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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笑,他伸手接过了空盘子,离开长条凳,一步一步走向抬眼盯着他的老虎,缓慢地,轻手轻脚地,闭着呼吸地把空盘子放到地上,手一点一点地松开,他的额头已经浸出汗珠来,然后,倒退着一步一步移开,坐回自己的位子,大口大口喘气。
老虎的眼睛中总是充满了警戒,他看着李三让开,坐下,喘气,这才看看身前的盘子,看看李三,再扭头看看卓老板。
卓老板笑着用筷子再一次夹起了那块牛肉,在盘子上空松开,掉在盘子里,“大猫!吃吧!可别浪费了三叔的一番心血!”
老虎被这块从天而降的肉吓得后退一步,十成十的准备进攻的姿势,当它发现这个东西并不再动时,它伸过鼻子去嗅了一阵,这才放松下来,张开嘴把它吃了进去!
“来了!大餐来了!”木方青端着一个小盆跑着冲了出来,“大猫!来!尝尝我为你准备的大餐!”他一点也不害怕似的,冲到卓老板身边把盆放下——一大盆牛肉!可是老虎吓得躲到卓老板的另一边去了。“别怕!是好东西!”对三个人说:“老板、三叔、姐,你们三个先吃着,我们再去弄些东西来,我们吃了这顿,晚饭就不用麻烦了!”扭身跑了进去,“你们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不就是只老虎吗?”
李梦仙从缝隙中瞧着老虎的反应,卓老板扭头也来看——刚才那个盘子算是功能用尽了,木方青的木盆把它压成了两半!老虎见木方青又跑了,依着卓老板的脚,又把鼻子伸了过去,嗅了三四下,张开大嘴就疯狂地吃起来,只要是能咽下的它嚼都不嚼!
“哦!我现在知道什么是狼吞虎咽了!”李梦仙吞下嘴的东西,很感兴趣地看着。
卓老板见了老虎的吃相,自己也忍不住了,把李梦仙和李三仍在一边,也狼吞虎咽起来——肯定不能跟老虎比!
不大一会儿,老虎吃完了一盆熟牛肉,安安心心地卧在卓老板的长条凳下,对周围的人声不闻不问。
桌子上又多了很多菜,多了两个人。
文生不好意思地说:“今天,要不是青大哥帮忙!我看能吃的东西都被我弄得不能吃了!”
卓老板吃了个半饱,放下了速度,“文书呆!你别说这些客气话!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这样说倒显得疏远了!不要以为我和你结婚了就有什么‘养家糊口’、‘招待客人’等等的琐碎小事要你亲自去干!你的专长不在这里,你应该尽量保持原来的你!不就是结婚了吗?”
“行!”文生不动筷子,听完了话尴尬地点着头。
“文公子……书呆子!我还是这样叫你吧,叫顺口了,改不过来!”木方青塞满了东西,边嚼边说:“老板这话说得有理!我干这些活是应该的!否则,我到哪里去挣钱吃饭啊?现在,我想独立也不行!我才几个钱?做买卖看得是多,自己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这行当我还干不来!我依然得当卓老板的帮手,挣这不用自己掏钱的吃穿住行!我觉得自己天生就是给人打下手的,需要别人指挥!”木方青说得津津有味。
李三轻咳两声,“嗯!我说两句!我也只不过是个账房,无论到哪里都是算账的!虽然我现在打出了自己的旗号,很明显,我还是卓老板的手下!最多是个敢于独挡一面的手下!所以我才能这样享清福!”说得很得意。
李梦仙艰难地抬抬头:“嘿!我可是大姐的亲妹子!吃她的喝她的是应该的!能帮忙的地方那我肯定会帮忙的!她可是我的亲大姐!”
卓老板听完这话,笑着看了看文生,“我的丈夫!你怎么想呢?”
“我?”文生苦着脸,“我很混乱!只想做点自己该做的事!”沉思一阵,“以前,我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书呆子,又懂得几招功夫,便有了‘仗剑行天下,挥笔做儒家’的豪情壮志!自从我遇见你,我就像发现了什么强大的吸引源!我一直想呆在你身边,看着你,听着你!你又扔给我很多炸弹,我觉得无处可去,只有伴在你的身边我才能感到安全!现在,我似乎没有前进的方向,除了好好地呆在你身边,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他还是一口不吃。
“这样?看来我们对你的影响的确很大!你既然发现被我们的问题给挡住了所有去路,那么你倒不如仔细研究这些,把它们一一解开,那时你将发现你的天地有多么宽广,我相信,肯定比我们几个的大得多!”卓老板很亲切地说。
“对!我应该去研究这些问题,它们就像索命鬼一样老缠着我!既然这样——那我马上就去干!”绰起筷子吃起东西来,忘了他经常保持着的书生之风,像一头口渴的大象,不管是什么味道,先把自己的肚子灌满,然后再来回味!,“不对!”文生突然叫了一声,“我应该慢慢地来!这是急不得的!”他有滋有味地品尝着吞咽着有自己一份功劳的食物。
店中胆战心惊地走出一个人,来到厨房到客厅的门边,抓着门框,从门帘后探出头,神色慌张,口中声音颤抖而且结巴:“各……各……各……各位……老……板!”接着说要卓老板他们留下饭钱,不能顺手牵羊什么的。
卓老板好不容易听完这番让人难受的话,笑着说:“小哥!不用怕!我们还要在这里住一晚!”
