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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琢玉听他如此说,有些意外,更多了欢喜,心里念叨不知能不能见到陶小姐,道:“不知……陶小姐能否赐见?”
陶玉面孔兀自微红,道:“家妹也是久仰杨兄大名,请。”
两人上的楼来,阁楼四处开轩,光亮许多,从窗处正能望见擂台动静。
杨琢玉见里间珍珠帘后一绿衣曼影,心房砰砰直跳。
陶玉笑道:“杨兄请坐。”说着,他冲帘后道:“妹妹,杨琢玉公子来了。”帘后轻“咦”一声,接着一曼妙声音道:“杨……公子少年英雄,小女子本当谒迎,只是男女有别,恕小女子无礼了。”
陶玉忽然笑出声。
杨琢玉心里微微失望,道:“陶小姐客气,在下一介武夫,小姐荣召已是万分荣幸。”
帘后一阵沉默,杨琢玉思想如何得见她一面,心思一动,道:“在下闻听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绝,不知小姐可愿赐教?”
帘后半晌道:“小女子技艺薄浅,恐怕为公子笑话。”
“小姐过谦,在下向小姐讨教棋艺如何?”
帘后又是沉默,陶玉忽然道:“妹妹,杨公子既然有心赐教,你还不受领?”
“那……好吧。”
陶玉一掀帘子,笑道:“杨公子,请进。”
杨琢玉跨步内室,眼光一扫,心里微微失望。陶小姐二八年龄,甚是害羞,但貌仅中姿,绝非传言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陶玉端来棋具,杨琢玉猜的黑子先行。他还时不时言语两句,那陶小姐自打他进屋,一声都没出,脸孔始终红红的,反倒是陶玉不时指点她落子。
一盘棋下完,日色将西,杨琢玉道:“小姐棋艺高超,在下佩服。”
陶小姐低声道:“公子胜了,还是公子技胜一筹。”
陶玉笑道:“你俩也无须互相客套,杨公子,天色已暮,回庄尚有路程,异日再会。”
杨琢玉道:“陶兄提醒的是,在下告辞。”
“公子慢走,小女子不送了。”
杨琢玉告辞出来,心道:“这陶小姐难称美貌,但性子温柔,何况……”想到陶将军贵为浙江军政大员,杨琢玉有些心动。骑在马上颠颠地回庄,浑忘了晚间兄弟们的约战。
第五十四章、房事
连小虎远远望见黑衣少年们果然进了木府。他想了下,还是跟进去,探探他们的虚实,为晚上之战做准备。因为木府的秘密,他没和行远等人见面,而是自己跟踪过来。撕下衣袍蒙在脸上,从僻静处轻轻一纵,上了院墙。
木府屋宇众多,正当午时,浓荫匝地,不见人踪。连小虎正琢磨黑衣少年会住何处,忽听一处僻静的厢房里有人声。他轻轻掩过去,从窗缝中向里一看,登时面红耳赤,粉红流苏的榻上,两条白虫一般的人儿扭做一团正做好事。
“三娘,你生的好*,雪白、香软……”
“喂喂我的儿……喔……喔……”
“花径不曾缘客扫。”
“蓬门今始为儿开。”
“好,三娘……”
连小虎吓的缩回头,可呻吟和喘息声,象是*曲钻入耳中:“我儿我儿我儿……喔……喔……啊……”女子一连串地唤声,连小虎头一晕,只觉股间一热,竟被这女子叫声引得泻了身。
“好娘,你老功夫真厉害。”
室内响起悉悉梭梭的衣声。
“好儿,你终于把你娘弄上了手。”
“嘿嘿嘿……”男子低低地笑声,道:“三娘,你的小嘴好美,紧紧的,比大姑娘还会唆。”
“哼,去你娘的,尝了鲜夸你娘几句,东西呢?”
