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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小虎内心一酸,瞬间也想透,两人干干净净死在这里,是为了母亲的血仇而战死,死得其所!他眼光瞥了眼崖口,精疲力竭就和陶思思跳下去,倒也痛快。他这边思想着,向悬崖方向退过来,但一高亢地啸声陡起,围攻众寇突然后退散开。
连小虎、陶思思正诧异。一高挑年轻倭寇大步过来,冷声道:“你……就是连小虎?”
连小虎一愣,看此人面貌,怒火腾地燃起,竟是听月山庄梅园血战的那年轻倭寇。
年轻倭寇盯着他,双目也是火焰暴张,道:“我要亲手杀了你。”
连小虎跨步上前,樱花的死和此寇有关,他怎能不报此仇。
年轻倭寇右掌一晃,左掌划出按向连小虎。周遭空气立刻漾起回旋震颤力道。连小虎眉间额头渐渐映出一抹红光,厉喝声右掌穿波逐浪直推年轻倭寇胸腹。一声短促刺耳地啸叫,大气被撕裂,“蓬……”炸雷的轰然声响滚动。灌木为气浪一冲,伏倒一片。
空气象被燃烧,滋滋作响,连小虎嘴角渗出血来,而年轻倭寇头面焦糊一片,一身红衣尽碎,如大火扬起的黑蝴蝶,片片飞舞在空中,只余一双赤睛圆睁睁地瞪着僵硬在那里。
连小虎使出了《天龙谱》最霸道绝伦的掌法——暴雷掌。
陶思思上前搀住他,只觉的他浑身簌簌作抖,脸色异常惨白,急道:“大哥,怎么样?”
甲胄倭寇大声喝了句,众寇又冲了上来。
连小虎眼神望向崖边,陶思思顿时明白,抱起连小虎纵身跳落。两人绝不愿被倭寇俘虏。
陶思思面颊贴在连小虎冰凉地脸上,闭上了眼,身心一阵轻松,两人身形直往下坠,眼看无救,斜刺里突然飞出一长大衣袖,迎风一展,将两人身形裹住,卷了回来。
两人下坠力道何其大,竟被一袖卷回,此般突兀举动,非常人所能为。而施展者竟是一形容木呐,面焦枯黄的老僧,他三角眼眯缝着,生似未睡醒一般,可就这样一个神情委琐的老和尚僧衣上,赫然一条浓墨的黑龙绕身周遭,刺目惊心。
老僧望着甲胄倭寇,缓缓道:“这两人老衲要了。”声音嘶哑,如破锣一般。
甲胄倭寇目光中透出一股怒火,脸沉了下去。
老僧三角眼依然眯缝着,哈欠连连。
甲胄倭寇最终还是“哼”了声,一挥手,众寇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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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海啸
陶玉一时难辨老僧身份。老僧打个哈欠,眯缝的眼神扫了两人一眼,长大的衣袖一卷,裹起两人,飞纵而起。陶思思顿觉脑晕目眩,身子飞起来,灌木杂树擦眼而过,眼前又一暗,似进了一洞窟,有人道:“帮主……”老僧身形已在十数丈外,陶思思心惊不已,难道此僧也是十龙之一?她被老僧倒挟着,难以思想,眼前飞速掠过的尽是洞道的石壁。终于进了一间穹顶石室,老僧将两人丢在地上,关上石门。
陶思思不暇他顾,道:“连大哥,你怎么样?”
连小虎脸色蜡黄,鬓角冷汗淋淋,面上抽搐。
老僧阴*:“学得两手不伦不类地暴雷掌就敢出手,万劫飞灰掌岂是这么易于!”老僧说罢,手掌抵在连小虎命门穴上,竟给连小虎推宫过血。片刻,连小虎面上有些血色,睁开眼来。
陶思思一时不知老僧是敌是友,若说是救他们,可老僧焦黄地脸皮下透着一层鬼气,眼光更是狞厉。但此刻不暇她细想,紧张道:“大哥,你怎么样?”
