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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张鹏在被张瞳从空中击落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劫数难逃,从而被迫使出了这么一个狠毒的功法,却也成功的为自己报了仇。
第三章 离村
过了好一阵,一阵风吹过,雪地上到处都是坑坑巴巴,整个大地,好像被大火烧过一样,好多雪都化成了一股股小小的溪流,四处流淌。
一个小雪堆突然动了下,雪堆顶的雪开始滑落,一只手伸出了地面,林山爬出了雪堆。
此时的林山,头破血流,第一次爆炸的时候,他只是被树枝和小碎石砸了下,可后边张瞳的那招“天火灭绝”又把地表密集的轰炸了一遍,这次他额头被四溅的山石又砸了下,这下狠了些,让他昏迷了小一阵,弄得满头是血,好在命大,xing命却是无忧。
醒来的林山只记得自己抬头看天的时候,见到两个仙人在天上站在各自的一把大剑上,好像在对话,可过不了一会,满天的火球就从天而降,把他给吓坏了,之后就被砸了头,昏迷过去,后边还发生了什么,就不晓得了。
待到醒来一看,仙人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处的烧焦味,漫山遍野都很狼藉。
“我们山村到底咋了,老天爷发怒了,派仙人下来烧掉山村?”林山扒掉身上的枝叶自言自语。
他站起身来,弓箭也不知道丢到那去了,因为额头一直在流血,他有点失血的头晕,走了几步,被一根粗大的树枝给磕绊倒了。
“咦!”倒地的林山眼光一撇,发现不远处的雪地里似乎有个东西在闪闪发光,他爬起来,走到近前一看,原来是一枚小珠子,这枚小珠子很是可爱,会发光,还是发着不一样的光芒,金,青,蓝,红,褐,竟然发着微弱的五种光芒。
“好漂亮的珠子!”林山赶紧拾起来,因为额头流血,他手扶过额头,手上正好有额头的血,待林山手头上的血沾上珠子,他还没完全把手伸回来,忽然珠子的光芒一阵大亮,接着竟化成了一道光,shè进了他额头。
“啊,怎么回事,这珠子!?”林山吓得一阵大叫,他猛拍着自己的额头,甚至躺下来,倒立着,想把钻进额头里的珠子弄出来。
可无论他如何折腾,珠子就是没出来,却是弄得自己满身都是血,他才记起自己还没有完全止血。
山里边到处都是草药,他翻开雪地,找到了几珠止血的草药,放在口里嚼烂,然后敷在额头上,伤口处立刻感到了一阵清凉,过不了一会,血便止住了。
林山坐在雪地上,感觉一切都如同在梦中,大白天看见仙人,父亲不是说仙人只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梦才梦到的吗?难道我现在还在做梦,他猛地狠狠的在脸上捏了自己一把。
“好疼!”一阵疼痛让他大叫了起来。
原来不是梦,可如果不是梦的话,仙人站在剑上,飞在天上,那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火球从天上砸下来?还有,刚刚那个发光的珠子,又是什么回事?为什么珠子能自己跑到我头里边去?
对了,头里边好像也没痛,除了被石头砸到的额头在隐约做疼,这头里边竟没有一丝痛感。
这些事情让林山实在想不通,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好神秘,胡思乱想了一阵,额头也不咋痛了。
此时的林山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纯粹都是巧合,这是一枚五行珠,不但要求持有者必须具有五行(金木水火土)灵根,还需要持有者识海的血,也就是额头的鲜血,而且是还没修炼过的人才能进行滴血认主。
这就为什么之前张鹏如何的滴血,注灵都没反应,其实是没有符合条件。
“我的弓箭!”林山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大叫一声,赶紧四处寻找,还好没丢远,扒拉开刚摔倒的雪堆便找到了,这副弓箭可是吃饭的家伙,绝对不能随便丢失。
猛然间,他又想起方才天上砸下的那么多大火球。
“大火球,我的家!”他猛意识到了什么,撒腿就跑,一路上磕磕碰碰,好不容易赶回到了他的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目瞪口呆。
刚刚天上砸下来的火球,早已经把他的家烧个干净,还剩几根横梁在噼里啪啦的烧着。
“地窖!”林山又是一声大叫,他手忙脚乱挖开被雪地覆盖的地窖,还好,前段时间打猎风干了的几只山鸡和几只野兔还在。
“还好还好,家没了,如果还没吃的,那真完了。”林山拍着胸口,一副庆幸的神sè,穷苦人家的孩子,口中有粮,心头不慌。
“去村里看看。”他跳了起来,走不了一会,入眼到处都是大火过后的狼藉,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哭爹喊娘,哭喊声一片。
没有一家幸免于难,大雪天几乎没人出门,天火忽然而至,没有人有准备,村民都在家中,有些人直接就被砸归天了。
只有较少的部分村民逃了出来,可最后面对的却是家破人亡的局面,四处显现出一片凄凉的景象。
“林山,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出生后,我们村就没个好事,不是干旱就是大水,这次还引来了天火,你这个扫把星,快离开我们村!”有人发现了站着的林山,立刻朝着他大吼起来,其他人一见,却也开始跟着吼起。
“你这个扫把星,不但克死了父母,现在开始诅咒村里,你快快离开我们村,如若不走,打死你。”
“就是就是,你快些走!我们不想在看到你!!”
