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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知!请速来救援!千万别报官!否则,事情闹大,一飞帮几万人可能要举旗造反!切记!落款:弟 武
四个人的头在蚊子般的读信声结束后,才分开,四个人同时开口:“怎么办?”
“开门!开门!开门!”有人大嚷着砸前门,弄得屋子里嗡嗡响。
木方青起身跑出去,“什么人啊?已经歇业啦!”虽这么说,他还是把门打开了:一个大汉颈上后挂着个大毡笠,胸前的棉袄敞开着,一双大手还在呼呼地扇风——他真不怕毡笠的绳子把他喉咙给勒破了!“对不起!这位大哥,今天小店有件急事,已经关门了!要买肉以后再来!请回吧!”
“什么!我刚才明明听人说衙差给铺上送来了一头二百多斤的肥猪,我就要买那头猪身上所有的零碎!少一样?哼哼,我把这座房给拆了!”那汉子抡起一个铁锤般的拳头,狠狠地砸向门!
木方青一直注意着他,见他要动手,左手一使力,伸掌过去接下这重重的一掌——想不到这汉子的内劲如狂风暴浪般卷了过来,难怪他对木方青的拦截没有在意!这下他可大吃一惊——木方青的手一接触到这股力,急忙往回拉,身子也往屋里退,连人带力全引进了屋——他这个年可没白过,暗中根据卓老板的刀法练出了这种以手为刀的掌法,他手中也似乎有一个急剧盘旋内力漩涡,,不但吸住了对方,而且把对方的劲力飞散到周围的空间里——那汉子就像打进了一个无底深渊,人也腾空而起,身子在空中呼呼地转了几圈,再摔在地上,怎么也动弹不得,他的毡笠还在他身边滚了两圈,停下盖住他的头。
木方青几步跨上去关门,对外面看热闹的人说:“大家别看了!这是我本家兄弟,我们兄弟俩见面爱开玩笑!”话声一落,“嘭!”关上了门,回身扛起那男子就往里走。
已经到外屋的卓老板众人也就跟着往回走,他们脸上出现了笑容——似乎这个人说明了他们问题的解决方法。
木方青把人往地上一放,那汉子似乎已经缓过起来,开始呼吸,就剧烈地咳嗽!这一摔,他的五脏六腑都虚了。
“青大哥!想不到你也有如此高妙的身手,恕小弟眼拙!”文生第一次看见木方青出手,有些吃惊。
“文书生!别这样客套!我只是偷学了点卓老板的!根本拿不出手!这家伙就输在轻敌上!”一把拎起那汉子,让他由趴变坐,倚靠着墙,“我们还是问问他重要得多!”
卓老板脱鞋一盘腿坐到木方青的床上,“你们问话?我来警戒!”她的神识在梦境中展开,把整座房子包括在内,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卓老板似有似无的梦境!
文生来到那汉子跟前低声细语地问:“这位客人,你是什么人?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啊?”
那汉子一听这,神情傲然,平静了的气息,时强时弱,对面前的文生的问话置之不理!
木方青见他嘴硬,把拳头一亮,他的春风得意功在拳头上急剧盘旋,那汉子的头就被吸住了,自己要往拳头上撞,“小子!你说是不说?”
“说!我说!”木方青收功,那汉子使足了劲去抵抗吸力,这下,吸力突然消失,头往后一仰,撞在了墙上,要不是他收力及时,脑袋上又运上了劲,那就是个脑浆迸裂的下场!可这一下仍就不轻,弄得头昏眼花,不知身在何方!
等那汉子休息一阵,木方青轻轻碰碰他,“小子!快说!”又一次亮出了拳头,有些不耐烦!
那汉子伸手抚摸下脑,缓缓站了起来,身子挺得笔直,一拍胸脯,他咬了下牙,身子一阵颤抖,再一次挺直了身子:“你们给我听好了!我不是别人,我乃是一飞帮四大护法长老风尘四侠的首位王风城王老师祖的大弟子胡成海的徒弟!被人赞为一飞帮最有实力的年轻一辈!本大爷姓洪名蓝,字清晨,绰号铁臂神拳!”傲视在屋里的人,“你们最好放聪明点!把衙差带来的那个人和他身上的东西交给我,否则这个国家没有任何地方有你们的容身之处!”
一直一言不发的李三出口而出:“你为什么要那个人?不赶快说出来,有你受的!”
“上面说要个人,会说为什么?我看你是个外行人吧?老头,有没有兴趣给我提鞋啊?要是答应的话,我赏你一副棺材!”洪蓝说起话总是这么傲慢。
木方青举起拳头,一咬牙——放了下来,“我不能动粗,要以理服人!”慢慢地放出那股怒气,拉着文生来到床沿坐下,“三叔坐下!咱们抓贼可以动粗,审贼却应该动文!”
