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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你知道吗?那个枯老头快——快——快驾鹤西游去了!”小辞吊足了中年人的胃口——在说出口以后,淡淡地散发出妩媚的姿色。
“真的!”中年人浑身上下散发出兴奋,“这个糟老头子!借着我爸的名头管了我几十年,早该死了!可惜!可惜!”又露出惋惜的神情,“可惜不是老子宰了的!这实在是太遗憾了!”把手往桌子上一拍,“真他孔老夫子的遗憾!”
“大少爷!要不!我去找个大夫把他给治好?然后你再去出气?”小辞似真似假地提议。
“不用!再怎么说我也是书香门第,跟一个下人记仇,不值得!不值得!”中年人继续吃他的糕点,平静下来,“你快出去!我有灵感了!今天我一定要写出一篇令老爸满意的文章来!”扔开食盒,眼睛里闪着金光,挽袖绰笔,写起来。
小辞高兴的神色退了下去,收起她的姿色,往外走去。带上门,去厨房另寻个食盒,准备起来。她一边忙碌一边唉声叹气,把食盒盖好,提起食盒,双手无力地下垂,眼睛中失去了神采,似乎瞌睡了,从她的嘴不清不楚地飞出一句话:“我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凤凰啊!”陷入沉思中——十来秒钟后,小辞的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眼皮一挑,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顿时射出无数金光,双手显得有劲,提着轻飘飘的食盒乘着万道霞光走出了厨房——“当上凤凰真好!”她的牙齿磕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小辞来到目的地,所有的好东西隐藏下来,表面除了恐惧就是战战兢兢!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左手,在门上轻敲三下,“大少奶奶!大少爷让奴婢给你送些糕点来!”她一边说一边把头上的发簪拔下来放进怀里,脸上的肉不住地抖动着。
“吱!”门打开来,一个丫头对小辞上下睃了两眼,“进来吧!”沉着脸闪到一边,严密地注视着小辞。
小辞狠低着头,眼睛放在脚尖前十多厘米处,迈着古板的碎步双手捧着食盒送到桌子上——这时她的眼睛才看见房间的主人的一部分,那是一双正在描花飞意的轻素的针织手。“大少奶奶!你老人家没其他吩咐!奴婢就告退了!”小辞往后退了两步,把那双手移出她的视野,丝毫不乱动地等着。
大少奶奶含讥含怒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小辞啊!听说你今天给我相公带去一个消息,怎么不对我说说?难道我不该为相公分忧吗?”
小辞保持不动,嘴里低声说:“老枯总管快死了!”说完急忙把嘴紧紧地闭上。
“哦!就这个消息啊?听说相公他要写出一篇幽美的文章来?有这些吗?”大少奶奶的语气不变。
“有!”由于小辞的嘴似乎僵了,发出的声音很含糊。
“哦!你出去吧!”大少奶奶瞪着一双怒眼送小辞出了门,向她的丫头点点头,房门关上,“小歌!”很忧虑的声音,“敬贤这个死猪一旦写出篇好文章,我看小辞这贱货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会上升不少!你去找二弟!想个办法去打扰一番!不能让那个贱货的奸计得逞!”恶狠狠地喘息。
“大少奶奶!奴婢愚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还请大少奶奶告诉奴婢!”小歌抬头为难地注视着大少奶奶。
“你这个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丫鬟!”大少奶奶火气十分大,把手中的针绣摔在桌子上,急出几口气,“你跟二第说,他大哥正在写一篇绝好的文章,也许需要他这个二第去指点指点!你再说‘我’做主请他去看看!快滚!没有的狗贱婢!”冲小歌大喊。
“是!大少奶奶!”小歌对面前的大少奶奶没有惧怕,听了她的话,竟然闪现出纯真的微笑。开门,关门,带着笑容急匆匆地往目的地走去——也许小歌的脑子不太灵光,但是她面对着脾气暴躁的大少奶奶却很好过!看着她那孩子般的行为令人不得不赞叹两声:她的生活真美好啊!她的境界真高深啊!
