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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锦-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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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虽然繁琐,却也不会有多劳心费神,她刚要舒一口气,却从京都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对于此番“灾情”皇上除了如她所愿拨了赈灾银两,还派了个人来视察,安抚灾民。

这人还不是别人。

是被何梦锦深深刻入到骨髓里,此生不死不休也一定要让其付出代价的沈洛,是她前世的未婚夫君,是当朝天子如今眼前最红的人。

她此生的宿敌。

哪怕过了这么许久,哪怕这连日来的疲惫累极,但一想到那个名字,她浑身的血脉仿似瞬间被膨胀,每一滴血每一寸肌肤都在接受着凌迟之刑。

实在想不通皇帝这一出接着一出的又是为哪般,何梦锦最担心的是冷香和何昕,她两人沈洛都是识得的。

她原是带着何昕见识历练,前提是山高皇帝远,没有人会注意到那么一个四岁大的孩子,更不会有人将他同前丞相何弘文的嫡孙联系起来,或有一日她能走上更高处,惹来更多的注目,即便有人怀疑到,那时的她,已然不惧。

却没曾想,会来的如此之快,就要对上沈洛。

在没有成熟的时机,没有成熟的她,没有准备好的茗记。

而且,据闻沈相的行程是五日之后自京都出发,先至恒阳,再到望城,何梦锦手上的事情太多,一时间也根本抽不开身赶回去,好在有李萧然,他先带着司徒静先返回恒阳,将何昕安置好以及对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都做些准备。

而之所以李萧然要带着司徒静一道,原因无他,是因为那姑娘最近几日被其追求者季汉云扰的烦不胜烦。

那男子也是个坚韧性子,每日必定一早候在她院子外,有时候见她面色铁青,他即便不上前搭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即使某姑娘尝试过数次打开房门后,以蓬头垢面鼻涕花子哈喇子出现在他面前,仍然不改其实心本质,第二天照样守着,“司徒姑娘,今日天气不错,咱们去踏青赏花如何?”

某姑娘无比彪悍回复:“踏青?你脑子有病吧,秋天了遍天下除了你人,其他的都黄了,哪里有青可踏?”

“姑娘此言差矣,秋日里也有绿色的植物,莫说秋天,就是隆冬,在北地,都有不畏寒的花木,至于你说全天下都黄了,也实乃夸张,你看,现在放眼望去这院子里不是处处生机吗?还有……”

季汉云的话还未说完,便见眼前一花,随即“砰”!的一声,某姑娘已经不堪其烦的甩上了房门。

如此再三,追求的人不知疲惫,依然天天守候,天天相邀,风雨无阻。

被追的姑娘直欲抹脖子找豆腐,她忍不住满含悲愤的问何梦锦道:“你说,我是哪点招他眼了?”

何梦锦做低头沉思状,悠悠道:“这还用问吗,明显是他应该是脑子有问题,额……眼光有些特别。”

话音刚落,待得司徒静反应过来,举着拳头要发飙之前,却还哪里见的到何梦锦身影,早给她闪人了。

何梦锦这一忙又过了四五日光景,才终于将所有的安排妥当,等来了朝廷新派来的望城府丞,将事情交接完毕,又过了两日,才算给整个事情画上圆满句号。

李萧然和司徒静已经到达了恒阳,她心头的担忧也算放下,此间事了,她也该回恒阳。

收拾好了东西,何梦锦只带了两个信得过的随从,却并没有按照原路直接返回,她想先去一趟绥州。

☆、第六十七章 暴怒

她想去一趟绥州,并不是对李萧然的搜寻不放心,而只是单纯的想去看看,去二哥最后出现的地方看上一看,她也才心安。

恒阳过绥州,又是两日车程,到了第三天中午才抵达。

一踏入绥州,何梦锦先是去了李萧然所说的发现二哥踪迹的药铺,却没曾想已经被查封了。

一问才知道,两日前,店主一家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半夜里被歹人潜入,杀光了店内上上下下十八口人,就连店主七岁的小孩子都没有放过,凶手目前仍在追查之中。

看着贴着封条的木板门上,犹自带着已经风干的血渍,一股刻骨的恨意从何梦锦心底升腾而起。

两日前,自己身在望城,李萧然回了恒阳,在此地他们布下了那么多的眼线人马,居然都没有收到零星半点的消息。

是不是他们茗记内部出了问题?亦或是中间有什么隐情?

若是前者,后果很可怕,何梦锦闭了闭眼,将思绪又放到那个幕后指使上。

会是谁?

皇上?沈洛?还是其他暂时她看不清的人?

