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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此联手,将众人砸店的气势反向一振,“李氏药柜”房檐门具被砸的声音又开始如尘扬起,这般下去,别说是诸多药物被毁,就是奋不顾身前去拦截的伊青丝也要受伤。
糊涂二鬼大怒之下,刚要将几个弟子踢踹出去,欧阳正闲手信步地落定在地,清冷提醒道:
“看来你们两个是真的不准备再回内剑阁了,呵,我倒是很想知道,青城主是否会准许将两个触犯戒律的弟子,参与到这一届试炼大会的第三关卡获取入内权。”
他的话并不语重心长,可艾哭生与胡笑生听后却施施然地呛笑道:“我们两个抬腿不过是要挠些个痒痒罢了,但是,你们若敢伤害我们的小师妹,哼,也别怪我们在事后辣手无情。”
欧阳正看到两人笨拙的模样,淡笑道:“等你们身上的止斗戒消除时候,也差不多是离开外剑城的时候了,所以,你们的威胁对我没用,你们几个傻愣着的,还不赶紧动手,该怎么肆意潇洒就怎么来,出了事由我撑着!”
却说另一边,温格节节败退的困境使得战局极近到了尾声,他脚步倾退之时不免自嘲道:“若是徐慕羽对战这两人,即使是以一斗二,恐怕不会像是这样没有还手之力吧?难道,我真的什么都不如他!!”
他的沮丧是咽在喉间的悲,就像那两块被摔碎的琉璃晶壁一般,在月光的轻沐中发出薄凉的碎光,青蝶饰冷言拒绝他后,恰在他回眸的顾视中,与徐慕羽走到了一起,她破关所为的就是和徐慕羽、萧易水等人同去滁州李府。
万般可怜,只因一厢情愿,他日日枯守旁侧等待她出关又是为何?温格的想法冰冷而绝望,失神中又是被古奇的薄刃剑划伤了肩头。
吴豪与俞澄向来友善,自从俞澄被李虚毅后发制人的剑招大败后,他便时刻想着为其报仇,眼下毫无招架之力的温格自然成了极好对象,千钧力系于一时,疾速破空的流星锤,更朝着温格的破绽处痛下杀手,此招下去,连日及月的歇躺是不用多提的。
“不要脸,两个打一个!”娇叱声起,温格只觉得眼前无从抵挡的流星锤,被一个花形破蒺藜侧击开了方位,极险地从###擦身而过,他急转回头,发现来者正是莫纱如。
每次与她低遇都是在云岚峰路弯的岔口,匆匆抬眼的刹那,留下翠鬟云拥的一剪轻影,这次的相助,岂不是太巧?她在破蒺藜之后,又接连使出了她所擅长的落英繁丝掌,连片翻飞的快掌就如同重云压境,竟是在凌空落停之前,接连使出了一十二掌。
她在收掌略退时候,冷声俏骂惘然如睡的温格道:“别给我装死,李氏药柜若是关闭了,我却去哪来买疗效这般好的药物,你又不是不知道,炼药坊的种种制药贵得要死,赶紧给我打起精神来!”
温格最烦的就是有人在他耳边聒噪,被感情烂醉于心的他,索性放荡道:“我死了岂非正应了你在秦淮的诅咒?哈哈,如果没有那次的艳会该是多好,我是浪子,浪子对一个未婚的女子可不感兴趣呢。”
他话刚一说完,莫纱如立马给了他扇了个满面红霞,把悬在腰间的药酒恶狠狠砸给他道:“看来我是高看你了,你喝吧,最后不要发现在自己在装醉!”
