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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玮仔细看去,果然,这姑娘手上有密密麻麻的线与那位大汉相连,只不过太细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怪不得刚刚与那位大汉对招时感觉他的躲闪不甚灵活。
等等,还是不对。
“叶兄,我刚刚还跟那位大汉有交谈,不像是傀儡啊。”
“千机秘术,心神传音。”苏野辰这时也上来插话。
“你们废话真是多啊,搞得我心情不好,快来快来,随便上个人,我要揍你们一顿。”说着,安沁萱从黑衣抽出了一根银色的鞭子在手中扯了扯。
“真正的九转惊雷鞭哦,和刚才山寨版的不一样。”
“喂,明明就是你一直在玩我们吧,刚才还差点整死我。这死丫头,看我不揍……哎哟,肩膀疼。”陈玮刚想逞能立马就触动了伤口。
“那个,陈兄,你都这样了,不然我叶某人替你出战如何?”叶嘉泽竟然主动请缨。
“叶兄,你还会武功?”
“恩,略会一点。”叶嘉泽又转身像楼中的众人说道“哪位带了兵刃可否借本公子一用,最好是长枪。”
众人无语……谁出来逛酒楼还带根长枪,陈玮心头一紧,这家伙真是比自己还要不靠谱。
“公子,公子您的雁翎枪。”一位小书童气喘嘘嘘地将长枪送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
“先不管了,记着别告诉我爹。”
叶嘉泽单手持枪,将长枪倚于身后。整杆长枪通体亮银色,枪身绘着龙虎兽纹使长枪看起来古朴庄重,枪樱是一根雁翎又为长枪填了几分飘逸,而枪头则寒光闪烁锐利的仿佛能划伤人的双眼。
“哦,这难道是传说十大兵器中的雁翎枪?”
“肯定是,这就是叶家的独门兵器。”楼内众人议论道。
“准备好了没?我要上了。”黑衣少女晃动着手中的鞭子,踏着墙面而来。她身姿轻盈得犹如燕子在飞行一般,真是绝妙的轻功。
“轻如燕,动如雷,给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惊雷引。”
银色的鞭子抽射而出,虽然鞭子比起和陈玮对战时的鞭子细了不少,但鞭上的气势却不减反增,甚至多了几分雷电的震动和锋锐。想必少女手中的鞭子也绝非凡品。
鞭子共抽击了三下,前两下均打在了地上,而第三下则被叶嘉泽的长枪接住,兵刃之间碰撞出火花。
看着地上刚刚这姑娘鞭字打出的深深的印痕,陈玮就感到无比庆幸,还好刚才和自己过招的只是这姑娘手中的傀儡。要是这姑娘上的话至少得强上三倍左右,到时候自己可就不止是右臂受伤这么简单了。
“姑娘你这速度有点快,本公子快跟不上了。”
“那我就再快点。”
九转;惊雷转雁翎;流星赶月双方同时提速,陈玮只觉得自己眼前眼花缭乱。安以沁在空中身体不停旋转,银鞭似银蛇一般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击而来;叶嘉泽则犹如立地生根,长枪在手,肆意挥舞,到是将各种攻击全盘防下,银色的枪头点点掠影倒真如满天繁星一般。
金铁交鸣之声不断响起,双方势均力敌,谁也没占得一丝上风。
“你这家伙,真是讨厌。我要出绝招了。”
安沁萱将手伸入怀中抽出另了一根鞭子,这根鞭子是纯金色的,与银鞭的最大不同是它更细长更柔软。
九转;金银双龙安沁萱将双手鞭子其发而出,分别从左右两侧进攻。忽然金色鞭子变长缠在了雁翎枪之上,银鞭则电光缠绕砸向叶嘉泽的面门。
雁翎;银枪缚龙叶嘉泽丝毫不避,被金鞭缠绕之时他转动枪身让更多的鞭身缚在枪上,等到银鞭攻势来临之时再骤然发力拉扯。一瞬间,安以沁便被扯了过来,银鞭的攻势也落空。招式被完全化解。
这时长枪一横转守为攻,银色枪头直逼安以沁刺出。安以沁转头闪避,但一头秀发可就遭了秧,黑色的发丝散落了一地。
“姑娘其实你短发更漂亮。”
“啊,你耍赖欺负我。”安以沁撒娇道。
“这怎么能叫耍赖呢,我叶家的雁翎枪法可是先辈结合多年战场经验创立出来的。虽说比花架子比不上其他家的功夫,但要说实战能力绝对无出其右。”叶嘉泽一反常态的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刚才不算,重来。”
