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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历史-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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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这位仁义刀近20年来行走江湖,单刀从未出鞘,但他保的镖却从无闪失。

    不过大家对他似乎也并不很敬服。

    山险水恶,月黑风高。

    头顶上,红旗劈啪作响,我紧紧抓住了剑柄。

    但同伴们却神色自若,我几乎有点惭愧了。

    仁义刀这时却走在队伍前面,神态极为威严。

    我越发惭愧了,脸都开始发烫。

    仁义刀突然一扬手,放出一枝花炮。

    几声呼哨,一队强人闪出。

    我正要上前,却被老许拉住。

    只见仁义刀快步上前,和强人们打起了哈哈,几个趟子手搬过一包包礼物,小喽罗们则取出酒肉,有说有笑地支起了炉灶。

    我不解地回头看著老许。

    “这些东西本就是打点黑道朋友的,仁义刀总是这样。”老许黑著脸,吐了一口吐沫。

    “可是劫镖岂不挣的更多?”

    “强盗也是人,能不拼命就来财,谁愿意玩命呢?……”

    酒热肉熟。

    强盗们都丢开刀枪,胡乱坐了几圈,仁义刀和为首强人挨肩而座,戏谑声传出很远。他突地抬起手来,笑著招呼我们过去。

    打旗的趟子手把旗杆倚在骡子边上,下马抢酒肉去了;老许低声咒骂了几句,也慢慢挨了过去。

    我跳下马,抢起红旗,倚杆而立,掏出干粮,狠狠啃了一口。

    红旗被篝火照耀,忽明忽暗,旗角被夜风吹拂,打在我脸上身上。

    两个铁塔般的强人哼著小调,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看见飘扬的红旗,竟趔趄著退了两步,打了两个寒战。

    “这面红旗就是当年横扫三山的大旗,旗上不知染了多少绿林好汉的血肉。”

    “但现在……”

    月渐渐高,声渐渐远,天渐渐冷,我扶紧旗杆,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路渐渐好走了。

    我越来越喜欢看守牲口驮骡的活了,尤其是夜里。大家也乐得自在。

    客房里已传来阵阵鼾声,老许陪著做了好久,嘟囔了一句“三更叫我”,也回屋睡了。

    驮子都堆在牲口棚里,偶尔,一两头贪夜草的马骡发出歙挲声响。

    镖旗插在後院正中,我背靠旗杆坐著,面前摊放著剑谱。

    月光透过旗面照在书上,书上的画影忽隐忽现。

    我抬头看著红旗,旗上斑斑驳驳,仿佛每块浓淡,都隐含著无数腥风血雨,无数剑影刀光。

    热血突然上涌,剑陡地出鞘。

    旗影翻飞,剑影翻飞。

    剑止了,旗还在飞。

    我插剑在地,捡起地上的剑谱,慢慢地用火点燃。

    火光摇曳,旗色、剑光、人影,在火光中交融闪烁。



………【第十章 正正之师】………

    交镖了。23Us.com

    回程的队伍中,只剩下12匹好马。

    骡子没了,镖旗也卷了起来。

    仁义刀悠闲地据在马鞍上,不紧不慢地闻著鼻烟。对於这次差事他很满意,至於镖局子里是否满意,那就是後话了。

    大家的神态各不相同,但都很轻松,他们有的哼著小曲,有的说著闲话。

    平安无事,平安无事了。

    我却觉得有点疲惫,有点提不起精神。

    眉县城,茶棚。

    正是午饭早过、晚饭尚早,不尴不尬的时候。

    十字街口摊贩依旧,卖粥的还是那个老者,卖鸭梨的还是那个胖子,甚至往来的行人,也依稀有几张眼熟的。

    但耳里没有了熟悉的锣声,眼里没有了晚儿灵动的身影,和明儿灿烂的笑容。

    我喝了口茶。脚下晚儿做的鞋依旧结实,心中明儿的笑脸依旧鲜明。

    “听说这里是你的老家?”老许问道。

    我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应该去看看爹爹,也该为师父的坟头添几铲土的。

    可看来仁义刀并不这麽想,他和多数人都对这个破落平常的小县城兴味索然:

    “大家歇一歇,晚上赶到府城打尖。”

    我长长舒了口气,伸了伸胳膊。疲惫,有时候不是休息可以消除的。

    街上,熙攘依旧,嘈杂依旧。

    耳轮中突然传来几声吆喝,几声兵刃的碰击。

    街上的人们有些慌乱,茶棚里的镖局一行,除了仁义刀,神色都是一紧,有几个沈不住气的已摸向兵刃。

    我的精神突地一振,左手已扶住了剑鞘。

    远远街角,一跑数追,现出数人,跑的是个一身火红的瘦子,追的是公差。

    “大胆火蝙蝠,光天化日,竟敢劫夺官印!”

