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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竹目-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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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黑急匆匆跑过来道谢,“多谢二位大人!多谢二位大人!事后,我家老爷另有厚酬!”

  “别管这里啦!迎接贵客要紧!你快去忙吧!”袁队长挥手赶人走,“等会儿龙大人来了!咱们再去拜见那位书僮!”

  不一会儿,恒兴书院的人赶来一溜马车来到城外,在大道两边排列着——尉迟兴弼跟两位官员打个招呼上到最前头,踮着脚眺望!

  不一会,官轿来了一大溜,走出几位身穿官服的官员,来到尉迟兴弼身边一阵寒暄,都又紧张又兴奋又痴呆地望着远处!

  尉迟兴弼伸手招过老黑,十分恼怒地低声问:“老黑!你这个总管是怎么当的!我几次嘱咐不要惊动官员,你怎么还把全城的司道衙门的人全请来了!”

  老黑头上冒出了冷汗:“老爷!这个消息我只告诉了袁队长!我们总得请他们保证罗公子的安全啊!”

  “该死的奴才!你还不清楚我们书院是文武齐修的吗?那些兵哪一个抵得过我的学生!依我的气一掌拍死你!”尉迟兴弼强压着怒火,“那个前来报信的书僮呢?咱们赶快去赔不是!”

  老黑引领着尉迟兴弼来到书僮身边,“小哥!这位是我家老爷!”急忙退在一边。

  “哟!是尉迟老先生啊?”书僮急忙起身笑脸行礼,“我家公子一直称赞老先生!今日一见真是孔圣在世啊!”

  “哟!小哥这般称呼,小老儿不敢当!小老儿这是向你请罪来的!”尉迟兴弼深深地拜了下去,“罗世子来的消息已经走漏了!不知道世子会不会生气!还请小哥多多美言!”

  “这个没事!我家主子见过多少大场面,只要我在他见到这些以前,去给他说一声,一切就没事了!”施礼,“老先生!你去忙吧!我还得休息一会儿!”作势就要往椅子上坐!

  “这是小老儿的小意思!烦劳小哥了!”尉迟兴弼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这是何必啦?行!我这就去!”书僮先推脱一二,然后欣然揣进怀里,把脸笑成了一个圆,施个礼拔腿就往外跑!

  “小哥!不用骑匹马?”尉迟兴弼高声喊!

  “不用啦!”书僮头也不回地跑了!

  “尉迟先生!那是谁啊?”那些官员由一人领头围住了尉迟兴弼,“怎么不跟我们引见一二?”

  “龙大人!”尉迟兴弼苦着脸一揖,“你不知道,这位罗王的公子交代了我,不要惊动各位大人!我这儿现在还七上八下的!”连连作揖,“那是罗公子的书僮!我刚才求他向罗公子给我说说好话!丢人啊!丢人啊!”

  “这倒是我们的错了!我们不应该不请而来!今天,老先生是九原城的全权代表!我们一切听老先生的!”跟着尉迟兴弼来到被清理出来的大路外端。

  九原城外的大道上,正往城里赶的士农工商一见城门口的这番阵势,纷纷躲避到路两边,等着更远处的什么大队出现——正当大家纷纷猜测的时候,大道上来了翩然两马,只有一个马前卒正在前面引路!这两匹马一看之下,无论是谁都会称赞,但比上两匹马上的人来却又会认为这马有些逊色了!从颜色上,两匹马都是一般的枣红色,而这两个人全是一身白色,被轻风一吹,似若神仙!从气势上,马的气势再雄大也只能在马中称胜,而上面的两人简直就是挂在天上巍峨的雪峰,谁也动他不得!从来意看,两匹马绝没有什么来意,而这两人似乎是兴师问罪的!

  前面一点的马上是一位头发、眉毛、胡须全白的,脸色红润的老者!作为一个老人,还有令人羡慕的块头,真是一个奇迹!他似乎非常不高兴,只要他笔直的视野中出现一个人,脸色就多了一点厌烦,而少了一个人,却多了一些闲适!

  旁边的年轻书生不是别人,正是罗康!他的衣衫还是一贯的白色,可中间似乎多了点惨淡的灰痕,可跟他的神情相比较,这些配合得恰到好处,把他怨恨的气势像喷泉一样喷洒开去,惹得躲避在一旁的人浑身不舒服!

