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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计哀号起来,“哎哟……老板姑奶奶……哎哟……饶了小的吧……”他伸出双手紧扣着卓老板的手腕,痛苦的脸上闪烁着泪珠,“……我的老祖宗……求你……哎哟……求你……我的娘啊!”
卓老板听到如此凄惨的叫声,如同发现了新奇的宝贝,松开双手,捧着小伙计痛苦的小脸蛋,嬉笑道:“小鬼——你不要再吓我了!”她一把拉住小伙计的手来到砧案前,松开,绕到砧案后,端端正正地与小伙计面对面地说:“小哥!买点什么啊?”
小伙计把整张脸撅到一块儿,对着卓老板连连作揖:“哎哟!我的老祖宗啊!小的怎敢惊吓您嘞!以前都是我的错!您就不要再计较啦!请老祖宗开金口,说句饶恕小人的话!让小的留下这条狗命!”看着卓老板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就要开口更努力地恳求,旁边的楞头青伸手在中间一挡,把他要说的话、要做的事全打断。
楞头青站在旁边看着哈巴狗似的小伙计一番又一番地长篇大求,卓老板原本展现出孩童纯真的面孔,渐渐地,一丝一丝阴沉下来,他伸手迈步挡在两人中间,一把捞住小伙计的肩头,鼻子一哼,手一使劲,把他提溜起到旁边,“你的礼,我们已经收下,你马上滚!”松开手,再往后一推。
小伙计连晃带退几步,拿稳脚步,连连作揖:“卓老板!青大哥!不是我不想走!我没脸见人啦我!”苦着脸,“龙员外吩咐下来!只要各位爷爷,奶奶不说句饶恕的话,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也要剥下我的皮,做面鼓!员外又说我不能把卓大老板奶奶、青爷爷以及其余几位祖宗请到员外爷专门设的赔礼宴,就要拔去我的舌头,断去一只手,轰出员外府!”眼泪鼻涕流了一堆,“各位祖宗!这我能空着手走吗?求求各位祖宗饶了小的吧!我给你们跪下了!”叩下头去。
楞头青及他身后的几个人脸上显现出各自的惊疑,慢慢围上来看热闹的压低声音互相讨论着、惊叹着,而卓老板听了小伙计的话阴沉的脸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口气冲到小伙计面前,双手把他轻轻托起来,“真的!有好东西给咱们吃!好啊!咱们快去!”十分仔细地看了看小伙计的脸——有些真诚,就大喊大跳起来,拉起楞头青就要走,“屋里的快出来!咱们一块去!”
小伙计一抹脸,也高兴起来,“卓老板!您原谅小的啦?走!走——”
“谁原谅你啦?我只是想去吃点好东西!你可别再吓我啦!”卓老板对小伙计严肃一下脸,自己跳上了小伙计带来的马车,“大妹子!快点!我们俩坐一车!”
林俊一听这话,急忙大喊:“别!别!别!许大人下了命令,不准李小姐离开!我更不能离开!卓老板你们自己去吧!”
小伙计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份密封的公文来,急忙递到林俊眼前:“林差爷,上回多有得罪,今天龙员外在许大人那儿讨了个面子!你看看!”
林俊抿着嘴,打开盖有府衙大印的公文来,上面有这么一句:“……你可保护李小姐陪同卓老板一齐赴宴……”他无奈地点头,把公文往怀里一装,“好吧!”
