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那人道:“可是,花姨,就是这五十两的银子我们也是还不了的啊。”
村长立马阴沉了面色,看了一眼那堂屋里紧闭的房门,“二丫,你也别在我们面前精,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夫郎身家可是了不得的,区区五十两的银子,我就不信他家里给不起!”
经她这么一提醒,众人恍然记起,这花朵不是捡了个便宜夫郎不是?当时见过那人的都知道,那一身穿着,可是富贵得不得了。
“花姨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欠你们钱的是我家,不是他家。”
“二丫你少给我耍滑,我就不信了,区区五十两银子,你去要他们还有不给的!”
“我脸皮可没你们那么厚?”笑话,让她跑去皇宫向皇帝要钱,她那才是吃撑着了……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见着这花朵根本就没有配合的意思,向来性子急躁的花老虎一下火气就上来了。
“那个,二丫啊,你,你就听村长她的话,去,去向你夫郎家里要点银子回来不就成了啊?”花大熊有些急了,心头恼火这二丫不识时务,你说她去要个五十两回来不就什么都了结了?她看她是成心不想帮她们娘俩的!
花朵转头,看了一眼花大熊,嘴角一扯,讽刺道:“女人,我可没你这么没出息,一出事了就吃男人的软饭。”
一句话顿时将花大熊哽得面色青了又白。
村长这下是终于看出了,这二丫今日分明就是软硬不吃要跟着她们对着干的,一时也是火气上来了,上前一把揪起这人领子,恶狠狠道:“我看你是皮硬了,信不信我今日让你们这家没个安宁?!”
哪晓此人全无惧色,声音平静道:“我倒是要瞧瞧,你怎么让我这家没个安宁法。”
“你……”村长正要一拳头直接捶过去,却是忽然院子门口传来一声苍老又满带威严的声音,教她要砸下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你们都给我住手!”
第036章 欠债还钱
傻愣愣的一众人,就听着厨房里又传出一阵翻炒的声音来,饭香和着肉香一阵阵地飘到鼻子里,惹得大伙儿早已空了的胃一个劲地闹腾,那口水咽了又咽,还没个完了。
刚才那阵势,明眼人哪里会瞧不出,这二丫是没将这村长两母女放在眼里,明着就是要与她两对着干的,怕是今日这里就要闹腾上了,若是不想惹祸上身,还是早些回家过自己的日子才是。
况且,这抠门的花大熊众人虽是打心底是瞧不上的,可是这家里的二丫,一个个听着那些早先的传闻,早就是又怕又惧的,这跟鬼神沾边的人,谁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若是惹了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哪日倒霉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于是,稍微有些眼见的人,都拉着自家来看热闹的几口子悄悄退出,回家去了,没一会儿的时间,这院子里的人就陆陆续续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少半,其中多数还是平日里仰仗着村长一家子混吃混喝的,一个个都想看看待会儿这花老虎会怎般跟着吃了豹子胆的二丫发飙,其中还有火上浇油地,故意往着那不断散发饭香的灶房吹起口哨,道:“哟,这二丫是德性了,连花婶和花姐都不放在眼里了。”
一旁的村长两母女,听着这话瞬时黑了脸色,反应过来,可不是,刚才这二丫就是在给她们拆台的!
当花朵跟着老爹和王大叔端着饭菜从灶屋里出来时,见着院子里不知何时少了一大半的人,顿时挑了挑眉头,也不多说什么,径直走到堂屋里,将手上端着的一盘炒核桃花放到桌上,便是转身端着刚蒸好的蛋羹和一碗加了些米的玉米糊糊去了墨倾城待着的屋子。
此时两个孩子正是围着刚睡醒的奶娃儿一个劲的做着鬼脸逗他玩儿,见着推门而进的二姐,顿时都从床上下了来,很是高兴地迎了上去。
“二姐,我跟三姐可厉害了,刚才把风儿都逗笑了。”花语围着自家二姐一个劲地邀功。
“哟,你两可不简单呢,这么厉害?”
