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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道士种田记-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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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孩子她娘,就是她。”身后的墨倾城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这次终于听清楚了的大妈,和着周围一众的人都愣住了,一会儿看看低着头的花朵,一会儿看看满是揶揄之色的倾城男子……

    “……不,不会吧……”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怎么看怎么不在一个档次,这公子穿着很是富贵,而,那个女人,一看就不知是哪个乡村跑出来的……

    哪个富贵公子会看上这么穷的农家女汉子?莫不是……不,肯定是这个千刀杀的强了人家……生米煮成熟饭……太卑鄙了!

    “哎,这么好的公子哥,竟是被这么个农家汉糟蹋了,鲜花插在牛粪上啊……可惜了可惜了……”

    不知是哪个,说出了大家的心头话,众人点头附和,“是啊,可惜了,鲜花插在牛粪上了,糟蹋了啊……糟蹋了啊……”

    某人,这次终于被打击得倒地不起……“鲜花……插在……”尼玛还是她糟蹋了人家……天理……天理……

    你们说个鲜花插在泥巴上就好了……干嘛说牛粪……姐姐哪里长得像牛粪了……

    “妻主大人,你怎么了?”

    蹲在地上的人,默默地在地上画着圈圈。

    “可是在意他们说的?”走到花朵面前的人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嗯……”

    在意,当然在意……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被人比作牛粪……这尼玛特打击了……比当年无端穿越还打击人……

    “他们说你是鲜花不好吗?”

    一直在地上画着圈圈的手一顿,花朵愣愣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良久,才讷讷道:“……你,你甘愿,当牛粪?……”

    “……”男人沉默了片刻的人,弯腰,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深邃狭长的眼眸带着点点笑意,“好”。

    刚才还全身发霉要找个地洞钻下去的人立马容光焕发,面上满是得瑟地起身,看着周遭全然不可置信的众人,小脚趾头都翘了起来,很是大女人地插起腰,指着那一众人道:“看到没,看到没……你们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了……谁,才是牛粪!……”

    却是刚一说完,立马觉得有哪里不对……额……好似……不对,她本意不是这个……机械地转头……

    “我是牛粪……”

    背后男人笑靥如花,女人却是看得脊背上汗毛刷刷刷地立了起来……
第017章 落梅血殇
    落梅镇离花家村就不到十里的路程,前面出了高阳关便是青圣国的地界,地处边关要塞,有碧水国名将陈臣常年坐镇,军威远扬,十几年来这边地的流匪都给她面子,少有来作乱的,百姓安居,街市繁华。

    是以,凡是往来两国的商队,多是从此镇出入,倒是给这里带来了不少商机,青圣国的百姓也常常拿本国特产的玉器、玛瑙之类的珍稀之物来镇子上与本地居民交换瓷器、丝绸等东西。

    落梅镇虽是个镇子,其经济实力和繁荣度丝毫不比碧水国其他中小城镇差,又由于其地理位置和军事地位特殊,早在开国之初,这里便建了衙门,设了县太爷管理当地日常事务。

    最近,似乎这镇子有些不太平,衙门里的县太爷为此事头上的毛都要被自己给扯光了。

    “大人,大人,不好了。”

    正是坐在书桌前愁眉苦脸地看卷宗的县太爷听着这声音就是一个头两个大,苦哈哈地丢开手上还没了结的案子,看着慌慌张张跑进书房的李捕快欲哭无泪,“哎呀,又怎么了嘛?”

    “禀大人,城南的‘往来客栈’出了人命。”

    “怎么又出人命了?”早已有心里准备的人还是经不住这一连串命案的震惊,“这才几天啊,那人消停一下啊,衙门人少录口供查线索的人都不够”。

    这下手的又是过往的商队,要采证取证都难,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仇杀还是自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县太爷的头又开始痛了,“你说说,什么情况?”

    “大人,这次的情况还是与上次三起案件受害人死相相似,均是被吸干了血不明不白地死在床上。”

    早先一步就去现场查看了的李捕快将自己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与了上面的县太爷听。

    “可还有其他异样?”

    “属下已向死者同行之人打听了,当晚他们并未曾听到隔壁有任何响动,房间里也没有任何被人翻过的迹象。”

    “那财物可有少?”

