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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沧海-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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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诀之力化身神女,恐怕还很难引他至此呢。”

    李虚毅又说道:“此夜风流之后,我还有两大朝国未曾过去,再到此地,应是在梅花着枝的两年之后。哎,此柄长剑虽是剑中之雄,近日来,它的剑刃本身却被界波日渐蚕食。

    想来,剑身铸造还未臻极致,若是能得到神砂铁熔铸,再用我即将征服的灵侍九女作为御灵剑鞘,我或许真能完成古魔刑天的遗命了。”

    江水逝道:“如此可见你这柄任雄剑确实不凡,但你若是再两年后不能飞临此地,那不是要永存于此?”她肌肤凝如白脂,玉步摇颤间恰是圆荷池上的莲花。

    李虚毅道:“我虽说是驾驭着此剑飞凌各处,其实际上,却是要吸摄天象之力,本来‘双九飞月’才能增长我的仙傲逆鳞气,但‘黑瞳白月之并存’,正好应对长剑之玉、墨两面,我的魔煞噬魂劲亦能增强,此番穿梭,乃是每柄未成仙刃的修炼引导,时间一到自能脱身。”

    江水逝又道:“‘黑瞳白月之并存’却是因何而起,这你知道么?”

    李虚毅道:“这还归功于我那瓷瓶,此瓶不知是何种等级的仙炉鼎,能根据所炼器刃来啸引出急缺的材料,至于这器刃的主人能不能把握就是另一回事了。

    据这幻识中的神灵告知,它若是自动炼器,在器刃没能完全炼成之前,是不能炼化其他器物的,以免精纯度和上限受到极度影响,话说神女,我们谈些不相干的干嘛?”

    江水逝的神念力弱于李虚毅,在用神女梦诀功法侵入对方梦境,自然会受到反向抵制,这种制约衍化成因,就会自动幻化成宋玉《高唐赋》和《神女赋》中的遗事。

    梦魇楚襄王与高唐神女在巫山相会,所要的,岂是无关于男女情事的询问?但到底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还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这就要看同入幻梦的两者本身是否属意彼此了。

    而她所侵入的虚像,则会变成风凌九天的神女,守身如玉并且片尘不染,这行辕宫殿循着不同人的气息,产生最初级的掩饰性变化,若是她所修习的功法重数越高,她对能梦境的布局便能越加细化、逼真,到后面反客为主、幻变身份,盗取他人的秘密将易如反掌。

    一缕轻影便似晚云那般消散 ;,江水逝细辩之后却发现它是真元所聚,心念转瞬就想到了李虚毅需要凭借药物诱引的梦引术,从容站起身形道:“殿主,你既然已经识破我的幻象,何必出语调戏呢?是我演得不好么?”

    李虚毅身影在床纱中越加英伟,他抚着长剑笑道:“自然不是,而是荒山高处,鬼狐洞口,偏有如此仙风冰清的女子在等我,我所能召唤的鬼镜魔本就幻变非凡,自然能辨别了。”

    江水逝嗔怪道:“难怪殿主将这几年与剑同游的经历都略说出来,却原来是要替我解惑,我还以为偶意天成、不假人工呢。哼,若是天姑娘知道你的仙剑需要美女服侍,指不定要将你大卸八块呢。”

    李虚毅大笑道:“你这丫头,人家天之凌婚约在身,又与离弦笑郎才女貌,你在秦淮艳会又不是不知道,这都来耍贫嘴,小心我把你留在这里,不放你出去了。”

    江水逝故意仰起鼻尖,娇俏可爱道:“这里天地逍遥,又不需要我去算计和布置,偶尔还能装成神女勾搭个美艳男子,岂不是风流快活。”

    李虚毅将她斜插在鬟发上的簪子轻轻扶正,仰望着月清风冷的穹苍,喃喃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你学富五车、天文地理无所不知,而江湖诡计与行兵谋略又尽皆不凡的原因了。

    寻常女子但学女红,你纵然有你师父领养,本也不外乎此道,可是你天赋异禀,利用这种梦诀,将本身一个时辰的时间,化为梦境中的数天,然后博学于文,笃行于志,一身才学几乎是同龄人的数倍。”

    江水逝粉腮娇红道:“殿主谬赞,却让我怎么承受呢。另外,殿主的梦引术常常让我想起另一种辅修功法,它有别于神女梦诀,需要靠强大的神念和气修作为支撑,妙用极多。”

    李虚毅抚剑问道:“这种功法却是什么名字?”