。。。
这些村民遭遇大难,心头悲苦,没有地方发泄的人,总想找到个发泄口,一直以来对林山的成见让村民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他。
有些村民还朝他挥舞着木棍,眼神中充满了悲伤还有几丝愤怒。
要不是他父亲在世时对村民还好,众人还尊重着他过世的父亲,现在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在林山身上。
看着凶神恶煞般的村民,林山赶紧退回了他的“家”,可看着地上的残火,他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才十三岁,从出生到现在,他都还没离开过这个小村落,忽然间要被赶离这里,年纪尚小的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着已经烧完了的家发呆了一阵,忽然脑海中一闪,记得父亲曾经说过,朝着村口的方向一直沿着唯一的小路走,穿过对面的几座山,再走几天,就有一个小城,城里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
之前来家里借宿过一宿,教导过自己拳法的人,好像就从那个小城来的。
“好,去城里!”这辈子还没进过城,现在一想起,心便飞了起来,仿佛人已经处在了花花绿绿的城中。
说完就干,毕竟孤家寡人,家也烧没了,这里没有什么负担也没有牵挂。
于是找来了根木棍,在两端把风干的山鸡和野兔绑上,就着雪水把脸上洗了一把,林山就出发了。
来到村口,朝着这个自己出生了十三年的地方看了一眼,林山毅然一转身,大步离开。
第四章 新月城
川河国,新月城,这是世俗界里的一个普通小城,这天早晨,一个小身影出现在小城门口。
此人穿得破破烂烂,一身兽皮制成的衣服都快要磨烂了,背上还背负着一副弓箭,面目倒是挺清秀,两只灵动的大眼,两只手上还拎着几只风干的野兔和山鸡,正是历经一段艰苦旅程才来到此处的林山。
来的这一路上荒山野岭,饿了就烤点风干的野兔吃,渴了就着雪水喝一口,就着路上偶尔遇见的一些农夫的打听,凭着父亲说的方向,林山终于还是摸索着找到了这座城池。
除了一路上当粮食吃掉的一只风干野兔,林山现在还有五只山鸡,四只野兔,还有一副自制的弓箭,这就是林山现在的全部身家。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到了城里应该找些什么事情来做,怎么样才能养活自己。
然而想了几天,却没理出个头绪来,最后打定主意,到了城里在说。
城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盔甲的年轻人,手里还拿着一把长枪,来回的看着出出入入进城的人,看到可疑之人,还拦住问了几句。
“这两人应该就是父亲所说的士兵吧。”林山看着他们,脑中想着。
两士兵并没有阻拦林山进城,林山批着兽皮的这副摸样,一看便知道是从山村里来的。
他顺利的进了城,第一次来到城里的林山很兴奋,左看看右瞅瞅,高大的城楼上还站立着不少的士兵,士兵们手里都拿着闪闪发光的刀枪,眼神不断的扫描着下边来往的人群,让人生畏。
“卖馒头了,一文两个,又香又白的馒头。”
“卖苹果啦,大苹果一文两个。”
。。。
小贩们则在街道上努力的向过往的行人吆喝着。
不管是城墙上站着的士兵,还是路上叫卖的小贩,林山都看得很有滋味,外边的世界真是热闹啊,为了表达他内心的兴奋,他就差大声叫喊出来了。
“咕噜咕噜”走了一会,他肚子终于不争气叫了起来,正是长身子的年龄,肚子很容易就叫。
林山有点犯了难,这里可是城里,他可不能在城里捡拾柴火烧烤野兔,这点林山还是了解的,可手头又没有铜板,铜板这个钱的概念,是他父亲教他的,城里人都用铜板来买东西,这可不是村里边,用打猎得到的猎物就能交换东西。
“大叔,请问您要买山里的野兔或山鸡吗?”左思右想了半天,终于他拉住了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中年人。
