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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巨侠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多年浪迹江湖后来又被朝廷重用的他不仅淡漠生死而且深喑人情冷暖。他的朋友并不多,而白三娘却是他不多的朋友中的一个,尽管她是个女性,但郭巨侠更愿意把她看作兄弟。
很快,他不仅通过官方把通缉令散发出去,还置信江湖各大门派要求他们注意黑白无常的消息。但郭巨侠知道这一切也许都只是图劳,只要安心隐藏,诺大的江湖和顶尖的身手都让他感到无力和苍白。
“师傅,七侠镇凌腾云传来消息,说白展堂收到他娘的亲笔信,上面写明了白三娘被绑架的事实,对方要求白展堂三月十五于洛阳黄鹤楼一见。”追风兴冲冲的走向郭巨侠。
“哦。看来对方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郭巨侠抬头看着天边挂着的一轮圆月。
“是的,您看是不是白展堂还知道什么?”追风疑惑的问。
“哼,应该不会,知道真相的不是白展堂而是三娘。”郭巨侠回头看着追风,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您是说白三娘发现了什么,所以被他们绑架,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知道三娘她还活着。”追风很佩服白三娘,二十余年的六扇门生涯中,她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
“应该就是如此,不然黑白无常根本用不着这么快下杀手,再等上两个月,他们不仅能恢复自由而且也能让宁财神自然死亡。”郭巨侠沉闷的回答。
“那我们该做点什么?现在离三月十五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等,从一开始,我们就处于被动的地步,现在同样被动,黑白无常不过是对方的一枚棋子罢了,凭他们还抓不住白三娘。在当今江湖能活捉她的人决不超过三人,第一个就是盗帅留香,早在二十年前就已失踪,第二个是公孙乌龙,已经腰斩,第三个是她自己。”郭巨侠侃侃而谈。
“她自己?怎么可能?也就是说很可能是楚留香重出江湖?”追风不解的追问。
“楚留香,呵呵,别说他失踪了,就算他老人家还在也不会干出这等龌龊之事。”郭巨侠喃喃自语,浑然没有注意自己对一个飞天大贼用出了敬语。
“师傅,他……那难道是三娘自己自愿留下?”原本感到奇怪的追风想要再问问楚留香和师傅之间的故事,但又觉不妥。
“不论是否自愿,我们也只有等,三月十五是个好日子…”郭巨侠又开始了沉思。
………。
白展堂也在沉思。
佟湘玉倚坐在他的身边,安静的看着白展堂,没有去纠正他啃指甲的坏习惯。
……
唐傲天看着屋顶紧紧依偎着的背影,轻叹了口气。
也许这就是江湖人的宿命,人在江湖生不由己。
“你说师兄能过得了这一关吗?”背后传来祝无双的声音。
“天无绝人之路。”唐傲天沉默片刻,幽幽的说。
“可三娘的轻功江湖上没几个人能追上,为什么会落在对方手里,而且她的绰号是拼命三娘,能活捉她的人……”祝无双有些哽咽。
“我曾经问过你,你们为什么总能化险为夷。而你回答的是什么?”唐傲天仍旧没有转身。
“命运眷顾有准备的人?”