  书僮这个马前卒,也许在这两人身边呆惯了,一点不好的神色都没有,脸上那说不出的喜悦给旁观者更多的惊讶!“公子!这就是九原城!那最前的老头就是尉迟兴弼!这老头听不错!”他回头望了望毫无反应的罗康和那老者,也不计较继续说:“这个九原城我还没有进去过!不过,我在城门口瞟了几眼,倒还觉得不错!那些建筑,人的穿着,谈吐倒有得一看!不过,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根本比不上京城那种繁华!不知道城里究竟是个怎样的格局!我有个曾经到过九原的弟兄,他的评价说这里很是一般,现在之所以有点名气,全是因为恒兴书院!”看见仅隔五十来米的欢迎队上前来,扭头说:“尉迟老先生来了!”

  尉迟兴弼撩着袍子急步向前,迎对着,深深一揖行了个同门礼,“恒兴书院尉迟兴弼恭迎罗王世子驾临!”——官员们跪下拜贺:“恭迎世子大驾!”

  罗康腿轻幽地一偏,像鹅毛般飘落在地,溅出一朵似隐似现的蘑菇一般的尘圈!浑身上下规规整整地落定,这才举步向前,满脸挂上了欢喜之容,扶起尉迟兴弼,“尉迟老先生!何必这样客气,晚辈是来请教的,怎么敢劳动老先生亲自迎接,这可折杀小生了!”这才对后面下跪的官员们说:“哎哟!真是我的过错!各位都是朝廷命官,怎么向我一个一无是处的书生行这么大的礼!快请起!快请起!”看见所有的人都起来了,他这才退到一旁,向人群深深一揖,“一介书生罗康拜见尉迟老先生,拜见各位大人,拜见各位士兵,多谢各位乡亲!”

  坐在马背上已经非常厌烦的白色老人扭头看向一边去了——罗康发现了老人的变化,急忙向人群说:“行了!大家进城吧!各位的厚情就此打住,我是来求学的,需要一个清静的环境!从今天起,我就住在恒兴书院了!”

  “是!世子!”官员们纷纷退开,把似乎要呈交给罗康的礼物收了回去!

  尉迟兴弼这下可有点慌了,“世子!这怎么可以!恒兴书院哪比得上城里的……”

  “尉迟老先生!”罗康的笑脸突地一收,抛出一个不满的眼色。

  “哦!世子既然有心!那么——请!”尉迟兴弼抹去头上吓出来的汗珠,请罗康上专门准备的马车!

  罗康急忙一揖:“后生还年轻得很!骑马更合适!”扭身上了马往前行进。

  尉迟兴弼从马车上解下一匹马来,没有马鞍马辔,也不管怎么样,骑上马就直追,赶过罗康,在前面引路——没有一句谈话!

  罗康他们一进城,袁队长在前开道,恒兴书院的马车从小路纷纷赶走了,似乎要赶在他们前面!于是九原城沸腾了!

  管家老黑坐的马车跑得最快!几次差点撞翻人,可他还嫌慢,他不停地催促:“快点!我得赶快把酒楼的宴席搬到书院去,还要马上去收拾一套院子出来给罗世子住!你快点行不行!干不好,是要掉脑袋的!哎呀!如果能飞多好啊!”

  “嘿!你小心着点!”停在路边等曹管家的小山子,冲着老黑飞驰的马车愤怒地吆喝,然后一手捂鼻挡着飞起的尘土,一手抓住马的缰绳,强制受惊的马逐渐安静下来——尘埃落定,很多人来到大街中间指着老黑飞去的马车咒骂着!

  “嘿!车老板!刚才那辆车是谁的?”有人拽着小山子愤怒地问——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个?我不太清楚!”小山子笑着要挣开——愤怒的人群是天下最可怕的,一呼百应,什么东西都会被摧毁!

  “你别装蒜了!你们这一行!你应该最清楚的!”有几个人上前火上加油。

  小山子很无奈地耸耸肩:“刚才匆匆一瞟,我哪里看得清啊!我又没有火眼金睛!”

  “对了!你这辆马车?我认识!今天你就赶得很猛,是不是?”多了一个人揪住他,“说!你为什么这么干?老子是讲理的!说不出个理由来,老子几拳把你给废了!”

  小山子刚要张口,有人先说:“啊!各位,这个车老板是给郑文峰郑大东家的曹管家赶车的!我认识他!他每天都要赶着车送曹管家到这家药材店来!”

  “这么说,你以为有靠山就敢这样干?”——“走!跟曹管家说理去!”许多人叫喊着。

  两个人把小山子架着就往药材店里闯,都叫着:“曹管家快出来!”——吓得小山子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曹管家在伙计的引领下匆匆赶了出来,急忙向人群一揖,“诸位,有什么指教?小店开门做买卖,顾客的一切要求,我们都将尽力满足!”

