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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沧海-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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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缩手缩脚的,我们先给这小子造势,对他的资料我已打探得极仔细,他即已决心复仇,自然不会怀疑我们的用心。等到这两百多年才遇一次的天玄之门彻底开启,我们再不用再此界面受苦了。”天之凌抱起长琴,素净的白绫连成完全冰化的遮掩。

    “是啊,我记得上一批从天玄之门上飞升的代表恰是诗仙李白,好在我们能在有生之年等到此门大开,也不至于像某些武学上的绝顶高手,武斗之力通天灭地,却难逢其时。”离弦笑也赞同地说道。

    “我让你退出冠军之争,我想你是能知道我的苦心的,何况,即使第三也算不错名次了。”天之凌长袖一拂,人已从棺木店中翩连飞出,妙如轻盈仙子,直令路行者侧目不已。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想知道,我和宋终之间,到底是谁更强!”离弦笑颇有不甘地说道,他抬头望向天上的依旧灼热的骄阳,从中天位置西斜到沿途梢枝,炼器大赛也该开始了。
第094章 门派暗斗
    李虚毅往回走的时候,对天之凌匆促而颇有吸引力的叙话,像溪水流淌般在心里潺湲着极自然的思考,他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她的用心,但不知为何,他还是乐于去想见,有朝一日能够复兴被无数谎言覆盖起来的暗夜联盟。

    快要迈进三棱回朔台前的瓦檐门槛时,突有两只手从弱侧位置斜伸出来,分随了左右两个方向捏住他的耳朵便再不放开,还听见一个声音哼声呢喃道:“小毅子不伺候主子吃饭,可是要杖罚五十棍呐?”

    能够如此不依不饶的除了温文还会有谁,另一个协作帮忙的自是温格,就在李虚毅放松心情地想要回敬几句顽话,舞破天阴魂不散地从一面芦苇挂席边上跃步而出。

    他低笑得就像空谷里的雾气,隐约遮掩着什么,却让人一时猜不透,有声音缓缓响起:“别忘了在午后开鼎蓄引之前,把这个凝魄粉给洒进去,这对于过度催化的器物有中和作用。”

    随之递来的便有一包白色纸包袋,平平无奇,甚至没有任何可以闻到的气味,舞破天的右手就此摊出在前。

    李虚毅皱眉低问道:“什么意思?我可从没在我的壁炉里加进什么东西。”他在努力回想他炼炉走出的轻痕细节,似乎,舞破天当时在他壁炉前有着扬手遮挡太阳的举动,难道说?

    “我为什么要信你?”李虚毅低忍了片刻终于还是禁不住问道,他还是意识到了舞破天在炼器预赛上的帮助,若非有舞破天所暗加的引物作为催化,可能最后时刻的异变便不会出现。

    “你觉得你对我能够得上威胁么?所以我也根本没必要在你身上动阴招啊,就算是排在我前面的四人,我放在眼里的也只有方游一个。”舞破天也不以为意地闲口说道。

    “恐怕天之凌与青蝶饰你都能对你构成不小威胁吧?”温格冷声说话时候,更是侧回过身子,直往青蝶饰刚好遮掩在街面熙攘里的纯色花衣顾看不停,遗憾之中犹自垂着一串诡异的笑意。

    “到时候你就能看出谁强谁弱了,预赛,不是每个人都会用心备战的。”舞破天脚步翩连地往台阶外一个侧滑,身形瘦长地直落到错刀狼堡的暗褐色列队里,武刚顿时语含夸赞地挽着他的肩膀,还特别亲昵地应承了某些保证。

    “刀叔叔,哦,是赵叔叔才对,炼器大赛上排名第四的人可是和你同个名字哦,如果我的推测能得到证实的话,这两者会不会就是同一人啊?”温文吐绽如桃花地芳甜说道,浅蘸在口中的天真更是毫不吝啬地飘然如黄昏轻雨。

