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浪子哆嗦的双腿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下来,脑中一片空白,浑不知自己做了什么。
青衫人也呆住,心里猛然涌出一股强烈地失落感。半晌,他一回头,蓦然看见陈宣礼、唐大一行打着油伞行向后山。心里的火腾地上来,心道:“就是拜你所赐,埋了我两年,现在好,远走的远走,嫁人的嫁人,被人爱的被人爱,就剩大爷孤家寡人一个,没人再记得。此仇怎能不报。”他疾步跟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百三十七章、唐大
“二公子是不是血口喷人?”
青衫人一听这话大有火药味,不禁心奇两人在谈论什么。从雨檐窗缝向里张:室内只有陈宣礼和唐大两人。
陈宣礼依然是往昔的丰神俊朗,望着唐大淡淡一笑,道:“唐先生,咱们十月定下的赤桑镇战役,十月十八日有人见到唐亮和雷小凡出现在望海镇,而雷小凡为倭寇吉川家族收留的事,唐先生必有耳闻吧。”
“老夫未曾听闻。”
“赤桑镇布阵时,唐先生将唐墨、唐素影抽调出风云堂,做何解释?”
“敝门中有事,召他们办理,这也不违背盟规。”
“哼”陈宣礼笑一声,道:“战前唐先生无故不见影踪数个时辰,可有人见唐先生打伤来盟中报信的杨琢玉,这又如何解释?”
“一派胡言。”
青衫人不知两人所谈事故,但见两人眼锋交对,剑拔弩张的火药语气,暗暗心奇。
陈宣礼紧绷的颜面忽然松弛,仰天哈哈一笑,道:“本来陈某绝不怀疑身为五大门派掌门之一的唐大先生会勾结倭寇,因为没有这种动机,但凑巧陈某查出一事……”陈宣礼顿了顿,唐大只是面色阴沉地坐在椅上,不置可否。
“听说令爱唐小姐在杨琢玉和陶将军女儿定亲之夜服毒自杀,虽然为赵大夫所救,却让赵大夫诊脉诊出喜……”
唐大腾地站起,双目阴冷地盯着陈宣礼道:“陈宣礼,你不要逼人太甚,唐某不是吓唬大的。”
陈宣礼看看他,道:“唐先生自然胆识惊人,计谋也是另僻捷径,只是利用倭寇蚕灭仇家,不免手辣,不过宣礼倒是佩服。”
唐大盯着陈宣礼眼神,一时决定不了下手还是不下手,陈宣礼若是将他勾结倭寇,覆灭武夷剑派的事抖露出去,不仅武林正道不容他,就是唐门内部也有人要造他的反,但若说就此下手杀了陈宣礼,看他有恃无恐地神态,显然做了准备,自己就算杀他,也恐怕掩盖不了这个秘密,何况听陈宣礼口气,并非要将自己逼上绝路,但他又是何意呢?
“唐先生袖中的含沙射影是不是想取宣礼性命?”
唐大冷“哼”了一声。
“唐先生现在杀陈某是举手之劳,但……唐先生只怕也要从这个江湖上消失,唐门势力也会覆灭。假若……”陈宣礼顿了下,看看唐大脸色,接道:“假若唐先生能坐下来听宣礼之言,说不定你我倒有的合作。”
唐大纵是老辣,此刻言语交锋总为对方抢先,一时唬不清陈宣礼葫芦卖的什么药,缓缓坐下,道:“二公子难道还有什么事用到唐某?”
“诚如先生所言,宣礼正有倚重先生处。”
“请讲。”
“请先生代宣礼联系……”
一阵轰轰地沉闷声响,不是雷声也不是炮声,倒似洪水奔涌的动静。
陈宣礼一惊,推窗一看,一道洪流顺着山谷奔涌直下,所过处泥浆翻腾,树倒石飞,竟是一场泥石流。原来数日大雨,后山顶挖动覆填的沙土,植被稀薄,大量雨水积聚冲刷,酿成泥石流。看泥石流奔处,正是脚下处所,陈宣礼惊道:“快走!”
