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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一下就将身家放上去了,怕真是个不知赌场险恶的人,好多人,似乎都在她身上看到了第一次的自己,带着期盼,做着白日梦。
“就是,妹子,你听这位大姐的,我们看你也是个守本分的人,快些拿了钱回去娶个夫郎好好过日子”,有人拍拍花朵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到。
被围观的人,低头,就一直搓着衣角,面色越是变得羞赧了起来,看了看众人,几次欲言又止。
“不会是妹子你有什么困难的吧?”
“是,是那个……”花朵低头,犹豫了许久,才又支支吾吾地说到,“其实,我,我已经有了夫郎了……”
“既然你都有家室了还跑这里鬼混干啥?你又没经验,是想把你家夫郎赔进去不成?”
“不,不是的。”
看着女子这一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模样,众人终是不耐烦了,“那你到底有什么困难嘛?说出来大姐些个给你出出主意,也好过你什么都不懂就来赌”。
看着众人一副热心的样子,花朵又忸怩了一阵,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才脸红到了耳根,道:“我是想赚钱买些人参燕窝什么的……”
“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满是不可置信地重复着她的话语,“人参?燕窝?……”
“我说你个穷人怎么想起了去买那些富人的东西?难不成你夫郎生病了,你要买回去给他补身子?”
花朵摇头摇得很是果断。
“那是给你老母?”
继续摇头……
众人不耐烦了,“那你到底是给谁买?”
“给,给我自己吃……”在众人不解的眼神里,她继续道,语气里加了几分幽怨,“是,是我夫郎,他,他嫌我……”
“嫌你什么?”
众人屏气凝神,好奇地追问。
然后,众人就看着女子得头都要低到自己得胸口了,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嗫嗫嚅嚅道:“他嫌我,胸小了……我想,赚点钱,买些丰胸的……”
“你说大声点,妹子,我远听不到!”
离得稍微远一些的人,就只听着蚊子在那里“嗡嗡嗡”似的,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只离得花朵最近的那么一两个人面色怪异地往着她胸口扫了两眼,嘴角抽了抽,“她说,她夫郎嫌弃她胸小了……她想赚钱……丰胸……”
此话一过,一众人都将视线,锁在了花朵那平得不能再平的胸口,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嗯,是……平了点……
“哎呀……我说啥大事呢,屁大点的事儿”,有人好笑地拍拍花朵的肩膀,“胸小是个多大点的事儿?咱们大女人靠的可都是力气,我给你说,像这种嫌三嫌四的男人,那就是欠揍,听姐的,回去给他几个拳头,打得他爹妈都认不得他,看他以后还敢嫌弃你”。
“对对对,这位大妹子说的对”,众人又是好笑又是可怜地看着花朵,纷纷开始给她出着歪点子,“这种男人,那是欠揍!回去把他好好揍上一顿,再在床上往死里折腾,看他以后还敢说你不是……”
楼上的罗白,斜眼看了看软榻上面色平静的人,身上没来由地颤了颤。
“可是,可是,我夫郎他说……”
“说什么?”
“说我如果不去丰胸,他就不要我了,要,要跟我大姐……我,我不是我娘亲生的,她,她见不得我……我,我好不容易才娶了这么好看的一个夫郎……”
说着,说着,众人就看着站在中间的人,已是低头抽泣了起来。
一时间,众人纷纷沉默了起来,原来,这之后,还有个这么……这么……的故事。
看来这妹子日子不好过啊,有人很是同情地拍了拍她肩膀,“妹子啊,就算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来赌场赌啊,你这一下就把家当押下来了,输了怎么办?你要是输完了你那后娘还不得直接把你赶出去,家都没了晚上还怎么抱夫郎?”
抽泣了好久的人,话语里全是心灰意冷,“反正我都这样了,输了就输了,大不了一死,也好过看着他再嫁给我大姐,我知道,我床上功夫不好,胸又小……满足不了他……”
二楼上,正是喝茶的人,小小地被茶水给呛了一口。墨倾城低眉,看了看手上的茶水,随即将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转眸,淡淡瞟了一眼旁边的罗白,正是耸肩耸得厉害得人立马僵直了身子。
“可是,我也是个女人……怎么看得了他一天到晚跟我大姐眉来眼去……不如来这里试一试运气,昨天也做梦梦到了踩狗屎……”
哎,众人连连叹气,爱莫能助,又是一个可怜女子啊……
那摇骰子的女人,也甚是同情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可怜女子,低头看了看手下的骰盅,本来要趁着众人转移注意力的机会动动手脚,却是终究没有,微微叹了一口气。
“开盅!”