花朵故作惊讶地夸奖面前的小孩,一边将手里的饭菜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一边拍拍两孩子的头,将两人打发了出去,“都饿了吧,你们先出去吃饭去,不然好吃的都没了”。
两个孩子本就对今日的饭菜期待垂涎已久,一听二姐这么一说,均是迫不及待地往堂屋去了。
待屋里再是无他人,花朵直接将饭碗端到了墨倾城面前,此时,那人正坐在那张不知度过了多少年岁的书桌面前,见着她端过来的饭菜,对她浅浅勾唇,笑得温雅,道:“劳烦妻主大人费心了,以后我去外面用膳就好。”
“你不喜欢人多,便在这里用饭吧,这里好歹清静些,不会吵着你和孩子。”
花朵将筷子递到他手上,看了一眼碗里事先挑进去的核桃花,道:“这是核桃花,有补脑、清心明目、定喘润肠的功效,你们宫廷怕是没吃过这些野味,你可尝尝鲜,味道不错,我以前……”
说到这里,花朵却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闭嘴,低头看着面前很是认真地听着她的话的人,顿了顿,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这大人东西是有了,孩子光吃蒸蛋怕是不行,还得去厨房给孩子熬些豆浆,等再得空了,再去镇子走一趟,给娃娃牵一头奶牛回来。
哎,她这是养两尊菩萨在屋里供着呢……
“等等……”
正要跨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花朵转身,看向身后的人,静静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以后我还是和婆婆公公一道用膳才好,毕竟是入了这家,一直这般倒是不成样子了,以后妻主大人你两边不好做人。”
墨倾城用筷子好奇地挑了一根那黑褐色似虫子的核桃花在眼前瞧了许久,转头对着门口看过来的人微微一笑,这一笑,倒是让整个屋子都是盈满了和煦春风,教一旁的奶娃娃看得一眨不眨,一口哈喇子没包住,“啪嗒啪嗒”地一个劲往着身下的褥子上流去,所谓“飞流直下三千尺”。
冷不丁瞧见了自家娃娃这表情的花朵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无所谓地对着里面的人摆摆手,道:“我到现在也终是知道你为何这般言行格格不入,想来是你根本就不适应这里,一时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做,好不易憋出一句,外人看来却是别扭得可以,生生让人误会成性子凉薄了。”
书桌旁的人,放下了筷子,一双深沉的黑眸,就看着门口的人,弯成了月牙的眼眸里全是如星辰般耀眼的笑意,衬得那一张营养不良的面容都光鲜了许多。
“在这里,你也便做你自己,不用刻意去说什么话和做什么事,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告诉我就是了,我虽是穷人,好歹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不会让你和孩子苦到哪里去的。”
“另外”,顿了顿,看着前面男人深沉如漆黑夜色的眸子,花朵又道,“我说过,若是实在不习惯这里,你随时可以走,不必勉强自己;留在这里,我也不需要你同这碧水国别的男人一般扭着性子来做一个夫郎该做的事,有些话,有些事,若是时机还未成熟,便不说、不做;若是我两就着本心一起过日子,当是不错的体验,照顾你这么个大美人,这日子我觉得倒是不错。”
这话倒是听着屋子里的人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颇有趣味地看着门口的女子道:“妻主大人倒是个心宽的人,明明就知道我来意不明,还说得出这般话来,万一我真是有所图谋呢?”
果真,前些时候这人怎么看着怪怪的,倒是现在看着还顺眼些。
花朵有些满意地看着他道:“这人世本就一过场,一生死,一轮回,来来回回就那样,何必计较太多?说实话,我还真不怕你是要图我什么,我就这一身行头,没钱没势没长相,你图也是掉价,倒是你能千里迢迢来陪我走这一小段人生路,我该感激才是。”
这人生,活得太久了,看多了,她就觉得无甚趣味了,怕是中间没什么新鲜的东西,她都不知道会活成个什么样子,也许,不到三十,这从来没被她怎么照顾过的身子就撑不住了,那时若能重入轮回,过了奈何桥,喝了那碗孟婆汤,她就真的解脱了……
身子拖垮了,腐朽了,若是有人责怪起来,她也有借口,你们看,我为了照顾别人才这般样子的,她并不是在挥霍这来之不易的生命。她每次,用精血做符,也只是为了帮助别人而已……
有些人,有些事,忘不了,放不下,搁在心里久了,背着就累。
看着女子突然放空的眼神,似乎神魂突然就消失不见,墨倾城不自觉得皱了眉头,却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见着女子给了他一个狗腿十足的笑脸,故作上上下下打量,谄媚道:“我观你面相,当是大咖中的大咖,以后我若是有难,还望大神容我抱抱大腿才是……”
还没等墨倾城反应过来那什么“大咖”的意思,门口的人已是关了房门去外面应付那一堆给她添乐子的人了。
“大神?”拿着筷子的人,回味起女子的话,眸色里全然是不解。
……
就在两人这一说话的功夫,外面的村长两母子也开始找起碴来了,一句句凶话,吓得一桌子的人坐也不敢,站也不敢。
“花大熊,你个死痞子!老子问你,你家二丫是什么意思?你把她给老子喊出来,老子要她当面给老子说个清楚!”
