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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如此,在下已经说过了。听闻到星尘军的考核甚是怪异,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结束。所以我索性将在此处见到的所有带着兵刃的人都挑战了一遍。”
听着苏野辰一本正经的解释,陈玮感觉顿时满头黑线,心想:要不是顾忌着这美酒与佳肴以及店小二一天辛辛苦苦不容易,我一定把口中的酒喷的到处都是。
都挑战一遍!你丫能再可爱一点吗?我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蠢!想到同期进来的新人一个个像自己一样被打的跪地求饶,顾忌着这考核官得给这小子免试通过。
“苏兄,多虑了,星尘军他无非想要的就是人才。苏兄武功高了我不止一截。进星尘军自然手到擒来。”陈玮表面装模做样地应付了一下。
“借你吉言了,我初来贵地,敢问兄台知不知道这样一位女子。经常身着一件墨绿色的绮罗长裙,跳起舞来冠绝无双。见到的人……见到的人都说她像是‘春风’。”苏野辰兀自形容着这位女子,整个人迷醉了起来,连空气似乎都柔软了。
“找人?你也在找人。我这几天除了被你揍之外,也是在找人。”说着陈玮扬了扬手中紫色的面纱。
苏野辰目光闪烁,默念了声“寒月,这丫头。”
但陈玮太过于注意手中的面纱因而忽略了这个细节,继续说道;“我要找的人没找到,但你要的找的人我可知道。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天香楼的楼主,有春风美人之称的苏幕。最求她的几乎是全星尘都的公子哥儿,你也想来趟这趟浑水,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哼,看来浑水我趟定了。”陈玮看向苏野辰,他又露出了那种充满寒意的笑,看得陈玮心里慎得慌。
饭后,简单的道别后苏野辰就走了,陈玮却还在饭馆里多呆了一会儿。他坐在椅子上,看从窗口进来的阳光洒满这个面积不大的店子,店里的每个人都吃着喝着笑着,然后慢慢被镀上一层金色。窗外传来了行人来往的脚步声,小贩的吆喝叫卖声。这一切安详得触碰到了陈玮心中的那幅画。或许我最喜欢的还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小市井生活吧,每天平平淡淡着也满足着。
陈玮又瞥向那把素剑,阳光下素剑发出了少有的光泽。但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手握长剑,必然要做一个战士。陈玮站了起来,缓缓踱步走出了饭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小巷的人潮中。
阁楼上的帘子被收回,一个淡蓝长衫的人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边沉吟道:“花剑的传人竟然是这么平凡的小子,花剑老前辈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他们那辈人才是真正上过战场经历过厮杀的人,我们这些后生晚辈怕是永远也不能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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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星尘之秘
少年急速奔走在都市拥挤的道路中,他带着年轻的呼吸和心跳,跑动着像是撞碎了阳光。陈玮心中生出了太多的疑惑,他知道要想知道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去问。
转瞬间陈玮便来到了星尘的府邸,一如那日一般只有一位老者在扫地,其余之外冷清得很。陈玮心中露出一丝犹豫,用手轻轻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袂。深吸一口气,提步踏入了门中,然后就快步疾行。两三步之间,就进入了内堂。
“何人竟敢乱闯军家府邸?”一声厉喝身后响起。
“大爷,是我。我是陈玮啊,前些日子来报名那个,我来询问几个问题。”
“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抱歉,那小辈我非闯不可了。”
陈玮一提气,轻身而起,踏着墙壁转瞬就到了屋顶之上。视角转换,陈玮终于发现了蹊跷,原来这座官邸远比想象中要大,内堂的园子里假山、雅庭、溪流、松木一应俱全,极尽风雅。
“搞得这么遮遮掩掩,想必有不少暗室了”陈伟心中默念道。忽然他感到一到寒气扑面而来,一把青色的剑刃出现在自己的眼中。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毫无察觉。陈玮侧身抽出长剑勉强将剑势抵挡住。转头,只见淡蓝色的长衫掠过自己的视野,青色长剑转动刺向陈玮的空当。长剑速度极快,但这不是最棘手的,最棘手的是剑上仿佛有着从幽冥带来的气息,使人心寒。就像被锁定了一般无法闪避。
