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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为了月新的事吧,你们间怎么了,为什么形同陌路?”沈世林也是想要跟花弄月谈一番。
“时间紧迫,别谈那么多了,对月新说我要离开,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心死,再也不愿把我追回了?”花弄月一语让沈世林大惊。
“什么,要走?那你要去何处,我们的计划何办?”沈世林没想到花弄月怎么会说出这话来。
“如果真离开,江湖中总有我的用场,我们的仇总有报的机会,”花弄月笑道,“我是不是真要离开就要看世伯的本领了。”说完便就转身出了房间。
“你要她去哪里找你?”这么重要的问题怎么能不问?
“太阳下山,我便就离开。”只听见他的声音,便不见人影。
画面切换,沈世林看着他离开与现在看着沈月新离开是一样的表情。如论如何,只有经历过才明白,只有失去过才懂珍惜,只有真正相爱才不愿离开对方。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辑 ; ;日不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9…1 11:14:36 本章字数:2350
小张,你答应过我要笑看人生,与我一起吃到老吵到老,不要欺骗我,不要说话不算。
沈月新听完了沈世林的话便就赶紧找花弄月,找遍了整个沈家,却都没有找到他的人影,难道他真的想要离开,重回江湖过血雨腥风的日子还是回青山找那个孤鸿仙子?沈月新使劲地奔跑,但是这外面如此之大,怎么能找到他的人呢?我能找到他,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青鸟相依永不相离,我一定能找到他。
花弄月走着走着,前面的这个悬崖、前方的这个山谷,跟自己在梦里面的是一模一样。在梦中,沈月新不小心滑进了这谷中,自己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但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抓不住,自己莫名其妙地松了手,沈月新就在自己的眼中掉落了下去。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自己爱的那个沈月新也掉了下去,是不是要下去把她找上来?
花弄月走到悬崖前,遥遥望去,多么高而陷的地方,雾气朦胧、蓬勃浩瀚,大有山上之意。风好大,吹着自己的身子,都有点吃不消了,花弄月大大叹了口气,遥望天山的太阳,这夕阳就要西下,这么美丽的残阳方恨晚,可惜已留不住。
多么希望太阳别落下,依然能够照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体味活着的感觉,因为太阳下山,自己便要离开这个地方,也许再也不想回来。还有三年时光,去哪呢,哪里才是自己的栖息地呢?对了,可以回鬼谷找鬼医,跟他们在一起即便是没有爱心中也始终是暖暖的。说不定他的医术高明可能治好我的病也说不定。
日不落,日别落,但是他听我的吗?朝升日落,已经太累了,哪里会理会你的无理要求,别傻了!太阳要下山了,她不会找到这里了,我就要离开了,就像我这样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小张!”花弄月的背后响出了自己盼望已久的声音,为了这声音,自己甚至能够跳到山谷中寻寻觅觅。
花弄月转过头来,伊人正在斜阳辉映处,眼中充满的不是希望还能有什么能有这样的光芒,淡雅而幽亮。苦涩地笑了下,笑得好累,因为爱得更累,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夕阳尽管已经落山,但却依然有余晖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这一瞬间什么都不用解释,一切的矛盾、一切的误会全部都烟消云散,剩下来的只有相爱对方的自己,与心中最重要的自己。
“我知道你跟我一样,心里面还是有我对吗?别再说什么把我让给别人了,求你,这样对我真的好残忍,”花弄月挣扎地说出每一个字,因为这每一个字对自己都是无穷的束缚。
沈月新摇了摇头,一刻无言,只是一直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他跑到了眼前,用力拍着花弄月的后背:“再不说了,再也不说,我再也不会说把你让给别人的话了;因为我做不到,你的灵魂已经渗入我的骨髓,混入我的灵魂,我怎么可以分开?”
“不分开,永不相离!”花弄月等了几天就等这一句话,在这落日前就等待她的出现,亲口说不要分开。
大小姐又开始哭诉了:“刚刚爹说你要离开,我真的好害怕,怕你真的离开我的身边;看到你站在悬崖边,我更怕,怕你比我还傻,做出那样的傻事。”
“傻瓜,若非是生死,否则我绝不离开,更不会轻生,”花弄月淡淡笑了下,立刻打消她刚刚的思想,怎么会傻傻寻短见呢?老实说,刚刚看到悬崖深谷深不见底,心如死水,真是有一种跳下去的欲望;不过想想:都已经克服那么多的困难,活到了现在,那便不辜负老天的美意,完成它给的任务。
沈月新放开了花弄月,看着他:“说好要让寒秋得到爱情的,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对她说?”
