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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沧海-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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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面人解释道:“这些黄金可不是凭空而来的,刺客门起从战国就建派,在五代之前都是由豪门贵族作为后备财源,中间又有许多王侯的嫡长子为求自保,特意来接任门主之位。

    在唐末达到了最巅峰,但因为一位门主的暴病身亡,来不及嘱托,原本代代积累的巨额银两就此失踪,而宋廷的星象师苗训,天纵奇才,推测出它在开封,具体地点却不知,因为口风不密,被赵匡胤激成自杀。”

    李虚毅道:“纵使如此,这种传闻就像是沧海玉和明月珠一般,谁知道呢?”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后周秘宝拥有逆转乾坤的能力,可能就跟这宝藏是挂钩的。

    鬼面人忽而温柔道:“你放心,我绝不是一个丑的人,相反,我妩媚而且多谋,能与江姑娘一起协助你,你真的愿意错过这样一箭双雕的事?男人大多三妻四妾,我并不在意你迎娶几位,我只希望我是你的第一位,名分是正妻!”

    她的声音款款动听,就像弦声抚过流泉,颇有香酥的音韵,让人听之辄醉,就凭这莺燕妙音去猜测这鬼面人,樱唇妖面,肯定也是人间绝色。

    但李虚毅淡淡说道:“可惜,正妻这个位置在我心里已经有人了,而且,不可取代。”

    鬼面人有些意外道:“难道是江水逝??”她的眼神闪过幽怨而又轻恨的神色,牙齿的颤声浮在那边的歌舞之中,分外明显,就凭这瞬间的失态,李虚毅自嘲地发现对方竟然是认真的。

    李虚毅淡淡道:“在我觉得自己能配上她之前,她是谁,其实不重要。”说罢,他想都不想就从拱桥之头跳到湖波中去,其时仍处于冰棱寒冬,跳身如水对常人来说会让身体寒颤不已,可李虚毅不在其列。

    鬼面人闭上双眼,眼前的世界轻轻摇颤,似是要像野凫那般泅渡,渡一场属于她的情苦。她的嘴唇抖动,本想要喊劝李虚毅让他回身,但是,她眼波充满艳羡地望向歌舞声中回眸的江水逝,终于凝噎了一下。

    一缕青丝被她从云鬟上拔取出来,轻袅送开,就在那一刻,鬼面人觉得自己化成了那个跳楼的怨情女子,连同最初的倔强,摔碎了坚硬的地石板上。

    绝望中她忽作乐观地想道:“李虚毅虽没答应让我做他正妻,但是,他也没有拒绝我成为他的女子呀,嗯,我还是可以慢慢去取代那个人的位置的,哎,只我向来高傲,又何曾屈尊至此。”

    鬼面人这一番辗转念想中,李虚毅已然快迅如鲤鱼地向烟露台游去,臂划开水波,他侧翻了一个弧度,耳朵刚露出水面就听到一个娇怜中带有轻怨的声音道:“哼,你活该被冻死,不过,我认输啦,那瓶解药其实是在岸上大树的鸟巢里。”

    “很可爱的女子,”李虚毅向江岸看去,恰看到一棵两手合抱的古树,本来拧着的眉头顿时松了下来,柠檬色的脸颊忽有了笑意,“我突然很想知道她是谁了。”

    他**地从湖上窜游上去,果然找到了一瓶玉黄色的药瓶,但等他冲进烟露台,将“江水逝”的娥眉转至身前,却愕然发现这人哪里是他的军师,分明就是与她身形相近的女子。

    李虚毅一把推开她后,刚要向未央楼追身过去,不妨眼前女子轻声细语说道:“公子慢走,我这里还有一个锦囊给你,是一个女子交代我的,她说若是遇到有人**冲进来,就把它交给他,想来就是你了。”

    “难道被耍了,可恶!”李虚毅很快就接过这个素香脉脉的锦囊,有一张绢纸斜展开来,字迹却还是先前的娟秀风格,他气呼呼地斜看过去。

    纸上清浅如白话道:“我输了结果,但赢了过程,想知道我是谁吗?来抓我啊。其实我从秦淮艳会时候就已经恋上你了,当然,你并没有见过我。”

    而未央楼上的那抹倩影,已然随着凉夜落幕而消失,之前嗔怨的口吻就像花香一般浮着,悠远了很久。好神秘的女子,李虚毅呢喃着从未央楼一带的宅门中走了出来。

    恰好江水逝与钱恨费从前方走过,他不由分说将拦下来问道:“军师,你惯穿的那套衣服呢?我今天碰到了极为奇怪的一幕。”

    江水逝随口答道:“这个啊,我之前看到一个侍女怪可怜的,就将衣服拿给她了,不过她好像出去看舞龙了,殿主是掉进水里了吗?”