    “我们还是先吃饭吧,白老前辈早就在江湖楼内等我们进去了,婉冰也会和我们一起。”赵无痕还是用极为板滞的语气说道,顿让温文的问话失去了莞尔探问的意味。

    “也好,我刚好想在餐上问他些事,”李虚毅在经过简短收尾后,立马嬉笑玩闹地用手回刮了温文和温格一个犁地开垦的鼻尖,“你们来追我啊,我翘起屁股等着你来揣着。”

    “哼哼,尽会瞎扯淡,我们追。”温格自然不会容忍李虚毅的放肆,便像以往的任何时候,直接钻入巢燕般的临水穿影,年少的嬉闹来得并不拘束。

    三人转眼便淹没在烟水波光的秋凉中,只留下三两脚印还在酬唱当时的对笑,此去江湖楼还有数百步的路程。

    “我们这算是真的在一起了吗?你能不能和我留在威赫镖局啊,我会说服我们两位师叔伯提拔你为中镖师或者大镖师的。”周婉冰以手轻抚着被赵无痕冒险抢回的子夜弯刀,心里恰然掠过一枝片春的温柔。

    “我必须要把这几个孩子护送到名剑城去,我才能真正放心,顺便我再去青冈崖上会晤一下九大宿主,听说,华光跃将借着此次联姻,作为第十位宿主入驻名剑城。

    这样一来,支持陆渊继承名剑城掌门的势力又多占了几分。我觉得你现在既然不忙着回到扬州城去,也就跟我同去一趟吧,奇髓剑池也是我想见到的。”赵无痕展现出极好的磁性语感,仿佛有种无形引力在暗地穿连着周婉冰还没决定下来的心事。

    “扬州城是确实不忙着回去,可金陵城却非得长住个好几日不可,我们威赫镖局与错刀狼堡的镖银之争也该了结了,以风霜傲前辈为支撑,武刚想必只能乖乖吐出十万镖银的份了。”

    周婉冰极偶然地想到了仍在养伤中的周流波,神思极转间就又扯到了威赫镖局此行的正题上,已有九州镖王周扬的亲传弟子作为后盾,风霜傲没有理由不出面稍作倚仗。

    “哦?你们惩前毖后不动手难道就是为了等个宋终?还真是挺有意思的,我想这争斗不会就要在江湖楼内直接开始吧?”赵无痕也轻飘飘地说道,似乎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两者之间的逆斗。

    “谈不上惩前毖后,而是怕牵一发动全身,好不容易筹建起来的势力都全部火拼掉了,我们还是先去江湖楼吧。”周婉冰羞着轻红的脸颊,把手犹豫着在赵无痕臂弯上一攀,忽然化成了江南女子的低头遮掩。

    李虚毅终于立定在金碧辉煌的江湖楼之前,若非白衣侯临走前的执意邀请,他与温文、温格两人自是不可能来到这里,不过,既然来了他也是准备好了来个饕餮大吃。

    但从一走进还有歌妓奏乐的厅堂,李虚毅的鼻子便异常灵敏地嗅到兵杀欲起的戮气,他是熟悉这种芒光尖锐得几如血在破喉的气息的,他偷眼的低转,便落在了周英威兄弟与错刀狼堡相邻成桌的临窗位置,明窗之上还有琉璃蓝的色彩在粉饰成纹。

    “十万镖银?你怎么不说是二十万镖银呢,哟哟哟,还是太少了,一百万镖银才正点嘛,我们错刀狼堡的劫镖生意向来只爱做大的。别跟我说是宋廷的国库征银,南唐国没少向你们进贡吧?

