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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希怔怔的望进她的眸内,稚嫩声音从那标志性的薄唇飘出来:“妈妈,我知道你是哭了,你脸上的表情很伤心。妈妈,你别伤心,好吗?”
听着他那柔嫩的声音,她的心更痛了。
景希用他那肉肉的小手轻轻的摸去她的泪水:“妈妈,我会保护你,如果有谁欺负,我一定会叫他好看。所以,你别担心。”
白璃破涕为笑:“好,妈妈不担心,景希会保护妈妈。”
“嗯”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擦干泪水,白璃将他拥在怀里,道:“景希也要答应妈妈,不管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能离开妈妈,好吗?”
“好。”他在怀中安静的应道。
景希,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吃完饭,景希静静的玩着玩具,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是电视上那些画面,却无法进入她的视线,她的视线失去焦点定在电视机上。
“妈妈,门铃响了。”白景希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璃才回神,入耳的门铃跃进她耳里,心想,这么晚了会有谁来?心中一惊,该不会是。。。。。。
想到这儿,整个人如临大敌紧张起来,毛发惊竖起,不由的将景希紧紧攥在怀内,力道不由的加大了。
“妈妈,你弄痛我了。”景希痛苦的喊道。
白璃紧张的低下头,见他小脸儿皱在了一起,才急急的放开他。
“宝贝,妈妈弄痛你了,对不起。”她用手摸着他的双臂。
“没事了,妈妈你怎么了?有门铃响了,你怎么不去开门。”景希仰着头,那张肉乎乎的小白脸,郑重其事看白璃。
“景希,别出声。”白璃警示他,然后赶紧的关掉电视,再关掉灯火。然后回到沙发上,抱着景希。
门铃响了一阵,便沉静了,但是门外有人喊:“白老师,你睡了没有。我是曲老师。”
原来是曲老师,这时才安心的去开灯,然后朝门口喊:“曲老师,有什么事吗?我休息了。”
“白老师,我给你送了一点东西过来,是顾总送给你的,你开门出来拿一下吧!”曲老师在外边喊。
“哦,就你一人来吗?”白璃侧面的问道。
“是的”
听到这样,她才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太紧张了,顾琛或许就没认出来。
“你等等。”她回了他一句。
“景希,你回房间去。”我对景希道。
景希很懂事的走回房间,关上门,我才打开客厅的门,然后走到最外边的大门,打开它。
大门的灯照映着曲老师那纯朴的脸,看见白璃走出来,露了灿烂温暖的笑,同时还扬起手中的东西。
“白老师,这是顾总给你送的汤,用很多药材加山鸡炖汤,很补身体,你趁热喝了。”曲老师笑道。话毕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她手中。
无奈,只好接过来道:“这太破费了,晚上冷怎么这般麻烦你,明天给我也一样。
“破费也是市长破费,我就跑跑腿,没事。再说顾总还派了司机送我回来,没事的。”曲老师笑了笑。
“只是司机送你来吗?”白璃望了望前边,真有停着打着大灯的车,那灯光将道路照的透亮。
“是的,只一个司机。司机送我们大家回来。我是最后一个了,我也得走了,不然让人家司机等就不好了。”曲老师说完,便往路边退去。
“那谢谢你了曲老师。”白璃说。
“不客气。”曲老师挥挥手,便转身,朝前边走去。
“你慢点。”
“你快回去吧!天冷。”曲老师还转头向白璃摆摆手。
白璃走回屋内,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才走向房间,打开门,只见景希一些坐在床上,看着手上的玩具。
“景希,来,妈妈带你先去洗洗手,准备睡觉了。”白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景希看了看白璃,却没有回应,白离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景希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刚才你怎么会那么害怕呢?还让我回房间?”他用黑粒粒的眼睛望着白璃,清彻无杂质,但似乎能洞察人心。
白璃这才意识到,儿子的敏锐。
“景希,因为一般晚上都没人来的,所以妈妈害怕,下次不会了。”
白景希那圆圆的眼睛闪了闪,略有所思,咧嘴点了点头,然后伸手,示意白璃去抱他。
但白璃知道,她骗不了儿子,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心里明白,希望顾琛早点消失在这个村子里吧!