“这位小兄弟是从乡下来的?要卖掉野味?”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回答道。
“是啊,我从山里来的,您看这是我在山里打到的山鸡和野兔,
您买个尝尝吧?”林山摇晃着他手上的山鸡和野兔,脸上满是迫切之情。
“你沿着这条路往前走,拐口那里有个常来酒楼,他们可能会收。”
中年人笑了笑,指着前边一条大路对林山说道。
“谢谢大哥!”林山喜出望外,他一路小跑,过了拐口,果真看到
一栋两层高的楼房,一楼的横栏上写着“常来酒楼”四个金sè的大字。
走进大门,看到两个戴着小帽,打扮摸样像个小厮的少年在打扫大厅里的桌椅。
他上前朝着其中一个小心的问道:“大哥,请问您这里要买山鸡野兔吗?我这里有从山里带来的山鸡和野兔。”
“你等等,我帮你问问我们的掌柜去。”被问到的少年抬头打量了林山几眼,而后点点头,叮嘱他一句。
少年放下手中的活,走进了后屋,过不了一会,带出来了个中年汉子,指着林山对中年汉子说道:“掌柜,就是他。”
掌柜看了看林山,又看了看林山手中的山鸡,野兔,言道:“这位小兄弟,这些个山鸡野兔,你打算如何个卖法?”
“这个,掌柜,我也没有卖过,您看能给多少铜板就给多少铜板好了。”林山挠挠头,傻呼呼的说道。
“行,一个山鸡六个铜板,一个野兔十个铜板。小兄弟,您看可好。”中年汉子爽快的说道。
“行,您说行就行。”林山对铜板的多少现在也没有概念,只要是钱,能买到吃的就行。
“小兄弟也是爽快人,来!和我到柜台来,我给你结账。”掌柜点点头,朝他招了招手。
来到柜台,掌柜数出七十个铜板递给林山,他接过铜板,一个个的数过,然后把他放进紧贴着身体的内衣口袋,这可是后边的口粮啊。
林山也不着急着走,他又打量了一下大堂,看着刚刚和自己说话的少年满头大汗正忙上忙下。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回头对着掌柜说道:“大叔,您这里还要人帮忙不?”
“你要找点差事?你家大人呢?”掌柜抬起头,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是孤儿,现在就我一个人。大叔,我很能干的,洗碗摆凳,我都行的,我父亲过世后,我都是一个人在山里自己照顾自己。”
“你端菜手能拿稳吗?”掌柜一听是个孤儿,动了些恻隐之心。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在山里就是打猎的,弓箭都能端得很稳。”林山听出了掌柜的意思,赶紧把后背的弓箭取了下来,满脸热切的看着中年汉子。
“包吃住,每月50个铜板,你看可好?”掌柜点点头,沉默了下,开口朝他说道。
“行,谢谢大叔,我叫林山。”林山很是兴奋,赶紧跪下,朝中年汉子磕了个头,过世的父亲常教导过他,要知恩图报,在这个陌生的小城中找到落脚的地方,他对掌柜充满了感激。
掌柜点点头,看林山如此懂事,内心也是欢喜。
“小坪,过来带小山去安顿下来,顺便给他说道说道我们这里要注意的事情。我姓许,以后叫我许掌柜就行了。”中年汉子先朝着先前的小厮吩咐,之后又回头和林山说了句。
“谢谢许掌柜,我会好好干活的。”林山小心站起,叫小坪的小厮已来到他跟前。
“小山弟弟,以后跟哥混,哥会罩着你的。”小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言道。
“谢谢小坪哥!”林山满脸傻笑,如此快就找着了落脚之地,他还有些没缓过来,还恍如梦中。
“走吧,我先带你安顿下来。”小坪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快速朝后院走去。
“以后就住这,你睡里边那个床铺,把东西放下后,先去沐浴。”不一会,林山跟着小坪来到后院的一个房间,小坪指着个小房对林山说道。