九转;双重惊雷引雁翎;雁归,安以沁双鞭齐发,叶嘉泽单手提枪一个挑刺。霎然间,叶嘉泽刺空了,原来安以沁刚刚的招式并不是朝他而发,而是手腕翻转将鞭子搭在了酒店的横梁之上。
叶嘉泽一愣,然后就是天降一脚踹得他鼻血直流。
安沁萱用鞭子借力,又施展出了那犹如燕子一般的轻功,翻身到了酒楼的窗户之上。
“恩,今天玩得很开心。叶嘉泽对吧,我们胜负未分,下次我再来找你。记得本姑娘的名字,我叫安沁萱……”
声音犹在,但人已不知道何时从窗口飞了出去。
陈玮赶忙去看叶嘉泽的伤势,只见叶嘉泽捂着自己流满鼻血的脸喃喃自语道“这姑娘,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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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赤楼帛兰船
简单的道别后,陈玮与苏野辰走出了混乱的天香楼。踏着来时的小路返回,陈玮禁不住回头望去。
这时刚刚入夜,一弯月牙挂在天边。月光下的天香楼无比静谧,像个含羞的女子,阁楼、门楹、飞檐处处透着无声的美,直叫人想用笔绘入画中。
这个地方仿佛不像我刚来的时候那么讨厌了,说不定还真是个喝酒的好地方,一切,都是因为她吗?陈玮皱起眉头兀自地想着。
但这时的苏野辰可是阴沉着脸,默不作声地在前面走着。
“野辰,这不对吧,我们回客栈走的不是这个方向啊。”
“没错,就是这个方向,我们去天香楼。”
陈玮顿时就傻了,天香楼?不是我们刚刚才从楼里面出来吗?
苏野辰没做回答,提气轻身,似一只鹞子般落到了屋顶之上,然后又侧身双脚发力,窜动在一片屋檐之上。衣袂飘飘,说不出的潇洒飘逸。
“跟上我”苏野辰小声说道。
陈玮赶忙加速紧跟而上,这……这不对啊,陈玮试图把刚才的情况联系起来。
刚才的酒楼最可疑的就是不能登上的二楼,还有满楼的客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大来头的人物,而且楼主也没有现身,难道……
“我想你也该猜到了,我们刚才去的根本不是天香楼,一个局而已,我们被人耍了。”沉默许久的苏野辰终于开口。
“专门为我们设的局?针对我们两个?这不太可能吧?”
“不知是不是为我们设计的,我只知道我们刚才是入了局。我猜的不错的话,二楼应该是没有人的。”
“那刚才的主持、舞女、黑衣人都是安排好的?还有那个叶嘉泽也不可信?”
苏野辰又陷入了人沉默,只是将速度提的更快了,陈玮都有些快跟不上了。
“你怎么知道真的天香楼在这里?”陈玮觉得连苏野辰自己都无法相信了,他探出的手慢慢向背上的长剑靠近。
“天香楼做的可是大生意,地方小了不行,不够隐秘也不行。星尘都建在一片平原之上没什么高山,所以将条件叠加的话,我能想到的地方只有一个。”苏野辰速度不减但却慢条斯理地说道。
“在海上”这个念头在陈玮脑中一闪而过。
几乎同时,一艘巨大的船就出现在了陈玮的面前。陈玮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了如此奢华的船,朱红色的船体,丝帛装饰的栏杆,数不尽的雕刻壁画,浓重的金粉和彩灯在夜色下更显得光彩熠熠。
陈玮数了一下,十层!这船上的酒楼竟然有十层之高。
“十层赤楼帛兰船,纤歌入云舞九天。这传说中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陈玮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
“嘘,你看。”
陈玮仔细看向楼船,上面醒目的牌匾刻着三个鎏金大字“天香楼”。奶奶的,总算来对地方了。
陈玮急切地就要冲过去却被苏野辰伸手拦住。
“你右臂的伤怎么样?”
“不碍事”
“又逞能,我们还是用文雅一点的方式进去吧。进去了什么都不要碰,跟着我就好。”苏野辰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看,像不像?。”苏野辰转过头来对陈玮说道“叶……叶公子?什么时候做的?”
“就是刚才啊,借他脸一用。”
“这……仅凭这张脸就进的去?”