文生笑了笑,“我们学学‘三堂会审’!”顿一顿,文生的眼睛倏地变成了一双鹰眼,刺得那汉子后退一步,“这位客官!你既然要买那个人以及他的东西,总得说出个理由!只要说得好又说得对!我们双手奉上!”
“我们这些在江湖上行走的人,没有一个不讲理的!让你蓝大爷就这么站着说?也太没礼貌了!”脖子一歪,细细地品赏起身边的墙来。
木方青跳起来,咬得牙咯咯直响,“好!我去跟你弄个坐的来!”一溜风,坐着气去,又乘着气回来,板凳一放,“小子!你好好坐着!”木方青这次连手都捏得咯咯直响,两步跳坐回位。
洪蓝这才慢慢地扭回头来,把板凳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还算干净!我的屁股还从没坐过这么烂的东西!”晃晃悠悠坐下,清嗓子,呼几口气,试试自己的伤好了没有,“我的理由就是……你们不是开玩笑吧!我说得又好又对真的就双手奉上?”
三个面沉似冰的人一齐点头,用鼻子说:“嗯!”
“那好!帮里也没让我保守秘密,我就说!理由是……我可不可以喝口水?”洪蓝问。
木方青一跺脚,被气刮走了,又刮了回来,手中捧着一碗水,往洪蓝坐的板凳头上一放,彻底丧气了,无力地坐回位置,“姓洪的!也许我们该换种方式!”
“我说!我说!你们别急!话说十天前!”他一拍大腿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我洪蓝接到帮主的命令!命令说:现有一人从擎天山庄盗得一件珍宝逃脱,此人功夫一般,却狡猾异常,帮主亲点大护法长老门下洪蓝前去捉拿,如若失败提头去见!这可是一个大任务,而且就i指派我一个人!我当然高兴万分!于是乎,我背上这个毡笠就来了!”他说完了,慢慢地品起那碗水来!
文生闭目听着,一下没了洪蓝那激动的声音,睁开眼来:“继续说啊!”他身旁两人一起响应:“说!”
“我说完啦!要不,我再说一遍!”洪蓝端着冷水有些疑惑和害怕。
“说完了?照你这么说来我们窝藏小偷了?”文生反应过来。
“这难道还有假?一飞帮的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只要能说,我们从不说假!不能说,就是大卸八块也不吭一声!现在总该交出来了吧!”洪蓝理直气壮。
“可是洪客官!如果这个人是小偷的话,官府也不会i帮忙亲自给送来!他们押去领赏还来不急嘞!”
“这么说!我追了十多天的家伙不是个小偷!你别想哄我!一飞帮的人不会让人欺骗的!”
“我也没说假话,他是来给我们送一封急信的!他为了送这信好几天没睡一觉!”
“他当然睡不了觉,有我们一飞帮的眼线,他躲在哪儿我都找得到!他只有没命地跑!”顿一顿,“要说他是什么送信的!我看你们肯定是一伙!他跑来就是告诉你们宝贝藏在哪的!”他露出了凶光。
“哦!你不信!我就把这信给你看看!”文生掏出那信递了过去!
“不可能!不可能!”他要撕那封信,看见木方青的拳头才递了回来,“我们一飞帮怎么可能去冒犯那高高在上的人呢?我们巴结还来不及了!你们别想骗我!”
“我们也并不想说服你!我想知道你们有多少人在擎天山庄附近?能不能告诉我?”
洪蓝翘着嘴,“让我想想!”他的脸变得越来越沉,“对不起!这有关帮务机密,我无可奉告!”
文生沉吟一下,“这样好了!谁真谁假!你要把那个人送到擎天山庄去吧?”洪蓝点点头,“你就带着我一起去吧!那人,由我带着!你看行不行?”
“你们把我捉住了!却有这样的条件,我答应!”洪蓝赞赏地点点头。
“好!你现在去雇两辆马车来!我们马上就走!”
“我去雇马车?”洪蓝有些惊疑。
“你怕我跑了不成?”文生反问。
“不是!难道你们不怕我溜了!这可是个好机会!”
“你溜不溜是你的事!擎天山庄我一定是要去的!你快去!要走要留随你便!”
“等一等!”卓老板突然说话,“来的真只有你一个?”
“当然!我这个人办事绝对光明正大……”
“行了!你快走吧!”卓老板跳下床穿上鞋,打手势轰洪蓝走!
洪蓝起身一拱手,跨步走了出去,他看了看院子,一溜风,一纵身从后门跳了出去,人还在墙上就大叫:“马车!”接着“啪!”摔了一跤,口齿不清地咒骂几句跑了!