    来啊,有种就捆绑了老子去,这样,秦淮艳会便再不会只维持着表面上的假和平,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李煜的被刺,如果同样的手段施加在你们的二皇子身上呢。”武刚顾若无人地仰天狂说道,杯盏往喉头一倒,更露出硕壮肌肉与蟒伏青筋。

    “你们坑吃了十万镖银还敢狡辩,而且听你话中意思,昨日手持斧钺兵刃刺杀南唐国六皇子的竟是你们错刀狼堡,华光跃,你也可以把你华府的十八铁骑连同韩家三少一同聚过来看看瞧瞧了。”

    周英赫沉声喝道,弯刁的烟杆顿时抖成风火钩的前探姿态,其烟杆上所散发出来的若缕烟散,全是斜向着武刚起夹鳞滑鱼片的,呛浮在淡汤里头都能冒出一股腥血味来。

    华光跃确实是一直在暗地查访凶手,听到周英赫如此一说,把手势往上轻掀起来,原本坐敲着碗筷等吃说闲的一拨人顿时凝成沉重的铁面,敞开襟衣并半系着裤腰带就往武刚这两桌人围拢过来。

    此种形势,再加上有风霜傲这种高手稍隔数米盯着,武刚等人即使拼上若半天杀劲,恐怕也很难讨好,似乎,这胜败的结局就像周英威花开般的暗笑里瓜熟蒂落。

    李虚毅坐下来,就在白衣侯的边上,他并不想涉及是非,却巴不得多探出一双眼耳去详听整个事端的概况,能将厅堂上半数以上的人都煽动起来斗战的,绝非酒过三巡后突然涌起的怨杀情绪。

    “你们的理解力真的就像这个杯子——”武刚把垂悬于半空的蜡白手掌快速松了开来,他手中的小瓷杯顿时跌碎在石板光嵌的地面上,“碎得掉渣,却还希望有人能把它拼凑起来!”

    “武刚他在说什么?”温文并不做声,温格却忍不住皱起厚重如墨画的眉头低问道,说话间,还扯出鞭子一头闲敲着桌面,桌面发出极有节奏的笃笃之声,落在白衣侯心里也仿佛是某种禅寂。

    “再明白不过了,武刚认为劫走威赫镖局镖银的与先前刺杀李煜的是同一批人所为,根本就不干他们错刀狼堡鸟事。但现在局面明显对武刚不利,他还敢如此跋扈称狂,想来也还有什么后招留着不动吧?”

    李虚毅轻声说着,眸光偶然像天光一般涵掠到从旁走过的相邻散人,金勇不知何时从威赫镖局的人群中挣脱出来,就像一丝轻烟勘破炉香中的闷沉世界,他随手拣了条椅子落坐下来。

    “你在坐看好戏?可能还另有一个的。”温格也是颇知就里的局中人物,不过只影稍为模糊罢了。

    “哼,坐看好戏?你们还太年轻,对我们这一行了解得太少,我们现在是要去等一个时机,等到后援的出现。”金勇没有过多掩饰什么,只要他没向人泄露是刺客门身份就不算暴露。

    李虚毅听闻此话,更是正襟危坐地环看起周围的局势来,风霜傲自是倚坐在餐桌边上,杯中的香酿春酒柔韧绕舌之极。而作为赵德昭侍妾的幺庭筠恰坐在厢房的临门,其间的灯盏芒黄,即使隔着聚众到一起的江湖人士也能清楚看到。

    可以轻易知道,幺庭筠里侧所对应是赵德昭无疑,而她会很偶尔地探出头顾看一二,闹声中的碗碟杯盏常会有不知时机的掩护波转,血气方刚的康天此时也挤在人堆里叫嚣西东。

    光生光灭,隔着明华黄的淡阳,影子摇曳出极长的侧肩弯背,李虚毅犹有些自我怀疑地猜测道:“难道你们这次的目标是他?我猜不透你们为什么要选择两边开罪。

    按理说,得罪了南唐国就不应该让宋廷损失威严,不过无论哪一种我都喜欢。性格懦弱的李煜如果死了,南唐国或许会有更为果决的君主上台去与赵匡胤一展雄风,而赵德昭是我的仇人之子,自然乐得痛快惬意了。”

    “可惜的是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金勇只能敷衍了事地推诿到底道,其实,在他心里,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李虚毅无意中所观察出来的全部,恰是他们刺客门的此中秘计。
第095章 恩怨争
    “快看,他们那边已经动起手来了。”温格有些振奋地轻喊起来,在倏然的光遮里,他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赵无痕和周婉冰,另外还有腰间挂坠着连排飞刃、蒺藜等暗器的一拨绣红人马。