    江水逝道:“它名为青琐功法,残存至今其实只有‘梦笔生花’的起始一卷,而这与你所修的仙傲逆鳞气颇有关联,是从《开元天宝遗事》中的琐记中脱变而出,对应来说,就是此功法若能修成,对于武道的领悟力是成倍增长,乱撩花眼的创意层出。

    听说,风霜傲想要另创出零帝级别的招式,第一要务便是在皇宫内苑寻找这种功法,但一无所获。嘿,他搜找不到也不奇怪,我借着神女书苑里的杂册里,发现这卷功法从后汉石敬瑭之后就别无记录。”

    李虚毅道:“如此说来,这种功法对我还是相当有用的,我若能揣摩出《盛唐三绝图》中的三种气剑,再串联出傲剑诀中的上九剑,以此创造出反破剑式的大招,这样,青尘子这次大仇,我定能如愿以偿,可惜啊!”

    江水逝却是悠然说道:“殿主莫叹,以我推测,此卷功法不在中原,那必定是被石敬瑭献给契丹国的大汉了,我们这几年就去一趟契丹,以我神女梦诀对它的感应,再加上殿主梦引术的追踪,应是如在掌握。”

    李虚毅轻笑道:“如此甚好,咦?我的任雄剑又顾指着天空了,看来是又要飞临下一朝国了。军师,我临时想到一事,无由女此前在崖顶突然失踪,你再寻访一下吧。”

    江水逝嫣然一笑道:“敢不从命。”

    她娥眉如扫,似晨阳摩过云麓般,目送李虚毅被卷进一个浪云激溅的漩涡内之后,盘腿静坐,妙如兰花的手指扬起,在高风吹动薄衾的衣凉中轻弹开去,白纱迷蒙。

    宛若远眺,江水逝的纤足踩到了石尖上,曲尽玲珑的身子在峰峦划过一道痕线,整个人竟是沉跳到了千尺崖底,隆隆风声铺面,通过突然的身死,能让一枕佳梦瞬间惊醒过来。

    便如灯花幻灭,她还似脸触地面一般,从床上惊跳起来,却把进来探视的白衣侯的药碗给磕破,白衣侯忙扶住说道:

    “江姑娘,不好了,眼下徐慕羽正向江湖高手悬赏李殿主的人头,金额高达一千两,凡是沿路的名剑城人士也会辅助缉拿,前日,复兴家族的那几人一直在往这边探顾,我怕……”

    江水逝奇怪道:“青尘子不是几日前就与白衣雪等人离开外剑城了么?徐慕羽不至于这么讨好师尊吧?我记得他与殿主向来都惺惺相惜,上次还救过殿主,你的情报属实?”

    白衣侯道:“自然属实,都已经出动名剑城的第二令牌兰花令了,本来殿主坠崖一事整个名剑城的人都知道,可这徐慕羽根本不信,我想极可能是那几个官兵给说漏嘴了。”

    正说之时,炼药坊的外院不胜嘈杂,江水逝透过窗格,恰看到徐慕羽满脸霜重地站于门檐之外,玉冠青簪,骚离剑佩戴在腰侧,一身素衣更显得有宗师气派,他身后是俞澄、古奇等宗门之人。

    却听徐慕羽举手下令道:“给我搜,李虚毅若是未死,肯定就还在这名剑城之中,我就不信,他重伤之后还能逃去别的地方,何况他的夜斑鸟早就被我控制。”

