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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大师闻仲奉命平定北海叛乱,不在朝歌。大兵远征,戌外立功,倒给了纣王为乱的机会,可惜了闻仲的苦心。
因费仲、尤浑二人天天蛊惑纣王,谗言献媚,马屁之下,外加各种肮脏的手段,纣王晕头晕脑的,无有不从。
大抵天下将危,都是佞臣当道。如今这两个奸臣当道。商朝危险了。不一时,费仲、尤浑朝见。纣王见了他们。高兴说道:“朕因女娲宫进香,偶见其容貌丽,绝世无双,三宫六院,没有一个合朕的意思,将如之何?爱卿有何良策,可以解开本王的心怀?”
费仲听了,心下计较一番,上奏道:“陛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德配尧舜;天下间有地美好事务,陛下都应该有,区区几个美女,何患不得,这有何难?只要陛下明日传下一圣旨,颁行四路诸侯,在每一镇上选美女百名,以充皇宫,如此多的天下绝色,定有能入大王眼中地?”
纣王听了,觉得非常在理,龙颜大悦,对费仲说道:“爱卿所奏,甚合朕意,明日早朝本王就降下圣旨,爱卿就回去准备一番吧。”随即纣王,命驾还宫。
第二天早朝,聚两班文武,朝贺毕,纣王便问当驾官:“即传朕旨意,颁行四镇诸侯,与朕每一镇地方,拣选良家美女百名,不论富贵贫贱,只以容貌端庄,性情和婉,礼度闲淑,举大方,以充後宫役使。”
天子传旨末毕,只见左班中一人应声出奏,俯伏言曰:“老臣商容启奏陛下!君有道,止则万民乐业,不令而从。况陛下後宫美女,不啻千人,嫔御而上,又有后妃。今劈空欲选美女,恐民失望!臣闻:‘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此时水旱频仍,乃事女色,实为陛下不取也。
故尧舜与民偕乐,以仁德化天下,不事干戈,不行杀伐。景星耀天,甘露下降,凤凰止於庭,芝草生於野,民丰物阜,行人让路,犬无吠声,夜雨昼晴,稻生双穗,此乃有道兴隆之象也。
今陛下若取近时之乐,则目眩邪色,耳听yin声,沉湎酒色,连於苑囿,猎於山林,此乃无道败亡之象也。老臣待罪相位列朝纲,是三朝元老,不得不启陛下!
老臣希望陛下能进贤退不肖,修行仁义,通达道德,则和气贯於天下,自然民富财丰,天下太平,四海雍熙,与民共享无穷之福。况且如今北海叛逆还未平定,更需要修德,爱护其平民百姓,保护好他们的钱财,重其政令,虽尧舜不过如是,又何必为了区区选侍女,然後为乐哉?臣愚不识忌讳,望祈容纳!”
这人一说完,纣王刚要怒,却见朝野纷纷赞成,各大官员,皆说是扰民之举,一时间,朝廷上下沸沸扬扬,群臣激愤。
纣王也静了下来,沉思良久,转眼看向两个宠臣,将他们是紧张万分,惧怕的颜色,流露于表,哪里还有说主意时的风采。纣王不由得有些失望,他们这个样子,分明是被吓唬住了,哪里还敢出头?
纣王无奈,只好点头说道:“爱卿所言极是,倒是本王疏忽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说完后,纣王就起驾回宫了。开开心心的早朝,本以为会收到几个美女,没想到是遗憾的收尾。虽然是纣王自己放弃了,可心里还是老大不痛快。
如果纣王就此作罢,也还有一线生机,毕竟天数再绝,也是留有一线生机的。太一和女娲地安排,也未必能够凑效。毕竟战端未起,何来灭亡?可是封神乃是天数,有几个圣人暗中参合,又岂是人力可转?殷商的气数,已经走到了尽头了。
纣王八年,夏四月,天下四大诸侯,率领八百镇朝觐於商——那四镇诸侯,乃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天下诸侯,俱进朝歌。
这个时候,北海战事有变,叛逆袁福通虽然连连败退,可是身边还有不少异类修士,攻取不足,防守有余。闻仲来得时候,以为只是普通叛乱,没带多少修士,没想到有这么多的修士混在其中,自然被战事拖住了。可怜他辛辛苦苦为了商朝,平白损了慢了不少的道行,却不知道朝中已经开始变化了,商朝已经危险了。
此时太师闻仲自然不在都城,纣王宠用费仲、尤浑,各诸侯俱知二人把持朝政,擅权作威,少不得先以礼贿之,以结其心,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了。正所谓:“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可见他们的权势有多高。
凡是也有例外,内中有位诸侯,乃冀州侯姓苏名护,此人生得性如烈火,刚方正直,那裹知道奔竞夤缘?平昔见稍有不公不法之事,便执法处分,不少假借,故此人与费仲、尤浑两人俱未曾送有礼物。也是合当有事,那日二人查天下诸侯,几乎所有的人都有送礼,独苏护没有给他们送礼,费仲和尤浑心中大怒,怀恨於心,心里誓要报复一番。
第二日,元旦吉辰,天子早朝,设聚两班文武,众官拜贺毕。黄门官启奏:“陛下!今年乃朝贺之年,天下诸侯,皆在午门外朝贺,听候圣旨落。”
纣王问相商容:“本王待如何?”