“她是个好女孩,会理解我们的,有一天她会收获她自己的爱情,那时候他就会知道在她的眼里,那个男人要比我好一百倍,”花弄月郑重其事地说,“等再过时间,我们便就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就像我们拜天地的地方一样。”
“跟你在一起哪里都好,”沈寒秋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根本就离不开沈家、离不开她爹,但是她爹能有多少日子可活,“但是我二伯怎么办,你真的会杀了他吗?”
说到这里便立刻让花弄月揪心,正是他再回到这里面对的最大的问题。杀或不杀,真的很难决定:如果杀了他,不但沈寒秋会伤心,就连沈月新也会一样心疼;但如果不杀他,怎么可以过得了自己心里的那关,自己怎么面对死去的爹娘。“一切都听你爹的,我只要追出后面的黑手,你二伯只是他们利用的工具罢了。”先这么安慰说,到时候怎么样自己也不知道。
沈月新深深地看着他,一副话不由衷的样子。假的又怎样,我二伯做出那样的事,还下毒害我爹,如果你真的要杀他才甘心,我也不会阻止,我一定会站在你那边,永远不变。
心突然疼了一下,花弄月突然一阵头晕,但是立刻又没什么事了。他意识到是他身上的毒药起作用了,自己这一辈子就在跟病魔做抗争,赢了几次输了几次都罢了,只要能和沈月新开开心心地在一起,那就够了。但是这是一个警钟,提醒自己时光如箭、岁月如梭,珍惜眼前的一切,别到时太后悔。
沈家,沈寒秋绣花的时候突然一阵寒意,针刺在了自己的手指中,血然在绣绢上。这是给小张哥哥绣的手绢,怎么会这么粗心撮破指头呢,一定是刚刚又他想得出神,但是为什么刚刚心凉了一大截,这是不是什么征兆,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沈寒秋赶紧走出房门,进花弄月的房间和书房等等都找不到他,也找不到沈月新,这个时候脑子忽然一片空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个转身,只见到两人同时出现了自己的身前,突然的亲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又要心寒了吗?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辑 ; ;彻底改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9…1 11:14:37 本章字数:2450
看到这两人又一同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沈寒秋可以想象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说自己前几日所做的事都付诸流水了?这个时候按照沈寒秋的心里是不应该问什么东西的。
但是,“小张哥哥、姐姐,你们又在一起了?”
沈月新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所做的事,明明是自己允诺的,现在又亲手打破这个承诺。
“对不起,寒秋,但是我是真的爱小张,我真的没法没有他,”沈月新一下握住沈寒秋的手,紧紧攥在手心,希望用手心的温暖来暖她的心。
沈寒秋无法接受,一时头晕,不知如何接受这现实。便用手捂着自己的头,让它不要在这两个人眼前丢人。
“怎么了寒秋,”沈月新紧张妹妹会有什么意外,毕竟前两天才受过大伤,便想要帮她看看头上的伤口是不是裂了。
沈寒秋用力一下推开沈月新,这力气岂是一个柔弱女子该有的?让沈月新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幸亏花弄月及时扶住。
花弄月自然也是愧疚无比,伤害这个妹妹是自己最不情愿的事。“寒秋,我和你真的不合适,有一天你一定会找到你喜欢的人,那个人一定比我疼你爱你很多。”
这一切言语在沈寒秋的耳中就像是讽刺一般,深深讥讽着她、嘲笑着她。沈寒秋听不清,想要转身离开,离开前背着他们说了一句:“姐姐,你这样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毁灭他,要比从来没有给过更残忍。”说完便径直离开。
看着沈寒秋如此受伤的离开,沈月新想要追上去好好解释一翻,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别去了,总有一天她会了解我们的苦心的,”花弄月拦着沈月新,只能默默看着,愿上天快点给她想要的爱情,好让她走出这不理智的沉迷。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伤害她会有什么后果,也许就是永不超生。
沈寒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即上锁,把自己深深关在房中,靠着房门伤心地落泪。她倒在了地上,眼前多的都是无限切换的场景:第一次遇见花弄月时被他相救时的心动;在山崖上亲眼看到他坠入崖底那时的撕心裂肺;前日被他拥在怀中的激动开心;还有刚刚被他无情拒绝的痛苦;现在剩下的只有自己一个的孤寂与苦涩。为什么,他们两个人总能够有多大的阻碍都在一起,而自己就不配拿到这个期许已久的爱情?
