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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历史-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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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地扯开破锣嗓子,唱起不知什么时候学会的儿歌来。

    回到家门口时已差不多四点半,该赶紧做饭,小棋也该快下班了。

    家门口停了辆电单车,车边靠着个二十三、四岁的陌生男人,背着个黑帆布包,戴了副黑框眼镜。

    “安瑞秋,《三周刊》记者。”

    老威横一眼对方递到眼前的右手和名片,淡淡道:

    “进来吧,不过我也许会让你失望。”

    “据我的了解你们家三代出了三个有名猎人?”

    安瑞秋折腾半晌话筒和录音笔,终于发问道。

    “四个。”老威不紧不慢的声音:“我奶奶也是有名猎人,她用一根棒槌打死过一只狼仔。”

    安瑞秋眼镜片后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语气也不由得有些咄咄逼人起来:

    “据不完全统计,你们一家三代,近90年打猎生涯,共打死猛兽41只,猛禽29头,大小食草动物3300余只,大小飞禽……”

    老威垂下眼皮不说话了:他们做猎人的可不兴扳着指头数这些。

    “然而,然而……”安瑞秋见他不说话,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然而了半天,陡地提高了语气:“当初和你们家族一样,以杀戮动物为快事的猎人,在这座城市里有上百个,但他们早就迷途知返,结束了这种让人感到痛心的罪恶生涯,只有你,仍不肯放下猎枪,洗净你那双沾满动物鲜血的手,我和我的读者都非常感兴趣,究竟是怎样的心态,才促使你在这样一条不归路上一条黑走下去的?”

    他说完这些,将椅子向后挪了两尺,镜片后的小眼睛勇敢地直视,等待对方意料中的雷霆震怒。

    “喝水。”老威的眸子精光四射,表情和语气却平静如杯中凉白开:“我是个老粗,看书少得可怜,不过我老婆是大学生,常把书借回家来看。记得有一回,她拿回本旧书,指着上面的图片问我,‘老威你看,这书上说,五几年时候,我们这城四周山上,有几万头野兔呢’;听我爸爸、我奶奶讲故事,那时候应该还不止。你不晓得,两岁大的兔子就能抱窝,一对野兔一年怀两胎,下十来个仔是常事,照这样算,这么多年,应该有多少兔子?”

    安瑞秋抱着个手机,紧张地掐算着野兔总数,老威不等他,自顾自说下去:

    “从那时候到现在,算上半路出家的,我们城一共有几个猎人?一个猎人一辈子能打几只野兔?你算算看,死在猎枪底下的兔子一共才几头啊,那么我问你,野兔呢?”

    安瑞秋的手指哆嗦了一下:他不知道野兔哪儿去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长大以后见过野兔。

    “这……”

    “再说大家伙。这30年来,不说我们城,就是全省,猎人打死的野狼也不超过10头,可现在除了动物园,哪里也看不到狼了,你是记者,文化人,你倒讲讲看,到底是我们猎人祸害动物,还是别的什么?”

    “那……”

    “再扯远一点。我们这里往早了数,不晓得多少代,都有好多猎户,他们打黄羊、打野兔、打老虎狗熊,靠这个混口饭吃,可不管他们怎么打,打多久,也没把这四周山里的飞禽走兽打绝;现今这块只剩我一个猎人,不怕你笑话,这10年来我就没打到过比野狗更大的东西,你倒讲讲看,那些一代代猎户打也打不完的飞禽走兽,到底都跑哪块去了?”

    安瑞秋的手腕一颤,一大杯凉白开猛地晃了晃,险些泼在录音笔上。他慌忙定了定神,半晌,才讪讪道:

    “那……你就不想改?就想当一辈子屠杀动物的猎人?”

    “当然不是。”老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般的笑意:“我不但想改,而且已经在改了。”

    安瑞秋一惊,还待再问些什么,老威已拎着菜口袋径自奔厨房去了。

    “……他说‘已经在改’,是不是……”

    离老威家两条街的路边,七座越野里,小陈老朱头凑着头,吃力地辨析着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声嘈杂。

    二黄没有来,他得到准信儿,自己也要被精简,所以忙着跑饭碗去了。

    老朱顾不得理会小陈的询问,拼命竖起耳朵,想从耳机里听到尽可能多的讯息。

    耳机忽地发出一阵啸叫,旋即陷入一片死寂。

    “糟了,那记者出门了!”

    小陈惊呼着。老朱恨恨地用力一拍方向盘:

    “这该死的家伙!”