“还能忘了三娘您的安排。”
“哼,《天龙谱》,就是这本破书吗?老娘还以为是什么希奇玩意。”
“您老看着不中用,海龙帮奉为至宝。”
“狗屁至宝,不过是武功秘籍罢了,可说也奇怪,老爷向来不把这些狗屁玩意当回事,怎么巴巴地叫我留下来等这本书?”
“嘿嘿嘿……”男子一阵暧昧笑声。
“笑你娘的臭狗屁,快说。”
“三娘,老爷可有多时没上你了吧?”
“混帐。”女子骂了一句,口气有些酸溜溜地道:“他二八佳人相陪,哪里能想到老娘。”
“嘿嘿嘿,三娘,你也别吃那干醋,你的功夫老爷不是不知道,只是我怕老爷虽正当壮年,这个……这个却有些力不从心了。”
“小子,你是浑猜的还是当真?”
男子又是一阵压抑笑声,道:“这本书所载武功当然很是高明,但作为老爷看中的只是其中一门功夫。”
“什么功夫?少卖关子。”
“嘿嘿,锁阳固精功!想当年张士诚宫中美女如云,却夜夜春宵,从不歇宿,凭的就是这本事。嘿嘿,三娘,你也不用看,这本书你看不懂我也看不懂,只有老爷知道怎么读的。三娘,这有封信,你带给老爷,见了老爷替儿子美言两句。”
“美言什么?美言你占老娘的便宜。”
男子嘿嘿笑两声。室内人起身,开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连小虎兀自晕晕陶陶地出神,摸摸裤裆里冰凉濡湿一片,大感窘迫。定定神,才想起所为何来。他悄悄掩出,心里想着那个女子是三娘,那个男子难道是……摇摇头,不愿意再想下去
如果找不到黑衣少年们,不如直接去城外山神庙守侯。被这件事一闹,搞的连小虎没有了耐性。正原路返回,突然,静寂地院落骤起脚步声,有人断喝:“站住!”
“叮当……”
“啊……”
第五十五章、无情
数人发出惨叫。连小虎忙从墙角看过去。一白衣汉子拎刀兀立楼前。日光映照在他刀面上发出缕缕寒光。数个黑衣大汉持刀围在他身旁,而地下已经躺了三人,扭动着身躯在挣扎嘶喊。
数十条人影飞过来,三娘怒道:“给我抓住那小贼,敢抢老娘的东西!”这一帮人涌上来就杀,但没见白衣汉子如何动作,几个大汉惨叫着倒地。
连小虎瞧在眼里,震惊不已。白衣汉子信手挥来,似无招数,偏生刀速极快,刀光一闪,劈进骨肉,根本无从闪避。连小虎心头涌出一个念头:“这人和俞师傅不知谁厉害!”他心中极其佩服俞青莲,不禁拿俩人作比。
三娘惊容满面,厉声道:“不能让这贼走脱,都给我杀!”挥舞手中鸳鸯剑冲上去,围攻众人挥动兵器攻击。白衣汉子长啸一声,舞刀迎上。众人混杀在一齐。
连小虎踌躇一下,考虑要不要出手协助三娘,可适才僻静厢房中所见情形,他虽然不愿意猜想那男子是陈宣礼,毕竟隐瞒不了内心。他如在木府突然显身,万一那人是陈宣礼,他知道自己在此,会怎样想?何况木府人手不断从四处涌来,他帮不帮忙,不至于影响战局。他这样想着,忽然寻思:木府被白衣汉子如此一闹,黑衣少年会不会负约?
