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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沧海-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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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把南唐世家中的最大剑势逼迫出来,纵使不胜亦是豪杰了,可是李虚毅心气太高,又如何能忍受这等局面?体内的魂血激荡仍在继续,若不是要驱动仙傲逆鳞气压制,他早就用熔炼术融合内外元力做最后一搏了!

    胜负不分的对局,难道就要以此作为转折的序幕而最终拉开?

    徐铉与韩熙载对视一眼,心定下来的同时,对于李虚毅的认识也开始无限次拔高,后者的进步真的太快,但,天才之中更有天才,他始终相信徐慕羽是更强的存在,毕竟徐家的张势是在他从韩家取得了子母剑。

    如我未出,何其愤愤!李虚毅的愤怒便似宝剑长锁玉匣,虽有寒光流照亦是不假于手,李虚毅正自慌乱应变时候,意随心通,三绝剑中的“任情侠少”和“放浪形骸”霎时使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将这两大本招联络到一块,并如出自然!

    碧海擎鲸的奇情自此翻涌而起,在众人的瞳孔中绽放空烟一样的结局,是的,李虚毅的剑招瞬间变得气象万千,境界阔大简直到了难所穷尽的地步,更重要的是这绝剑如是这五字真诀的克星,连番气转,已是逼退了五人。

    “驾临‘幽、雄、华、奇、险’之上的第六字真诀——‘绝’字?看来徐慕羽这小毛孩说韩家的绝剑早被人给领悟,看来不是凭空虚词啊!”韩熙载头昏脑涨地往后一跌,一口心血恨不得吐将出来,仿佛所有的梦想都惨败如暮春之花,哀良的思致一片狼藉。

    徐离等五人并不气馁,欲待重新整合之际,李虚毅体内用来压制仙魂血丝翻江倒海的仙傲逆鳞气突然势同反卷,以一座山岭的姿势拔高起来,气华膨胀就如同元宵的烟火一般,竟是凭空强大了一倍不止!

    就像被石头堵着的江流瞬间去掉了堤坝,仙傲逆鳞气狂涌而出,顺着两式绝剑的奇妙剑意快速碾压过去,一时便如泰山压顶一般,意气雄浑而兼有合破的剑式,韩彦等三人的长剑应声而断,徐离等两人的子母剑总算是名刃,虽没断却也被割腕横陈于地!

    无声,都凝在目瞪口呆的表情里,是天干风静的气候所致,还是为这绝世的大反击而彻底喝彩?惊羡并没有与沉闷并存多久,连番的喝彩声和谈论声空前响起,文才一流不说,这剑式简直是妙绝天下。

    “原来之前的周旋都只为着最后的招式蓄势啊!天呐,我都忘了李虚毅这家伙可是‘秦淮三杰’之一呢。”一人高声谈论道,却原来,秦淮艳会之后,江湖中人把武斗未曾决断的宋终、离弦笑和李虚毅三人并称为秦淮三杰。

    又有一人道:“要知道,这家伙还是炼器大赛的冠军,虽然侥幸了点,绝对是有非凡实力,论综合实力,我认为李虚毅应当排在‘秦淮三杰’之首,他的傲可是有资本的!”

    文人对于诸多传奇有着天然的注脚,何况此时他们都当面见证了李虚毅的绝代雄才,文武两道均被征服,一时之间寻求认识的人如同潮水,邓氏后面的娇俏丫鬟都害臊地不停偷看。

    “穹苍殿主李虚毅!”无由女如同揭竿起义一般高喊一声道。可是底下鸦雀无声,倒让无由女稍微尴尬了一下,哪知,众人在恍然自悟后,想起李虚毅对战前的狂人狂语,纷纷争喊起来。