商容说道:“陛下只可宣四镇领面君,采问民风土俗,淳庞浇竞,国治邦安;其余诸侯,皆在午门外朝贺。”
纣王听了,非常高兴,对上容说道:“爱卿所言极是。”
随后,纣王命黄门官传旨:“宣四镇诸侯见驾,其余午门外朝贺。”
话说四镇诸侯,整齐朝服,轻摇玉佩,进午门行过九龙,至丹墀,山呼朝拜毕,俯伏。纣王慰劳道:“爱卿等与朕宣猷赞化,抚绥黎明百姓,镇摄荒服,威远宁迩,多有勤劳,皆是卿们的功劳!朕心喜悦!”
东伯侯上前,拜倒奏道:“臣等荷蒙圣恩,官居总镇;臣等自叨执掌,日夜兢兢,常恕不克负荷,有辜圣心;纵有犬马微劳,不过臣子分内事,倘不足报涓埃於万一耳!又何劳圣心垂念?臣等不胜感激!”
好话人人爱听,更何况是习惯听好话的纣王,只见他龙颜大悦,还命相商容,亚相比干,於显庆殿治宴相待,倒有点君臣相合地气象,谁想不久后,纣王腰身一变,立马成了一个昏君。
当宴席散了,纣王回到住处,又想起见了上次选美之事,心情不由得变得有些差了,趁这个闲下来的时候,宣了费仲和尤浑。
待这两人进来后,纣王对他们说道:“前卿奏朕,欲令天下四镇大诸侯进美女,朕欲颁旨,又被商容谏止。今四镇诸侯在此,明早召入,当面颁行;俟四人回国,以便拣选进献,且免使臣往返,二卿意下如何?”
这纣王不说倒好,一说就逼走了一个贤臣。
'奉献'
………【第一百五十章 赏州侯苏护反商】………
第一百五十章赏州侯苏护反商
第一百五十章赏州侯苏护反商
上回说道,那纣王不说还好,一说反倒逼走了一个贤臣,却是如此一般。
原来,费仲和尤浑因为苏护不送礼给他们,一直怀恨在心,这次纣王这么一说,刚好让他们想到了一个可以陷害苏护的绝佳主意。
只见费仲俯伏奏对纣王说道:“相止采选美女,陛下当日容纳,即行停止,此美德也;臣下共知,众庶共闻,天下景仰。今一旦复行,陛下不足以是取信於臣民,窃以为不可!臣近访得冀州侯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贞静;若选进宫帏,随侍左右,堪任使役。况选一人之女,又不惊扰天下百姓,自不动人耳目。”
纣王一听,龙颜再次大悦,这两人,总是给他带来惊喜,现在看他们的眼光,也顺眼多了,但是,纣王还是有些担心,就转身问尤浑道:“爱卿以为如何?”
两人狼狈为奸,苏护没有给他们送礼,是他们共同的打击对象,自然是站在一块了,尤浑见费仲的眼色,自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赶忙说道:“费大人所言极是,正合道理。”纣王听罢,这才放下心来,即命随侍官传旨,宣苏护。
苏护以为纣王有事相商,不想进入以后,纣王就提起献女入宫的事情,苏护如何肯答应,一阵推脱不说。那费仲和尤浑可是看准时机,不停的煽风点火。直把苏护气地七窍生烟,勃然作色,声音也大了起来。
纣王毕竟理亏,见苏护大声起来,就上前好言相劝,不想苏护只是不从,纣王觉得失了面子。不禁恼羞成怒,便喝令左右。将苏护擒住了,拔起宝剑,说要亲手将其斩杀了。费仲和尤浑见了,皆闪过惊色,他们虽然受宠,但毕竟还是势力不够,现在把事情闹大了。绝对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就连忙劝住纣王,说苏护只要将女儿献上就行,这才逃得一命。
苏护恨声而出,万物不平则鸣,苏护刚直,也不例外。出去后,苏护就将这事和诸侯说了。诸侯听了。也尽数变了脸色,都言纣王无道,对苏护则是一阵宽慰,叫他宽心点。
苏护也不知道是气疯了头,还是终究太过耿直了,再也忍耐不住。随即反出朝歌,回到了冀州,他反就反了,可却在反前,在午门留下题词:“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下朝商。”
这下倒好,这件事传到了还在等他献上女儿的纣王耳里,只听纣王怒喝道:“贼子无礼如此!朕体上天好生之德。不杀鼠贼。赦令归国;彼反写诗午门,大辱朝廷。罪在不赦。”即命宣殷破败、晁田、鲁雄……等,统领六师,朕须亲征,必灭其国。当驾官随宣鲁雄等见驾,不一时鲁雄等朝见,鲁雄礼毕。
纣王余气未消,恨声说道:“苏护反商,题诗午门,甚辱朝纲,情殊可恨,法纪难容!卿等统人马二十万为先锋,朕亲率六师以声其罪!”