陈玮整理心神,猛然单脚发力,强行扭动自己被压制的身体。长剑带着渗人的气息擦过陈玮的脸颊。嘘,真是好险,差点就被刺中了。
“嘿,小兄弟给你个忠告,躲避别人招式的时候最好不要往角落里躲。”
陈玮大惊看向自己的脚下,完了,自己已经踏在了房檐的角落。
咚的一声,瓦片四飞,陈玮不可避免的摔了下来。
“其实我还有个忠告,偷窥的时候不要在房顶上容易被暗器锁定。”
陈玮来不及在心里抱怨倒霉,十几只箭已经从四面八方激射了过来。箭头光芒闪烁杀气外漏,破空声像是催命一般在陈玮耳边不断响起。
素剑;刹那芳华空中舞剑及其困难,对于任何人都是一样的。但陈玮还是较好的保持了身体的平衡,将剑刃舞在身体四周。瞬间,金铁交鸣,日光下长剑划出带着光芒的优美弧线,被斩飞的箭头四射到窗棱上,红木上,树林里。场景是极美的,那次剑舞也近乎达到了陈玮最完美的水平。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玮还是中箭了。一只细小的箭插入了陈玮的胸口。陈玮的心瞬间就凉了,这无生命的铁器刺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就要将自己生命夺走了。一个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会不会有毒?我的死相会不会很惨啊?
师傅抱歉我没听你的话,我还是那么冒失;父亲抱歉,以后再也没人帮你照看店铺了……
陈玮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单膝跪在地上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小伙子,你这姿势要摆多久。程穆大人叫你进屋谈话了。”
嗯?陈玮满腔的悲壮气氛一瞬间就消失了。这,这,我不是中箭了吗?怎么还活着?一边想着陈玮一边用手将箭头拔了出来。仔细看去箭头设计的很巧妙,在撞到人时箭头会自动缩回,只有四周几个小爪子一样的东西勾住皮肉,根本伤不了人。这是莲花箭?
陈玮一副死里逃生的表情进入了内室,中央座椅上坐着的正是刚才的剑士,金丝绣花的蓝衫下男子美得有些模糊。他的相貌俊秀,眉目分明,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美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的丝质冠带。手中之物也有刚刚杀气凛然的剑换成了一把白色绢质折扇。整个人显示出柔软和优雅的气息,完全不敢相信这人刚刚出手招招凶狠几乎要了陈玮的小命。
陈玮一时愣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的想到了仆从说的话,便开口道:“程穆大人,多谢手下留情,在下刚刚举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失礼了。”一边说着又伸手做了个揖。
“无须在意,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什么都不知道,能做的只有来问我。”
“哦,大人竟然知道,那一切早有安排”陈玮惊叹道。
“不只有你一个人来过这儿,也不止你一个人疑惑。但到了这里,我只能把我知道的说与你。至于这是不是你想要知道的你只能自己判断,至于你听后还要不要留在星尘军中也只能你自己来判断。”程穆摇起了折扇,轻呷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愿闻其详”
“当大胤朝的荣光一去不返时,那个以蔷薇为国花的时代也渐渐被人们遗忘,但这是正是星尘军兴起的时候。胤末天下大乱,红蔷薇家族和白蔷薇家族正式开战,滔天的战火绵延了七八个月,到处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决战后的格局,变成了白蔷薇固守北方,红蔷薇雄踞江南。”
“当人们以为太平日子就要来临时,南胤的新皇白少崇却发出了御驾亲征的圣旨。这使得刚刚稳定的局势变得又动荡起来,民间人士自发组成了名为“星尘”的起义军,势要推翻胤朝的统治。北方的白蔷薇一族也趁机发起进攻,这场混战足足持续了三年之久,最后由第三方势力玄月宫加入才的已结束。南胤消失了,临时起义的星尘军也只守住了原来三分之二的领土,并双方约定不再开战”
“战斗结束了,新的政权却没能建立,只能暂时处于星尘与月联盟阶段。但住在此地的人们从此却多了个英雄梦,那就是想像当初保家卫国的战士们一样加入星尘军。但和平时代是不会需要那么多的军队的,所以星尘军是不会再大规模增兵的。”
“那……那所谓的考核又是怎么回事?”陈玮刚被上了历史课,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
“星尘军现在是我们保留的名字而已,我们更确切的叫法是星尘使——新时代的星尘军。我们凭借取胜的将不再是兵力的多少而是精英的多少,新的星尘使将被派往各种地方执行任务,对,就是成为你想做的那种侠客!”说着程穆的眼中留露出热诚的光芒。
陈玮又一次陷入了沉思,这和他所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他还以为迎接自己的将是师傅天天挂在嘴边的军旅生涯,没想到会是这样。