良久,唐傲天转身注视着祝无双没有说话,眼睛里透着一丝怜惜。
“我去看看他们。”祝无双低头急急的离开。
……
“侯哥,你说老白如果出事,掌柜的会不会…?”郭芙蓉看着奋笔疾书的吕秀才。
“芙妹,如果是你出事了,我想我会跟着你离开。”吕秀才停笔看着郭芙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侯哥…”郭芙蓉动情的看着他的眼睛,“我只是觉得为什么老天爷总是这么不开眼,总是折磨这对苦命的鸳鸯。”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吕秀才吟颂着千古名句,眼里满是深情……
初春的西凉河冰雪已经融化,河边的小树林已渐渐抽出了嫩绿,叽喳的小鸟跳跃在枝头似乎在迎接东边升起的朝阳。
“看到盗圣了吗?”在绯红的阳光下站着一个长髯的儒生,低头询问身边跪着的黑衣蒙面人。
“是,主上。您所料不差,整个客栈都被一种悲戚的气氛笼罩。”蒙面人低声恭敬的回答。
“哈哈哈……你说他会来吗?”儒生扶髯长笑。
“我不知道,主上说他会来,他就一定会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有的事都围绕着七侠镇,同样这也成为了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以他的性格不会放过任何让自己失败的人和事,他太自负了,自负的胆敢与我为敌。”儒生的语气变得森严。
“主上,您说用不用把白三娘……。”蒙面人的手向下一切。
“不用,还不到时候。黑白无常怎么样了?”儒生摇了摇手,随口问道。
“已经上路了,主上安心,是我亲自送上路的,很干净。”黑衣人的眼里充满了自得。
“江湖上还有什么其他消息吗?”儒生转头看着已经完全升起的火红的朝阳。
“都知道宁财神已经死了,各大门派都在寻找黑白无常,郭巨侠已经秘密去了洛阳。”
“哼,堂堂缉盗顾问也不过如此。那个唐门的七公子还留在客栈吗?还有那个衡山派掌门。”儒生在沉思。
“唐七还在,看样子准备和盗圣同生共死。至于衡山掌门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黑衣人很不在意的说。
“恩,那好吧。既然他想找死就成全他吧。你叫人注意丐帮的动作,记住这件事情我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儒生厉声转身。
“是,属下下去安排,请主上放心。”黑衣人说完,恭身退开。
儒生看着黑衣人的背影,抽动的嘴角溢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
祝无双独自坐在同福客栈的楼顶,心头一阵乱麻,就在几天前,谢金凤的一番话让自己寝食难安,还有他灼热的眼神。
“祝姑娘,我走了,傲天哥哥就交给你了。”谢金凤紧蹙着眉头。
“谢小姐,你放心吧,唐大哥底版好,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恩,我知道。我退出了。我回去就告诉爹把我们的婚事退掉。”说完这句话的谢金凤一身轻松。
“为什么啊?你们很相配的,唐大哥是个好人。”祝无双不解。
“呵呵,是啊,所有人都这样说。我也以为我和他会有一个美丽的将来。但……”谢金凤欲言又止。
“怎么了?谢小姐,我看得出来你是喜欢唐大哥的。”
“落花有心恋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他并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你。”谢金凤有些嫉妒的看着祝无双,又悠悠的说:“如果是以前,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但自从我看到了白大哥和湘玉姐……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相孺以沫吧。”
“我?他……”
祝无双的心中有一丝欣喜却也有一丝恐惧。
许多年了,自己总是独自面对孤独和风雨。曾经深爱的师兄,以及后来的秀才,还有……。
祝无双彻底失望了,她告诉自己孤独并不可怕,她要远离曾经幻想无数次的浪漫。渐渐的她开始习惯这种孤独,习惯独自面对生活中的不快和坎坷。
可他来了,有一刻她几乎再次心动,在他用身体挡住原本让自己死亡的利剑的时候……但有个声音总是在提醒着自己,不要奢望,自己不配,应该屏弃这个会让自己再次受伤的冲动。
天边,一弯新月在漆黑的夜空中漏出了清冷的面目,静静的映照出孤独而纤细的身影。
………【第十六回 灯市街】………
新月如钩,七侠镇,同福客栈。
白展堂轻轻撩开佟湘玉有些散乱的长发,看着他因饮酒而绯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目,他痴了。
晚饭的时候白展堂将自己还残存的一点蒙汗药放进了酒中,放翻了客栈的所有成员,还有不愿就此离去的唐七。
他已经将其他人都一一抱进了房间。惟独佟湘玉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让他有了心痛的感觉。
罢了,自从收到娘的来信,白展堂就暗自决定要再次重出江湖。也许这就是宿命,生为江湖人的宿命,生于江湖,亡于江湖。
但他也知道,湘玉不会放他就此离去,谁都知道洛阳之约将要面临怎样的危险。也许就是真正的死亡。但为了自己唯一的亲人,这样做值得,不是吗?白展堂扪心自问,这也是作为人子的职责,关键这事本也因为自己而起,就让自己去面对,唯死而已。所以有了今天的这一出,等他们醒来,自己也该到了百里之外,也许他们还会追去洛阳,可那又怎么样呢,那时自己已是冰冷的尸体。可湘玉……白展堂不敢想下去。
他低下头来,用嘴轻吻有些发烫的脸颊,感受着发自她身上熟悉的馨香。然后决然的抱起佟湘玉的身体向楼上走去。
片刻,他便走了出来,他不敢稍做停留,因为那样不过是图增烦恼罢了。
……
白展堂拉开了客栈的大门,抬头看了看如勾的新月,重重的吐了口气,想要跨门而出。
突然,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白展堂微一侧身,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飞刀擦面而过。
“谁?”