……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刚才还满脸哭相的女子笑嘻嘻地将一桌子的钱往自己口袋里装……
“妹子啊,你这坨狗屎,踩得有点大啊……”
却是突然,正是收钱收的欢的某人动作一僵,转头,装作不经意地瞟向身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是……
第021章 小惩大诫
“本座的人,本座自己都舍不得动半分毫毛,谁给你们胆子去伤她的?”
冰冷的话语,听不出半分情绪的起伏波动,却是任谁都听得出,这平静的冰寒之中,带着千万伤人的冰刺,教人听来不寒而栗,整个人由内冻到外,呼吸似乎都困难起来。
在座之人,皆是变了面色。
“大人恕罪!”
话语刚一落地,狐媚和猫六已是双双跪在了地上,身子没来由地抖得厉害。
这屋里一众人的反应让花朵微微惊了一惊,她没有想到,这墨倾城只是那一垂眸的冰寒,竟是教这里的人吓成这般样子。明明她只是玩笑,他们,却似都当了真?
对面的罗白也早已是面上失了全部血色,眼里的畏惧一闪而过,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什么,却是终究没说出一句,起身,离开座位,恭恭敬敬地伏跪在地上,声音里透着些惶恐和小心,“请,大人责罚”。
只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一室的氛围,就变得难以言喻的严肃。
满脸冰寒的人,垂眸看了地上的罗白许久,这才转头,换上了满面的温柔,眉眼弯弯带着春风的和煦,看着花朵道:“娘子觉得,该怎么惩罚他们才好?”
花朵眨了眨眼,愣愣地看了面前的人许久,总觉得,似乎刚才那满面冰寒的人,只是一场烟花绽放瞬即消失的幻觉。
墨倾城也不催她,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她回话。
然后是,一室寂静无声。
只有两岁不到的奶娃娃,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转着小脑袋一会儿看看爹爹,一会儿看看娘亲,滴溜溜的黑眼珠子里闪过一抹不解,随即又转头,看了看桌上的鱼肉肉,咂了砸嘴,“咕噜噜”,没吃饱的小肚肚也开始抗议起来。
“宝宝饿。”
小娃娃咂着嘴有些可怜地抬头看着自家老爹。
诡异静默的气氛,就这样被一个饿了肚子的娃娃打破,恍然惊醒的花朵,连忙拿起桌上的筷子,将一块挑干净了鱼刺的鱼肉喂到孩子的嘴里,歉意道:“抱歉抱歉,娘亲这就给宝宝弄吃的,娘亲真是粗心,又把我们宝宝给饿着了。”
看着吃东西吃的津津有味的娃娃,花朵没来由地生出了一股柔情,眉宇之间难掩宠溺温柔,一边与孩子挑着鱼刺,一边转头对着一旁的娃娃他爹吩咐道:“孩子他爹,还不快些给宝宝剥点虾?”
看着专心与娃娃挑鱼刺的人,墨倾城愣了一愣,这才动手,挑了几尾虾到碗里安静地剥了起来。
伏跪在地的三人,就听着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地吃着午膳,心里是各种不知如何形容的滋味。
酒足饭饱之后,花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懒洋洋起来了,眯着眼睛看着地上似乎跪了不少时间的三人,算了,毕竟也算是自家夫郎的人,不能做的太过了,随即眼含笑意地看着身旁的男人,“夫君,既然他们已经知错了,就原谅了他们吧,如何?”
墨倾城也不多说什么,转头淡淡看了一眼地上伏跪的三人,淡淡道:“可是听清楚了本座娘子说的?”