安顿好儿子后,白璃看着大瓷碗里边满满的热腾腾的汤发呆。
良久后,她端起碗,朝厕所走去,将整大碗汤倒在了马桶里,那只鸡也落入垃圾桶里。
夜,暗沉,外边的风声呼呼响,西藏就是这种天气,白夜的温差相当大,白天只一件,晚上就需要穿棉衣。
听着外边的风声,白璃脑中却浮现今天白天所见到的一幕,顾琛比以往成熟很多,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强大的磁场,驾御着整个场面。
他竟然是《全世爱杂志》的总裁,一直没有露脸的幕后人。
他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呢?
想到这,白璃烦躁不安。
当年离婚,她拿着所谓的证据,逼着顾琛离婚,虽然顾琛答应了,但是并没有立即去办理离婚手续,说实在的,当时她也没有找到证据,按着母亲给的提示,一直找着。
她知道她去找的话,会引起顾琛监视,于是她让好友乔萸暗中帮忙,让她去码头找。
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证据拿到手了,所谓证据也就是一张光盘。水筱拿着光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里面的人所说的话,只是指出顾正勋在这次走私中,受了牵联,并没有任何内容有提到父亲的死是因为替顾正勋的罪而死。
这是出乎她意外的,一瞬间,她像被抽掉了力气,如果她先把这份证据给顾家人,她一定没办法离婚,因为顾琛一直不愿办理离婚手续。
她记得,那天发现顾琛如顾泽所说,只是为了取得证据,可是当他们回到家里时,顾琛却反悔了。
他说,人做了事,就必须去承受。
意思是如果她要把这份文件上传到网上,他会让父亲承担责任。
两人一直僵持着,其实这一刻,她是有体会到顾琛的情意的,可是她终究无法原谅顾琛骗她的举动,也不想在顾家这样下去。
后来,顾祺找到她,要从她手里拿到那个证据,她便和顾祺做了个交易,只要他能动用关系,帮她妈妈减刑,让她脱离顾家,那么她会把这份证据给他。
顾祺答应了。
妈妈如愿减刑,一个月后从监狱出来了,其实母亲也只是保护她,属于正当防卫,因为当时赵明城家里有权有势,妈妈才会被叛了重刑,现在顾家的势力那么大,请的律师也是常胜将军,所以,上诉非常成功。
母亲出狱后,母亲知道她和顾琛的事,非常反对,于是她把她送回老家,送到了外婆身边。
回到a市后,顾祺开始兑现另一个承诺,就是让顾琛答应离婚。
顾琛知道后,发怒了,顾祺却被气的进了医院。
后来,她不知道顾家人是怎么劝说顾琛的,最后他同意了。
在民证局办理离婚手续那天,顾琛是一直拉着她的手,很紧,脸色肃穆。
待拿到绿本子后,顾琛都没有放开,最后,她没办法了,借口说渴了,顾琛看了她良久,放开她,很温柔的说。
“水,你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回来。”
她点头,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身影,越来越远,眼里却噙满着泪水。
不一会儿,她就转身离开了,从此离开了a市。
白璃不知什么时候入睡的,在梦中,顾琛出现了,在她的梦中,他深深的盯住白璃,但是没有与说话,许久,他才道了一句:“水,跟我回家。”
白璃惊恐万分,赶紧往后边跑去,随之便被吓醒了。睁开双眸,只见窗外微白的亮光透进房间内,快天亮了。
白璃再也睡不着了,起身开始今天的工作。
等到该去学校的时间,她却踌躇着,昨晚司机那么晚还在这儿,应该是没走,如果这时去学校,说不定还会碰到他们,算了,再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学校。
于是白璃又请了一天假,后来她向曲老师确认过,顾琛一行人已经离开,白璃安心了。
这天终于上课去了,带着景希来到学校,平静的渡过。她每天依旧除了上课,回家,两点式的生活似砣镙那般转着,日复一日,悄悄溜过。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这天是星期六,白璃带着景希去镇上赶集市,在集市中,白璃采购着日常用品,就在她买好所有东西时,发现景希不见踪影,白璃慌了,浑身急的掉冷汗,拿着东西四处寻找。
“景希,景希。”
“景希,景希,你在哪儿呀!”白璃四处乱窜,整个人已经六神无主了。
找遍了所有地方,都不见白景希,白璃慌的蹲在地上大哭:“景希,你在哪儿,别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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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白璃以为幻觉了,刹住哭泣,下一秒抬首,白景希身着白色儿带帽的运动装,一脸红扑扑,闪着狡黠大眼望着她。
白璃伸手将他揽到身边,激动的抱住。
“你去哪儿了?”