“嘿嘿……盗圣果然名不虚传。”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从大门对面的暗影里站了出来。
“你是谁?”白展堂再次厉声喝问。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是来告诉你,不用去洛阳,就乖乖的在家里等着,时间到了,自然放你与白三娘相见,不然……”蒙面人再次摸出一把寒光摺摺的飞刀把玩起来。
“哼,我怎么知道我娘在你的手里,我要见她。”白展堂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仍然硬气的说。
“哈哈哈…你不相信也没关系,你可以试试。但可别说我没警告你,就算你轻功天下无双,你母亲还有你客栈的朋友……呵呵/…。我倒听说你跟那风韵犹存的俏寡妇有那么一腿。到时候,别怪兄弟辣手催花。”蒙面人声音越见阴冷。
“你……你们什么意思,既然约我黄鹤楼相见,却又玩了这手。”白展堂心有不甘。
“那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你只要乖乖在客栈呆着,时候到了我们自然会告诉你的。”蒙面人的眼光里透出一丝轻蔑。
“你拿什么保证我娘还活着,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另有诡计?”白展堂开始打量着街道周围的暗影和房角。
“哼…。嘿嘿…”蒙面鄙薄的看了白展堂一眼,转身向身后的暗影处走去。
“葵花点穴手。”
暮的,白展堂整个身影化作一道虚影瞬间出现在了蒙面人的身后,轻呼出声。蒙面人不能再动弹分毫。
“我希望…”白展堂想要问点什么。突然,“咻”利箭破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问话,在些微的月光下一个细长的黑影向他背部袭来。
白展堂也不含糊,听声辩位,凭空就地横移了数尺,躲过袭来之箭。却不曾想,利箭毫无阻隔的从不能动弹的蒙面人脊背穿胸而过,那人甚至都来不及发出痛呼便已死亡。
“好狠的手段。”白展堂拔地而起,向利箭来时的方向飞去。
却没想到,刚离地面的白展堂却迎来左右两个方向的利箭袭击,如果不是他的轻功了得,在空中变换身型,就地落在客栈的大门口,恐怕得就此毕命。
白展堂炙热的目光望着利箭射出的几个方向,猛然心头淌出一股寒流,使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他不知道,在这样黑暗的深夜有多少手持硬弓的箭手在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自己,犹如一面无形的大网将自己和同福客栈包裹着。
“老白,既然他们不放咱们走,何不进来再痛饮几杯。让他们在外面吹冷风为咱们望风,倒也快哉。”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同时,在同福客栈的左面的卢氏米铺的房顶再次闪出一个身型瘦小的蒙面黑衣人。他不声不响的在白展堂的注视下飞到了倒下的尸体旁,并抗了起来。
白展堂挑衅的望着他,眼睛里几乎冒出了火光,但也没有再作询问。
而黑衣人也当白展堂不存在般,抗起尸体向灯市街的一角走去,直到消失在黑暗中。
白展堂收回了目光,却无法拖动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这个时候身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哈哈,老白,你也不想想我是唐门出生,你那点放毒的伎俩居然也敢班门弄斧。”
那个声音犹如暖流般融化了冰冻白展堂的坚冰,他缓缓的转过身来。“对不起,我……”
“你不该向我说对不起,你的伎俩不仅瞒不过我,还有那些了解你的朋友。”
“啊……”白展堂惊讶的呼出了声。
“展堂……”这时,客栈的楼角出现一个俏生生的美人,正用她那闪现水雾的眼睛牢牢的盯着站在门口的白展堂。
“老白……有我芙蓉女侠在,怎么可能中你的奸计。掌柜的早在几天前就叫我盯着你啦。”郭芙蓉的声音划破黑夜的宁静刺耳的从后院大门处钻了出来。
“是啊,老白,你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把他们放翻也就罢了,咱哥两谁跟谁啊。连我都不放过……”李大嘴也不合时宜的算起了小帐。
“师兄…你……”祝无双有些哽咽。
“老白,他们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子曾经曰过…”吕秀才不忍祝无双的不快,抢过了话头。
“去……”白展堂脱口而出,在刹那间他又恢复了生气。
他转过身,冷冷的看了眼漆黑的灯市街,向后退了一步,将大门关上。是啊,只要自己还和他们在一起,什么恐惧,什么忧伤,爱谁谁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喝冷水。自己也无力改变现状不是吗?那一刻,白展堂颓废的性格再次占了上风。