    周英威的爪子与华光跃久不动手的长剑已待扬起,而武刚明显的没有任何反应,似是一时情急的忘却,已经闭眼不需要特看手起刀落了,可唐倩儿的飞簪金步摇如在鬼神未料时候,两声清脆撞响便以不可思议的准度,化解了两人的起手虚招。

    “赶紧动手,别让错刀狼堡从北边一路嚣张到了我们南边。”易云探手一扬,一柄快叉霎时飞了出来直往舞破天刺去,他早就看出此行是舞破天的功夫最低,随意下手与用招都是极狠。

    “你的机会到了,不过,这一次你若再失手,所要面对的可是两名绝顶高手,你最好小心吧。”李虚毅似是劝说似是无意地轻说道,金勇麻木的瞳孔并无任何反应,却身手利落地离开了此桌。

    白衣侯喝掉最后一口香菇炖鸡汤,白衣衫袖揭起到臂弯处,忽然开口说道:“年轻人,你的道行还太浅,即使他们刺杀赵德昭失手,他们也可以全身而退。

    蜀山唐碉之中,飞簪金步摇与连弩玉条脱合成阵形的威力绝不在绣菊针之下,风霜傲会因此而拖延,至于幺庭筠,花妃仙岂能轻易放过她,她们当年的恩怨情仇可算是路人皆知的,白衣雪,呵呵。”

    “白爷爷,金步摇与玉条脱,是不是出于唐朝温庭筠应对唐宣宗的对联呀?唐碉门人还真会取名,偏取了个如此色香玲珑的名字,还拆合得当,难怪以唐为姓。”温文娇声娇气地说道,一时脸颊白皙如月。

    “你这小姑娘还懂得挺多的,不过老夫纵横大半生,还真的没看到过此二招的联用,不过,想来应该是很快就要看到了,这里或者是下午的武斗。”白衣侯轻声说道,倒像是漠不关心的语态。

    “唐倩儿,我们威赫镖局与错刀狼堡的恩怨你又何必参加,连惹上其他势力可不是你所能吃得消的。”周英威最先怒目直射,他的武功不算高,却深知唐碉插手后,错刀狼堡会变得更难绞动。

    “我敬你是前辈,但你真不知道在武斗赛前解决恩怨是最伤和气的吗?秦淮艳会落下帷幕之后,你们相争得再激烈也不关我屁事,可眼下,你却不能伤了武刚半分。”

    唐倩儿并不临身近前,飘身在外的闲散落位,用嘴轻吹着手里简单至极的飞簪,映着素色衣服的轻笑有很别致的妖娆,就像是带刺的玫瑰冉冉立于跟前。

    周英威的脸色顿成煞红的辣味,他可没想到唐倩儿会如此云淡风轻地回敬过来,这种不以为意的倨傲已是对他最大的嘲讽。周英威的手迅速勾扬成爪痕,便要怒哼着揉身扑飞过去,以眼前之势他可不相信唐碉会真的介入。

    “哦?我倒想听听你的原因。”风霜傲的眉毛舒张成微有鬓白色的剑锋,不动声色地轻斟着盛在碗盏里的茶,还涵养极好地等待茶叶都开散如韵尾。

    “我不想在武斗场上战胜的,是一个武力打了折扣的没用汉子,这就像幽狼失去了钢爪,猎人捕到他又有何乐趣呢?”唐倩儿忽然用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弧转过环线,每个指缝之间都被厚厚的韧织护茧所缠,仿佛戴了入戴一半的戒指般,充满了未尽的情致。

    “可惜,这江湖并不是你的节奏,即使你的护茧中还另有绣菊针也是一样。”风霜傲笃定地放下茶盏,眼睛却连斜挑起视的意思都没有,即使不屑如此,他还是料敌先手地戳破了唐倩儿极用心的藏招。

