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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而我天阶十级,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人群中一个黑衣人影飞奔出来接住了刘山,单膝跪在地上,一边往刘山身上输送灵力,一边喊着刘山的名字。
张伟脸色苍白,他把巨剑收到戒指中,右手捂着垂下的左肩,这种以命搏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一点都不好受,他把一颗回灵丹塞到嘴里,略作调息。
“有一个地阶五级隐藏实力躲在下人中,差点走漏眼了!”戒指中传来太清老人的提醒的声音,“你打不过他,快点想办法逃跑!”
刘山的五脏六腑已经被绞碎,即使是再世华佗也无力回天,丧子之痛使得刘宗双目赤红,如同一个疯子般咆哮,“杀我儿子!我要杀了你!”
刘宗身上的灵力疯狂乱窜,他一跃而起,向着张伟一掌打去,地阶五级的全力一击,张伟只有天阶五级,即使再逆天也没可能接得下,这一掌打下去绝对是有死无生。
苏媚在刘山把注意力转移到张伟身上的时候,她已经偷偷地跑到中间的通道去,她根本就没想到张伟可以打败刘山,只有依靠古墓的机关才有可能使她们逃出生天,她多看了几眼地图,在墙壁上摸索了一番,终于找到了机关。
她在通道往外看到张伟打倒刘山,心里不禁大喜,看来不用机关都有可能脱困了,可是当她看到刘宗跑出来接住刘山,她放松的心顿时灌满了铅,刘宗可是地阶五级,他只需要一掌就可以拍死天阶五级的张伟,她们根本就没可能在地阶五级手中逃生,希望这机关能挡住刘宗吧!
在生死存亡的那一刻,她有想过自私地扭动机关,把通道外的石门放下来,把除了她以为的全部人都挡在石门外,可是她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下不了手,她对着通道外的张伟大喊:“张伟快过来!我放石门!”
张伟回头看了一眼通道里面的苏媚,又回头看着向自己靠近的手掌,这一掌以他的速度绝对是躲不过,他根本就没机会跑过去,他带着绝意大声咆哮道:“快点放下石门!”
第二十章 断龙石
苏媚眼角含泪,她自知张伟中上刘宗一掌恐怕是活不成了,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日后一定会帮他报仇。
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来,划过她那晶莹如玉的脸,眼牟里流淌着丝丝的不舍,“我一定会帮你报仇!”她沙哑地大喊一声,闭上了水杏般的双眼,绝意地扭动墙壁上的机关。
机关被缓缓地扭动,通道上的石门也瞬间向下坠落,苏媚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眼看着刘宗的那一掌打在张伟身上,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伟在戒指里面拿出了巨剑,横挡在身前,刘宗的那一掌打在巨剑上,再贴着巨剑打在张伟身上,张伟中掌倒飞,恰好借刘宗之力在石门落到地面的前一刻贴着地面飞到通道里面,“砰!”的一声响起,石门已经落在地上。
张伟想站起来,可惜吐了一口鲜血后便晕了过去,有巨剑缓冲一下,虽然能够保住性命,但也身受重伤,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如果不是巨剑缓冲的那一下,恐怕来到通道的只是一条尸体而已。
苏媚见张伟在最后一刻飞进通道立刻破涕而笑,她马上跑过去探了一下张伟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心头大石也顿时放下来了。
刘宗发疯般一边狂叫一边轰击石门,一个天阶五级的小子竟然在自己面前杀了自己的儿子,还在自己的手上逃脱了,这能不让他发疯吗?
石门不停地颤抖,沙石在石门上滑落下来,还好石门够坚硬一时三刻之内刘宗是无法轰开石门的,但如果时间久了的话那就说不定了,毕竟铁柱也可以磨成针。
苏媚也知道石门扛不了多久,她把张伟的巨剑收好,蹲下来把张伟的双手搭在肩上,用尽全力把张伟背了起来,艰难地在通道中缓慢行走。
张伟是一个十六岁的男子,而她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她背着张伟走一点也不容易,她早已大汗淋漓,汗流浃背,可她还是不忍心留下张伟一人,所以她只能咬紧牙关把张伟背到练功房。
苏媚打开练功房的门,走进去把张伟放在寒玉床上,她斜靠着寒玉床坐了下来,气喘吁吁,双手早已累得发麻。
寒玉床是北极苦寒之地数百丈坚冰之下挖出的寒玉制成,是修炼内功的极好工具,而且还具备疗伤的奇效。
张伟在寒玉床上一睡就睡上了三天,不知不觉间他的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本来以他的伤势,没有三四个月也不可能痊愈,可是寒玉床是天下罕有的宝物,它的疗伤奇效也可以说是独步天下,无物可比。
一直昏迷的张伟睁开双眼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真舒服!”