白衣汉子身形飘忽,不时有人惨叫倒地,但围在他身边的木府人手是愈来愈多,先前的黑衣少年们也出现加入战团。
连小虎心道好汉难敌四手,白衣人要想走脱只怕不易,正感惋惜。拼斗忽然停了下来,木府众人团团围住白衣汉子,不再攻击。白衣汉子一侧身,连小虎见三娘被他拢在怀里,寒光四射的冷月刀架在她白生生的脖子上。
白衣汉子冷笑道:“臭婆娘,为了一册书值得让这些人送命吗!叫他们退下,大爷饶你性命。”
“哼,臭贼,你放下书,老娘放你走,不然,你休想踏出这院子半步,老娘非宰了你不可。”三娘虽被拿住,嘴上兀自强硬。
“臭婆娘嘴倒硬,大爷只是不想多杀无辜,你看大爷可敢杀你。”白衣汉子说着,身子向后退,大喝道:“都给我闪开。”
木府众人不自觉闪开一条道,但白衣汉子退一步,他们也逼一步。“当大爷不杀你们是不是?”白衣汉子双眉一轩,身子一晃,两个迫的近的汉子长声惨叫,大好手臂连着兵器当啷坠地。白衣汉子倏忽来去,左臂一带,又将冷月刀架在三娘脖上。三娘干看着他动作,竟然没一丝逃出的机会。“不长眼的再敢跟来,连这个臭娘们大爷一齐杀。”
木府众人面面相觑,止住脚步。白衣汉子冷笑一声,挟着三娘一步步后退。
连小虎思量要不要拦住此人,又怕连累三娘性命,正犹豫,忽然瞥见上方廊下暗影里剑光一闪,竟然躲的有人。白衣汉子退路,必然经过廊下那人身旁。但埋伏者所处方位,隔着三娘身子,并不是偷袭的好位置。
白衣汉子步伐迅速,挟着三娘快速后退,道:“臭婆娘,这岂不好,你仁我义,大爷说话算数,出了府……”他正说着话,柱后埋伏者挺剑悄然刺出,这一剑悄无声息,去向直指三娘胸口。连小虎吃惊下,就听三娘“啊”一声惨叫,白衣汉子闷哼一声,纵跃开去。他左肋下衣服裂开,鲜血喷涌而出。
埋伏者这一剑既无情又狠辣,透过三娘身体扎伤他。幸亏白衣汉子反应机敏,一闻三娘惨叫,身子纵开,尤是如此,剑尖也刺入体内数寸。他衣襟挑开,怀中物事撒了一地。
埋伏者暗叫可惜,见掉落的书册,正要去抢,三娘一把攥住他衣襟,右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他道:“你……你……你……”一口气换不过来,倒在埋伏者身上。
埋伏者猛地推开她尸身,俯身去抢书册。一道凌厉的刀风扑来,埋伏者一个滚身翻出去。白衣汉子愤怒出刀,刀气扑在地面上,卷起一片尘土,白衣汉子顺势一挑,将书册收入怀中。
埋伏者滚出去,随即站起,他面上蒙着块黑巾,大声喝道:“杀了此人,三娘被他害死了。”
连小虎一听口音,就知道他是谁。
木府众人去了顾忌,冲了上去。白衣汉子怒上心头,大喝道:“来吧!”杀气腾腾地刀法无情施展,鲜血断骨飞溅,斗场转眼成了修罗地。但埋伏者那一剑深及肋下,造成重创。而木府众人杀红了眼,没命地涌上,白衣汉子前胸和后背分别中招,一袭白衫转眼成了血衫。
白衣汉子拼着一股真气强撑着,他尤恨埋伏者的狡诈,但埋伏者退在圈外冷冷观战。白衣汉子身子一个盘旋,围杀众人只觉眼前一闪,刀风扑面,情不自禁地跳开。白衣汉子大喝一声,身子陡然平空飞出,窜跃数人,快若奔雷,一刀斩向埋伏者。
埋伏者不成想作困兽斗的白衣汉子尤有如此迅猛一击,不及反应,脖颈已感觉刀刃的寒风,心里一凉。耳边“当”地一响,一杆长枪磕开白衣汉子奔雷一刀。
埋伏者顿觉暖流灌顶,僵冷的心回过神来,闪身跃开。
一个青衣蒙面人手提长枪,挡在他身前。
埋伏者感激道:“多谢相救。”
青衣蒙面人不言语。埋伏者指着白衣汉子厉声道:“给我杀。”白衣汉子身子摇晃,狠狠地瞪了眼青衣蒙面人,冷笑道:“大爷岂能死于鼠辈手中。”冷月刀一圈,吓退冲过来的众人,回刀抹向脖颈。
“当”白衣汉子冷月刀被磕开。竟又是那青衣蒙面人出手,他忽然欺身过去,一指点向白衣汉子。白衣汉子大怒:“鼠辈敢调戏大爷。”挥刀劈去。但他功力竭尽,如强弩之末,青衣蒙面人闪过他刀式,一指点中他华盖穴。白衣汉子浑身一软,倒在地上。
埋伏者大喜道:“多谢恩人再次援手,恩人如何称呼?”