连小虎摇摇头。
老僧“哼”了声,从怀中取出一大如鸡卵的红色药丸,阴声道:“小子,你贸然施展暴雷掌,此刻正在散功,若老实回答老衲,这粒少林大还丹保你小子性命,不然,你小子不死也落下残疾。”
陶思思心头蓬蓬直跳,不知老僧说的是真是假,但望一眼连小虎,让她信了几分。连小虎面色惨白如纸,两颊肌肉抽搐的连续抖动,冷汗从鬓边流下来,显然体内正忍受着极大地痛苦。
“连大哥连大哥……”
老僧冷笑道:“他体内正承受散功之苦,一个时辰内得不到救治,就成了废人一个。”
陶思思慌张道:“这……这如何是好?”
“这小子的暴雷掌跟谁学的?”
陶思思一愣,忙摇头,她也确实不知。老僧阴笑一声,僧袖一拂,陶思思只感周身肌肤如万千根毒刺扎入,痛哼出声。
老僧沉声道:“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
陶思思疼的眼泪流出来,望着老僧阴邪的面孔,只觉着说不出的厌恶,颤声道:“不知道!”
老僧双目一瞪,透出杀气,但随即隐去,长袖一卷,将连小虎身体拖到身前。
陶思思颤声道:“你要干什么?”
老僧干如枯柴的手掌拎住连小虎衣领一抖,连小虎衣衫化为碎片,裸出上身,怀中物事撒了一地。
陶思思又惊又愧,忙闭上眼。这老僧武功之高,匪夷所思,纵是两人没受伤,也不是他对手,更可恶处,老僧浑身上下透出邪气,两人此番不能干净求死,还不知要受何等折磨。
耳边听见老僧嘿嘿笑声,甚是得意。
陶思思睁开眼,见老僧捧着一本羊皮册子,屈膝跪在地上,焦黄地脸孔因为干笑变的紫黑肿胀,喃喃自语道:“天意天意!”戛然止住笑声,将连小虎扶起,点他颌骨,迫他张嘴,将那粒大还丹喂下去。陶思思看他一连串动作,怀疑起那药丸是不是毒药。老僧手按连小虎丹田,片刻,连小虎颜面潮红,身体不再哆嗦。
陶思思惊疑:“此人难道天良发现?”
一盅茶的工夫,连小虎头顶蒸起雾气,不一刻,果然睁开眼。老僧手掌收回,冷冷道:“小子,老衲若不救你,你死定了。”
连小虎吃力道:“你……想怎样?”
“告诉老衲《天龙谱》的读法,老衲放你条生路。”
连小虎顿时明白,《天龙谱》被海龙帮奉为至宝,难怪这老僧觊觎。
“你……是谁?”
“老衲海啸。”
连、陶两人大惊。老僧居然是海龙帮大帮主,霸龙海啸。
连小虎本不是《天龙谱》主人,何况明燕影借给他研读时,也没说不允许外人翻阅,海啸身为天龙上人弟子,若直言索取《天龙谱》,作为他师傅的遗物,连小虎不会拒绝,但海啸阴邪贪婪的眼光,威逼利诱的手段,令连小虎极为反感,心道:“同为师门一脉,怒涛就比他师兄正派。这书落在海啸手里,岂非助纣为虐。”如此一想,他摇摇头。
“啪!”一掌扇在连小虎脸上,打的他满口*,一个身子飞撞上石壁,重重跌落下来。海啸貌似木呐,下手既快又毒。他慢声道:“小子,不说出来,老衲今天让你知道炼狱的滋味。”
连小虎咬牙道:“休想!”
海啸双目一瞪,袍袖一扬,抚在连小虎百会穴上。连小虎只觉头顶一虫钻入,一种啃咬吮吸的感觉,这种痛不是人能忍受,不禁大叫一声,手脚剧烈抽搐,牙床咬出血来,偏生不能疼晕过去。
“小子,滋味如何?”
