连小虎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抚掌道:“我知道那人是谁了。”
“是谁?”
“杨琢玉!”
“杨琢玉?思思的未婚夫?”
“正是!”连小虎现在想起那铁盒是小玉死的那天杨琢玉丢给自己的,可是他为什么这么恨自己?连小虎思想蒙面人怨毒的眼神,毒打时暴戾的神情,感到一阵难过,可同时心底也松了口气,信在杨琢玉手里,他必然交还陈宣礼,这和自己压下信件的做法,殊途同归。
冷凤儿喃喃道:“可怜的思思,她心里该多难受。”
连小虎细细琢磨冷凤儿话语,也是黯然。杨琢玉那般行径,那里还有夫妻情分。
冷凤儿望着他,忽道:“小虎弟,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什么事?”
“你……你还没忘了樱花妹子?”
连小虎语塞。
冷凤儿轻轻叹了口气,道:“樱花妹子已去了,你总不能一辈子沉浸在回忆里,你……可知道思思妹子心里还想着你。”
“我……”
“你怀中依然藏有当年运河上思思妹子剪下的青丝,可见你心里也有她,不是吗?”
连小虎心底一片惘然,当年运河上思思剪下青丝,替他试沾胡须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
“小虎,姐姐不想再看到一出有情人不成眷属的悲剧。”
“悲剧……”连小虎喃喃道。
“那杨琢玉如此对她……你娶了思思吧。”
连小虎苦笑道:“姐姐说什么。”
“姐姐说什么姐姐心理清楚,你认为思思还能嫁给杨琢玉吗?你能让一个爱你的姑娘抱憾终身吗?”冷凤儿有些激动。
“可……”
“可什么,你可知道当年思思闻听你死讯,大病至于将死,是我给陶母讲了思思的心事,才有了找杨琢玉冒充你,给思思冲喜的故事,她病情才在生死一念间回转,她心里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她身体复原了,知道冲喜真相的那一刻,面色如纸一样惨白,姐姐真是替她心痛,可是当时又有什么办法。你现在却说我说什么!现在你活转了,生龙活虎一般,这样一个她爱过的人就在她眼前,她心里该是什么滋味,思恋、无奈、痛苦,小虎,你想过没有?你难道不能替她一个姑娘家想想吗!”冷凤儿说着,眼圈发红,十分激动,道:“你要是男子汉,就将思思抢过来。”
“抢……过……来……”
“不错,思思剪下青丝,本就是暗许终身,你俩既然媒约前定,可不用心中愧疚。”冷凤儿见他犹豫神色,恨声道:“我话说到此,你若是愿意看到思思受苦一辈子,你就全当我没说。”摔袖朝外走去。
连小虎从没见冷凤儿如此激动过,忙拉住她胳膊道:“姐姐……”
外面忽然一阵喧嚷,就听门房和人吵了起来,连小虎一听,喜上眉梢,道:“凤儿姐,有好朋友来了!”说着抢出屋去。
冷凤儿却是气的哼哼!
第一百七十章、不堪
门房处十多个人围着,红衣绿裙、白衫头巾,一个个嚷的正热闹。门差只有张个膀子怯怯懦懦的阻拦道:“不要闯不要闯,你们有事我通报?”
“通报?呵呵,要通报?少爷今天就闯了,看看怎么着?”
门差还要再拦,看他一瞪眼,吓的一哆嗦,正不知该如何,连小虎早抱着那青年道:“浪子,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来的,我们是打进来的。”小浪子大笑。
拉扯他的门差终于长出口气,松了手。
连小虎挨个和风云堂众兄弟姐妹见礼。
“我说是连大哥吧,你们不信。怎么样,浪子兄,这回可输了。”落莲花尖声道。
连小虎笑着对雪儿道:“雪儿,莲花,你们如何找到的?”