    一瞬之间的危机便如滔天巨浪横空翻卷,江水逝的眉头不由自主地颦皱起来,她始终想不通的是,徐慕羽念到李虚毅的名字时,脸上分明有着怨望欲杀的意思,还蘸有着为恩师报仇的画外弦音。

    李虚毅这余下的两天,无论如何不能受到任何干扰。但若是要逃,前门被堵,后门是群山巍巍,怎么逃?……1515+dxiuebqg+254……>;
第250章 离奇的反目成仇
    一行人迅速围聚过来,江水逝本想将李虚毅扶起跃到梁上,可她年轻力柔,就算与白衣侯合力也未能如愿,刚好房间内有一个洗浴用的深长木桶,一时计上心来,褪了衣服就娉婷入内。

    “你们别闯进去,”聂娥在努力为李虚毅等人挡驾,“这里有许多病人患有雾嶂症,会传染的。”

    徐慕羽连想都不想道:“我自小就在名剑城长大,却从未传染过雾嶂症,俞澄、古奇,你们去看西厢一带,吴豪和欧阳夏,你们负责中庭,西门破和南宫忆,你们既说南苑有穹苍殿人马出没,就全力搜查那边。”

    白衣侯隔着门板听闻此言,心里不由得愤愤自骂道:“复姓家族的这些小兔崽子,当时若不是李殿主让聂娥坊主施救,你们被剥皮后还不是死路一条,恩将仇报!”

    他所想及此,人却极利索地掩在了木床底下。

    砰砰声响,木门很快被推开来,徐慕羽刚要直闯进去,却见一人披垂着松软长发浸在热腾腾的浴缸里,皮肤白净,双肩犹带有空山雪痕之色,她并不回头,反而颐指气使说道:

    “聂坊主,我所要的羽衣拿来么吗?我师姐也真是,非要让我撇下独霸宫,和她一起进入内剑阁,哎,我真想在这里一直泡着,可惜前几日被发现了。”

    徐慕羽的脸色有点阴沉下来,听其说话的口吻,除了独霸宫宫主许鸯亦却又是谁?他连日来忙着名剑城的大小事务,哪里能知道许鸯亦早就去往晋阳了。

    西门破冲动地想要迈步进去,徐慕羽使了一个眼色,前者立马就讪讪地把器刃收了回去。南宫忆别是细心,又将整个房间全部顾看了一遍,轻叹着摇摇头。

    而聂娥则连忙应承道:“马上就来,姑娘小心着凉啊。”说罢,轻阖上了门,室内又是一片温香旖旎,李虚毅正藏于浴缸,若不是晕睡,他的双眸恰然能掠过江水逝的妙曼躯体,他手中的任雄剑在暖熏水气中,则慵懒地把一抹灿光盛开在天花板上。

    又过了片刻,等到连般喧哗的人员都走了之后,白衣侯从床底背身走出,才迈出门缝线半步,一道剑影很快就祭战了过来,他掠转着青龙刀开避,这才惊险十分地躲了这一招攻击。

    而江水逝以极快的速度将一件羽衣披穿在身,她站在浴缸外围使劲扶起李虚毅,又一抹剑光炫目掠过,竟是穿透了白衣侯的刀风,直接就传送到了她的咽喉位置。

    两人一同望向攻击者,此人手握着精光透射的一柄神剑,除了新任城主徐慕羽之外,又是何人?却听他宛若榆树乍然转阴说道:“你们让开,我或许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就别怪我无情了。”

    江水逝皱眉道:“你非杀我们殿主不可?”