    邓氏却好整以暇地为李虚毅一行人做出了恭请之势头,乱世之中,最缺的便是这等天才,李虚毅自是在众人的崇拜中缓缓进入到周行逢的府院,堪是简院风午,白石砌地。

    可能连李虚毅自己都不知道,此战之后,他便如同做了《蜀道难》而被贺知章称为谪仙人的李白一般,瞬间就以席卷之风名重天下。

    朗州城的儒士对武林门派本就所知甚少,加之李虚毅气盖不凡,一早就名扬秦淮,更认定是名门世家的子弟。所以,此后的某段时间里,穹苍殿并未真正择地建立,在声名上,却压过南唐韩家和徐家这两大世家,倒让江湖中人颇为忌惮。

    “穹苍殿殿主意蕴诗中,剑通篇末,行书落墨更是银钩铁划,如痴如醉,可谓诗酒剑三绝。为此,我唐倩儿还望李少侠能给这诗轴覆盖下的石桌出个价,古有千金买壁,我唐碉亦是能有此荣幸。”李虚毅还没正式迈入大门门槛,中有一女子素衣飘尘地说道。

    “诗轴覆盖下的石桌?快看,这石桌果然是行字历历,所谓意透纸背就是这一层道理啊!”徐离忍不住惊叹起来。原来,李虚毅醉醒难分时候,仙傲逆鳞气纵横捭阖,竟是意在象外,不但诗轴上笔力雄厚,就是石桌上也形如雕工,剑走龙马。

    “既然盛唐之中有循例,那我也出一千两银子买这诗轴和石桌壁面好了,与有荣焉的事我是最喜欢做的!”突有一人声音懒散地叫喝道,众人往看时,但见其人白净而稍显肥胖,一张西瓜脸上有着圈嘴胡须,站地不动就如同尊佛立着,俱是不识。

    先前说话女子正是唐碉的掌权人唐倩儿,她轻轻一笑,淡淡道:“不知契丹的耶律世家,何以会对此等物什如此感兴趣,伊洛川管事,你出现在中原地带行商也就罢了,在此坐地起价对你可没好处吧?”

    伊洛川还是慵懒道:“伊某人就算是耶律世家的管事便又怎样?谁不知道多年以前,我契丹国悍然出兵灭掉后唐,帮助石敬瑭谋划中原,自此,燕云十六州从属于我契丹旗下,我能在此行商亦是正常,何况中原与北域本就一家,不过暂时一分为二而已。”

    此话一出,别说诸多文人和唐倩儿倍感愤怒,就是无由女也忍不住插话道:“认自己小十一岁的契丹国君主为父,还以燕云十六州相送,石敬瑭这儿皇帝当的可真够威风,以致于天下间都以姓石为耻!”

    自古中原再如何割据总是汉人称尊,而石敬瑭则完全是将土地平白送给了异族契丹,自是触怒天下,但伊洛川并不理会众人的情绪,携带着两名死士依旧淡淡道:

    “你看太原的沙陀家族目前还不是以石姓人为尊,也不见你们鄙夷,反而吹捧太过。我伊洛川是个生意人,对战争立场不感兴趣,只要在座诸位没有的竞价高过我,我就直接买卖成交了。”

    唐倩儿何等眼力,自然知道伊洛川是要借用此招拉拢李虚毅,可并不是没个人都能耗掷千金的,伊洛川游走中原行商,却是契丹国国主当日破灭后唐后,因为兵力连线过长而不得不行使的策略。

    “杀了这契丹奴,敢在我朗州城叫嚣,别以为有点银子就了不起!”

    “对,我们汉族中人与契丹狗势不两立,总有一天我们会把你们全部逐出中原。”更多声音愤怒地响起,自是对伊洛川为首的契丹人极为不满,要知道,耶律世家在契丹国中可是堂堂正正的皇朝。

    还是邓氏及早站出来平息议论道:“伊洛川管事语言虽有颇多得罪,但是他并非谋划者,此行却是有大交易要进行,兼有捐赠物什,众位暂且忍耐吧。李少侠,唐女侠,还有伊管事,诸位里边请。”

    邓氏此言一出,众人方知伊洛川是朗州城的座中佳客,嗤之以鼻后正待离开,李虚毅忽然一字一顿道:“感谢伊管事厚爱,只可惜此副诗轴与石桌早已物有所属。”

    伊洛川与唐倩儿同声惊问道:“所属何人?”