海啸眯缝眼,欣赏着挣扎翻滚的连小虎。
陶思思哭道:“连大哥连大哥……”
海啸看看陶思思,冷笑一声,忽然道:“小子,和你打个赌,老衲现在解除你的痛苦,不沾你毫发,你都会乖乖地给老衲说出来。”
“休……想!”
海啸阴阴一笑,一扬袖,连小虎体内痛苦果然尽去,躺在地下呼呼喘气,浑身冷汗直冒。
陶思思哭道:“连大哥,你怎么样?”
海啸笑道:“敢不敢赌一把?”
连小虎不知道他又有什么阴险手段使诸于身上,但无非就是一死,怒目瞪着他。
海啸缓声道:“人年少的时候,还是有些真情,老衲像你这般年纪,也有真心喜欢的小女娃。”他袍袖一抖,将陶思思卷到怀里,手抚着陶思思脸庞,慢声细语道:“这个小女娃你看她眉清而不散,目秀而不腻,吐气如兰,芳息醉人,当为处子。”他一边说,一边在陶思思身上抚摩。
陶思思空自流泪无法动弹,大骂道:“恶魔……”只觉是毒蛇缠体,心中充满恐惧和厌恶。
连小虎气的脸刷白,苦于丹田大穴受制,只能大喝道:“住手!”
海啸手一抬,陶思思上身衣衫给撕去,雪色的胸脯裸露出来。海啸叹道:“身段窈窕若削成,丁香丽乳,腰若宛素,我见尤怜……”
陶思思恨不能就此死去。连小虎不禁嘶哑嗓子叫道:“住手……我说!”
海啸嘿嘿阴笑道:“小子,如何,老衲没动你一根寒毛,叫你乖乖认输。”
连小虎双目几欲*,望出去海啸不啻于恶魔化身,却不能不受他的摆布,一个身子因为愤恨止不住地发抖。
海啸笑道:“小子,快说吧。”
连小虎强自压抑怒火,在地上书写。
海啸将陶思思丢在一旁,随着连小虎的讲解,一页页翻动书册,那张本是焦黄木呐地脸,在牛油烛火光亮下,时惊喜,时叹息,时咬牙切齿,时发狂发癜,像是地狱恶鬼在不停地变脸。
连小虎写完,海啸仰天哈哈大笑。连小虎听到他的笑声,一颗心直往下沉,忽然间明白了海啸的真正意图,暗悔自己的幼稚,他若不讲述《天龙谱》的秘密,海啸投鼠忌器,反而不会杀他们,现在等待他们的恐怕只有死亡了。但适才那一刻,面临陶思思身遭侮辱,他又怎能*静气地想透这些。
第一百零三章、恶魔
连小虎愧疚的眼光转向陶思思,陶思思泪眼相望,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怪责,反而充满感激和深深地情意。连小虎心中一震,两人今夜几番同生共死,此刻死在一处,也是极大地安慰了。
海啸将《天龙谱》放下,盘腿打坐,竟然当场练起功来。
连小虎心头暗喜,身做蛹蝉式,伏在地下,静默气息。他丹田大穴被制,真气无法运行,本无法解穴,但洗髓经自有其神通处。这蛹蝉式取意于地底蝉蛹,汲地脉根液,养虚无气息,破土化蝉的故事,专为重伤者自我调理生机,凝聚血脉真气而设计。连小虎丹田大穴受制,真气无法运行,情形和伤重者相仿。他静静地伏在那里,四肢百骸点滴积聚着生机,只盼望在海啸收功前,自解丹田大穴。
牛油大烛不时爆出火花,海啸身体发出磕巴磕巴地关节响,先是一两声,接着如撒豆一般噼噼啪啪作响。
连小虎痛苦地闭上眼,心里叹口气,知道海啸即将收功,而自己无论如何是完不成蛹蝉式了。
海啸睁开眼,又是一阵开心至极地大笑。他那张焦黄木呐地脸孔,皮色开始红润,表情生动起来,咋看之下,竟似换个人似的。
“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老五啊老五,你不惜以闺女下嫁倭寇,拉拢他们,倭寇上岛又有你什么好处?合伙算计老夫,害的老夫死不死,活不活,嘿嘿,可想到老天开眼,你谋来谋去,日思夜想的《天龙谱》,老夫不费吹灰之力就到手了,这不是老天要亡你吗!哈哈哈……”
大笑中他身上袈裟崩裂,化做满室飞舞的衣片。
“老夫这假和尚也装够了。”
他狂喜地情绪得到发泄,大喘几口气,转眼扫了扫连小虎和陶思思,笑眯眯道:“小子,你可知道老夫适才修炼了什么功夫?”