沈寒秋无力的爬上了床,想要用好好的睡眠来慰藉心中的痛苦,却没想到刚刚上床便就失去了知觉,坠入了无限的深谷和惶恐的恐惧之中。
沈寒秋辗转反侧,梦魇深深地折磨着她,刚刚受了打击便入眠,做的梦自然都是关于这一切的。只是在梦中,她在想些什么,她要做什么,她与沈月新的矛盾、与花弄月的纠缠,全都已经折射了今后的动态。
“妹妹,你是斗不过我的;我是你姐姐,我是沈家嫡生的千金,你只不过是庶出的负累,从小到底你什么都争不过我,现在你也一样争不过,”梦中,沈寒秋的眼前出现了沈月新的影子,还对她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沈寒秋的心伤,嘴里面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你别说了,你别说……”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要听到沈月新的只言片语。
“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所以才什么都比不上我,你的一辈子都要活在我的阴影之中,永远逃不掉,”沈月新依然咄咄逼人,绝对不让可怜的沈寒秋安歇一刻,似乎看到她受折磨便是自己的痛快。
“你胡说,你胡说,我不是胆小鬼,我不是,我很强大,你们谁都比不过我,”沈寒秋依然捂着耳朵,泪光闪烁,不想听到只言片字,但是沈月新的每一句话都深深传到了她的脑中。
沈月新不禁哈哈大笑出来,看着受虐的沈寒秋,不禁再大笑:“你强大?那你怎么会输给我,怎么小张到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因为他离不开我;而你呢,只能在这里痛苦呻吟、无力挣扎。你永远都比不过我,你什么都比不过我,哈哈哈!”
“不是的,不是的,”沈寒秋把无力的反驳换成了武力的回报,伸出手来,抓住了沈月新的脖子,掐住她,“你住嘴,我是不会输给你的,我迟早要你把所有我身边的东西还给我,你住嘴!”
这用力的掐陷却不能让沈月新住嘴,因为这毕竟是在梦中,沈月新依然哈哈大笑:“哈哈哈,你比不过我,斗不过我!”
“别说了,我让你住嘴,”沈寒秋依然这么说,看着沈月新依然如此嘲笑自己,不知为何心中是那么地难受,是因为自卑吗,是因为真的比不过吗?沈月新的谄笑就像是**的鬼魅一般纠缠着她,让她无从躲避:“你别说,别说了……”
“你别说,别说了……”沈寒秋不禁从梦中惊醒,嘴里面依然是这样说,这个梦依然像是甩不掉的鬼魂一样纠缠着,这样都不离开。
“寒秋,寒秋,我在这里,你不要害怕,”陆次依然守在她的身边,任沈寒秋怎样嫌弃都绝不离开,因为他的心就在这里,怎能离开?
沈寒秋看到旁边的陆次,不管是谁,都紧紧抱住他,不停地流泣,嘴里面还嘟囔着:“别走,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我绝不离开,”陆次这是发自内心的,这是沈寒秋第一次这样心甘情愿地在他的怀中,他发誓不管是怎样,他都不会离开她的身边。
沈寒秋脑子恢复了清醒,看到眼前的人是陆次而不是花弄月,便立刻推开,说了句:“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走,即便你不爱我,我也要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陆次自然发自肺腑地说。
沈寒秋闭上了眼睛,没有理会旁边的陆次。心中却完全没有理会他:花弄月、沈月新,算你们厉害,但是你们别高兴得太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沈月新,有一天我会在你面前好好嘲笑你,而你在我面前求着我,那都没用;花弄月,我总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在我身边,无法离开,一辈子都只有我一个女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辑 ; ;大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9…1 11:14:38 本章字数:2452
“他最近有什么动静?”
“非常安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定是早早准备好了,就等我们掉陷阱了。”
花弄月与沈世林在密室之中,商量大事,定是关于沈子林的,看来所需要面对的终将来临,一切要结束的终要敲响鸣钟。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等着他准备好一切,我们自己落到陷阱之中?”沈世林急迫地问道。
“自然不是,若是等到他准备好一切,我们只能等着束手就擒,如果那个人出现的话,那情况多半会不妙,”花弄月想起了那个阴阳怪人和他的掌力,自己还羽翼未丰,最主要是缺一把能充分使出自己剑法的宝剑;十多年未见,那个人的掌力恐怕只有更厉害了吧!如果现在真的要跟他正面对打,不知道有没有把握,还是害得所有人都为自己葬身?