    钱恨费赶忙脱下外衣给披上,李虚毅只苦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后天就进入到汴京开封府了,我这两天估计会去猎杀悬赏人物,有唐鸿的帮助,我只要再杀一人就可以稳稳成为刺客之王,许鸳如那边你们再多照顾一下。”

    江水逝道:“还记得上次我说给你的青琐功法么?这次恨费无意给一契丹商人绘画,无意中居然得到了有关此物的谣传,你要不要听一下?如果属实的话,那倒是极为巧合。”

    李虚毅道:“哦?不妨说来听听。”……1515+dxiuebqg+267……>;
第263章 秘宝的猜测,潜力
    夜露更深,江水逝明明心暖如花开,却依然不形于色道:“石敬瑭投靠契丹、自称‘儿皇帝’之时,附带着将此物献给了契丹国主,所以此物远在千里之外。”

    李虚毅皱眉道;“这难道也能算巧合?”

    江水逝道:“殿主听我说完嘛,这名契丹商人本得此物,对此讲述颇详细,还纠正我说,它并非叫作青琐功法,而应是青琐梦引术,流入契丹的,是除开‘梦笔生花’的起始卷的,想来是石敬瑭多留了一分心眼。”

    李虚毅道:“我很欣赏你略去细节,而只说重点的方式,请继续。”

    江水逝悠悠道:“而起始卷不在别人手中,恰在南汉国的刘大少手中,他将不远万里前来参加天下镖局大会,因为他的名下有着三十二家镖局,他来开封的谋划自然也是不小的。”

    李虚毅叹笑道:“我突然发现,这次开封偶行,我们穹苍殿居然是谋划最大的。对了,源自名剑城的地裂是向何方发展的?我想你也是时候让无由女、王六歇一阵了,毕竟夜斑鸟和巨禽鸟在晚上飞行传信会被江湖高手发现。”

    却原来,王六当日在名剑城将周保全护送下山后,就一直呆在朗州城内等待,而李虚毅犹嫌不够地栽赃完李处耘后,恰好遇到了,就让王六特别负责传达地裂的讯息。

    江水逝道:“这是自然。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地裂并不连贯,方向指向性并不是特别强,可上次殿主将宋廷版图拿出来,还用四块沧玉镇角,我所修的神女梦诀居然闪现出玄奇恢弘的图景。

    其中折线连叠,是我强力所修的一种《天韵线络图》,我只能从边缘处推测其走向,而地裂的褶皱性在四大角位是极为吻合,但以地理坤势去推算那些小型地裂又是不对的。

    天韵线是以圆点变幻的,繁象万千,中有重山云深,玄奇的古画图连绵不绝,只可以我对画境的见解极浅。但我有一种大胆的推测,或许可以解开地裂中的玄机。”

    钱恨费激动道:“早已失传的玄画之境?你没骗我吧,我说什么也要进入你的梦象,我从小就有一种直觉,画境与武功一道是相通的,不在于招式落位上的刻意对接,而在于天然的境域。”

    李虚毅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他眉轩轻扬道:“军师,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先前就臆测地裂与后周秘宝相关,那此际,我们若是能得到刺客门门主的暖烟珩玉,也就是沧海玉最核心的部分。

    那就可能辨别地裂、又或者说引导地裂的走向,我记得天韵线就像是经线与纬线缠绕起来最大的梦境,能够以意志转移一些不可能的事情,这也是神女梦诀最为玄奇的地方,是也不是?”

    江水逝道:“不愧是殿主,对于个中秘事的联结可谓无痕,不过,入梦去寻这场地裂的引向最起码需要六个人,四大角位、一个圆心点、还有一个入梦使者,如果元力不够,则会从六人转为一十三人、再转为十八人。”

    李虚毅道:“哦?那我们现下具备了这六人其中的几人?”他从未考虑过十二人甚至更多人参与的方案,此事既然关系重大,最好全是穹苍殿人马,而其他门派,在名剑城的悬赏之后,全都是现实的敌人。

    江水逝勉强道:“我神念有限,只能承担引梦使者。四大角位对应天下四个方位,尤其以京都最为贵重,所以,东方则为洛邑,南方则为金陵,西方则为古长安,北方则为大名府,但这只是最浅的一层,道家向来以地、水、火、风作为万物的四极元。”

    李虚毅面色凝重道:“所以,光是前四人就要从这京畿之地出身,而他们还必须具备与此相关的极远四玄体?这种要求未免太高了点吧,就是刻意寻求也未必找得到。”

    江水逝耸肩道:“所以,必须是用后两种选择。”