“展堂,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吗?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和小贝的。”佟湘玉那让白展堂迷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对不起……”白展堂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无奈,生活中总是存在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无奈。白展堂这一刻真的很无奈,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的生命安危,一边是爱人的安危。不过现在不用再做选择,因为别人已经给自己找到了答案。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甚至开始感激门口手持硬弓的望风人。
“你……你们……”白展堂还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张口。
“其实湘玉姐早在几天前就告诉我们,他要跟你一起去洛阳,她说既然选择了你,那么不论生死都会和你在一起。她打算你前脚出门他后脚就跟上,哪怕追不上你,至少她知道前方有你就足够了。”祝无双的话就象一记重锤击打着白展堂脆弱的神经。
“湘玉…”白展堂动情的揽过已下楼走向前来的佟湘玉,紧紧的,好似害怕一旦放开,她就会象云烟般消散。
不过,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和湘玉正站在整个大堂最亮敞的地方,油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近前。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众人则用调笑的眼神看着他和他怀里的女人。
“咿……我怎么感觉这么冷。”郭芙蓉首先发难。
“是啊,一身的鸡皮疙瘩。”吕秀才心有灵犀。
……。
很快,客栈里传出了欢声笑语,而静静的蹲守在灯市街各个角落的黑衣蒙面人的目光却发出奇怪的光泽。
………【第十八回】………
太阳从东边升起,红霞将同福客栈包裹。
“展堂,你怎么把门打开了?”佟湘玉揉着惺忪的眼睛,从楼上走了下来。
“做生意啊。”白展堂的脸色平静。
“不做了,爱谁做谁做,客栈从今天起关门,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佟湘玉有些激动。
白展堂拉住冲过来关门的佟湘玉,“湘玉……”
“展堂。我……”
“别说话,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吗?那时你穿着鲜红的新娘装,真的好美。那时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娶到象你这样的老婆该有多好……”白展堂的眼里是柔情和怜惜。
“展堂…”佟湘玉的眼里出现了泪花。
“湘玉,嫁给我,好吗?”
“恩……你说什么?”
“嫁给我。”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佟湘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等得太久了,四年了。
白展堂突然放开怀里的佟湘玉跪倒在地。
“湘玉,嫁给我。”语气不容质疑。
“好的,我嫁给你。”佟湘玉哭了。
其实他们的婚姻早已得到了家长的祝福和认可,只是她一直在幻想着今天,白展堂亲口向她求婚。
掌声响起。
“湘玉姐……”祝无双首先从后院冲了出来,搂住了喜极而泣的佟湘玉。
“呵呵呵呵……”郭芙蓉傻笑着跟了出来,眼里也满是水雾。
“老白,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果然不愧为我的偶像。”吕秀才紧跟着郭芙蓉的步伐。“这下我不算最肉麻的人了吧?”他看向身后的李大嘴。
“那是,你也不看看老白是谁。堂堂的盗圣……”
“去…”
异口同声的怒喝,这次不是针对吕秀才,而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李大嘴。
“恭喜你,老白。”唐傲天也站了出来。不过他的眼光却死死的盯着佟湘玉身边的祝无双,张了张嘴却没再说什么。
“今天就嫁给我,咱们洞房好吗?”白展堂豁出去了。
“你……”佟湘玉羞红着脸,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展堂和佟湘玉前后进了三次洞房都没能有什么结果,也许今天……他们忘记了所有的不快,既然决定了同生共死,那么为什么不在死亡来临之前完成彼此的心愿。
“你说啊,好吗?”白展堂想得到明确的首肯。
“你……”佟湘玉扑在了白展堂怀里,没能说出什么来。但她的手却伸向了他的腰间。
“啊……。”
“哈哈哈…”
惨叫和大笑同时响起。
……。
夜晚很快降临,同福客栈里繁忙起来。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一切从简,有的只是案头的红烛,和满桌的美酒和佳肴。
还有鲜红的嫁衣,美丽的新娘。
“芙妹…”吕秀才伸手拉住充当伴娘的郭芙蓉。
“干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