张伟活动了一下筋骨,突然打了个哆嗦,“好冷啊!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间房间没有过多的摆设,只有一个简单的木柜,一张床,墙上则刻满了字和一些经脉图,而自己躺着的就是这张好像寒冰的床,苏媚则在床的一旁趴着睡着了。
“你醒了!”苏媚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张伟安然无恙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欣喜的感觉。
“谢谢你!”张伟第一次对苏媚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如果那时候苏媚不等他,直接放下石门,自己必定会死在刘宗手上,如果苏媚不把他从通道带到这张床上,恐怕自己也会因为重伤不治而身亡,苏媚救了他两次,她没有义务救他,生死关头谁不会只想着自己,这一份恩情他一定会铭记,他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
别人对他好,他会对别人好一百倍;别人伤害他,他也会百倍奉还,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这张寒玉床的疗伤功效还真厉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三天就好了!”苏媚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美丽而动人。
“我只睡了三天?”张伟也不禁惊叹寒玉床的疗伤神效,他原来还以为至少也过去三个月,没想到竟然三天就好了。
突然古墓颤抖了一下,“砰!”的一声巨响响起,通道外烟尘四起,石门经过了地阶五级的刘宗与十九个天阶五级以上的手下三天三夜的狂轰滥炸后,终于承受不住,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张伟与苏媚打开练功房的门看到刘宗与十九个手下砸出了一个大洞,心中大骇,单单一个地阶五级的刘宗已经对付不了,现在还有十九个天阶五级以上的手下,看来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现在可如何是好。
“还有些什么机关可以拦住他们?”张伟突然想起古墓里面机关重重,或许还有些机关可以拦住刘宗他们。
苏媚皱着眉头想了想,有些犹豫地说:“这个古墓的机关没有多少是拦敌,如果要拦住刘宗他们,或许只有放下断龙石。”
张伟大喜,急忙道:“那就快点放下断龙石啊!”
“放下断龙石是可以拦住刘山他们,但断龙石一旦放下,古墓里面所有人都不能进,不能出,也就是说我们也出不去。”苏媚看着张伟等待他下决定。
张伟眉头大皱,心里纠结起来,但一看到刘宗从石门的大洞走进来,脸上便出现一抹果断,刘宗走进来我们必死无疑,放下断龙石还可能有一线生机,“放下断龙石!”
苏媚应声立刻摸索墙壁,把其中一条圆形的石条拔了出来,石条一拔出来,古墓便开始剧烈地抖动,一声龙吼从古墓的深处传出,古墓的门口、各处的通道、房门全部都落下了百丈巨石,这些巨石坚如龙甲,忍如龙筋,天下间恐怕没有人能伤其分毫。
通道处回荡着刘宗发疯般的吼叫,可是无论他怎样打断龙石,断龙石也是毫发无损。
“断龙石落下了,刘宗也困住了,可我们也永远出不去了。”苏媚才能够墙的一边走过来望着张伟,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忧伤,心里却泛起了丝丝的甜意,她现在的心情很矛盾,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想的。
“事已至此,站在这里怨天尤人也没用,不如先找找有些什么传承,或许有记载离开这里的办法呢!”张伟可不是那种容易向命运低头的人,无论命运有多么的不堪,他也会用尽全力地去挣扎。
“嗯!”苏媚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十一章 玉女素心经
太清老人从戒指里飘出来打量着墙上的文字,连叫了三个好字,震撼地感叹:“好!好!好!开经续脉!此功当属天下第一奇功,即使是我也不得不佩服!”