    小陈茫然地望着他的头儿,扑入眼帘的,是满脸愤愤的神色。

    小陈不明白,头儿适才这句,骂的究竟是记者,还是那个让他们连觉也睡不囫囵的老威。



………【(六)】………

    因为记者安瑞秋的骚扰,直到小棋细碎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老威的菜也没洗完。

    他沾着冷水的十指在身前惶恐地擦着花围裙,静待小棋如期而至的咆哮。

    门开了,小棋面色一如既往的疲惫,眼角却挂着意外的微笑和温柔:

    “饭还没做?正好,我们出去吃,折耳根、口水鸡、盐煎肉,怎么样?”

    折耳根、口水鸡、盐煎肉,都是老威最喜欢吃的,小棋不喜欢这些,她有点怕辣。

    不过今天她吃得眉开眼笑,津津有味;反倒是老威满腹心事的样子,一双筷子举起又放下。

    “快吃啊,怎么不吃——哦,怪我怪我,老板,拿两瓶啤酒来,要冰的!”

    啤酒瓶冰冷,瓶壁上凝满了水珠。老威紧攥着酒瓶,仿佛要用手掌把啤酒捂热似的。

    小棋也不吃了,迷着那双丹凤眼,幽幽地看着老威,半晌,拿起另一个酒瓶,给自己满斟一杯,三口两口喝干。

    一杯啤酒下肚,她原本有些憔悴的脸颊上,泛起两朵妩媚的晕红:

    老威痴痴地望着她,他有很久没这样望着她了。

    小棋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头慢慢低下,却很快又抬起,双手一翻,变戏法般捧出个大花纸袋来:

    “猜猜看,我送你什么?”

    是全套防雨防刮迷彩服,确切地说是两套,一套男式,一套女式。

    “喜欢么?我拿刚发的奖金买的,哎老威,星期天我们去南郊,国防公园,玩那个彩弹枪,帕特博,你教我打枪,好不好?”

    其实彩弹枪应该叫匹特博的,要换往常,老威不但脱口而出,嘴角也早撇得老高。

    不过今天他捧着这两套服装,眼光深沉着,一声也不吭。

    良久,他小心将衣服叠好包好,缓缓放回大花纸袋,小心地放在自己脚边,然后举起酒瓶,咕咚咚灌了几大口。

    “看你……小心呛到,吃口菜。”

    小棋埋怨地瞥了他一眼,往他小碟里夹了一筷子盐煎肉。

    老威放下酒瓶,双手撑在桌面上,双眼凝视着妻子,一本正经地说:

    “呃,小棋,我,我以后再也不当猎人了,不过你要玩彩弹,我陪你。”

    “真的?”小棋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解和诧异:“你不要骗人家哦。”

    “骗你干嘛?”老威把一大块口水鸡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骗你我是小狗。”

    “噗嗤!”

    小棋笑了,笑得很灿烂。

    认识、结婚这些年,她知道,老威这回说得绝对当真,虽然她还是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对她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和许多男人一样,老威是不大爱逛商店的,被老婆抓差例外。

    如果一个人,他最多去趟超市,就算去超市,也是早就盘算好买什么才去,东西到手,立即结帐走人。

    今天也一样,他挑好中意的东西,便埋头急匆匆往收银台走去。

    “嗯,老威,那个我……”

    一个男人的身影横在他面前,他急忙抬头,正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老朱。

    老朱在他面前通常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十几年如一日。

    可今天他神色很温和,甚至似乎还有些窘。

    老威立住脚,静待他开口。

    “嗯,老威,你、你喜欢红外眼镜么?我朋友从俄罗斯给我带了一个,我用不上,你要的话,150块卖给你。”

    老威抿着嘴,缓缓摇摇头。老朱有些急了:

    “100——不,80,80块怎么样?”

    老威笑了:

    “要换从前别讲150,1500我都要,可现在用不着了。”

    “怎么?”

    老朱吃了一惊。老威又笑笑:

    “我猎人不当了,盒饭摊子也不摆了,我算想通了,这两样都是整天被人查、被人罚的行当,我惹不起躲得起还不成么?”

    “躲什么躲啊,你你你有病还是怎么?”老朱的声调都有些走板了:“你可是传了三代的本城第一号猎人,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什么玩笑不玩笑的,”老威敛住笑,一本正经的样子:“明天我就去物流公司仓库报道了,理货员,嘿嘿。”

    说罢,他也不再理会老朱,径直大踏步走到收银台前,将手里货色一拍:

    “大头针一盒,收您1块7。”

    收银员小姐的声音又甜又脆。

    “他奶奶的,真……”

    老朱撵到大门外,不见老威踪影,不由脱口骂了一句,半晌,才跺一跺脚,悻悻往地下车库走,走没几步,又如梦方醒般停住:

    七座越野昨天便已奉命上交,他这个猎管办主任已没奈何重做了公交车一族,还去车库作甚?

