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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妃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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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急火儿和面前的那你天崩地裂,他漫不经心的死人脸,她真想抬腿儿拱起来断他的后。

    当小猴儿忿忿的甩开另一只压根儿让她无法金鸡独立的花盆鞋后,延珏已经拿着那‘飞镖鞋’杵在她的面前,蹙眉看着有些狼狈的她。

    当然,没有应声的吃痛,即便延珏没有回头,只一抬手,便轻松的接住了那只鞋。

    “你他妈给我站住!”再不知道多少声喂之后,小猴儿的耐心正式随着肋骨处的岔气儿终结,随着这一嗓子吆喝,才被她摘下的花盆鞋一只已经朝那失聪似的后脑勺飞了出去。

    ……

    “喂!”

    “喂!你走慢点儿不行啊!”

    “喂!等等我!”

    “喂!”

    她就知道才刚的那些什么伉俪情深都是做戏给别人看的,瞧瞧,就剩她们俩了,这厮又摆出这爱搭不希理的模样儿!

    不过有一点小猴儿知道,那脸肯定不像刚才在淳伽房里那么乐呵就是了,不然那一双远比她长出许多的大长腿也不至于倒腾的这般大步流星。

    就像此刻踩着那蹩脚的花盆鞋哒哒哒的小碎步跟在延珏身后跑的小猴儿,恁是她剜瞎了眼,也瞧不出那背对她的一张俊脸是喜怒还是哀乐。

    当然,人不是水,不是月光说照穿就照的穿的透明物事。

    子夜的月光如镜,把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拉的恁老长后,又撒下星星点点的银丝,像是非要照穿谁与谁一般。

    回宫的路上,于得水等一众人等被小猴儿支开先行,两道红墙夹着的寂静的石砖上,仅有一前一后两双步子。
第百六回 树上鸟儿成双对 夫妻双双把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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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就这些,早点,少点,先看着。

    ------题外话------

    ……

    抱着这个体温并不算滚烫的主儿,小猴儿莫名其妙的热的发烫,眼睛也越来越沉,渐渐的她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了一片云上,软绵绵,温呼呼,很舒服,很放松。

    介就够了。

    小猴儿不懂占卜,她看不透远比她复杂许多的他,可有一点,她无比清楚,他为了替她解围,点了婉姨和淳伽的营帐。

    是就这般放过她了?或是压根儿她说与不说都是废话,他跟本就心如明镜儿?

    小猴儿深吸了一口气儿,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了然的又搂紧了几分,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

    “话可真多。”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姑且算是回应。

    小猴儿不傻,除却很多事,她精得很,她更明白背着她的这个男人更是个人精儿,有些话,绝对不是忘了问,在他选择不与她继续闹别扭的时候,也许他跟本就不想问了。

    走过了一道道的巷子,听着那稳健的脚步声和因为负重而淡淡加深的喘息,小猴儿吞咽了一口心口窝儿漾出来的什么,她揽紧了延珏那因为她的体温而不在那般冰凉的脖子,侧脸难得柔顺的趴在他的颈窝处,轻声的哼道:“延珏,你为嘛不问我?”

    十六岁的她并不能清楚的洞明自己,可最直接的感觉她分得清,这一刻,远比刚才万树园的死里逃生让她来的舒缓。

    她想她今儿真是犯贱到底了,趴在这样一个算不得温暖的背脊上,听着那她从前无比厌恶的幼稚的耍性子话,她那颗因为回忆往昔而变得大窟窿小眼儿的心口窝,竟一瞬间塞的满满的。

    破天荒的,一张卫嘴子从不饶人的小猴儿竟吃了这记闷亏,不为别的,只为那真的久违的低低的笑。

    “那你就不是东西。”延珏低低笑着,肩膀耸了几下,心情明显因为在她嘴上讨了便宜变好。

    延珏走的不慢,凌晨的风扑面而来,奇怪的是明明那么凉,小猴儿的脸却是热的,以至于她想都没想就还了一嘴:“说他妈谁是东西呢!”

    颠了颠背上轻飘飘的她,延珏别过头,侧脸贴上她的鼻尖儿,压根儿不掩饰的阴阳怪气的道,“我延珏心眼就是小,这辈子也没大过,我的东西就是我自己的,别人谁都不好使。”

    “小心眼子。”

    小猴儿一楞,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跟这儿酸什么呢,翻翻眼珠子吐了一口气儿才又烂泥似的趴他背上,不耐烦的在他耳边噤噤鼻子,嘟囔一句。

    “别说我没警告你,再让我知道一回,不管是谁,这两条腿儿我指定给你掰折了。”牙缝里钻出来一句话后,延珏又别过头去。

    小猴儿气的鼓鼓的嘟囔着:“就他妈说你没那好心,背我,背我,合着还他妈是耍我,我真他妈是脑子有泡才——”,

    小猴儿皮不知道疼,可肉不成啊!这么个勒死牛的勒法儿换作谁也受不了啊!就在小猴儿疼的快冒冷汗的当下,那两条钳子似的胳膊终于松下来了。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给延珏那张冷脸笑的越来越黑,那架着她腿的两只胳膊越勒越紧,直勒的她血不过腿的直发麻,小猴儿气恼的叫嚷着:“再他妈使点儿劲儿我腿要断了!诶!说他妈你胖还喘上了!轻点——诶!真断了!”

