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在没有知道她的安危之前,我实在不能心安理得地与你在一起。”龚扬闭了眼,不忍再看采凝的表情。
“而知道她所处地点的交换条件,就是我与你欢爱后的落红?”采凝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冷笑道。
龚扬再次痛苦的点头,采凝强忍的泪水,终于一串串的自光滑的面颊上滑落,溅湿衣襟也溅湿了他的心。
“有手帕吗?”采凝忽然问道。
龚扬以为采凝要擦眼泪,便忙将手帕掏出来递给采凝。
采凝没擦眼泪却将它铺在床上,从头上取下金钗,锋利的钗头对准手心,狠狠的扎了下去,鲜血一下涌了出来,溅湿了手帕,浸红了床单……
龚扬的心口仿佛也被扎了一般,痛到痉挛。
龚扬一时大意,竟来不及阻止……他见那金钗还兀自叉在采凝的手心,便颤抖着手要去握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却被采凝一把拂开,又一狠心,将金钗拔了下来。
龚扬的心又猛的抽紧,他惊呼道:“你为何要如此伤害自己?”
采凝冷笑道:“真是奇怪了,你们都可以伤害我,为什么我自己却不行?”很奇怪,手心竟感觉不到痛,连泪水,也没了……
龚扬不再说话,急忙找来药物为采凝包扎。
采凝阻止道:“算了,这儿又不疼包扎干吗?”接着又指指心口,迷人的娇笑道:“这儿好痛,你包扎的了吗?”
龚扬沉默着,心痛的快不能呼吸。
采凝把手帕往龚扬怀里一扔,冷冷道:“给你想要的,明日用它去救你心爱的人吧,不过今晚还要屈就你,在这儿陪我这个木偶过一夜,免得叫他人怀疑,不过你可不要碰我。因为,我不稀罕你这样的夫婿!”
龚扬拉过采凝的手,迎着采凝心碎的目光痛苦的道:“你就让我为你包扎吧,这样我的心里也会稍稍好过些,可以吗?”泪水,不知从何时已悄悄的划落下来,而他自己却没感觉到,一个如此骄傲自负的男子,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在女孩子的面前,流下了泪水……
迎着龚扬男儿的泪水,采凝再也无力阻止,只好默默的看着龚扬,细心的为她将血迹洗净、消毒、上药、再包扎……这是龚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主动触碰她,虽内心再也不曾有过一丝悸动,但看到龚扬为自己心痛,却依旧再次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包扎好后,采凝为了避免与他对视的尴尬,也不*,直接上床盖好被子就睡觉,由于盖被子的动作有点激烈牵痛了手心,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龚扬忙问怎么了,采凝也不答话直接将头转向里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采凝迷迷糊糊快要入睡之时,却听到一声深深的叹息,又感到有人正在慢慢地靠近自己,一时间惊得睡意全无……但来人却只将她露出被子外的受伤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放入被中,又退回到椅中坐定。
刚才激烈的一幕,实在是出忽他的意外,否则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答应过秦泰,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她,可到头来伤害她的,却是他自己,而且还伤她伤的如此之深!她刚毅、倔强的性格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他猜想采凝如此的性格,定是和自己一样,要求对方只能爱自己一人的。他下定决心,此次出去后找到萧晴,如若她无恙,那这辈子他必将用尽生命来爱采凝,可若是她身陷囹圄……那他也只好用自己的一生来补偿萧晴!而采凝,他将会替她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完完整整的将她交给一个会全心全意爱她的人。 。。
第五回 书 房
当早晨的阳光穿透关闭的窗户,照射到采凝的新床时,采凝终于醒转了过来,扫视了一眼屋内,果然发现龚扬已不见了,茫茫然,心头又涌起许多失落之情。
早已伺候在门外的霜儿听进采凝起床的声音,赶忙进来铺床叠被,见床单上一块触目惊心的血迹,高兴道:“恭喜小姐。”
“是,是该恭喜人家有情人钟成眷属。”采凝苦笑道。
霜儿不解的看着采凝,不知小姐又是为何不高兴,心里虽有疑问却又不敢问,生怕一时不注意又触动了采凝的哪根神经,便伺候采凝梳洗,忽然见到采凝手上缠着纱布,便问:“小姐,你的手怎么了?”
“不小心叫针给戳了一下,没什么。”采凝不在意的答道。
霜儿见采凝神色正常,也就不再疑心,陪采凝静静的用过早餐后,正奇怪的想着今天小姐怎么一直不提龚扬呢?就听进采凝问道:“我陪嫁过来的琴呢?”