只是因为同二哥有那么一点点关联就被这样灭门,何其残忍,听到这消息她满腔的恨意似是要爆裂出胸膛。

何梦锦有些失神的沿着这条街继续前行,那两个乔装的侍卫隐在人群里尾随着她。

街道上人来人往,喧嚣甚上,却难消半点此刻她内心的孤寂与荒凉。

心情跌落至低谷,何梦锦下意识的探手到怀里,将那条折叠好的发带拿出来。

两指宽的紫色发带,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莹莹光泽,其中,尤为刺目的是那如同红梅般绽放的斑斑血迹。

秋风一吹,那淡紫色便在风中肆意舞动。

何梦锦看着发带,暗想,这一趟也没白来,有人穷追不舍甚至灭口,也说明了一点,他们也在找二哥,而且寻求无果。

二哥还在,一定的。

她对自己这样说,之所以没有联系她,没有联系李萧然,没有回茗记,一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正想的出神,冷不丁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暴喝:“这样的汤菜也敢自称是大汉第一酒楼!”

那话音未落,就见从天而降一盆绿色的汤、菜直直朝着何梦锦扣了下来。

走神的何梦锦尚未回过神来,等被那声音惊到,为时已晚。

伴随着身后两个侍卫齐齐焦急唤道“小心!”,漫天的菜汤,油汁已经毫不客气的正正落到她身上。

难为她没有被那四溅的汤汁砸晕,一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此时不知不觉走到了号称天下第一楼的醉扶归。

刚刚那盆汤菜就是自靠窗的一间落下来的,扔下了汤菜砸到人,却没有人探头从上面张望。

何梦锦还清晰的听到里面紧接着传来了纷杂打斗声。

里面的情形如何,她也无暇关注,因为此时的她,说不出的狼狈。

一身的汤水,头发已经丝毫不见她之前的少年英气,一缕一缕的,黏糊糊的贴在脸颊上,消瘦的肩头上,还挂着一片青菜!

这还不算,在看到自己珍重如同生命的发带,哪里还能看出是淡紫色!

完完全全被汤汁给打湿弄脏了!

被砸的这么狼狈何梦锦可以忍,被弄的完全没了形象何梦锦可以忍,但是,弄坏了二哥的发带,她决计忍不下去!

她也不在意身上的污渍,用眼神制止了身后赶来想要帮忙的两个侍卫。

深吸一口气,提神,将发带握在手中,紧握成拳,她弯腰,俯身,将地上的白瓷汤碗碎片捡起一片拿在手中。

而此时,二楼上面的打斗声已经没有,伴随着一声闷哼,只听有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主子,这小子打不过已经服毒断气了。”

“嗯。”

闻声,何梦锦一愣。

“主子,你说我刚刚那一出手是不是特别的精彩,尤其的智慧无双,你看,看着你的眼神,我瞬间就明白了,你一出口,我就把那汤盆给打了下去,借以分散那杀手的注意力,只可惜本以为活捉他只是手到擒来,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又跟之前的一样,服毒了……”

“小五。”

面对那人?赂雒煌辏??也患右宰柚顾?坪趸挂?绦?捺孪氯サ囊馑迹?懈雎韵缘统恋纳?糁坏??盗肆礁鲎郑?侨司妥x俗臁?p》  “……主子,咱们好像刚刚有砸到人,而且那人似乎被砸傻了,蹲在地上不起来。”

而被人以为砸傻了的何梦锦此时除了暴怒外,还忍不住满头黑线。

刚刚那一瞬,她几乎忍不住要暴起要把那污了她发带的罪魁祸首揪下来暴打一顿。

但是,在她弯腰捡瓷片的时候,听到那个废话一箩筐的声音时候,饶是满腔的怒火,也不得不在这么俯身的片刻给强自压下。

这世界真小啊。

不曾想,会在这里遇到望城那个自己和司徒静救下的那人以及他两个奇葩随从。

那人不认识自己,却并不代表那话痨子小五不记得。

那人身份不简单,自己要不要跟他起冲突?

何梦锦有那么一刹那的迟疑,但随即目光落到已经被污的一塌糊涂的发带,除了满腹的心痛,便是满腔的怒火。

身份再高,我管你!