    李虚毅正想要报说花幽筱乃至周行逢的时候,天之凌冰冷如霜道:“自然是本姑娘了,我和李少侠早已达成协议,这两物什将全权赠送与我,你说是吧,李少侠?”

    猜不出其中关窍的李虚毅只能认栽道:“是的,确实如此。”心里却着实把天之凌骂了个底朝天,他的一千两银子啊,这妮子沿路以来没出一分钱,还净要给他折损一大批的衣服钱,但他总不能跳出来反对,以显示自己出尔反尔吧?而这样,也总比卖给伊洛川要好。

    “原来两位竟是两小无猜的情侣啊,可喜可贺,也难怪这位姑娘如此执着了!”唐倩儿很快反应过来说道,天之凌最末一句别含着幽然的薄嗔,她又如何不知女人心思。

    只此又随聊了数句,李虚毅虽是尴尬,但一干人等还是很快进了周行逢的府院,连续穿插过门栏楹柱之后,他才发现唐倩儿此行并非一人,年前在秦淮艳会所见的唐宣和唐婉儿都是亲随而来。

    佳朋满座的往来持觞是最适宜暖灯晚宴的,丝竹弦声不断,周行逢本来忙于军务,也是因为伊洛川所系的大买卖不得不对坐东门,以尽地主之情谊。其间,霓影飞虹,酒肉熏香,邓氏一再用眼神劝诫周行逢不可于醉酒中多谈军权政事,可见其贤惠是名不虚传的。

    周遭的闲话却都略过不提,只李虚毅满目瞧着对座甚远的周行逢,看他英健又颇含沧桑之貌地连饮了数杯,矫健身影中端的是荣光焕发,七绝百病粉不自然地贴于掌心。
第196章 玄领卫队来袭
    第196章玄领卫队来袭

    “我听说,今晚有一位少侠,论诗则让徐铉和韩熙载甘拜下风,斗剑则名胜‘三画剑’和‘江左子母剑’,重要的是,伊洛川管事的千金买壁尚不及他坐旁的美人言约,大丈夫当如是,快哉,我敬你一碗!”周行逢豪气顿生地大声说道,直是用碗代替了杯子。

    李虚毅连说不敢当,心下一动,反将一包七绝百病粉全部渗入了自己的杯盏中,聂娥为怕失手,连给了他三包,若非此粉只能溶化于酒,他断不至于如此犯险,“新杯换旧酒”的投壶游戏他还真没把握必胜。

    “投壶游戏多没趣啊,李少侠既有‘诗酒剑’之名,又何必在乎碗大的烈酒啊,必须先干了才算作数。”周行逢毫不买账,还把铜镀的碗凑了过来。

    “我看两位意气相投,不如由我抚琴一曲用以助兴如何?”天之凌不合时宜地插话说道,这不逼着李虚毅喝下毒酒么?果然最毒妇人心!

    李虚毅无从推脱的时候,灵机一变道:“唐门主早在秦淮艳会就获得了明月珠的秘图,此番从蜀国跋涉至此,该不会是已破解秘图,特来朗州城亲取此物吧?”

    唐倩儿目光老辣地看了李虚毅一眼,起身谢罪道:“李少侠真会说笑,时人莫知你的出身,我却独知你是后周淮扬节度使李重进的第八子,明月珠除了在你身上,难不成还在所谓的秘图中?”

    伊洛川感兴趣道:“都说这两件秘宝将在最近几年横空出世,却是谣言疯传而世所不见,让我都怀疑这两物什的真假性,不然,我真想不出赵匡胤会弃用两物,反而将其交由江湖中人。”

    琴声舒缓奏起,如春风拂堤,袅娜含情,横绕在梁木上,倒显得别是幽旷,大有去除晚宴的热躁之意,李虚毅与侧视了她一眼,她却对李虚毅眨了百媚横生的眼神,似藏其意,却又杳渺得不可知晓一般。

    正当此际,门外跑来小厮在周行逢的耳边轻声禀告了数句,周行逢欲待饮酒的动作瞬间下搁在上好龙檀八仙木上,狂声道:“若不处理此事,是难让人心安了!”

