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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身边出现的变化就算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也不能留在心里,何况还有人为这个声音的来源做出了解释,虽然这是采用咒骂式的声音,可在别人耳里却不能不说是一种很好的描述。当卓老板半分多的时间用在那蛮力撞击的下跃奔跑上,已经追赶上了干咸鱼,面对上坡也不能再发出那么大的声音,于是,卓老板很安全地隐藏在树林中。
一座、两座、三座,好几座大山翻了过去。虽然由于路的变化,卓老板不得不现身出来在小路上迈步子,可前面的二狗子早已被劳累和时间催得只看前方,在意识中似乎割弃了后方——为什么人总是会为一些紧迫的事把自己的警惕心给减小?是压力过大?是无暇顾及?是烦躁不安?是过度自信?是习以为常?……无法做出准确的解答。
突然,二狗子停住了脚步,不是休息,不是进食,而是十分警觉地四下探看一番,看着颜色有些加深的斜阳静立了一两分钟,把包袱换个肩膀,伸手在怀里摸摸——他的手在怀里一按,脸色白上三分,换一个邻近的点一摸,脸色再白上三分,绕个圈地一按脸已经煞白了,刚有些停止流汗迹象的脸上倏地滚出大滴大滴的汗珠。二狗子急忙把手中的包往地上一扔,慌慌张张地把外衣脱下来,使劲地抖动,里里外外一阵乱翻,绝望地手一松让外衣掉在地上,他整个人一阵摇晃,脚下开始蹒跚,人就堆在地上,手在裤腿上狠狠地一拍:“完啦!这下老爷不打死我才怪!”——他的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眼睛瞪得快爆出来似的,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裤腿,扯手就一巴掌扇过去,“啪!”手指尖打在裤腿上,一个信封从他的裤腿里掉在地上——这个信封实在是太可怜了!上面的墨好像被水浸散了似的,字迹已经不太清晰,乌黑的墨迹被分割到信封个各个方向;信封的形状很是难看,边角已经卷了起来,有一个角好像被水全给浸透了,无力地下垂着!“——啊!信!”二狗子伸手拾起信来,抱着它跳起来,疯狂地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鼻涕、口水一齐往外淌,“想不到你竟然钻到裤子里去了!”他一手提提为了便于散热解松的裤带,不停地摇起头来。
二狗子迅速收拾妥当,四下看看,拣着面前一条已经荒了很久的岔道大步迈了上去。
卓老板沿着林子潜到路口边开始沉思——看样子已经到了土匪的家门口,如果直接跟上去肯定会被眼尖的人发现,如果继续潜跟,说不定会掉进土匪防御外敌的陷阱——卓老板抿抿了嘴,轻吐一口浊气,在小路上直接往下跟。她那铁一般坚定的脸散发出她不可动摇的自信和甘于承受天大的打击的毅力。
如果没有二狗子带路,要在差不多已经完全荒芜的路上找出去向肯定会多费几倍的时间,不过越往里走,走动的痕迹就越多,多得把路上的草、树都踩到了好多——“难道今天有很多的人来?”卓老板用转动的眼睛和微扯的嘴角表达出她的疑问!卓老板加快几步,把前面横冲直撞的二狗子的背影放在眼睛里。
“来者何人?”突然二狗子二三十米外跑出两个横刀拦路的人,那种凶神恶煞的气势都可以把人杀死。
“来者河东桂堂中!”二狗子脚下不停,弯下腰,抱着拳反迎了上去:“二位将军有劳了!”粗声中带着媚笑。
“进去吧!”两个大汉身子一侧让二狗子过去后,后退几步隐入了林子里。
卓老板一发现有其他的响动就隐藏到一边静观场中的变化。这时卓老板遇到个难题:这个“来者桂堂中”是单家的通行码,还是所有人可以使用的通行码?思虑半分钟,眼看着二狗子消失在面前的草丛后,卓老板轻放一口浊气,现身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来者何人?”那两个人再一次出现在前面。
卓老板把头微微一抬,细声细语地行一个丫鬟礼:“来者河东桂堂中!”——耳力不太好的话,别说听清说什么,就是连说没说话都可能听不出!