卓老板掀开帘子等得不耐烦,跳下车,冲上去把李梦仙连拖带拽上了马车!刚坐好,又伸出头来,“快走啊!”扭头对正在散去的众人大呼:“各位街坊,龙员外请客,大家一齐来吧!”一缩头,坐回刚起步的马车。
楞头青扶着李三非常怪异地上马车,“这叫啥事?……又不能不听……”一把拽上青风飘,他自己却跳下来,“等一下!我去收拾东西!锁门!”扭头看那刚驶出的马车,两旁有小伙计与林俊在跟着跑,“这……”一阵乱忙也坐上马车,闷闷不乐地去赴宴。
李梦仙冷眼望着宛如孩童般喜滋滋的卓老板,自己俊俏的面孔生出一种是喜非喜是忧非忧的阴沉和皱纹;呼吸之间流露出略带不满的声音,却很平静;放置在双腿上的手,互相不松不紧地扣着,左手食指在右手上轻轻地不快不慢地敲打着;双膝紧紧闭拢,两个脚踝对碰,整个姿势在晃动的车厢里一直保持着。
马车一停,有人轻喊:“卓老板!李小姐!到啦!请出来吧!”卓老板一听,不管李梦仙准备好没,拖着冲开帘门就往外跳,“快点!快点!”大声欢叫着。李梦仙就像一个稻草人一样,没有点自己的行为意识。随着拉扯就飞出车外,歪歪曲曲地掉在地上,平日不见的苍白,突地占领了整张脸,还没点回气时间,卓老板一手环腰一搂,“咚咚咚!”敲击地面、楼梯,再地面,椅子——脚一勾拖出一把椅子,把两脚不沾地的李梦仙往上一搁,自己拖出把椅子绰起桌上的水果就狼吞虎咽起来,“大妹子快吃!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根本不管其余人的表现。
脸上煞白的李梦仙坐在椅子上一阵摇摆不定地摇晃,绰起面前的一杯刚放下的茶,端在嘴前——白气腾腾显现出很烫,还下不了口。李梦仙让那一道道带着茶香的水汽熏在脸上,深深地吸上几口,眼睛闭上,睁开,闭上,睁开,好几次,才把茶杯靠在嘴唇上,轻轻地试探着啜上一口,放下,长吁一口气,这才打量起这里的环境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章
“小姐?没事吧!你们这是?”一个十分华丽的中年男人十分关心地问。
“快上菜!就这么几盘水果就打发人啦?”卓老板“咚咚咚”敲着桌子,到处喷饭地大喊。
卓老板这副吃相落在李梦仙的眼中,不由得脸红起来,她轻轻站起,对中年男人一礼,“想必这位富态得老爷就是龙员外吧?我们乡村野人不曾学礼,多有得罪!”
“对!我就是得罪二位的那帮狗奴才的主子,我姓龙,大家都称呼我为龙员外!”请李梦仙入座,“来人!上菜!”扭回头张开一脸肥肉喝叫到,“今天我请二位来,我想好好向二位及二位的家人赔罪!这里还请了一位见证人!”站起身来,离开这桌,来到旁边单人独桌跟前,指引着一个威严肃穆的壮汉,“这位乃是吉庆的顶梁柱——莫严宁莫大师,就是这几日闹得满城风雨的于村要挑战的武术大家!”
莫严宁眉头轻轻一动,朝着龙员外一抱拳,眼睛瞟了一眼两个女人,又如同雕像般坐视一碗清茶!
龙员外回过身坐到李梦仙对面,惭愧地笑一笑:“不知这位小姐是不是我的狗奴才所触犯的卓大老板?看样子,好像还没恢复过来!”
李梦仙朝莫严宁一礼,缓缓坐下,听了龙员外这么两句,长叹一声:“哎!我家大姐不知咋了!大风大浪都没事,被几个不长眼……就是贵府的人轻轻一喝,就成了五六岁的小孩!哎!也许前一阵太累了吧!”
龙员外起身,“我带来了几个名医!叫他们来看看?”他就朝一旁侍候的一人打手势,“把几位大夫请到这里来!”
“咚咚咚!”林俊长喘着气,走上楼来,对龙员外一番恭敬,绰起卓老板的茶狠狠地抿上几口,一屁股坐到旁边空桌的椅子上,“实在对不起!好久没跑这么快,受不住了!失礼了!”大模大样地往椅背上一靠,长喘气。
“咚咚咚!”上菜的陆续来到,楞头青挽着李三,推着青风飘爬上楼来!