那人一听完,眼睛一瞪,嘴一张,喉咙响了一声,晕倒在地上,他那双手还死死地抓着门框,过了十多秒钟,恐怖的眼睛才闭上。
卓老板发现不对,要派人去救——可里面跳出店里的另外几个人把那个人拖着就走,“各位客官!你们务必照顾好小店,我们到外面去躲一夜!”门帘后留下了这么一番话。
“嘿!用不着吧?不就是只大猫嘛?”五个人中有三个说出这样的话来。
……
“大妹子!今晚你一个人睡,还是要人陪?”卓老板抱着李梦仙像哄孩子一样摇摆着说。“大姐!我知道了,我一个人睡就是了!”很是哀伤,“如果来个什么采花大盗,我也得风流而死啊!”就像今晚一定会有一个采花大盗似的。
“这样吧!让这只大猫陪着你,或者让木方青打个地铺陪着你,你自己选吧?”卓老板声音不太好——一股忧愁夹缠在中间。
“这只大猫虽然陪我们玩了一下午,可它毕竟只是只大猫!还是让小青子照顾下我吧!再怎么说我是他姐啊!”哀伤中夹满了失望和无奈。
“文书呆!记得等会儿到我房里来!木方青照顾大妹一晚!”卓老板对三个窃窃私语的三个男人说了声,抱着李梦仙往店后走去——手中没有灯,只有靠她良好的视力!那只大猫抬头望了望,爬起来跟了上去!
卓老板躺在床上,只脱了鞋子,枕着双手,望着帐顶发呆;那只大猫安安静静地卧在床前。
文生拿着盏灯推门进来,反身关好门,扭身看一眼桌子上的灯,吹灭自己手中的灯,放到桌上,看着卓老板一动也不动。
突然卓老板坐了起来,对文生招手,“文书呆过来!”文生如同一架听话的木偶从大猫身上跨过去,木愣愣地坐在床沿,卓老板伸出双手轻抚文生的鬓发,“文书呆!我的夫君,我的老公!”神色暗淡,“如果我不是处子之身,你还会和我结婚吗?”她在文生的侧后方看不见文生的反应。
文生出了口气,“老婆!你刚才说什么?”扭头奇怪地问。
“我是说,我不能给你处子的证据,你会怎么办?”卓老板忧伤地重复一下她的意思。
“这?”文生似乎明白似乎不明白,搔着头,“哎!我也不知道!”很丧气,堆作一团,“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马上把你给进猪笼沉大河!可现在,我就像一张白纸,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圣行圣言,所有的人,我几乎全忘了!我使劲去想才能找到以往的记忆!老婆!你说我该怎么办?”文生好奇地反问卓老板。
“这!其实很简单!我们在一起为了是在一起生活,又不是为了让你得到我的处子,也不是让我得到你的处子!不过,我在这里要告诉你,我真的不能给你处子的证据!你想反悔还来得及,不要玷污你的心思!”卓老板双手抱着文生,头侧枕在文生肩上,有气无力地说。
“是吗?”文生很是高兴似的,“老婆!你以为我们没有按照传统拜过天地,就可以反悔吗?”文生突然露出一股奸相,脚下蹭掉鞋子,扭转一定角度,捧起卓老板的脸,“老婆!你是我的梦!你是我的生命!你是我的一切!没有你那就没有我!”呼吸变得急促,把脚收上床!
“是吗?老娘早就想找个男人了!来!我们一起疯——狂——吧——”卓老板喘着气大吼了这么一句,脸露凶相。
于是,一男一女在这里展开了一场鬼哭狼嚎残暴不堪的洞房之夜——他们的声音在黑夜中就像两个醉酒的人在闹酒疯!
那只大猫吓得躲到门边去了!