“昨日我已叫人将它搬到书房去了。”霜儿回道。
“那是他的书房,以后把琴就放在我的房间,现在你随我去将它搬过来。”采凝从现在开始,就要和他泾渭分明。
“他的书房不就是你的?放哪不都一样?而且那琴好重,搬来搬去的多麻烦呀!”霜儿不情愿道。
“你这丫头,还有个丫头样吗?叫你做件事,总是推三阻四的,你不去,我一个人去搬。”采凝心情不好的指责她。
霜儿没法,只好随在采凝身后到书房去搬琴。
采凝推开房门见那架琴就搁在书橱前,再仔细一看自己所带去的平日喜爱的书籍,已和龚扬的书籍在一起,分门别类的放在一处。采凝本想也将它们一起搬走,但想到自己还没有书房只好打消念头,就让它们暂时待在一起吧。
采凝不看也罢,但看到龚扬的藏书多的不胜枚数后,惊的竟舍不得从书架上将视线移开,本以为自己家的书房本已经是世间少有匹敌了,可同他比起来数量虽不少于他,可在深度和广度上还真是比不上他的书房,他还真是兴趣广泛呀,所看的书籍不但是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还包扩历史人文、行军布阵、民俗风情、医学等等。
采凝秋水转至墙上又看到一副遒劲的书法上书“宁静以致远,淡泊以明志”精心的裱好后,悬挂于偌大的书房内,采凝看那落款竟是龚扬,心里便不好受起来,都说看一个人的字便可知一个人,可看他那字迹自然洒脱,如疾风骤雨,似惊涛骇浪,刚劲有力,潇洒大气何至于陷入儿女情长之中呢?难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采凝无奈的摇摇头,示意霜儿同她一起将古筝搬走,谁知一下碰到受伤的手,立时从掌心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采凝虽咬牙忍住,但依旧被霜儿看出端倪。
“小姐,你的手真没事吗?让我看一下吧。”霜儿不放心地问道。
“我说过没事,你不用担心啦。”采凝搪塞道。
霜儿无奈,只好依采凝将琴搬走。
采凝将搬来的琴放在卧室之中,默默的看着它,像看一位久违的老朋友,随手轻轻一拨,发出的琴音,似是在同老朋友问候。
“小姐,你今天好象心情不好呀?”采凝不开心,霜儿也开心不起来。
“你又怎么知道了?”采凝笑着问。
“因为少爷说过,小姐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弹琴。”霜儿苦着脸说道。
“偏偏小哥哥说的话,你就记得这么清楚。”采凝笑着摇头,开霜儿的玩笑。
“不是啊,我自己也能感觉到!”霜儿辩解道。
采凝微笑着不再理霜儿,专心的弹起古筝来,霜儿托着腮坐在采凝的身旁静静的听着。霜儿很喜欢听采凝弹琴,虽然她不是很懂,但听着采凝的琴声就感觉人的整个心灵都得到了净化,胸中所积累的不快,也都渐渐的会烟消云散,她羡慕的看向采凝熟练飞舞的双手,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待仔细一看,惊的一把抓住采凝的受伤的手,问道:“你的手怎么啦?”
采凝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刚刚在弹琴时,牵动了伤口,鲜血竟将缠着的纱布浸红,顺着手指滴到了古筝上。
霜儿急忙找来医药箱,就要来拆采凝的纱布,采凝想要阻止,犹豫了一下,终将手伸过去。霜儿将纱布拆开后,蓦然见到深深的伤口,吓的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声音道:“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昨夜……你们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
采凝垂睫不答。
“我这就写信给少爷,让他来接我们回去,这个鬼地方和那个无情无意、外加莫名其妙的人,我是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了。”霜儿垂泪道。
“不行。”采凝急忙阻止。
“为什么?他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霜儿不解的看着采凝问道。
采凝垂泪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在乎他,但是在他没回来之前,在我还没有想清楚之前,求你先不要写信,你该知道一旦我回去,那就意味着什么?你可知我现在的身份,乃是皇上御赐的一品贤德夫人,我若离开,不仅会对龚家的声誉有影响,更重要的是秦家的声誉也将受到极大的影响,而且一旦我离开还将牵涉到我的嫁妆问题,恐怕到时就连皇上也会出面过问此事的,再说如果你写信,以小哥哥的个性他会善罢干休吗?他定会为我讨回公道,可若是那样;到时免不了又要得罪皇上,小哥哥虽然不在乎这些,可是我却不想再让皇上和小哥哥,有任何关系了,你明白吗?”