一副臭脸的龙员外一见这三人,连忙招呼:“请坐!”继续跟他们介绍一遍莫严宁,这才围定一桌。
几个大夫来到,一番客套就要给卓老板切脉。卓老板双手不空,左右开工正吃得香,发现有几只抓她的手,她可不干,腾身一跳,窜到几个大夫身后,对着几个大夫狂喷嘴里的食物,好不容易吐了个干净,歇斯底里一声大叫:“呀!——”这声音如同从地中钻出来的鬼哭狼嚎,撕裂地面,撑开缝隙,伸出一只只鬼爪,一把抓住人的心就往地下拖!吓得着几个大夫手脚发软,牙齿打颤,慌乱中要抓点什么当救命稻草,不想着几个大夫互相抓着,一个哆嗦,纷纷倒在楼板上,滚着爬着往一边逃;桌子上的人也许距离远点,也许被着几个大夫挡着,身子一僵,目瞪口呆;独人独桌独茶坐在一旁的莫严宁,眼睛闪出一道光,“啪!”手中的茶杯捏成了几块掉在地上,溅了一地的茶水;一旁侍立的仆人们惊得转身扑往墙或柱子,闭着眼睛;天香楼整座楼也抖上两抖,把藏在肉眼不见的缝隙中的尘土都抖出好些来,看样子这一喊,威力不小。卓老板见几个大夫吓跑了,左右开工一边吃,一边坐回椅子,“快吃啊!不然我一个人吃啦!”对着满桌的食物虎视眈眈。
除林俊与龙员外仍然发呆,这一桌其余的人大吃大喝起来——也许是以此为安神的原料,也许是曾经听过老太太李梦仙的鬼叫,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
楼里楼外的哄闹声卷着人带着人如同山洪一样涌进天香楼,楼梯挡不住,有些恐惧的侍者更挡不住,一口气冲到龙员外面前:“员外怎么啦?”“员外你没事吧?”“员外造事者在哪里?”“员外?”……
龙员外在他刚进来的保镖叫喊推搡下,总算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别……别……别吵!这里……没事!”吞下口水,深深地出口气,逐渐恢复平静,脸色也变得正常,“都给我回到来的地方!”
四处乱看的众人怀着七分疑虑走开,这层楼变得安静,除了吃喝之声,就是呼吸声与心跳声,谁也不再开口,不再干其它的事。最特殊得是上菜的伙计,端着菜站在楼梯口瞻前顾后不敢进也不敢退。
沉默的气氛,这种怪异的沉默气氛压得龙员外丰满的脸庞越来越沉,终于鼓足了好些劲,轻咳一声,“嗯各位!吃锝还好吧?下面还有几道菜!来人!上菜啊!”
坐在另一桌的武术大家莫严宁沉喝:“伙计!给我来壶小酒,一碟花生米!”
“你们吃饱没有?我吃饱了!我们是不是该走啦?”卓老板横袖一抹,双手一撑桌子站起来,不带感情色彩地对众人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龙员外一听,连忙站起身来,“哎哟!卓老板!还有没上的菜!还有饭后甜点!都不错!再尝尝啊!”
卓老板不看其余人怪异的神情,飞掌在桌上一拍——“你不是已经赔过了吗?再谈赔偿,我有病啊?”横眼瞅了龙员外一眼,再扫在座的各位,腿一靠椅子,跨步就走,“有贼要偷我的宝贝!呆在这里?真以为我是小孩?”
在座的一伙人全放筷,起身就要跟上卓老板,龙员外连忙喝喊,“诸位等等!我这算什么待客之道!把各位请来,屁股没坐热,就放各位走!传出去谁会再给我点薄面啊?这可不行,再坐会儿!”
卓老板缓步往前走,突然停脚对楞头青说:“嘿!我说你们在这里再玩会儿!我不放心家里!我先回去!大伙都这样走的确对不住龙员外!”