第一百三十八章、佛珠
青衫人靠在窗边,一伸手就可以取陈宣礼性命,何况他此时功力之高,即便陈宣礼和唐大联手,也不是对手,但他掌缘几乎触击陈宣礼顶门,最终还是收了回来,他下不了手!虽然陈宣礼害的他心灵遭受最残忍地折磨,但他少年的梦因他而起,他生命中最美好最幸福的记忆,都是在这个山庄里发生,让他结束陈宣礼性命,不啻于让他割舍这许多的旧梦。
青衫人这么犹豫一下,脚下楼身剧烈颤抖,木楼底桩给泥石冲撞,吱吱呀呀声响中,轰然倒塌,泥石流奔至。青衫人提气一纵,踩在梁尖,不至跌落泥流中,正要再纵起跃出泥流范围。忽听到惊恐的尖叫声,两个丫鬟攀着门楼吓的大哭。泥石流不断涌来,撞击门楼,门楼摇摇欲塌。两丫鬟更是没命尖叫。青衫人此刻若纵身外跳,由于楼宇刚坍塌,断木巨梁有许多借力处,凭他功力不难跑出来,但人生来的脾气是难以改变,他若没听见哭喊声便罢,此刻望见有人处于危难境地,他浑没想到去营救他人可能会连累自己性命,身子一纵,高高跃起,落下时踩在一棵翻滚的树干上,借力一纵,上了门楼。两个丫鬟吓的搂作一团,只知道哭喊。
青衫人上去一手挟起一人,四下一望,泥石流已泛滥成十数丈宽黄浆,流速虽慢,但挟动的石块泥浆翻滚,震动的地皮直发颤。青衫人暗自惊心大自然威力,尚未寻到落脚处,脚下门楼前后大幅度地一摆,扑倒下去。他只有纵起,落脚一处木梁上,可卜沾脚,那木梁吃巨石一撞,断为两截,随着泥流下陷。青衫人再度纵起,希望能跃出泥流,但他肋下又没生翅,六七丈宽的距离,何况挟了两女,眼看还有丈余,身子已开始下坠,落入泥浆,再好的武功也也会送命。闻听动静赶来救援的锄倭盟众人看见这惊险一幕,都惊呼道:“当心!”
青衫人左脚虚空一弹,右脚借势踏出,竟然使出武当的梯云纵轻功,身子平空再升起,只是如此也难以抵达岸边,但他双手一抛,将挟着的两婢掷上岸去,而他身子犹如秤砣,为反力作用,直直下落,这一下那是非陷入泥流中。锄倭盟众人为他侠义壮举感动,眼见他坠入泥浆,跌足惊呼。但就在这瞬间,青衫人即将陷如泥流的右足似踩到实处,他身子一起,双袖飞舞,大鸟般飘飘地落上岸。他一站稳,即回头抱拳谢道:“多谢俞师傅援手。”
俗语云美女回眸一笑百媚生,青衫人回头一谢却吓煞人。
有人跳了起来,小浪子指着对岸消失的身形结舌道:“连……连……连小虎!”
陶思思身子晃晃地要倒下,雪儿搀住她道:“思思姐……”
行远、秋水等人也是面面相觑,疑看到的是连小虎,只是脸色白的吓人,好似刚从地下钻出来一般。只有俞青莲心里能肯定,是连小虎!他适才抖手将一块木板隔着十数丈准确地垫在此人脚下,此人不仅会使武当梯云纵的轻身功夫,还能从木板的劲道察觉出是他援手,不是连小虎是谁。但这孩子功夫进步如此神速,俞青莲也有些难以置信。当然,此刻众人也无暇再惊叹此事。泥石流过处,墙倒屋颓,需要救人。
后山这片院落,是众武师居住,大部分逃了出来,但颇多伤者,陈宣礼胸口被屋梁撞中,断了锁骨,已给抬去药庐救治。这边细点人数,还少了两人。
有人道:“只怕在后进那间屋。俩小子晌午灌黄汤灌多了,睡在那里。”
众人过来这边扒救,屋子虽未坍塌,泥浆灌了半屋。众人清理好半天,在榻上发现两位酩酊大醉老兄的尸体。众人将尸体拉出运走。
清理杂物时,啸云天忽然道:“云清,看。”
众人顺着他目光看去,泥水堆的一根杂木上,缠着一串黑黝黝地佛珠。
啸云天取下来,惊道:“铁佛珠?”