这连日来的压抑,这一步步小心谨慎,濒临崩溃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她心一横,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就这样保持着低头蹲地的姿势,不让楼上的几人看到自己的脸,看起来,就真如话痨子小五形容的,被砸傻了。

实际上,她是在等待时机,等最好的时机。

听到小五的话,那人也似来了兴趣,行至窗前,何梦锦凝神,仔细倾听,对其的脚步声丝毫不错。

在他刚自窗口探了半个身子,何梦锦之前一动不动的身子,突然暴起。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她目前能达到的最快的出手。

☆、第六十八章 伤人

她先前蹲在地上,看似没有动作,实则是将自己的身体折叠成弓,蓄势待发,只等着窗口的人一露面。

在楼上的人还没有看清她的身形,何梦锦就已腾身而起,快如闪电。

在空中将身子展开的瞬间,何梦锦看准窗台上的三人,豁然出手。

小五及其主人没有提防,不料何梦锦会这般突然的出手。

但两人的反应也不慢,见着半空中腾起抬手一扬,一枚闪着银光状似暗器的东西飞射过来,那男子身子一侧,往左边迅速避了开去,而小五也同时抬手,将那男子往旁侧一推,倒是天然愣的那个护卫反应明显慢了半拍,等他反应过来,身子还没来得及动,那银光已至眼前。

见此,何梦锦嘴角浮现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她就知道,那人左胸的位置有伤口,那么严重的创伤,这才半月不会痊愈,所以,在发现她的杀招之时,那人为了不牵扯左边的伤口,身体本能的就要往右避开。

而右侧,站着小五,小五发现不妙紧急护主,第一反应是要推开那男子。

这样一推一避间,何梦锦的的瓷片已经到了跟前。

更何况,她同时出手的不是一枚,而是三枚。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寻常人还未看清是怎样一回事,便见着刚刚还站立在大街上甚是狼狈的少年,此时旋身在醉扶归的对面屋顶上站立,而醉扶归刚刚还发生打斗的三人,居然齐齐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闷哼。

微风吹动的她的衣摆舞动,本是一身玉树临风的气质,偏生因为那一身的菜叶汤汁而显得滑稽。

小五本是想立即出手,身子刚动,却被身侧的男子抬手制止,他抬眸,对着对面那个此时面色和衣衫看起来格外冰冷的少年道:“阁下什么意思?”

有那么快的出手,却似乎并不想伤了他们的性命,所以那飞射过来的暗器-瓷片,才会被她用内力抹去了棱角,虽不至于重伤,但这人似乎是知道自己的伤势,连打击的位置都不偏不倚正对着伤口。

那男子说话间,抬手抚上伤口,掌下已经侵出了丝丝血迹。

小五被击中的恰是他刚才打翻汤盆的右手,他低头看着,更是怒从心起,自他伴随主子这么多年,很少出过状况,却没曾想这一个月来,接连出了两次,还都让主子受了伤,他自诩为高手,便是有着高手的骄傲,这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了主子又伤了自己的,还是头一遭,所以要不是自家主子拦着,他早就上前去把那趁人不备的家伙给狠揍到脚底下。

何梦锦泠泠的看着对面的男子,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被她噎的一怔,那男子也不气,本来,很明显是他们主仆不对在先。

“我主仆三人若有冒犯,实属无心,阁下何必出手这么重。”

他说话的语气并未见的有多重,但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威压。

此时因为他们这一番较量,街上,醉扶归都已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都望着脖子看头顶上上演的一幕。

“无心?”何梦锦冷哼一声,无比珍重的捋了捋手上的发带,咬牙道:“到底是上位者,一句无心便能将所有掩盖过去,一句无心就能无视我等平头百姓的尊严,一句无心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赐。”

何梦锦泠泠说完,嘴角甚至还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

对面的三人都是高手,若真是比划起来,她讨不得半分好处,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再清楚不过,而自己那两个隐在人群里的侍卫也决计比不了那人的小五和天然愣。

刚刚那冲冠一怒,也不过凭着一腔怒火,现在火熄了,大脑冷静下来,却不得不为自己找活路,虽然对面的三只看起来并不是坏人,但自己出手伤了他们,这事情到底没有那么容易了结。

她故意先把那人高贵的身份摆出来,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不过是呈口舌之利,拉拢人心,让下面看热闹的百姓站到自己这边,那人身份高贵,即便抓住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但却难堵住这悠悠众口,还要舍弃自己的颜面,何梦锦觉得他不会那么笨。

听闻何梦锦此说,那人也不恼,反倒展颜一笑道:“如此,便是我们唐突了。”

说着,甚至还倾了倾身子,做了一个道歉的姿态。

没料到这人如此谦和有礼,至少表面看起来如此大度,倒是让何梦锦一愣。

她抬眸,正对上那人熠熠生辉的眼眸,初见时,他昏迷躺在床上,便见容颜已然让人惊讶,那般英俊,此时,再配上足可以昭见天地日月的眸子,正正印证了何梦锦起初的猜想。

能有着这样一双眼睛的人,性格该也是爽朗坦荡的吧,何梦锦不禁想。

还没反应过来,却听对面,他身侧的小五一声惊呼:“是你!”