    李虚毅的手很快就涵住两碗酒,以奇人奇语夺人神魄道:“糟糕,赵匡胤已经出兵刺探朗州城,周节度使此去交涉的必是他的禁军,不然,周节度使何以一怒至此!”

    果然,举座皆是惊诧,伊洛川更觉慌乱,忙带了两个死士就要撤离软椅,跳走到雕窗前俯视楼下动静,契丹国与朗州城的军事交易若被宋廷捉住了,可是事关性命的大事。

    邓氏凝眉时节低思了一阵,细想着湖南境内承平颇久,之前派往宋廷都城的消息刺探,都说赵匡胤听从手下第一谋臣赵普的建议,想要先南后北地展开统一中原的谋划,而湖南自是首当其冲,也是眼神焦灼地望向周行逢的背影。

    手指游移后,一番对分为二,毒酒早就换到了周行逢的列座之前,李虚毅冲天之凌露出一个浅浅微笑,如此一来,只要能帮忙摆平门外诸事,聂娥的丧夫之仇自然不再话下。当然,他先前掷地有声的几句并不是凭空所想,而是天之凌用琴声传音的结果。

    学琴之人,耳力必须非同寻常,尤其能够通过丝弦分辨出宫商角徵羽五调的转换,天之凌以此为兵刃,事关生死,自小更是接受天恨水所留的秘法特训数年。远近数百米,就算花落叶摇,落在她的琴境里无不如实传扬。

    李虚毅因为复述横连指法,多有词不达意的时候,天之凌就转教他学了帝魔琴心法中的琴语,虽则只有稍许,可他却能将关键词迅速连缀,所以天之凌在收琴时候纠正道:“是禁军统领石守信的心腹来袭!”

    便仿佛鱼贯列的幺蛾子走出府邸,石雕之侧的灯火繁光自是传散多处,是为军务所作的必要警戒。李虚毅往前看时,却有百骑精良雄兵当先跋涉,后续还有七八百军士纷拥而来,其行动迅捷整齐,恰然盘踞着一股龙虎之气。

    前一百兵士独配着成套的黑劲铠甲,其上刻着一块狰狞异常的玄武印记,显然是宋廷锦龙会中与特贡杀使、粉衣秘侍并承而三的玄领卫队无疑了。传闻这只部队从组建之初共有三万精锐,后来经过内部的特训甄选和反复淘汰,到最后剩下三百人不到,可谓是精英中的绝对王牌。

    石守信被提拔为都检点后,赵匡胤便把就中的百余号人物都交给他来统帅,自己则直接负责后两百来人,是他最为倚重的禁军之一。

    “石卫长,朗州城眼下有周行逢行政,兵力上绝对不俗,何况石将军只是让我等前来侦察,就算遇到契丹的耶律世家真的与他谋划交易,也要在查到实际证据之后上报下批才能行动。”玄武死士前有一人言之铮铮说道,他所对的那人恰是石守信最为骁勇的儿子石虎。

    石虎面色泠然如若霜过一般说道:“翟宣抚使,你可还记得,当时石敬瑭与契丹约兵,不也是伊洛川这等鬼才联络交涉的吗?父帅是让我摸清情况之前不可轻举妄动,可眼下若不提前制止恐怕也是晚了。

    难不成,伊洛川这厮还是来寻找耶律世家的皇亲贵族不成?伊家可是契丹国谋划中原的风向标呢,只他如此明目张胆便真以为我不敢动他?哼,堂兄之仇不可不报!”他的眼神杀气凛凛,长戟一挥,早就有兵临城下之势。