这瓶自酿的百花酒,本是她赶来之前就准备着送给温格的,好让他舒缓一下暂时的挫败感的,这时烈性子随与怒意一同发作出来,顿时被摔碎在地,恰砸在吴豪与俞澄的步前,两人以为又是什么花香藏毒的暗器,赶忙旁避开许多步子。
味甘甜醇的香味,夹带着一丝清泉般的冷冽,低袅浮于半空,空净清洌,温格愣愣地看着在阳光下极度耀扬的酒水,似是恢复本色道:“浪子还有一个规则,那就是,绝不在一个女汉子面前装死。”
说罢,全身细为揉转,朦胧似醉的眼神别射出了一道精光,持鞭的手上顿发出刚烈的爆破声,在空气中显得极具声势。莫纱如的单手再度扬起,一双真丝软刃手套迅速披套其中,也是拿出了自己的独门兵刃,霎时间,便仿佛时光倒转,重回到了秦淮艳会时的联手斗战。
温格知耻后勇地当先开招,莫纱如以掌势盘旋在后,两者联合,直是将吴豪和古奇的攻势全涵了下来,以其长处攻敌,对拆十数招后渐渐有了一定的默契,远近前后都是其攻击范围,这让单体能力较弱的他们,犹如野鹤双飞般别,别有着居高临下的压制局面。
但是欧阳正哪里会让这波气焰反向吞噬,向江上二怪稍作示意,文松与文鸾自是眉色微动地将手中的长剑抽拔出来,已是行藏诡异地贴着许多弟子飞身进去,剑势轻动就是要将“李氏药柜”的牌匾斩将下来,而另一个则是兜住了娇弱忙挡的伊青丝,再有一个横肘的肩撞疾点,就会让后者暂时昏厥到底。
犹如黑云压城而重城欲催的危急一刻,接连而至的嗖嗖声便宛若龙笛鼍鼓在敲击着壮威一般,刀剑双刃心的冷芒就如同甲光向日的金鳞,一寸寸地耀闪开来,恰在文松和文鸾的惊诧中,斩绝了两人因风所起的逼迫之势。
长剑上的铮铮声像流水潺湲般错落开弹,偏向中天的亮刃中,别有着令人瞠目的砸痕,伴随一道轻浅的纹线,似是要裂开成为断剑了一般。何人之威,却能在望而不见的距离,惊迸出雷霆万钧的如此声势?!
“江上二怪”的文松将剑锷反转为正,虎口却被震得几欲开裂,文鸾也好不到哪里去,长剑落垂地面,若非碰巧拽着剑穗子恐怕真的要脱手了,两人躬身含礼道:“前辈何方高人,何不出来一见!”
夜斑鸟的云翼迅快无比地掠压过天空,湛蓝的苍穹上传来训话十足的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是前辈,还敢来侵犯我的地盘,你们两人未免也太过自大了吧,好说,原来是三大宗门一起上门来了。”
“穹苍殿殿主李虚毅!”当看到夜斑鸟之后,欧阳正抬眼后的脸孔中似是有了一抹意外之色,但很快就像天穹的阳光一般释然了,只是,他负手而立的身子悄然微转,附在近旁欧阳夏的耳边细说了几句,欧阳夏听后立马就离开了此地,像是执行什么命令一般。
“哼,既然知道是我,还不下令停手?”李虚毅的袖袍迎风招展,他神采飞扬地从夜斑鸟上快走下来,身上的伤势虽未能恢复到斩杀翟守珣的最巅峰,却因天之凌之前配药时的细致存根,照着存根抓药内服外用,倒也将内伤都治得差不多了。
唯独刑界又因魂力枯竭而重新寂静,否则,章冠云等人的威胁大可略过。而他的身后的两人,正是沿路对其照顾有加的江水逝和无由女,她们敛着裙袂冉冉落地,虽不惊艳,却别有一种幽独的气华,尤其是前者像是夜雨丁香般的骨质,让人空负才思却难修饰。
又有金属的耀光接连闪烁,铿锵连蹦的剑招或远或近地交击,本来倾颓于一边的局势随着这股生力军而渐渐均衡化,但李虚毅很快就停手下来,欧阳正的从容不迫让他觉得另有什么暗牌未出。
第218章 轻胜二怪
第218章轻胜二怪
