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武侠.历史-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把戏已经从别人肩上跳下来,伸展着双臂,笑着跳着,奔向那团火红。

    熊丞相憨憨地笑着,一手扶柱,一手伸向灯笼。

    “轰”

    一声巨响,一团飞焰,霎时间,肢体血肉,欢声笑语,红灯圆月,都被这霹雳击得粉碎,化作漫天纷落的血红。

    月圆不再,湖波不兴,仿佛一切都过去了。

    湖边,几株残柳,一片新坟。

    喇叭赵倚在柳树上,对着新坟,一遍一遍吹着《得胜令》;铁柱坐在坟头,,一手拿酒壶,一手摩挲着斗大一方木印。

    小把戏一本正经地把供品一样样在坟前摆齐,规规矩矩地逐个坟包磕头。

    喇叭赵忽地停下曲子,两眼凝视着铁柱。

    铁柱看着他,半晌,点点头:“伙计,要回就回罢,我一会儿就让人给你写挥子(太平军术语,纸条)。”

    两人相视无言,各举酒壶,一饮而尽。

    “铁柱叔,您,您这次封了个什么天侯啊?”

    小把戏磕完头,眼角兀自带着泪光。

    铁柱举起木印看了看,苦笑着摇摇头,递给喇叭赵:“伙计,听说你念过不少年私塾。”

    喇叭赵凑过脸来,上上下下看了半晌:“这个字我也不认识,从来没见过,不知道该念什么。”

    “长毛富贵,长毛富贵啊~~”

    光棍刘不知从哪里跑出来,蓬头垢面地,连鞋也不剩一只。坟头的乌鸦被他一惊,呀呀叫起一片。

    他失魂落魄地看了几人一眼,抓抓头皮,又高一脚低一脚地跑远了。

    “长毛富贵,长毛富贵啊~~~”

    铁柱和喇叭赵对望着,良久,都喟然长叹。

    铁柱突然把木印塞到小把戏手中:“娃崽,不是想吃月饼么?拿我这大印作模,让典圣粮多做几个,大伙儿都尝一尝。”

    “好啊好啊!”

    阳光下,小把戏眼角的泪光兀自未散,脸上却已微微绽开了第一缕笑容。

    (完)



………【(一)】………

    “李国庆,瞧你这窝囊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当李国庆趿拉着坏了后帮的凉鞋,正低头往居委会院里走时,丘胖子骑着那辆突突冒烟的“马自达”,一溜烟地掠过,在他脑后扔下这么冷冷的一句。wENxuEmI。cOM

    他的脸色登时变得铁青,手里的户口簿也差点掉在地上。

    两年前,他老婆离他而去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

    “还不如死了算了,还不如……”

    他喃喃地念着,在院里不知所措地转着圈。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一只胖乎乎的花猫蜷在树荫下,眯着懒洋洋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面前这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

    “幸福里87号,李国庆!”

    “李国庆!瞧你也是四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崔民政大热天,为你这个老钉子户一趟趟跑居委会,你亏心不亏心啊!”

    李国庆战战兢兢地听着。小屋不大,两张办公桌后,一圈椅子坐得满满,身后的一把椅子空着,他没坐,他不敢:

    “我、我不敢麻烦、麻烦政府,可、可这拆迁费也太、也太……”

    右边一把椅子上,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吐着烟圈,不紧不慢地说道:

    “李先生,我们这次成片开发、货币化安置,已经充分照顾到你们居民的利益,您所应得的拆迁费一分也不少,是您自己,一直拒绝领取的。”

    “五万九,才五万九啊,我拿这点钱上哪儿买房去……我的房子明明是28平方,你们却算成11平方,我、我……”

    白净胖子拖着眼皮,慢慢翻开一本簿子,用胖乎乎的手指指点着:

    “您前年离异,按有关政策,分配比例应该打一定折扣;您的房子的确是28平方,但包括灶披间、堂屋、过道、厢房在内,按规定都该算作非法搭建,不能计入面积,所以……”

    “不公平,这不公平……”李国庆腾地冲到桌前,苍白的脸一下涨得通红。这些日子,他们见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从没有谁见李国庆发过这样大的火,白净胖子被他一吓,一肚皮的所以,居然被他一口噎了回去。

    李国庆扶着桌缘,嗫喏着不知想说些什么:

    “我、我……”

    周姑娘,刚刚分配来居委会的大学生,皱着细挑的弯眉,摘下眼睛,用餐巾纸小心地擦去溅在自己脸上的茶水和唾沫。

    挂钟滴答,半新不旧的空调嗡嗡地响着。

    “啪!”