闻言,那男子转头,将不解的目光投向小五,只听后者一如他一贯的罗嗦道:“哎呀,他啊,主子,咱前段时间不是在望城吗;你还受了伤,当时我和二哥急的呀,却又赶上闹瘟疫,几天都被堵死在城里,出不去,好不容易灾民散了等来了新主事,却又没曾想……”

眼看他还要滔滔不绝似要从进入望城到半夜设计劫持何梦锦说起,笔直站立的何梦锦不由得身子抖了抖。

如果身边还有碎瓷片的话,她此时定然会毫不犹豫的给他甩过去。

“说重点。”

他家主子显然也是不耐他这般罗嗦,只低沉的道了三个字,便掐断了某话痨子继续唾沫星子乱飞的由头。

小五咽了咽口水,将原本的话急急打住,才道:“重点是,在望城是他救了主子你。”

何梦锦静静的站着,对于小五能把她认出来也丝毫不惊讶,相反,她还有些庆幸,这主仆不是大恶之人,考量到自己曾救过其性命的份上,是不是就可以将此事揭过去了?

想到此,她神色一松,看到对面的男子脸色已经变得柔和,且多了几分感激,何梦锦正想说两句话潇洒的走人,却听一直一言不发的天然愣开口道:“可是我们离开望城的时候,不是听说此次救人的神医是女子吗?”

闻言,何梦锦的眉心跳了跳。

全场俱静。

☆、第六十九章 风中凌乱

她当初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对着这两个人是冒充神医的,只想着暂时躲开那一关,哪里曾想到会再次遇见这三人,更不曾想居然还被一直不多说话的天然愣察觉。

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何梦锦尚未答话,却见着对面的男子已经展颜一笑,“原来是女扮男装的姑娘啊?既如此,我不小心弄污了姑娘的发带,就更应该赔礼了。”

何梦锦心头那个?灏。?嬗兄职崞鹗?吩易约旱慕诺母芯酢?p》  望城离绥州不算远,关于前几日广平王派去望城赈灾的特使孟锦公子找来的神医,药到病除,医好了所有人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到此时的绥州已经是人人皆知。

看着街道上老百姓投来的灼灼目光,何梦锦心头不免有些焦急。

诚然,现在若继续顶着司徒神医的名头自然可以把眼前这一关过了,但是,如此就是等同于承认了自己的女子身份,自己还要以孟锦的身份继续走下去,但如此众目睽睽之下,难保以后会有人记得,被认出,一旦被揭发,那么她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得不偿失,所以,她绝对不能承认。

下定了决心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何梦锦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发生过丝毫转变,她抬眸,对着那男子道:“你污了我的发带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堂堂七尺男儿比作女儿身,士可杀不可辱。”

说完,身子越发站的笔直,作势要捍卫自己的尊严。

听她此说,那男子显然也有一些犹疑,正欲开口,却听小五继续道:“主子,没错了,我这双眼睛,绝对的犀利,不会认错人,当日是她救了你。”

何梦锦一挑眉,状似很不上心的道:“你既如此多话,为何不解释一下当日我是为何会救下你家主子?在那般被胁迫状态下,我为了自保,不得已冒充了神医之名,好让你们不伤害我分毫,这样子的话你居然也信了,而且就算事后知道了神医是女子,居然也没怀疑到我的身份。”

她语气淡淡,但其间的意味很明显的是在对着小五和天然愣说,这么笨,也只有你俩相信了。

如是这般,天然愣依然没有听出来,他表情茫然似乎尚且在思索何梦锦话里的意思,旁边的小五已经是被气的险些跳起来,“主子!这家伙摆明了是在挑衅您的威望啊,你看,他这般藐视我们,不是在小瞧您吗?”

闻言,那男子不为所动,却对着何梦锦笑道:“真是有趣,姑娘好生口才。”

显然他还是在怀疑何梦锦女子身份。

何梦锦不打算同他多做纠缠,也不打算多解释,只道了一句:“莫名其妙。”就转身准备下了房去。

在这般喧嚣的闹市街头,她这地理位置,着实扎眼了些,而且这一身的污秽,着实不好受。

只是,她想离开,却有人不打算放她走。

步子尚未提起,却听身后传来那男子的声音:“何必着急走呢?是女子便是女子,在下又没有强取豪夺,你躲什么?”

他说着一番话的时候,人已经腾空而来,待何梦锦转首,正对上他那双清亮的眸子。

她本是想急着脱身,被他这么一挤兑,若走了,反倒是显得自己是心中有愧在躲。

何梦锦心一横,坦然转身,正正迎上那人,浅笑道:“公子,在下不过出去气愤伤了你,你又何必这般介怀,跟我一介草民过不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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