霜儿一听也安静了,她万万没想到原以为很简单的事,竟牵涉到这么多的方方面面,小小年纪的她一下子实在无法想象那么复杂的问题,但她现在既然知道这样会影响到自己心爱的初云少爷,那这封信是断然不能写了。但她还是不甘心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可以离开了吗?”
采凝幽幽说道:“除非是他休了我,否则我是根本不可能离开这儿的,不过照情形看他想要休了我;同样也是困难重重。”以前总听爹娘他们说一入侯门深似海,现在我总算是有所体会了。
第六回 龚 扬 回 府
六月的天气,已渐渐热了起来。龚扬自那日出去后已有好些日子没回来了,这些日子霜儿每日都看着采凝不让她碰琴。而外面又太热,采凝只好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去书房看书打发时间。
今日午时,霜儿伺候采凝躺下后,自己也回房休息去了。采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偶尔睡着了一会,不久就又被热醒了,还出了一身汗。
采凝索性不睡了,信步走到书房去看书。龚扬的那些高深的书,似乎极俱催眠作用,刚刚看上没几页,瞌睡就又来了,书渐渐从手中掉在地上,而自己躺在书房的床上,眼皮就再也睁不开了……就在热的烦躁不安时,却忽然感觉有一阵沁凉的微风传了过来,采凝伸手拽拽领口好更凉快些,果然是更凉快了……于是她翻个身,又甜甜地继续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采凝幽幽醒转过来,睁开眼,忽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拼命眨了眨,竟发现龚扬坐在自己的身边专心的看着手上的书,手中却拿着一把折扇在给自己扇风。等采凝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后,这才又将注意力转到龚扬身上,见他穿得整整齐齐的,额上却连一丝汗珠也没有,难道真像初云说的,练过武的人都不怕冷和热?想到自己刚才还拽自己的领口,不知有没有被他看到不该看的?那双剑眉仍微微皱着,难道没有找到萧晴?想到这儿心中刚刚因见到他而产生的欣喜之情,迅速消失,见到他给自己扇风,也不再感动,于是猛然坐起身来道:“你不觉得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伤大雅吗?”
龚扬猛然听见有人说话吃了一惊,看向采凝温和地笑道:“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啊。”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是因为我与你,还有那么一点关系,现在你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所以请你以后与我保持距离。”采凝冷笑着回答。
“那好吧,现在你的手好了吗?”龚扬关心地问。
采凝毫不不领情地道:“谢谢你无谓的惦记,我已经好了。”说完还不忘,在龚扬的面前扬了扬手。
龚扬一把握住采凝的小手,痛的采凝一声轻呼,龚扬也不理采凝反抗,硬替她拆掉纱布,见那深深的伤口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痂,因自己刚才那一握,竟又浸出一丝血迹,不禁自责的皱眉,又小心地替采凝将纱布重新裹上。
“萧晴……,你找到她了吗?”采凝见到龚扬如此在意自己的眼神,神志又开始恍惚起来。
“找到了,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太累了,所以我就叫她先睡下了,现在恐怕还没醒呢。”龚扬看着采凝道。
采凝没好气的道:“那你就陪她去呀,理我干什么?”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一下。”龚扬连忙叫住采凝。
“干吗?”采凝没好气地瞪着他。
龚扬红着脸,指了指采凝的胸口。采凝低头一看,胸口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连*都若隐若现,当下羞的满脸通红,大骂一声:“无耻,流氓!”当下低头赶紧整理好衣裳,头都不抬地飞奔出去。
第七回 萧晴入园
萧晴来到龚园已有好几日了,采凝对她一直采取避而不见的态度,即使在餐桌上一起用餐,采凝也对萧晴的主动示好视若无睹。
龚扬自那日在书房与采凝分别后,就再也没有单独与她见过面了,难道他是真的记住了,上次在书房让他和自己保持距离的话?还是他想在萧晴面前表现自己多么的专一、重情?虽然采凝也不曾主动找他说话,但对于他对自己的冷淡却颇为不满,只是又不好发作,所以只能在一旁拿霜儿出气,谁知霜儿也不是好欺负的,有时还会挖苦她道:“你受了别人气,不知道找别人算帐,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就去把那个狐狸精赶走,跟我厉害有什么用?”