    “有驴不骑的是傻逼!”小猴儿在延珏耳边愉悦的逗着哏儿,扭着身子躲着那火儿着的使劲儿扇她屁股两下的大巴掌,咯咯儿的笑着。

    呲牙一乐,牙露出八颗,小猴儿吹了声儿口哨儿,爽快的把鞋一股脑的撇到脑子后面,扯腿儿一阵小跑儿,在那长身子还没蹲利索的当下,她就猴儿一般灵巧的窜上了他的后背,压根儿没等他出手固定,自个儿的两条腿儿和俩条胳膊就万般不见外的一个锁了腰,一个跨了脖儿。

    “我也就说一次,穿鞋还是上来?”牛逼哄哄的说完这话儿时,小猴儿已经抬眼儿看着延珏那斜眼儿望天,拍着肩膀儿的死样儿。

    延珏也没搭理,鼻端只哼了一声儿,牛逼哄哄的摆手摒退了众侍卫,而对他先天尊贵的架子见怪不怪的小猴儿万般自如的扒拉着浸了汗水的头发丝儿,气喘吁吁的捡起了自个儿的两只鞋,正准备把自个儿冰的早就没感觉的脚丫子塞进去。

    自然,起先还大喝“何人在此喧嚣!”的一众侍卫,在瞧清楚那嘻嘻哈哈的人竟是睿亲王后,清一水儿的呼呼拉拉的打了千跪下,唯诺道,“小的不知是七爷,多有得罪,还请七爷儿宽恕则个。”

    许是小猴儿被前一句激怒,跳脚踩了延珏一脚,以至于后半句本就说的很轻的话小猴儿并没有清晰入耳,就与延珏陷入她踩他躲的幼稚‘械斗’中,接下来,也不怕这行宫的墙砖瓦当笑话,一个亲王,一个福晋,俩人竟猴儿似的闹在了一块儿,一扫月余的僵持,他和她像俩长不大的小孩儿似的你一脚,我一拳,你一咯吱,我一挠此的,到底是给巡宫的侍卫给闹出来了。

    “说你脑子有泡都遭经泡,谁你都信,敌我都不分。”

    “你他妈脑子才有泡呢!”小猴儿翻儿了,伸拳头就要杵过去,结果自然,又是落入了延珏另一只手的钳制。

    延珏阴阳怪气儿的道,“活该,你丫有泡,欠抽。”

    小猴儿似乎也察觉他在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她剜他一眼,咕哝道,“我他妈不知道疼,你也用不着那么使劲吧。”

    避暑山庄地处山间,月光远比北京城要皎洁许多,如此近距离之下,延珏清楚的可以看到,那远比右脸要更红一些的左脸,甚至贴近耳朵的发髻处,还隐约能看的到那些脂粉也不容易盖住的指痕。

    “嘶——刚才胆儿不挺大的么,又是追,又是咬,又是抱的,这会儿又装什么矫情?”延珏扯嘴儿轻笑,手略微一使劲儿,又扳回了小猴儿爬着两抹可疑的红的脸儿。

    他的手,跟他这个人一样,轻而易举就能把小猴儿的身体和心翻转过来,被他并不算轻柔的拖拽到身前时,小猴儿才一站稳,便被他手劲儿不轻的钳住了下颚,整张脸被托了起来,月光正面打到二人身上,挤在她与他的身高差之间,四目交接时,延珏那狭长眼里直勾勾的炽热,烫的小猴儿下意识的别过了头去。

    “延珏,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被调侃的一张大红脸的小猴儿伸手要去捶他,可恁是她力气不小却又怎么能挣扎的了他一双蛮力的手。

    “你见过狗能放出这么能忽悠人的屁么?”