“嘿!一个丫头片子!”两个大汉不知是为什么,哈哈大笑地放下自己的刀,“过去吧!”两双眼睛冒火般盯着卓老板的胸脯和连接腿脚的屁股,“不知是哪家老爷又给咱们送新货来了!瞧瞧多壮啊!”笑拖着刀躲进了树林。
卓老板一通过两个汉子跟前,装出来的小碎步在假装的心慌胆怯下加快了好几倍,简直是跑一般,转过一个弯看着已经有人修建过的路急匆匆地跟了上去,又一次把二狗子的身影捕获了才放慢。
二狗子挎着他的包瞅瞅面前的山,“他妈的!这座山真是高!难怪叫‘阿弥陀佛山’,爬几次就得叫人‘阿弥陀佛’几次!”检查一下行囊,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就往上爬。
“来者何人?”从山石后面跳出两个人,好像是安在石头上的擎天柱,他们的刀震动的嗡嗡声叫人不得不打颤。
“来者河东桂堂中!”二狗子仰面一抱拳,“二位将军辛苦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八章
“过去吧!”他们并没发现在后面随时躲藏的卓老板——路虽窄,两边的林子却挺好!
卓老板见二狗子一消失,又装着胆怯地迈着小碎步,低着头,手抓着围裙不停地揉捏着,当两个人跳出来喝喊一声,还假装打了一个冷颤,按照老样子在哨岗的淫笑中过去了!
好不容易通过八大关卡,终于见到了贼窝:“临绝寺”,卓老板还没好好看上一眼,二狗子已经进了大门——这附近没有什么可以随时隐藏的地方,她就离得很远,还算好,听见了入门的通行码!
“嘿!小丫头!你的拜礼在哪儿?”问完通行码后,仍然不放行,“你不会是朝廷派来的密探吧?”这个家伙没有淫笑,反而警惕性升高了不少——也许这个家伙在这里爱财不爱色!
“我……我……我……就是……”卓老板的声音结巴了,脸涨得飞霞乱溅!
“你就是?怎么不找个人来领着你?他妈的,要是我们‘临绝寺’有消息传回去,谁他妈的来送?”这个汉子越说越生气,他的刀挥来挥去,随时都有一刀把卓老板给砍了的可能。
“哎呀!人家还不是为了让兄弟们快活几天!要送信儿,可以等几天嘛!急的话我们有的是人!再说,还有今天来的三四波的人啊!”另外一个人替卓老板解围。
“不行!”卓老板刚要往前走,找麻烦的人又拦住,“小丫头片子!你腰上别着什么?”
“……刀!”卓老板打了一个冷战!
“刀?”后退一步,把他手中的刀对着卓老板,“你带刀有什么企图?”拉开架势就要进攻。
“我……我……鸡……鸡鸭……菜……”
“哎呀!那分明是一把菜刀嘛?慌个啥?瞧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是个厨子嘛!进去吧!”另一个人伸手拦住这个人把卓老板放了进去。
这是一间寺庙,一间不大也不小的寺庙,脱落的朱漆和石板说明了以前的鼎盛,佛堂里二狗子正在说话。
卓老板见大门的守卫没留意她,四周又没有人,而前方佛堂里的人的声音全集中在二狗子身上,卓老板眼珠子急剧地转动一阵,微吐一口浊气,悄声地往佛堂里走去,站到最后一个人的背后。
“是吗?就因为这你们才急匆匆地交上银子来?”正中间坐在佛堂前供桌上的一个汉子一撩自己裤带垂着的部分,似嗔似笑地说。
“对!佛爷!求你饶恕我家老爷吧!以后,他一定会准时送来的!”二狗子粗壮的语气中带着哭腔,听得人身上全是鸡皮疙瘩!