  “姓曹的!别以为你有郑文峰郑东家在后撑着,你就敢横行霸道!今天,我们大家来向你讨个说法!你们号子的马车为什么赶得那么快!一次两次我们可以容忍,可你们天天如此!难道你们号子天天都有急事吗?”——“对!”附和——“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让车磕伤碰伤的吗?你们号子想再做买卖,那就得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说法!”——“对!”

  “对不起!对不起!诸位!这是我——我!”自指,“我的过错!我现在就处理!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事,诸位尽管来找小号就是了!”连连作揖赔礼——一把从人群中拽出小山子来,挥手就是两耳光,“以后你要是再敢在大街上开飞车,我一定辞退了你!”——“这……我……”小山子抚着红脸受了冤屈地说——“还想狡辩!”左右又是两耳光,打得小山子生了闷气!

  “好了!曹管家的话说到这份上,咱们散了吧!”人群开始退去!

  曹管家送出门来,见众人完全散开了,这才横袖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吁一声进店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山子,匆匆走进里面去!

  小山子见人都走光了,没有人理他,他的眼睛在人身上扫射,呼吸成为扫射的声音——终于,他放下了抚脸的手,直接走到柜台面前,对里面的伙计说:“这位大哥!你跟曹管家交代一声,我有急事,回郑东家去了!”不等回答扭身就往外走!

  “嘿!这小子还真走了?”店里的伙计像看了什么惊天大奇事一样大声长叹!

  小山子,跳上马,一提缰绳,一声无力的吆喝,马车缓缓地前进——方向郑府!——他的脸色是被打红的,不久大部分变得苍白了,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的行进速度真的太小了,只比普通的行人快一点,连挑着东西的脚夫也能跟他齐头并进!

  “嘿!车老板!你是郑大东家府上的吧!”与小山子齐头并进的脚夫一边走,一边抹了把汗,一边问。

  小山子扭头望了望这个满脸笑容的脚夫,阴沉着脸无力地点点头,就不再看这人!

  “嘿!真巧!我也是郑府的!我在里面已经干了三年长工!车老板你呢?”——脚夫挑的应该是一担大米,大概有百来斤吧!一只手里还拿着根站着歇间用的杵!

  “我?只干了三个月!”小山子还是那么有气无力,不过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哎!这位郑东家的买卖做得还真大!像你这种被长期雇佣的马车,工钱不会低吧?我干了三年才涨了一文钱!”——他说得那么坦然,真不知道他是在埋怨还是在炫耀!

  “这位大哥!别说啦!我打算去辞工!郑府我是不想呆了!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小山子的愤怒狂泻而出!

  “是吗?”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我也想辞工!可到哪里去找更好的工作呢?难!真的很难!”

  “对了!”小山子突然兴奋起来,“大哥!你知道昨天晚上那个制造恐怖的舞伎那一伙人吗?”

  “你是说昨天在文庙那里跳舞的人吗?我是听过一些传闻!这跟你辞工有关系吗?”脚夫有些好奇!

  “我听说,在这一伙人里,原来只有一个女老板!可后来她的伙计、账房、相好的、吃闲饭的,全成了老板!到现在他们都还联在一起!也许我们去投靠他们,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老板!就算受点窝囊气也值!”小山子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是吗?就算是真的哪有咋样?人家会收留我们这种不懂经商的脚夫吗?那几个老板有屠户、字画先生、跳舞的、算账的,最奇特的是有个专门卖功夫的!我们跟着他们有那种成为老板的可能吗?”脚夫十分地不赞同!

  “不管怎么样,郑家我是呆不下去了!我应该去试试!大哥我就先走了!”提缰绳就要加点速!

  “嘿!等一等!车老板!我们这也算是相识一场!你如果发现那里真有那么好的话,你可得帮帮我!我就住在郑府里面,在厨房的边上!大家都叫我铁脚板!千万得记住兄弟啊!”

  “行!我叫小山子!大哥我先走了!”加上速度慢慢地超过脚夫,在大街上舒服地游弋起来!