小歌带着喜悦跑到目的地,气还没喘匀,伸出手就“咚!咚!咚!”三声巨响,“二少爷!二少爷在吗?是奴婢小歌啊!”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当她的耳朵刚贴到门上,门“吱”地一声开了,她重心不稳,踉跄几步进了门,开门的丫头急忙闪开,她扑到书桌上撑着才站稳,抬头看见扯着嘴角很不高兴的二少爷,她泛起笑容:“二少爷!大少爷正在写一篇绝世的好——好字!大少奶奶让我请你到大少爷那里看看!”说完话这才放开书桌大大方方地站着傻笑,如同见了小弟一样,她并没注意到她说错了一个词。“我大哥会写出——一篇绝世好字!”二少爷听完后不高兴换成更多的惊讶,“我得去看看!”四下打量,“小赋!快拿衣服来!有这种机会我绝对不能错过!”慌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二少爷!是穿见客这件,还是平常这件?”小赋把门关好,瞅了瞅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径直打开衣柜,一边问一边拿出两件,回身走向二少爷,“既然是在家里,二少爷就穿平常这一件吧!”提出建议。
“行!”二少爷几下把东西做好,反手取过小赋递上来的外套,径直往外走,“小歌!你去回话吧!”抖开外套,边走边穿,自己拉开门,“小赋!快把门锁好!我们得去看看突然得‘道’的大哥!”
“是!二少爷!”小歌拔开腿哼着小曲摇晃着往回走。
小赋急忙把门锁好,放好钥匙,看二少爷的背影,“敬祖少爷!等等!你的衣服还没穿好!”急匆匆赶上去,为站住收拾衣衫的尉迟敬祖理好领口,“行了!二少爷!”
“小赋多亏有你!要不,我不知道丢了多少脸啦!”扭头看看似乎沉思着什么的小赋,“小赋!快走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小赋猛地醒过来,脸上一片紧张的红晕,“二少爷!对不起,我走神了!你是叫我跟你去吗?大少爷那里不好去啊!”
“哎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尉迟敬祖回身拽着小赋就往前拽,“你知道,我离开你,连饭都吃不好!你就别扯我的后腿了!有我在,天大的事,我也能帮你顶着,何况只是一个小辞,这么个妖精!”很不耐烦了,“她要是敢欺负你!我一掌把她给拍死!我的功夫可不弱!”迈开狂猛的大步,飞快地前进。
小赋的脸煞白了,脚下总是踉踉跄跄的,几次差点变成一只麻袋,让尉迟敬祖拖拉着前进。
尉迟敬祖来到尉迟敬贤的门外,放开小赋,举手不停地敲门:“大哥!快开门!我是二弟啊!”中间间隔半秒钟左右又叫:“大哥!我市二弟敬祖!快开门啊!”手不停,叫声继续。
“二少爷!来了!别急!发生什么事了!”小辞那沉稳而镇静的声音传出来,门“吱嘎”一声打开门来,笑盈盈的小辞冲尉迟敬祖一笑,“有……”
尉迟敬祖不管小辞说什么,一把推开他拦着门的手臂,冲到尉迟敬贤身边,不管这位主人的表情,眼睛死死地抓住摆放在桌面上新写的字上面,沉入到里面,变成了一尊石像,而且是那种皱着眉毛的。
尉迟敬贤把嘴角拉到脖子上,一手握成拳,一手扶着背后的椅子,看着面前这位快把头埋进字里的二弟,长长地喘息。
小赋被尉迟敬祖放开后,还往前面跨出两步,伸出一只手扶着木格子窗这才站稳,另一只手撑在自己半屈的膝盖上,低头弯腰张开嘴“呼呼”地喘气,脸上胀满了血,似乎只要用手指甲轻轻一划,鲜红的血就会喷出来——好不容易小赋咽下了口唾沫,“二少爷!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小辞走出来,厌恶地伸手在小赋背上轻轻一拍,“嘿!”