    不知过了多久,崔民政猛地一拍桌子:

    “罗嗦什么?说你是非法搭建,你就是非法搭建;说你是11平方,你就是11平方,是你明白,还是我们明白?是你说了算,还是我们说了算?”

    “我、我……”

    李国庆通红的脸刷地又白了,一连后退了几步。

    “你什么,我告诉你,好好听着!这个,你……”

    崔民政扯着嗓门说到一半,突然一眼瞥见了墙上的挂钟:

    “哼,你们这些家伙,就知道给政府添麻烦,看看,看看,时间到了不是?你出去吧,一句话,通也得通,不通也得通!下一个,小康里,王武卫!”

    李国庆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没了听众,屋里还是那些人,却仿佛都当他不存在似的。

    他提沓着破凉鞋慢慢走出门去,身后,周姑娘皱着弯眉,把一团餐巾纸重重扔进了烟缸。

    “小李,小李!”

    王主任,一个头发花白、白多黑少的老妇,颤巍巍地赶上来,塞过一个塑料袋:

    “两个盒饭,你一个,小珍小宝合吃一个。大人可以饿着,孩子可饿不得啊……”

    天色已经晚了,小巷里稀稀拉拉地没几盏灯火,两边墙上,白石灰圆圈里大大的“拆”字,也朦朦胧胧地看不真切。一阵饭菜香飘过,他摸摸肚子,使劲咽了口唾沫。

    大人可以饿着,孩子可饿不得。

    他的家,他那对五岁的双胞胎,一儿,一女。

    “李国庆这个衰货,哼,做钉子户都做得窝囊!瞧我们……”

    窗外空地上,丘胖子躺在破藤椅上,一边猛灌着一块一一瓶的啤酒,一边大大咧咧地对几个哥哥说道着。

    李国庆苦笑一声,慢吞吞收拾着泡沫饭盒。

    窝囊,是够窝囊的。

    可又能怎样呢?

    别人有的,他没有。

    丘胖子其实也没有,但他至少还有五个哥哥,他下岗了,哥哥们凑钱买来马自达;马自达被城管没收了,哥哥们又凑钱赎出来。

    他什么也没有,老婆走了,单位关了,小买卖赔了,只有小珍小宝,他的双胞胎儿女。

    转头看去,小珍小宝伏在床上睡得正香,脸也没洗,袜子也没脱。

    窗外喧声渐轻,淡淡的月光下,丘胖子们半合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摇着蒲扇。

    他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帮儿女们擦脸,脱衣袜,盖好被子,然后关灯,躺下。

    “太阳总要升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像是什么哲人说过的吧?但愿是这样,最好是这样。

    太阳升起了,**辣地刺着李国庆的眼皮。

    他恍惚觉得有些异样,急忙支撑起身子,揉揉眼睛,不觉惊叫了一声。

    太阳就在他的头顶,屋顶掀开,白花花的一片天空。

    屋外,轰隆隆的,不知什么机器的声音。

    “妈妈,妈妈……”

    小珍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喃喃嘟囔着梦话。

    他忽然发疯般扑过去,用衣服盖住了孩子们的头脸和眼睛。

    “轰!”

    身后,又是一声巨响。

    是什么东西被弄倒了吧,是墙?还是柱子?



………【(二)】………

    太阳,太阳,**辣地刺着眼皮。WenXueMi。com

    李国庆慢慢直起身,用沾满灰尘的手背使劲揉着眼睛。

    屋顶没有了,墙也没有了,一辆巨大的抓斗车雄纠纠、气昂昂地屹立在瓦砾烟尘之间。它背后不远,同样的一堆瓦砾周围,丘胖子一家正气势汹汹地和人推搡着,争论着。

    他的头轰得一下,想努力地琢磨些什么,却半点也琢磨不出。

    晨晖透过灰尘,幻作七彩,柔和地洒在仍在熟睡中的小珍小宝脸上身上,他叹口气,捡起件外套,抖了抖灰尘,轻轻盖在孩子们身上。

    “嗡嗡~~~”

    丘胖子那里人声鼎沸,似乎争吵得很激烈;他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不想听清。

    “李国庆,听清楚了!”

    庞公安,一个四十多岁、瘦削的干警,捧着个夹子,正气凛然地挺立在瓦砾堆上。大约是在丘胖子那边挤的吧?他满脸汗珠,领带歪着,大盖帽也歪着,可脸上的神情,却端正得不能再端正了。

    “兹定于某年月日向某市幸福里87号居民李国庆执行强制拆迁,执行负责人,庞正义……你看看,你看看,我们这可是文明拆迁,你的家具也罢,电器也罢,可都是好好的,是不是?是不是?”