青衣蒙面人不答,走过去俯身将白衣汉子负在背上,身子一纵,竟然远在丈外。
埋伏者道:“恩人……”
青衣蒙面人二纵,竟然上了屋顶。
木府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埋伏者惊道:“恩人……”他唤声中,那恩人负着白衣汉子再一纵,竟没了影。
埋伏者恍然大悟,大叫道:“追!快给我追!”众人追了出去。可府外日光当头,大街小巷空无一人,哪里有那恩人的影子。
第五十六章、丝巾
“鼠辈,有什么阴险手段使出来,看大爷皱不皱眉头。”白衣汉子厉声道。
青衣蒙面人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盒,打开来,挑出一些黑色的药膏。
白衣汉子冷笑道:“鼠辈,这毒膏毒性如何,别折磨不死你大爷。”
青衣蒙面人将药膏涂抹在他伤处,说也奇怪,这毒膏沾上伤口,汩汩的出血渐渐凝住,伤口上一片清凉,疼痛也减轻了。
“鼠……”白衣汉子长腔一拖,那个“辈”咽了下去。他闭上嘴,打量起青衣蒙面人,见他额上皮肤细致,一双眉峰棱角飞扬,眼神清澈,年岁竟似不大,此刻也瞪着两眼打量他。
白衣汉子苍白脸上挤出点笑意,搭讪道:“你……看阁下年岁不大,想怎样,明说吧。”
青衣蒙面人望着他不出声。白衣汉子心中一动,自蒙面人现身未听他说过话,不禁道:“阁下是否口哑不能言?”他话声才落,“前辈是否是六郎?”青衣蒙面人一句问话噎的白衣汉子一愣,心道:“好小子,闹半天在装闷葫芦。”可他也从青衣蒙面人无头无尾的问话中听出了意思,道:“阁下认错人了,在下冷飞。”
青衣蒙面人眼光一暗,似是非常失望。他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巾,道:“请问这丝巾,前辈如何得来?”
冷飞一见丝巾,急道:“怎会在你手里?”
“适才打斗中,前辈衣衫开裂,掉下来的。还请前辈告诉这丝巾来历。”
“这个……这个丝巾是在下朋友之物。”冷飞说罢,面上有些发热,心道:“我认连姑娘为朋友,只怕连姑娘不认我呢。”当日连滢娇给他裹伤的丝巾,他奉为至宝地藏在贴身处,丢了性命他也不愿丢去这丝巾。
青衣蒙面人兴奋道:“前辈,姑姑现在何处?”
“姑姑?”冷飞迷惑道:“你……你是……”
青衣蒙面人咳嗽一声,蒙面巾解下,脸色微红道:“晚辈连小虎,适才多有冒犯。”
冷飞见他竟然只是个少年,心中惊奇,他适才最后一击,寻常之辈岂能化解。他估摸青衣蒙面人年岁不大,但依然呼之为阁下,也是缘于这一招的尊重,没想到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冷飞干笑两声,举凡和连滢娇沾上星点关系的事都令他兴奋不已,何况听连小虎喊连滢娇姑姑,道:“太巧了,太好了,小兄……小虎。”冷飞及时地将“弟”子咽回肚去,心道:“这个‘小兄弟’是万万不能称呼了!”
“前辈,可知我姑姑现在何处?”
“连姑娘和我*寺一别,我也不知其去向。”
连小虎好生失望,挠头道:“姑姑不知去哪里寻我了?”