“谢过夫人不罚之恩。”
花朵很是不在意地对着站起身来的三人甩甩手,“无妨,你们也没做的太过分,我没必要与你们太过意不去,得了教训就行”。
不到底线被触碰的时候,她倒是觉得,一切都是好商量的,只是,到了她不想商量的时候,就无所谓什么过不过意得去了,那时候,什么都过得去。
午时已过,楼下的赌徒慢慢变得越来越多起来,差不多是时候下去了。
思及此,花朵将怀里得孩儿交予墨倾城,随即单手略显轻佻地挑起面前美人的下颌,话语里带了半分邪气:“乖乖夫郎,现在我要下去挣钱供养你和咱们的孩子了,在上面乖乖等我,等我赢了万贯的家财回来接你。”
“好,那城儿就在这里等妻主大人回来。”那人眉宇之间,全是顺从的温柔。
啧啧,影帝啊,影帝,花朵在心里感叹,走到前面的朱栏,坐在之上对着父子两摆了摆手,一个翻身,便是悄然飘出了结界,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楼下。
一众的赌徒,都只顾着那庄家手里的骰盅,谁都没有注意到,这昏暗的空间,又多出了一个女人。
待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楼上,不远处垂头丧气地站着的罗白才抬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已是抱着孩子悠闲地坐在软榻上观看下面情况的人,犹豫了一番,终是开口道:“属下不明白主上此举是何意,若是要利用此人,别的方法多的是,为何偏偏选这‘过家家’的游戏?何况,主上这样高贵的身份,她一个山野之人,又如何配得起?”
撑头懒懒地看着楼下动静的人,转眸,眯了眼睛,“谁,跟你说,本座是在玩儿‘过家家’了?”
室内三人心中一震。
“罗白,你胆子变大了。”
软榻上的人,淡淡地看了一眼桌上千金难求的烟杆,再是不看室内三人一眼。
只是那一眼,让三人均是心头一凉。
狐媚和猫六,有些同情地看了看立马面如死灰的罗白,均是不忍心地转过了头去。
“主上,我错了。”
罗白突然就开始身上冷汗连连起来,满是痛楚地跪在地上,带起了一脸的哭相。
“你若不动手,那便挨上本座十鞭破魂鞭,可保它。”
对于罗白来说,那烟杆就是他的命根子,坏了他一个烟杆,要求完美的他,定是要做出更好的一只出来,平常的烟杆,就是烟瘾再犯,他也不屑于碰上一口,所以,那其中至少有好长的时日他吸不了灵烟,对于这种大烟鬼来说,一日离了烟,那便是生不如死,漫漫长日,如度千秋,已是相当于酷刑了。
他敢动他的……思及此,软榻上的人,眸色中困惑一闪而过。
“呜呜……我的祖宗我的根啊……”
跪在地上静默了良久的人,突然一阵嚎哭,然后起身,满脸悲戚地拿起桌上的命根子,走到窗台边,“啪、啪、啪”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烟杆,烟杆还没坏,眼泪已是啪嗒啪嗒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一旁的猫六看着不忍心,走上前去劝道:“公子,这烟杆早晚也得坏的,你还是不要拖了,免得自己看着也难受,一个狠手下去,也就痛那么一下而已,你这样又是何必呢?”
“你懂个屁!没看到爷是在虐我祖宗,虐我心肝,虐我命吗?”,此时的罗白已是哭红了眼,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猫六。
“……”
某人又哭了好久,这才下定了决心似的,闭着眼睛,视死如归……
“啪啪啪啪啪啪……”随着瓦檐上一阵“哔哔啵啵”珠玉乱响……
金镶玉啊,金镶玉……
抱着死无全尸的烟杆,某人趴在地上哭得好不伤心……
“还不够。”软榻上的人,凉凉的来了一句。
……
第020章 妇唱夫随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身银蓝衣衫的人,就似是这尘世千万粒尘埃中最是明亮的明珠,别般惹眼,芸芸众人都只是他的衬托,用着他们身上的暗淡无色衬托出他的光辉明亮。
“墨大人不论走到哪里都那般惹眼呢。”
猫六看着楼下向这处走来的蓝衣人,眼里满是赞叹之色,说话之间悄悄又将视线落在了那人怀中两岁不到的娃娃,眼里瞬时起了半分垂涎之色。
这娃娃,可是大补之物。
拿着烟杆的人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猫妖,唇角勾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容,复又转头看向楼下,视线落在那一身银蓝衣衫的人身上时,眼里的狂热一闪而过,“他自然是常人不能比的”。
话语之间,隐隐是自豪和钦慕之色,却是视线扫向一旁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时,他眉头立马就蹙了起来。
土里土气的衣服不知打了多少补丁,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只用一根破布条拴着,许是常年营养不良,脸色还透着蜡黄,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
一无是处!