小浪子怪声道:“连大老爷,不欢迎我们这帮穷兄弟,还不请我们进去喝茶。”
“连小虎烧香还请不来你们,快请。”
众少年涌进屋。朝廷三品羽林中郎将正厅自然富丽堂皇,可小浪子、落莲花几人眼光落在冷凤儿脸上笑的贼特嘻嘻。
冷凤儿面颊一阵红,道:“小虎,我先回去。”
连小虎拦住忙道:“凤儿姐姐,别忙,这都是风云堂我的兄弟,这是行远,这是斗云,这是落莲花,这是雪儿……”连小虎将众人一一介绍,又道:“这位是冷凤儿姑娘。”
风云堂众少年抱拳见礼。
冷凤儿面色通红地作福以还,在杭州她久闻风云堂少年大名,今天头一次面对面地见到了众人。
雪儿拉起她手道:“你是杭州鸣凤楼的冷小姐吧?”
冷凤儿腼腆地点点头。
雪儿兴奋道:“我和师傅听过你唱的曲子,姐姐,你嗓子真好听。”
“让雪姑娘见笑了。”
“记得那次你唱的是……”
丫鬟上茶。
秋水笑道:“连师弟,我们是听落莲花说这府中住的是你,小浪子和他打赌说不可能,这才折腾到府上,你可别见怪。”
“我怎么不见怪。见怪的是你们把我当成大老爷,我只是连小虎,一个臭小子,咱们自家兄弟。”
小浪子怪笑道:“这才是吗,他们几个非要拦着不让我生事,我说这三品大官若真是连大哥,他怪罪,嘿嘿,我小浪子非拆了他这宅子。”
连小虎笑道:“不错,你放把火烧了它都行。”
落莲花拍手叫道:“浪子兄,别转移话题好不好,你赌输了怎么办?赌约还兑现不兑现?”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嘿嘿……”小浪子干笑两声,忽然压低嗓音道:“莲花兄弟,你难道没有落难时。好好好,哥哥可记着了。”
连小虎听秋水说两人赌的是做东请客,忙插嘴道:“这个东定是我来做,浪子兄弟,你抢也抢不去。”
小浪子马上笑道:“怎么样,我说吗,这个赌说来说去我是百分之一百赢。你们看,若是府上不是连大哥,莲花输,自然他请客;若果真是连大哥,咱家虽输了,自会有连大老爷来顶缸,对不对?”
众人都给他说笑了。
落莲花尖声道:“好吗,怪不得你起劲地跟我赌,原来弄个套让我钻,真是好哥哥。”
小浪子得意地嘿嘿奸笑。
雪儿冷冷地瞪他一眼,道:“就这些小聪明行。”
小浪子马上肃容,不再嬉笑,落莲花起劲地大笑。
连小虎怕雪儿恼,插嘴道:“行师兄,你们怎么也到京中了?”
“不光我们,过几日师傅和俞道长他们也到,锄倭盟在京中聚会。”
连小虎颇为惊异。
行远将倭寇下战书挑战,锄倭盟京中聚会商讨应战的事情约略说了。
连小虎激动道:“此战我得参加。”
秋水插话道:“连兄,你怎么在京中做起了大官?”他这一问,众少年都万分好奇,支着耳朵等他说。
连小虎苦笑道:“说来一言难尽,大伙都还没吃,走,这个东我得替浪子兄弟圆了,咱们边吃边聊。”
大伙起身,雪儿环顾一周道:“大哥,小玉姐呢?请她一齐去呀。”
连小虎心里一痛,站起的身子顿时僵住。
小浪子笑道:“小玉师妹是连师兄的人了,金屋藏娇,不能再让我们看了。”
红红也打趣道:“小玉师妹现在是诰命夫人,那能随便出来,是不是?”
雪儿笑道:“怎么会呢,大哥,小玉姐姐不在?”
连小虎眼光扫过众人,半晌道:“小玉……小玉不在人世了。”
众人惊呆住。
“这怎么可能?”雪儿唇角牵强的笑意在连小虎沉重的脸色中凝固。
“你们来和她道声别吧。”连小虎低声道。
风云堂众少年面面相觑,跟了过来。
穿过花园,一座小院坐在杏林中,雪儿一进院门,眼泪止不住地滚落。黑色的挽联,白色的素幔,惨白的烛光晃映,灵台正中“连门苏氏小玉”的牌位刺目,雪儿痛哭出声。风云堂众少年黯然,洒泪祭灵。
雪儿哽咽道:“到底怎么了,连大哥,小玉姐姐到底怎么了?”