冷飞看着连小虎,心里一动,道:“小虎,哪个埋伏者是何许人,你要出手救他?”
“这……这……”连小虎嗫嚅半天。
冷飞见他脸色,一摆手道:“罢了,不愿意说正好。冷飞日后再碰见这厮,少不了取他六阳魁首。”
连小虎无言以对,忙帮冷飞包扎伤口,换下血衣。冷飞躺了还没一时挣扎着起身。
连小虎道:“前辈一身伤,将养两日。”
冷飞撑臂下床,身子一晃,几乎跌倒。连小虎忙搀住,扶他坐好。冷飞将他手拨开,道:“我有些事尚待处理,小虎,你先去吧。”
“前辈身子……”
“哼,冷飞这身子还没这么娇嫩。”
连小虎见他面色虽苍白,精神头倒旺,只得道:“那晚辈告辞,前辈小心。”他走到门口。冷飞忽然道:“小虎……”
“前辈,何事?”见冷飞目光盯在他手中的丝巾上,连小虎忙道:“是了。”递还冷飞。
冷飞将丝巾方方正正叠好,复放入怀中。
连小虎告辞出来,走出一段路,想着冷飞看那丝巾的眼神和叠放的动作,自语道:“不行,我得跟着他,万一他被人害了,我怎么向姑姑交代。”他虽是少年,也看出冷飞对姑姑的一片痴情。
第五十七章、信函
连小虎折身回来躲在客栈对面街角,不多时,冷飞果然出来,手中拄了根棍。他身子虽然有些摇晃,但依然大步前行。
连小虎暗暗折服,常人受此重伤,只怕早已一命呜呼。他倒大步流星。
冷飞走走停停,进了城墙边的一处宅第。连小虎纵上墙,院内杂草丛生,竟是处荒宅。后宅处影影绰绰有人。连小虎估摸着是地头,掩进那处屋舍,藏身梁上。片刻,门扉响动,冷飞进来屋中,大声道:“冷某到了。”
后堂脚步声,进来两个妇人,一个花信年华,貌仅中等姿色,但一双眼睛灵动无比,仿佛会说话一般,使她脸上平添了许多生动地内容。她身后之人,连小虎在大会上见过,神仙帮苏州玉人楼楼主荀慧娘。
少妇妩媚一笑,娇声道:“冷大哥,哎呀,你这是……”
“明帮主,闲话少说,冷某东西带到。”
连小虎听冷飞唤这少妇为帮主,难道她就是神仙帮帮主?听月山庄武林大会上,神仙帮虽来了人手,帮主明燕影却没露面,所以会后成立的锄倭盟,神仙帮未参加。连小虎没想到在此地见到了神仙帮帮主。
“冷大哥何必这么外气,快请坐。若知道有这大风险,小妹可不敢求冷大哥了。”
荀慧娘也道:“冷兄弟,明帮主执掌本帮以来,第一件就是为令妹的事费脑筋。当年贵府遇难,令妹走失,只有四五岁,说被卖到神仙帮,可本帮在大明十三布政司,一百四十府,几乎处处有分号,地地有堂口,歌舞艺姬上千,要找如此一个小姑娘,可想而知有多难。现在明帮主得到点线索,走京师连夜过来,巴不得早点告诉冷兄弟,明帮主可不单是为了江湖承诺,冷兄弟要体会。”
“大姐,奴家只不过为冷大哥略尽些故交情谊,不值一提,休叫冷大哥笑话。”
“明帮主,只要冷某寻到小妹,神仙帮于我冷家不啻再造恩人。只是,这回这线索有几分把握?”
“那姑娘我也见了,容貌是像,关键是当初买她的老妈子讲述的情形,和令妹走失时的情况十分想象,我倒敢和你打保票。”
冷飞站起来,冲明燕影一揖,正色道:“真如帮主所言,我兄妹相认,冷某感激不尽。”
“冷大哥言重了,你救过奴家性命,奴家尽自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