    家具好好的,电器也好好的,除了房子,什么都好好的。

    “我……我……”

    “我什么我,签字!”

    李国庆接过塞在手里的笔,懵懵懂懂地签了字,庞公安抢过笔,丢下一纸文件,夹起皮包,瞥一眼丘胖子那里的人堆,一声不响地掉头便走。

    李国庆呆呆地站在原处,良久,突然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丘胖子那边登时不闹了,几十双眼睛一齐看过来。

    “爸爸~~爸爸~~~呜呜呜~~~”

    小宝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看见满天的云彩,吓得呜呜哭出声来。

    李国庆登时不哭了,一把抱起小宝:“小宝乖,没什么,没什么的……”

    太阳渐渐地高了,又渐渐地低了。

    丘胖子那边早就散了,朦朦胧胧,听说六兄弟一起出马,去市里上访去了。

    小珍小宝早已安静下来,开始蹲在瓦砾堆里,翻找着诸如一根红牛皮筋儿、或者一个金黄色的酒瓶盖子之类属于他们的宝贝。

    李国庆丢下吸剩半指甲盖长的烟**,直起身,揉着发酸的腰。

    夕阳里,瓦砾泛着灿烂的光辉。

    幸福里,整个幸福里已经没有一幢完好的房屋了,弄口的两棵槐树上,一条崭新的横幅在晚风中扭来扭去:向积极配合城建工作的居民同志们致敬!

    车声,人声,在瓦砾堆的另一侧响起。

    不是丘胖子他们,那不是突突突的马自达噪声,而是大人物坐的那种轿车的柔和刹车声。

    “……这片地块的拆迁工作,在领导支持、各部门协作和开发商的积极努力下,按时、按质、文明、圆满地……”

    李国庆腾地跳起来,向那群人冲去,却很快被几个年轻人抱住了。

    人群簇拥中,一个四方脸汉子用奇怪地眼神看着他,崔民政、庞公安、开发商胖子……似乎很多熟面孔,他没细看,他来不及细看。

    “首长,我、我、我的房子……”

    手掌皱了皱眉:“老崔,你们宣传过政策么?”

    “宣传了,按时、按点,落实到人,耐心细致,一丝不苟。”

    “拆迁口呢?”

    “都是文明施工,按章办事,喏,他自己已经签字了。”

    开发商胖子也凑过来,脸上堆满了笑意:“我们的拆迁费用已经完全到位,只需14个工作日就能全额发放到拆迁户手中。”

    首长的嘴角轻轻撇了撇:“这就好么,同志,市政为大家,人人需要它,你们做市民的,要积极配合工作么,不要总当钉子户了!”

    李国庆嗫喏着还要开口,领导一挥手:“有困难可以找对口负责的同志,我很忙,要为人人服务,不能只为你一个人服务啊同志!”

    人群簇拥着远去,周姑娘迈出瓦砾堆时,还不忘掏出一张餐巾纸,小心地擦净皮鞋上的一点点灰尘。

    小珍抱着一个好不容易从砖砾中扒找出来的没毛的毛毛熊,呆呆地望着他们上车,驶远。

    王主任没上车,颤颤巍巍地又踱回几步:“小李,这样,先搭个棚,回头我给你找几张油毛毡。”

    天黑了。

    家具好好的,电器也好好的,除了房子,什么都好好的。

    可是水没有,电也没有。

    油毛毡送来了,王主任的小儿子还帮着搭好了棚。小珍小宝闹了一晚,蜷在棚里睡熟了。

    李国庆蹲在棚外,默默抽着闷烟。

    丘胖子回来了,耷拉着大脑袋,去时一大群,回来时却只剩了他一个。

    他呆呆站了半晌,一**坐在光秃秃的门槛上,咬开酒瓶,咕咚咚喝了起来。

    李国庆看着他,他也看着李国庆,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近:“兄弟,来一口?”

    李国庆摇摇头,苦笑了一声。

    丘胖子缩回酒瓶,自顾自灌了一大口,恨恨道:“黑,真黑,他妈的……”他重重吐了口唾沫:“不行,完不了,我明天还去,地区,省里,中央,我冤,我冤那我。”

    他向棚里瞅了一眼,又喝一口酒:“怎么样兄弟,一起去?反正这日子也过不下去,把小珍小宝都带上,你拖家带口的,人家看了可怜,说不定还能说上几句话呢。”

    “我……”

    李国庆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又把头低下了。

    丘胖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唉,你啊,就打算这样窝囊地活着?活得了么!”