但这远不足以动摇他的决心,陈玮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少年才有的笑容,眼中也燃起了熊熊火焰。
“陈玮,愿为星尘使!”几个字掷地有声,少年的豪气回荡在整间屋子。
“那这是信物请收好。”程穆将手中的云纹玉佩递给陈玮。
“这是‘那个人’曾经用过的的东西。”程穆沉吟道。
陈玮双手接过,念着玉佩上的铭文:“紫薇极星”。
他感觉自己更加的混乱了,今天一天知道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他需要自己静一静。
陈玮到过别之后,一个人走出内室,忽然看见了苏野辰正站在门口望着他。他的瞳孔还是那么黑得深邃,不可琢磨。
“我就知道你也回来的,拿到玉佩了?”陈玮像见了亲人般急切地问道。
苏野辰还是不语,只是摇了摇手中的玉佩。陈玮瞥了一眼看到几个字“七杀无相”。
哦,真是怪,陈玮一边默念着一边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这时程穆的房间中“你真是过分啊,这么骗新人,我们没有军队可能吗?”
“他还不到知道真相的时候,我这么说是为他好。”
“花老爷子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真是……”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事。这就是年轻时候的感觉吗,真好,好怀念那种不知道一切的感觉。他也像我一样义无返顾的爱上一个人吗?但愿他不要。
程穆一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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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繁花满楼
四月是美好的季节,到处繁花似锦、柳絮飘飞。在山野中是这样,在城镇中也是这样。青年们精心选了合体的长衫,姑娘们也穿上了上好的绸缎。他们行走在街道上,期待着在这个季节与某一个人相遇;期待着心中的情愫会犹如花朵一般绽放。
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多了,仿佛这已过百年的寻常巷陌也变得静谧而多情起来。暖暖的春风吹拂,这时候……
“这时候真该去听几个小曲,呷几口美酒。”陈玮小声嘟囔着但还是被苏野辰听到了。
“恩,正有此意,就去那个地方吧。”
陈玮此时真想抽自己个大嘴巴,他怎么胡乱说了这么一句,他明知道这位爷可是一决定就绝不会更改的主儿,而且绝对会惹事。
“这,不好吧,我们可已经是正式的星尘军成员了,是不是要注重点自己的形象。”
“无妨,我已经打听过了。只是个单纯的酒楼而已。”
得,陈玮看着苏野辰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知道即使今天自己不把话题绕到这里来,他也一定会去那个地方的。如今之计,我也只能到时候装作不认识他,明哲保身了。
陈玮越走越觉得不舒服,想起自己这几天连续被揍,自己最近运气不好,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最好。但奇怪的就是你越想到达一个地方,你越是走不到;你越不想到达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便很快出现在你眼前。
陈玮抬起头来,一块紫楠木的牌匾格外显眼。上书“天香楼”三个字,其笔法飘逸灵动,深得了文人书法的精髓,传说是一位书法大家在楼中醉酒后挥笔写成的。
“我猜那位书法家定是喝酒没付钱,用字抵的债。”陈玮打趣道。但显然苏野辰对此没有丝毫的兴趣,直接一步跨进了楼中。
陈玮踌躇了一会儿再次端详着,发现酒楼门上装饰着典雅的彩画,设红绿杈子、绯绿帘幕,几盏金红沙栀子灯悬挂着。这种地方还真是没来过,硬着头皮进去好了。
楼中及其开阔,下层几桌散客饮酒玩乐,中层为舞乐的台子,上层阁楼则是帘幕重重,望不见其究竟。
小二识趣地提了一壶香茗跟上来。
“二位初来此地吧,按照规矩入座需先饮茶一杯。”
苏野辰捧杯一饮而尽,“绿叶镶红边,七泡有余香。不愧为茶王。”边说便闭上眼做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陈玮则低头闷声不吭的喝着茶,心里埋怨到酒楼怎么给人喝茶,真是奇怪。还有不就一杯铁观音吗,阿辰捧得像要上了天一样。
“两位请先看这‘看盘’点选,须臾菜肴、美酒便有人送上。”
这小二真是一点不客气呀,我们是来饮酒又不是来要他还钱,态度能好点吗。
当陈玮看向看盘是顿时被吓着了,“银屏酒七十文一角,羊羔酒八十文一角。”照着这么来,果菜碟再上个三五碟我就得倾家荡产啊。
但苏野辰则毫不在意,小手一抖,就把各色菜肴点了个遍。陈玮此刻真想喷出一口心头血,这小哥真是败家的很。
陈玮坐定这才仔细打量起四周来,周遭酒客全都身着长衫、头戴发冠,腰配玉带,系着的玉环碰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可他们正在做的事却是流觞传花、猜枚、计筹、骰子、骨牌、游艺……凡是陈玮听过的行酒令方法他们一样没落下,再配上二楼丝竹音乐之响。整个酒楼内雅致的氛围被搅乱变得一片烦乱。
这帮公子哥,我该说他们是雅呢还是俗呢?