连小虎苦涩道:“都是我害的。”
雪儿紧盯着他,颤声道:“大哥,你……你不是答应我好好待她吗?”
“我……”连小虎无言以对。
雪儿恨恨瞪他一眼,掩面疾走。
小浪子怒道:“你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唤着雪儿追出去。
行远等面呈作难神色,只好告辞。
连小虎呆立阶前,眼见众兄弟离去,心中如锥刺一般,痛苦不堪。
第一百七十一章、朝堂
“请圣上明断,拘拿燕王。”兵部尚书齐泰奏道。
朱允文眉头紧锁,眼望丹陛下班列的朝臣,道:“众位卿家,如何看待此事?”
左都御史出列奏道:“此信真伪令人怀疑,以此为证,恐招致冤情,还请皇上明查。”
“此信笔迹已经鉴定,确是临川侯所书。”太常卿黄子澄出列奏道。
“纵是陈宣礼所书,信中王爷也不能断定就是燕王。”
齐泰道:“陈远山当年在燕王帐下听令,陈家历来跟燕王有往来。据杭州锦衣卫都指挥使报告,多次发现燕王府僧人道珩出入听月山庄,这些都证明陈宣礼暗中与燕王有勾结。”
黄子澄道:“挖掘黑宫宝藏,历时数年,前后劳力近千人,如此浩大工程,没有燕王暗中指使,以陈宣礼区区一个侯爷身份,能俏无声息地办到吗?”
“但单凭一封书信就拘拿顾命亲王,恐难服天下。”
齐泰怒道:“若有真凭实据,一个‘反’可定夺身家性命,何况白纸黑字!燕王叵测之心,昭然若揭,如何不能拘拿?”
左都御使不敢再争,缄口退回朝列。
黄子澄奏道:“下臣首肯齐尚书所言,燕王多行不法情事,其顾命郡内,朝令不行,为官为民只知有燕王而不知朝廷天威,今有此明证,请皇上下令拘拿燕王,交宗人府处置,以肃朝纲。”
朱允文叹口气,道:“李卿家,有否进言?”
曹国公李景隆面上犹豫一下,出列道:“滋事体大,燕王拥兵百万,坐镇北疆,遽然拘拿,恐天下大乱,以微臣之见,可以着锦衣卫先行拘拿陈宣礼,查证此事,然后定夺。”
朱允文默然半晌,道:“朕本欣赏临川侯才干,统领民众抗御倭寇,替朝廷分忧,没想为此大逆之事。就以李卿家所言,缉拿陈宣礼,交大理寺查办。”
黄子澄奏道:“皇上,陈宣礼罗织麾下的山林草莽,多为帮派徒众,历来目无法纪,好勇斗狠,今行此大逆反事,正合一并肃清。”
文渊阁学士方孝儒出列奏道:“现今江浙百姓街谈巷议,传诵的俱是这般草莽英雄抗倭的事迹。以兹案的体大,陈宣礼行此大逆反事,怎敢容手下人知悉。以卑臣所见,此案尚未明了,钩连牵缠,搅的天下汹汹,与朝政有碍。所以待大理寺查清此案,再行定夺不迟。”
朱允文点头道:“方师傅所言合朕意。江湖中人虽卤莽,很多人还是有血性的,不能一概而论。”
黄子澄欲言又止,齐泰大声道:“皇上,为首作乱的燕王应该马上拘拿。”
朱允文眼望着丹陛下喃喃道:“我看还是不要拘拿吧……方师傅,你看如何处置?”他这句话问向方孝儒。
方孝儒沉吟道:“陛下若是一时难定,以卑臣之见不若暂罢黜燕王兵权,使其无能为乱,待此案查明,再行处置。”
朱允文点点头,长舒口气,半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