    半晌,在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声后,那真的算久违的闷闷的笑声钻了她的耳朵。

    当然,小猴儿知道他绝对听见了,不然那双大手又怎么会攥的她呼吸不畅,心跳加速。

    彼时意识到手已被他握住的小猴儿轻咳了一声儿,不自然的嗤道:“滚蛋,我说过了,介辈子就说介一次,听见算,听不见当狗放屁。”

    “再说一次,我没太听清。”延珏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下来。

    不走脑的话都是心里出来的,小猴儿确实给自个儿惊着了,以至于怔楞许久的她甚至忽略了去感受此刻紧紧抱着的那个人的变化,直到手背被那突然覆住的冰凉触感激的一个哆嗦,她才回了魂儿。

    然如今,竟这么随便许了他延珏。

    所以这些年,恁是被打的就剩最后一口气,或是忍饥受冻的熬过一次次的命悬一线,她都死皮赖脸的宝贝着自个儿的一条命,为了石家二百一十五口,为了阿玛额娘和弟弟,更为了难得活命的自己。

    那口气儿没了,嘛都是屁了。

    在她意识里,什么崇高,伟大,牛逼,高尚,便是你得瑟出花儿来,都得是在有一口气儿的前提下,鬼神什么的她不信,活着才是最实际的存在。

    她没读过书,人模狗样的道理她知道的不多,可她有自己固执的信念,比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再比如不畏死却惜命如金。

    也许谷子至今都以为她那话不过是一句玩笑,可小猴儿说的,是真的。

    小猴儿又笑笑,呲牙道:“我吃。”

    谷子翻她一眼,说道:“废话么,吃那恶心东西,我宁可死。”

    当时小猴儿笑着问她:“要是你面前只有一桶屎,你吃了它能活,不吃它一定饿死,你吃是不吃?”

    前些年在仙人馆的时候,有一天白日里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来一只无脊六瘦的狗,顺着味儿就掀翻了一个才提出来不久的客人的恭桶,接着在众窑姐儿的掩鼻嫌弃中,那狗风卷残云的舔吃了大半桶,当时臭味儿薰天,恶心的大姐们吐的吐,呕的呕,鸨子花妈妈命人打死了这条吃屎的狗,万般嫌弃的让人把那臭哄哄的尸体丢了老远,过后谷子感叹道:“这畜生饿到只能吃屎的份儿上,死了也算脱生了。”

    不是为那颗说不说都早就许出去的心,而是为那脱口而出的‘一条命’,也许这个世上,除了她和闷驴蛋,没有第三个人明白,她这同阎王爷比牲性,赛残忍赢回来的一条命,远比那颗心滚烫百倍甚至千倍。

    话一出口,不只延珏周身一凛,就连石猴子自己都惊了一跳。
第百七回 忙时却忘父母恩 闲处再逢昔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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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她曾经在仙人馆时,断根的那个老坦儿?!

    操,不是介么邪吧。

    彼时小猴儿朝天翻了个白眼儿,心下忖到——

    同时,那个邓昌贵也在看着她,眼带惊悚。

    小猴儿压根儿也没当回事儿,还抓起一块儿萨其马悠哉的吃着,然,当延珏一句,“耷拉着脑袋干什么?抬头。”之后,小猴儿拿出了才塞到嘴里的萨其马。

    半晌,那个还带着重伤的邓昌贵便被二人架了出来,进屋便跪下,声音颤颤的给在座主子逐一请安。

    待几人说笑了一会儿,哄睡了淳伽之后,坐在一块儿饮茶时,婉莹便将才刚那个犹疑之事一五一十的跟他们说了,不比婉莹的优柔,小猴儿和延珏异口同声的说,“把人带上来,看看什么样儿再说。”

    于是,婉莹便谴嬷嬷走了一趟,不一会儿,延珏和小猴儿便风尘仆仆的来了,原本她还在路上闹心着又要再扮一次那闹心的‘猴儿’,结果淳伽倍儿给面子,不等她扮猴儿,只是看见她,便抽抽嗒嗒的止了啼,这让跟着急哭了的婉莹都哭笑不得的‘吃起了味儿’,直跟延珏‘抱怨’,“你这媳妇儿,收你们爷们儿的心真真儿是好生厉害!”

    被卜嬷嬷这一说,婉莹便没了主意,本想着等前去万树园会晤扎萨克汗的皇上回来再行商量,正巧此时隔壁房原本睡着的淳伽哭了起来,婉莹赶忙急着去看,这进屋儿才知道,淳伽是把床幔的穗子映在墙上的影子当成虫子成精给吓哭了,许是前些日子的大火给淳伽吓到了,近日的他一哭总要哭足上好久。这一哭,便是半个时辰,嗓子都给哭哑了,实在哭得婉莹心疼不已,又听嬷嬷劝说,“不如去请七福晋,她定能哄好小世子。”

    反是打小伺候她的卜嬷嬷劝了她几句,“这没根儿的东西,本就黑心的多,这不知根不知底儿的,更是没处打量去,这么冒冒然的便带他在身边儿,不妥吧。”

    其实这说起来算是杀头的罪名儿,可若真论起救驾之功,也不过耳耳,婉莹知道后,道是只叹了句,“这行宫的规矩摆设太多,竟如此明目张胆的借尸还魂!”却也没真的怪罪下去,只说:“便是错就将错就错吧,管他姓甚名谁,终究是一颗忠心,护主有功,以后带在身边,也总好过那些嘴上抹了蜜,心中满是算盘的奴才们。”