    “未曾。”

    年过半百的县太爷抱着膀子来回在桌前走了一圈又一圈,待看得下面的人都快晕了这才停下来,眼里精光一闪而过,转头看向李捕快道:“你如何看此事?你觉得这是人为,还是其他东西做的?”

    听着县太爷的后面一句,下面的人也是心头紧了一紧,皱眉思索了片刻,道:“属下以为,当是人为。”

    “何以见得?”这常人怎会这般奇怪的杀人手法?

    “单凭此人作案只选过往商客下手,而不选择军营中人和当地百姓,这就说明他(她)还是有所顾忌的,不愿把事闹大。”

    他办案这么多年,始终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人自己更可怕的。

    县太爷有些赞同地点点头,“可是为何现场门窗均是从内反锁,屋内也无任何外人闯入的迹象,这个李捕快你作何解释?”

    这也是久久困扰他们的地方,伤人工具不知,杀人手法不知,几人作案不知,什么都不知,每次只留给他们几具干瘪的尸体,是以这几日对这案子都无丝毫头绪和进展。

    被问住了的人沉默了许久,想了想才犹豫道:“怕是,有人练邪术?”

    “目前,我等也只有这么想了。”

    案前苦思的人拍了拍抽疼的额角,转身抽出一张纸便是提笔写了起来,“我这里有一封与军营陈将军的亲笔信,你速速送去”。

    这事兴许不简单,怕是得让上面知道。

    看着李捕头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县太爷看着桌上的几例命案,眼里全是百思不得其解,摸着下巴,喃喃道:“还真是奇怪了,这几年为何镇子里来了这么多古怪的人物?自从那罗家在此开遍商铺……”

    *

    落梅镇最大的赌坊。

    “大,大,大……”

    “小,小,小……”

    ……

    一大早的,这里就赌徒成群,几张开盘的桌子旁都是里里外外围了好多人,这些人多着布衣,大多数是这镇里或是周围的村民,都想着自己哪一日手气好了能赢回去万贯的钱财,至于会不会输光了钱财,压完了妻儿,这不是她们考虑的范围。

    不过,也有富贵人家的小姐觉得好玩来图个乐子的。

    十几盏的油灯高高挂在屋顶之上,室内一片昏黄之色,到处充斥着汗味、鱼腥味儿或是肉腥味,一众的赌徒却似丝毫不觉这气味难闻,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上下摇动的骰盅,仿佛那是她们的命根子似的。

    “嘭”的一声,骰盅落下在桌面。

    “我买大!”

    “我也买大!”

    “我买小!”

    “开盅!”

    ……

    有人高兴,有人失望……

    一盘盘赌下去,终有输光钱财的时候。

    “我押我内人,老子就不信了,盘盘都是输!”

    ……

    赌场二楼,斜躺在软榻之上慵懒地吐着烟圈的人,听着楼下那些有趣的声音,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衬托得额上血红的菱形印记别番魅惑。

    “这赌场果真是个好地方,可比那戏园子有趣多了。”

    “爷,我说这地方有什么好待的?空气又不好,还聒噪得很。”站在一旁个子只及常人半身高的小童,满是无趣地瞟了一眼楼下。

    “你这就不懂了,看着他们卖儿鬻女的钱都进了爷的腰包,爷就高兴”,男人很是满足地将手中的烟斗在软榻上敲了敲,斜眼看着男童道,“光是爷这点烟叶,就不知是多少人的命和清白换来的”。

    说完,男人眯起眼睛,将烟杆叼在嘴里又抽了一口,很是悠闲地吐着嘴里的烟圈。

    “那是,爷您这烟叶哪是寻常烟叶可比的?就是我们这些妖物抽了一口都神清气爽,通体舒畅,这可是好东西。”

    男童的话语里满是奉承,猫一样的眼瞳看着那金镶玉精致打造出的绝世烟杆,里面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将视线落在了楼下的人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一个赌场,包纳了世间百态,一边坐着收钱,一边看戏,这世上哪里有再好的日子?