    物流公司的仓库大抵都建在远郊,大抵都很高大,里面大抵都或整齐或不整齐码了许多货物,除去作业时间,其它时候大抵光线都不太好。

    这一间仓库光线便很不好,虽是午饭后,堆满托盘麻包的一角,已昏暗得仿佛黄河一般。

    一只蚊子在昏暗且有些霉气的托盘麻包间寂寞地盘旋着,发出慢条斯理的“嗡嗡”声。

    “嗖!”

    昏暗中忽地寒光一闪,嗡嗡声戛然而止,一根雪亮的大头针结结实实钉在木托盘边缘,针头上沾着一滴血,还有一点点磷光,似是蚊子翅膀的碎片。

    “第九只。”

    老威斜倚在叉车上,黝黑的脸上被叮了许多红包,一双眼睛却射出电一般的光芒。

    (完)



………【(一)】………

    说起南京城的玄武湖那可是个不寻常的去处,南北朝时候,这里吞金川、吐长江,烟波浩淼,白浪滔天,陈朝的皇帝曾在这湖面上检阅八万水军战舰,后来,世道也换了,江道也改了,昔日满湖澎湃,转而化作一掬柔情,艨艟战舰早不见了踪影,兰桨轻舟,却伴着绿柳青杨,莺声燕语,就这么诗情画意了几百年。

    北人骑马,南人乘船,自古便有这么句话儿,如今这南船和北马一样,早已成了男男女女、大人孩子们闲余的消遣,驾一叶舟儿到湖心,在晃晃悠悠中或相偎相依,温存软语,或耳鬓厮磨,眉目传情,兴致弄时,索性横卧在船上,将手足浸在凉凉的湖水里,任小舟随波飘荡,更是年轻情侣们最惬意的时候。

    已是6月了,南京素称火炉,日头已渐渐毒了起来,那种土得掉渣的手划游船本已被淘汰得所剩无几,此刻更一条条有气无力地躺卧在码头边无人问津,盈盈碧波里飘荡的,多是造型绚烂的脚踏船,或带着篷子的电瓶船,间或有摩托艇轰隆隆地穿浪疾驰而过,在身后划出条长长的痕迹。

    正午方过,摩托艇已没了影子,不多的几条游船也懒洋洋地飘着,难得动弹动弹,也难怪,这当儿泛舟湖上的人,又有几个真的意在划船呢?

    “看,快看!”

    不知是熊猫船还是天鹅船上,一个少女指着湖面,尖声高叫起来。

    一片静谧中声音随波传出很远,好几条船上的人也下意识循声望去,不觉都张大了瞳孔。

    一条半新不旧、最普通不过的手划船高昂着船头,像一枚出膛炮弹般掠着水面,飞也似向三拱桥方向驶去,船速虽快,却平稳得如水面上漂浮的一片叶子,从几条脚踏船边擦舷而过时,脚踏船竟只微微晃了几晃。

    众人定了定神,见那船上竟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那姑娘淡紫色的上衣,在船身后部面对船尾坐着;那小伙一条腿半跪在船尾,手执单桨,一左一右、一左一右奋力划着水,每划两下,小船边蹿出八、九米远。

    “啧啧,单人单桨,又稳又快,船走一线,这功夫,都快赶上划皮艇的了。”

    “瞧人家多酷,再瞧瞧你,死样,还不跟上去看看!”

    电瓶船嗡嗡着赶了一程,却哪里追得上?驾船的小伙子涨红着脸,忍受着女伴劈头盖脸的奚落和埋怨。

    那女伴一面数说,一面不顾船身晃动,不时伸颈看一眼早变作一个小黑点的手划船,那眼神里流露出的,不知是对那划船小伙的赞赏,还是对那紫衣姑娘的艳羡。

    那坐在船上的紫衣姑娘抱臂坐着,两耳都是风声水声,湖上人们的议论,她一个字也没听见。

    她叫宁蕾,是东南大学的年轻助教,教的是英语。划船的小伙是她的男朋友龙飞。

    “鬼的男朋友,有他这样约会的么?远足像拉练,划船像赛艇,哼。”

    她心里恶狠狠地数落着,眼睛却忍不住落在龙飞挥舞的手臂上。他浅灰色的长袖衬衣,袖口扣得严丝合缝,自肘以下,都已被湖水浸透。

    她把目光移到龙飞的脸上。那是张轮廓分明的四方脸,晒作古铜色的面庞,刀凿斧刻般布满了皱纹和伤痕,齐刷刷的板寸头下,两道浓眉用力地拧着。他划得那样投入,宁蕾与他近在咫尺,嘘吸相对,他却似浑没在意对方在看什么想什么。

    “单瞧脸,谁能猜到他比我还小一岁呢?”