    如此天大的恩德,换作平常人,应该是叩天谢地,可对于这个太监来说,却算是倒了大霉,因为此去敬事房一查,竟发现,那有关他的身世记载竟是,河南籍,年龄十六岁。这对模样儿至少四十,一口河北口音的太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玩笑,如此,只稍微一施压,便查出了此人原名邓昌贵,三个月前托人贿赂了行宫敬事房总管,这才冒了风险顶替了一个才出痘丧命不久的小太监,这样一来,原本的有功之人,便成了罪臣。

    却说在前往木兰围场的前一晚,烟波致爽殿生了个小插曲儿,这事情的由头得从那日万树园的大火说起,那日婉莹和淳伽所在的营帐着了大火后,亏得一个热河行宫的太监冒死把淳伽给及时抱了出来,这才让他不至于呛坏了脑子,当晚,因这个太监整个背脊烧伤,几度陷入昏迷,到后来婉莹醒来后,下令太医院,务必救活。于是,在一众太医连夜医治照顾后,这个太监竟拣回了一条命,事后,大为感激他救了淳伽的婉莹更是指名要带走这个太监,并命人重赏他和他远在家乡的亲人。

    ……

    脑袋顶上飘下来延珏的一句嘟囔,陷入思绪的小猴儿并没听到。

    “傻逼。”

    小猴儿眼珠转了一圈儿,心想,莫不是那石头蛮子有嘛动作?

    僧格岱钦请旨与果齐司浑同行?

    嘛?

    延珏说:“不过不巧,咱们随大军后日便启程去木兰围场,昨儿个皇阿玛谴僧格岱钦先行一步,去那边儿巡视行营,临行前,他请旨与果齐司浑同行,俩人一块走了。”

    “不过嘛?”

    “拜见他做什么?”延珏阴阳怪气儿的哼了一声,就在小猴儿以为他要拍死她的想法后,又听他道:“他果齐司浑是什么身份,怎配你一亲王福晋去拜见?你若要见他,叫于得水传来便是,不过——”

    她直勾勾的看着延珏,尽量让眼神看起来轻松自然。

    这个二叔,自是果齐司浑,其实小猴儿这话儿说的有理,管她是谁,在外人眼里,她都是叶赫那拉,叔荆,就算是这叔荆自小不是在果府长大,与那果齐司浑更是见都没见过,可毕竟身出一门,于请于理总是要见一下。

    翌日,当去婉姨那里吃了早饭后,小猴儿同延珏说,“二叔进宫介么长时间,不去拜见一下,别人瞧着不好看。”

    她再度躺下,延珏也没再问她,反是抱着她又再睡去,那一双凉凉的大手始终贴着她泛着红肿的脸,不知道姿势不舒服,还是脑子里跑了太多的事儿,这一夜,小猴儿一夜无眠。

    小猴儿笑笑,“没事儿,做噩梦了。”

    他沉着脸问:“你干什么?”

    小猴儿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巴掌,她感觉不到疼,却也尝到了那舌尖的腥甜,舔着嘴角的血,她看着那个也在看着她的延珏。

    不是时候不到,是她真的忘了,就好像她真得只是他的福晋,与他成日在过小日子一般,那些关于她的姓氏的一切,都让她给暂时忘了。

    小猴儿呆楞的看向他,看着那双狭长冷凝而难掩关心的眸子,她才恍然惊觉,这几日,她竟把那血海深仇抛到了脑后。

    “做噩梦了?”延珏揉揉她的脑袋,声音因为刚醒而显得难得温柔。

    小猴儿满头大汗的从梦里惊醒,猛地对折坐了起来,惊的一直抱着她的延珏也跟着醒了,小猴儿甚至都没听见他跟她说什么,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满是梦境中阿玛的那双眼。

    梦里,她亲眼看着那个被五匹马生生扯开的阿玛,残肢窜血,溅了那一脸,而阿玛的脑袋咕噜噜的滚到她的脚下,一双没有闭合的眼睛如往日般慈爱的看着她,他一声声唤着她:“猴儿,猴儿……”

    小猴儿第一次因为做梦而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大军驻跸避暑山庄的几日,小猴儿都没再见过僧格岱钦,这其一,自是因为延珏与她的寸步不离,她没地儿也见不着他,而这其二,则是小猴儿自己也把他忘到了脑后。

    彼时小猴儿还真没怀疑这话儿,毕竟这名头暂时还属于他瞧见就眼绿的僧格岱钦,就在当下,小猴儿还以为他是小心眼子耍小性儿,那村儿那店儿过不去,硬是跟那儿‘争风吃醋’,便损他两句,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再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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