“当然不是”苏野辰整了整衣冠,独自走向岸边敲响了岸边的铜铃,不一会儿,一只小船划了过来。
“来者何人?”船上身披斗笠之人发问道。
“星尘,叶家。”
苏野辰一脸恭敬地递上了一枚玉佩。陈玮用余光瞥了一下,果然就是刚刚叶嘉泽掉落的玉佩,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又落到了苏野辰的手上。
“小侄受家父之托前来赴会,还望前辈行个方便。”苏野辰拱手说道。
“不敢不敢,天府叶家谁人不知,两位且随我来。”
陈玮和苏野辰刚踏上小船,只见船上之人轻轻一挥杆船便开始行进,小船在诺大的港口行进但却十分平稳没有一丝颠簸如同顺着微风漂浮一般,可见驾驶船之人内力之深厚。
陈玮再也忍不住问道:“前辈好功夫,敢问尊姓大名?”
戴斗笠的人轻轻摇头说道:“算不上什么功夫,在下摆渡的船夫一个。”
陈玮见对方不想细答也就没有再问,只是呆在小船上看着那座帛兰赤楼一点一点向自己靠近。
踏上甲板了,陈玮看着一片金碧辉煌的楼宇一阵不真切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望着眼前苏野辰的背影,想到真是可怕,我竟然一晚上跟着这个人到了这么个地方。
不过陈玮并没有时间多想,一排的侍者便将他们迎入了楼中,陈玮紧跟着苏野辰在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
“辰,你说刚才还对叶家恭恭敬敬的怎么就给了个这么偏僻的位置,连看台都看不全。”陈玮小声地在苏野辰耳边埋怨到。
“小玮,你好好看看坐在看台下和楼上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大人物,他们随便一个人都能变了如今天下的局势。”苏野辰慢慢对陈玮说道,又像是对自己在说,他那黑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了。
陈玮这才打量起眼前的这座赤楼,真是大,足足有刚才的天香楼的三倍之多,装饰也更加的奢华,琉璃彩饰,雕梁画柱,闪烁的光华刺得陈玮的眼都有些睁不开了。
但陈玮感觉到了,这座楼中还有更可怕的气息,威严中混杂着杀气。这座楼虽大但除了陈玮他们现在呆着的一楼人员比较密集外,二楼至七楼只有几个显眼的位置有零散的座位。
上座的贵宾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只有一个人独坐,身后带着两个侍卫。但却一点也不显得单薄,彼此之间对峙的气势反而使诺大的楼中有了几分压抑、沉重。
“说好的春风美人呢?大晚上少爷我可不是来这里喝茶水的。”二楼的一位公子说话了。
这位公子一身儒雅气质却身着一件盔甲,这盔甲造型十分古怪,鳞片般甲纹像是长在皮肤上一样,式样是盔甲但却一点不显笨重,穿在身上像长衫一般轻盈。最为奇特的是护肩上的奇怪花纹像是怒放的鲜花又像是燃烧的烈火。
“鲜花盔甲,赤炎铁骑。”苏野辰小声地在陈玮耳边说道,陈玮不禁猛吸了一口气。
“哪家的公子这么急?本楼主,这不就来了吗?”
声音不知从何处飘过来,但像春风、像细雨,像你能所想象到的所有的柔软的东西,就这么从每个听者的耳畔直直打到心里,整个楼内的空气都酥酥的、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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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醉春风
毫无疑问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春风美人了,陈玮瞪大了眼睛想看着这位让苏野辰心心念念的女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今天迟到了,就献上一曲舞向各位赔罪。”
玉指轻挥,青色的水袖被抛到了舞台当中。手腕翻转,长袖又被拉回,这时苏幕的腰身开始扭动,一身墨绿色的绮罗长裙好似春天生机勃勃的新绿一般,伸展、绽开、摇摆,随着佳人的身姿依依而动。
同样是舞蹈,但苏幕的舞姿绝不同于洛紫纱,苏幕舞起时的动作大开大阖、没有一丝的矫揉造作,每一次摆臂、侧身、旋转都做到淋漓尽致。如果说洛紫纱的舞姿是遗落世间的凌波仙子的话,苏幕绝对称得上是代表春天的百花仙子了,因为她就如同春风一样,只轻轻一挥舞,生机重回大地。