“野辰,我们去阁楼上吧,这里好吵。”
“小玮,下酒楼呢最恐饮燕浅短,老实说上阁楼你我都还未够资格。”
“哦,竟还有如此规矩。”
陈玮只得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他用手扶着脸,他感觉自己与这个处处散发着奢靡之气的上等酒楼真是格格不入。这个连一道桂花糕都能做出五六十种做法的地方,比起自己家中的小酒馆来说真是一点都不亲切。来这个地方的人,真的还是来饮酒吃饭的吗?
“兄台你好,在下……在下叶嘉泽,酒品中上,人送外号‘酒仙’。讲求的是虽醉但不失礼,今日有幸,来对饮一杯。”
一只手已经搭载了肩上,陈玮真心不想回过头去看这个连话都说不利索却还自称酒仙的家伙。最近几天果然背的很,在酒馆碰到的自然是酒鬼了。真想马上赶走他。
“叮”一声脆响,一个玉佩掉在了地上,陈玮急忙捡了起来。
“天府灵运”
莫非这人也是星尘军的新人?一个念头在陈伟脑海中飞速闪过。
“哦,久仰兄台大名,在下陈玮,对面是苏野辰。相逢便是缘,来来来坐下同饮,岂不快哉。”
苏野辰看着陈玮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顿时惊讶的嘴角抽搐。
“你不会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吧。”黑色的瞳孔中闪出一丝丝妖异的光芒。
“我……我当然记得,到时候你要打的时候,我可不会帮你的。”陈玮猛地记起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啪啪啪”三声由楼上传来。
“众位恩客请安静,今晚的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个极其清丽的声音响起。嘈杂的酒楼里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节目,还有节目看?”陈玮小声的问道道。
“当然,你知道这里会有什么节目。”苏野辰说话淡淡的,没有丝毫感情,但那笑容确实越发的诡异了。他手中的长刀也在震动着,听上去像是猛兽的嘶吼。
陈玮知道,这场战斗怕是无可避免了。
“今晚的花魁美得很,小妹我已经提前替各位看过了。至于能不能夺到手就看各位的实力了。”清丽的声音里多出了几分娇媚,听得让人直痒痒。
“值得一提的是,今晚的节目还有幸得到了有“酒仙”之称的叶嘉泽公子的题字。”说着将手中的长轴展开“天香花酒风到处,涞雪凝香贯九霄。”
擦,这丫的醉得跟死猪一样的家伙还真是酒仙。还有他这破诗句是说这酒楼酒醉人呢还是美人醉人?我这都遇到的什么人,苏野辰、叶嘉泽一个个被女人迷得意乱神迷,还是我品行淳良,对女人丝毫兴趣没有。
节拍响起,琴音犹如丝线一般在酒楼里挥洒飘逸,阁楼上的帘幕被一重重拉开。陈玮看得眼睛都直了,那美人的样子由轻纱中的朦胧变得一点点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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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月下伊人
“什么?竟然是……”陈玮不禁张大了嘴。
但吃惊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身旁的苏野辰,甚至是今晚上所有的看客。
因为,因为正在台上独舞的所谓“花魁”根本不是传闻中的春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