半眯的眼眸里冰冷一闪而过,罗白嗤笑一声:“我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偏偏要来演这么一出,还选的是这种不入流的村姑。”
被这一番话弄得有些糊涂的猫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见着墨大人身边穿着很是粗陋的女子,淡黄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诧异。
怕是墨大人身边的这女子,不符合主人的美学。
“我一直就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人,就该一个人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教天下人崇拜敬仰,没有人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罗白越看越觉得那女子看着扎眼,总觉得她就是万花丛中一只破坏了美感的苍蝇,教人见着浑身难受,当下恨不得狠狠几个苍蝇拍拍下去,让她彻底消失在那人面前。
见着主人突然开始阴沉的脸色,猫六没来由地抖了抖,怕是他那“美学”开始作祟了。
此时,已是快走到赌场楼下的女子突然抬头,淡淡扫了一眼二楼窗旁的两人,似是有意,似又无意,楼上的两人都来不及去探究她眼里的神色,她就已撤回了视线,低头跟着领路的狐媚向着楼上走去。
“两位请进。”
琉璃的珠帘被一只素白柔荑挑起,花朵一抬眼便是见着倚在窗旁眼神不善地看着她的紫衣男子,暗暗挑了眉头。
不错,好眼神。
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两人不甘示弱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噼里啪啦”的火花,那是擦得……
“宝宝饿了,吃鱼。”
屋子里唯一的小娃娃,哪里懂得大人之间得那些道道,就只一进屋就见着了屋子中央已经布置好的饭菜,小嘴巴里一个劲地咽清口水。
却是这纯真的童音,就似一桶凉水,一下将两人之间的火花浇灭,反应过来的罗白,瞬时暖了面色,对着一旁的狐媚吩咐道:“还不快请五殿下入座?”
待入了座,他才似突然发现了有花朵这么个人似的,满是疑惑地看着她:“在下罗白,乃一介商人,不知姑娘……”
这问得风轻云淡,就似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
花朵也装作无事发生,淡定道:“在下花朵,城儿的妻主,久仰久仰。”
话语刚落,她就见着那人捏着烟杆的手紧了又紧,紧了又紧,眼里的阴霾一闪而过。
花朵勾了唇角,转头从墨倾城怀里抱过风儿来,与他说道:“今日就我来喂孩子吧,你也抱了一上午了,休息休息。”
若是一直由当爹的照顾孩子,怕是以后她儿子就会跟她生分了……这就划不来了……
墨倾城也不拒绝,看都不看一眼桌子对面坐着的主人,就先动手给母子两人盛了一碗熬得雪白的鱼汤端到她们面前,然后便开始动作优雅地剥起了虾子。
看着这和乐融融得一家三口,对面的人面色越是黑得厉害,终是忍不住,对一旁的狐媚使了个眼色,那狐媚哪里不懂自家主子的意思,立马拿着手中的酒壶,身若无骨向着墨大人靠去:“大人,让奴婢来伺候您喝酒吧。”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用着自己胸上那两个白花花的大白兔向身旁的男人挤去,那乳/沟……
男人正是微微蹙眉之际,身旁的女人已是按捺不住了,手上动作一顿,已是面色不善地看着那狐媚,“喂,把你的胸从我男人身上拿开,你碍着他眼了”。
狐媚面色一变,这女人……她个碧水国的人竟是懂这道道,随即勾唇魅惑一笑,不甘示弱的回过去:“我看是碍着你眼了吧,怎么?姑娘羡慕了?”
说完,她还故意向着花朵那平得跟飞机场似的胸部扫了几眼,眼里挑衅十足。
尼玛,敢挑战我作为女人的尊严……花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飞机场,眼里一股猛火燃过,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道:“夫郎你说说,她是碍着我眼了,还是碍着你眼了?”
“当然是碍着我眼了,女人的胸太大就没女人味,更给不了男人安全感,城儿可是半点都不喜欢”,边说着,墨倾城边把左手从愣住了的红衣女人怀里抽出,将碗里剥好的虾仁儿喂给花朵,满含笑意地看了看她胸口,“城儿就喜欢妻主大人这样胸平平的,够女人味,够安全感,晚上伺候起来也免得被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