    钱恨费插嘴道:“那决定整个天韵线络图的圆心点之人,又需要何种条件?”确实,无论是六人、十二人还是十八人阵形,所能维持出来的景象,都是要根据这核心驱使的。

    江水逝轻叹一口气道:“这人比先前五人加起来还难找,而前五人中我其实有点凑数的嫌疑,因为引梦使者,必须要是五大神女的血灵传人。

    我必须要到云梦山的高唐,也就是幽鬼冢立足的地方,穿过最残忍的鬼骸三冥阵,找到他们珍藏数百年的宝贝:神女紫甸衣。这对我来说太遥远了,除非我真正修成了神女梦诀,否则,连一丝可能都没有。”

    李虚毅叹道:“看来这中间的悬秘,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希望我们的预测不会太过荒唐才行。”

    钱恨费道:“江姑娘,可是你终究还没有说到我要问的。”

    江水逝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我听说与后周秘宝一起的残谱有说明的,而残谱的拥有者,只有三大可能,要么是刺客门门主,要么是赵匡胤,公子辰是可能性最小的。”

    李虚毅苦笑道:“如此看来,沧海玉与明月珠就算有逆转乾坤之能,一只有这三人能够知道使用之法。对了,我感觉地裂还应该更明月珠有关才对,但,我们却是连猜测都没了。”

    钱恨费擦汗道:“你们两个瞎扯淡都能聊得如此酣畅淋漓,我总算能知道殿主为什么会主动跳下水了?”

    李虚毅稍愣了一下,惊疑道:“我刚才有说自己怎么落水的吗?”

    江水逝用微妙的眼神扫了钱恨费一眼,笑容甜甜地解释道:“殿主,你是小看他了,你想,当世武林能将你逼得跳水的人能有几个?而你几乎是全身都湿透了。联系这两者,推测出你是主动跳水很合理啊。”

    李虚毅哦了一声,释然地点点头,夸赞钱恨费道:“恨费,你跟军师相处久了,眼光也变得如此犀利了。嗯,我不久留了,金勇两人还要教我最专业的刺杀之道呢。”

    江水逝抢在钱恨费之前道:“殿主慢走,嘻嘻,在锦龙会的人面前,我就不会这么叫了。”

    李虚毅的衣袂卷扬而过,连带着一番尘气,倒并未有多少水意,原来,他在谈话之中早利用本身的两种气修将其烘干了,而之前急追着去找那神秘的鬼面人,并不曾驱气。

    烟火在鱼龙光舞的夜天,袅娜地轻扬着尽致的熙攘,江水逝确信李虚毅走远了才轻瞪钱恨费道:“看你,差点就说漏嘴了,早知道就不找你帮忙了。”

    钱恨费揶揄道:“也不知道你在卖弄什么玄机,你以陪我找名画为代价,不会就是要戏耍一下殿主吧?殿主这么器重你,你先前看他湿成那样还唇边微扬,古灵精怪!”

    江水逝抱转双臂道:“哼,这个就不需要你去管了,走吧,我可是帮你找到了突破武功瓶颈的什么丹青画技了,你若还是没到武尊级别,就别说你是我……我们穹苍殿的骨干。”

    钱恨费反唇相讥道:“连《丹青疏横法》这门武功都不知道的女子,居然还敢坐居军师之职,我就呵呵了。”

    江水逝只在霎时一愣,费了好半天,梨花妆的脸容俏嫩地上扬,牙齿都似磕在了月弯上,她不可置信道:“这门武功不是数十年前就已经陨身失传了吗?他的创始人正是当时魔道的第一高手关浪。

    关浪画功绝伦又天赋异禀,在江湖上独孤求败,为求极致性的突破,他在蜀山一同约战了沙陀家族最为有名的一十六名绝顶高手。这些高手每一人都有现在武皇级中庸以上的修为。

    而当时名剑城为了诛灭关浪,还将当时最有名的暗器幽翎羽外借,其他与关浪有仇的高手又有三十八名。可关浪几乎杀死了他们所有人,唐碉的第二任掌门也在其中,当然,关浪自己伤重垂死。

    为成全声名,最后跳崖自尽,蜀山碑上的血字至今还在。听说,幽鬼冢的天鬼老祖在关浪面前都不敢自称第一,你没吓我吧?你确定是他的武功?”

    钱恨费道:“我也不知道,但关浪是从众多名画中悟出盖世武功的,我觉得我和他肯定会是殊途同归的,所以,期待我成为另一个关浪吧,嘿嘿。”

    江水逝吐了吐舌头道:“原来你不过是借了他的绝学之名来包装自己啊?切,我除了看出你是个画痴,还真看不出你有什么习武的天赋。”

    只在此刻,钱恨费已然转入另一番领悟中,这些年从华家坊到名剑城,他是将所有能够到手的画卷都临摹学习了,而他将画意转为武技的根本,却是他捉逗一只猿猴得到的丹青色杆子。

    自从触手这根杆子之后,他开始因为它而痴迷画画,从华家坊中快速崛起,又以它为材料制造了率意愁笔,像是旋转的空间,追随着杆子的神思去揣摩名画的意兴。

    当然,他眼中的意兴与寻常画者的思路是完全不一样的,蜀山艰险,猿猴寿命不但极长,而且数量众多,而关浪的器刃便是似杆非杆的东西,武皇级大圆满的人物又可以寄魂在器刃上。

    这所有的巧合串联在一起,岂非比鬼魅还要惊悚夸张?