    徐慕羽道:“我不但要杀了他,还要将他五马分尸,你们是不相干的人,我不想滥杀。他既做了那事,就不该装死,免得人家说我趁人之危。”

    白衣侯忖度着徐慕羽是记恨李虚毅重伤青尘子一事,还要再说话和解,但徐慕羽的骚离剑在光霭中流转过斑驳的青芒,扬剑后再度抢攻,他的剑风极是灵动,飘逸如雾岚。

    本来白衣侯还是有一战之力的,但是他身受“九州镖王”周扬的独门刀法所伤,淤血积累在肺腑,十成功夫只能勉强发挥出五六成,而江水逝向来不以武功见长。

    所以在连拆并挡地对接了二十余招后,徐慕羽的剑尖已经沿绕着李虚毅身子在疾刺了,湿漉漉的水滴折射在骚离剑中,剑身依旧是七彩琉璃,而其韵意则并未显形。

    显然,徐慕羽并未有任何留手,江水逝急中生智地横挡在前,右手反勾,恰把赫连铁扬交由李虚毅的赤翎羽撩拨了出来,她指节轻拧,已把翎羽与孔管分离,顿有一股烟气弥漫开来。

    徐慕羽以为是迷毒之类的暗招,连忙趋避开来,剑道不减反重,江水逝手臂处的羽衣,立马蜿蜒成幽曲的破线痕,胭脂凝的皮肤上渗出了浓郁的血色。

    剑伤如此,已是黏着经络要将骨骼斩断,医治之后,恐怕也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自主用手了。

    勉强又撑了半盏茶,白衣侯与江水逝一齐被徐慕羽重伤在侧,徐慕羽手起剑落,本想用剑刺穿李虚毅的咽喉,后来转念微生,却是直接往后者的裤裆头切去。

    “杀了你未免可惜,不如将你阉了,否则还真是难泻我心头之恨。”他的长剑犹如隔岸的细草摇曳,弧圈旋然荡开。

    眼见李虚毅就要惨遭毒手,破空连卷过偌大声势,就中有十数剑影犹如葵花向阳般,后发先至地笼罩下来,惊险有余地挡住了这瞬下的快攻。就中有一女音在门外高喊道:“堂堂城主,每一个都如此鄙薄么?”

    徐慕羽凝神望去,此人不正是金谷园团长许鸳如么?她艳衣霞帔,闲散得犹如松鸾上的白鹤,她手中并不藏剑,芙蕖似的容颜满是笃定,显然并没有将徐慕羽放在眼里。

    徐慕羽呛笑道:“我不想多做解释,你们,便真的都要护定李虚毅?”

    许鸳如袖衫轻舞,倚着松风轻道:“我可没说要保护这臭小子,但我师妹许鸯亦失踪前只与他打过交道,我要从他口里询问她的下落,自然不允许你轻易伤他了。”

    徐慕羽把手一招,之前散去的俞澄等人,重新从炼药坊的篱笆外围拢过来。欲擒故纵,他早已认定李虚毅是藏身此处,又如何不稍作布置?

    犹在此刻,赫连铁扬又驾驭着苍鹏大雕破空而至,他的身后还挟卷着羽翼略显凋零的皇族夜斑鸟,无由女与钱恨费两人亦是尾随,尤其是无由女,已能自主驾驭一只鸟禽。

    徐慕羽再度皱眉道:“御鸟团团长,你也是来与我作对的?”

    赫连铁扬稍微作揖,神态自若道:“赤翎羽的烟光召唤,我的奇宠会自动影遁并跟踪,为了内剑阁中的吉光羽,我来护卫李殿主安全离开也并无不可。”

    许鸳如眸色略转地顾对江水逝说道:“你们还不走?这里有我和赫连团长就够了,你让这装死的小子记得,一定要把我师妹给找回来,我太忙了。”

    江水逝与白衣侯连忙从一触即发的斗战中,转走到赫连铁扬的身侧,徐慕羽一时怒动,龙阳功法催用,全身就犹如真龙一般,逆生出青鳞片片,在太阳的映照下寸寸皆如金光。

    他外元不修的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极为惊爆,连天向吼,便如九天龙生,雾嶂的浮沉因此而改变走向,吴豪等人的心胆更觉壮实,提剑就要杀向李虚毅等人。