“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啦?王六近段时间为了维护此地都快变成断腿了,典型的甩手掌柜,偏偏还风……”艾哭生眼见李虚毅乍一出场,就将欧阳正等多方宗主都震慑住了,便趁空闲说了一句,只句末时候犹有怜惜地顾看了伊青丝一眼。
“哼,干嘛不敢说呀,不就是风流成性,各种左拥右抱吗?”莫纱如此时也从闲斗中解放出来,想起他给师妹花幽筱送古仙芝的情意,本对他欢迎之至的,但她看到之前一直暖陪于李虚毅身边的天之凌,变成了韵衣宗的宗主后,便语含不满地讽刺道。
文松与文鸾持着长剑拍手笑道:“年纪轻轻就有佳人相伴,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不过,你想将‘李氏药柜’遮护得风雨不透,恐怕你还真没这本事呢。”
他们两人之所以被称为“江上二怪”,并非水上神通了得,而是两人一旦出招,心念神思便会很自然地共通一处,攻招比之平时往往凌厉数倍,因其成名是在蓬莱仙岛外的汀野滩头,便别衬上了前两字作为标注。
他们口吻相同地说毕,剑招一改前时斜风细雨般的连削,反用出更为轻柔的空旋,仿佛柳停息在叶枝头的翩蝶,剑尖堆簇着无限的变招,或是圆划出片片光棱,又或是流绕成攻守平衡的溪流,倒让李虚毅刚劲雄健的出招顿时沉滞下来。
百炼刚又何如绕指柔?李虚毅此前的刀剑双刃心,之所以能收到震慑四方的效果,便是内元力透后施加后天神力,但其招意与后头的化解之招却还是阳刚一路,文松与文鸾在江湖纵横多年,自是极具针对性地对其下手了。
“偷袭我,我还是直接告诉你我的破招吧,剑出右路,攻之在肩。”李虚毅潇洒一笑,长剑轻盈地舞缀出来,所落位置果然是文松剑风防护较弱的肩胛处,这让文鸾边嘴努动后,灵犀微动地补上了一个群峰并立的守招。
“不错,我的下一招是‘暗藏秋水’,耍剑者便要犹如少女的眸子般,其剑就像微光流漾,时时处处都要将敌人当作情人来照顾,攻在脸骨、双耳以及脊椎!”
李虚毅嘴唇微张,张弛有度地刺出了又一招式,这是他以攻代守的招式,是要以长剑从前身剔转到侧背,在顺手翻刺进去。文松似是并不相信他所说的,恰将前胸封堵成墙面,用完美守势来反攻!
嗤嗤声起,文鸾霎时感觉到了后背衣服被轻微挑破的声音,她应手就是一个提剑反撩,同时将身子往前极倾过去,因为用力过度,翻成了用头夹在腿间的狼狈看天式,糊涂二鬼就像唱双簧般玩笑道:
“哟哟,这是哪门子的剑招啊?原来蓬莱岛国外的剑式都是这样‘翘臀看天’的模样,难怪人称双怪呢,咦,文松居然也一起弯俯下来了,还头碰地了,典型的狗吃屎啊!哈,人家把攻招地点都告诉你了,还防不下来,还学个狗屁的剑术啊!”
伊青丝眼见李虚毅与文松、文鸾斗得有趣,白净脸颊边的笑涡就像池上喷泉般涌了出来,连串的银铃轻音泛起,把她欲要露齿却拼着咬唇的举动霎时冲破,她的快乐从来都没有这般不经约束。
“虚实可以互换,正反也可以颠倒嘛,我可没说一定要先攻脸骨再顺下到脊椎骨呢,似乎,从脊椎骨处反向掠攻上来才算不错。”李虚毅笑对着近似匍匐的两人,气定神闲之间,与对方又是连拆了十数招,仿佛春雨过舟的随然。
就中虽有着狰狞铺面的险境,但他的应变能力早就今非昔比,无不从容划荡开来,待到文松与文鸾双剑未合的刹那,李虚毅的长剑霍然生风,用劲之中暗蓄着仙傲逆鳞气,已是稳中求胜地刺出了惊鸿过影的一式快剑。
这一剑不但快,隐然还有着二十四诗剑风中的真意,文松还没能应手抖出更厉害的回招,便觉手腕似秋月寒光冷掠过一般,寒意与刺痛顿然而起,文鸾格挡在前的剑刃竟是被穿透了,这种剑意可是闻所未闻!