“敬祖少爷!你饶了奴婢吧!我的魂还没回来啦!”小赋艰难地向后挥挥手,已经滚出嘴挂着的唾沫被吸回嘴里然后吞下去,收回手继续撑着。
“小赋!你用屁股对着我啥意思?”小辞愤怒地挥脚往小赋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小赋抓着木窗的手已经使不出力了,她的脚更是在发软,屁股上这一脚她似乎没感觉到痛,而是像被人推进了舒服的白云一般的棉花里,随着风的吹动,身体在飘浮,完全是一种非常奇特的表情——于是她的手脚全软了,双脚离地整个身子在空中飘浮了零点一秒,然后脚尖在走廊地面上滑动一小段距离,跟着整个人摔在走廊上,四肢大开,“嘭!”——小赋的脸上虽然还有那种奇特的表情,但是她的口水和血从嘴里飞射出来,眼睛一阵翻白就闭上了!
小辞似乎没看见血迹,看着小赋一直没反应,伸出脚在小赋脚上轻踢,“嘿!你别装蒜!这样趴在地上,你不丢脸,我都丢脸了!”继续踢着,可是依然没有反应,这下小辞厌恶的神情逐渐变成惊慌了,她往前走两步,看见了小赋头下的一滩血,她“啊——”疯狂地尖叫起来——似乎要把自己给撕裂,似乎要把时间给撕裂。似乎要把空间给撕裂,可她什么也没做到,她吓得腿脚一软坐到地上,惊慌地踢着腿往后磨蹭,嘴里依然不停地大叫!
房里的尉迟敬贤听见这声音,瞪了一眼石像一般的尉迟敬祖,一脚后踢开身后的椅子,把手中的笔往砚台上一放,绕开尉迟敬祖,急忙跑出来。看见地上正在恐惧后退的小辞,把牙愤恨地一咬,挥起他的大手,一把捞住小辞的衣服,使劲一抓,把小辞提起来——可能是用力太猛衣服“哗”地一声撕下一块来,小辞再一次摔在地上!尉迟敬贤喷出一口火气,“天杀的!”弯下腰,双手一齐抓定小辞的双臂,使劲一提,迫使她立起来,“怎么啦?”狂吼一声。
“她……她……她……”小辞脸发青,人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尉迟敬贤伸手给小辞一耳光,放开手,让小辞转个身趴在门另一边的木格子窗上,他扭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小赋,使点劲踢了踢——没反应!那滩血流得更开了,他的脚一使劲,把小赋翻转过来——小赋的嘴到胸口之间全被染红了,脸上的血迹倒还少!尉迟敬贤朝外面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妈的!”跨到小赋头前,蹲下身,伸出双手把小赋的嘴掰开,一手插进嘴里防止嘴合上,一手环抱起小赋,移到亮处,往嘴里看去。十多秒后他大叫一声:“妈的!”急忙把小赋掉过头来让小赋挂在他的手,扭头左右一看,发现走廊两头已经走来几个佣人,他的怒气更猛了,“他爷爷的!你们是傻子啊!快去拿止血药来!奶奶的!再去个叫大夫!该死的!全是他妈的废物!”见有人跑开了,他把小赋提到走廊外,把她趴着放在地上,左右一看院子里的花草,“妈的!连点草药都没有!”把小赋再仰放着,撑着嘴的手不放松,另一只手伸进去掏出舌头来,找到伤口,在伤口里面点用食指和中指狠狠地夹着,撑嘴的手放开,自己坐到地上,让小赋横趴在自己腿上,用腿顶着小赋的头,不让她的头低下去,伸进嘴里夹住舌头的手保持着,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抬头望走廊上的人——他的脸上一片漠然。
大少奶奶这时由小歌引领着过来了,看到这个局面气得脸色苍白,先回头对小歌说:“小歌!去把丰雄看好!千万不能让他过来!”见小歌扭头跑了,她压了压胸中的怒火,狠狠地扫了一眼穿着破衣衫蹲在墙角哭泣的小辞,走上门口对着的走廊与花园交叉的过道,来到尉迟敬贤跟前向他喷出无数的火气,可她的声音压得很平静——虽然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那股子味道!“相公!你好风流啊!”