此时张伟和苏媚也在打量着墙壁上的图案与文字,第一行是五个大字,上面写着《玉女素心经》,第二行则写着开经续脉四个大字,大字下面还附有十多张如何开经续脉的图示,第三行则写着心经功法四个大字,大字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心经》须得二人同练,互为辅助。练功时全身热气蒸腾,须拣空旷无人之处,全身衣服畅开而修习,使得热气立时发散,无片刻阻滞,否则转而郁积体内,小则重病,大则丧身……
经脉基本上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而且是天生多少就是多少,不过有些天才天生比别人多了一两条小经脉,所以他们的修炼速度比普通人快上不少,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会被誉为天才,由此可见,经脉越多,修炼的速度就越快。
太清老人之所以感叹《玉女素心经》是天下第一奇功也正因为如此,开经续脉这可是天下间所有人梦寐以求的梦想,没想到天下竟然真的会有这种功法,如果多一条经脉修炼速度会快上一些,那么多一倍经脉的话,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修炼的速度绝对会比火箭还快。
张伟看到开经续脉四个大字时,心中的喜悦根本就无法掩饰,双眼已经发出贪婪的光芒,就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天下第一奇功。
“可惜!可惜!开经续脉只能修炼《玉女素心经》这种功法。”太清老人惋惜地摇了摇头。
太清老人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张伟身上那样浇灭了他心中的火焰,张伟郁闷得快要哭出来,他已经练了《天书》的功法,即使开经续脉了也只是中看不中用,他突然狠下决心道:“师傅!如果我废了《天书》的功法现在开始练《玉女素心经的功法》行不行?”
“终身难成大气!”太清老人淡淡道。
“什么?”
“《玉女素心经》本是女子所练的功法,属性是阴,而你的属性是火,再加上洗髓炼骨的时候还特意往火属性洗,你如果只练《玉女素心经》的话恐怕终身难成大器。”太清老人详细地解析道。
“也就是白看着不能练了!空有宝山而不能用!”张伟翻了翻白眼,无奈地坐了下来。
“嘻嘻!我可没说过你不可以练哦!”太清老人狡黠地笑了。
“师傅!你不是说开经续脉只能练《玉女素心经》吗?”张伟不解。
“重新开辟出来的经脉的确只能练《玉女素心经》,可是你原来的经脉却可以练《天书》上的功法。”太清老人依然神秘兮兮地笑着。
“一个人不是只能练一种功法吗?”张伟更加不解。
“没错!一个人只能练一种功法,不过那是因为一个人只有一组经脉,可是你不要忘记你开经续脉以后比一般人多了一组经脉!”
“我明白了!我有两组经脉自然可以练两种功法!”张伟再次心花怒放,激动得跳了起来。
“你修炼的功法一冰一火,在修炼的时候一定要非常注意,否则可能冰火不容经脉寸断。”太清老人郑重其事地说道,表情十分严肃,“你确定真的要两种功法一起修炼吗?”
“嗯!”张伟也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会把两种功法稍作修改,让你可以更顺利地同时修炼!”
“多谢师傅!”张伟笑着揉了揉鼻子。
“先别这么开心!《玉女素心经》前期需要两人同修,你一个人是修炼不了的!”太清老人有点幸灾乐祸地笑了。
“啊!我去哪里再找一个人?”
“这里不是有一个吗?”太清老人指着苏媚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能修炼!”张伟白了太清老人一眼。
“没错!她是不可以修炼,可你知道为什么她不可以修炼吗?”太清老人也白了张伟一眼。
“不能修炼就是不能修炼,我怎么知道这么多原因。”
“她是万年难得一遇的玄冰之体,而且还是最强大的、最寒冷、最精纯的极冰之体,她是因为天生体有冰障,经脉全部被玄冰封住了,所以才无法吸收灵气,以至于修炼不到,如果她的冰障全部解开,她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妖孽中的妖孽,如果我不是这个状态,恐怕我也会收她为徒。”太清老人看着苏媚叹气,这种天才弟子可遇不可求啊!可惜自己现在只剩下一个虚弱的元神。
“真的这么厉害吗?”张伟第一次看到师傅这么极力赞赏一个人,好奇心大盛。
太清老人脸上发光,他摸了摸胡子说道:“若冰障完全解开,一天天阶,三天地阶,一个月玄阶,若加上开经续脉的《玉女素心经》,速度可能还会快上几倍!”