白景希却一副老神在在的说:“我刚才在玩具店里随便看了看。”
声音从她怀抱中传来。
白璃吐了一口气,算是压下惊慌,将他从怀中扯出来,“妈妈让你跟着,别乱跑,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说着扬起手打了他的屁股,白璃刚才急气现在全用在手上的力道了。
景希倒是很懂事,默默承受着,白璃自个倒打疼了手,才停住。
白景希一脸深沉的看着白璃,“妈妈,你气消了没,如果气没消,那你继续。”
白璃没来由的被儿子这么一呛声,倒是觉的出手重了,眼里闪着一丝心疼,白景希看出白璃的神色,恨铁不成钢似的表情说。
“我不疼的,其实刚才我看到那儿有漂亮的玩具,就走过去,想着就看一眼,可是看了一眼,你就不见了。”
他那解释,白璃知道为了让她心里好过些,再次将他抱在怀内。
“对不起,妈妈不该打你。”
“都说没事了。”白景希嘀咕着,那语气有着很不耐烦。
白璃眼角不经意扫见他手中拿着一只很大的玩具,秀眉拧了拧:“这玩具哪儿来的?”
语气显的严肃了,白景希知道妈妈肯定想歪了,淡淡的说。
“这是我用自已做的玩具和店家换的,他们对我手中的废旧物品做出来的东西十分的感兴趣,所以就要跟我换,正好我玩个新鲜的,就答应了。”
白璃听见,无奈叹了一声:“可不能喜新厌旧,以后你想要,一定要告诉妈妈,妈妈给你买。”
“好吧,不过有一点要更正的是,我这不是喜新厌旧,而是接受新事物,才能让自已长知识。”白景希有模有样的澄清,他可不想让妈妈误会。
其实他就是喜欢手里这个玩具,所以才会换,但这个不能让妈妈知道。
白璃看了看白景希,只见他那种模样,不由的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口是心非。”
白景希捂住额头,“妈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下手这么重?刚才看你哭的伤心,我还感动的内流满面,谁知一转眼变成了美伢。”
美伢是腊笔小新的妈妈。
白璃白了白眼,扯了正题:“你怎么知道妈妈在这儿?”
“是卖玩具的叔叔告诉我的。”白景希依旧捂住额头,嘟着那张半薄半厚的唇,像极了某个人的影子。
买玩具的叔叔?白璃很纳闷:“景希,那个人在哪儿?”
“在那儿。”景希用手指指了指一个方向,白璃随着望去,可是却没有看到有人在那个地方。
“刚才他还在那儿的,怎么不见了。”景希嘟喃一声。
白璃蹙着眉:“那位叔叔你见过吗?”
“没有,他说他是妈妈的朋友。还告诉我,你在这儿。”景希说道。
哄的一声,白璃整个人惊怔。她的朋友?在这儿认识的人,景希都见过,除非不是这儿的人,那么是……
白璃不敢想下去了,怕想的是事实,赶紧拉起景希,惊慌道:“景希,我们快回家。”
她的语气急促,白景希面对妈妈的变化,陷入沉思,他用异样的眸光看着白璃,一句不问,乖乖的跟着坐上车。
车上,白璃心神不安,送景希的人,如果是他,那他为何不出现?他知道景希是他孩子了么?他那么精明,一定会知道,既然知道景希是他的儿子,他为何没有出现,与她抢景希呢?