    “谁?”幺庭筠的声音就在此刻尖锐得就像幽冷的爪子,破划开已经被刀刃剑光所笼罩的镖银迷局,接下来她风掠云生的身影在江湖楼的明煌台柱的影子,光走流连不止。

    风霜傲原本止于平波泛水的眼波顿时陡然侧向移动,他竟然没能发现数丈外的茗烟直如白雾起动,顷刻间就弥漫了厅堂的某个楼室,恰是赵德昭独自用膳的临窗位置。

    “锦龙会的快随我来,若是有人胆敢刺杀二皇子,你们之中任谁都会有连带责任。”康天手中的鹰玲钩往前倾出,挥斥众多锦衣汉子的同时也疾速如流地回撤过去,而风霜傲早已消淡在茗烟中,如逝。

    周英威的脸上陡然掠过惊诧之色,也顾不得威赫镖局的镖银事情,忙身像着黑翼蝙蝠扑棱棱地扎进了迷烟里,只留周英赫与华光跃眸光闪烁不已,倒映进唐倩儿薄立素秋的瞳孔,拖长成有心无力的讪然。

    “看来,我的猜测还真的对了,我还真没想到这江湖上,还有谁能令得风霜傲与幺庭筠这样的绝世高手如此手忙脚乱,当真有趣之极。”李虚毅轻悄说话的时候,双耳便如开风涮过般,连听了向窗位置传来三两极力隐匿的落水声,他有时的敏感堪比灵敏。

    “花妃仙都能出马相助,看来刺客门的势力已经非同小可,若非有她引开,这区区茗烟还不能起到迷醉万象的地步,我当年也是吃过大亏的。如果我以往的经验没有欺骗我的话,风霜傲现在应该已经意识到了非策了。”白衣侯含蓄却并不神秘地说道。

    “难道说,赵德昭真的被金勇得手了?他可是昨天还伤重需要静养的,现在又如何能如此轻易动武呢?莫非这茗烟就是由他抛放的?”温格也是忍不住发问道,叠连而来的猜疑也是经久不绝。

    “坐在这里瞎猜还不如悄悄尾随着探看一二呢,对于今晚这幕奇诡的惊变我还是颇为上心,我总觉得有一抹熟悉旋律在催动我包里的胡笳银片。”娴静端持的温文也有些焦急地说道。

    密封的室内,独饮自用的青花碟子和碧滑杯子被闲搁在明黄桌角,茗烟雾漫的痕已不再有张势,可原该坐在软红檀花椅上的贯发少年却已不见,从这香碎琉璃的地毯脚印来看,绰影之间难以察觉出更多痕迹。

    一切都是将人引向见鬼的如棉思绪,风霜傲突然蹲站在被风吹动钩帘的窗前,两扇明窗竟是弥合如若不曾打开的,其上的风尘拭痕都全然若无,是谁在演绎如此的掠夺?

    “敢在太岁头上动头,”风霜傲对康天作了一个短指的停顿动作,“难道真是为了明月珠与沧海玉的秘图?康天,你不必再呆在这里,赶紧去三棱回朔台,盯住百花楼的所有门人,尤其是要对昨日你曾见过的花幽筱给擒住,她既然参与下午的炼器复赛,便一定不会等闲弃赛。”

    “是。所有赶紧随我走,若不想挂着脑袋回开封,你们就给我尽心些。”康天开始借着风霜傲的余威教训起几个白虎阶锦衣汉子,他现在也是急到了嗓子的情迫之词。

    “当年的故人,难道真的都于此地现身了?不过,我风霜傲可不是好招惹的主儿,你们这一出隐匿之戏便真以为能躲过我的眼睛?嗅着茗烟中的轻微血气,我便能知道是你。”风霜傲像是在缅怀旧时的时光,冷面含情地迸出惺惺相惜的话句,以手握剑的手却是执得更紧了。

    却说幺庭筠在楼室的掩门外内窥不见赵德昭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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