连小虎冷冷地瞪着他。
“小子,不要愤怒,本来念你两个为老夫带来了宝物,老夫给你们一个速死,但不巧的是老夫适才修炼了锁阳固精功。”他嘿嘿地淫笑。“小子,你可知道老夫这两年来忍气吞声,还剃光了头,说要清心寡欲,不问帮中事物,为什么?”
海啸眼里冒出毒蛇一般阴冷地火焰。
“宫老五指示倭寇用万劫飞灰掌暗算老夫,打在老夫肾门上,但老夫就是那么好欺吗!老夫早有防备。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了老夫。大家平常和和气气,仍是同门兄弟,但骨子里谁都知道谁,老夫这两年忍气吞声,连女人都不沾,就是假装受伤,麻痹他们,等待今天。所以,小子,你教会老夫锁阳固精功,又带来一个*女娃,老夫也不罔待你的情谊,少不得借用下你的小情人,试试老夫师傅呕心沥血创的这门功夫的威力,让你小子大饱眼福。小子,你做了鬼要怨恨,别怨老夫,怨宫羽吧。”
海啸一阵畅心大笑,淫笑着走到陶思思身前,袍袖一卷,陶思思下裳尽褪,一个雪白的身子*露出来。海啸抚着她丁香的乳,摇头叹道:“**……”陶思思双目中反而没有了恐惧,直瞪着海啸,愤怒地火焰石块都能熔化。海啸站起身,除去衣衫,嘴中笑道:“小姑娘,别怕别怕,老夫弄的你高兴了,再解开你穴道。那时,小姑娘你就不恨我了,等着*吧。”
陶思思眼角滴出血来。海啸俯下身,正要进入她少女的身体,一个压抑至极地声音道:“恶魔!”
“砰”海啸身子沉重地飞撞上石门,震得石粉簌簌洒落,枯焦的身子软瘫倒下。
连小虎气愤的手脚不住地抖颤。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他的丹田大穴忽然冲开,身子便如出膛的炮弹,暴雷掌功力全击在海啸头上。
连小虎解开陶思思穴道,陶思思声音颤抖道:“他死了吗?”
连小虎点点头。陶思思双臂拢着他腰,将头埋在他怀里,一个身子止不住抽搐作抖。连小虎拍着她背。陶思思压抑地声音转为嚎啕大哭。连小虎知她心中惊恐过甚,不由将她紧紧抱住,轻声安慰。
陶思思哭了一时,止住哭泣,瞥眼间软瘫倒地的海啸正在挣扎着站起。陶思思惊呼一声,抓起长剑,飞身刺去。长剑穿透海啸胸膛,将他挣扎的身子钉在石门上。连小虎怕陶思思有闪失,忙拉她后退。
海啸整个身子乌紫透黑,一个头焦糊一片,眼耳口鼻无法分辨,但他眯缝阴冷的眼光仍然依稀可见。他身体哆嗦,咳嗽着,乌黑的血从嘴里不停流出。
陶思思伏在连小虎怀里,不敢去看。
海啸嘴里喘着粗气,发出低微声音道:“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竟栽在……你小子手上……”他吐了口血水,道:“告诉老夫……你使的……什么功解穴?”
连小虎冷笑道:“天意!”
海啸大咳,焦糊的面皮一阵抖动:“天意?天意……在老夫这边!”