“刚才有三个人来偷听!被我吓走了!”卓老板整理好衣服、围裙,感叹地说。
“卓老板!我文生这就告辞!咱们后会有期!”文生悲伤地告别。
“文书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的朋友有难我们能不帮?”卓老板狠狠瞪了文生一眼,“三叔,快去准备驴子!木方青去准备一下行旅!我来把屋里的东西规整一下!”
文生高兴起来了,“卓老板这是何必了?”
卓老板一把抓住文生的胸襟:“小子!我冲的就是你这个笨蛋,在这里苦等了几个月!冲的就是你对我的情义!老娘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再说了,我干这行,就怕这辈子嫁不出去!有你小子动了我的心思,我再怎么不愿意也得把你给钓住,再去找!”一把扔开,“快去收拾东西!省得老娘发火!”
屋子里忙得热火朝天,门再一次被敲动了。卓老板看着三个男人为她一句话发了疯地干活,她自己却插不上手,这才急匆匆来开门——陈老伯及陈大哥笑嘻嘻地,卑躬屈膝地出现在面前。“哟!陈老伯前几天的事,你可把我们给害苦了!”让开门,“请进!”一眼瞟见屋里的情况,“哎哟!陈老伯,陈大哥,还是在外面述说就行了!里面太乱了!”
第三章
陈老伯与陈大哥见了也就退了出去,“卓老板!我们这次是专程来赔礼道歉的!上次那秦家虽跟我们谈好了另一门亲事,可他们不想我们打扰你们,我们就先走了!”从陈大哥手中捧送上一个包袱,“卓老板,这是一包我们自家做的腊肉,实在是拿不出手!我们也只是表达个心意!要报答,只有等下辈子了!”
“这礼我收下了!报答吗?就算了!我马上要出远门,我也不留你们了!”从怀里掏出块碎银子,“你们拿去打尖!”见陈老伯急忙把手缩了回去,“陈老伯你一定要收下,要不然这腊肉我就不收了!”故作生气的样子。
陈老伯满眼含泪,“卓老板!小卓姑娘!你真是个好人!”他哆哆嗦嗦地接了过去,“我们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一推陈大哥,“还不快跪下!”
卓老板连忙拦住,“这就算了!我这么个晚辈怎敢接如此大礼!陈老伯你们父子俩快去忙吧!我也要回去收拾东西了!”她伸手把门关上走进屋里,低声感叹:“我这是帮他们还是害他们呢?”直摇头。
四个人把东西扔进后一辆马车,把那仍然昏睡的男人搬进另一辆马车,文生与卓老板也坐进这辆马车,由洪蓝这个大汉赶车;文生驾一辆,李三在里面守着东西——那头可爱的小毛驴已经卖了,那些胜肉送了人!
卓老板张口问洪蓝,“姓洪的!你给我带好路!这一路出了什么危险,姑奶奶可要你赔双倍的损失!住宿、歇脚全在你们一飞帮的地方!听见没有!”
“赔双倍?我可赔不起,这一路上,会有什么变化只有天知道,你这个小姑娘别吓我!”
文生怒喝:“小子!你听卓老板的话!他可是主事人!你得罪她一个,我们全跟你没完!”
“小声点!有人在睡觉!”卓老板闭上眼睛养神,文生也学着做——马车跑得挺快,颠得很,他可还不能适应,一会儿睁开眼,一会儿换个姿势!
第二天,在马车的轻浮中,那送信的男人醒了过来,马上叫停住车,飞跑进林子方便取了!过了好久,那人才脚软手软地走回来,被人拉上车,吃着别人递上来的东西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好了!你可以说说情况了!”卓老板见那人吃饱吃足了,冷冷地问。
那人这才大量起眼前的两人:“啊!卓老板!文公子!我怎么能跟你们坐在一起!”
文生拦住,“不要再拘礼了!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
那信使搔搔脑袋,“我是庄子里的一个侍卫,受武公子委托给你们送封信!武公子吩咐我路上小心人跟踪,一旦有人抓住我,我的小命就可能没了!其实我这几个月过得挺舒坦,又不用干活,又有银子拿!要不是我一把输了精光,还欠人几百两银子,我才懒得来挣这份辛苦钱!”
“你们庄子里没什么变化?”文生皱着眉头问。
“有!当然有!变得更好了!以前那两个凶神恶煞总管李兴和钱二成了软蛋,一天到晚关在屋里不出来管人,而且庄里的护卫有一伙人自愿担当,我们也落得清闲,那真是我这一辈子过了的难忘的好日子!没有人骂,没有人打,还有人请吃请喝!不得了!”他无限回忆。
“那庄主和小姐怎么样?”文生又问。
“他们怎么样,我这个小侍卫哪里知道!”他瞅了一下外面,“我们这是去哪儿?”