    他砰地砸碎空酒瓶,嘟嘟囔囔地走远了。

    夜深了。

    一只归家的老猫懒散地爬过来,困惑地看着眼前这片突然变得陌生的所在,抖抖毛,晃晃脑袋,又慢吞吞地走远了。



………【(三)】………

    夜,风雨。(看小说到顶点。。)

    风雨里也可以有梦,梦里也可以没有风雨。

    可惜再美好的梦也总是要醒的,就算自己不醒,小珍小宝也会醒的。

    雨已止了,新草簇簇,水珠晶莹,阳光洒在废墟上,被水珠折射出七彩缤纷来。

    小珍小宝哭了一阵,不哭了,蹲在棚下,用手接油毛毡上沥下的雨水玩。

    李国庆紧了紧腰带,无聊地翻了翻地上的盘碗,抬头看时,却发现丘胖子早已没了踪影,和他所有的坛坛罐罐,桌桌椅椅。

    “唉,他就算什么没有,至少还有那么多弟兄,你……”

    太阳升得更高了,废墟上、道路上,一汪汪积水,在阳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

    小珍小宝安静了一阵,终于又哭了起来,哄也哭,不哄也哭。

    “唉,你啊,就打算这样窝囊地活着?活得了么!”

    他腾地跳起来,一手拖着小珍,一手抱起小宝,大踏步便走。

    走得十几步,他又站住了,迟疑片刻,放下小宝,整整他们的衣服:“乖,好好待着,一步也别走开,爸爸一会儿带盒饭回来。”

    这是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机关,桌后是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干部。

    地很干净,桌子很干净,干部的黑皮鞋也很干净,除了满裤脚泥点子的李国庆,这间办公室里简直没有一件不干净的东西了。

    此刻,那位干干净净的干部的手里正掂着份干干净净的文件,瞥一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李国庆,说着一口干干净净的普通话:“其实和你说了你也不一定懂,这个,呃,要建设国际化大都市,我们的城市道路面积必须达到百分之28,城市绿化面积必须达到百分之35,城市未改造社区面积不得高于百分之五,呃,你们原先住的地方,将被彻底,彻底改造成绿地,你想想,你想想,有花,有草,有鱼……这样的环境,你们难道不喜欢?国内外的朋友们难道不喜欢?呃,你们啊,说了也是白说,要不你们怎么当钉子户呢?你们就不脸红么?你们就不该好好想想么?”

    于是李国庆一直脸红,于是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是泥点子的裤管,和对面那双干干净净的皮鞋,于是他糊里糊涂地出来,糊里糊涂地走着,糊里糊涂地打算好好想想。

    这是哪儿?

    这里静静的,有花,有草,有鱼。

    其实他也喜欢花,喜欢草,喜欢鱼,小珍小宝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有这许许多多的人,要给这些花花草草搬家腾地方;他只是更不明白,他们怎么就碍了这些花花草草的事了?难道这些花草鱼虫养在那儿,天下人都可以看,却独独没有自己的份儿么?难道真的有人喜欢没有住户,没有家长里短,没有菜市场和自行车,只有这些花草鱼虫高楼大厦的城市?

    “你们就不该好好想想么?”

    他在想,他一直在想。

    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从以前的单位到出走的前妻,从上月的180块下岗补助到小珍小宝的眼睛,最后,他想到了答应孩子们的盒饭。

    小河边就停着部半旧的黄鱼车,黄鱼车上搁着几排半旧的搪瓷盆,一个满脸愁容的中年妇人正殷勤地吆喝着,一边用毛巾驱赶着苍蝇。

    他叹了口气,趿拉着破鞋,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慢慢摸着口袋。

    他的脚步突然顿住,手也始终没有抽出口袋。

    妇人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脸红了。

    他的眼里露出一丝乞求的神色,嘴唇颤抖着,却始终开不了口。

    妇人一直看着他,眼里也露出一丝乞求的神色来。

    这里静静的,有花,有草,有鱼。

    “城管来了,快……”

    转眼间,黄鱼车,妇人,车上散发着香气的搪瓷盆,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花,草,和湖里大大小小的鱼。

    李国庆呆呆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看天,又看看地。

    天蓝蓝的,一丝云彩也没有。

    地上脏脏的,路的一边,丢着几个用过的饭盒,饭盒里剩着些饭菜。

    他犹豫半晌,终于慢吞吞地蹲下,慢吞吞地伸出手去。

    他突然触电搬缩回手来,抱住头,发出一阵嚎啕。

    周围静静的,有花,有草,有鱼。

    “李国庆,瞧你这窝囊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座桥,高也足有五六尺罢?桥下的潭水,深也足有五六尺罢?

    潭水如镜,只有鱼儿,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