“行了!”——这个家伙应该是“临绝佛”——佛堂上的人,脸色沉了下来,“照这么说!那个女屠子的行迹倒真的有几分可疑!”顿一顿:“弟兄们!我们去城里送信的探子回来没有?”
佛堂上以一百零八罗汉的姿势围着的土匪们摇摇头,交头接耳起来——如果这些人穿上罗汉的衣服,肯定有人会以为这是一场盛大的佛会!
“他佛爷的屁股!”临绝佛手往供桌上一拍,“弟兄们!这次的买卖看来实在是肥得很,既然有人想来插上一两筷子,我们就把他们吃饭的家伙夺过来!大家能做到吗?——”为了鼓舞士气临绝佛大喊了一嗓子!
“能!”佛堂中的人有的举着武器,有的用武器敲打地面,有的干吼,合在一起差点把这座阿弥陀佛山给震塌了!
“好!弟兄们!把眼睛放尖点,哪个敢来临绝寺捣乱!我们就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临绝佛似乎完全掌握了这些土匪的情绪,把再一次的呐喊用手势平息下去,“好!五大金刚去把羔羊给我守牢了!六大护法你们不停地给我轮换着巡山!七大和尚,八大尼姑马上下山去把那个什么卓屠子逮上山来!九大木鱼马上去接应城里下书的兄弟!其余的准备随时厮杀!为了我们的临绝西天的生活,出发!”临绝佛站起来振臂高呼——他怎么看怎么不像个佛,他瘦得跟竹竿似的,和高瘦子卢加福有得一比!
被临绝佛叫到的人,以各种姿态从人群中钻出来,喝三呼六的推推搡搡地把自己和旁人往佛堂外扔。
“好了!面团、米屑儿你们快回去,那边的情况多盯着点儿!”临绝佛一边说一边在裤带里摸索着什么,可摸了三四圈都没找到,左手顺势叉在腰,右手点指躺在地上的胖子,眼睛闭上,咧开枯嘴失望地吸上一口气,把一副枯牙龇出来:“肥头陀!把我给你的那二两银子扔给这两个家伙!等会儿老子补给你!”——那个肥头托一听,眼睛的外角睁开,靠鼻梁的眼角眯缝着,红嘟嘟的伸得老长而且包住了上嘴唇的下嘴唇,加上额间肥肉的折皱形成一张标准的苦瓜脸,一只肥嘟嘟的手在敞开的露着肥肉的怀里掏出一块银子往佛堂地上很不情愿地一扔——“肥头陀你小子挺着一张苦瓜脸给谁看啊?佛爷爷的屁股!老子又不是只借不还,瞧你那小气的样儿!”一边骂一边挥左手让面团和米屑儿赶快滚,顺便也轰二狗子和其他人走,“我说兄弟啊!你也得改改了吧?小心哪天抠门儿抠成了一头只吃不拉的肥猪!兄弟你应……”
“啊!”面团大叫一声往后一跳,把米屑儿、二狗子其他几个外间的撞得几个趔趄,他自己站稳了,张大了嘴,右手指着卓老板“她……她……”不停地结巴着,伴随着脸变白,裤裆变湿,身子一个不稳,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面团!你要死啦!”米屑儿刚站稳,扯起脚就往地上的面团发泄地踢去,他的眼睛也顺着面团的手望去——他这一眼还是不看的好!他这一看,踢出去的脚软了,只是保持惯性的伸出去,可怜的是保持站立的左腿被这一眼吓得缩短了零点一厘米而离开地面!当右腿踢上瘫软的面团时,反作用力和保持前进的反射运动,把他的上半身往前拉去,他左腿刚落在地上,还没有掌握好平衡点来保持这种圆弧运动的向心力,于是他的左腿往右边滑去,他整个身子也因此开始旋转,双手就像装饰的丝带甩开来,与他那惊讶的脸和张大的嘴一起表达出一种对惊天大雷之前闪电的恐惧——“啪!”地一声,米屑儿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口水和血液从他的嘴里流淌到佛堂里。他的一只脚搭在侧翻在地的面团的腰上,另一只脚直直地趴在地上!