李虚毅趁着文松的剑落撤手的一刹,傲剑诀中的破藏式开始信手使出,破杀为上,藏变则为后援,两者劲道相合,文松的趋退之势就像是偃旗息鼓的兵阵,纷散之后便再无招架之力。
文鸾恰恰相反,剑招连递如云,夹带着山岫里才有的雨意,连绵而夹缠,不断逼迫李虚毅进行回防,可是,李虚毅的剑势反转过来,内元力催注,但听得剑刃折裂后的沉重落坠音,连带卷风尘起,有人从剑光中连般滚出,似是倒地不起。
欧阳正看到剑刃断裂的并非文松夫妇后,脸上的神情大是笃定,一个毛孩子再天才,还能在顷刻间战胜江湖上颇有声名的两人?可是,他在落手挥出“抢杀烧”的命令之前,耳朵陡然振出极为熟悉的惨叫声波,是女子发出的。
“肯定是莫纱如这丫头撑不住了,”欧阳正不假思索地当先杀去,未及收住的惊诧,重伤倒地是文松夫妇,而非断剑的李虚毅,“你,你又使用了什么阴诡手段?”
李虚毅自然觉察到了欧阳正的惊慌,断剑趁势从手中绕转过去,犹如苍鹰搏击长空一般,在众多群攻弟子的衫衣上飞过,因为他用力极为巧妙,断剑在阻隔攻击波后,化为绝大助力,帮助温格一举伤退吴豪等两人。
他的身影倏然飞快,已是将白衣雪所教的凌烟妙步灵活用出,错落林立的人群都从衣络中滑过,攻击点是趋退而不呈败局的古奇。劲大可以裂石的霹雳手重拍下去,《金刚菩提经》中的阳刚之技又沾染而出,李虚毅在弹指间已把猝防不及的古奇杀得人仰马翻。
及至此刻,兵破三路,李氏药柜的危机也是应手解开,李虚毅方才鹰顾着欧阳正,字正腔圆道:“诡计?连堂堂正正的一式‘弦断一线’都不知道,不知你是如何坐到四联舵掌权者的位置的。”
欧阳正惊讶道:“四宿主西门妄的成名招式?怎么可能,以你的能力,又如何能够将自身长剑震断,并化力催用,使得剑尖飞旋出去,犹如弦线断裂般,弹出两道攻势伤敌的?”
“既然是天才,自然不能以常理揣度,欧阳宗主,你们端掉李氏药柜的方式还真是磨叽,不如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我师父的剑招可没有如此拙劣的模仿者。”西门妄的大弟子裴诺之从淹没在侧的人群中忽而站出,桀骜的眼神一改平日的慵懒,显得别具声势。
“我道是谁,却原来是葛家的一个跟班?你们既然谋划着端掉我们李氏药柜,对于名剑城的戒律也应是想好了托词了,也好,我在名剑城破掉南唐徐家和韩家的剑阵后,还真没和像样的剑道庸手过招,现在,你应该很荣幸成为这其中一个。”李虚毅手不持剑,却是云淡风轻地说道。
温格欲言又止地想要阻拦,可惜已经晚了。裴诺之拜入西门妄的门下学艺多年,一身剑法早得“剑雄”的真传,只他反用前者的剑意,以柔为攻,剑招尤其诡异,武功不在陆渊之下。
却听裴诺之冷笑道:“小小年纪就口出狂言,简直寻死!”