“擎天山庄!”文生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他。
洪蓝为了这几句话把车速放慢了许多,这时他一边加速,一边低声自语:“这哪像个小偷?”
“啊!回家了!我终于又可以回到以前的日子了!”那送信的陶醉了!他忽然似乎从什么地方醒悟了过来:“我还是跟马车夫坐在一块!”他在疾驰的车上由车厢步步为营地往外走,经过十来分钟的奋斗,他坐在了车厢外面,洪蓝旁边,“这风刮得还真冷!”他逐渐躲到洪蓝身后——这一系列行动竟然没引起任何人的响应!
这一路上,洪蓝发挥了他的地位,使他们到任何地方都受到热情欢迎和周全的安排!没用几天,擎天山庄就在眼前了。
擎天山庄与一飞帮之间的确发生了什么事,卓老板六人来到大门上,出来了三位熟人来迎接:张长云、李玉、马常恩。他们三人的脸上出现了灿烂的笑容,除了马常恩有些勉强,“欢迎卓大侠!欢迎木大侠!欢迎文公子!欢迎李先生!”并向他们作揖。
这一欢迎词,足够吓坏普通人,卓老板这六人有的为自己,有的为别人都吃了一惊,卓老板连忙自嘲:“拜见张前辈!拜见李前辈!拜见马前辈!不知三位为何如此称呼我们?我承受不起!我们这里除了文公子以外都是些普通人而已!”
张长云以前辈的身份引以为荣,“哎呀!卓老板的身手我们心里明白,既然你们谦让,我就倚老卖老称你为‘卓老板’总行了吧!有话里面谈!请进!请进!”他亲自在前面领路。
洪蓝早就退到边上去等着,那个送信的家伙,已经被他出手控制住了。
卓老板似乎对任何人都是不卑不亢,“张前辈,这里什么时候由一飞帮做起主人来了?真是奇怪啊!”
“没什么!我们帮主跟庄主达成了一个协议,我们以五十万两的价格租用这个庄子一年!”他说起来跟出口气一样简单!
“哟!真是大手笔!难怪啊!你们现在还真是主人啊!不过我看贵帮出这个大价钱,一定有所图吧!就不知道是什么?”
“卓老板这话说得准确!我们显而易见有所图的!我们本来不愿伸张此事,才把几位贵客一直留在庄子里,哪想你们的朋友武公子会意错了我们的意思,打发了个人通知了各位!既然你们知道了,我们不得不请你们在这里住上一阵子!”张长云主动解释开来,又下了一个紧箍咒。
“这是为什么?”文生抢问。
“这可是朝廷的分封地,一旦消息传到朝廷耳朵里,庄主和我们帮主现在都有吃不完的苦头!只有等租期到了,我们离开了这个地方,那时才能让各位自由离去,朝廷在那以后再查,也找不到什么证据,除了几位贵客!那时,我想贵客们也不会同一庄、一帮同时结仇吧!”张长云的话表达出一种威胁。
卓老板长叹一口气,“原来是这样,三叔、木方青,咱们又得住在这深宅大院里了!文公子倒不错,可以潜心研读了,我们这些粗人可就惨了!”
木方青一听,有点想不通:“什么嘛?我出去不说就是了嘛!干嘛把我们关起来?”
张长云三人听了只是在前引路,不管这个问题,卓老板回手给木方青一栗暴,“人家不是怕你出去会说!怕的是你一不小心漏了嘴,会有什么把你抓进大牢严刑拷打!人家这是为了保护我们!”肯定的语气中,有些否定。
文生却也焕然一笑:“不知各位是先给我们安排住处了,还是先去见武兄他们几位贵客!”
卓老板一听这话,眉头一皱,急忙说:“我们都是识趣的人,不敢捣乱,就让大家在庄子某处聚在一起消磨下时光也不错!江湖上的人都怕寂寞!单独呆久了,不发疯才怪!”她这话说得很明显。
张长云略一沉思:“好!好!好!我把大家聚到一处都方便!”扭头对侧面的人喊:“来人啦!去把静怡院所有的房间都收拾一下,把所有的贵客都请到里面去,只要他们不出来,不准进去打扰!”回头来说:“卓老板几位是到厅子里坐会再去,还是现在就去?”
“我想,几位前辈定然忙得很,没闲功夫陪我们,我们还是去静怡院住下再说!”卓老板代大家决定下来。
张长云继续领路:“说起这个静怡院,我们这些江湖人佩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