连小虎极轻蔑地看着他。
海啸阴冷目光盯着连小虎,道:“小子……你以为……你胜了?哼哼……明义四十年苦修……暴雷掌使了五年就暴毙……你……小子前伤未愈……又发掌……你的……功力会散尽……废人一个。”
陶思思心里一紧,仰望连小虎面色,没见异常,心里才稍安定。
海啸戛戛两声,不知是笑还是咳嗽,极端刺耳。胸前创处射出一股血箭,飒然风响,直冲对面壁橱,击打出一个洞来,足见劲力之强盛。
连、陶两人心砰砰直跳。那海啸身子这才烂泥一般委顿倒地。陶思思尤是不放心,刺了他两剑,才知道这个恶魔是真死了。两人相望一眼,不禁抱在一处,都有再世为人之感。但片刻后,陶思思面色大红,原来两人裸身相拥,肌肤相亲,如何不令人羞愧万分。忙挣开连小虎怀抱,又羞又怕,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连小虎感觉到,也不禁面红耳赤,将衣衫披在陶思思身上,背转过去。陶思思一边流泪一边悉悉嗦嗦地穿上凌乱的衣裙,心中慌乱,又哭起来。好半晌,陶思思擦了泪,低声道:“连大哥,你试试功力,是不是有散功迹象?”她也不知为什么,心里总觉的害怕。
连小虎摇摇头,将海啸尸身踢开,推开石门。
甬道中松油火把滋滋地燃着,岔洞很多。进来时,陶思思给海啸挟在肋下头朝下,也不记得道路。面对如此多岔洞,两人大费思量寻找路径,陡然间感觉脚底一颤,似乎整个盘龙岛都在晃动,紧接着洞道中传来轰轰声响,虽然听起来遥远,但似是万炮齐发。陶思思惊道:“难道是怒涛他们杀上岛来?”转眼否定了。怒涛一条大船,三四百人,不会有这等动静。
连小虎侧耳凝听,惟有炮声阵阵,摇摇头,也不知发生何等事故。两人愈发急迫地寻找出路。这段甬道似是天然形成,潮湿嶙峋的钟乳石在暗红的火光下,奇形怪状。面对三个岔洞,听着滴答的水声,陶思思黛眉紧锁,思想所来路径。
连小虎见她焦急苦思的神情,写道:“别急。”
陶思思看了他一眼,道:“连大哥,咱们要出不去,你不会怨我吧?”
连小写道:“怪我,让你受罪了。”
陶思思脸一红,接着又是惨白,扭过头去望向另外一边,半晌忽然幽幽道:“你看不起我了吧?”
连小虎不解她话中意思,道:“什么?”
“我……清白已失……”陶思思说到这里,止不住地双肩抽泣。
连小虎大惑不解,写道:“怎会?”
“他摸了我。”陶思思哭的更响了。她虽好男儿装扮,做倜傥*之举,但毕竟是闺阁少女,闹不清男女之事。海啸虽然死了,她心里却结了个疙瘩。
连小虎见她哭的如此伤心,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有劝慰。陶思思哭了好半晌才停歇。连小虎为了转移她注意力,写道:“在洞外,有句话你未说完,你说你是……”刚才陶思思只说了闺名,两人就被倭寇冲开。
陶思思见他在自己掌心写的字,抬起头来,面上一片冰冷,道:“你知道我叫陶思思就行了。”
连小虎一愣,两人从荷花镇相识到现在,几历生死,陶思思一直都是最真诚朋友般地热情,连小虎回应这种热情,没想到吃个闭门羹。听她口气如此冷淡,颇有距人于千里之外的生分,连小虎甚为尴尬。
陶思思在岔道口上作记号,向左边一个行去。她走的慢,但面临岔洞不再犹豫,将记号作清,择一而入。如此反反复复,将近一个时辰,两人终于听到甬道前方嗡嗡声响,好似成千上万人的动静。
两人心中惊异,连小虎做个手势,两人悄悄移步过去。甬道尽头竟是一壁龛,并非来时路径。两人掩到石佛后,从黑暗中望下去,俱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