采凝虽气霜儿的话,但想想却也不无道理,可自己偏偏又做不出来,而一时又找不出借口来反驳她,便故做生气的不理她,拿把小扇子一个人向后花园走去。
原本采凝还以为霜儿会跟来,谁知走过长廊来到了荷花池也没有见到霜儿,正准备回去,却见那满池的荷花开的正艳,于是便准备到池心的小亭子内去看看荷花。
一路走来,只见那满池碧绿的荷叶,衬着娇艳的荷花,美的令人留恋忘返,而方园的设计者,又别具匠心得将通向池心的亭子,设计得蜿蜒曲折,隐身其间,使人仿佛置身荷间。
采凝见身边有朵荷花触手可及,便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它采来,拿在手中把玩,又见那亭子就在眼前,想着在这样美的景色中,闻着荷香也不错,最好还能急一急霜儿那丫头,心中想着,脚下便更欢快的走过去。
采凝刚到湖心小亭,一眼便见到亭中坐着四个年轻的男子及萧晴。众人见采凝着一身清凉的水蓝色衣裙,隐映在碧叶荷花之中,宛若来自那池中的荷花仙子,无一例外的都将*的眼神毫无保留地射向采凝。
采凝虽早已见惯了别人*的眼神,但像今日这样被如此多仪表堂堂、气质非凡的男性打量,还是头一次,尤其龚扬和萧晴还处身其间,这怎不让她尴尬?但幸好采凝并非一般的大家闺秀,见众人仍没将询问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便走上前去落落大方的施礼,众人齐道:“快快请起,无需多礼。”采凝起身正欲告退,为首的一名男子忽向龚扬问道:“这位,莫不是弟妹?”
“正是。”龚扬看着采凝,迟疑道。
采凝他迟疑的样子,一股怒气便由腹中腾腾升起,心道:“难道现在你就想在众人面前,否认我是你妻子了吗?难道你就来不及想在萧晴面前,和我划清界线了嘛?”
采凝心内想着要故意气一气龚扬和萧晴,于是忽然搂住龚扬的胳膊,斜靠在他身上,露出风情万种的神情,看着龚扬道:“扬哥哥,你怎么也不介绍你的朋友给我认识呢?”
萧晴一见两人架势,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龚扬被采凝一搂、媚眼一扫之际,虽早已明白,这是她故意气他和萧晴的伎俩,但内心仍是为之嘭嘭乱跳。不过他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没让包括采凝在内的任何人看出自己的心思,镇定自若地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的好友,这位刚刚问话的乃是骞义大哥,这位的乃是夏原吉大哥,那位是杨士奇大哥。”
采凝见龚扬几位朋友,皆是温文儒雅,杨士奇一眼便知其精明过人,骞义更是稳重有礼,而那夏原吉虽是一派随和,却让人不忍拿他取乐,采凝先前原本想拿他们取乐好气龚扬,这时便再也不好意思了,于是便打消念头重新寻找对象道:“扬哥哥,这位姑娘是谁呀?怎么来了这么多天你也不好好给我介绍一下。”
龚扬的三位好友见采凝如此模样,皆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看着萧晴及龚扬。
萧晴不安的看向龚扬,美丽的大眼睛里写满委屈。采凝一见此状,更加来气,但面上依旧娇笑道:“好像几位大哥都认识这位姑娘,反倒是这儿只有我这个‘女主人’,不了解这位姑娘,不知几位大哥能否为弟妹解惑?”
其实采凝根本就不想注意萧晴,今日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让她明白,自己是多么忽视她的存在的,所以这才故意不去了解关于她的一切,甚至至今采凝连正眼都没瞧过萧晴。说白了,采凝就是想用她的那点骄傲,令萧晴察觉到自己是在故意忽视她、排斥她,好让她知难而退,打消对龚扬的主意。同时,采凝也是想听听龚扬打算将如何安排萧晴。不过扬士奇等人认识萧晴,到是出乎采凝的意外,所以她才想从他们嘴里套出关于龚扬和萧晴的过去。
谁知不待几人开口,就听龚扬面无表情地道:“她是我的朋友萧晴,我们四人早在四年前就已认识。”
采凝看着龚扬的眼睛,针锋相对地道:“既如此,不知这位萧姑娘打算在这儿住多久?”
“她不会走了,因为——我将迎娶她过门。”龚扬看向萧晴,郑重道。
此言一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萧晴闻听此言,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惊是喜,激动的泪如雨下。采凝看着龚扬的俊逸却无情的侧脸,心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士奇闻听此言,拉住龚扬衣袖轻声道:“你刚新婚不到一月,弟妹又无不是之处,你怎么说又要迎娶的话,就算你对萧晴有意,也要过些时日方可提‘纳妾’之事;再说,你不是一直在我们面前宣扬什么一夫一妻制的吗?怎么现在自己又要率先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