云清脸色霎时惨白,身子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百三十九章、白骨
雨收云散,朗月如盘,高悬天际,银光清洒睡梦中的听月山庄,万物俱入梦乡。后山泥石流冲出的沟道上,十数条人影晃动。到了半山一处平凹的地方,有人惊呼:“在这里。”
表土冲去,显出一宽阔的凹坑,坑内泥水浑浊,露出泥面的全是森森白骨,只头颅怕不下三四百颗。白骨零散,有的断手断足,有的骨架扭曲,被捆缚住手脚。月色无垠,白骨无语。
一空叹口气,合十道:“阿弥陀佛。”
放干坑中泥水,在西边角上,赫然一具尸骨,一黑黝黝铁禅杖当胸贯穿。云清抖颤的身子终于撑不住,跪在白骨旁,抚着杖身泪水纵横。
众人见白骨惨状,感叹凄然。
痛哭一时,云清忽然立起身来,急冲下山。众人对望一眼,紧紧跟去。
云清奔到药庐,上去一脚将门扇踢开。室内人一惊,玉清子面露不虞,道:“云掌门……”
云清双目血红地瞪着陈宣礼。
“云掌门?”陈宣礼奇道。
一空、俞青莲、啸云天等人脸色凝重地跟进来。
陈宣礼诧异地眼神望着众人,道:“一空大师,这是……”
“陈宣礼,纳命来。”云清额上青筋暴突,冲向陈宣礼。
陈宣礼一愣。元霸阎王刀一架,挡住云清身形。俞青莲飘身抢出,迫退元霸,拦住云清道:“云掌门,冷静些,弄清事实再说。”
云清浑身哆嗦,指着陈宣礼道:“他……他杀害了我师弟,还……还有什么好说的。”止不住悲愤,呜咽出声。
陈宣礼脸上微微变色。
玉清子道:“一空大师,这是怎么会事?”
一空合十道:“阿弥陀佛,陈盟主,请问后山上的白骨坑如何解释?”
“白骨坑?”
啸云天愤愤道:“陈宣礼,西湖誓盟会上,不是说云掌门的两位师弟,云海、云峰被海龙帮劫去了吗!那这是什么!”他将铁佛珠和铁禅杖丢在地上,“咣当”声响,砸的砖屑四飞。
玉清子吃惊道:“云海的铁禅杖、云峰的铁佛珠!”
云海、云峰和其师兄云清,被江湖称为三铁和尚,铁禅杖和铁佛珠正是两人的招牌。
陈宣礼面上虽然镇静,心里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将后山的尸骨坑冲的暴露出来。眼见众人激愤的神情,他知道一个回答不好,不光在江湖上声名扫地,背上残害同道的恶名,恐怕眼前就有血光之灾。但一时间又如何找到说辞?