    周行逢此时刚出了府院门口,便朗声让人传话数里道:“何人犯驾,还不火速离开休怪我辣手无情!“

    石虎知道周行逢所距尚远,听得传音后也眼皮不皱一下,狂性流露道:“这可就由不得你了,嘿嘿。”号角声起,朗州城内部早有三五十员健将破开城门,却是周行逢兄弟帮仅存的兄弟张文表在暗中作怪,两人争夺湖南一带的掌权身份早已闹得不可开交。

    及此,石虎驱赶着虎狼之兵迅速前进,不到半柱香时间就已进驻朗州城,直逼着周府外围而来,伊洛川虽是惊慌,却反从雕栏处退了回来,此刻纵使乱逃,还能有比周行逢的大本营更为安全么?可惜的是,他失算了石虎与张文表之间的里应外合。

    一时风起云不测,周行逢连派了两员猛将前去阻截,作为主将,他必须观战并随时做出应变才是,但他还是亲披上了铠甲,黄忠尚且不嫌老迈,况且是他两手能开强弓的本人?

    “不过是数百人马,就算本事通天还能将朗州城怎么样?何况你那两员猛将可是万人敌,取什么铠甲,来,我们该饮酒的饮酒,该弹琴的就弹琴。”邓氏一脸笃定说道,此时此刻,周行逢的任何惊慌都可能会让伊洛川笑话。

    于是一行人,又是重回到府院的厅堂宴席上,琴声忽起,灯红酒绿,还是不减热闹的坐聊着,可连同唐倩儿在内的几人,都对外围的平定极是关心,虽没到风声鹤唳的程度,倒也比心不在焉多出了份量,酒菜都不加动着。

    “报!王将军被十名玄武死士分尸,张文表正在疾行挑衅!”周行逢眉目惊跳,这可是数日前还以一人之力威震城郭的勇猛少将啊。

    “再报!程将军二十招内被石虎斩首马下!石虎现在已经率队而来,我方兵士正强力支撑!”这程将军从追随他以来,胜多败少,战场经验丰富,是他最倚重的虎将军啊!

    “还有哪位将军敢去掠阵?”其时,周行逢帐下的将军裨将都已云集在宴席之中,只是不曾入座饮酒,拱手垂立。邓氏此问之后,俱是鸦雀无声,就中还有两腿颤抖的,稍不小心还跌了个踉跄。

    石虎与其死士之威,难道兵锋长犯至此?不寒而栗。

    “看来,不但玄领卫队的死士可怕,就连这石虎也是一等一的将才,武艺高强,看来还胜过其父啊,终究是要我亲自出马了。撤掉酒席,门外将士们,替我取出我的重剑和长枪来!”周行逢自知军心离异最为可怕,现在必须要有人胜之才能重振士气。

    李虚毅眉头一皱,周行逢此番出去后,就算战死,那也不能算是他为聂娥报的仇,若是侥幸得胜也是酒席告撤,七绝百病粉更是无从下手,岂不是全部计划都将成空?

    他突然拍案而起,正义慨然道:“区区蝼蚁,何用周将军亲自征讨,得蒙将军配以高名,今天我李虚毅说什么也要与之一战,我就不信石虎能吃人不成!”天之凌和无由女俱是心生担忧,战场驰骋可不比江湖武斗,那可是万方受敌的局面。

    周行逢拍手叫好道:“果然是年少英杰,只是还需领兵多少相助,一千还是两千?另外,器刃可有随身带着?”他虽是从邓氏口中听闻李虚毅连斗韩熙载和徐铉两家的轻俊五人,但还是颇为不放心。

    李虚毅拍着胸脯狂傲不羁道:“兵士却是不用了,只我这人性喜饮酒,须得将军为我举杯壮胆才是。”如果周行逢会饮此樽,那他的目的自然也就达到了,这也是他强冒出头的原因之一。

    周行逢热血嗷叫道:“好,往昔曾有关羽杯酒斩华雄,今日复有李壮士破敌解围之心,壮哉!”他话毕,将李虚毅斟与他的药酒满饮而尽,只因七绝百病粉的药效是要等到一两天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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