沈世林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时时刻刻都只能自我强撑,最后的愿望便是帮花弄月完成愿望,死之前给花家一个最好的交代。“那我们该如何?”
“那便是预备一场大事,趁此事不管他下不下手,我们都要把他抓住,”花弄月已经很有想法,应该给自己的父母一个交代,一定要从沈子林的嘴里套出所有的黑手,再想办法一个个解决;如果他也真出现,那终于预演是不是将提起打响。
“什么大事?”
“还未想到,可以彻底让他暴露自己的用心。”
“大婚,”沈世林神情严肃地说道。
“大婚?”花弄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确实、和沈月新的事早已经揪住了老人的心,不过“我和月新早已拜过了天地。”
“不过我没有在场,我还是希望能亲眼目睹你们终成眷侣,”自然早在沈世林的心中,这是一件大于一切的事,如果不让他亲眼目睹,恐怕死也不甘心吧,“就让我代替你爹娘和我夫人,见证你们两人的大婚,也不辜负你我两家当年之约。我便将整个沈家都交在你的手中,那个畜牲如果想干什么一定会下手。”
花弄月淡笑一翻,如果真的和沈月新大婚了,那就能把整个沈家紧紧地攥在手中,那样就不怕沈子林不露出马脚了。像他这样急迫的人,最容易掉在自己设的陷阱了,他也等着这一时刻吧,那就让这一刻早点到了,做个早早的了断吧。“那一切都听世伯的。”
花弄月这就离开了密室,将沈世林一个人留在了哪里。沈世林走到深幽的密室中,点了油灯,这里面一切都已经陈旧,他便在旧格子中找一个盒子,打开里面便是一个令牌、上刻着一个“花”字。
沈世林紧紧地攥在手中,突然心口一疼,大咳了一声,便吐出了一口鲜血,沈世林用绢擦拭,看着这红色的血液,想着什么:世侄,这是我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你们的缘分。
沈世林还真是急性子,刚跟花弄月说了大婚,这便让管家开始张罗了,但是没有邀请太多的好友,也没有找来什么武林人士,规模没有很大,因为他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在之前就当场宣布大婚后便将整个沈家交在小张的手中,这样不怕沈子林他不动手。
这一晚,带着众人的期许,这两个新人便会正式成为夫妻。尽管沈世林要求别太铺张,将大婚做得太大,但是还是有太多人慕名而来拜喜,恐怕也是想要看看这沈家到底又要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花弄月穿着一身红衣接待,有太多的认识和不认识的人,自然是笑脸相迎,今晚无疑会变成一个笑话,但却是自己等待太久的笑话,但却等得值得。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花弄月想起了林羽轩,真是的,想她做什么呢?你与她本就是两个国度的人,只要她安静地生活在青山之上,不受外界的打扰,那就很好,你们应该不再有机会再见面了,别想太多了留一颗心好好地祝福她吧。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最妥当地处理好这件事,然后便离开这里与沈月新度过最后的三年。
另一边,沈月新正穿上了自己早就备好的茜素红衣,但却没有等到沈寒秋的帮忙,她估计还在生气的吧,现在看到自己再和花弄月大婚,她的心里头肯定不是滋味。
沈寒秋却不是这么想的,她早就不想理会世事,因为她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屑于在这晚上做什么。
“婉儿,你说我得用哪个簪子,是金的还是玉的,”沈月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在心中都开心,虽然说已经拜过一次天地,但这才是正式有父亲在场的,当着父亲和天上的母亲完成他们心中的愿望,那不是很好吗?
“婉儿,你怎么不说话啊,”沈月新没有听到丫头回话,便再问了句。
“金的显得高贵,玉的太容易碎不长久,”沈月新的背后亮出了一陌生的声音,不知是谁站在自己的身后。
沈月新立即回头一看,一个女子身穿墨衣,这面容自然是不会忘记,便是那慕容云城。“你,你怎么在这里?”沈月新大惊,不知道这女人现在出现在这里会有什么目的。
慕容云城阴笑了一回,便一下打在了她的身上,这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