“滚开!老子今天上好的心情全被你们这群废物给打断了!老子现在正愁找不到出气筒啦!少来惹我!”尉迟敬贤面露凶相,扭头向一边狠啐了口唾沫,其他地方动也不动。
“哟!相公!当然啦!这些丫头黄毛都还没脱完,当然经不起你来戏弄!”又是酸又是火又是压,大少奶奶这句话如同一把又重又烫又快的奇异大刀从头上砍下来。
“妈的!你给我滚!少他奶奶的在这里丢人现眼!”尉迟敬贤撑地的手挥手在地上砸了个坑,看见有人拿药来了,却不敢过来,“狗奴才!你老头没好好教你吗?天杀的!快把药拿过来啊!”把怒火当作石头扔了过去,吓得那人慌慌张张跑来,把药递上前来。
大少奶奶把手一伸挡住送药的佣人,“慢着!这个贱婢的命不值几个钱,死了更好!”
“狗奴才!还不快拿来,小心老子把你打废了!”尉迟敬贤不理他的妻子,冲那个佣人大喊——那个佣人吓得一低头从大少奶奶手下跑了过来,把药放在尉迟敬贤身边一溜风地跑了——尉迟敬贤把小赋仰翻过来,单手拿起药瓶放到嘴上咬出塞子,吐开,把小赋已经没怎么流血的舌头上的伤口亮出来,一点点往上撒药!
“好你个尉迟敬贤!我可是你的元配夫人!我在家里哪一点做得不好了?儿子给你生了!养得快成人了!爸妈也侍奉得妥妥贴贴,家务打理得安安稳稳!你自己说,你有多久挨近过我,跟我说过一句话?唵?”大少奶奶涕泪横流——她的武器没伤着别人却刺伤了她自己!“我图个什么?我就图个和和睦睦过日子!你就是要收一房小妾,那也得支呼我一声啊?你天天躲在房里跟丫鬟鬼混!像不像个男人?你自己说?”一边抹泪一边等尉迟敬贤的反应。
尉迟敬贤一直强压着火狠狠地冒出来,这时小赋的舌头松开后也不流血了,一把撕掉小赋身上的衣袖,揉成个长条,塞进小赋嘴里,保持舌头不沾唾沫,轻轻地把小赋放在地上,猛地站起来,右手一把抓住大少奶奶的胸襟,左手环搂她的腰,使劲一提——大少奶奶就挂在尉迟敬贤的双手,十分恐惧——尉迟敬贤右手松开,反向环抱住大少奶奶的腰,使劲一收——大少奶奶倒挂在尉迟敬贤的怀里,大声叫着——尉迟敬贤把胸一挺,头一仰,双手一勒,“啊——”发泄着他胸中的气愤!然后,右手再次松开,伸出去抓起大少奶奶的上衣一使劲,把大少奶奶整个提到头前,横抱着他的双手自顾自地运满了气劲,对手中的人却下不了手——他左右手一滑,让大少奶奶立起来,双手叉在腋下,恶狠狠地看着,头一伸,在大少奶奶的肩上狠狠地咬下了一口!尉迟敬贤的脸上显示出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咬,可从他具体的作用力来看,他还是狠不下心,在控制牙的神经与肌肉的内部都产生了巨大的力量对抗,作用到大少奶奶肩头上的力量非常的小,结果是最多出现两排模糊的牙印。
尉迟敬贤正僵持地咬着大少奶奶的肩,大少奶奶正闭目颤抖地等待着那剧痛的到来的时候,从尉迟敬贤房间里冲出一个人来,他狂叫着:“骗子!骗子!全都是骗子!”一抬腿,撞开躲在廊门上佣人,跳到尉迟敬贤身后,咬牙切齿地稳定下行为和表情,从牙缝中吐出来:“大哥!大嫂!”他纷乱的头发掩住了两成的面容,“骗子!”声音由恨转换为哀伤,似乎还带着哭腔,“我要去告诉父亲!我要去告诉父亲!”扭身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往外一步一步失落地走去。