楞头青急了:“老板你……”
卓老板把手一扬,“别说了!就这么定啦!你们放心,我根本没病!我先走了喔!”回身,迈开大步,一溜风似的蹿出天香楼,连马车都不坐,扯开双腿急急地往回走。
卓老板的身影在已经昏暗的街道中穿行,一阵功夫就回到住处!她整个看了一眼这座房子,并不开门进去,而是拐个弯转到侧门来——一个醉汉手里提着一个小酒壶斜睡在侧门旁,跟那些明天清倒的生活垃圾紧挨着。卓老板来到醉汉跟前,弯腰一把抓住醉汉的胸襟,使劲一扯,把衣服撕破,再使劲,整个撕成几块掉下来,把他剥了个赤胸裸背——醉汉被这突来的横祸惊醒了,一身酒气变成汗液排出来,直呛鼻子,“谁啊?要干什么?”迅速后退几步紧靠围墙,这才大量来人,“一个女人?你撕我衣服——干什么?”
卓老板反手一抓,拽出自己不离身的屠刀来,走上前,把亮晃晃的刀刃在醉汉眼前一晃,“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的膘长得怎样?”
醉汉伸出手来半空挡刀,“我又不是畜牲!看我什么‘膘’?小姑娘,我一个大老爷们可不是好欺负的!一失手就把你捏成个饭团!”
卓老板仔仔细细打量醉汉身上的肉,“长得还不错!明天定能卖个好价钱!小子你别想跑,在我姓卓的手上没有跑得掉的畜牲!”刀一伸,挡住醉汉的去路!
醉汉这下可急啦,连连摆手,“别别别!你看我哪一点像畜牲!不过是多喝了几杯,醉倒在巷子里,你看起来也许像个——什么东西,不过我的的确确是个人!杀人可犯法!”他的身体恨不得贴在墙上——为了多一点安全感!
卓老板急晃刀在醉汉的肚皮上一拍——“啪!”醉汉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拽出的一把匕首,斜停在身前,一看情势,手中的匕首自由落下,再次紧贴墙壁,大叫起来:“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杀……”
卓老板听他大叫起来,嘿嘿地笑了起来,晃着刀在他上半身正面的肉上挨着拍打,嘴里还赞叹道:“好肉!难得一见的好货色!这头畜牲还真他爷爷的上眼!”——吓得醉汉直哆嗦,口舌发软,喊不出一点声音来!
“在那里干什么啊?谁啊?我可要报官啦!”有人在巷口大喊!
卓老板急忙把刀反插回身,对巷口喊:“没什么!我是住在这里的卓屠子!没来几天,这里人不太熟悉,我杀鸡把一个进错门的给吓着啦!真是该死!嘿!来帮把手,把人送到医馆去!”卓老板,一把抓住醉汉的手,一手环住他的腰,往巷外走!
站在巷口的人试探着走过来,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二人,赶快伸手把醉汉另一边架住。
卓老板瞧了一眼过路的老翁,“哎哟!老爷爷麻烦你啦!这里最近的医馆在哪儿?这个爷们胆子也太小了点!”
老翁气喘吁吁,“小姑娘!你也够大胆的!年纪轻轻的就当屠子!对了!前面就有家医馆!咱们快走吧!”
两人架着醉汉就往前赶,刚走没几步对面跑来一伙官差,手持腰刀,凶神恶煞地拦住去路,“来人止步!快快弃刀投降!”
卓老板赶忙对老翁说:“老爷爷咱们先把这人放下,否则这些官差要吃人的!”——早已被衙差吓得浑身发抖的老翁马上放开,跪在地上,大呼:“别动刀!我投降!我投降!”卓老板把已恢复神志的醉汉往地上一放,“嘭!”又摔得七荤八素,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卓老板连忙把手举在空中,“官爷!我犯了什么事啊?”