  “车老大!你老就给我结了账吧!”小山子在一个身穿高级佣人服的中年男人面前请求着。

  “小山子!你的驾车技术那么好!出去了不就浪费了,一个月下来,累死累活地也可能赚不到这里的工钱啊!最主要的是九原端午要开龙舟文会,很难找到马车了!你就再干上几天!过了端午,你要走,我不拦你!”说得很中肯。

  “车老大!你以为我想离开?谁不想有一个能养家糊口的长期活干?不过是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车夫受不了郑东家的大恩,更受不了这种规规矩矩的赶车方式,我还年轻,我想趁这个时候到外面多去闯荡一番,把自己这种胆小如鼠的习惯改上一改,因此,我觉得我还是早点走好!万一过几天我又犹豫了,也许这辈子就再也走不了了!”小山子已经开始犹豫了——他那失神落魄的神情好像在告诉别人自己是被无情辞退的。

  “小山子!”车老大还是十分为难,“哎!——好吧!现在我就给你结帐!”转身走进自己一人的小房间,账本拿出来开始清算。

  “这么稳重的小伙子真是可惜了!”车老大叹口气,望着小山子赶他自己的马车离开的背影,“对了!曹管家哪里可不能没马车!”扭头看车棚里——刚好有一辆一大早从城外赶进来的马车!他上前吩咐后,直接向宅子最有权威的大堂走去!

  大堂上,一个集荣华富贵于一身的中年男子坐在正中,慢慢地品着茶,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在茶碗里的茶水中游荡——他前面,一个掌柜正不停地介绍着每一笔收入与支出!

  车老大悄悄地排到这个掌柜的身后,听着这一串串的数字、人名、地名!

  “行了!这一两个月的收入还可以!”中年男子扭头看了一眼,又恢复原来的模样继续说:“记住!对那些还不起债的人一定要用软刀子!这样我们的形象不会出问题,而我们的稳定收入就又多了些,千万不要逼人家,时不时还要对他们施点小恩小惠!”——看来他的耳朵没用在茶上——挥一下手,“你下去休息吧!吃了午饭再走!”

  车老大见掌柜的行个礼走了,他上前一步,行个礼,轻声说:“东家!那个刚来不久的车老板刚才辞工了!”

  “又有人辞工?”郑东家不太高兴地看一眼:“车老大!你怎么让这种事,连续十来年每隔几个月就发生一次?你是不是该好好说说!”

  “东家!这些辞工的人一般都是新来的!而他们一般载的都是曹管家!这已经向你禀告了多次!”车老大不慌不忙地说。

  “曹管家是个担当管家的人才,其他人对他都没什么反感,而常载他的马车夫总是辞工,这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还是去雇些马车来!过几天,端午一到,我们会有很多客人的!”顿了一顿,“至于车队吗?你再去雇一个就行了!”

  “是!”车老大行礼就往后退。

  “嘿!车老大,出去时顺便打听一下恒兴书院的那位贵客来了没有!”郑东家再次挥手。

  “是!”车老大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又没事可干了?”郑文峰郑东家伸个懒腰无力地感叹起来,“听说,昨夜的动静是一个舞伎搞出来的!反正没事,去探访探访也不错嘛!”面孔中洋溢出喜悦来,“金锭!”高声喊,站起来,“金锭!快去带上点钱,我要出去转转!”

第九章
一个身强力壮的大汉走了出来,“老爷!不用去带钱了,身上的银子还没花完一半啦!”见郑文峰点头,“我们坐车去,还是骑马去?”

  “我们走路!”郑文峰迈步就往外走!

  “夫人她们不用去支应一声?”金锭跟在后面提醒。

  “不用!”顿一顿,“昨天晚上那些动静,对你练的功夫有没有影响,如果有的话我再去叫两个人!”郑文峰回头看了看!

  “老爷!影响是有!不过是好的!我的功力比以前精纯多了!”金锭得意地笑着!

  “那就好!今天我们就去会会那个舞伎,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郑文峰笑得很畅快!

  “老爷!你不是又想纳妾了吧?夫人们可对你已经有怨言了!”金锭也笑了。

  “你小子别费这种神!我们快走!”郑文峰脚步加快。

  ……

  “什么?”金锭听到行人在打招呼前的话,惊奇地大叫起来,一把提溜起刚才的人,“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牙咬得牢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凶神恶煞一样。

  “金爷!金爷!你老先放手,我说就是!”在金锭的手中狂烈地挣扎着,哀求着,经过努力总算落在地面,“郑东家你好!”惶恐地说。

  “不是这一句!是你跟他说的那一句!”金锭挥手又要提溜起他来!

  “金爷!金爷!别!我说!”吓得后退一步又上前一步,浑身都在冒苦水,“文生那个野女人跟尉迟兴弼大打了一场!”

  金锭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扭头对郑文峰说:“老爷!你没机会了吧?人家早就有男人啦!”

  “这不用你操心!”郑文峰依然笑着,“嘿!这位大哥!你知道那个女人住在哪里吗?”

  “郑东家!”那人由害怕中恢复过来,惊讶地笑着说,“你不会是对那个女人动了心思吧?”见郑文峰没反应,“那个女人既不漂亮,又是个动刀子过日子的人,我劝你老别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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