“我辛辛苦苦才修炼到天阶五级,若她练《玉女素心经》的话,不用一个星期就玄阶了!那还让人活了吗?”张伟义愤填膺地抗议道。
“这就叫做天赋,没办法!不过你也不必羡慕,因为她的前提是冰障完全解开。”太清老人摊了摊手道。
“冰障很难解开吗?”张伟挠了挠头疑惑道。
“非常难!她的冰障在经脉中,解除冰障又要用火烧,而她没有修炼过,经脉是非常脆弱的,控制火焰的温度稍有差池,恐怕会使她经脉尽毁,从此成为废人。第二点要注意的是,她经脉里面的冰可是最寒冷的极冰,要融化它,火焰温度必须要很高,越是贴近经脉的冰障需要的火焰就越高,而完全融化冰障,恐怕即使是天雷地火也难以做到。”
“这么难?那么师傅你的三昧真火呢?”
“我的三昧真火是可以完全融化她的寒冰,可是我的三昧真火温度太高,以她那脆弱的经脉恐怕三昧真火还没进入她体内,她的经脉就已经气化了。”
“那就是没办法了?这里就剩她一个人,难道要我去找刘宗他们和我修炼《玉女素心经》吗?”
“笨!不完全融化不就行了吗!你先帮她融化一小部分冰障,那她就可以修炼了,等她修炼到天阶时,再帮她开经续脉,这样你们不就可以一起修炼《玉女素心经》了吗?”
“那她天阶前修炼什么功法?还有直接帮她开经续脉不就行了吗?”张伟又挠了挠头不解道。
“笨!天阶以前经脉是非常脆弱的,恐怕你还没开经续脉她就被你搞死了,至于她修炼什么功法,你不会看这些字的吗?”太清老人气得胡子都吹了起来,他指着左下角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写这么小!鬼才看到!”张伟顺着太清老人的手指看去,墙壁左下角有些比蚂蚁大一点的小字和几幅人体经脉图,那里第一句写着,心经小序,凭此可练至天阶!
第二十二章 玉蜂针与冰魄银针
张伟与太清老人对话的同时,苏媚已经看到心经小序,这些年来,她试过了任何功法,可是全部都没用,《玉女素心经》可是她黑暗中的曙光,而且还是绝世功法,以至于她想也不想就开始练心经小序,不过可惜的是,灵气始终无法进入她的体内,她体内的冰障太厚了,经脉早已经完全冰封住。
苦练无果后,她的希望再次破灭,她已经失望太多太多次了,这次的希望是最大的,可是最后还是失败了,所谓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她的心终于承受不住打击,完全崩溃了。
她低着头,抱着腿,卷缩在墙角,泪水如同两汪清泉般往下流,在黑暗中她再也看不到光明,她彷徨了,迷茫了,她注定永远受尽家族的冷眼与嘲讽,注定永远被喊为野种,注定永远被人歧视,注定被认为玷污了沈家的血脉,因为她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她难以生存,再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
在她的身上张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当初他也是这样不想向命运屈服,在黑暗中挣扎,如果不是捡到天书,遇到师傅,恐怕他永远看不到光明,只是她没有自己这么幸运,现在迷失在黑暗中,她需要一道光,一道帮她贯穿黑暗的光,张伟有天书,有师傅,而她,有什么?她!有张伟!
张伟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说:“我愿意成为你黑暗中的那道光!我可以帮你修炼!”
苏媚抬起头,她用红肿的双眼看着张伟,他虽然其貌不扬,但他的那双眼睛却有摄人心魂的魅力,让人感到一种安全感,张伟拉着她站起来,把师傅说的话全部都告诉她。
苏媚半信半疑,但张伟的话是她最后的希望,“现在开始吧!”
“师傅!怎样帮她消除部分冰障?”
太清老人把方法告诉张伟,然后马上飘回戒指中,“我先睡了,事成再找我吧!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张伟脸红着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怎样开口。
“怎么了?”苏媚疑惑道。
张伟深吸了一口气,略作调息,鼓起勇气道:“我需要在你的背上按着你的经脉和穴位运行灵力,以灵化火帮你燃烧部分冰障,如果有衣服挡着的话,我很难找到你的经脉和穴位。”
苏媚一听脸刷一声红了,两人同时安静下来,练功房内突然变得诡异的宁静。
安静了片刻后,苏媚银牙紧咬,盘腿而坐,背对着张伟脱下外套,如同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