衙差们一拥而上,把刀架在卓老板的脖子上,有人抽去她的刀,“小妮子,赶快把杀人地点说出来!有人看见你杀人啦!免得劳烦大爷们去找!快说!”把刀往肩上一拍。
卓老板连忙回答:“我说!我说!你们所说的杀人地点在我身后二三十步左右南边的小巷子第一个小门边上!不过……”
“走!有其它话留在公堂上说吧!”架刀的人把刀移松点一推卓老板,“前面带路!”扭身对旁边的人说:“兄弟们把这两个带上!”
“头儿!这个人没死!身上也没伤!好像是喝醉了!”有人把醉汉架了起来,向领头的报告。
“全带上!找到杀人现场再说!”领着人就走。
“嘿!我说官爷,我冤枉啊!我大大的冤枉啊!我没杀人……”卓老板边走边喊冤。
“少废话!快走!”衙差根本不听解释。
一群人没几步来到卓老板住处的侧门外,官差们打着火把到处乱找,只把一把匕首一个酒壶拣起来,“头儿!没发现尸体!没发现血迹,只有这么点东西!”领头的“什么?”扭头狠盯卓老板,“小妮子!还不快说实话?”拿着刀威胁起来。
卓老板苦着脸,“官爷!冤枉啊!我明明是杀鸡把这个醉鬼给吓着啦!我还找了个老伯要把他送上医馆,我哪里杀人啦?”
“没杀人!怎么带着凶器?没杀人!怎么有人看见,还报了官!老实交代!”都快要吃人了。
“我是住这儿的卓屠子!我在家后门处杀只鸡当然要用刀啦!我见这人吓昏了,扔在这儿也不是回事,刀别在腰里,就把他往医馆里送,这不会怪我吧?不信你可以问问街坊!”
衙差左右一阵询问,又不见尸体,醉汉缓缓醒来,再一对证,只听他说:“杀人啦!有人要杀我……”一见卓老板又半晕了过去。衙差们就当场放人,扬长而去!扔下晕头转向的醉汉,不理。
卓老板与老翁架着仍然昏昏不清的醉汉一头撞进天香楼——人不见回,宴不会散。
“龙员外!我带了两个朋友来,再加点菜!”人未到,声先到,口气中包含着“理所当然”的意思!只见卓老板拖进一个人来,后面还有人推,“嘿!我说楞头青傻看着干嘛?快来帮把手啊!”
原来的饭局吃锝无精打采,主人是这样,客人也是这样,猛地这么一连串的女人叫喊声,死水变灵泉,气氛灵动起来。楞头青连忙甩下一身“无味”,披上一件仙衣,急匆匆朝卓老板跑去,嘴里不住叫嚷:“老板你怎么又来啦?”
“傻站着干什么!快帮把手!”卓老板一把拉过站在楼梯口的楞头青,把醉汉的手往他身上一放,轻拍一下他的背,“把人给我弄上去!”闪身下几梯,一把扶住老翁,“老人家!连累你啦!哎!小心点!这里有人请客,小女子就借花献佛,答谢答谢你!你老可得赏脸,请客的可是大名鼎鼎的龙员外!”挽留推托的老翁。
当主人龙员外听见这话,急忙迎上前来,“哎哟!卓老板!怎么回事?”拦住别人答话先引路,“老头你就留下!这里有的是空位!来来来!”
所有人坐好,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着眼前的卓老板,连独人独桌的莫严宁都瞟来几眼。卓老板一见这询问的目光,站起来,还带着微笑,“怎样这样看着我?只不过我的病好了而已!”端起茶碗,向龙员外捧举起来,“龙员外!实在对不起,刚才我的脑袋不太灵光,有失礼的地方请你大人不见小人过!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礼啦!”
龙员外有点苍白的脸变得滋润起来,开口大笑:“哈!哈!哈!卓老板!不愧是女中豪杰,干的营生特别,说的话做的事也这么特别!这杯茶我喝!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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