第一百四十章、说辞
“云清大师,诸位,听宣礼把话讲完,你们就知道事实真相。”陈宣礼脑子飞快地旋转。“哎,本来此事不关陈某,只怨陈某当日自作聪明地想激励大伙对海龙帮的斗志,才多此一举。”陈宣礼见众人都在听,顺着思路找到了话头,接道:“杨琢玉他们将李豹两人擒来,解救出四僧。宣礼手下第二日便探到距城十多里地的小青山有十多具僧人尸骨,宣礼叫人将尸骨运回庄,从这铁禅杖、铁佛珠上认出是两位大师和中峰派众僧地遗骸,审问李豹两人,他们供认是海龙帮喽罗,押解众僧去卧虎岗,可能是因为他俩被擒,逃走的喽罗怕暴露行踪,才杀害了众僧。宣礼弄清此事,本想当时就将真相告知云清大师,但一来大会即将举行,事物繁杂,二来诸位大师已经故去,宣礼便想等大会过后,寻个日子再对云清大师明言,但到了誓盟大会那天,宣礼突然萌生个念头,说来是惭愧和对不起中峰派众僧,但宣礼的动机是为了激起大伙对海龙帮妖孽同仇敌忾的斗志,也算替死去的云海大师他们报仇,因此,宣礼才让李豹供说云海大师等被解去盘龙岛,这是宣礼抱歉处。”陈宣礼这番谎话侃侃道来,面不改色气不喘,听得众人面面相觑。
啸云天“哼”了声,道:“陈盟主这样一说,和云海、云峰大师之死,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两位大师身故,宣礼由衷悲痛,也感到对不起云清大师和中峰派。”
“陈盟主的由衷悲痛只怕有假吧!以陈盟主在江湖上有口皆碑地名声,对武林同道礼敬有加,两位大师的遗骸如何不加椁葬,随意丢弃在白骨坑中,这难道是‘赛孟尝’干出来的!”啸云天这番话词锋十分犀利,即便陈宣礼真是上述目的,但出于正常人的同情心,也会将死者棺椁埋葬,何况他素有的义气名声,万万不可能随意处置同道的尸骨。
陈宣礼脸色一变,转向吕风声严厉色道:“又是你们干的好事,我吩咐你们厚葬,你们到底怎么处置的。”
吕杰吓得一哆嗦,道:“我……我……”他心里尚没弄清怎么会事,陈宣礼对他竟然大发雷霆。
“哼,除了快活吃酒,偷懒省事,什么事情都办不了,还不给我退下。”陈宣礼说着,强挣着身子下地,冲云清长揖道:“陈某当日事多,安排下人处理的,谁知他们没料理好云海大师等人的后事,这里宣礼谨向中峰派谢罪。”他说着,掀衣就要下跪。
云清再悲愤,这时只能拦住道:“陈……盟主……怨只怨中峰派有此劫难。”
“若非当时召开武林大会事多繁杂,宣礼定是亲身给两位大师和众僧办法事下葬的。”陈宣礼眼含热泪,脸上挂着真诚的歉意。众人虽然不敢尽信,但想想当日大会上千人齐集,事物繁乱自不待言,陈宣礼如此处置虽说是不尽心,但也有其苦衷,一空、俞青莲等对望一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圆场。
啸云天不依不饶道:“盟主,那白骨坑中众多尸骨又如何解释,这些年江南地面上失踪不少百姓,查来查去都无下落,是不是……”
陈宣礼正色道:“啸帮主,家父官居伯爵,宣礼也为朝廷命官,怎么会干那种事!如果说是女流之辈,劫来尚可以淫乐,而陈家里里外外就这些事这些人,劫掠精壮村民来做什么。你们发现的白骨坑,那是早年修建听月山庄时,染了瘟疫死去的工匠。陈宣礼可以对天发誓,若干了杀害中峰派众僧和村民的情事,让听月山庄化为灰烬。”
众人听陈宣礼赌了誓,都不再言语。
云清道:“适才莽撞,云清……这里向盟主赔罪。”
陈宣礼道:“无妨,我心中的事说于大家,心里也宽敞了。云清大师,你挑个日子,咱们替云海大师等亡灵做个法式,将他们尸骨厚葬,也了表宣礼的歉意。”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还是一空合十道:“盟主身上有伤,好好歇息,我等告辞。”
众人散去,一场风波消弭于口舌之间,陈宣礼长长舒口气,但后背衣衫也为冷汗浸透。他这番弄虚作假、无中生有、指鹿为马的教化神功*尽情施展,十分耗费心力,依在榻上呼呼喘气。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百四十一章、杏花
连小虎出了山庄,却不知往何处去。鸣凤楼易了主,冷凤儿一年前就搬去京城。困居地下时,多少次梦想一日得脱生天的喜悦,也多半是因为有这些朋友,可此刻处身这有爱有恨有喜有悲的人世红尘,想见的人几乎都见到,一切却都离他远去了。
回到城中,结了店钱,牵出大青马骑上,晃晃悠悠地出城,信马由缰。
江南梅雨季节,天灰蒙蒙,没完没了的雨下个不住,仿佛飘在了他落寞的心里。
一片杏林,杏花正开,白色的、粉色的,小小花瓣点缀枝头,细雨中花色欲滴,分外鲜艳。
林间一蓝底黑字的酒幌飘摇在风雨中,招呼着行客。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可惜少了牧童。”他话音才落,一娇脆细细声音道:“叔叔,帮我摘枝花好吗?”