反应过来的花老虎扯着吓得腿软的花大熊的衣领,忍不住一拳头就将直接砸将下去,吓得一屋子的人都惊叫了起来,一出门就见着这一出的人,满是期冀地看着这即将而来得惨剧,直接砸啊!砸下去你花老虎才是真老虎!
砸下去,捶几个熊猫儿眼出来,把鼻梁打断都无所谓,最好再给我弄断几颗大牙来,捶得老爹都不认识她花大熊了,见着这婆娘没用,老爹好跟着她出了这*子。
那带着花朵无限期冀的拳头,就在离花大熊鼻子一张纸的距离停了下来,在花朵明显满是惋惜的眼神中,已是发现了她的花老虎一把丢开手里的软骨头,一嗓子就直接吼了过去,“花朵,你给老子滚过来!”
花朵无趣地掏了掏耳屎,大惊小怪地看着突然与她发难的花老虎,不解道:“哎呀,虎姐,你这是在生哪门子的气?我哪里得罪你了?”
说完,她便是慢吞吞地走到花老虎面前,毫无惧色地与这个高她一个头的胖妞儿对峙了起来。
花老虎一把将面前这不知死活的丫头揪起来,横着声音道:“你他妈的是找死是不?敢给我们脸色看!”
花朵低眉看了看捏着自己衣领的大拳头,抬眼谄媚一笑,“哎哟,瞧瞧虎姐这说的什么话?我花朵哪里敢跟你和村长脸色看,我又不是活腻了,况且,我娘她在你们那里欠了一屁股的债,我哪里敢再你们面前放肆。”
你听这话的花老虎手上一松,瞪着她道:“既然你知道你娘欠了我们债,那就帮她把债务给还清,我们今日就不找你们麻烦!”
她花老虎向来是靠拳头说话,开始那么弯弯转转的她早就耐不住了。
花朵眉头一挑,高了嗓门,“那敢情我没猜错,虎姐今日就是来讨账的?”
“你娘和花贵欠了我家这么久的债,我不该来?”
“该,怎么不该!”花朵说的义正词严,斩钉截铁,“这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虎姐你尽管去讨”。
第035章 村长找碴
看着幺儿小心翼翼地将那件衣摆绣着精致蝴蝶的崭新棉质衣衫拿到她面前,花大熊皱眉打量了许久,眯着眼睛看着袖口走行精细的线脚,想起那张家的张屠户身上穿的衣服好似都没这般好,心头说不震惊是假的,那张家,可是这村子里最富贵的……
一旁的王大叔最会看人眼色,见着花大熊怒色明显缓和了下来,立马道:“花大姐啊,你看看朵儿她多贴心,这出去了可是心头都是挂念着这一大家子呢,这好吃的好穿的,这不是全都给你带了回来了……”
还没等旁边的王大叔说完,花大熊已是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伸手就将花语手上的小衣给一把抓了过来,暗中摸了一下,然后一把甩到孩子头上,骂一句赔钱货,就背着手几步走到堂屋,一屁股坐到饭桌旁,气哼哼地瞪着那一直将花朵护在身后的花大宝,吼道:“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敢去滚去给我做饭去!你要把这一大家子的人饿死?”
狗子硬是没从她这突然得改变中反应过来,就那样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好好好,花姐你先坐着休息下,我去给老弟搭个下手,马上就好了。”生怕再是出什么事的王大叔,一把将花大宝往厨房拉去,留下一众的人木在院子里……
一旁的王桂花反应最快,扯着嘴角干笑了一下,心头摸不透这喜怒不定的花大熊到底一天到晚在想些啥?这火爆脾气怎么就跟六月的暴雨似的,来的快去得也快?虽是心头好奇,却不好问什么,只好干干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些啥。
一旁的大丫瞟了一眼幺弟小心地保护在手里得衣服,眼珠子一转,便是急忙上去给堂里的老娘倒了一杯,笑嘻嘻地道:“娘,你就别跟二丫她生气了,我看她那天也不是真心想跟你过不去的,这人总有脑子犯浑的时候,你说往日里她哪里有那个胆儿跟你作对?你就原谅她了吧,你看她这次给家里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不是就是在跟你变相地认错吗?你就大人大量,莫要和她计较了。”
接过大丫递过来的茶水,花大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轻不重地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滚!”