“怎么啦?”临绝佛大叫一声,不满的情绪直往米屑儿身上包来。
米屑儿在一两秒迷糊后,不顾嘴里和身上的伤痛,右脚从面团腰上抽出来膝跪在地上,脚底撑在面团的背上,双手似乎不太听话地在地上一撑,把上身顶了起来,左腿猛地往身前一伸,狠狠地踏成一个弓步,右脚发力,整个人向前运动,他的脸竖立起来,眼睛无神地看着临绝佛,任凭拌着血液的口水在嘴边飞洒,奋力地摆动双手,撞开二狗子,几步飞冲向临绝佛——因为憋着气或者是疼痛他的脸变成了青紫色!
临绝佛作为一个在自己地盘上称王称霸的土匪头目还是有一定本领的。他的嘴、脸、鼻子、眼睛、额头纷纷向米屑儿放射着不满——当米屑儿失魂落魄地冲到他面前,“妈的!”伴随着嘴里的骂声,右手伸出去先挡住米屑儿的冲势,手指成爪形,在米屑儿近前寻求保护的动作发动后,他的右手一把抓住米屑儿的衣服,鼻子一“哼”,右手往左怀里使劲,使米屑儿停在原地,左手伸出去扶正身形,右手放开,后挥,拉直手掌,“啪”地一声给米屑儿脸上来了一巴掌:“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咬牙切齿——看样子,他真的有把米屑儿咬成肉末的欲望。
“不!不!不!”米屑儿愣了两三秒,扭头指着卓老板:“她!她!她!”嘴角流出更多的血来,脸上也开始肿胀,声音也逐渐地变化。
“什么玩意儿?”临绝佛很不耐烦地把米屑儿往肥头陀那里推,“头陀!用你的油把这小子的脑浆给炸伤几炸,没炸酥千万别给我!”迈开装模作样的威风步,往面团走去。
肥头陀伸手接住跌撞而来的米屑儿,肥嘟嘟的手往米屑儿怀里一掏,掏出银两来,双手环住腰,使劲往斜里搬,米屑儿“嘭”地被放在地上,和肥头陀并列地躺着,肥头陀一手压住米屑儿的两只手和胸口,一脚压住米屑儿的两只脚,弄得米屑儿呼吸困难,挣扎几下就翻白眼!
二狗子在这时,惊慌地叫了起来:“她就是那个女屠子!”慌张一闪而没,抓着后脑勺说:“她怎么也在这儿?”
临绝佛停住他前进的步伐,带着疑问地看一眼二狗子,脸上不由地流露出一股恶心状,扭头顺着二狗子的方向看去——卓老板像一个标准的侍立一旁的丫鬟,头低垂着看地,手在身前交叉放着,脚与上身站得笔直——眼睛一边在打量卓老板,脚下前进一步轻轻踢面团两下:“快给我滚!佛爷爷的屁股!你他妈的在佛堂里拉屎撒尿!再他妈的不滚,你佛爷爷一脚踩你到十九层地狱!”
面团的眼睛有了几分神采——虽然是恐惧的性质,但因此他似乎明白了情况,四肢并用地急忙跪趴在地上,不停一刻,开始奋力往大门外爬去,边爬边加速站起来,一声不响地跌跌撞撞地离开众人的眼睛。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到卓老板身上,站、卧、靠在卓老板身旁的人急忙退开一米远的距离。
“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就是那个卓老板?”
“她刚才可是从大门正大光明地走到我身边的,我看了她几眼没什么特别的啊?”
“她怎么老站着?是哑巴?是聋子?是白痴?”