黑夜过去,新的一天在鸡鸣鸟叫中来到!很多东西似乎昨天一样,很多东西似乎又跟昨天很不一样,人的肉眼难以分辨!在这个世界的人心中,很少能注意到身边一切的变化与不变化,有的以为变了的却没有变,于是,当有一天这种没变化像烟花一样在空中绽放,他们的心就受到猛烈的冲击,而迫使周围许多东西好像发生了剧变,结果却又是多样的,也许有的结果跟没发生这种剧变的结果十分相近;有的以为没有变的正在变,于是,他们就像一座监牢以不同的形式关押着变化的某一步骤,他们自己变化得更快,而迫使周围相对地产生了变化,结果也是多样的,也许结果正是他们避免的结果。
“疯女人!”突地冲出一句。
“疯男人!”跟着反唇相讥。
“嗯——啊!我们都是疯子!”话一落又响起两串互相交缠的笑声——这笑声似乎是开启宇宙大门的钥匙,放出一阵四处乱窜的陨石,带着惊悚的尖叫!于是地面颤动了,树木摇晃了,连天上的云也开始诡异地变化着,世界的一切都疯了!其中,一声山中虎王的咆哮声突地响起,这一声压过了一切,直惊得地地万里一哆嗦!跟着世界恢复了安静!
门“吱嘎”一开,卓老板与大猫走了出来!大猫几步跳下楼梯,撞进后院,伏身,起步,冲,加速,腿脚一蹬,它跃出了小店的围墙,冲进林子里,消失了。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文生跟着也出来了,苦着脸揉身上的淤伤处,站到卓老板身后,“老婆!你不会那个吧?”
“别担心!老娘有招数,绝对不会有事!”踏步就走,“我去洗个澡!帮我看着点!”她下楼进了后院。
“文书呆!”木方青打开门怒容满面地瞪着文生,“你跟老板到底在搞什么?昨晚,你们打了一夜的架!好不容易睡着了,你们两个和那只大猫又开始乱嚷!真是气死人了!”他的拳头捏紧了。
文生连忙上前道歉:“青大哥!对不起!我跟卓老板吵着大家了!是我们的错!你们继续去睡觉!我跟卓老板弄一桌丰盛的早餐等大家!”扭身跑了。
木方青一进屋,床上的李梦仙睡着了,他倒在地铺上,眼睛一闭也呼呼地睡着了——昨夜没睡着。
卓老板、文生、大猫在前面吃了早饭,出去闲逛到中午,才听到另外三位起床的声音——店子里的人利用这点时间弄些吃的给自己,见大猫要回,又一阵风逃了。两个人这才好好地服侍三人当赔罪,他们的脸上全是羞红。
中午饭刚一上桌,“卓老板!文公子!”李三郑重其事地说,“你们二位都是有教养的人!虽然年轻气盛,精力十足,也不能闹得四舍不得安宁!”见两人红着脸点头,这才舒展心胸,“好了!让我们把早餐一齐吃了!”举筷子。
李梦仙斜倚在卓老板怀里,她轻声问:“大姐!你们昨晚是在洞房吗?按理说,那不该是合合美美的吗?怎么你们两个脸上、手上全是伤!”
卓老板的脸羞得更红了,举筷子夹了一大夹,塞进李梦仙的嘴里:“大妹子!你有这方面的经验,我可没有!”自己故作严肃地吃了起来。
“对!”李梦仙好不容易全吃了下去,又说:“以前我是与一个家伙偷过欢,的确有些经验!可我们第一次时也不像你们啊!”她十分好奇!
卓老板惊讶地看着听完此话呆住的李三和文生、漫不经心的木方青,过了一阵,低头说:“这个妹子先别管!那个男的是谁啊?多久的事?”
李梦仙一听,嘴一张——脸倏地一红,说不出话来!这才知道她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牙一咬,鼻子一哼,“说就说!没什么好丢人的!那个男的是丫鬟小玉的大哥!他经常来问小玉讨点钱,我们也就常见面,那时我都快发疯了,那小子是个瘪三滑头,趁虚而入,我就跟他偷到了一处!不久,我就把他给甩了!想起他我就恶心!”她真有快吐的样子。
“天啦!大妹子!你够狠!以后看谁敢要你!”卓老板担心地又问:“大妹子!你不怕他来缠你?威胁你?”
“怕什么怕!我爹知道的,要不是跟我有过一段,我爹早把他给五马分尸了,现在他敢来,我就宰了他!”李梦仙的一股子狠劲冒了出来,慢慢地平静下来:“大姐!文书呆!三叔!小青子!你们可得为我保密,再怎么说也是个名人嘛!”——她这时的样子很明显地是让大家四下去传播。
木方青抬起他的头,“姐!我们会保密的!”他的脸写满刀枪剑影,谁要是不听话,有的受!