    宁蕾在心里苦笑一声。在许多半生不熟的朋友看来,这个结实老成、沉默寡言的小伙,足以成为为她遮蔽风雨的大树。

    她又看了男友一眼,那双浓眉拧得更紧,手里的桨也舞得更疾了。

    其实这家伙有时也像个大孩子呢,这赛艇般的湖上泛舟,不正是孩子气的最好印证么?

    她心里忽地涌起一股柔情,只想等船停下来,好轻轻靠在她肩上,为他擦去额上的汗珠。

    她正想得出神,小舟忽地一慢,在三拱桥前轻轻巧巧打了个旋,如一片柳叶般飘到石岸边停下。

    “11分26秒44,快了1秒13。”

    龙飞一手拢着木桨,一手掐着个秒表,脸上一副不太满意的神色。宁蕾狠狠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递过块纸巾:

    “怎么样,我的兵哥哥,玩够了?”

    龙飞其实比宁蕾小差不多一岁,听她这般叫,四方脸一红,旋即又把浓眉挑了挑:

    “这算什么,在班公湖当兵那会儿,480公斤的冲锋舟我能扛起来跑20米,划船那更是小菜一碟,海拔4200米呢!要知道我可是队上15年来第一个完成全部平地科目的义务兵,想当年,我……”

    他的眼角扫到宁蕾拧作麻花般的眉毛,和冰冷冰冷的脸,知道话不投机,急忙换了个话题:

    “嗯,对了,你不是说,把你们系那个尼日利亚来的伊博族学生介绍给我认识?他叫什么来着?哦,伊龙西?”

    他连问三遍,宁蕾便跟没听见一般,只是眉毛拧得更紧,脸色也更沉更冷了。龙飞放下桨,尴尬地抓了抓后脑门:

    “这,我去买吃的。”

    他双腿一点,一跃上岸,小舟几乎连晃都没晃。宁蕾看着他渐渐变小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

    “这家伙有什么好,哼、”

    这个问题,她要好的女伴问过她,她也半真半假地问过龙飞的。

    “哦,我有什么好?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我对你从不说假话吧。”

    的确,龙飞从没对她说过假话。他们是网上认识的,他说自己是乡下穷孩子,后来考进东南大学,头一回考试就垫底,但一个学年下来,他成了全系第二名;他说第二学年自己就在老师同学们的惊讶声中自己报名应征入伍,还自讨苦吃地志愿去了海拔4000多米、一年只能跟家里通45秒电话的班公湖船队,还成了模范义务兵。他说着,她就听着笑着,在网上谁知道你是不是一只狗呢?人家乐意编故事,编童话,只要觉得有趣,听听又无妨。

    也许是好奇,也许不是,她偷偷查了网上的历届学生档案,居然发现,真的有这样一个学生,他的名字叫龙飞。于是很快,她在网上叫出了他的名字,接着他们熟了,双工了,视频了,不久后的一天,他突然告诉她,其实他已退伍,就在同一座城市中。

    很快他们便相约常常见面,她慢慢发现,龙飞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可是,我怎么觉得有点…”

    有点什么她不知道,但,他们之间总是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阿姨阿姨!”

    一个稚嫩的童声在耳畔响起,扭头看时,只见不远处柳荫下,一张小女孩甜甜的圆圆的笑脸。

    “是蛋筒,还是花脸?”

    离三拱桥不远的一个冷饮摊前,龙飞拎着个塑料袋,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

    买冷饮是为了哄宁蕾,他记得她喜欢吃冷饮,却不记得是哪一种。

    “要么就多买两个吧,她不吃我吃。”

    龙飞终于打定主意,正伸手掏钱,忽听桥上一叠声急促的呼喊:

    “有人落水了!”

    三拱桥上,几个游人扶着栏杆,指手画脚地叫着:

    “那儿,那儿!”

    柳荫下,空空如也的一叶小舟,不正是自己的船么?那条木桨还横在船尾,宁蕾却已不知所踪。

    龙飞再不多想,单手一撑桥栏,纵身跃入了湖水。

    湖水并不深,小舟也不算重,可在齐腰深的湖水里双手举起一条木船,也着实非常人所及,桥上湖边,已响起三三两两的惊异声、赞叹声。

    龙飞顾不得这些,双手托着船,在湖水里艰难地转着身体,眼光不住扫视每一寸水面,搜索着宁蕾的踪影。

    “你、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岸上传来,抬头看时,宁蕾好端端站在柳荫下,旁边立着个圆圆脸的女孩。

    “砰!”

    木船重重跌落湖里,岸上两人,水中龙飞,都溅了一身一脸。龙飞在水中呆呆站了半晌,忽地放声大笑。

    “哈哈,你是说,落水的是那个小妹妹,拉她上岸的才是你,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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