    官印?

    我知道盖著官印的催粮告示一贴在村口,爹爹的皱纹就会增多几根,瞎子王的酒就会少喝几口,牯牛蔡们会在差人走後,对著它恨恨啐上几口。

    我松开剑鞘,又喝了一口茶。

    同伴们也轻松下来,他们当然知道火蝙蝠是黑道有名的飞贼,更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街上却更乱了。

    飞贼并没有长翅膀,不是真的会飞的。

    於是他常常要跃过各色摊档,拨开惊惶避让的人群。

    那个卖粥的老者匆匆收了坛子,打算赶紧挑走,避开这是非之地。但匆匆往往也就是疏忽的意思。

    挑子突地翻了,粥流得满地。一个手拿鸟笼、正慌忙避逃的闲汉一脚踩上,一个趔趄滑出,正撞在火蝙蝠的身上。

    火蝙蝠晃了一晃,总算没有摔倒,闲汉的脸却吓白了,鸟笼也滚落在粥中。

    他哆嗦著张嘴,想说什麽;

    几个公差已近了几步。

    一道寒光,闲汉已斜肩被劈成两片;又一道红云飞起,卖粥老者的头颅已落地,鲜血和粥,沾染满地。

    鸟笼已被压破,小鸟挣扎著,身上红红白白,不知是粥是血。

    良久,响起一片尖叫哭喊之声,几个公差又近了一步。

    火蝙蝠已被围在圈中,他右手持刀,左手挟著一个8、9岁的孩子,血从刀柄一滴一滴点在地上脚上。

    那个卖粥老者曾经好几次在我的粥碗中加上一小勺,笑眯眯地看著我喝下去;

    那个鸟笼闲汉经常来我们的场子,摸过晚儿的手,也揪过明儿的辫子;

    那个孩子我从来没见过,不知是谁家的……

    街上的人有的哭喊,有的尖叫,有的甚至瘫倒在地,却都忘了挪步。

    公差又多了几个,他们吆喝著,进了几步,又退了几步。

    镖局的人们有的闭上眼睛,有的低下头,有的转过身去,狠狠揪著刀穗枪缨。

    火蝙蝠的声音扬起,刀也扬起……

    剑鞘在桌上纹丝不动,我和剑已飞了出去,四周一下寂静无声,只看见一片红云,一道白光。

    哇地一声,那个孩子大哭起来,一路跑远了。

    火蝙蝠呆立原地,双臂已齐肩而断。

    我静静立在对面,剑尖垂地,一滴血滚落在地上。

    这是我的血:出手时,我的手指死死捺在了剑脊上。

    不知过了多久,喧起的人群把我和一切都淹没了。

    火蝙蝠死了。

    他受的并非致命伤,但他死了。他的牙关紧咬,满脸通红,眼睛怎麽也闭不上。

    仁义刀们不知何时簇拥过来,脸上个个春风满面。

    公堂。

    刘县令一把抢过粘著血污的印包,死死地不肯松手。

    父母官白面大耳,双目有神,像一只察言观色的兔子。

    “听说你是本县人,自然应为本县效力,本县提拔你做个捕快如何?”

    我踌躇著没有应声。

    衙里衙外,传来一阵阵的欢呼。

    官道,师父坟前。

    我站起身,转向身边的老许。

    官道上,一行人伫立相候,几匹马不耐烦地刨著蹄子。

    “除了你已经支取的定金,剩下的护镖费我会送到翰林府,交给两位黎姑娘,你尽管放心。”

    我从怀里掏出一对镯子,一对银镯子:“这个相烦交给大黎姑娘。”

    “那麽……”

    “你对小黎姑娘说,我答应她的,一定做到,说了不算是老鼠。”

    老许不觉笑了,我也笑了。



………【第十一章 人之常情】………

    那个叫老许的很容易就找到了我。(看小说到顶点。。)