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进到了房间里,从一个柜里取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林山说道:“沐浴完穿上这衣服,虽有一点大,但先将就着吧,沐浴完出来找我,我和你说道说道,一会可就要忙了。”
叮嘱完林山,小坪就急忙的回大堂去了。
林山赶紧放下他的弓箭,刚把铜板取出,可想了想又拿起铜板,捧着方才小坪给的衣服,一起冲去了洗澡房。
很快,换洗一身的林山出现在大堂里,无需吩咐,他赶紧帮忙小坪摆放好桌椅,并抹洗干净,大厅的活刚干完,小坪塞过来了个肉包子,“我们酒楼每天巳时开张,戌时打烊,我们必须在辰时把座椅、大堂打扫干净。”
。。。
林山努力的啃着包子,用心的聆听着,深恐遗漏掉些什么,开始了第一天入世后的酒楼生活。
第五章 常来酒楼
响午时分,常来酒楼的门前逐渐热闹起来,各种各样的人群,纷纷踏进酒楼。
只是大多数打扮都是些刀尖上混饭吃的客人,他们头上缠着英雄巾,腰上别着把长剑,坐安稳下来,就会招呼小二,好酒好菜只管上。
那些敞开着胸膛,手里拿着大刀的,一坐上椅子,就猛的一拍桌子,敞开大嗓门一吼,“店家,拿好酒来,上好肉。”
林山端着菜盘子上菜的时候,冷不丁的挨上如此的大吼,差点吓得他一个哆嗦,好在经常打猎,张弓搭箭的功夫可不是假的,在家时天天扎马步练拳的功夫也不是注水的,他手脚功夫扎实,手上的盘子还是稳稳的,这时他才深刻的理解到为什么许掌柜要问他能否把盘子端稳。
“客官你坐好咧,酒菜马上就到。”而在这个时,负责招呼客人的大堂小二就会立刻以一声长音回应。
“速度快点,酒要是兑水,老子把你卵子捏碎了用来下酒。”客人有时候还会继续砰砰响的拍着桌子吼道。
“客官放心,常来酒楼,十足的真酒,绝对没有一丝兑水,如若兑水,把我头拧下来给你下酒喝。”
“得了吧,你那颗卵头还是自己留着当夜壶吧。”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常来酒楼,一楼喝酒吃饭,二楼招待住宿。
因为客人众多且脾气大多都是很暴躁的江湖客,所以每一层楼都有jing明的小厮负责招呼。
像林山,就属于一楼大堂最低级的小厮,只负责上菜,招呼这帮江湖大汉的客人,一般都是场面见多的小二,这帮刀口上吃饭的江湖客,一言不合,可是会拔刀子相向,那可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
不过,常来酒楼的老板,听说属于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帮派之一“南和帮”,南和帮主要经营水道运输生意,也兼做酒楼等各种生意,在川河国,也拥有大批的酒楼,帮会在全国各重要省份都有分舵。
帮主南宫离一把穿云剑,据说快如闪电,打遍了三江四湖的江湖高手,这帮江湖客人也大多知道此背景,所以真正在常来酒楼闹事的事情,还是少之又少。
负责招呼客人的大堂小二,据小坪私底下说都是练过武艺的,好像也是南和帮里的人员。
一共有两个人,一个叫周胜,一个叫张平。
年纪大概在二十来岁,他们肩上搭着条毛巾,都是一副jing干的摸样,手臂上落着结实的肌肉,眼睛炯炯有神。
林山他们这些端菜的小厮,就归他们支配,端菜到那个桌,得听他们的。
和林山干一样活的小厮,除了小坪,还有一个很憨厚的少年,说话有点不利索,名叫二狗子,也是从山村里来的。
他们三人的工作主要是端菜,在厨房和客桌之间来回穿梭,一般二狗子都是低头猛干活,较少说话。
据小坪说,二狗子要攒够一笔银子回家去娶一房媳妇,于是小坪有空时常常笑料二狗子。
“狗子,小果媳妇银子有多少啦?你在不快点攒,小果媳妇跟人跑了。”
“不。。不。。不会的。小果说。。说。。说会等。。等我。”二狗子涨红着脸,有点结巴的说道。
“等。。等。。等你,可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