鲁雄听罢,低头暗想:苏护乃忠良之士,素怀忠义,就因一女,而触犯了纣王,纣王如果亲征,那冀州就完蛋了,苏护必死无疑。鲁雄也是忠心之臣,为苏护着想,就对纣王说道:“苏护得罪于陛下,何劳陛下御驾亲征?况且四大镇诸侯,都还在都城内,尚未回到属国。陛下只要点其中的一二路征伐冀州,就能够擒苏护,如此,就可明正其罪。这样也不失了鞭搭诸侯之威,更能体现陛下的英明。”
纣王还算聪明,听了以后,冷静下来,微微沉鸣一番,对鲁雄说道:“四诸侯中,有谁可以为朕征伐苏护的?”
费仲在一边听了,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鲁雄,站出来对纣王说道:“冀州乃北方崇侯虎属下,可命侯虎征伐苏护。”
纣王听了,沉鸣一番,觉得有理,微微点头,刚要下令。
鲁雄在一旁看了,也连忙说道:“侯虎虽镇北地,恩信尚未孚於人,恐此行未能伸朝廷威德;不如西伯姬昌仁义素着,陛下若假以节钺,自不劳矢石,可擒苏护,以上其罪。”
鲁雄其实也是经过考虑才这般说地,那崇侯虎乃是鄙横暴之夫,提兵远出,所经地方,必遭贱害,黎民百姓如何能够安然无恙?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现在有西伯侯姬昌,为人仁德四布,信义素着,如果让他去地话,那黎民百姓,定能够安然无恙,而苏护也能够安然,所以鲁雄罢姬昌给抬了出来。
纣王听了,沉思良久,就点头说道:“就按两位爱卿的意思去办吧。”
西伯侯得到了圣旨,心中也是忧虑,对另外三侯说道:“苏护朝商,未进殿廷,未参圣上。今诏旨有‘立殿忤君’这话从和说起?且苏护素怀忠义,累有军功,午门题诗,必有诈伪;天子听信何人之言,欲伐有功之臣?纣王如此,恐天下诸侯不服。望二位丞相,明日早朝见驾,请察其详。苏护所得何罪?如果真是这样,才有讨伐的正理。如果不是,我等就该为之辩护才是。”
在一边的比干,也是朝廷的忠臣,听姬昌这么说,拱手说道:“君侯所言极是,我等怎能看忠良受陷?”
不想比干说完,崇侯虎就说道:“‘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纣王已经下了命令,又怎么可能收的回去?谁又能够违抗?况苏护题诗午门,必然有据,天子岂无故而此难端?今诸侯八百,俱不遵王命,大肆猖獗,是王命不能行於诸侯,乃取乱之道也!”
崇侯虎好战,实着让姬昌心中不爽,但见崇侯虎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下去,也是没有用处。心中大感,如此少不了一番兵戈,生灵涂炭。摇头感叹道:“既然如此,公可领兵前行,我兵随后就到。”就各自散开。
崇侯虎也不迟疑,随即会北地点兵去了。
………
却说太一怒气冲冲的动封神后,也平静了下来,兀自思考起来:自己这番举动,那西方教和阐教定是非常高兴:一个高兴东方大乱,可以浑水摸鱼;一个高兴截教要受到损失,人教可以登上诸教地主角。估计姜子牙也到元始天尊手里了,如今天数异变,自己还是妖皇,又是人族的圣父,到底是站在那一边好呢?