    自然,钱恨费从来不去设定他与关浪之间的关系,因为,他的许多领悟,是站在了这根怪杆的肩上,超前而且更为艰难。武功高低,谁在意呢,只要肆意就好!……1515+dxiuebqg+268……>;
第264章 兔起鹘落
    楼阁上的重门半开着,暖灯是透着凛凛的目光散发出余热的,李虚毅才刚转到楼梯口,就看到周婉冰与萧易水等人虎守在外,而幺庭筠与风霜傲的侧影,都欹斜地遮卷过轻屏。

    难道是许鸳如的身份暴露了?这瞬间的直觉让他充满了警惕,额面上所伪装的妆容都轻微颤了一下,但最主要的威胁还是来自幺庭筠。

    风霜傲只在秦淮艳会对李虚毅有过数面之缘,易容之下还可蒙混,但幺庭筠在他家的府邸可是住了数年之久,而当时,李虚毅的大部分生活起居都是由她照顾的。

    兼之此人的易容之术最为精通,进退犹豫之间,他突然听到康天的传唤:“喂,你怎么伺候小姐的,现在临近开封府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上来!”

    李虚毅眉头轻皱,对于康天他是夷然不惧的,但幺庭筠狐面千转地回身盯了他极长时间,又有两名锦龙会人员将他硬生生的挟架了上来,却听后者道:“这种生面孔你们也敢让其护防第一线,杀了他!”

    就在萧易水的袖剑像卷帘飞燕那般连飞出之时,一只苍劲的手,缚成龙爪虎钳,率先拦住了他本该利落的杀手式,却是风霜傲,风霜傲双目精光四射道:“小姐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你这是在发泄怒气吗?”

    李虚毅故作嗫嚅道:“小姐失踪了吗?我外出前还见她睡躺在床上的,那时天色还是明亮着的,餐后的盏茶也才端上。”

    康天急不可耐道:“侧躺在水晶床上的一直都是一个侍女,刚才她才老实交代,这里面嘤嘤咛咛的哭声你是没听到吗?哎,那两个和你一起的侍卫呢,赶紧领我们找找。”

    李虚毅这时才留意到门缝边,有一颗渗血的牙齿,想来是被人用手掌掴落的,他迟缓道:“小姐可能是随他们去看舞龙与炫烟了吧,小人这就带头寻找。”

    话虽这样说着,但他的手恰在额头上抹过韵白的痕边。而幺庭筠等人已然率先走出,直朝街衢的热闹处走去,她所回转的眼神,投映在李虚毅脸上,竟有种似是而非的母爱,复杂。

    只风霜傲面色清冷地走向床榻,从极隐蔽的边角捻出一面令牌来,李虚毅偶然的转眸刚好瞧见了,心里不由得一愣,这面令牌不正是金勇与金振远的刺客信物么?便如此不凑巧!

    果然,风霜傲对着李虚毅令行禁止道:“你就不必去了,我有话想要问你,这里的清宵向来不错。”

    李虚毅刚要拒绝,但话未出口就被幺庭筠覆盖:“这小子带不带路都一样,婉冰,我们赶紧出去找找。”不是说周婉冰不屑与官府人员打交道的么?怎么现在应承得比任何人都快。

    那就只能留下了,月落夜沉,风霜傲将李虚毅带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便在突然,光芒耀扬的金缕剑脱鞘而出,便似金粉色的蝴蝶从庄周的梦里飞了出来,翻转成梁、祝坟前的寒意。

    “这个老家伙该不会怀疑我是刺客了吧,”李虚毅心里如此作想,双手依旧松软地垂在裤线上,“他若以为我要刺杀名义上的高小姐,那我此刻还真的极为危险。”

    风霜傲长剑微张,窗格旁一只飞蛾的翅膀顿时被削去了半边,他咳嗽道:“你的身份既然已经被我识破,何不从实招来?刺客门门主的那点伎俩,别以为我不知道。”

    李虚毅哼声哼气道:“只可惜,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倔强是没有用的,年轻人,”风霜傲忽然回转过头,剑花起舞时犹如一棱棱的月色,剑过之后,格线孔上的轻尘又是干净如扫,“而我从来不会养着伤疤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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