“嘿!你们认出她没有?我可从来没见过她!”
……
佛堂里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却没有谁轻举妄动。肥头陀把已经恢复了神志的米屑儿扔出来:“小子你给我说清楚!”这一声打住了所有人的话。
米屑儿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呼吸很急促,咳嗽两声:“是她!就是她!”
“滚!”临绝佛伸手把这些外来的人轰出佛堂,来到卓老板三米远的跟前,把丁字步一战,从他人手中讨要过一把刀来,从头到脚再打量了几番:“卓老板!来了怎么不打个招呼?临绝寺里的佛主临绝佛向你问话!”见卓老板的头慢慢地抬起来,步距往后延伸一点,刀柄握得更加牢,全神贯注提防着。
卓老板似乎从睡梦中刚醒来似的,活动着脸上的肌肉,再缓缓摊开手来打了一个哈欠,这才打量起眼前的临绝佛来,笑着一揖:“哟!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临绝佛主啊!凡女真是敬仰得很!不过,凡女的腿脚有些麻木了,不能给佛主施跪拜礼,实在是得罪啊!凡女恳求佛主饶了凡女的天大的罪过!凡女可是专程来烧香拜佛的!”瞧着卓老板那虔诚的样子,和不能施全礼的痛苦模样,是佛主都想伸手去扶起她的鞠躬作揖。
“原来是信徒!你的供品在哪儿?”临绝佛嘴上顺口说着,其它地方保持不变。
“哎哟!这可要怪这山的路太难走啦!凡女带了那么多香蜡纸钱,全都掉到山崖里去了!”顿一顿,“其实还要怪凡女自己!凡女的脚实在是太大了,本来很小的路就更加走不稳!凡女的身子又太弱,刚到佛堂等待传召,竟然还睡着了!”卓老板脚下不动,上身乱动着配合嘴里的诉苦。
“没关系!你来求佛主帮你什么忙?对了!难道你没有被人拦住?”临绝佛的警惕性降低了一些。
“哎呀!凡女当然被佛主的使者给拦住啦!不过,凡女说了一句‘来者河东桂堂中’,他们就让凡女通过啦!”急忙施礼不起,“佛主啊!凡女求你显显灵把吧!凡女的丈夫的大哥夫妇俩被强人给拐跑啦!凡女的丈夫急得卧床不起!佛主!求你显显灵吧!我们找到大哥大嫂后,一定给您烧无数的香蜡纸钱!”
“哼!”临绝佛发狠地一个鼻音,警惕性只是个架势啦,“你哪大哥大嫂叫什么名字!”
“这!凡女只知道大哥叫做‘尉迟敬贤’!大嫂的姓名我从来没听人说起过,凡女也不敢问!”卓老板越来越显得楚楚可怜。
“供品我看就算啦!你留下来伺候你佛爷三五个月,我就替你想想办法!”临绝佛已经完全扔掉了心理上的警惕,言语中透露出调戏的意味。
“好啊!”卓老板看见临绝佛那不怀好意的逗笑,不怒反喜,就像天真的小女孩上了大灰狼的诡计时的欢喜,“可是——”卓老板欢喜后愁眉苦脸地噘起嘴,“可是凡女只会杀猪宰羊,凡女干这买卖已经十多年啦,这一辈子也换不了手!佛主又光吃素,我能为佛主干些什么啊?总不可能把佛主的不死金身杀来杀去当作一种伺候吧?”
临绝佛听完这话,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全是烈性炸药的怒包,佛堂里的其它人有些都已经拔出武器,站好姿势,准备随时开始厮杀。“你竟敢在你佛爷爷面前放肆!”肥头陀抖着他一身的肥肉站起来叱骂。
“佛主爷爷求你饶了凡女吧!凡女的话是说错了,我愿意在这里伺候佛主一年来换取佛主你对我的宽恕,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加长点!”卓老板很是着急,手、脸、头发都在运动,可她那双脚如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