洛紫纱的那支舞更适合在一个月华如练的夜一人独赏,而苏幕的这支舞就适合在如此宽阔的舞台上被众人观赏,她的美更宏大、更包容、如阳光雨露这般生来就装点着大千世界。
尽情陶醉于台上舞者的独舞之中,四周的景物都被遗忘了,像是置身于独划出的一片天地之中。陈玮的五感仿佛都消失了,只会痴痴地望着。
“我家主人独舞不甚欢,哪位公子可愿上台来奏一曲?”紫衣的童子开口说道,并用手指了下帘子后面的台子。台子上摆着一张古琴,琴身散发出淡淡的幽绿色的光芒。
这难道是古琴“绿绮”?陈玮不禁暗叹,虽然他的琴技不甚好,但学过琴的人对此琴可以说是无人不晓,传说当年的大文豪司马公子就是凭借此琴的一曲《凤求凰》夺得了佳人芳心,琴内刻有铭文“桐梓合精”。
“哼,天香楼的人又来这一招,小爷我这次是绝对不会再上当了。对吧,野辰”陈玮的话还在嘴边,一回头却看见苏野辰已经径直向琴台走去。
“你……”陈玮想喊出来,但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现在伪装的身份只是一个小书童而已。
“在下叶嘉泽,不自量,愿为美人奏一曲。”苏野辰淡淡地说道。
“原是叶家公子,请。”紫衣童子俯身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陈玮只能默默地跟在苏野辰身后,走到琴台上。这古琴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幽绿,犹如绿色藤曼缠绕古木之上,还真是“绿绮”。
“你这是要干什么?不是你说要低调的吗?”陈玮小声嘟囔道。
“你无需多问,呆在我身后,发生什么都不要靠近!”苏野辰叹了口气,舒展了手指。苏野辰坐下来,手指慢慢触碰到琴弦,陈玮这时才发现苏野辰的手指细长而秀美,只是不知道他琴艺如何。
手指拂动,琴声如细水般慢慢流淌而出,陈玮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担心实在是多余的,苏野辰弹琴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平日的阴冷被一扫而空。
这曲子好熟悉,这是?《阳春》!苏野辰十指轻拂,速度加快,一时间“气势洪钧”“阳回大地”“江山秀丽”三节已过,整个大厅里顺间变得冲淡清丽,隐隐约约有春光浮现。琴声丝毫不突兀,先是慢慢融入苏幕的舞蹈之中,然后与舞蹈相融合,苏野辰手指波动琴弦,苏幕舞动长袖,整个场景浑然一体,如诗若画,听者像是漫步在花园小径有春光照耀,又有春风拂面,果真叫人沉醉。就是帝都的琴师也绝弹不出如此意境。
苏幕这时转过头来看向这边,苏野辰微微颔首示意。这时琴音一转,气势渐开,“锦城春霭”“帝里风光”“青皇促驾”三节全出,节奏变得明快,但苏幕的舞蹈节奏却一丝不乱,轻跳、旋转、跃动在整个舞台之上,她柔软的肢体完全舒放,美妙的身形展露。果真不愧为星尘的第一舞者。
直到曲声减缓,整首《阳春》停留在“留恋芳草”一节时,听众才意识到,这无与伦比的琴声与舞姿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刻。苏野辰轻轻在弦上一划,示意整曲结束。整理气息后又恢复了端坐的姿势。
“叶家小公子年纪轻轻,没想到有如此琴艺。”苏幕站立许久后缓缓开口道。
“在春风美人绝世舞姿面前,小子毫末技艺不足挂齿。在下还准备有一支曲子,苏美人可愿欣赏?”苏野辰恭恭敬敬地说着。
“我自然是没问题了,但……”苏幕有些犹豫。
“叶公子是吧,这台上的规矩,一人只能奏一曲。有人想违反的话,后果可要自负。”方才那位身着鲜花盔甲公子,双手扶着栏杆一脸轻蔑的说道。
“那我还非弾不可了,苏美人,你可要听好哦。”苏野辰丝毫没有离开的一丝,双手又放到了琴弦之上。
“野辰,你疯了。”陈玮想大声叫出来,但他又不能出声,只能呆呆地站在苏野辰的身后,他知道准会有棘手的事情发生了。
苏野辰对此则毫不在意,手指轻轻拂动,舒缓的散板引子响起,仿佛让人置身于辽阔的草原。这曲子没听过啊,陈玮已经急得是满头大汗。
陈玮想不到,但苏幕在听到第一个音符流转时,就知道了,这支曲子叫《海青拿鹤》,是来自她家乡的曲子。她舞起的手臂略微停顿了,虽然只是微微一瞬,但对于她这种绝世舞者来说确实十分罕见的。她再次转过头看向这位少年,她知道他绝对不是叶嘉泽,而是自己以前的旧识!
吟、挽、抡、挑、扫,苏野辰越弾越尽兴,“追”“撼动山”“五声拂”三节大气磅礴,整首曲子激烈中含着悲壮、雄健中混着柔情,勾勒出茫茫草原上猎手带着海清满载而归的场景。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