虽然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对太一有一些偏见,太一对他们也有偏见,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因为人族,他们可以说是绑在一块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打闹,却没有生死相搏的原因。偏见,在利益面前,根本就是非常脆弱的,大家没有不可化解的矛盾,如果要站在一块,又有何难?但是太一清楚,通天不能落没,创业容易守业难,就靠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是没办法守住这片基业的。
也不是太一小看他们,前世只有百分之一大的地球,他们都守不住,更何况百倍之后的今世?是如果通天到海眼安家了,以后西方教入侵,自己孤掌难鸣,也耗不起,难说再来一次封神或者其他地争斗,自己一家子和通天团聚去了也是可能。
通天不能落没,可是通天实力太过强大,门下妖族,干扰人族太严重了,人族如果摆脱不了通天门下的禁锢,展艰难,就不合天数。所以,通天的势力,是绝对要裁剪。可通天的势力如果裁剪的话,那混乱也免不了。这混乱,又夹杂这几个门教是圣人,太一一人,是如何都掌控不过来的。
如果通天肯花血本,忍痛来一次旧血换新血地话,那倒好说,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在东方几个圣人的努力下,封神也能有序的进行。但事情如果这么简单的话,那也没有针锋了?以通天的为人,吸收人族这个新血的同时,肯定是不会放弃旧血的,这怕也是天数使然。
至于女娲和玄冥,因为太一主教,基本是什么都不用愁了,可以安安心心的生活。玄冥虽然是巫门的,可因为有成圣的机会,再说她和太一地关系,巫门掌控地下,其他圣人也不敢过分相逼,过得还算稳定,也没出什么乱子,倒是不用愁。
就在太一想事情地时候,一个童子走了进来,告诉他殷商冀州苏护反了,北伯侯奉命出兵。太一听了,说了声知晓,就打法那童子出去,微微一算,又陷入沉思了。
鸿均化身天道,一切都回转原路了。连苏护反了,都是一个模子出来。想到这里,太一心中不由得有些烦闷,自己的铁血计划,本来才实行一点,如今就被他们这么这一乱,都冲得无影无踪。虽然人族还有一些血性,可是乱世之下,有几个人地血性是纯正的,是不带任何利益因数的?
太一想得烦躁不已,索性不想了,就起身向后山走去,见三女玩的开心,心情也好了许多,亦抛开烦扰,享乐去了。人生在世,烦扰去了一波,又会来一波,又何必过于执着?能算多远算多远,不能算就罢了,一生苦恼环绕,这又是何苦来着?更何况生为圣人的他们?在无边的岁月,如果想愁的话,又何愁没有烦扰的事情?
………
虽说太一抛开烦扰,暂时不想封神之事,但心中却是明白的紧,如果西方教入侵的话,他是绝对会去阻止的。华夏大地,绝对不能有奴性的思想!
'奉献'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两军交战】………
第一百五十一章两军交战
第一百五十一章两军交战
却说苏护离开了朝歌,不过一日,就回到了冀州。苏护的长子苏全忠,带着将领走了出来迎接,其时父子相会进城,帅府下马,众将到殿前见毕。
苏护对众将领说道:“当今天子失政,天下诸侯朝觐,那奸臣暗奏吾女姿色,昏君宣吾进,殿,欲将吾女选立宫妃;彼时被吾当面谏诤,不意昏君大怒,将我拿问忤旨之罪。那费仲、尤浑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开始讽刺激斗于我,后来纣王欲杀我之时,又保奏我,将我赦回,却欲我送女进献。”
苏护说完,缓了一口气,看着有些愤怒的众将领,接着恨声说道:“彼时心甚不快,偶题诗句于午门而反商;此时昏君必点诸侯前来问罪。众将官听令,且将人马训练,城垣多用滚木炮石,用作诸侯攻来时需要。”
诸将听了,知道事情严重,日夜堤防,不敢稍有懈怠,以待昏君派人杀来。话说崇侯虎领十五万人马,即日出兵,离了朝歌,望冀州进,两军不日即将交战。
崇侯虎大军势大,向冀州进,也是威势无穷,但见轰天炮响,震地锣鸣。汪洋大海,波涛汹涌,震地步声,万仞山前丢霹雳。
排排整齐的刀枪剑戟,在夕日的光辉下,冒出丝丝的寒光,杀气腾腾的锁在天台之上,天上仿佛也在预知战争将来一般。隐隐约约的,出现了暗红色地血云,显得阴深无比。
大兵正行,所过府道县,非止一日。前哨马来报:“人马至冀州,请千岁军令定夺。”侯虎传令安营,怎见得?却是:
东摆芦叶点钢。南摆月样宣花斧;
西摆马闸雁翎刀,北摆黄花硬弓弩。
中央戊己按勾陈。杀气离营四十五;
辕门下按九宫星,大寨暗藏八卦谱。
崇侯虎安营扎寨,早有报马报到冀州。苏护听了,问道:“是哪路诸侯为将?”
探视的回到:“前来的是北伯侯崇侯虎!”
苏护听了,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思考了一会儿,对诸将说道:“如果是其他诸侯前来。我等还有回转,但是崇侯虎为人蛮横暴虐,又不讲道理,若是让他来了,则比战矣。若是崇侯虎攻破我城,我城百姓定要遭殃,现我等除了死战,就没有其他之路可行了。各方将领听令,乘此大破其兵,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