    “爷~”

    正是看得专注之际,本来再无别人的空间,突然响起一声女子娇媚的声音。

    紫衣人还未转过头去,软榻上已是多了一娇滴滴的美人儿。

    “媚娘来了,可是有事?”男人头也不回地说到。

    “人家没事就不可以来找公子了?”女人有些不满地俯身攀上男子,红唇嘟得老高。

    男子只是笑笑,不语,抬手揽住女人的腰身,一个翻身便是将女人压在身下,俯身便是吻住女子娇艳如血的红唇。

    一番唇舌交缠之后,女子已是娇喘连连,眼眸都开始迷离起来,全然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若是常人,定是三魂七魄都给全勾了去了。

    看着女子千娇百媚的样子,男子眼眸却全是清明,声音里魅惑十足,“说吧”。

    女子却是一把将刚要起身的人又拉了下去,在男人皱眉之前,这才开始在他耳边絮语。

    也不管女人眼里全然的不满,男人听完后,便是起身,倚在朱栏旁,看着楼下的乌烟瘴气,抽了一口烟,微微眯起的眼里泛着十足的凉意,“爷说过,若是谁敢坏了爷的大计,定不饶恕!”

    女人立马收了玩笑心思,和一旁的小童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请爷吩咐,这事该作如何处置?”

    “哼……”

    男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两人,衣袖一甩便是走到窗台前,一手撑在窗台上,看着下面络绎不绝来往的人群,精致无双的黑眸里满是冷漠无趣。
第016章 向鬼借钱
    还没走出老爹的视线之前,花朵那腰背都是挺得笔直的,只待那怨鬼道的路转了个弯,刚才还满是严肃的人,一下就弯了腰身,捂着肚子跑一旁大石头上歇着了。

    “哎哟我的妈……痛死我了。”

    从一开始就一直忍着的人,这才放松了神色一个劲地揉着被花大熊那死女人踢得内出血的胃。

    “你没事吧?”

    抱着孩子的人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没事,就是有些疼,刚才在老爹和阿云他们面前不敢表现出来,这会儿他们不在,我先缓和缓和。”

    墨倾城微微蹙了眉头,“可是打紧?待会儿我们去镇上先去医馆瞧瞧”。

    “无碍无碍。”花朵不以为然地对着面前的人摆摆手,却是突然被他这一提醒,想起一件事,本钱都没有,她去赌个毛线的钱!

    愣了一愣,花朵立马转身,看向身后安静地只能听见鸟鸣的鬼林子,嗯嗯,有办法了。

    “你可是怕鬼?”

    “尚可。”

    “那就好,你放心,有我在,你们父子会没事的”,说着,她便是起身,敞开嗓子便是对着林子大喊,“死鬼!给我滚出来!”

    “呀呀……”林子里栖息的乌鸦被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惊起。

    喊完,花朵便是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却是林子里依旧一片寂静,什么鬼影子都没一个。

    “……”一头及腰的长发,被一根蓝色的布条顺垂地绑在脑后的人微微挑了眉头,这厮今日敢不出来了?好好,要老子使出绝招是不?

    于是,穿着一身高贵水蓝衣衫的人,就看着身前的女子双手一叉腰,就开始对着林子大吼:“青锋死鬼,你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听得到,还不快给老子出来,你是要等着老娘进去抓着你一把把你jj剁了让你娃永远做不成男人?”

    “呱呱……”一身银蓝衣衫的人,突然觉得,头顶乌鸦呱呱飞过,这大夏天吹的风怎的这么冷?

    果然,这一声狮子吼一出,林子里一阵竹林响动之间,一抹红影已是翘着二郎腿满是惬意地坐在花朵刚才坐得大石头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墨倾城一番这才对着旁边的女子翻了一个白眼,“死丫头!算你狠,小爷好好地睡我的觉,你想小爷的‘弟弟’作甚?怎么?这么快就想要爷来伺候你了?”

    花朵顺势就踢了他一脚,“谁稀罕你呢,落梅镇那么多活人谁想你个大鬼头?话不多说,你有没有铜板,借我一个”。

    借钱的人,完全一副心安理得,一点求人的样子都没有。

    坐在大石头上的红衣鬼挑眉,撇嘴,嘿,瞧瞧,这求人的态度……不对不对,重点不在这里,这丫头,这丫头要出村子?

    “你要出村?”

    “嗯。”

    “你要钱作甚?”

    “不是跟你说了嘛,嫖/娼。”女子回答得很是利索。

    “没有。”青锋回答得也很干脆。

    花朵扯了扯嘴角,面上全是不信之色,“你扯吧,我还记得谁以前在我面前吹了,自己以前是什么王孙公子,那陪葬的东西,啧啧……”

    “那是我祖宗有钱,可不是小爷。”

    “那就向你祖宗借点?”