“好好好,我滚,我这就滚,只要娘您消消气,我马上就滚给你看。”
这狗腿话顿时惹得一旁的王桂花一阵好笑,无奈地看着两母女道:“我说你们两个啊……”
这花大熊就是拉不下这个面子跟花朵说句好话,如今有大丫这么几句话的台阶,她也就不再去为难花朵了,就着手里的碗喝了好大几口水解渴,忙了一上午,她也是累了。
见着当家的没有要为难谁的意思,院子里的氛围一下轻松了好多。两个孩子禁不住好奇,大着胆子去看二姐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尤其是那些孩子玩儿的小玩意,一个个脸上全是惊喜。
花朵很是怪异地看了一眼那突然转了性子帮她说话的大丫,也不多说什么,只转身将买回来的各种小玩儿意与两个弟妹分了去,这一转身,倒是没看到大丫那眼巴巴地瞧过去的垂涎眼神,分了玩具,她才将那一斤新鲜猪肉拿出来,对着一旁的王婶子道:“婶子,今儿就在我们这里吃吧,待会儿我让妹儿去把娟子叫来,我们两家好生聚一聚。”
看着花朵手里的新鲜猪肉,好久未曾沾过猪肉腥子的王桂花嘴里的口水也是暗中吞了好几大口,虽是嘴馋,却是又有些不好意思,捏着衣角局促道:“这,这怎么好意思……我……待会儿你叔他帮你爹做好了我们就回去了,自家里有着呢,就不打扰了……”
“哎呀,婶子,我们两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叫你留下你就留下吧,还跟我们客气。”在她离开的这几日,这王婶子一家定是对老爹有不少的照顾,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花朵这些基本道理还是懂得的,心里对他们很是感激。
花朵提出的邀请,让本来就想和花大熊一家打亲家的王桂花很是高兴,却是又碍于一旁当家的花大熊都未曾开口,又不好直接答应。
花大熊哪里看不出来这王桂花在犹豫什么,随即道:“她叫你们在这里吃饭就吃嘛,你还跟我们客气啥啊?”
她就是再和她花朵怄气,也是不会随便将气撒到王家两口子身上的,她家那娟子,她可是一直想着让他做大丫的夫郎呢,这要是开始就把关系搞臭了,以后还怎么让大丫去她家提亲?
“既然花姐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我这就回去把娟子叫过来,让他去陪倾城说说话,免得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带孩子闷得慌。”说完,王桂花就满脸高兴地去找娟子了。
花朵暗自瞟了一眼两人眼中埋藏的心思,也不多说什么,拿着肉便是进了厨房去忙活去了,现下手里得事儿才打紧,这肉要是今日不拿去炒了,怕是下午就被花大熊这吝啬鬼拿去做了腊肉,不存个十几年别想拿出来吃。
此时王桂花口中的人,正是坐在那张老旧的书桌前,半眯着眼眸慵懒地把玩着手里的桃木符,看着背面几行清秀的字迹,眼眸里是淡淡的惊讶和沉思,欣赏之色溢于言表,“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从来未曾在书上看过的诗句,她写的?
他不知道,有时无聊,做符的时候,花朵也会偶尔在桃木符背面写上几行前世里看过让她印象深刻的一些诗句,给自己这枯燥的生活增添些趣味。有些东西,不经常从脑子里抽出来用用,就会遗忘……
“人生若只如初见……”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几行细小隽秀的字迹,不觉间又念了出来……压低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的沧桑。
“这人间之事,果真是妙趣无穷,呵,夫郎?”眼眸深邃的人,转头,面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熟睡的娃娃,勾唇问道,“你说,爹爹该怎么去当好你娘的夫郎?”
这女尊男卑的尘世……说来,也是挺有趣的。
娃娃只是抬起小脚将身上的被子往旁边一踢,翻了个身子,咂了咂嘴,继续吐着口水泡泡。
很是有趣地看着娃娃睡姿的人,抬手,正要去捏捏娃娃白嫩嫩的脸蛋儿,却是手还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