他能出现在这儿,一定是上次他已经知道她在这儿了,一定是那次,从她的声音中辨出来了。
可是他却一声不响的走了,这是为什么?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后面他又会有什么行动呢?
整个脑子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占满,乱哄哄,更是担心的精神失常,如果他一直躺在暗处,她时时要提防,怎么办?
这样下去,非疯了不可。
别紧张,或许不是他,只是一场意外。
回家后,白璃与景希一直呆在家里,景希似乎知道妈妈的紧张,也没有任何打闹,只是在玩他的新玩具。
“妈妈,今天星期天,你怎么不事带我出去走走。在家里好闷。”景希玩着玩具突然说。
“景希,今天不要出去了,明天妈妈带你去学校再玩,好不好。”白璃安抚着他。
“好吧!”景希也不吵不闹的答应了。
第二天,白璃上课,没有任何异常,很平静,下课后,照常背着景希,回家。
路上,景希竟然睡着我,一路无话,突然感觉身后好似有人跟着,毛骨悚然,但却不敢转身看过去,只是加快脚下的步伐。
可是她加快速度,他似乎也在加快速度,白璃不淡定了。西藏爆动严峻,如果是爆乱分子跟着她,那她娘俩就威险了。
于是走了一段路,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要伤害的意思,白璃刹住脚步,壮着胆子,突然转身过去,只见远处,一位高大的身影站的笔直,正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她。
她与他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着,风一阵阵掠过,吹的身上的衣角猎猎作响,透过衣物钻进了身体,刺冻的肌肤、骨髓疼痛难当。
环着景希屁股的手,不由的紧紧扣在一起,将景希揽紧。耳旁的发丝纷乱飞舞,一如她的思绪,风吹进眼眶,传来阵阵刺痛,简直让她睁不开眼看眼前的男人的表情。
四年了,没想到四年后的相见,以这样以陌生的对峙相见。他就那样无声无息的站着,良久,他迈开脚步,慢慢朝白璃走来。
白璃惊慌的喊道。
“站住,别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而他也因为她的喊声停伫了脚步,压下那惊慌的心跳,冷若冰霜问道。
“你想干什么?为何偷偷的跟踪我?”
“我只是想看看你。”他那沙哑有个性的声音透着一抹急切、喜悦。
白璃却忽视,这个时候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抵挡这个男人会给予的诱惑。
受过太多的欺骗了。
“我不需要你看,你走吧!”她冷淡。
“水,我只是来看看你,别他其他恶意。”顾琛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路上,显的那般温润。
白璃眼内起没有一丝波澜,冷厉道:“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不需要你来看我,我也不管你有没有恶意,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你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突然沉静了,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半响,又将视线落在景希的头上。
白璃心里惊慌了一下,准备转头离开,却传来他沉沉的一声:“景希很像你,你把他教育的很好!”
这一声,更让白璃(水筱)惊慌,急速脱口而出:“景希像不像我与你没关系,请你走吧!顾琛,我们没有关系了,即使见到,也当陌生人吧!”
顾琛突然掏出烟盒,这是他的习惯,水筱记的非常清楚,在没有点燃烟前,顾琛说了一句,“和孩子走失了,我好心替你找回,你就算不感谢我,也不用这样赶我吧!”
顾琛突然一改刚才的深沉,反而多了一副轻佻。
那天带景希到她身边的人真的是他,原来他一直都在跟踪着他?
“那天你到学校就已经知道了?”水筱问出了疑点。
“在你转身逃离欢迎会时,我便已认出了。”他深邃的眸子是一汪深水,看不出真假?
水筱打了个颤。
果然,那天他就看到她了,她还傻傻的极力去逃避,担心受怕的过了一个多月,真是个阴险的男人。
“既然认出我来了,为何那晚还要打电话来?还送鸡汤?”她需要知道他真实的想法。
他突然沉默,顿片刻才给了个答案:“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