连小虎低头,一头戴小斗笠地小小姑娘仰头望着他。
小姑娘不过三两岁,两只黑黑的大眼一眨一眨的,白白粉粉地小脸,十分秀气可爱。
“小姑娘,你要哪一枝?”
小姑娘见他应允,十分高兴,垫起脚尖,指道:“叔叔,我要那一枝。”
连小虎将那树梢的一枝杏花掐下,摘下一朵,插在她鬓边。
小姑娘笑的花一般,道:“谢谢叔叔。”摇着那枝杏花一跳一跳的跑去。
连小虎有些发呆,烟雨中仿佛又见恋人摘花的情景:“这江南的插花我可没学好,不然的话,一簇白菊,两抹绿意,置在榻前,真是雅淡至极,你说对不对?”少女轻巧的身姿穿梭在花丛间,洁白纤细的手指摘下一枝又一枝白菊。
这美丽的花儿,春雨停歇的季节就要凋谢,在她短暂的生命里,却开出最美的色彩。物尤如此,人何以堪!
“妮妮,你又摘花,你妈知道了,看不打你。”
“哼,我妈才不打我呢。她也看不到呀,她给王大娘浆洗衣裳呢。”小姑娘说着,冲进店的连小虎做个鬼脸。老板娘忙招呼道:“客官,坐。用些啥?”
“二斤牛肉,两只肥鸡,一坛老酒。”
老板娘愣了下,转脸笑道:“这就好。”
连小虎见小姑娘坐在凳上摇着那花玩,道:“妮妮。”
小姑娘两个黑眼珠马上一转,道:“你怎么知道我叫妮妮?”
连小虎笑道:“我会猜。”
“哼,我不信,你骗人。”
“你不信你小声说一句,我还能猜出。”
小姑娘噔噔噔地跑到柜台后,道:“我说了,你猜不出,你可就输了。”她说着,趴在老板娘耳边耳语道:“张大娘,就是他给我摘的花,妈妈要打打他。”说罢,咯咯地笑着跑回来趴在桌边,道:“你猜。”
老板娘将牛肉、肥鸡、老酒上来,道:“小妮,别烦客人。”
“不吗,他说要猜的。”
连小虎笑道:“你说的是‘张大娘,就是他给我摘的花,妈妈要打打他。’是不是?”
小姑娘瞪着黑眼珠滴溜溜地盯着他。
连小虎笑道:“妮妮,你想吃什么,叔叔请你吃。”
小姑娘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两只小辫直甩,道:“我吃过了。”
小姑娘退到一边又去摇那枝杏花,但眼光不时觑连小虎两眼。
连小虎笑笑。他正吃着,小姑娘不知何时又趴在桌边十分好奇地盯着他吃。
连小虎道:“妮妮,想吃吗?”
“叔叔,你一个人能吃了这么多?”
“你想吃?”连小虎撕下鸡腿递给她。
小姑娘先摇摇头,又点点头道:“你比我家大白还能吃。”
“你家大白?”
“就是我妈养的大肥猪,我叫它大白。”
连小虎一口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