“二弟怎么啦?”大少奶奶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尉迟敬祖抛开了自己的危险好奇地问。
尉迟敬贤在尉迟敬祖大叫的时候,急忙松开了嘴,扭头狂喘着气地望着他走了两步,扭头回来瞪一眼大少奶奶,把她使劲往地上一放,俯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赋,见胸口随着呼吸在起伏,扭身冲着花草里就是一口唾沫,“谁也别来打扰我!”几步跨进房间,把门“嘭”地一声狠狠关上,走到书桌前,绰起笔,看看前面写的,又挥笔狂写起来——外面的声响不能影响他丝毫!
终于,十多分钟过去后,尉迟敬贤把笔扔进笔筒里,狠出一口气,“总算写完了!”绰起那张纸,向上面吹着气——把墨迹吹干!这时他才注意到房门被谁砸得“咚咚”直响:“儿子啊!快开门!你怎么啦!你再不开门,你爸可要生气了!”他放下手中的纸,扭头望向门去:窗户纸被捅了几个窟窿,几只眼睛都向他看着。“好啦!妈!别敲啦!我这就来开门!”他吐着带有很多余火的气息,走到门前,打开门来,“妈!爸找我?”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敬贤!我的儿!你没事吧?叫妈担心死了!”长出一口气,“你二弟怎么了?他怎么好像掉了魂似的!还有小赋、小辞两个丫头,他们没伤着你吧!我儿媳还在生你的气!你快去见你爸!把事情说清楚!”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爱怜地为尉迟敬贤擦去汗水。
“行!我这就去!”回身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把毛巾往铜盆里一摔,出门,拉好门,看了老太太一眼,“妈!你去歇着吧!我这就去见爸!”挥手赶开老太太带来的十来个仆人,迈着大步就往外走。
“晓恒!快回去告诉丰雄,他爸没事!”老太太向身边的小男孩晓恒说。
“是!老夫人!我这就去禀告少爷!”晓恒行礼就走。
“晓恒,你陪着丰雄一起来大厅吧!老头子最近老爱发火,多几个人要好些!”老太太补充。
晓恒一听叫声,马上站住,面对着老太太仔细聆听,“老夫人!没别的吩咐了吧?那我就去了!”扭身,细心地数着走廊上的格子,兢兢业业地往前走。当晓恒发现身后没了响动,他偷眼往后一看:“哦!这样走路真累!”迈开自由的步伐往前走,“哎!小辞姐变成那样了!真不知道她去给枯老爷爷请大夫没有?”带着忧愁来到尉迟丰雄门口。
小歌从门里伸出头来,担心地问:“怎么啦?”
晓恒吐出一口气,“没什么事啦!老夫人吩咐我们到大厅去!”
“什么?又到大厅去?”里面的尉迟丰雄埋怨着,“爷爷又要训话!”“嘭”跺着桌子响,“走吧!”他从小歌身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关好门!快点!早去早完早吃饭!”在走廊上走着他威严的步子!
晓恒静静地在后面跟着,小歌关上门,欢欢喜喜地在后面跟着——小歌一定以为有什么可爱的事情会发生,她的笑容越来越浓。
“晓恒!”尉迟丰雄突然扭回头说,“你说今天晚上会不会有好吃的?以往爷爷训完话,总是没什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