“李小姐!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样的过去!那我问你,你打算以后怎么办?”文生听后带着些哀伤。
“怎么办?要是天底下没男人敢要我,那我就当一辈子的尼姑!我连尼姑庵都选好了!”李梦仙下定决心似的。
“姐!以后要是没有好的,就跟着老板嘛?当什么尼姑?你的性格,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有尼姑庵敢收留你一年,那里的房子都要少一半!跟着卓老板想干啥就干啥,岂不更快活?”木方青一边吃一边说。
“对!跟着大姐也是个好办法,她比谁都可靠!”盯着卓老板,“大姐!在庄子里这可是已经定下的!千万不要不守信用!”
“吃你的饭吧!这件事可不行!你要跟还是跟着木方青好,再怎么说她也照顾你好久了嘛?”卓老板不给李梦仙说话的时间,不停地往她嘴里塞食物——大家不再讨论,几下吃完饭,放下吃住钱,背上东西,带着大猫上路了!
躲在林子里的人冲进店子,四下检查——“还好!这几个人还是正人君子!只是带的宠物太吓人了!”
路上的速度明显地快了几倍,没有一对四处找乐的猴子,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倒霉。一路的小买卖不必说——除了李梦仙谁都有顾客!
十多天后,五人围着大猫,踏着早上的阳光来到第一个大点的有集市的镇子,伤愈的李梦仙探头探脑地寻找着什么!
终于,在一个杂耍的摊子边停了下来,“我选这里!”李梦仙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摊子里耍杂技的男女!其他四人迅速合拢围着大猫,把她排在外边,她排开为数不多的观众,冲进场子,双手抱拳:“各位师傅!小女子初来,想跟各位搭个场子!得的赏钱二八分成!你们二我八,怎么样?”那个正耍大旗的汉子,把头顶上十来米长的大布幡往地上一放,不怀好意地看着李梦仙,“姑娘!这个场子不外借!你们还是另选地方吧!”
“嘿!老板!让她演吧!你看人家还领着头花额老虎啦!”观众外围围观大猫的人大声呼喊——看杂耍的发现了老虎,急忙退到一边。
那汉子把旗往墙上一靠,排开观众,伸头来看看,脸色凝重,扭头盯着李梦仙,“姑娘!既然有个班子!何必来扰乱我们的场子!请!”赶人走。
“这位师傅!”李梦仙哭丧着脸,“他们分别是屠子、画匠、账房先生、力士!而且都是老板!我只不过是跟他们搭个伴而已!那头大猫是那个屠子的,我只会跳几支舞!”眼泪开始打转,“我现在欠他们很多债,这位师傅你就行个方便吧!我只借用一炷香的时间,行吧?”看汉子还有些犹豫,“这样吧!得到的钱你们四我六?我还得还他们的债,否则我就会被他们卖了!”流下泪水来。
“嗯!好吧!就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点香!”汉子把他们正暂停表演的人叫回去休息,把场子留给李梦仙。
李梦仙向卓老板他们招手,她自己几步跑到杂耍们放东西的墙边,放下自己的背篼,再领着四人一兽在那里歇着,她理理身上的衣衫,来场中:“各位乡亲父老!小女子路过此地,为大家献上一支舞!服装、道具、音乐歌声都不能准备,请大家原谅!哪位看官可否为小女子帮个忙?为小女子吟上一首五言绝句!小女子恰好伴舞!”她抱拳环请。
“我来!我吟那首《春晓》,我开始了!”——有个土绅出来捧场,看李梦仙自然地站好,点头,“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李梦仙闭上眼睛听完这首诗,她体内的内息缓缓运作,散发到场中,只听声落,手、脚、头、腰一齐缓缓移动,眼睛睁开,樱桃小口轻吟《春晓》。她的声音带着催眠的作用散发开来,她的内息带着意境包围了场地,她的舞姿更是绘出了每一字的景象,在她周围慢慢地变化——大街上的嘈杂声全停了下来。
春风带着泥土的潮湿、小草的淡香、各种花儿的花粉味,在身边卷起!一个人,似乎就是自己,慢慢地从嫩草、露珠、阳光、蝴蝶、蜜蜂中显现出来,脸上还带着春雨的痕迹,刚露头的阳光晃了晃眼睛,不知不觉中躺在嫩绿的野草野花中的人睁开眼睛来:桃花、李花、杏花等等各种树出现在周围,一大群鸟儿在中间穿梭,那矫健的身子带着梦中的天籁在花丛里嬉戏,一片花瓣、一颗晶莹的水珠,落到自己的脸上,侵入肉体,融化了整个人,忽然春风轻起,纷纷扬扬的花瓣遮盖了人的眼睛、心灵,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下那已经凝固的香。
观众都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