    而江水逝等三人此刻已被无由女扶上巨禽,扬翅之后,便如燕子穿过风雨欲来的青天,隔着徐慕羽血战红眼的恨意,从容逃脱,一时的暖阳刺破连日阴霾的天气,重回到任由纵横的江湖之中。

    偏在内斗不休的片刻,青蝶饰衣袂飘风地跑进来,轻咬着唇边道:“师哥,师父所吩咐的你都忘了吗?不可自毁根基的。”

    徐慕羽很快就收手,回转过头并且回眸顾惜道:“可是他……”

    青蝶饰嗫嚅着道:“我只要知道你是真的在乎我,愿意念我娶我,我便……我们再让萧易水师兄再去追吧。”

    徐慕羽似是忍着不堪言说的哀痛,对宗门人员凝重挥手道:“都是名剑城中人,大家别再动手了,不如就退去吧。两位团长,此际多有得罪,还望见谅,日后你们就会知道我的苦衷了。”

    赫连铁扬和许鸳如都知徐慕羽是肃穆君子,此事蹊跷甚多,也只是敷衍几句,便各自回转到外剑城与内剑阁的交接处,独有徐慕羽痴痴地拥抱着青蝶饰道:“蝶儿,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徐慕羽一定会和你相依到老的。”

    青蝶饰喃喃道:“我们再继续练剑吧,等我练成凤阴之体,我必须亲自手刃掉此人才行。”卷帘风轻,烟山云遮的名剑城,重来到剑影寒光的寂然时刻,空落的群峰,又到了新的剑风统治。

    却说江水逝等人自从逃离名剑城后,并不忙慌着启程,恰在青冈崖的正后方修了一间茅舍,她仔细地研究地裂的余热乃至褶皱,偶尔时候还用星象盘观察天象,尤其是那块剑形巨石,则被用各种方法侦测了一遍。

    钱恨费亦是独得佳趣,反把这些银蝌文都给摩写下来,就像书画家对它痴看了一日一夜,他的行囊之中本就有各种古文字的拓碑帖,相互勾连后,还对着无由女放言说,他一定会读懂这些天文古字的。

    就这样颇尽风霜地歇了两日有余,中间虽有不少拜山的游客误入,但几人警惕至极,又易容成崖下村民,倒也没有泄露身份。

    又一霎的光芒透过天际,江水逝熬夜将地裂的预兆都整理完毕,李虚毅身侧的任雄剑不假力使,却像是应受了某种光辉,突然弹壁而起,她忙往回视时候,又有青碧色的烟气弥漫出来。

    沉静了一盏茶左右,李虚毅的眼皮慢慢睁开,朦胧梦醒之后,他揉动着眉睫刚要起身,却忘了身上的伤势还未复原,痛得差点滚落地面。

    白衣侯将背上的药囊歇下,走进来说道:“我新采了几株复空籽,再加上聂坊主所配的疗伤药,若是能炼制成功的话,殿主身上的剑伤在三两日内就能完全康复,只可惜我们的炼制水平都太低了。”

    李虚毅倚着江水逝站起玩笑道:“白老头,你这不是摆明了要让我劳筋动骨么?还嫌我不够拖累你们么,哈哈。”

    江水逝忙抢过去道:“哪里是拖累,殿主的康复能力超凡脱俗,此刻所剩的也只是些皮外伤,不过,对于外元力的行使却还要略打些折扣的。”

    李虚毅朗声大笑道:“好了,我们收拾一下,也是时候出发去汴京开封了,白老头的刀伤是越加严重了啊。嗯,前方那人不是慕容痕么?他一身戎装却骑马赶往哪里?”

    江水逝道:“肯定是去老将慕容延钊的大本营吧。从张文表侵夺朗州开始,宋廷闻风而动,用假道灭虢之计平了荆南,眼下,兵锋又转向了朗州,这次同来的还有李处耘,两人都是赵匡胤身前的大红人。”

    李虚毅忽然意气风发道:“当年淮扬之战,李处耘正是统兵将领之一,我想,我也是时候报仇了。不过,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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