李虚毅快人快语道:“既然如此,何不出手?”他在朗州城内见到《盛唐三绝图》的真迹,虽然没有类似剑招剑意的透悟,但对于如何将仙傲逆鳞气与长剑相融却是犹如醍醐灌顶,进境斯大。
李白“诗酒剑”与“仙傲逸”的内外兼修功法,也是在战神之体和天生傲骨的传承作用下,无缝对接。李白的古诗、裴旻的剑影和张旭的狂草,之所以能横绝盛唐,不正在于傲字么?
青尘子天下无双的剑术可以拒而不受,宁拼一死也要挫败赵匡胤在秦淮的三路大势,即使是公子辰的富贵如云也绝不点头屈就。孟子说说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便是最好例证。
生而为人,便当啸傲天下,纵使不是统领万军的雄主,也要站在武道的最顶峰,任我纵横!
乱世不仁,天命攸归?至强者便是王道!尘世中庸庸碌碌的凡夫俗子,又哪里能知道傲者的五色风云之气,虎目鹰顾!
江水逝不免担心道:“你的伤还没有尽数痊愈呢,何必……”她是个聪明的女子,话锋至此便没有说下去,连带之前的语句都转折为弱音,旁人若不细听,还真是极难发现。
但她的劝阻,显然慢了半拍,裴诺之薄剑连绵群出,就如同巫山雨过的清秋,商略着寂寂的黄昏,还透浮沉不定的外露剑招,何其诡异!
李虚毅身子堪堪避过泠然东南的快攻,刚将地上的长剑迅速挑起,裴诺之的长剑又以千钧之力下压,以轻换重,内元力变为两用,周遭的墨觞之意浓厚得催化不开,耳听着罡风猎猎,他知道裴诺之这是想将他一举成擒,把之前的声势全给赚回去。
对方的这一招“倚天存雄”纵使是三农上级的招式,他也要犯险去接下,高手对决,起手便落了一拍,后续的补进将变得操作困难,当下,他身姿倒悬,犹如庐山瀑布飞挂一般,将剑意活化成南唐韩家和徐家才有的“幽、险、华、雄、奇”真诀,招式恰是惊为天变的“睥睨天下”。
风云决荡的声势刹那间便齐聚起来,墨觞五重电的内元力夺目而出,在剑尖五彩耀扬,顺拆着剑意而下,挥剑旋击完全是形神灌注,对手追摄其尾的反撩粘着,别有着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的捉摸。
一时如飞沙走石,两人的拆招越来越快,越斗越奇,剑光犹如飞雪玦光片片凋零,沐浴着阳光的纯香,从任何方位肆意来袭。在旁本来欲待砸毁李氏药柜的那些弟子,见到如此剑影纷呈、气华纵横的对攻后,都是愣在那里贪看再三。
进入名剑城,他们所求的不正是冠绝天下的剑法么?似乎,李虚毅走了极前头,他们盯着前者的身法踏位,便似有着羯鼓与琴瑟相合的畅暖感觉,无不是应手生辉,短长互补。
第219章 破解七残剑
两人缠斗的越渐激烈,从三十招内凝滞、五十招之后的对峙,到最后渐有了不死不休的眼神灼灼,裴诺之做梦都不会想到,在进入奇髓剑池之前的李虚还是听凭欺负,没想到在这之后的进境一泻千里,竟将他逼得使出了西门妄所授的绝学,非死即伤的七残剑招!
七残剑法的暴戾之处在于凝聚自身的全部内元倾其一击,如若连攻七式都未能将对方致残乃至更甚,那这中间的煞气便会回归到自身的身体中,没有强大的护盾,基本就是伤残的下场,但像西门妄这等反噬之力早已熟视无睹,运手杀敌而不自残。
烽烟如卷,杀破狼出,七残剑法的第一式冷浸着烟月寒光倒卷快下,直从胯下钻刺到七窍位置。裴诺之是绝了心性要将李虚毅致残,不然,这少年简直太可怕了,等到哪天完全超越过他,还不将以前的旧账都细细勾算回来?
江水逝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深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