    京城的翰林府很多,黎翰林也不止一个,但黎晚儿很多人都知道。

    我知道,那些看过我歌舞的达官贵人、王子王孙们都在议论我,我甚至听妹妹说,那些根本没机会看到我登台的天子脚下庶民们,近来也越来越多地在茶余饭後,对我品头论足一番。

    虽然黎学士似乎并不很喜欢我这样,但很多我叫不上名字的大人物喜欢,有位尚书家的公子还写了首什麽诗,题在锦帕上送给我。

    我一点也不喜欢什麽诗,什麽锦帕,我知道他送出的锦帕恐怕不下数十块,诗也不下数百首的。

    我最喜欢的就是在台上旋转的感觉,那时什麽都可以不想。

    其他时候总免不了要想,免不了望著南来的鸟儿发呆的。

    每次妹妹从外面回来我都仔细地看她的神色,每次,她都是低著头,闷闷不乐的样子,於是我也闷闷不乐的样子。

    今天,这个老许是从镖局来的,他带来银子,带来口信,却没有带来王剑。

    银子是王剑的酬劳,口信是王剑的平安,王剑没回来是因为他在眉县成了英雄,当了捕快。

    我接过镯子,镯子很大,却一点也不好看。

    这个小三……如果你回来,我可以带著你去,教你怎麽挑的……

    妹妹一字不漏、一本正经地听完那个糟老头子的口信和王剑的空心汤团,劈手夺过装银子的布包,紧紧抱在怀里。

    她……

    我劈手夺过银子。

    这是路费。

    我要去找他,爹爹说过,我们不能分开的。

    我知道眉县是王剑的家乡,而且,爹爹也在那里。

    我要揪住他的鼻子,问他当面要回欠我的老鼠,他要是不给,他就是老鼠!

    姐姐绞著手帕,咬著嘴唇。

    她不放心,也不舍得,好像还有些别的什麽想法

    “我又不是没到处跑过,没什麽好怕的,而且还有小三的这麽多钱。”想著可以到处行走,可以跑去吓王剑一跳,刚才还有些气乎乎的我几乎笑出声来。

    黎学士一家都不放心,但我提起爹爹的坟墓,他们就都无话可说了。

    我也不让他们派人跟著我,我怕闷得慌。

    姐姐背著我的包袱,红著眼圈一直送出好远。

    平时我们总是一起睡的,但昨晚她好像一夜也没回来睡。

    不能再送了,京城高高的城楼已经看不见飞檐。

    姐姐脱下小袄,给我穿在身上;我抱著她哭了。

    “这双鞋给、给他,他的鞋应该换了,”姐姐一面帮我背好包袱,一面抹著眼泪,把鞋塞在包袱里。“这个……这个也是给他的。”

    姐姐手里拿著一把团扇,这是一位诗礼世家的小姐送的礼物,白绢扇面上绣著姐姐的小像。

    姐姐的手举得再高,踮著脚尖的我也看不见了。

    该走了,小三和爹爹在眉县等著我呢。

    爹爹的坟头,也该长出青草来了吧……

    师父的坟头,已经长出了青草。

    捕快。

    其实也没什麽好捕,也没什麽好快的。

    眉县的富人并不多,城并不大,所以贼也不太多。

    不太多的贼也不是都可以去捕的,至少他们不想让我去捕,他们给我的差事是“当街缉盗”。

    街上的父老见了我都笑脸相迎,衙里的同事见了我也满脸堆笑。

    父老们的笑意在我走过很久还挂在脸上,我知道的;

    同事们只要一转身,往往就换了另一副脸色,我也知道的。

    不过能让父老们的脸上多一点笑意,我已经很满足了。

    近来父老们确实没什麽理由多笑一声。

    蝗虫。

    这种小小身体、却铺天盖地的东西把地里能吃的东西都吃了,甚至树上的树叶,房顶的茅草。

    县太爷用我替他夺回的大印发了许多告示,派了五乡八村的款,搜罗了三山五岳真真假假的和尚道士,可是蝗虫却丝毫没有打算买他帐的意思。

    於是街上的商贩越来越少,而流民饿殍却越来越多。

    於是盗贼也多起来,父母官管不了蝗虫,人却是管的了的,於是我们捕快们就必须常常捕,时时快了。

    我一点也提不起精神,连我背的剑都没有一点精神。

    对於那些弱不禁风、面黄肌瘦的“盗贼”们,我实在精神不起来。

    爹爹他们不知怎样了?我该去看看他们了……

    没精打采地巡弋在街上,我心不在焉地胡思乱想著。

    “咚!”

    一个大汉急匆匆地走过,和我撞了个满怀,身上背的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重重摔在地上。

    牯牛蔡四!