    红衣鬼眯了眯眼,挑眉斜看女子,“怎么?还想刨我祖坟来着?”

    “咳咳,瞧你说的,我可没那么野蛮,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去刨?至多就是借……”

    “……”弱女子?

    花朵摸鼻子,这家伙,怎的跟花大熊那婆娘一样抠?“到底借不借?说句话,刨你祖坟也是刨一个铜板就是了,至于这么抠?我又不是不还,到时回来还你十文钱,这利息高吧”。

    “不借。”那人拒绝得斩钉截铁。

    “嘿,我说,不借你总得有个理由吧?你个抠人,一个铜板要你命啊?”她不会真信了她会去刨他祖坟?

    在女子满是不解的眼神中沉默了许久,男鬼终于幽幽抬眼,满含怨念,“你以为爷是傻子,出钱让你嫖/娼给自己添堵?这天下……”男人突然翘起兰花指很是娘炮地指着她说着接下来的话,“这天下哪个男人愿意看着自家妻主在外面嫖别的男人?”

    “……”

    花朵突然觉得自己的神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身子在风中飘零得厉害,“大哥,你能不这么恶心我成不?”

    “谁叫妻主大人你要去嫖/娼了?”某鬼也不管人家的正牌男妻好好地站在了那里,掩面哭得“伤心”。

    终于看不下去了的花朵,一巴掌拍在那人肩头,满脸嫌弃道:“嫖你个大鬼头的娼,你给我收起这一套,不就借一个铜板么,你至于这么磨磨蹭蹭的?不借我这就走了。”

    看着女子转身要走,男鬼立马打住哭声。

    “借,当然借,只要妻主大人不去嫖/娼,奴家多少都借”,红衣男鬼,半抚着俊颜笑得甚是妖娆,说着,红袖一挥,手上便是多了好几个不同类型的铜板,“我们这林子不同朝代的铜板可是多得很,瞧瞧,哪种是丫头你要的?”

    花朵只是大略瞟了一眼,便是手上一动,一枚刻着“天盛通宝”的铜板便是入了手心,嗯,大概是这种吧,她记得上次去落梅镇时那里的人就是用的这种钱币,现在又不是乱世,时代更替还没那么快,应该现在还用的这一款,“应该是这个没错”。

    青锋看了一眼她挑出的铜板,手上红光一动,便是多了一包布袋装的钱袋子,一把便是扔到花朵手上,“拿去给你儿子买糖”。

    花朵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却是没有立马道谢,转眸看着他,“我记得那次你对我说过,天上没白来的馅饼,与鬼交易如同与虎谋皮,得之一,失之一”。

    斜躺在石头上开始咬起了指甲玩儿的某鬼一愣,抬眼,面无表情地盯了她许久,突然嗤笑一声,一双泛着琉璃之色的凤眸看着她道:“这么多年了,难得丫头你还记得小爷的话。”

    那次……

    “那你说说,这次,你打算与我交易什么?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一袋子的钱,想换些什么?”

    “咔嚓咔嚓……”

    某鬼“呸”的一口吐出嘴里的指甲碎片,满是嫌弃地看着被自己啃得不成样子得指甲,他奶奶的,这指甲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才经住了几下就碎了?

    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的墨倾城,看着前面的红衣鬼物,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意味。

    花朵皱着眉头看着这没事就喜欢咬指甲的鬼,面上全是嫌弃,“幼稚,这么大了还咬指甲”。

    青锋也不反驳她,只是撑头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说来,我那坟头几百年都没来人看过一眼了,杂草都长了好高……不如,你回来的时候,买些香蜡纸钱与我烧了?”

    面前的女子神色一愣,“哦,好”。

    “得得得,契约这就定了,速度走走走,爷还要回去补眠呢,昨晚折腾了一晚可是困得慌。”

    青锋边打着哈欠边抬手赶人。

    “嘿,我稀罕与你多待了,滚滚滚,速度滚,我还怕耽误了行程呢。”说完,她转身便是拉着身边的墨倾城离开。

    “喂,丫头,你不会跟你男人去私奔吧?”

    撑头看着前面离去的一家三口,某鬼突然觉得心里酸溜溜得酸的厉害。

    “私奔毛线啊?”那人头都不回地答道。

    ……

    待怨鬼道上再是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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