    他铁塔般的身体摇摇晃晃,面色蜡黄,眼窝深陷,铜铃大的眼睛失神张惶地看著面前的公差。

    “蔡四哥!你……”不知怎地,看见村里的熟人,我心中生出一丝暖意。

    “小三……三哥……你、我……”被意外弄得不知所措的蔡四张口结舌,不知在说些什麽,突然,他神色悲哀,抓住我的胳膊:

    “小三,你爹爹、你爹爹故去很久了。”

    我脑袋轰地一震,紧紧扶住了蔡四的肩膀。

    路边食摊。

    蔡四狼吞虎咽地大口吃著包子,含含混混地道著谢。

    “你爹爹的棺材是自己亲手做的,走得很安祥,也没赶上这次受罪,算是万幸了,他就是总念叨你……村里光景很不好,很多乡亲都逃荒去了,我这是从外面打短工回来,弄些麸子回去孝敬病在家里的老爹老娘。”

    我拿出身上所有的钱,买了米面杂粮,装了满满一挑子:

    “蔡四哥,麻烦你带给乡亲们,给我哥和瞎子叔多分些。”

    蔡四惊喜地站起来,却不知该说些什麽。只是使劲搓著他那双簸箕般的大手。

    剩下的几个包子,粗手大脚的蔡四小心地包起来,放在怀里:“老爹老娘怕是很久没闻过肉香了。”

    走出很远,他忽然想起了些什麽:

    “豆腐麽妹嫁了,嫁到石河湾的……”

    麽妹,她还好吧?

    好久没有晚儿明儿的消息,她们怎麽样了?



………【第十二章 一事有成】………

    蝗虫终於走了,可饥荒并没有结束的意思。WenXueMi。com

    衙役们都提不起精神:虽说有份公粮吃,但有些同事的家里也已经有人饿死

    我想回家看看,看看哥哥,给爹爹磕几个响头。

    但我根本抽不出工夫来。县里更乱,差事更忙了。

    老少爷们望眼欲穿的朝廷赈济,终於到了。

    当光著膀子、赤著脚丫的大群纤夫迈著沈重的脚步、洒著豆大的汗珠,一步一步把船舷齐水的大粮船从邻境拉入县境,拉过田野乡村时,整个县里都沸腾了。

    跑得动的人像孩子一样跟著船跑过去,又跑回来,有些人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上已没有几寸蔽体的衣服。

    跑不动的人有的挣扎地爬上高处,有的扶持著攀上桥头,无力地挥手,欢呼。

    就连那些爬不起来的人,听著外面的喧哗,脸上也闪烁出一丝久违的人色。

    粮船到了,就停在城外的码头。

    这件事全县已经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我们受命看守赈粮,虽然近来大家身体都不免有些虚弱,却也一个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我们看守的,是全县几十万人的性命啊!

    几天过去了,赈粮的发放仍然没有下文。

    城里城外,暴露的饿尸又多了不少;河上河下,拖著无力的双腿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看粮船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很郁闷。

    我当的是白天的班。

    因为是新来,通常夜班都是我的差事,这次却一反常态。

    天还没亮,梆子有气无力地敲打著。

    睡不著,我提起剑,向城外走去。

    守城的吴头叶头居然拦著不让出城,我蹬了他们一眼,他们让开了,但神色显得很为难。

    码头。

    粮船远远地停著,虽然天色已经泛白,但仍是灯火通明。

    码头四周,一双双,一队队,一圈又一圈,都是刀枪棍棒,足有一二百人。

    当班的衙役土兵,最多也只该有二三十人。

    那些手执刀枪、身穿便装的汉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我一定要看个明白。

    他们是挡不住我的。

    粮船的背後泊著几条多桨划船,几十个劲装汉子正把粮食一袋一袋吊上划船,把另一些沈甸甸的口袋一袋一袋吊上粮船。

    粮船舱里,许多人正紧张地忙碌些什麽。头船船头,坐著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不时站起来,紧张地指手画脚一番。

    祝老板,县里头号富商,我经常在县衙内外前後撞见他。

    什麽都明白了。

    没等我多想,一阵排山倒海的喧哗声,震得粮船都晃了一晃。

    河两岸,几百、几千、几万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幼,背著口袋,端著簸箩,像潮水一样地汹涌著,他们多数已站立不稳,但眼里的火焰似乎要把河水烧干。

    天色已大亮了。

    衙役们在最外层。

    他们虽挥舞著棍棒器械,却很少落下,吆喝得虽然响亮,脚步却并不利索,人潮很快把他们冲开。有的饥民涌上桥头,准备跳上粮船;有几个甚至已经冲上了跳板。

    祝老板的神色已经有些惊惶,他身边几个汉子的脸上却绽出一丝狰狞。

    那些我从没见过,手执刀枪的便装人出手了。

    跳板上的饥民一个个跌进河中,河里渗出汨汨血水,几只手无助地伸抓著,很快就消失了。

    岸上的饥民一下倒了几十个,有的挣扎著爬起来,有的再也没有起来。

    人潮退了一下,又立即卷了回来。

    桥上的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跳下来一个,立即被打落河中;又跳下一个,又被打落河中;又跳下一个……

    饥民们没有後退,他们已不能再退。

    那些汉子们似乎也有些心虚,但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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